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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大哥,我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有亲人,虽然他们已经去世了。”
“云儿。”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好像落叶终于归根,我不是父母亲不要的小孩,而是跟
他们没有缘份的小孩。”
王仲紧紧抱住他,想给他一些安慰,“不要哭。”
“我并不难过,我真的很高兴,真的。”
“云儿,你真的不想给柳擎际一点教训吗?”
“由公理去裁决他吧! 仲大哥,我知道你懂的,恨并没有用,只是苦了自己。
对我来说,父母只是个遥远的血缘羁绊,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实在的感觉,但我真的
很高兴知道自己原来姓柳,原来也是有父有母的。”
是的,他懂,他从小就为另一人的恨意所苦,之所以会变得冷漠,是因为怕被
恨意刺伤,为了保护自己,只好先筑起一道心墙,但,很幸运的,有一道暖流渗入
他的心,使他感受到,原来人世间也是有温情的。
他很庆幸自己拣到了云儿,为了云儿,要他舍弃所有,他也在所不惜。
他知道善良的云儿,不希望有恨盘踞在他的心中,所以他舍弃;他知道云儿过
不惯王府中勾心斗角的日子,所以他舍弃;他知道云儿会不习惯拥有财富后随之而
来的困扰,所以他舍弃。
只要是为了云儿,他什么都可以舍弃。
???
因冷泉宫的阻挠而蛰伏多日的刺客再次找上王仲。
“别逼我动手。”王仲冷情地道。
刺客们猛然顿住,但为了重金,为了杀掉江湖传奇人物童笑痴唯一的传人之后
可能随之而来的名声,他们豁出去了。
但因为古皓云不希望有人因他而死,所以王仲在下手时并无尽全力。
看出这点的刺客们,出手招招狠毒,他们人数众多,王仲终于被逼至悬崖边。
古皓云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有仲大哥抱着自己跳下悬崖,才能摆脱他们的纠缠,
但,这是不可行的。“仲大哥,你不用顾忌我。”
得到他许可的王仲,开始展开凌厉的反击,因而负伤的人也逐渐增加,哀号声
此起彼落。王仲为了避免打杀波及古皓云,因而远离他与众人相斗,但在这混乱之
际,有人乘机从另一方向扑向古皓云,刀划过他臂膀。
“啊!”
“云儿! ”王仲在分心之下挂了彩,他心惊胆战地看着古皓云极力闪躲一个披
头散发、全身脏污的人,恨不得马上飞奔到他身旁。
古皓云根本不会武功,怎么躲得过对方招招欲置人于死地的攻击,为了闪躲袭
向要害的一击,他一脚踩空。“仲大哥!”他就这么沉向无尽深渊。
“云儿!”王仲毫不迟疑也跟着往下跳……
???
“仲大哥,吃饭了!”
“仲大哥,想不到你也会赖床,起来,快起来!”
啊……好甜的声音,真想再多听听。
云儿一定煮了丰盛的早餐,他仿佛闻到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仲大哥,仲大哥……”
咦?声音怎么愈来愈远?
别走,云儿,别走!奇怪,身体怎么动不了?
云儿,云儿……
“你终于醒了。”
王仲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差距,“云儿呢?”
“仲……”
“冷沁,云儿呢?”
“当秦萱萱来通知柳擎际逃狱时,我们马上赶去找你们,想不到还是晚了一步。
我们赶到时,正好看到你们俩双双落下悬崖,连忙派人下去找,却只找到满身是血
的你,再沿着河流往下游找,三天了,还是找不到云儿的踪迹。”
“不,云儿,我要去找云儿,云儿!”
“仲,你不要激动,你的肋骨断了。”
“云儿!”
冷沁压住王仲,“儒雅!”
“是。”刘儒雅点住仲的穴道。
“对不起,你必须养伤,我不会放弃寻找云儿的。万一我带着云儿回来时,却
让他看到你这副颓丧的德行,他会责怪我的。”说完,冷沁用药让王仲睡去,对现
在的他来说,睡着比醒来时要幸福得多。
但因为担心,不肯放弃任何希望的冷沁,终于忍不住哭倒在刘儒雅怀里。
“呜……云儿一定还活着,对不对?”
“他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哭、别哭。”刘儒雅从没看过如此脆弱不设防的冷沁,
他痛哭在自己的怀里,而他只能不知所措地抱着他。
与其看他哭得那么难过,倒不如让他继续整自己。“别哭啊……”
???
冷沁不断用药、点穴留住王仲疗伤,却也只能留他三天。
三天后,再留他,他便说要自杀追随云儿。
可恶!说不定云儿没死啊!
算了,以他们两人间的羁绊,也许仲会比他们更快找到云儿。
冷沁看着拖着重伤仍硬撑着去找古皓云的王仲,忍不住心中的酸痛。
“云儿,你可要没事,不然你的仲大哥也会撑不下去的。”
近日,抱着少主,让他在怀里哭,似乎快变成刘儒雅的一种习惯。但,刘儒雅
心想。他还是比较习惯那个小恶魔的形象,这样的少主令他心痛。
???
王仲连日来不眠不休地找寻古皓云的下落,但至今仍只能与他在梦中相会。所
以当古皓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反而以为是在梦中。
“云儿,我终找到你了。”他将古皓云紧紧锁在怀中,高兴得没有注意到怀中
人儿不寻常的颤抖,“云儿!我真是太高兴了。”
“你是谁? ”怀中人儿流露出陌生而害怕的眼神,激动地挣脱他的怀抱,投向
另一个人。“爷爷!”
云儿怎么会不认得他? 只见云儿一身破衣,身上、脸上沾满污垢,现在搂着他
的人也和他一样,二人静静地窝在墙角。他内心不断自责着。
被古皓云唤作爷爷的人年约六十,脸上写满岁月的风霜,他仔细打量着王仲。
“乖!云儿,你去那边坐着,爷爷有事要跟这位公子谈谈。”
古皓云虽心存余悸,但仍听话地走到另一头窝着。
“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老叫化子盯着王仲猛瞧。
“在下王仲,你怎么知道他叫云儿,既然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就没有理由不认
得我。”
“原来他真叫云儿,我是看他身上戴的玉才这么叫他的。一个月前,我在溪
边看到他,便带他回去,帮他疗伤。我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只留下那只
玉。在他醒来后,我才发现他丧失所有记忆,你是他的亲人?”
王仲猛地跪下,拜谢他对古皓云的救命之恩,一想到他可能永远失去云儿,他
的感谢之心益发难以言喻。
“公子快请起,别折煞老叫化子。”
老叫化子连忙扶起他。
“敢问恩公名讳,您的大恩大德,晚辈愿意做牛做马来报告。”
“喂! 我救的是云儿又不是你,还有,别喊我恩公恩公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
地了。”
“云儿是我养弟,我已四处寻找多日,幸好,终于让我找到云儿,多谢恩公。”
“别再谢了,谢得我浑身不自在。云儿现在丧失记忆力,对一切都感到不安,
不过看你这番诚意,云儿想必会没事,那云儿就交给你了,老叫化子我要云游四方
去了。为了云儿老是待在同一个地方,实在不合我的个性,我走了。”“恩公您还
没告诉我尊姓大名!”
王仲对着快速远去的背影喊着,但对方大手一挥,便再也见不到人影,果真是
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王仲轻轻地走到古皓云身旁,生怕又吓到他,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又寻回的宝
物。
“你认识我?”古皓云怯生生地开了口。
“嗯!你叫古皓云,但本姓柳:我叫王仲,我们是结拜兄弟,从小一起长大。”
王仲实在不想说他曾是自己的仆人,虽然他从不曾这样看待他,但他怕他会顾忌起
主仆的身份。
“我有家人吗?我家在哪儿?我今年几岁?我……”
“别急, 对于你所有的问题,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你现在饿不饿?
我可是饿了。”
这时,古皓云的肚皮不给面子地咕噜一声,羞得他耳朵都红了。
看着他如往常般羞赧的模样,王仲心底放下一颗大石。果然没变,他仍是他的
云儿。
王仲将古皓云带回客栈好好梳洗一番,并在用餐时回答他所有问题,顺利赢得
丧失记忆的古皓云全盘信任。
在客房内啜着茶的古皓云望着王仲说:
“那我们是好兄弟?”
“嗯。”王仲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古皓云的头,痴痴地望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把
玩着古皓云的发丝。
对古皓云来说,他可是今天才刚认识的陌生人,他实在不习惯这么亲密的动作。
哥哥会把玩弟弟的头发吗?
“睡吧!明天我带你回我们的家。”王仲扶他上床,帮他脱下鞋袜,盖上被子,
放下床帐。
古皓云在抗议无效下红着脸让他替自己服务,哥哥会这么服侍弟弟吗? 哥哥会
抱着弟弟入睡吗?
可是,他实在太累了,从见到王仲后,他的精神就一直在亢奋状态中,如今夜
已深,他只能带着这些疑问进入梦乡。
王仲盯着他,仍不敢完全相信云儿终于回到自己身旁。他暗自发誓再也不会让
他离开自己,再也不要再尝椎心刺骨般的痛、寝食难安的日子。一个月,仅仅一个
月而已,他已痛苦难熬,他无法想象永远失去古皓云的日子要怎么过,他绝不愿古
皓云离开他,纵使牺牲一切,不择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
他们的动作实在太过亲密了,仲大哥都不觉得吗?仲大哥说怕他忘了怎么骑马,
所以两人要共乘一骑,这就算了,他还紧紧搂住他的腰,自己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近得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他觉得很不自在,但仲大哥又说这是怕他摔下去,所以他也完全没机会知道自
己到底会不会骑马。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仲大哥老爱靠在他耳际轻言细语,害他羞窘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红着脸蛋,张大眼睛望着他。
仲大哥还老爱玩他的头发,在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有时一不注意,起身一动,
头皮便被扯得发麻。
还有,当他羞得直往地上瞧时,仲大哥便勾起他的下巴,两人近得不能再近地
交谈,这分明是在考验他的定力,这时他根本听不清仲大哥在说什么。
每当这些时候,仲大哥都会高兴得咧嘴大笑。不过,他真的好爱看他笑,好似
以前从未见过,所以现在百看不厌,有时还会看得失了神,便会被仲大哥乘机在脸
颊上偷香一口,他真的觉得仲大哥非常喜欢逗他,尤其喜欢逗他逗得满脸通红,羞
得恨不得找洞钻进去。
“你在想什么?”
现在仲大哥又在他耳边呵气,他不知道这是他的弱点吗? 每次仲大哥这么做他
都会羞得虚软无力,瘫软在他怀里。不,他觉得仲大哥一定是故意的,难道他在气
自己把他忘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他连自己都忘了,又怎会记得结拜大哥,气得他
开始奋力挣扎。
“你在干嘛? ”一个不小心,王仲护着古皓云跌下马,在草地上翻滚数圈,才
停了下来。
“仲,你没事吧?”古皓云的纤手轻拍王仲的脸庞。
王仲突然兴起逗他的念头,索性装死,一动也不动。
“仲大哥,你没事吧?”
几句忧心的呼唤后,水滴滴了下来,咦?
王仲睁开眼望着那梨花带泪的绝世美貌,忘了原本想逗他的念头。世上所有的
喧嚣在这一刻都静止下来,只剩彼此的心跳,他终于忍不住内心压抑已久的悸动,
翻身吻住红润的朱唇,再撬开他的贝齿,缓缓探进他的口中,肆无忌惮地吸吮他口
中的蜜汁,直到他察觉怀中人儿的异样,才终于放松了口,不禁笑了笑。这小东西
显然忘了呼吸,瞧他捂着双唇大口吸进新鲜氧气的模样,王仲天性中的劣根性似乎
被挑起。他优闲地靠近古皓云耳畔,轻声呢喃:“下次接吻时,要记得呼吸。”
下次?还有下次?古皓云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脸热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脑
袋轰隆隆的一片混乱。仲大哥吻了我,他吻了我……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这个认知,
连如何被王仲重新扶上马儿,如何走进客栈客房也浑然不知。
???
此时,古皓云泡在温热的澡盆里,充分放松僵硬的身躯,脑中又再次浮现下午
的情境,他知道自己脸又红了。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和仲大哥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何他会这样吻自己,兄弟间会这般热吻吗?
而最令他吃惊的是,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讨厌这个吻,心再这样狂跳下去,不知
道会不会跳出胸口。为了解除心中的疑问,古皓云决心要问个清楚。
第九章
“进来! ”该来的还是会来,不用问王仲也晓得来访者是谁,他只是还在盘算
该怎么让古皓云完全接受他,又不会伤害到他。他怕自己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特
地订下两间客房,想暂时不见古皓云,让自己下午的吻中冷静下来,但他知道他必
须给古皓云一个答案。
他抬起强迫埋首书中,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的双眼,就看见一幕令他为之屏息
的画面——被热气熏得嫣红的小脸,鲜艳欲滴的粉唇,而他氤氲的翦水大眼正迟疑
地望着自己。
王仲好不容易压抑下即将涌出的欲望,心疼地拉过他,仔细地帮他擦拭仍在滴
水的发丝,怕他着凉。
窗外清澈的月光洒了进来,房内仅有王仲温柔地为古皓云擦拭秀发所发出的
声。两人都没有开口,怕破坏这如同被下了魔咒般暧昧的气氛,真希望时间能就
此停住。
“我……”两人同时犹疑地不知如何开口。
“你先说。”
王仲宠溺地看着古皓云,就这么久久地望着,久到令古皓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
不想开口。“就如你猜测般,我们不是结拜兄弟。”
什么,那我们是……
“我们是一对恋人。”他怕极了失去云儿的那段日子,为了得到古皓云,为了
留住古皓云,他打算不择手段。
如青天霹雳般的话轰得古皓云大脑无法正常运作,可是……可是……
“对,你我都是男人。”
那……
“可是那也无法阻挠两颗真诚相爱的心。”
真的吗……
“真的。”看出他眼中的怀疑,王仲坚定地说。
可是……
“你还在怀疑?”
这教我怎么相信,古皓云在心底呐喊。
“那我问你,今日下午的吻,会令你觉得恶心想吐吗? ”王仲不惜冒险,想探
出他的真心话。
古皓云扪心自问,除了狂乱的心跳,他真的不觉有半丝作恶的感觉。
“是吧? 因为那不是第一次。”王仲开始大言不惭地说,“以前你总是温驯地
窝在我的怀里,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吻遍你的朱唇、你的双眼、你的鼻翼、你的柳眉、
你的头项、你的……”
“不要说了!”古皓云满脸绯红地捂住他的嘴。
王仲深情地望着他。如果眼睛能完全传达情意,古皓云觉得自己可能早就淹没
在他的双眸中,就像被下了咒般,一动也不能动,王仲忍不住伸出舌尖,微舔他白
皙的掌心,他突然间如同被火烫到,跳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你……”
“我可以吻你吗?”
“啊?”
等不及回答的吻,落在古皓云惊讶得忘了合上的双唇,放肆的舌又滑了进去,
执意要与他的痴缠,滑过他口内每一细处,惹得他阵阵嘤咛……
“要记得呼吸。”
说完,王仲轻笑地又吻上他,这次吻得更深,更是欲罢不能。他的手抚上古皓
云的背,一手滑至耳廓,一手滑向纤腰,随着浓密热吻的加深,他的大手也愈来愈
不安分。而被吻得双膝无力的古皓云,只能紧攀住他的肩,如溺水者抱住水中的浮
木。
“啊……”
旖旎情境中,已分不出是谁的吟哦声。
王仲的粗手滑进古皓云衣内,轻抚胸前突起,时而轻捏,时而扭转,引来更多
的呻吟。
“嗯……”
他解开衣带,任由衣物纠缠古皓云的手臂。
古皓云真是敏感,轻轻一抚都能引来娇喘连连。王仲轻笑,唇移至他颈间,舔
过不停上下轻颤的喉结,舌尖挑逗已被手指玩弄得发红的突起,他原本白皙的肌肤,
如今染上一层薄红。
王仲好不容易拉回仅剩的一点理智,他警告自己要慢慢来,不可太过心急,以
免吓跑他钟爱的宝贝。是的,今生不可能再有别人令他如此心动,不可能再有别人
比古皓云更加重要,他的终生伴侣非古皓云不可,其他人的陪伴对他而言根本无意
义,他是如此地重视古皓云,所以他告诉自己要以退为进。’王仲帮古皓云被
自己弄乱的衣物之际,古皓云仍眼神迷地望着他,像在抗议为什么停止了,害他差
点忍不住想当场要了他。
王仲带着古皓云回他的房间,道:“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赶路。”他好不容
易忍住想吻古皓云额际的冲动,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好不容易终于放开了他,步回
自己房内。
是夜,激动不已的两人,带着对彼此的思念入梦。
寂静的夜,传来远方不绝于耳的阵阵虫鸣,和着不断蔓延的思绪,编织着浓浓
的夜色。
???
一早醒来,古皓云担心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仲大哥,但见仲大哥仍如往日
般待他,使他一方面松口气,一方面又不禁怀疑难道那是一场梦;心里一边希望那
是假的,一边又希望那是真的,搞得他心中一片混乱,连前方有一面墙也没发现。
咚!古皓云撞痛了鼻子,不自觉地摸上那害他隐隐作痛的罪魁祸首。
咦?怎么墙会凹凸不平,怎么墙温温热热的,怎么墙还会说话?
王仲抓住在他胸膛上非礼的手,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表演亲热戏码,却忍不住
又想逗逗他,于是靠在他耳旁,轻声说:“云儿,你这么喜欢摸我这么主动,我是
很高兴,但观众这么多,不太好吧?”
古皓云吓得猛抽回双手,捂住耳朵,红着脸颊,连脖子都红了,不敢抬眼望望
四周的人们,恨不得当场消失。
“哈哈哈! ”王仲开心地牵着古皓云离开客栈,往他们今天的目的地出发,沿
途不时哈哈大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