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澜听得一笑,“她是白担心了。”
碧珠啊了一声,望着明澜。
然而明澜只笑不语。
清柔公主坐花轿被烧伤,晚她几天上花轿的姑娘都会心有戚戚,害怕担心在所难免,尤其李贵妃和赵皇后斗了二十年,赵家视护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再加上赵皇后认定是李贵妃害的她。
而沐阳侯府又是赵家二少奶奶的娘家,丁氏之前就在聘礼上动手脚,就算她被禁足了,指使人在花轿上动手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沐礼的亲事是沐氏在操办,李佩瑶担心,所以让碧珠给她传话。
但有些事,明澜也帮不了她啊。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因为上次去晋王府差点出事,楚离不许明澜随便出门,哪怕是去沐阳侯府也不行。
而且不止楚离,连沐阳侯和沐礼都不赞同她去,让她好好待在府里养胎,明澜自然就没法去观礼,她还想去看热闹呢。
之前,楚离迎娶明澜的时候,花轿被劫,楚离就说过,他们以后也别想好好娶媳妇。
当众放的话,自然要算数。
楚离放了风,楚三少爷说这么点小事,哪里用得着楚离出马,他出手没轻没重的,别把人新郎官打的上不了床,让新娘子独守空闺就不好了,这么点小事,他们来就行了。
办事之前,请他们美美的搓一顿就行了。
然后,楚三少爷、明郡王、五皇子、凤大少爷,再加上沈大少爷几个,在沐礼迎亲的道路上,横刀立马,那架势,还真有点吓人。
沐礼嘴角抽抽,道,“我都还没到护国公府呢,你们现在就劫花轿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儿?”
好歹等他把佩瑶从护国公府接出来再劫不迟啊。
楚三少爷摸着马毛道,“每回都一样,多没新意啊。”
沐礼,“……。”
“赶明儿,我请你们吃饭,放过我可好?”沐礼态度恳切。
楚三少爷打着饱嗝道,“晚了,让劫花轿的是我表哥,也就是你表妹夫,当初我们联手劫他的花轿,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吗?我表哥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我今天放过了你,回头我娶妻,他不会放过我啊。”
有这么多兄弟挡在前面,回头他鼻青脸肿的娶妻,也不会太丢脸。
沐礼觉得冤的慌,当初是楚三少爷硬拉着他一起劫花轿的,不是他本意啊,为毛要这么对他?
楚三少爷揉了揉拳头,就朝沐礼冲了过来。
沐礼能不还手吗?
不还手,那一拳头打过来,他肯定得在大喜日子吐血啊。
就这样,两人交上了手,街上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表示,这样娶亲才热闹。
楚三少爷一人,沐礼游刃有余,大家只用了七成功力,可几个人联手,沐礼就招架不住了。
左眼和嘴角都有了淤青,新郎官像他这样的有点惨。
当然,花轿也没能保住,被楚三少爷几个给扛跑了,留下沐礼在寒风中凌乱。
没有花轿,让他们怎么迎亲?
不过有楚离骑马娶明澜在前,喜婆也是有见识的人,道,“继续走。”
沐礼顶着挨揍过的脸去了护国公府,本来凤大少爷不打算揍的,毕竟打人不打脸,楚三少爷道,“听他说,他第一次和李四姑娘见面就是鼻青脸肿,今儿是李四姑娘大喜,咱们送她点特别的礼物,人生只如初见,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这个提议,大家一致赞同。
而且揍的和当初一模一样,建安伯世子在一旁指导的。
李佩瑶听丫鬟禀告,心里痒痒,头上戴着凤冠霞帔,她几次歪脑袋,想看看沐礼是不是和她第一次见时一样。
知道沐礼和楚三少爷他们关系好,连享受的待遇都和离王世子一样,护国公府倒没有因为沐礼仪容不整而恼怒,甚至觉得那鼻青脸肿的模样还挺养眼。
但面子还是要有的,护国公摸着胡须道,“也不知道楚三少爷他们什么时候娶亲,孙女婿可不要心慈手软。”
哄堂大笑。
只是外头寒风呼啸,让沐礼带着李佩瑶骑马,李三太太担心女儿受冻。
不过坐花轿有阴影,骑马冷点,总比坐花轿好。
欢欢喜喜,热热闹闹,护国公府嫁女,沐阳侯府娶媳。
这些事,丫鬟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告知明澜,笑的她肚子都疼,她期待道,“不知道下一个娶妻的是谁,到时候会变什么花样?”
四儿笑道,“劫花轿,不劫新娘子,要是哪一回真劫了新娘才好玩呢。”
碧珠捂嘴笑道,“要真劫了新娘,那还不得闹翻天了?”
屋子里,笑成一团。
谁也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两丫鬟的笑闹之言,一语成谶。
第七百二十四章 挨打
这一天,天气晴朗,碧空如洗。
暖暖的阳光打在身上,去除了几分寒意,丫鬟扶着明澜去花园赏梅,一场雪过后,王府里寒梅悄然绽放。
刚走到院门口,一穿着淡黄色裙裳的丫鬟跑过来,道,“世子妃,沐阳侯世子和世子夫人来了。”
明澜挑眉,前天是表哥和佩瑶新婚大喜,明日回门,怎么来王府了?
不过明澜没能喝他们一杯喜酒,总是遗憾,当下让碧珠扶着她去前院。
还没走到二门,就看到沐礼和李佩瑶并肩走过来,沐礼一身锦袍,上面绣着翠竹,身姿挺拔,俊逸不凡,李佩瑶一袭桃红色云锦裙裳,上面绣着大朵的百合花,随着走动,裙摆翻飞,她甜美的脸上添了几分娇媚。
看到明澜的眸光围着她和沐礼打转,她漂亮脸蛋上浮起一抹红云,羞涩的不敢看人。
走过来,她习惯的喊明澜一声,“明澜姐姐。”
明澜噗呲一笑,“还叫我姐姐呢,现在该我唤你一声表嫂了。”
李佩瑶原就羞红的脸更红,都不敢和明澜对视,她就知道不能来,肯定要被人笑话,羞死了。
沐礼手里一坛酒,道,“你和离王世子都没去参加我的喜宴,我特地带了美酒来陪他痛饮两杯。”
明澜笑道,“表哥和表嫂新婚大喜,沐阳侯府正忙,晚些时候再喝也不迟啊。”
楚离在训练场,这些日子,他越发勤奋,明澜一大清早就看不到他人影,早上吃饭的时候,都能听到他剧烈运动过后心跳砰砰声,运动过量也会伤身子,明澜劝他,楚离只说他有分寸,明澜也就不说什么了。
既然楚离不在内院,沐礼就拎着酒坛转了身,道,“父亲忙着军务,姑母这些天操办我和佩瑶的喜宴,忙的连安儿都没时间照顾,那些繁文缛节,父亲和我都不在乎,府里待的无聊,我就带佩瑶出来了。”
沐阳侯府人丁单薄,老夫人上了年纪,再加上并不喜欢沐礼,偏袒丁氏和二少爷,沐礼没事不会往她跟前跑,李佩瑶是新过门的媳妇,知道丁氏在送给她的陪嫁上动手脚,出嫁之前,护国公府对她是千叮铃万嘱咐,那么愚蠢的人要离的远远的。
不过丁氏被罚佛堂待三年,敬茶时她还犹豫要不要去佛堂补一杯,不过沐阳侯说三年后再补,她当然听话。
看到沐礼手里一坛酒,明澜笑道,“这时辰,楚三少爷和五皇子他们应该都没走,这一坛酒怕是不够喝。”
沐礼笑道,“我知道离王世子的酒量,外头还有一马车。”
离王府训练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什么不能进的,明澜和沐礼他们畅行无阻。
从假山里进去,就听到鞭子声,明澜和沐礼习以为常,李佩瑶初次听,鞭子一抽,她就心惊肉跳。
楚三少爷和五皇子在那里喝茶嗑瓜子,凤大少爷和楚离在训练。
那挥舞的鞭子,抽在地上,仿佛晴天霹雳。
楚三少爷起了身,叮嘱沐礼的脸看,笑道,“好的还挺快。”
沐礼回道,“我会还回去的。”
楚三少爷早有心理准备,望着李佩瑶道,“他脸上的伤是不是和你第一次见他时差不多?”
李佩瑶不懂他们的友谊,如实道,“轻了一点点。”
沐礼,“……。”
楚三少爷就道,“我就说轻了吧,我大哥下的手,我还能不知道轻重。”
暗卫搬了张桌子来,明澜和李佩瑶坐下说话。
大半刻钟后,楚离和凤大少爷就停下了。
楚离挨了两鞭子,凤大少爷挨了一鞭子,那见血鞭痕,看的李佩瑶都心疼,不过等他们去换衣裳回来,又生龙活虎,仿佛不曾受过鞭痕一般。
明澜血液恢复力更强,在金疮药里加一两滴血,涂在伤口处,很快就止血了,再抹上祛伤疤的药,一夜过去,伤痕就很淡了。
楚离走过来,楚三少爷把酒坛子放下,巴巴的看着他道,“表哥,这酒不够烈。”
楚离就看向褚风,道,“去找父王要几坛酒。”
褚风点了点头,就赶紧去找王爷了,而且回来的很快,手里拎着,怀里扛着,足足四坛子。
把酒放下,褚风道,“赵皇后去楚家找王妃,王爷刚刚得到消息也去了。”
闻言,楚离皱眉,明澜和李佩瑶睁大眼睛,楚三少爷则一脸嫌弃道,“她怎么阴魂不散啊。”
楚家的事,楚三少爷知道的比楚离清楚,楚离问道,“怎么回事?”
楚三少爷给自己倒酒,道,“还能是怎么回事,清柔公主出嫁烧伤,太医说会留疤,表哥和表嫂手里有祛除伤疤的药,偏偏都不好说话,赵皇后只能找姑母帮忙,前天和昨天,赵皇后派人送了七八份请帖来,姑母把人打发走,她还让人来,昨儿父亲知道,直接把送帖子的公公一脚揣飞,半天都爬不起来。”
本来以为态度够明确了,可是赵皇后还是不死心,公公送不了请帖,她干脆自己出宫了。
李佩瑶不解道,“可她不是被禁足吗?”
就算没有禁足,身为皇后,六宫表率,哪是那么容易出宫的?
皇上不可能允许她去找王妃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把皇上的话当耳旁风,偷溜出宫。
赵皇后分明是有恃无恐,反正凤印在柳贤妃手里,她偷溜出宫,而且是为了给女儿讨药膏,犯的宫规不足以废后,最多就是再禁足一两个月,无关轻重。
只是她居然还有脸一而再的求王妃,脸皮厚比城墙,钻都钻不破了。
楚三少爷嫌弃完,把这事抛诸脑后道,“有王爷去,姑母不会吃亏的,咱们喝酒。”
楚离也没有担忧,就算王妃答应了给赵皇后药膏,在他这里也是一句空话。
王妃不会为了赵家和赵皇后来为难他和明澜的,只是赵皇后这样狗皮膏药的黏着王妃,楚离很生气。
不过很快,楚离的怒气就消了。
一坛子喝了一半,兴致正高,暗卫匆匆忙来禀告。
赵皇后被打了。
而且,楚家以有人冒充赵皇后之名,把她送到大理寺监牢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 装晕
暗卫禀告的时候,明澜还以为自己听岔了,问道,“谁被打了?”
暗卫笑道,“赵皇后和桂嬷嬷,还有宫女太监都挨打了,马车都给打烂了。”
当然,出手的不是暗卫,不然就那么几个人都不够暗卫一只手收拾的,楚家守偏院的婆子,扫把打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那扫地的扫把朝赵皇后的脸上招呼,可怜她替女儿求药,现在自己都要药膏了。
明澜笑的肚子疼,这事怎么听着那么的耳熟呢?
她想起来了,当初王爷去赵家,赵大太太不就是以王爷是假的,把他送到大理寺监牢凉快去了么,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报应在了赵皇后身上,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这边,大家都大呼痛快,那边大理寺日子就不好过了。
本来大理寺管的都是小案子,和刑部比,大理寺的案子可以用鸡毛蒜皮来形容了,可就是管鸡毛蒜皮等小事的大理寺关的人一个比一个有分量。
王爷被赵家送来,大理寺卿丢了乌纱帽,现在楚家把赵皇后送了来,又不知道多少人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大理寺的饭碗不好端,求外放。
楚家偏院的婆子把赵皇后痛揍了一顿,然后丢在了拉柴火的车上,直接送到大理寺,直接敲鸣冤鼓,说有人冒充赵皇后,她们给送来领赏钱的。
大理寺从来没说过抓犯人有赏钱啊,只有那些悬赏的犯人才有赏金,大理寺向天借胆敢把赵皇后的画像挂的满大街都是么……
而且,大理寺卿是见过赵皇后和桂嬷嬷的,虽然是宫女打扮,但这通身的贵气,说她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他们也不信啊。
大理寺望着楚家婆子道,“你们确定她们是假冒的?”
婆子理直气壮道,“天下最讲规矩的地方就是皇宫了,大家都知道皇后被夺了凤印,禁足反省,禁她足的可是皇上,谁不怕死敢把皇上的话当耳旁风?冒充赵皇后之前,也不打听打听!人送到了,大理寺几位大人好好审问,务必问出背后指使者,可千万别让这几个胆大包天的人坏了皇家名声,让天下百姓看笑话。”
婆子头发白了一半,但说话口齿清晰,有条不紊,大理寺卿一时间都没法反驳。
她说的没错,被禁足的赵皇后这会儿应该在凤鸾宫反省,不可能反省到楚家门口,更不可能被打,扭送到大理寺来……
可是!
她真的和赵皇后很像啊。
大理寺卿泪流满面,这烫手山芋叫他怎么接?
想到前任大理寺卿的遭遇,现任大理寺卿长心眼了,这案子不好管,一个不小心就是引火烧身,明哲保身吧。
大理寺卿出门的时候,一脚没踏好,直接踢到了门槛,直接飞了出去,据说是“撞晕”了。
大理寺卿晕了,大理寺里乱成一团,又是请大夫,又是叫太医。
被送来的赵皇后阴沉着脸站在那里,没人管,她迈步要走,但是人是楚家送来的,能随便让她走吗?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先把她们关进大理寺大牢,等大人醒来再说。”
然后,赵皇后和桂嬷嬷她们就大理寺大牢一日游了。
巧的是,关的还是当初王爷和王妃住的监牢,里面有床有桌还有屏风,是大理寺监牢里的贵宾待遇,一般只有世家子弟花重金才能享受的牢房。
因为当初是给王爷和王妃准备的,事后没撤,就算大家知道,也没人敢追究,难道他们给王爷和王妃提供好一点的牢饭有错吗?
牢饭门就那么点大,东西搬来抬去麻烦,就留在了里面有问题吗?
连王爷和王妃都住了牢饭,你们这些大臣保不齐哪天就进来了,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有人冒充赵皇后的消息一传开,赵家就炸锅了。
赵皇后冒险出宫找王妃的事,赵家知道,虽然劝过,但是劝不住。
本以为王妃就算不帮忙,但没想过会做的这么绝,居然把皇后送大理寺监牢了。
赵家想这件事传到皇上耳朵里之前,赶紧把这事压下来,赵老太傅匆匆忙赶到大理寺,要大理寺放人。
大理寺能这样随便放人吗?
大理寺卿还“晕”着,两位大理寺少卿干脆玩消失,剩下一群只听吩咐办事的衙差,不论赵老太傅说什么,衙差就一句话,“等我们大人醒来再说。”
赵老太傅气的差点中风,“那你们大人什么时候醒?”
衙差一问三不知,“不知道。”
“叫醒他!”赵老太傅声音冰冷,毋庸置疑。
赵老太傅发号施令惯了,可惜在衙差碰了壁。
衙差不理他,祸祸完上任大理寺卿,又想祸祸现任吗,衙差不耐烦道,“大夫走之前叮嘱不要轻易碰大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担待不起,赵老大人如果不急的话,就先回去吧,等大人醒了,一定登门拜访。”
赵老太傅一把年纪了,满朝文武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今天一个小小衙差也敢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赵老太傅要亲自叫醒大理寺卿,被衙差拦下,甚至动了刀。
等赵老太傅走,大理寺卿睁开眼睛,抹着脑门上的冷汗,道,“他娘的还让不让活了……。”
衙差双腿打摆子道,“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理寺卿真的要哭了,“我要知道怎么办,我还用得着晕吗?”
被犯人逼的装晕的大人,史上是不是只有他一人。
赵老太傅亲自来要人,只怕消息传不到皇上耳朵里,他难道真的要留赵皇后在大理寺过夜?
大理寺卿也是聪明人,他道,“派人把有人假冒赵皇后的消息告诉李贵妃。”
赵家能收买其他人,甚至有可能收买福公公,但李贵妃,他收买不了。
“这事做的隐秘点,不然你我都没命。”
衙差也知道这事让赵家知道,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像那样的望族,捏死他们就跟捏死蚂蚁没区别。
前后门都被赵家人堵着出不去,但狡兔三窟,门走不了,还有狗洞啊。
从狗洞钻出去,衙差直奔护国公府。
第七百二十六章 凤驾
知道赵皇后偷溜出宫找离王妃,被楚家婆子给打了,还送到了大理寺,现在人在大理寺监牢的消息,护国公先是愣住,随即是狂喜。
没有耽搁,叫人赏了传话衙差二十两黄金,护国公就赶紧差人把这消息送进宫给李贵妃。
李贵妃知道后,笑的肚子都疼,收敛了笑意,就赶紧去凤鸾宫看赵皇后到底在不在。
真走到凤鸾宫前的时候,李贵妃的脚步反倒停了,如果赵皇后真的偷溜出宫,宫女太监肯定会把门拦的死死的,赵皇后虽然没有了凤印,但毕竟是皇后,六宫之主,她不能太放肆。
李贵妃就转头去找皇上,正巧,皇上在长信宫柳贤妃那儿。
李贵妃当不知道,进门就笑道,“妹妹,姐姐说个笑话与你听。”
进殿,就看到皇上在喝茶,李贵妃这才道,“皇上也在呢。”
皇上笑道,“什么笑话,朕也听听?”
李贵妃捂嘴一笑,道,“臣妾和贤妃妹妹当笑话听,皇上听了,未必会笑的出来。”
越是藏着不说,皇上就越好奇,“有什么笑话,你们笑的,朕却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