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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寻队渐渐逼进洞口,上隐竹安稳地坐回火堆旁,等着他们进来。
几个穿着家丁衣服的大汉闯进山洞,看见她立刻问道“你,看没看见一个模样俊的白面男子?”
上隐竹抬起头,刚想说没看见,那家丁突然像见了鬼似的瞪大了双眼,劈头就问“司马,您怎么在这儿?”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十七章
肩膀上传来阵阵疼痛,耳边隐隐约约有火在燃烧的噼啪声,费力地睁开眼,头顶上是坑坑洼洼的石壁。
“水”他用微弱的声音说着。
“猪,你醒了,等着。”
清脆圆润的嗓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纤玉手,捧着用什么绿叶子做成的漏斗形容器,他张开嘴,叶子凑了过来,清凉微甜的甘露滑下喉咙,带来一片舒爽,仿佛也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你是谁?”他问。
一张白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吓了他一跳。
“我是你的债主。”声音咬牙切齿。
“债主?”他使劲眨眨眼,渐渐看清了眼前的面孔,“你、你不是”
“侗上隐竹打断他,“我就是那个被你在酒馆里坑了二十两银子在拔剑大会上被你踹了一脚掉下去差点被群砸外加在路上被你溅了一身血毁了一件二十五两的衣服的债主!”
“啊?”
“啊什么啊!”上隐竹敲他的头,“别想赖账!你看!”她转过身从包袱里翻出一块发黄的布料,“看见没?这上面的脚印就是你的!我特地把这块布料剪下来留着,这就是你的罪证,你可以自己对比一下!”
冷汗~~~“你是那个吴明?”
“没错。”
“前两次都是易容?”
“当然!”
“你真名不叫这个吧?”
“那是、是不可能的!”差点说溜嘴,真啊,小样的,“你管我叫什么!你只需要记得欠了我四十五两银子就成!”
“啧啧,我总有权知道自己欠钱欠给谁了吧!”
“你不用拐弯抹角询问我的名,搭讪方法太老套了!你也不要妄图用惑我,我是立场坚定的好同志,总之一句话银子拇!”
“你给我治的伤,”朝身上的绑的带子努努嘴,“不会没搜过我的身吧,我身上可有银子?”
“你还有脸说!”暴龙喷火,“穿那么招摇,身上一分钱都不带,你有病啊!穷摆什么阔!”
“这样吧,你用你身上的东西抵债得了。”
“用东西抵债?”西门落日上下看了看,伸手摘下了腰间的玉佩,“这个怎么样?”
玉佩啊玉佩,传说中的玉佩,万恶的根源就是你。不是什么重要的信物,就是某某的令牌,甚至还有可能是兵符咧!哼哼,通常拿去当都没有好结果,被认出来是肯定的,被抓起来是一定的!
坚决不上当!
上下扫视,以看猪肉的目光对某只进行评价嗯,那顶金冠黄灿灿的,太俗;脖子上的翠玉坠恐怕也是重要物品,不能要;手腕上的银铁护腕不错,可捂着太闷;腰上的带子镶了不少值钱的琥珀,恶,还有一只带虫子的,真恶心。
西门落日被她看得不自在的咳了咳,伸手把飘过来的碎发拢上去。
“别动!”忽然一声大叫。
“什么?”吓了他一跳。
“别动,就那个了,对,就是你手上那个,琉璃的戒指,摘下来!”
西门落日看看她,摘下戒指,“你确信你要这个?”目光中别有深意。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有点背后发冷,迟疑不定中。
貌似,这个,应该不重要吧,戒指能干什么?
“没问题。”西门落日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就给你吧。”
“呜,好。”怎么笑得这么诡异,伸手接过。
“对了,是你给我解的毒?”眼中精光一闪。
“不是我还有谁!没有我的话,你现在早就在地府旅游了!说,你是不是勾引了人家老婆?要不然人家怎么会在刀上涂十步断肠散这幂的毒?”
“我至于吗?排着长队倒贴我都不要。”媚眼一勾。
上隐竹抚抚身上的鸡皮疙瘩“那你干了什么缺德事,逼得人家不砍死你不罢休?”
“是因为,”眼珠一转,“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你!哼!随你!我还不屑知道呢!”愤怒的站起来,走到火堆对面去。
不一会儿,“咕咕”声响起。
“喂,有吃的吗?我饿了。”
上隐竹把几个野果札来,“给你,猪!”
西门落日接住,撇撇嘴,“你为什没逮只兔子回来吃?”
“我为什么要去捉兔子?我又不是你的下人,凭什么伺候你?退一步说,就算我好心眼服侍大少爷你,也不可能跑出去捉兔子,你见过淑提着裙子在树林里跑,不是扑蝶而是在捉兔子吗?再退一步讲,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捉兔子的话,
兔子早晚叼绝,不知道要保护野生动物吗?再再退一步,即使是捉,也不能捉兔子,兔子那么可爱,你忍心吃它吗?再再再退一步,即使是捉来兔子,你让我下手宰了它吗?这种血淋淋的事我才不干!再再再再退一步,就算我把兔子拇
烤,这连个盐都没有,烤完了大少爷你会吃吗?就算你吃,我还不做呢!根本不能显现出我华丽的厨技来!”
西门落日听得晕晕乎乎,耳边不停的都是“兔子、兔子”的回音,他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不吃兔子,就吃水果、就吃水果。”
上隐竹摇头晃脑“你终于悔悟啦,孺子可教也。”
“好像总是你有理!”苦笑。
“那当然,我就是真理,我就是太阳!”昂首,挺胸。
叹口气,摇摇头,“人真是难以理解的生物。”
“那是你笨!什么叫人难以理解?人是最正常的生物!你们男人才莫名其妙呢!一个个都是自大狂,大男子主义,凭什么我们人久听你们的?凭什么”
“好了好了,我错了,”西门落日赶忙打断她,“是小的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在罗嗦了,行不?”
“这不叫罗嗦,这是战略战术,懂不?这是唐前辈的绝招,屡试不爽!孙悟空本事再大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叫师父!”斜眼看去,某只已经呈翻白眼将要口吐白沫状,满意的呼口气,连日来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喂,你说话呀?”
某只一动不动。
“不要跟我装深沉,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也不说话了!”
依旧毫无反应。
“喂,你还活着吗?”
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
“别跟我装死,装死也没用。你要是真死了,我就用星爷的绝招——把死人骂活!”
西门落日顿时哭无泪。
“这边这边,好像有火光!”
“哪呢?哎,还真是,大伙快跟上!”
“跟上跟上!”
洞外忽然传来嘤的声音,西门落日立刻坐了起来。
“是来抓你的么?”
“好像是。”他站起来向洞外探去,林间有闪亮的火光向这边移动。
“我得走了,”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套好衣服,“你不要说见到过我!”
“知道了,你就放心的逃命去吧!”
忽而,西门落日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灿烂地笑了,“后会有期!”还不等她反应,他就跑远了。
上隐竹愣了,回过神立刻骂道“贼!居然敢吃你姑奶奶的豆腐!”
搜寻队渐渐逼进洞口,上隐竹安稳地坐回火堆旁,等着他们进来。
几个穿着家丁衣服的大汉闯进山洞,看见她立刻问道“你,看没看见一个模样俊的白面男子?”
上隐竹抬起头,刚想说没看见,那家丁突然像见了鬼似的瞪大了双眼,劈头就问“司马,您怎么在这儿?”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十八章
“李福,到哪啦?”上隐竹在车内出声问道。
车外一骑马的随从赶忙回答“回,已出湘炀山,马上窘锦都了。”
“是吗?那锦都可有什玩的?”
“说起来呀,可是赶巧了,明天就是天节。锦都城号称城,白天肯定有百展,到时候,各家都会把珍贵的拿到锦园去展览比赛,文人墨客都会前去赏,未出阁的也大多在这一天出来相亲,可热闹着哪!到了晚上,在贤云阁还会举办一年
一度的诗文大赛,员啊,仕子啊,都会上那去作诗,诗写得好就能收在历年撰写的《贤云集》里头,好多读书人就是靠着这诗文大赛认识员,获得举荐的。”
“那,王爷会去吧?”
“呵呵,,您放心,王爷一定会去,也一定会带着去的,毕竟可是未来的王啊!”
“好了好了,别说了,多话!”上隐竹假装娇嗔着。再瞥过身旁的两个人一个面铁青,一个神如常。
哼哼,一个虽然恶毒但好收拾,另一个,可是心机深沉啊,越装得平静就越有问题。她朝那晚的翠衣子看去,后者像感应到似的抬起头回给了她一个笑容,复又低下头去。
够镇定,敌不动我不动,仍以平常心待之,好气魄!
一路走来,上隐竹仔细地观察每个人的态度神情,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终于确定了几点这个王爷就是传闻中的七王爷,名叫东方晟。那两名子都是他的室,人叫夫人,出身宦之家,所以平日里总是自视甚高,为人苛刻,另一个却是
青楼名妓,名为惜夫人,平素温和,从不多事。而自己与当今名震一方的司马大将军的爱司马荣裳长得一模一样,这个司马荣裳是东方晟的未婚,不过,是倒追的,所有人都知道——司马荣裳非东方晟不嫁。粹个王爷不冷不热的态度中不难
看出这完全是单相思,东方晟会娶她也是看她父亲的面子。为什么呢?众仆役的态度做了解答,本主肯定是娇纵无比,爱耍脾气,还喜欢捉弄人。唉,摊上这么个角,完全破坏她的正面形象嘛!不过,好吃好住好玩,条件还是不错的!——
我是开的分隔线——
锦都,锦园。
上隐竹一个人漫步在之间,早已经把其他人不知道甩哪去了。
一个是到哪都散发着强烈的雄荷尔蒙的生物,惹来一片;一个是酸意冲天的强力胶水,到哪都挂在雄生物的身上;还有一个是人前欢笑人后放剑的多重人格者,建议远距离接触。于是,为了避免这一群有特的人类打扰她赡兴致,她堂
而皇之的溜了。
满园的,满园的馨,满园的生机。本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可她总觉得别别扭扭的。先不说一大堆都放在一处,太让人眼缭乱,反而分不出哪个好看,茎说这吧,虽是姹紫嫣红、争奇斗,但总少着一份灵,少了山野间自由自在的野
,从而失了本质。
她摇头叹气地走着,忽然一瞥之间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她呆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马上追了出去。
穿过层层院墙,看过无数面孔,她一刻不停地跑着,找着,却再也找不到那个身影,一切,就像是一种错觉,一个梦境。
精疲力尽之后,她颓然的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像是失了线的木偶。
良久,一双锦靴出现在视线中,她仰起头,逆光的面孔有些模糊不清,微带怒气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又独自乱跑,还想不想去晚上的诗文会?”——
我是天黑了的分隔线——
浩川江岸,一座气势恢宏的二层楼阁临江而立,琉璃瓦顶,雕梁画栋,房檐翘角上置有百只汉白玉麒麟,形态各异,栩栩如生。晚风吹过,悬于半空的黄铜风铃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幽远,仿佛透过时空诉说着千百年来的故事,与那无
数才子的惊世绝响。
而今晚,注定又是一个将会载入历史的传说,一场彻不眠的盛筵。此时,贤云阁内灯火辉煌,才子佳人齐聚一堂,言笑晏晏,觥筹交错。丝竹之声绕于耳畔,缠绵婉转,不绝如缕。
上隐竹坐在东方晟的身旁,心不在焉的与同桌各大小员谈笑周旋着,满脑子里还是白天的那个身影。周围一片夸赞恭维、溜须拍马之声,弄得她愈加烦躁。
忽而人群有些沸腾,许多人都向门口拥去,有人大声喊着“四大才子来了,四大才子来了!”在座的有几位员也起身相迎。
她好奇地向外望去,只见迎面走来四位广袖长衫儒生,皆给人淡雅飘逸之感。当她再定睛一看时,忽然呆若木鸡,口中只剩了喃喃的声响“林清”
四位才子在人们的簇拥下落座,那与林清相像之人恰巧坐在了她的斜对面。众人的话题开始转到了诗词歌赋上,上隐竹仍是怔怔地看着那人,不发一眩
“司马?司马?”
“嗯?”她回过神,发现旁边的一个员在唤她。
“司马可是认殿先生?”
他姓李吗?她暗暗想到。
“不曾,只是觉得和一故人有些相像,不知他是那位?”
“原来如此,”员微笑,“他便是四大才子之一的李逸清,也是当今龙图阁大学士李传秋之子。”
“那,敢问四大才子如何而得?”
员一愣“司马不知道吗?”
“久在深闺,见识短浅,令先生见笑了。”她大方一笑。
“哪里哪里,是大茧秀,不知这些市井小事也是应当,是赵某唐突了。”员急忙回道,“所谓四大才子,便是石见广、李逸清、邱行简、楚怀名四人,他们以诗文齐名,分居东西南北各地,只每年于此时在此相聚,把酒论诗。四人中除了李
先生外,都没有入仕,常年游荡于名山大川之中,留连于烟歌坊之地。唉,虽名胜一时,然受朝廷重用啊!”员口气颇似感慨。
他不是林清,不可能是林清!上隐竹的心中不断呐喊着,可是眼眶依旧不由自主地发酸。她强忍住要流出的泪,举起酒壶,一杯一杯地往下灌,嘴里全是苦涩。
东方晟扭过头,见她如此喝酒皱了皱眉毛,随即想通了什么,不再管她,继续和周围的人说起话来。
这时一声锣响,大厅渐渐安静下来。一名小僮走出,手里捧着一个红缎盖着的盘子。一名老者上前揭开红缎,拿起盘中带字的白绢抖开,高举于人前,随后大声宣布“今年的题目是——月思。限时一炷,请诸位动笔。”
话落,有人已挽袖拾笔,有人仍摇头苦思。
上隐竹仍旧低着头喝闷酒,神志已经不清醒了。
东方晟这时突然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怎么还在喝酒呢?你不是向来擅长诗词么,为什没去写一首?”
“嗯?”她看着他,醉眼朦胧,“你要我去写诗?”
“当然,你难道不行吗?”
“行!没问题!”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八张纸!”
东方晟一使眼,旁边的侍从立刻下去准备,不一会儿,八张纸整齐的平铺在另一张桌子上。
上隐竹甩甩头,走上前去,提起笔就开写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遥怨,竟夕起相思。
相思吗?是啊,情如青丝,剪不断,理还乱,你让我如何割舍?
心曲千万端,悲来却难说。别后唯所思,天涯共明月。
林哥哥,别后经年,你可安好?你一定是幸福的吧,所以我要学会忘记。
醉别江楼橘柚,江风引雨入舟凉。忆君遥在潇湘月,愁听清猿梦里长。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寒。孤灯不明思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可午梦回,为何还是你的身影?你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只剩下一声声的长叹。辗转粪,不成眠。
白云映水摇空城,白露垂珠滴秋月。月下沉吟久不归,古来相接眼中稀。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
既然我已离开,你为何再次出现?你又让我情何以堪?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紫袖红弦明月中,自弹自感暗低容。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一万重。
收笔,诗成。燃不到半柱。
八首诗,八种字体,或刚劲,或飘逸,或婀娜,或沧桑,或娟秀,或豪放,或圆润,或灵动。
众人围观,满座皆惊。
上隐竹久久凝视着李逸清,缓缓念道“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一万重。”语毕,泪落无声。
李逸清也望着她,神复杂
如此惊才绝,还有什么能令你悲伤?你又为何这般看着我?这满眼池不住的想念又是为了谁?不要再哭泣,你的眼泪太沉重,压得我心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终于,上隐竹支持不住,醉倒在了地上。
李逸清急忙站起身想要扶她,然料有一个身影比他更快。
东方晟一把抱起上隐竹,铁青着脸,一句不说的大踏步走了出去,只留下身后越来越大的议论声。
是,司马荣裳之名广为流传,从此与东方帝国第一才雪沁公主并称——东方双珠。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十九章
“嗯。”感觉到脸上有什么粗糙的的东西来回摩擦,她不舒服得发出了的声音,可那东西仍旧在她脸上游移,迫使她不得不从睡梦中苏醒。
脸上的热源离开了,身边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你终于醒了,本王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
上隐竹闻言一惊,一骨碌爬了起来。“呃,疼疼!”眼前顿时一片金星,头疼得快要炸开了,她轻揉着太阳穴,渐渐的,症状稍有缓解。然后她立刻朝声源看去——东方晟正坐在边的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王爷,大清早私入他人闺房,恐不大合礼法吧!”她似笑非笑。
“怕什么?你还不早晚是本王的王!况且,不如此又怎么可能发现有趣的事呢?”说着,他把手再度覆上她的额头,“司马可否告知这又是什么新鲜的装饰呢?”
上隐竹一瞥头闪开他的手“王爷怎么有兴致关心起子的饰物来了?”
“哦?是吗?”东方晟轻笑,“那司马能否告知本王一个根本不会作诗的子为何在一之间成为诗文大家了呢?”
“我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该死,昨晚都干了什么来着?
“那昨晚司马在半柱内写完八首绝世佳作都是本王的幻觉喽?”
写诗?我写了吗?昨晚、昨晚好像是看见了一个和林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然后我就喝酒,再然后是宣布题目,东方晟说要让我写诗,对了!写诗!天啊,好像我昨晚真就这么去写了!该死的东方晟!真够!真是,醉酒误事啊!
“司马无法回答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