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了,只要我想走,没有人能拦得住我。”上隐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皱着眉,有些疑惑,“你有什么把握一定能出去,况且就算出去了,你能躲开皇弟的搜捕?唉,我太了解他了,这宫里的所有人、朝堂上的所有人,不过都是在他的手掌上跳舞罢了,你太小瞧皇弟了。”
    “我从不说没把握的大话,如果你想出去,我也可以办到。”上隐竹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你不想去和亲,对不对?我可以帮你逃走。”
    “逃?”她笑得苦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逃到哪里?不去和亲,就会得罪两大帝国,相信轩辕帝国也是会跟着搜捕我的。而且,现在局势动荡,若是因为这件事挑起战争,我可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她慢慢地站起身,神恍惚地
望着窗外,“你看,这多啊,我小时候一直吵着要住在飘在水面的竹筏上,皇爷爷竟然就真地为我造了这座水上竹楼。也许吧,这是莫大的殊荣,是许多人盼一辈子也盼不来的梦,然而,这却也是我的金丝笼,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在这繁
华背后是永远也摆脱不了的责任。我,从一出生起就注定要为东方家而活,必须完成我身为公主的使命,这一辈子,都无法改变……”
    这一刻,上隐竹也感受到了那无形中的墙壁,压着雪沁公主,也压着她。那是无法负荷的沉重,触碰不到,却如影随形。
    深吸了口气,她道“可是,把自己当作一个物品送出去,嫁给一个并不喜欢的人,实在是太可悲了。”
    “喜欢?喜欢又能如何……”雪沁公主眼里有一些晶莹的东西闪现,“情爱除了能给人带来痛苦,什么都带不来……”
    她沉默了片刻,尔后感慨地问“你,真的那么爱顾国安?已经八年了,还放不下?”
    “不,不是他……”雪沁公主越说声音越小,虽是在笑着,泪却一滴滴落下来了。
    “什么?”上隐竹震惊了!那个感动世人的故事居然是假的,这皇室之中,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又有什么能是真的呢……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五十章
    “那、那你爱的是……”
    雪沁公主只是无神地望着阴暗的角落,并不说话。
    这时,侍的通报稍稍驱散了一室的沉闷“公主,李逸清李大人到。”
    “哦,你让他在楼下稍等。”她赶紧抹抹眼泪。
    上隐竹皱紧了眉问道“,他为什么来得这么勤,你们该不会是……”真是可怕的假设。
    雪沁公主破涕为笑,道“你想哪去了?你那点小心思,真是,别乱吃飞醋啦!不过,我劝你最好放下,你们俩根本不合适。”
    “为什么?”她闻言很不赞同,“没有尝试过怎么能妄下结论呢?”
    “唉,算了,我不说了,说了你也听不进去。你这脾气啊,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愿意试就去吧,到时候头破血流可别怪我没提醒过。来,你跟我下来,你们俩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卫计啊,结果肯定好不到哪去。”
    “怎么说得那么可怕?你就不能乐观一点、说点吉利的吗?”
    “忠言逆耳,反正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两人一路说着,一路走下楼梯。
    李逸清看见雪沁公主下来正要行礼,待发现上隐竹跟在后面时却是一呆。
    雪沁公主见他的样子调笑道“怎么,李大才子,看人儿看呆了?”
    李逸清立刻回过神来,弯腰行礼“在下失礼,打扰公主和司马了。”
    “一点都不打扰,你来得正好,这也降分。”雪沁公主笑得很是可疑,“对了,东面林子里的炎果可能熟了,你们俩去看看,帮我摘一些来吧。”
    “啊?可是……你上次不还说那是青的吗?而且我不会爬树啊!”他的思维显然跟不上了。
    “呆子!”雪沁公主一跺脚,“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哦,好。”他愣愣地回答。
    上隐竹乐不可支,难得看见人发飙,真是别有风情。
    时值盛夏,炎果已经长得有拳头般大小了,不过果实依然青涩,想要采摘,还要等到它变得和火焰一样鲜红方可,而这也是它蝶的由来。
    李逸清抬头望着那一树树的果子,神情十分郁闷。上隐竹好笑地看着他,暗叹这书呆子迂腐起来还真是可爱,别人说什么他都当真。
    轻咳了一声,她以玩笑的口吻问道“逸清,上次忘了问你的年纪,不知道你是我的大哥还是我的小弟呢?”
    “哦,这个,在下今年二十有三了。”他有些尴尬的回答。
    古代人不能随便问别人的年龄吗,至于这忙羞?她不以为然地大方地说“那你比我大一岁,还好,最近遇到的人都比我小,我都感觉自己变成老太婆了,这下找到点心理平衡了。”
    “何为‘心理平衡’?”
    “哦,算我没说,你颈没听见。”冷汗,“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娶亲?”
    “在下尚未娶亲,”某位书呆子开始有向番茄进化的趋势,“因为前几年一直四处游历求学,所以劲搁了下来。”
    “哦,这样啊,”呵呵,晚婚晚育绝对有好处,“那你有没有心仪的人?有没有考虑要成亲?”
    (大,你含蓄一点成不,就差说干脆你娶我得了,实在是丢你亲妈的脸)
    “这个,家父最近正在帮我定亲。”
    虾米?婚姻包办哪?怎么能这么老土?难不成让我上门去向你老爹自荐?天啊!她努力维持微笑状,“那你就全凭你爹做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然又当如何?”
    “呵呵,”找块豆腐撞死得了,你今天就非逼我说实话是不?“你就不想和自己心仪的人成亲?如若娶一个不爱的子岂不是一生遗憾?”
    “有些事情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命数天定,想争也争不来啊。”他转过头去,侧脸在摇曳的树影下忽明忽暗。
    上隐竹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在说事实罢了。”他唯有苦笑。
    “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终于,终于憋不住了。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能如何?一切都是命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这副强调?“什么命不命的!喜不喜欢你就明说了吧,不要这么婆婆妈妈!”
    “唉,”李逸清长叹了一声,凝望着她,缓缓道“有些人,皎如明月,灿若星辰,引得所有人都为之倾慕。不过,月也好,星也罢,终究不是凡尘之物,即便在喜欢,也得不到,求不来。哪怕它肯为你降下,你也要不起。没有了月亮,没有
了星星,天,就要变了。所以,凡人终究只能仰望天空。”
    “呵,很含蓄呢,”她低着头,笑得有些讽刺,“你拒绝我可以明说,不用这样。是我自作多情,让你为难了。你用不着这么委婉,更不需要找那听的理由。”
    “小竹子,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必要道歉,又不是你的错,”上隐竹咬着牙,拼命含住眼泪不让它滚落,“今天的事,你颈没发生过。我先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拒绝我?难道你的温柔,你的怜惜都是我的错觉吗?我不该奢求,对不对?我只能站在你的身边微笑着祝你幸福,永远都是如此,因为像你说的,这是命,上天一定在嘲笑,嘲笑我这个不自量力、不切实际的愚
蠢的人虫,总是在奢望着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小竹子!”李逸清突然拉住她的手,颤抖的攥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抬起头希冀地望着他,一串晶莹的泪珠从脸上滑落,“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要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李逸清看着她,也红了眼眶,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是举世无双的好孩,你是东方帝国为之骄傲的明珠,没有人会不喜欢你,我也一样。可是正因为你太夺目了,所有人都想要得到你,我,远远比不上
他们,也没有力量护你周全,是我没用,你怨我、恨我都好,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些借口!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和我一起走!什么‘太夺目’、什么‘所有人都想要得到’,别人怎么样是他们的事,于我何干!他们根本无权阻挠,也阻挠不了!”
    “小竹子!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
    “我李家书门第,世代忠良,从小,爹爹就训诫,君为天,臣当以命侍奉,永世不得忤逆。三岁时起,寒窗苦读十二年,游历求学八年,费尽心血,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期盼着能辅佐君王成就千秋伟业、创一代盛世辉煌!倘若只是王爷
倾慕于你,也许李某还有一线希望,毕竟皇上与王爷的关系你也清楚,清剿还权是早晚的事,而如今,天子垂青,我纵使百般爱恋,又能如何!你说要我和你走,可你想过没有,即使远至天涯海角,我们也永难除去头上乱臣贼子的罪名
,将日日活在自责与忧心之中,那有何意!且,高滔父,垂暮霜鬓,我怎能丢下他一走了之?怎忍心毁他一世清名?小竹子,我对不起你,我无法抛下这些,趁现在相识尚短、感情尚浅,我们不如早早断了这份情,省得日后痛断肝肠……”
    “最后,我再问你一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你虽然看着我的眼睛,但是你透过它想的又是谁?你,且想想清楚吧。”
    李逸清说完,用袖子抹抹眼睛,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隐竹怔怔地立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良久,一滴凝结若冰的泪水垂落,砸在湿冷的泥上,碎得四分五裂——
    更新得晚了一点,认罚!晚上会写一章,不过明天传上来。这几章我写得也郁闷,还是尽早结束得好。另外,有关李逸清的问题,稍稍发表些小小的看法。
    李逸清是懦弱,但是放弃主的关键并不在于他的格,而在于他所处的时代和所受到的教育。在那个封建王朝,天子就是神的代言人,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子一句话,臣子就会赴汤蹈火。给我印象很深的是伟大的诗人杜甫,
当安禄山叛乱,长安陷落,肃宗称帝之时,他是安置好家人之后,一路行乞去投奔肃宗的。那么骄傲的文人,最后舍弃了所有,长途跋涉,徒步走完全程,最后的状况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不仅是他,中国史上历代文人哪一个不是将辅佐
皇帝视为毕生的夙愿、情愿肝脑涂地?所以,对于被洗脑的李逸清,我们且宽容一点吧,他不是主,只是个再典型不过的封建文人罢了。
    另外有人说主爱李逸清很没迎则,不能因为在他身上寻到了林清的影子就毫不犹豫的扑过去。可是,大大们想一想,主痴情一生,爱了十几年,始终把他奉若神明的人,是说放下就那放下的吗?她对李逸清有期待,无可厚非,毕竟一
个巴掌拍不响,李逸清也是对她有回应的,所以这段感情的插曲也就发生了。但是,主是不会因为这个受打击很大的,她终会发现自己真正爱的人,能够一生相守的人是谁。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嗝……月、月亮代表我的心……”
    路过的太监宫地朝屋顶看去,纷纷捂嘴笑,然后低头走过,尽量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毫无自觉地某只依旧对着月亮狼嚎,手中的酒坛换过一个又一个。
    “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
    “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撕掉虚伪也许我会好过……”
    东方冉曜顺着歌声寻来,看见房顶上醉得东倒西歪的上隐竹,不咧嘴一笑。他一提气,纵身跃了上来。
    “你都快变成酒缸了,别再喝了。”他坐到她的身边,想要夺过她手中的酒坛。
    她大力地将酒坛扯回,含糊不清地嚷嚷“你少管我!你、你凭什么管我!不是你说要分手的吗,还凑过来干嘛!”
    “娘子,你醉了,你没认出来吗?是为夫啊,来,把酒坛给我,为夫送你回去歇息。”他伸手要去揽她。
    “去去去,谁是你娘子?我告诉你,你就是改变主意回来找我我也不嫁了!你以为谁稀罕你啊,不就是一个书呆子嘛!什么忠君爱国、世代忠良!你有本事和那个无良皇帝过一辈子去!”
    闻言,东方冉曜眼中精光一闪,道“那,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爱?不知道不知道!”她摆手,“你不是问我透过你在看着谁吗?我告诉你,是林哥哥,林清!”
    “哦?林清又是谁呢?”
    “林清是天使,是神!你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只要是他认定了,哪怕要和整个世界作对都无所谓!他爱一个人,会狱去保护她,不让任何人夺走!你呢,你只会知难而退,保全自身!可惜了,可惜了你那一张脸……嗝,不董…你和他也
只有八分像,气质就更差远了……嗝,嗯,你只有名字和他最像,李逸清,林清,连读起来还真像,喂,你凭什么用他的名字!你凭什么!”她毫不客气的用手指头戳着他的胸,满口的酒气铺洒在他脸上。
    “神?”东方冉曜瞪大了眼睛,惊异地看着她,“你究竟从什么地方来?”
    “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嘻嘻,嗝……看见没?”她指着天空,“那里是我的家……嗝……”说着,她平躺在屋顶上,醉眼朦胧地望着满天星斗,“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呜,嗝……”狼嚎继续。
    “别躺在这里,我带你下去,回屋里睡,乖!”他试图把她抱下去。
    上隐竹胡乱地拍打着他,大声喊“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你别碰我!呜呜呜,大冰块,你在哪,我要大冰块!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你都不来找我,你太可恨了!太可恨!太可恨!”
    东方冉曜钳住她乱拍的手,不悦地说“别闹了!你停下来!告诉我,大冰块又是谁?是男的是的?他跟你什么关系?他难道也是神?”
    “嘘!”上隐竹神秘兮兮的捂住他的嘴,小声地说“你别那么大声,不能让大冰块听见,她妈说不能告诉他的,最后一世还没结束呢,结束了他才能重归天界,现在不能让他知道。”
    东方冉曜看着她叹气,神极其复杂。虽然自己离着这么近望着她,但感觉上却相隔了万水千山。就像月亮再清楚再明亮,也始终无法靠近一样。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伸手点住她的睡穴,将她抱下房,小心的放在屋里的大上。
    这时候的上隐竹,才显得安静柔,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全然没了白天那一股痞子气。
    东方冉曜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然后朝圣一般吻上她鲜红滴的唇,一寸一寸的品尝那微凉的柔软,那带着酒气的甜。
    吻着吻着,燥热的舌不再甘心只在外围转圈,开始向城内的贝齿进军。正在这时,好似梦到食的某只,突然“勘地一下子毫不嘴软地咬住了那滑溜的长条状物体。
    东方冉曜立即闷哼了一声,快速地抽回了自己的舌头。顿时,满口的血腥味散开,钻心的刺痛阵阵侵袭而来。
    怎么每次一靠近你就会负伤,难道八字不合?看着毫无所觉,犹自惋惜地咂咂嘴的某只,他十分的郁闷。
    “唉,看这样子,明天只能喝稀粥了。”他含糊不清地低语,随即摇摇头,叹着气走了出去。
    上呈大字形的某只翻了个身,抱住了一旁的抱枕啃了起来,晶莹的口水泛滥泛滥……
    树影森森,人影幢幢。
    “我要他明天就死,不能再拖了!你还到底还想不想救你的萧郎,嗯?”
    “他、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
    “死不了,也就是每天吐盆血,不算什么大问题。不过呢,如果没有解药,那么七日后就是他的死期。”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好,我答应你……但是,请你以后放过他,不要再折磨他了……”
    “放心,你死了之后,他对我就没用了,我犯不着没事找事给自己树立一个场上的敌人。”
    “好……你回去吧,我明天就让你满意。”
    “记住,手脚干净点,如果让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牵连到我,我就让你的萧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知道了,知道了……”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走了,月光透过打开的门缝照了进来,映出一张绝望的惨白的脸……
    翌日,夏蝉嘶鸣,日上三竿。
    “呵啊啊啊……”上隐竹极不雅致地打了个大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旁的侍见状,立刻恭敬地端来洗漱用具。
    这时候,另一名侍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屋,禀报道“不好了,不好了,主子,大皇子溺水死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顷刻间,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似的,她立刻睡意全无。
    “大皇子、若生小主子,他溺水死了!”
    “咣啷”——上隐竹手中的瓷杯重重地砸在地上,立刻摔了个粉碎……——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素帐冷,白烛暖,暖滇难断,转眼霜凝旧铜沿。昨日犹是下伴,今朝落红满地残。
    穹宇殿内,白绫高悬,黑纱作毯。
    上隐竹轻轻抚摸着小若生没有温度的脸颊,缓慢的,一遍又一遍。
    宫上前劝道“主子,下来吧,该扣棺了。”
    “扣棺?”她茫然地重复着,木偶似的被侍搀扶下来。
    耳边,依稀还有那一声声“竹”在回荡。
    是自己错了吗?如果不自以为是地把他带到东方冉曜面前,说不定他还会在那一方小小的院落中倔强而坚强地成长,而不是变成今天这具冷冰冰的尸体。
    是自己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来,强加给他他无法负荷的地位与关爱,是自己亲手埋葬了这个可爱的少年。
    周遭好似有许多嘲笑的声音……谁!是谁在得意洋洋?是你们,是你们在诅咒,是你们暗下毒手……
    你们笑吧,笑吧,我会让你们永远保持那样的笑容,到地狱里去忏悔!
    “主子,您别这样,您醒醒啊,主子……”
    醒?我很清醒,我要清醒地宣告这罪孽的覆灭,黑暗的永远终结……
    三声大钟敲响,身穿丧服的长队自皇宫御玄门涌出,举着东方帝国大皇子东方若生的棺木浩浩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