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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渗透出来。花冥的袍子被一点点染红,是那种触目惊心的红。
这强大的法能让笑神目瞪口呆,但随后看着稍显滑步的花冥笑道。“在万复塔内运功越强,伤得越重!哈哈哈哈,自寻死路!”
万复塔中的法能抗拒花冥怎会不知,但是现在的尔尔明显已经陷入和困境,只要给她时间,她就会明白。
尔尔的内心绞痛,身为天山派的弟子,竟然也要沦落到亲手灭掉师祖的时候么?只是当她看着那傲然强大的花冥,所有的思维都迅猛转动起来。决不能停留一秒,否则花冥的伤就更加剧烈。
就在花冥的伤口裂开之时,白尔尔坚决的举起龙刀狠狠的斩断攻击花冥身体的邪气,一个跨步与笑神面对面,那张脸上的自信与轻微的笑意让笑神半天回不过神来,楞愕的将剩余的邪气积会掌心,不解的看着白尔尔。
“与其让你继续这样痛苦下去,还不如就给你带来解脱。”白尔尔的笑意中带着严肃,那双黑亮的眸子在万复塔中像两枚钻石一般闪亮,灵性的龙刀散着耀眼的光芒,使得笑神有一刻的分神。“而且,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我在乎的人!”
“你…你竟然对你的师祖动手?我是最强大的人,你永远不要想着击败我!”
笑神在最后一个字音上加大了力度,带着无比的愤怒将整个身子后仰,浓烈的黑色邪气累积全身,让他的面孔更加狰狞。
休想阻止、休想阻止!
几近疯狂的念头让笑神的法能越发强大,因为长期生存于万复塔中早已熟悉环境,这对白尔尔和花冥来说就相当于瓮中之鳖。眼睛通红的笑神张大嘴,无数小妖便化身而出,瞬间站满了整个空间。早已被笑神吸食掉灵魂的妖怪此刻已经成为了笑神的攻击武器,个个涨红双眼,露出尖尖的牙齿,那巨齿之间还有稠稠的黏液,偶有几丝滑落在地便冒出白烟。
天那,这真的是天山派的师祖吗?!
“尔尔,定神!”见白尔尔还在沉思,花冥力吼一声迅速捻诀,左肩闪出一团银色光亮,随着一波电光银色七兽即现。傲然挺立在花冥肩头,轻轻舞动了一下前爪仰起头一声嚎叫,所有妖魔鬼怪在一瞬间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给我撕碎他们的心脏!”恶狠狠的声音一出,妖魔们受尽控制,再也看不见花冥带来的恐惧,双眼中只有花冥与白尔尔那扑通跳动的红心。
“撕碎、撕碎!”
所有妖魔都在同一时间碎碎念着这两个字,在万复塔中如同数万只蜜蜂一样嗡嗡作响,汹涌的波浪一浪一浪袭击过来,让白尔尔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那种刺激性的声音搅得白尔尔心神不安,花冥微愣半秒即刻明白过来,因为万复塔的邪恶之气太过浓烈,对仙界弟子来说根本就承受不了。原来白尔尔一直都在忍耐,到现在被妖魔之音所扰,终究还是抵抗不了了。
“集中精力。”
边说,边迈出步子靠近白尔尔,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拥进怀中。花冥霸道的用左手轻轻掩着白尔尔的耳朵,让她的另一只耳朵紧紧贴着他的肩头。‘扑通’、‘扑通’…白尔尔听见花冥的心跳是那样摄人心魂。
“大魔头…”喃喃自语,白尔尔温热的气流扑向花冥的玉颈处,撩得花冥内心痒痒的。
“有我在,不要怕。”
轻轻一笑,花冥的指尖温柔的拂过白尔尔的脸颊,在海面上翻滚的白尔尔顷刻间回归到了安稳的小船上,靠在花冥的怀中除了花冥那磁性的声音之外,什么也听不见。她的心从来没有如此舒坦,@。电子书@身子从来没有这般轻松,刚刚的所有忧郁与不安早已消失得不见了踪影,留下的尽是温馨。
捻诀、风起,花冥的袍子无故晃动起来,那双眼睛透出的光线凛冽无比,望向妖魔之中的笑神便扬起了唇角,那副模样俊美得像一个骄傲的国王。因为动用强大魔气,他的伤口又隐隐渗出血液。
“散开!”一扬指尖,迅速变成了无数小白龙。
无数条银光在空中飞舞,绝赞的舞姿引得所有妖魔都楞愕的看向天空。笑神神色一变,花冥为了白尔尔,难道真的就不在乎自己的生命?露出尖锐的牙齿,笑神狠狠释放出邪气,嘴上流着黏液的妖魔迅速朝着散开的银色七兽攻击过去。一条条白色的小白龙被一张张血盆大口所吞噬,却在妖魔的胃之中翻搅,直到最后破心脏而出,而有些法能不及的小白龙则被溶进妖孽的胃中。
魔与魔的对抗,使得本就受伤的花冥胸口一阵发热,只是面对白尔尔的时候,难受的他却依旧露出笑容。笑神见时机已到,趁着这空隙,一个咆哮,笑神瞬间变成一团黑雾逼向花冥和白尔尔。
头顶的太极光线越来越强烈,贴在花冥怀中的白尔尔缓慢的别过头,异常沉着的呼吸着。她的鼻腔中传来花冥伤口中渗出的血腥味,那仿若下定好决心的模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要知道,我们永远爱你!”
语毕,白尔尔扬起一抹疼爱的微笑,单手一扬充满灵气的龙刀,用这把笑神亲自创造的万古神刀一刀划过黑雾。
万万没想到白尔尔会狠下心来用这一招斩向笑神,所以愣是没有反应过来的笑神瞬间感觉到尖锐的刀尖划过了他的胸膛。黑雾被劈成两半,来不及合拢的同时,尔尔的指尖上泛着明黄的光亮,一个伸手,强大的雷火结合着龙刀的魔性与灵气横穿至黑雾,再也回不去…
一滴泪水滑过,花冥喘息着伸出指头拂去她脸上的泪痕,那种悲凉与痛心该是怎样的滋味?
“龙刀…的力量…变、强了啊!”
断断续续的声线就像没有了电池的收音机,让人听起来是那么无奈。笑神的邪气在渐渐变淡,而所有妖魔都在瞬间化为泡影,只是在一个慌神之间,白尔尔又一次看见了那个有着白色眉毛的温和老头,温柔的笑着靠近她,对她说:仔细看每一粒佛珠。
其实尔尔知道,从一开始被笑神控制住心智就能感受到,这个天山派的祖师在不断的纠结着,他那邪恶的肉身与纯洁的灵魂在暗暗搏斗。虽然最终还是邪恶占领上风,但是对白尔尔来说,那却是笑神牺牲他自己而保护了她和花冥。
难过还没开始,他们头顶上的太极猛的塌落下来,那种被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还未形成就消失了。尔尔的耳边传来笑神温和的声音:“哈哈哈,尔尔,找到我的灵魂栖身地——天玄珠。”
一切来得太过虚幻,太过突然,等花冥将白尔尔抱在怀中睁开双眼的时候,竟然发现他们只在一分钟的时间内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墨黑镇,县衙!”
同样睁开眼睛白尔尔来不及呼吸,楞愕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在眨眼间,白尔尔就这样从花冥的身边消失,那种突然出现的虚空让花冥六神无主。太极图案在头顶旋转,亮光如水一般倾泻下来,但是白尔尔在哪里,在哪里?她在哪里!
万复塔中原本淡去的邪气又迅速汇集,不知哪里来的风吹乱了花冥的黑色长发,丝丝缕缕亲吻着他尖削的下巴上,肆无忌惮的释放着他的魔气。伤口裂开,红色的血液再一次渗透衣袍,然而给花冥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绝对的愤怒。
“她在哪?”冷冷的字眼从牙缝中挤出来,花冥稳立在原地,目光变得无比凛冽。
“哦,原来你为了阻止我的邪气进入她的身体打散我,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吗?哈哈哈哈!”
黑雾汇聚之后又换成笑神的肉身,身体有了几个窟窿,那是被雷火击碎的最佳证明。然而白尔尔的一刀并没有让笑神致命,因为仙魔的结合体哪有那样容易毁灭。
【124】 付出
在白尔尔使用龙刀的时候,笑神就想借机将散开的邪气寄放在白尔尔的身体中,这种栖息将会把白尔尔的所有灵气都化为他笑神的法能。然而尔尔身后的花冥,在无形中运用拥有强大法能的焰嗜,在白尔尔的周围形成了强大的护结,龙刀受到控制变得极为锋利,一刀斩下去还真的让笑神的灵魂有了与白尔尔沟通的机会。
不过…既是没有了白尔尔这个人质,邪恶的笑神也依旧不会放弃除去花冥的念头。人,始终都是那样不满,始终都想要战胜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才能变得踏实,邪恶的笑神就是这般,他的目的,就是掌控世界!
“你说,要是我们能成为朋友该多好?”笑神缓步朝着花冥走来,面对面的距离不过5步之遥。“最强的大神,与最强的魔王合作,那天下还不都会掌控在我们手中!!哈哈哈哈!”
嘴角轻蔑的上扬,花冥微微抬起眼帘,永远都是那副不屑的神情,似乎万物都在他花冥的脚尖之下。
“错。”不屑的声音从花冥的喉咙中发出来,“我的强大,不在拥有世界,而是要让世界不能没有我。”
微微一愣,笑神被那种胁迫感所压制,但随即深深呼吸一口强颜欢笑道:“哈哈哈,多可惜、多可惜!”邪恶的笑神悠闲似地将双手背在身后,再踏出一步,“我就是世界的主宰,所以,你,也必须是我的附体。可懂?哈哈哈哈!”
“哼,幻想。”
一睁瞳仁,花冥漂亮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配合着他扬起的黑色长发,十足就是一个英俊到爆的大大魔王。严厉的唇角不屑的扬着,世间独有的骄傲全部集于他的身上,眉心的焰嗜疯狂的燃烧,随着他修长指尖的靠拢,那块印痕竟神奇般的开始脱落。
“焰嗜…你要在万复塔内使用焰嗜?”
那团红艳的小火苗让笑神瞬间发寒,刚刚还毫无怯意的他现在被吓得倒退两步,花冥疯了吗?万复塔中的太极印就是用来吸食妖魔邪气的五星阵法,这样强行使用迫人法能,他就不怕会五脏六腑爆裂而亡?
不对,花冥的眼神不对!
那种不屑与傲然完全告诉了笑神,花冥对万复塔的抵抗力量已经加大,这样说这个将笑神困了几百年的五星阵法竟然对花冥来说丝毫没有作用?有一种感觉叫‘刺骨’,此刻的笑神就感觉着刺骨的冰凉,他的神经开始出现堵塞的情况,只是暗自将邪气集于背在身后的双手中。
“魔,并非如你这样。”说话间,火一样的焰嗜已经落在花冥手心里,手掌摊开,红色火焰在他的手中猛烈燃烧,再是狠狠一捏,红艳的焰嗜瞬间消失在花冥的掌心中。“她的心愿,我来完成!”
与其让你继续这样痛苦下去,还不如就给你带来解脱。
没有多么惊天动地的举动,在笑神的楞愕中,花冥只是朝着笑神的邪气虚空一抓,将掌心轻轻的焰嗜盖在笑神的头顶上方。笑神的脑中一阵肿胀,那强大的法能使得他整个身体都似身在火海之中,活生生被烧得皮开肉裂的感觉,何止一个‘痛不欲生’的词语能够形容得出来。
在火海中,笑神就见着一个年轻男子被捆绑着,大火蔓延至他的全身,那种痛苦与无助化为他那不屑的笑容。他的身上有着数不清的伤痕,黑色微卷的长发被狂风舞动,显得不羁。而那双明亮的眸子中散射出无止境的冷光,视线所及之处都被无情的震慑,而拥有这种冷傲表情他,是在火海之中!
“你!我记得你!我记得!”
瞳仁放大,失心疯的笑神在大火中彻底愣住,因为这个男人,在一瞬间,太过熟悉!
花冥的指尖微微一紧,焰嗜的力量随着他的控制在变换,却在他的伤口裂开的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旋风一般从左至右袭卷而来。只在一秒之间,花冥迅速定神,却发现他的眼前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包括笑神!
塔还是那个塔,杂草依旧丛生,冰凉的气息也未曾改变,只是缺少了一种东西。有什么人,竟然在花冥的手中夺走了笑神!而且他的速度连世人都忌惮的花冥也没能捕捉到!
“谁!”低吼一声,手心的焰嗜立马回到花冥的眉心处,浓眉微微皱起,花冥高大的身体没有一丝弯曲的意思。
风,哪里来的风,有丝清凉,有丝诡异。
“你不能杀他,所以就让我来替代。”这种声音就像是经过了音频转换,听不出来是男是女,不过让花冥肯定的是,他的法能绝不在花冥之下!
“天山派弟子。”
“哦,被你看穿了?”
“瞬间移步法。”
“额…哈哈哈,我们总有机会面对面,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声音停顿一两秒,就随着一团白雾消散。
花冥抬头看了看依旧流转的太极,愤怒的扬起了噬魂刀……
。。。。。。
而这端的白尔尔楞愕的抬起头望向那广阔的天空,她竟然莫名其妙来到了墨黑镇的县衙的大堂里。
大堂正中悬挂着一块残破不堪的大牌匾,上面的‘县衙’二字的油漆已经褪去了好大一截,牌匾一角掉落下来,随着风的扬动‘嘎吱’作响。一个木案台已经是千疮百孔,一张太师椅少了一条腿倒在石阶上,两边的‘威武’与‘肃静’倒得横七竖八。丝丝缕缕的蜘蛛网拉成了密集的结,用手轻轻一挥就脆弱的断裂开来,飘浮在半空中。
“大大魔!”身边空无一人,白尔尔的心一下子跌落进了深渊一般。
县衙的大门卸去了一半,白尔尔迈着步子,踩在已经长满青苔的地板上探出头去。整个镇子寂静无声,稀薄的阳光将墨黑镇的一切都囊括其中,房屋上的火把依旧燃烧着,在这充满了腐气的墨黑镇里显得异常诡异。没有人迹,摊位上依旧有着陆陆续续的爬虫,时而传来兽类的轻微叫唤,在空荡的街头显得惊骇无比。
刚刚踏出的步子又缓慢收了回来,白尔尔单手扶着残破的门框收回视线,又一次退回县衙的大堂。大大魔,你究竟在哪里?白尔尔在心中低声呼唤,步子一会快一会慢,在大堂中打转。
急中生智,白尔尔猛的记得什么。
上次在墨黑镇遭遇到整个镇子的毒尸攻击,这些毒尸从哪里来?而如今,她竟然从万复塔的塔顶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这是不是就能证明万复塔中存在的邪气是来至墨黑镇?那么这个墨黑镇的县衙里面,一定有藏匿着毒尸的地方!
抱着这样探索的心态,白尔尔绕过大堂走进县衙后的通道。石台上杂草纵列,有好些石阶都已经翻翘脱皮,白尔尔的脚尖偶尔踢碰在上面就会险些摔倒。她小心翼翼的绕过梁子,手抚在上面尽是冰凉,再下一步,她就仿若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来,跟着我。”清凉的四个字在空荡的郎中回响,白尔尔的心神仿若在一瞬间就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一般。
“花冥!”
聚焦视线,白尔尔的瞳仁中出现了花冥的身影,那惊喜叫她热血沸腾。可是朝着那个身影疯狂奔去不到几步,花冥的影子就瞬间转换为另一个人。她有着和白尔尔一模一样的脸蛋,长发及腰,整个人如流水一样文静、温柔。
“请一定毁灭天玄珠!”温柔的声线带着坚决,盯着白尔尔的双眸让白尔尔觉得如同在照镜子一般。
毁灭?有着笑神灵魂的东西怎么能毁灭?而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三番五次让白尔尔毁灭掉天玄珠?
“你是谁?”白尔尔看着‘自己’的脸蛋问。
场景再一次剧烈转换,四周全是持着锋锐法器的人,将花冥围困其中。银色的战衣全是被锋利的刀割破留下的刀痕,随即便是一个声音‘放天火’,一团大火瞬间将花冥的身体焚烧。
呼吸有些堵塞,白尔尔的心脏无法正常跳动,那种喘不过气来几近窒息的感觉让白尔尔的瞳仁中溢满了泪水。怒火攻心,白尔尔的步子加快,握紧拳头朝着那团火焰冲了过去。
“对…就是这样…只有你,才能为我打开那扇大门…”
疯狂变态的声音轻轻拂过白尔尔的耳际,而现实中的白尔尔已经走到了一口水井边,听到这个声音后的尔尔反应过来,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迅猛回头。
无比清晰的思绪,看到的是那张尔尔讨厌的脸。
“流云!”
那张脸的主人邪恶的一笑,“你知道得太晚!”
一脚踩空,白尔尔的整个人便落进了那口深井之中,而在溺水的一瞬间,她清晰的看见流云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闪而过的,真正主谋…!
“让你永久的沉睡在这无穷底…”
流云的声音邪恶无比,像咒语一般在白尔尔的脑中徘徊。
无穷底…无穷底…沉睡在、无穷底…!
深水渗透鼻腔,呛得白尔尔咳嗽不止,而越是咳嗽,呛入嘴里的井水就越多。冰冰凉凉的水源滑过喉咙,让白尔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身体早已与井水相融,也分不清到底是身处何方。
四周的井壁光滑,随着呛得昏厥的白尔尔像一枚鸡蛋一样不断的下沉的身体,井底的空间就越发空大。
“大大魔…”昏迷的白尔尔喃喃自语。
身体的疼痛剧烈,头脑一片模糊,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白尔尔的身体渐渐接触到冰凉的地面。这就是无穷底吗?流云,他居然就是天山派师祖笑神的儿子!而身为天山派的弟子,流云为什么会邪恶的意念控制的摄心术?他身后那个背着双手,一副看透一切的人影又是谁?
还有门,是什么门?
白尔尔蜷缩成一团,无法理清楚一切事情的关联。这些看似零散的东西都似被一根绳索拉扯,搅得她的心混乱不堪,好累好累,尔尔觉得身心异常疲惫,闭上的双眼再也不想睁开。
“睡一会吧,睡一会…”
似乎早已厌倦了一切,便有一个声音在白尔尔的心中不断重复,好似睡一会就会精神百倍,只要睡一会就好。
那种坠入地狱一般的冰凉让白尔尔不想再睁开眼眸,平静、安稳的呼吸着,一点一点走进看不见的深渊…
“不能睡去,尔尔,来,看着我。”
就在白尔尔几近失去意识的一瞬间,那个冰凉、霸气却充满温柔的声音便在耳边回想。在白尔尔的黑暗世界里面,花冥磁性的声音就像一盏明灯,缓慢燃起后出现在白尔尔的心灵前方。
“大大魔…”我好累。
“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看着你…你一直都在…在心中睁开双眼,花冥的霸道与强大一下子占据白尔尔的思想。
“我不能睡,还有你的梦想未实现,我不能…”就这样睡去。
内心的挣扎使得白尔尔的身体剧烈疼痛,强大的意志力在备受摄心术的操控中复活过来一般,咬着唇狠狠睁开似乎粘在一起的眼皮,花冥的身影越来越亮,直到她的视线中是一片雪白。
倒在地上的白尔尔浑身麻木、无力,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移动着眼珠。无穷底…她没有死吗?是的,她不能死,抱着很多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