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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田伯光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劳德诺这时候都是一个老头子了,就算是保养的再好,恐怕也不能是你这么一个俊俏少年郎吧?若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华山门下的弟子,莫非阁下就是令狐冲?”
田伯光说到这儿,又皱起了眉头:“不对,刚才引开我的那人轻功虽然比不上我,但是在年轻一辈之中,却足以算得上是翘楚了,他才是令狐冲!”
“嘿嘿,你倒是机灵得很,我大师兄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还不赶紧逃,要不然一会儿合我二人之力,难道还杀不了一个田伯光?”
“嘿嘿,我田伯光若是这么容易死的话,恐怕也活不到今天了!”他的话音还没落,一挺手中快刀便向杨帆刺了过来。
事已至此,杨帆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是不可能,连忙冲着还在发呆的仪琳喊道:“快跑啊!”
然后他就胡乱挥舞起手中长剑,企图格挡住田伯光的攻击。
说来也怪,杨帆本来并不会任何武功,但是在这一刻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套如同行云流水般地剑法招式,源源不断,连绵不绝,他也只好近乎本能的按照脑海之中的剑招而尽力施为。
不过他这样照葫芦画瓢,难免落了下乘,剑法不能一气呵成的连贯使出来,那就必然会多了许多破绽,只一会儿功夫,杨帆的手臂上就被割破了三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劳师兄!”尽管已经知道了这位师兄的名字多半是假的,但是仪琳看到他受伤,还是止不住的好一阵心痛,连忙娇呼出声。
只不过她这一叫,却是吸引了杨帆的注意,杨帆一见这呆萌的小尼姑还眼睁睁的站在这里,不由得暴怒起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然而就在这一刻,田伯光欺身而上,抓住杨帆腹部的一个空档,猛地一脚便踢了出去。
杨帆的胸口本就郁积着一团欲火,这一下被踢个正着,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地倒飞了出去,坐到地上之后,哇的一声便喷出了一口鲜血。
仪琳见状,立刻飞身下马,小跑着跑到杨帆的身前,带着哭腔的问道:“劳师兄,你没事吧?”
杨帆吐出一口血沫,裂开嘴巴,雪白的牙齿上沾满了血丝:“你怎么还不走,等死吗!”
仪琳还是第一次看到杨帆这么凶恶的样子,一时间被吓的一愣,但是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位师兄是恼怒自己错过了逃跑的时机,当即讷讷的说道:“师兄,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兄伤在这坏人的手中呢?”
“这位兄弟,我敬重你是一条汉子,在下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如今你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阁下的剑法精妙绝伦,实属平生所未见,何苦乱趟这趟浑水,把小命交代在这里呢?”
田伯光的言语之中此刻已经充满了忌惮,眼前这个少年的剑招实在是狠辣之极,万幸他此刻用的还不是很得心应手,假以时日,这个年轻人必将会在这个武林之中大放异彩。
田伯光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却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再说眼前这个少年人确实胆色过人,令他也不由得产生一股惺惺相惜之情,若要让他将这祸患扼杀在摇篮里,他一时间还做不出这等狠辣之事。
杨帆冷笑了一声说道:“嘿嘿,我虽然还不是华山派的正式弟子,但是为了自身安危而眼睁睁的看着你将这位小师妹带走,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不过你要带她走却也容易,只需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就行了!”
仪琳听着杨帆的话,一颗芳心简直都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这时候他也看到了杨帆的手臂上鲜血淋漓,连忙拿出恒山派的外伤灵药天香断续胶,手忙脚乱的为他擦了起来。
“哈哈,这小尼姑莫非是阁下的相好?既然如此,我田某却也不好夺人所爱,不过等你们二人喜结良缘的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杯喜酒!”田伯光看到仪琳眼中的浓情,顿时浮现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去你妹的,老子怎么可能娶一个小尼姑!”看着面若桃花的小尼姑,杨帆暗自压下心中的旖念,心口不一的骂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田伯光身形如闪电般的掠到杨帆的身前,手指在他胸前急点,然后一手抓起仪琳的手臂,一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衡阳城的城门之中。
“劳师兄……”
听着回荡在自己耳边的娇呼,杨帆登时感到一阵急火攻心,但是他此刻想动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仪琳被田伯光带走。
“我了个擦,早知道就不这么着急的赶来救这个小尼姑了,这下倒好,万一被田伯光这个混蛋捷足先登,那可就完蛋大吉了!
杨帆啊杨帆,枉你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啊,就算先让令狐师兄将这小尼姑救下来,回头你再去挖墙脚不也是很好嘛?”
想到这里,看看四周茂密的山林,杨帆更是欲哭无泪起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开穴道啊,万一待会儿从山林之中窜出一头什么野兽,还不把自己给吃了?真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正在杨帆自怨自艾的时候,他忽然感到小腹之处腾起一团暖流,沿着他的奇经八脉流淌了过去。
第九章 回雁楼之战()
第九章回雁楼之战
早在这之前,杨帆便隐隐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但是之前他的神经一直都处在紧张状态,也没有心思却思考这个问题,他现在终于闲下来,想到这里也有一种风吹裤裆鸟冰凉的感觉。趣*讀/屋
“尼玛,这是……葵花宝典?”感受到丹田之处生气的灼热感,杨帆也不由得好一阵睁目结舌:“尼玛,难道老子在这个剧本里要成为一个悲惨的小受?”
想到现实世界电视中中东方不败拿着一根绣花针的那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杨帆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杨帆惊诧的这段时间之中,他丹田之处的那一股暖流也飞速的在全身的经络中运转,他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火炉之中,头脑中回响的正是葵花宝典的心法口诀。
杨帆记得清楚,林震南父子乃至余沧海等人之所以将辟邪剑法练得平庸至极,很大的原因就在于他们没有内功心法的指引。
而林家的辟邪剑法脱胎于葵花宝典,乃是林家先祖远图公从华山派的葵花宝典上抄录的来,而这部葵花宝典又是由前朝一位深居大内的太监所著,所以才会有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法门。
这部功法的招数极为阴狠霸道,甚至能引发修炼者的欲念,因此也只有彻底断绝了这条子孙根,才能够避免自身受到欲火反噬,甚至走到走火入魔的地步。
想到之前在与田伯光对敌的时候使出的剑法,杨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正是当日在福州小酒馆里面林平之用的辟邪剑法!
“尼玛啊,这该死的葵花宝典怎么还自动运行啊!”
杨帆此刻还并没有经过正统武学的学习,甚至还没有将人体的穴道记清楚,那就更不要说强行停止体内真气的运转了,一时间急的满头大汗。
他一方面担心仪琳落入田伯光的虎口会遭遇不测,一方面又在担心自己修炼了这葵花宝典,究竟会产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难不成到最后还真的要狠心来一刀,最后在去找那个混蛋主神,请求在那神奇的营养液中泡上一泡?
想到这儿,杨帆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但是之后他就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等到他自宫了以后,且不说岳灵珊,就连痴心人仪琳恐怕都不会拿正眼看自己了吧!
真要是这样的话,老子还怎么完成拯救任务,完不成任务还怎么离开这个拯救系统回到幻想空间?
回不到幻想空间,那老子岂不是要做一辈子太监?
“咔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杨帆突然听到自己身上一声轻响,全身关节一松,整个人便从地面上跳了起来。
原来就在他患得患失跌这一段时间,游弋于他体内的真气就已经将他身上被封住的穴道解了开来。
杨帆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又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之后,心中也有了一丝窃喜。
“看来我的修为尚浅,因此并没有受到任何反噬,不过这本秘籍以后可不能再修炼了,还是尽快完成任务,好再去换一本比较好的秘籍。”
想到完成任务,杨帆眼前再次浮现出仪琳那如同清水芙蓉般的俏脸,不由得暗叫一声糟糕,一个纵身就跳上了不远处的马匹,如同一道疾风般地冲进了衡阳城。
“你快跟我老老实实的走,要不然我立刻回去杀了那个臭小子!”田伯光带着仪琳进城之后就解开了她被封住的穴道,毕竟他一个大男人扛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妙龄小尼姑四处乱转,也不是一个办法。
仪琳一双美眸正在四周游荡,企图在人群中发现五岳剑派的师兄师姐,好将自己从这个恶贼的手上救下来,然后再去解救那位“劳师兄”,突然听到田伯光这句威胁,仪琳不禁被吓了一跳,当下不敢在四处乱瞧了,胆胆怯怯的被他拉进了一个叫做回雁楼的酒楼。
这时候已经将近午时,酒楼里面的食客们也已经很多了,突然看到这一个汉子跟一个貌美的尼姑走了进来,也不禁相顾愕然。
由于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在即,衡阳城如今云集了许多的江湖人士,这家酒楼里面自然也有一些江湖中人,一看到田伯光进来就叫出了他的身份。
这时候,酒楼二层正中坐着两位身穿着淡蓝色道袍的道士,在见到田伯光进来之后也不由得瞳孔一缩,那名年轻一点的道士就要出手,却被身旁那个上了年纪的道士用眼神止住了。
田伯光环视一下四周,看到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不由的得意的大笑起来:“小二,那两坛上好的女儿红,和三斤熟牛肉!”
小二有些怯懦的走了过来,用犹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双手合十念经的仪琳,说道:“可是这位小师父……”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叫你去拿就去拿,还怕老子付不起钱吗?”
小二看到田伯光吹胡子瞪眼,也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去取了酒肉过来,放下之后就逃也似的跑下了楼。
田伯光伸手拍开了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令仪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嘴中也加快了念经的速度。
田伯光听着耳边的“救苦救难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也不由得一阵头疼,伸手斟了两碗酒,将其中一杯放到仪琳面前,笑吟吟地说道:
“来,小师父,与我共饮了此杯,待会儿趁着酒兴,也好成全了你我二人的好事!”
仪琳听到这话,不仅被气得俏脸通红,却是不敢睁开眼睛看这恶贼,只能小声的念着经。
“哈哈,田兄啊田兄,枉你还自诩是一个花丛高手呢,哪里能这么急不可待得就想与人家共赴**呢?”
仪琳一听这声音,脸上登时露出一股狂喜,连忙睁开了双眸,看着身旁坐着的人叫到:“劳师兄,你怎么来啦?”
田伯光这时候也发现了杨帆的到来,只是惊讶他怎么会这么快的就冲破自己的穴道,刚刚明明看到他的内功底子很薄弱。
尽管如此,田伯光对杨帆所说还是挺感兴趣,不由的笑道:“看来这位小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啊,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不枉了这花丛高手的美名呢?”
“嘿嘿,真不知道你这些年怎么活的,所谓大盗偷心,田兄能在与一名女子欢好之前,就俘获了她的芳心,恐怕你得声明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吧?”
田伯光本就对杨帆还有几分好感,在听到他这话之后也没有动怒,只是笑吟吟地说道:“我辈江湖人只凭自己喜好,何须在意旁人怎么想?”
“嘿嘿,你自己自然是不在乎你的名声,但是你总要为那些女人想想吧!”说到这儿,杨帆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我给你出个法子,保证你不仅能得到这位小师父的人,还能得到她的心,你看怎么样?”
“哦,愿闻其详!”田伯光这时候真的是被杨帆说的心动了,这位小尼姑容貌之美实属他平生所未见,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思单纯善良,这才是仪琳最吸引他的特质。
“对付女人嘛,自然要让她们知道你为了她们完全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
你武功高强,如果在一些特殊的场合救上这位小师父的师门一救,到时候还怕她不对你死心塌地吗?”
说到这儿,杨帆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身为华山派的记名弟子,有些话我并不愿意说,但是看在田兄刚才放我一马的份儿上,才肯直言相告……”
田伯光见到杨帆说的郑重其事,心中的好奇心不由得也被提了起来:“阁下请放心,田某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五岳剑派的盟主,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一心想要将五岳剑派合并,而北岳恒山派的三位师太对门派传承看得极重,自然不会答应。
而左冷禅一定不会冷眼旁观,说不定会对北岳恒山派突施毒手,到时候田兄只要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还怕这位小师父不对你倾心吗?”
杨帆的这段话信息量略大,但是左冷禅的心思此刻早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田伯光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忽然笑了起来:“阁下莫非想让我先把这位小师父放回师门?”
“正是!”杨帆赞许的点了点头,大声说道。
“嘿嘿,这小师父此刻已经在我的手上,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把他放回师门,直接与她共赴巫山岂不是更美妙些?”说到这儿,田伯光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枉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相待,你却跟我玩弄心计,哼,难怪你要拜进华山派的门墙呢,恐怕也只有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才能玩弄出这么弯弯绕的肠子!”
这时候,邻桌的那两个道士才拍案而起,那个年轻的大声呵斥道:“田伯光,你这个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胆敢强掳我五岳剑派弟子,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句话音还没落,年青道士便挺剑直刺田伯光的胸口,田伯光眼角余光一扫,立即露出一丝轻蔑地笑容,快刀闪烁着寒光,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地奔出,与那个道士战到了一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弥漫在这间酒楼的二楼里,一些胆子小的客人都已经放下了碗筷,选择了匆匆离开。
那个泰山派的道士虽然剑法不错,但是却无论如何比不上田伯光,只坚持了五招,就显得左支右绌起来。
杨帆眼看这个道士就要饮恨在田伯光的快刀之下,恻隐之心不由得大动,当即站起身,一把拉起仪琳,将她推向了楼梯处。
而他自己则一抖长剑,欺身上前,挡下了田伯光那必杀之招。
第十章 坐斗【求收藏、求推荐票】()
田伯光看到自己的快刀被杨帆出手挡下,当即大怒,抬起右脚照着那位泰山派弟子的小腹就踹了过去,那人只是一哼,整个人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地飞了出去。趣*讀/屋
这时候就听扑哧一声,那个泰山派弟子的脑袋一下就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年轻道士连叫都没叫出来,登时就咽了气。
“这位朋友,我当你是朋友才对你一再容忍,请不要一再试图挑战我的极限!”田伯光脸色铁青的盯着杨帆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位师兄显然不是你的对手,你又何苦多造杀孽呢?”
杨帆这话还没说完,便感到身后一阵风声,随即便响起一声大喝:“你是华山派弟子,岳不群教得好徒弟,哼,待贫道先宰了这头田伯光这头孽畜之后再来收拾你!”
杨帆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这位从他背后杀过来的道士就是泰山派的天松道人,不一会儿就会被田伯光打得半死。
他虽然有心相帮,但是却恼恨他言语之间的不客气,只好声音冰冷的说道:“这位师伯,恐怕你还不是这位田兄的对手……”
天松道人一听这话,当即怒发冲冠,剑锋一转,向着杨帆的肩头就扫了过来。
杨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位天松道长一言不合竟然下此毒手,只好身形急转,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次攻击。
尽管如此,天松道人的剑锋还是在杨帆的肩头划开了一道一尺长的伤口,将他那一身青袍染红。
原本仪琳这时候已经走下了一截楼梯,突然听到楼上杨帆的这一道熟悉的闷哼,当即转身腾腾腾的向楼上跑了过去,一个箭步便挡在杨帆的身前。
天松道人见到这小尼姑上来,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屑与这位小师太较一日之长段,冷哼一声之后便又攻向了田伯光。
奈何天松道人辈分虽高,但是手底下的功夫却着实有限,与田伯光对攻了三十余招,便被他一刀砍在肩头,然后一脚踢了出去了。
这时候,仪琳也早已经帮杨帆包扎好伤口,扶着他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杨帆看着面前这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如何还能生的出一丝怒意?他也只好心中暗骂令狐冲真的是瞎了眼,这么好的女孩竟然忍心无视。
“今后一定不能让她再受到一点委屈!”
杨帆这时候在心中许下了一个誓言,看向仪琳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情意,仪琳有些受不了他灼热的眼神,当即害羞的低下了头。
“哈哈,这位兄弟,现在总可以把名字告诉我了吧,我若是想要对你不利,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吗?”田伯光这时候也已经在二人对面落座,笑吟吟地问道。
杨帆看到田伯光面上的神情不似作伪,当即强忍着肩头的痛楚拱手说道:“在下杨帆,是华山派的一个记名弟子……”
“不是吧,不是我田某自夸,五岳剑派之中年轻一辈虽然英才济济,但是像小兄弟如此武功的却也不多吧?”田伯光想起衡阳城外那一战,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既然田兄看得起我,我自然不敢欺瞒于你,这个我们稍后再议,不知道我之前的建议,田兄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小子不就是想诓我放了这位小师太吗,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