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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小徐陌阡不知道大哥哥要讲什么,但是只要是故事她都喜欢听,她最喜欢听故事了。
“五年后的杨山镇,有徐家,刘家,水家,因为有大势力的插足,水家和刘家联合在一起,要对付徐家。水家有个小姐叫水无心,她被那大势力的一位强者收为徒弟,给了她这一次围剿徐家行动的大权。”
小徐陌阡歪着头,眼睛呆滞,明显是在想事情,苏乞看到徐陌阡的反应,立马停下,看了看小徐陌阡,问道:“怎么样?有想起什么吗?”
“大哥哥,你说的水无心我好像认识,她是水家的二小姐,经常跟我作对,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她经常装可怜的。”小徐陌阡说道,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一个小孩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恨意,就连小徐陌阡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说出那句话脸上的表情就是想把水无心碎尸万段。
看到小徐陌阡的反应,苏乞知道自己的方法有用,又开始讲述。
“水无心这人很有心计,她吩咐人在徐家商铺里捣乱,杀害了好几家徐家商铺里的人,徐家反应过来,派人驻守了各个徐家的商铺,但是这样就是着了水无心的道,因为她的目的就是要将徐家管家莫怀引出来。
那一晚,莫怀被水家派出的武者围攻,重伤逃跑,回到了徐府。可惜这只是开始,就在几天过后,水家与刘家宣布联合围剿徐家,此消息一出,整个杨山镇都沸腾了,没有人愿意帮助徐家,他们都认为徐家这一次逃不掉被灭门的命运,就连平常与徐家交好的几个小家族,也一一向水家和刘家表明了他们与徐家没有任何关系。”
“大哥哥,那水家与刘家太可恶了,居然敢欺负徐家,虽然不是我家,但是两个打一个就是不对,大哥哥,你说对不对?”小徐陌阡举着拳头,对着空处,挥舞了两拳。
“好了,坐下来继续听完。”小徐陌阡乖乖的坐下,她还要听故事呢?可是,心里为什么像是被堵住了,呼吸不上气。
“昔日盟友的离去,导致了徐家这一次的在劫难逃,水无心为了减少自家的伤亡,她想出个计策,让徐家人自相残杀。吩咐水家武者堵在徐家的大门口处,只要有徐家武者提着一个徐家武者的人头,走出徐府,说出‘我从此要叛出徐家’,这一次围剿徐家就可以饶那人一命,但时间就只有三天。
从水无心曝出这个消息,徐家武者都沸腾了,他们一个个杀向了旁边的亲人,友人,仇人,开始有第一个提着头颅走出徐府叛出的人,那人被留下一命,为水家效力。这三天,徐家的武者都在恐慌中度过,被杀与反杀,时时都在上演这个,徐府里的惨叫声,怒骂声,响彻了三天。
三天过去,水无心带着水家与刘家的武者,来到了徐府的门口,吩咐人进攻,那一天,徐家武者与这些人一个照面,就被杀了,因为他们这三天过得筋疲力尽,现在就连武器提起来都有点困难。徐家家主与管家莫怀出来迎战,管家莫怀有伤在身,不能发挥出原有的武力,最后选择自爆来攻击敌人,造成刘家家主重伤,徐家家主被两位后天期武者围攻,自知不敌,拼着性命也要重伤别人,他也是选择了自爆,可就在这时,徐家大小姐知道徐府有难的消息,赶来相救,没想到看到的就是,徐府已毁,她的爷爷死在了她的面前,她疯魔了,不要性命也要杀死水无心。”
“谁知,水无心的师傅突然赶到,她不敌那人,差点要丧命,却被我救了,只是这人忘记了血海深仇,沉浸在她自己塑造的梦中,不愿出来。”说道这里,苏乞有些不忍,能和家人在一起,就算在梦里,那又有何妨,只要觉得幸福,那又有何妨,想到这里,苏乞不愿叫醒徐陌阡,但是深仇未报,怎么可以就让仇人逍遥在外,自己反而默默的死去。
最后一句,苏乞是喊出来的,带着痛惜,因为徐陌阡可以见到亲人的日子,已经不会再有了,她的心该会有多痛。
“徐陌阡,你的仇恨呢?忘记了你爷爷死是的眼神吗?忘记了徐府的惨样吗?水无心,水家,刘家他们现在过得好好的,你再不醒来,你心甘吗?”
小徐陌阡听着苏乞的故事,心越来越堵,最后是痛,听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心猛的一颤,痛的无法自拔,瞳孔一缩,你心甘吗?你心甘吗?这句话一直在脑中盘旋,随着心的颤动,一个声音从心底传来,不甘,不甘,我心不甘。
“不甘,我不甘,我心不甘,不甘水无心过得逍遥无比,不甘水家没有堕落黄泉,不甘刘家没有进入地狱,不再轮回。”
第七十二章 邪塔苏醒()
徐陌阡心底的声音一出,整个人几乎明朗,因为自我的保护意识,苏乞的意识在徐陌阡醒来的那一刻,被赶出去了。【 】
苏乞的意识回归自己的体内,身体轻晃一下,睁开了他的眼睛,这徐陌阡让人出来好歹也打一声招呼,忽然间被赶出徐陌阡的脑海,苏乞还真有点不适应,可惜没得他多抱怨几声,他的眼睛盯着徐陌阡躺着的身躯,刚刚她的身体好像动了一下。
微微动了一下手指的徐陌阡,眼睛缓缓睁开,露出呆滞的神色,三息过后,眼睛才充满了光彩,因为刚刚才醒过来,徐陌阡一下子没有适应她的身体,缓冲了一会,这才好些。那些记忆也一一被想起来,徐陌阡打心底里不相信徐家已经灭亡,徐家曾经那么的神秘,自己也没有把徐家的秘密弄清楚,徐家怎么就没有了,可是,爷爷死的那一幕却那么的真实,爷爷的眼神却是那么的真切,我还有什么理由去不相信徐家已经灭亡。
苏乞知道徐陌阡肯定已经缓过神来,这几日的事情,是已经想起来了。“你现在有何打算?”
“打算,暂时还没有,这几日,谢谢你了,请接受我这一辑,多谢苏乞兄的仗义相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再多谢你的点醒之恩,这三大恩,徐陌阡无以为报,今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相助。”徐陌阡的表情一改平常的漫不经心,这一刻竟是她少有的严肃与真诚,平常的她可是最喜欢坑人了,就连苏乞也被她坑过一餐饭。
苏乞的眉头一挑,这徐陌阡当他是什么,他救她,又不是需要她做什么来报答,这是很纯粹的伙伴情意,很明显,苏乞已经将她当成自己人了,如小飞一样。
“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是那种需要你回报的人吗?你看错我苏乞了,你从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可我却将你当成一生的挚友。”
“嘿嘿,这不是想要试试苏乞大哥嘛,看你要不要接受小妹的这三个大恩,小妹也想知道大哥是不是也将小妹当成朋友来着,呵呵,现在知道了。”徐陌阡她才刚刚想清楚以后要怎么走,她想了很多,有一点她坚信,爷爷他们定没有死,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一个地方,我要去找他们,但在找他们之前,这里必须要解决掉。
“我原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恢复心境的。”苏乞还真是说不出话来,这徐陌阡刚刚还一副要哭的模样,现在风格突变啊!
“那要看看是谁咯,我可不一样,我是徐陌阡,以后可是绝顶强者,对了,小乞儿,这是哪?”徐陌阡观察了四周,还真是对此地没有什么印象。
“好吧!这里是出了杨山镇,往北走的大山之中,这是我凿出来的一个山洞,我们一直躲在这里。”
“哦?那我昏迷了几天?”
“三天。”苏乞盘膝坐在地上,这些天为了照顾徐陌阡,都没有歇息,现在徐陌阡既然醒来,就该换她站岗了。
“三天?”徐陌阡大声尖叫,“怎么可能?我昏迷了三天,我的伤势居然还没有好。”徐陌阡可以感觉到身体的虚弱,这是伤势没有好全的才会这样,徐陌阡记得自己在打斗当中,邪塔有吸收一支五百年的血参,这么可能一点疗效也没有,难不成是这邪塔私吞了,徐陌阡握紧右手,现在要不是邪塔进入到右手里的话,徐陌阡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一顿,虽然邪塔没有生命。
邪塔有些委屈,主人受的伤势太严重了,再加上之前打斗中,维护伤势不在严重就已经用了许多,对于主人的伤势来说,一支五百年的血参真的不够用,甚至邪塔都将自己偷偷保存的一些,都用了。
徐陌阡突然感觉到右手手心有些发热,这难不成是邪塔有反应了,徐陌阡还来不及高兴,她却感受到了邪塔它在说它委屈,还在控诉着她这位主人做的不称职,它都快饿死了。
徐陌阡一瞬间额头冒出三根痕,这邪塔难不成智商还是个孩子不成,只会叫饿吗?她狠狠的掐了一下右手手心。
“啊,好痛。”痛的居然是自己,这明明是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徐陌阡咬牙切齿,这邪塔偷吃她的血参不说,居然还叫饿,说自己不称职,真是气煞她也,她从出生起,还没有吃过什么亏呢!可惜这邪塔在自己的手心中,自己没有办法对付它,真是可恶!
邪塔有些担忧它主人的智商,如此智商,怎么可以做自己的主人呢?哎,看来自己当初是被猪油蒙蔽了双眼吗?邪塔在感慨自己遇主不慎,苏乞却在看徐陌阡的表情秀。
苏乞真的不放心徐陌阡是不是真的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她此时的状态真的叫人很担心,一下子愤怒,一下子感觉她好痛,因为她都痛的叫出来了,一下子又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是不是悲伤过头,脑袋烧糊涂了。苏乞觉得作为徐陌阡的挚友,应该有必要问一下徐陌阡的状况。
“你没有事吧!”苏乞摸了摸徐陌阡的额头,再对比一下自己的,没有发热啊,那是哪里有问题?苏乞眼睛从上到下扫描着徐陌阡,看看她到底哪里出了事。
“把你那猥琐的目光收回,本姑娘才不是神经病,小乞儿,你是不是骨头坏到了,需要我帮你松松筋骨是吧!”
“我可没有说你是神经病,那目光也不是猥琐的目光,我这是在关心你这位挚友,知道吗?”
“你的眼睛,你的神态,你的眼神,无疑都在透露你的想法,上面写着徐陌阡就是个神经病,对吧!”
听到徐陌阡的歪理,苏乞的脸终于绷不住了,这位挚友昏迷时一动也不动,说这才刚醒,就如此有活力,这心性,怕是天塌下来,也是会高高兴兴的主,就连徐陌阡那时会想什么,苏乞都能猜出些,怕什么,有高个的顶着。“哈哈,哈哈,徐陌阡,我还是认为小时候的你可爱一些。”
“切,小乞儿,你要是敢讲出我小时候的样子,我不会放过你的。”徐陌阡插着腰,声音大如斗。
嗯,还真的是小时候可爱,长大了,这生气的动作都有些恐怖,可惜,没有什么杀伤力,苏乞想着。
第七十三章 迷糊的邪塔()
两人的气焰,因为苏乞的无视,消了下去,不消下去也没有办法,徐陌阡她一直在唱独角戏,唱累了总得休息一会。【 】
“呼,他居然睡着了?”徐陌阡停下来,嘴巴发麻,很明显是说太多的话了,砸吧砸吧嘴,她就着旁边坐了下来,睡了也好,省的自己的秘密曝光,徐陌阡当苏乞是挚友,但是有的东西知道了,对苏乞不好,邪塔是个宝物,徐陌阡深知它带来的杀伤力,苏乞不了解,最好。
坐了半个钟,发现苏乞真的是睡着了,徐陌阡这才睁开眼,望着右手,实际上是右手里面的东西,这邪塔作为娘唯一留个我的遗物,应该不会对自己造成危险,甚至是说,这是自己寻找娘亲和爹的唯一线索,现在它居然醒了,徐陌阡压下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她有好多问题问它。
轻轻的抚摸着右手手心,徐陌阡说道:“你醒了是吗?”
右手传来一阵波动,随即一个微弱的声音出现在徐陌阡的脑海里,“我现在只是暂时的苏醒,过几天又会重新陷入沉睡。”
“我有问题问你,你知道我娘在那里吗?或者说,你知道我爹和我娘去哪了?”徐陌阡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心情,问出这句话,她在等着邪塔的回答,是不是果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样,徐家的秘密很沉重,也很大,大到就连天火国都会找不到徐家的一丝半点。
邪塔沉默了,仿佛有些难言之隐,一直都不回答徐陌阡的提问。徐陌阡急了,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是跟我说清楚啊,我已经做好心里打算了,不用怕我会承受不了,所以,告诉我吧!”
邪塔有些着急,它并不是不想告诉主人的,只是,只是,邪塔说不出口这理由。徐陌阡等了半天都不见的邪塔有什么反应,她火大了,右手紧紧握紧,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算是拼着废掉这只手,也要把你挖出来,将你打残。”
邪塔害怕了,哆哆嗦嗦的声音传来,“你,你不要,要这样做,我,我回答你,你的问题。”
徐陌阡点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说吧!我爹和我娘到底去哪了?他们是不是有危险,还是说他们现在被困住了吗?”
“没有。”邪塔的回答的有些颤抖,但是想到不回答就要接受主人的暴行,邪塔心里更加害怕了,说话也就越加颤抖,“我,我,我不知,知道。”说完后,立马就藏起来,往手心的深处去。
“没有,你是说他们没有被困住!”徐陌阡心里松了一口气,期待着邪塔继续说下去。“你,你说什么,你说你不知道?”徐陌阡从脑海中的对话,转到现实中,声音长而尖,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我等你回答等了这么久,你居然回答说我不知道,当我好欺负的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好欺负的。出来,邪塔,你给我出来。”徐陌阡左手捏住右手手腕,对着手心大声道。
好害怕,好害怕,这个主人怎么不会珍惜我呢?身为至宝的我,居然要逃命,真是最差劲的主人之一了,等等,为什么是之一呢?我难道还有别的主人不成,可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好,不回答我是吧!你给我等着。”徐陌阡从储纳戒中拿出一把匕首,这还是战利品来着,对着右手手心就要刺下去。
“你,你把匕首放下,我就说话,你要是不放下,我就是被你打残,你也别想让我说一句话。”看到主人真的要自残,邪塔这才冒着胆子说话,不是因为心疼主人,而是主人自残了,到时还要我来帮她疗伤,这也太不划算了。
“还敢讨价还价,你。”徐陌阡对着手心假装要刺几下,感受到邪塔的求饶了之后,继续说道:“你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你不知道我爹娘的下落,还是你根本没有我爹和我娘的印象?”
“这,这要怎么说呢?我感觉到我的记忆有些丢失,很多东西都记不太清,好像记得曾经你的娘亲,好像又记不清楚了。”邪塔透着可怜的味道,自己都受伤了,主人还这么的欺负它。
“你好好的想一想,我娘的美貌,可以将日月都比下去,你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徐陌阡急道。好不容易可以知道爹和娘亲的一点消息,怎么可以就这样没有了。
“我真的想不起来,我的本体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创伤,还没有好。此次醒来,都是靠以往攒积的能量,能量消耗完,就又要陷入沉睡了,主人。”邪塔的声音有些疲倦,它所剩下的能量,已经不多了,不知道可以支撑到和主人聊完这一次么?
“你的本体受伤了,谁伤的你,是不是娘亲的敌人?”
“主人,我又要陷入沉睡中了,如果要复苏我,需要强者的精血,越强的武者,精血对我就越有帮助,或许我的伤势恢复了,就可以记起以前的事了,主人,下次再见。”邪塔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有声音。
“你倒是说清楚啊,邪塔,邪塔。”这一次,任徐陌阡再怎么呼唤邪塔,邪塔都没有动静。
问到关键的地方,就没信了,这是什么破至宝,还要自己去找寻强者的精血,这不是让自己去送死吗?徐陌阡捶胸顿足,最终无奈,想要知道爹和娘的下落,就得要复苏邪塔的记忆,要复苏邪塔,就需要不断的斩杀强者,在斩杀强者之前,自己要提高修为才行,嗯,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第一步,就是提高实力,自己的修为才刚刚提升,再次立马提升的机会不大,只好将目的放在炼体上了,《九转涅磐决》也该真正的修炼了。
“苏乞,你醒醒。”徐陌阡摇了摇苏乞,打定主意了,徐陌阡一刻都呆不住,那个传承,有自己需要的火精,虽然上一世是在一年后,传承地方才被人知晓,但不表示这一世会向着上一世的轨迹发展。
苏乞睁开迷茫的双眼,他刚刚才休息一会,这徐陌阡就按自己叫起来干什么。“你要干嘛?不知道你这三天我都没有合过眼吗?”
“嘿嘿,这不是有好事了,才叫醒你的吗?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我知道一处传承,里面的东西刚好都是我们需要的,我们去洗劫那里,怎么样?”
第七十四章 我就好这一口()
繁华城,是临近千古沙漠最近的一个地方,那里繁花似锦,因为千古沙漠的原因,常常有武者来这里历练,就连先天期武者也能看得到。
在城门处,走来了一男一女,女的五大三粗,长得膀大腰圆不说,一脸的麻子也是够让人嫌弃的,但她旁边的男子,一副书生模样,虽然谈不上俊俏,但也是清秀,站在麻子脸女子身边,更加显得好看了。
城门来往的人都盯住这一对男女,就连守城门的护卫队也盯着,平常只有先天期武者来到时,这城门的守卫才会去关注,甚至是巴结,但这两人,存粹是奇特。
“哎,你看看那两人,那女的长成那样也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见人,还有她旁边看起来像书生模样的男子,长得还挺清秀的,怎么就要了这么丑的女人呢?”
过路的旁人与他旁边的朋友说道。
“这问谁去啊,有可能是这女子绑了他也说不定,你看这女子散发的修为是练脏期,那男子才是练骨期,十有八九真的是女子强迫他的。”
“你说的有道理,怎么看,这书生都不像是好这一口的人,这女子也太可恶了,自己长得丑就算了,还强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