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一放开手,一股甜甜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人就晕倒了。
晕倒之前,冷少洹脑袋都是懵的,怎么会这样?
人晕了之后,昭宁郡主就松了一口气,坐在喜床上生闷气,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她一天都累死了,还催她还糖葫芦,她就不还怎么了?!
她食言就不行,他食言就是扯平了。
既然扯平了,还跟他客气做什么?!
要真喜欢她,怎么不参加比试,正大光明的赢了西秦大皇子,好风风光光的做她的郡马爷呢?
说把人弄晕,就把人弄晕了,他不是挺厉害的吗?!
气归气,人晕了之后,昭宁郡主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抬吧,抬不动,拖吧,又不忍心。
但不忍心,也得用力把人弄出屋外去。
待会儿叫人进来瞧见她和冷少洹共处一室,孤男寡女,她岂不是跳进什么河都洗不清了?
怕丫鬟进来,昭宁郡主把门紧闭,把头上的凤冠扔床上,然后又拖又拽。
屋外,某男已经笑晕了。
这绝对是他见过最搞笑的洞房了。
没见过逗别人,最后把自己坑了的,不行了,肚子笑抽筋了。
楚三扶着树,笑的花枝乱颤。
凝郡主拍着他肩膀道,“别笑了。”
树上,有暗卫蠢蠢欲动。
自家大皇子被人这么折腾,他们不能坐视不理啊,结果楚三望着他道,“你们瞎掺和什么,没瞧见你们大皇子玩的不亦乐乎吗,这叫情趣懂么?”
看着屋子里被又拉又拽的主子,西秦大皇子的暗卫嘴角扯了扯,这叫情趣吗?
他们眼睛没瞎,大皇子都晕的不省人事了,不是装的。
可要说反驳吧,又没有理由,耍昭宁郡主玩的是他们家大皇子,结果不留神被迷晕了,怨不得旁人。
而且他们心底对昭宁郡主有几分敬佩之意,从来没有一个姑娘家能把百姓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
能娶这么好的姑娘,被拖着在地上蹭几圈也是……值得的吧?
不忍心看,暗卫把眼睛挪开了。
但愿大皇子醒过来不发疯。
凝郡主也是笑的腮帮子疼,推了楚三一把道,“要不要进去帮帮昭宁?”
楚三抓了她的手道,“都说了是情趣,我们瞎掺和什么?我们要做的事是赶紧把这么有趣的事告诉大哥和老王爷知道,让他们也乐一乐。”
暗卫,“……。”
“真不管了吗?”暗卫之一有些不忍。
毕竟是他们的皇子啊,就这么被践踏。
暗卫之二道,“还是别管了,真告诉昭宁郡主,她又拉又拽的就是西秦大皇子,我估计她更生气,一切等爷醒了再说。”
“……可是昭宁郡主怎么折腾,也没法把爷弄出来啊。”
“我倒是好奇她最后会怎么办?”
“我也好奇……。”
第八百五十四章 落枕
这边楚三笑的不能自已,他星夜进宫,把这事告诉楚离和老王爷知道。
老王爷是摇头好笑,一脸不愧是我的孙女儿,就是有原则。
楚离这一脸不愧是我的妹妹,有妹如此,与有荣焉。
再说新房内,昭宁郡主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法把冷少洹丢出新房外,而一翻折腾后,她自己也没力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愁云惨淡。
大概没人有她新婚之夜这么惨了,忧心忡忡。
(某晕在地上的大皇子:不要和我比惨,你比不过我!)
歇了好一会儿后,昭宁郡主深呼一口气,继续奋斗,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一个外男留在她新房内啊。
她想到了楚三,推开窗户叫表哥,没人答应。
昭宁郡主又让丫鬟去找楚三,结果丫鬟道,“先前,楚三少爷笑的扶着柱子出府了,说是有一个天大的笑话要告诉皇上知道。”
真是需要他的时候就不在,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昭宁郡主把门锁上,吩咐丫鬟道,“如果西秦大皇子来,就拼命的敲门知道吗?”
丫鬟连连点头。
昭宁郡主把门一关,继续折腾某大皇子。
几次之后,昭宁郡主确认她是没办法把冷少洹拖到屋外头去,而且扔出去之后,也没法不让人知道。
得悄悄的送走。
昭宁郡主翻箱倒柜腾空一大箱子,想办法把冷少洹扶进去,然后把箱子锁上,然后拍拍手,松了一口气。
怕冷少洹憋死在箱子里,昭宁郡主又翻箱倒柜把她从小把玩的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找出来,在箱子上戳一个大洞……
这是一个心地善良,又有大义的郡主,如果掏出来的匕首上没有血的话就更好了。
西秦大皇子的暗卫们内心煎熬啊,不知道那一剑,他们家大皇子被捅成什么样了,他们是亲眼见到昭宁郡主是无心的。
看到匕首上有血,昭宁郡主也吓住了,没想到匕首这么锋利。
她赶紧把锁好的箱子打开,就看到冷少洹的肩膀处殷红一片,吓的她赶紧去拿药给他包扎伤口。
这一折腾,夜都深了。
迷药和药都是之前准备了她带去西秦自保用的,没想到还没去西秦就先用上了。
加了明澜的血调制的止血药效果极好,不一会儿就止血了,昭宁郡主松了一口气,再把冷少洹装进箱子里,用锁锁上。
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箱子拖到角落里,人已经累瘫了。
再不管其他,昭宁郡主倒在床上,结果被子下面的桂圆噼里啪啦……
昭宁郡主,“……。”
这辈子再也不想嫁人了。
还能不能再折腾她一点儿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把被子收拾干净,沉沉睡去。
屋外,树上的暗卫们擦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犹豫要不要进去偷箱子,钥匙好像昭宁郡主放在枕头底下了。
他们的主子,西秦大皇子,洞房花烛夜是被皇子妃锁在箱子里睡一夜的。
谁要敢传扬出去,绝对会被灭口的。
“大皇子大喜,我们都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两暗卫擦着脑门上的黑线,赶紧去补酒。
一夜好眠,睡的香甜的昭宁郡主连梦都没做一个。
睡的正香呢,就被一阵敲木板的声音给震惊,一个激灵袭来,昭宁郡主恍惚想起来还有那么一个人被她锁在箱子里呢。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就见箱子被弄的震动,她道,“别敲了!”
箱子里的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快放我出来!”
昭宁郡主也知道把人关太久的,但是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她,她拿出钥匙把锁打开,就看到冷少洹一算喷火的眼睛。
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人锁在箱子里过。
可要喊冤枉,那是他活该。
至少他娶皇子妃心目中有他这个西秦大皇子,他道,“快扶我起来!”
昭宁郡主爬他身子僵硬,要拉她起来,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道,“郡主,你起了吗?”
昭宁郡主见丫鬟推门进来,愣了一下,赶紧把箱子关上,顺带把锁锁上,道,“门我不是关了吗,你们怎么进来的?”
丫鬟就道,“怕郡主夜里踢被子着凉,昨儿夜里奴婢爬窗户进来瞧了一眼。”
昭宁郡主庆幸,幸好她昨儿晚上把人藏箱子里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西秦大皇子呢?”昭宁郡主问道。
丫鬟摇头,“奴婢去浴室看了,大皇子不在。”
“不在?”昭宁郡主愣住,“怎么会不在呢?”
丫鬟只摇头,“奴婢不知。”
不应该啊,冷少洹把西秦大皇子点晕,人醒过来肯定会来新房,便问道,“去找找看,西秦大皇子去哪儿了,一会儿还要进宫敬茶呢。”
丫鬟望着昭宁郡主道,“奴婢一直让丫鬟守在浴室外,但是没瞧见郡马爷出来,屋子里也没人。”
昭宁郡主眉头拧成麻花,怎么会这样?
“赶紧去找人!”
不会是发现她在箱子里藏了个男人,所以生气了吧?
昭宁郡主心急如焚。
等丫鬟走后,某个还没出来,又被摁进箱子里的大皇子忍不住敲箱子了,昭宁郡主没好气的踹了箱子一脚,“别敲了,我烦着呢!”
昨晚闹心一晚上不算,一大清早就开始折腾,这是想活活折腾死她是不是?!
让丫鬟送信给表哥,他也不来帮她。
昭宁郡主坐在床上生闷气,也不知道气谁,反正就是不高兴。
西秦大皇子想一头撞死,结果脑袋卡在那里动不了,一晚上,脖子大概是落枕了。
他被锁在箱子里,丫鬟就是把大离朝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他。
再敲。
继续敲。
昭宁郡主不耐烦的把箱子打开道,“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西秦大皇子从箱子里出来,道,“我要再来吗?”
昭宁郡主一脸凶残道,“你要再来,我就把你锁在箱子里,捆上的大石头沉湖里去,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奸、夫、***,本来就是要被沉塘的。
第八百五十五章 睡姿
她是大离郡主,她决不能用这么丢人的方式死,给祖父和父王母妃脸上抹黑。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昭宁郡主赶紧去把门栓上,刚关上,丫鬟推门道,“郡主?”
昭宁郡主回头要冷少洹赶紧走,结果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人影也没有。
人家早走了。
再不走,他都要疯了。
昭宁郡主却是松了一口气,早走,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现在主要就是找到西秦大皇子了。
屋外,西秦暗卫打着酒隔,飚演技道,“主子,你怎么翻窗户出来?”
西秦大皇子脸青着,一言不吭。
想呵斥几句,又怕本来暗卫什么都不知道,一骂人,正好提了个醒。
暗卫继续飚演技道,“主子,你脖子怎么了?”
“落枕了。”
“……。”
这边昭宁郡主洗漱更衣,外面丫鬟进来道,“郡主,找到郡马爷了。”
昭宁郡主愣了下,忙问道,“在哪儿找到的?”
丫鬟就道,“在偏屋,郡马爷昨儿喝多了,走错了屋子,睡的不好,落枕了。”
就是不知道他醉酒是怎么出的浴室……
还在郡主府就好,昭宁郡主松一口气,道,“那赶紧给他请太医。”
丫鬟连连点头,赶紧去请太医给西秦大皇子治落枕。
昭宁郡主刚穿戴齐整,那边西秦大皇子捂着脖子进了屋,直接上床上躺着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用什么姿势在那么狭隘的箱子里过了一夜,只觉得走路浑身都疼,只有躺着最舒服。
昭宁郡主看不见他的脸色,但该有的关心一点不少,用帕子沾了热水过来递给西秦大皇子道,“落枕了,用热水敷一敷会好受一点儿。”
西秦大皇子深深的看了昭宁郡主一眼,看的她都有些心虚,总觉得是她对不起他。
明明就是她对不起他,都怪冷少洹,什么时候来找她不好,非要在这一天,她忙的脚不沾地,自然而然也就把西秦大皇子这个她应该关心的人丢在了浴室里两耳不闻,导致他睡落枕了。
只是他是不是太脆弱了一点儿,没听说过喝醉酒落枕的啊?
就这么一直被盯着,好一会儿,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把脖子对着她,显然是让她帮着捂脖子,昭宁郡主感受下手中毛巾的热度,起身去把铜盆端到床边。
丫鬟进屋瞧见这一幕,赶紧道,“郡主,这样的粗活还是奴婢来吧。”
昭宁郡主求之不得,把毛巾递给她,结果丫鬟还没伸手,就听到一个不高兴的声音轰人道,“出去!”
丫鬟手一缩,赶紧转身走了。
昭宁郡主觉得这一声出去应该是说给她听的。
她在心底一叹,换了块热毛巾帮西秦大皇子捂脖子,一边问道,“好受些了吗?”
西秦大皇子对着纱幔的眸光有些无奈,刚捂上了,又不是灵丹妙药,哪会好的那么快?
他闷了闷声音,道,“昨晚……。”
他就说了两个字,就歇了声音,此时此刻,他真的没有脸承认自己就是冷少洹,在新婚之夜被昭宁郡主藏在箱子里,并捅了他一刀的事。
只是他不明白,捅他一刀,捅的不是死穴,还给他包扎做什么?
但胳膊的疼痛是那么的真实,容不得他当没有这回事。
他一提昨晚,昭宁郡主就浑身不自在,道,“昨晚太累了,没等到你,我就先睡下了。”
西秦大皇子眼皮抬了抬,没有接话。
昭宁郡主又看不见他的脸色,默默给他换了块毛巾继续热敷。
约莫一刻钟后,外面丫鬟拎了太医进府。
太医脚步很快,还有一点凌乱,昨儿才成亲大喜,一早西秦大皇子就落枕了,不会是被昭宁郡主枕了一晚上的胳膊吧?
进了屋,瞧见昭宁郡主,太医赶紧请安,昭宁郡主道,“快给郡马爷看看。”
太医把药箱子放下,给西秦大皇子把脉,没有大毛病,就是落枕了。
太医帮西秦大皇子施针,外面有笑声传来,“一个个都伸着脑袋做什么?”
外面丫鬟们频频朝屋子里张望,小声嘀咕。
听到是楚三的声音,昭宁郡主快步迎出去道,“表哥怎么来了?”
楚三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不是你让丫鬟给我送信,让我来一趟的吗?昨儿太晚了,今儿特意起了个大早。”
那你应该昨天晚上来啊,再晚都行,昭宁郡主眼神耷拉。
楚三直接进屋了,一边问道,“一大清早就请太医进府,腰扭了?”
一刀子扎在西秦大皇子的腰上,无声的疼。
西秦大皇子闷不吭声,不过他不说,楚三会问啊,问太医道,“郡马爷怎么样了?”
太医回道,“郡马爷睡姿不好,落枕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楚三问昭宁郡主,“他是用什么姿势睡的?”
昭宁郡主暗瞪了他一眼,要表哥帮忙的时候,人不在,看热闹他比谁都起劲,有他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昭宁郡主摇头道。
楚三摸着下巴,想着昨晚上他走之前,昭宁还在将人生拉硬拽,难道是拉扯之间,让西秦大皇子脖子撞到了东西?
那这可就不是落枕这么简单了,还有西秦大皇子的暗卫怎么不帮忙?
这些暗卫也忒不称职了一点儿吧?
要是叫暗卫们知道楚三是这么说他们的,估计要吐血三升,不是他说这是他们大皇子和昭宁郡主之间的情趣,让他们少插手吗,现在又反过来怪他们不称职,没有这样的!
太医施针后,又给了药膏,直接递给昭宁郡主的,少不得她亲自动手帮西秦大皇子涂抹上,好在她动作轻柔,不怎么疼。
楚三双手环胸站在一旁,问道,“这样子,还能进宫敬茶吗?”
昭宁郡主望着西秦大皇子,显然,她是想进宫的,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进去。
“我没那么弱,”西秦大皇子郁闷道。
楚三附和道,“的确没那么弱,也就是睡姿不好,落枕了。”
西秦大皇子,“……。”
昭宁郡主手上沾了药,她去净手。
趁她不在的时候,楚三看着西秦大皇子道,“昨晚玩的还不错吧?”
一刀子扎在西秦大皇子的心口上,血要从嘴角边溢出来了。
他不是玩!
他是送上门来被玩的那一个!
第八百五十六章 离别
见他眼神黯淡,就像是阴天,没有太阳和白云,也没有暴风骤雨。
自作自受,高兴不起来,也没办法生气。
楚三憋笑,昭宁郡主走过来瞅着他,楚三清了清嗓子道,“一大清早就跑来了,还困的很,我先回去补一觉,你们好好玩。”
说完,扬长而去。
西秦大皇子觉得楚三在内心笑了他千百遍了,他望着昭宁郡主道,“你这表哥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吗?”
声音听起来不大高兴,不知道是他本来就不高兴,还是表哥惹到他了,昭宁郡主谨慎道,“表哥生**玩,但办起正事来不比任何人差。”
这话,西秦大皇子无可反驳。
昭宁郡主招郡马的比试就是楚三一手操办的,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的出彩,但不得不服他,能借着招郡马替国库挣一笔不菲的收入,听说还在赌坊下注赌他赢,最后胜了几十万两。
外面,丫鬟端了饭菜进屋,昭宁郡主望着他,道,“要我扶你起来吗?”
话音未落,西秦大皇子的胳膊已经抬起来了,昭宁郡主将他扶起,他走一步闷疼一声。
昭宁郡主见了担忧道,“你真的只是落枕了吗?”
西秦大皇子看了她一眼道,“好像被人痛揍了一顿,浑身都疼。”
肯定是冷少洹揍的了!
她就知道他绝对不是把人点晕在浴池那么简单!
“那你怎么不让太医给你瞧瞧?”昭宁郡主问道。
西秦大皇子坐下道,“那还不得叫太医误会是你揍的我?”
这倒也是……
郡主府里,除了她应该没人敢揍他西秦大皇子了吧,其实,她也不敢揍啊。
昭宁郡主打算再把太医请回来给他检查下身体有没有问题,结果西秦大皇子看着眼前的饭菜道,“喂我。”
昭宁郡主眉头拧成一团,西秦大皇子望过来,她就把碗捧起来,喂他吃了。
吃完了饭,两人就一起出府进宫去请安。
一路上西秦大皇子都格外引人注目,耳聪目明的他不知道听到多少偷笑声。
这些丫鬟小厮就算了,要命的是西秦二皇子和西秦使臣。
西秦大皇子做了大离昭宁郡主的郡马爷,西秦二皇子知道此事尘埃落定没有回转余地了,打算告辞回西秦做他的西秦储君。
结果两人在皇宫停马车处不期而遇,看到西秦大皇子哏着个脖子从马车内下来,西秦二皇子脸上的嫉妒之色褪去,笑容满面道,“大皇兄选择坐马车,而不是骑马,我还以为是舍不得和昭宁郡主分开片刻,原来是脖子受伤了,都说**一刻值千金,别人受累的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