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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杨帆所料,向问天见他不答话,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我最近在筹划一件大事,需要杨兄弟的大力配合,不知道杨兄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杨帆闻言脸色又是一变,心道这向问天这时候能有什么大事啊,无非就是去西湖梅庄底下把任我行救出来嘛!
等等,这活儿不是令狐冲的嘛,向问天怎么问起我来了,尼玛,我要是把这活儿给接过来了,以后还有令狐冲什么事儿啊!说不定令狐冲还会因此而丧命,那还笑傲个屁的江湖啊!
杨帆这时候心念急转,向问天见他目光游移不定,以为他是拿不定主意,当下笑着说道:“杨兄弟,我记得北岳恒山派的那位仪琳小师太对你可是思念的紧呢!”
杨帆心中顿时咯噔一声,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仪琳的安危,向问天如此威胁,还真的是击中了他的软肋。
“你把仪琳怎么样了?”杨帆这时候勃然色变,满脸怒容的盯着向问天问道。
“呵呵,杨兄弟请放心,我当然不会将这位小师父怎么样,不过,现在那北岳恒山上可有不少我教中人呐,若是你不好好配合我的话,嘿嘿!”
杨帆这时候闻言一惊,猛地想到这桃谷六仙的出身,虽然有曲非烟在一起盯着他们,但是他还真的拿不准这个小萝莉到底对他们有多大的震慑力,万一向问天或者任盈盈给他们下令,他们还会把那个古灵精怪的小萝莉放在眼里吗?
就在杨帆在犹豫要不要在这时候暴起,用葵花宝典上的武功将向问天击毙的时候,脑中那道熟悉的电子音再次响了起来:
“玩家八十八号,成功激活支线剧情任务——跟向问天一起去梅庄见任我行,任务时限五天,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任务,系统会随机抹除目标人物岳灵珊对玩家八十八号的所有好感。”
“卧槽,这尼玛变态的惩罚也想的出来,这要是把小师姐对老子的好感都抹除掉,那老子这一段时间不是又白忙乎了么?如果这一切成真,恐怕在获得她的好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杨帆这时候猛地一惊,连忙向向问天说道:“那怎么会呢,向前辈若是有任何吩咐,晚辈一定听从!不过……”
向问天也没有想到杨帆居然会答应的这么痛快,颇有些意外的问道:“不过什么呢?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会尽量帮你做到!”
“我之前已经说过此行的目的,我可以配合向前辈,但是在动身之前,我一定要见到老头子前辈!”杨帆这时候神情肃然,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哈哈,这有何难?”向问天随即轻拍双手,不一会儿,一个黑衣蒙面的身影就押着双手被缚在身后的老头子走进了这间小茅屋内。
老不死这时候看到爹爹这狼狈的样子,原本还有些微醺的眸子立刻又焕发出一抹关切的神采,连忙扑到他的身边,带着哭腔问道:“爹爹,你没事吧?”
杨帆这时候也已经来到老头子的身前,长剑一出手就将老头子身上的束缚全部切开,老头子看到女儿和杨帆站在身前,登时裂开嘴笑了起来:“嗯,果然是很般配!”
饶是扬帆脸皮再厚,却也挡不住老头子这番狂轰乱炸,连忙止住了老头子的话语,有些着急的说道:“老前辈……”
不过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睛的打断了:“什么老前辈,我有那么老吗?叫我一声老岳父还差不多……”
杨帆闻言也不由得好一阵头大,连忙板起脸说道:“老……前辈,你先听我说,我马上要和这位向问天前辈去办点事情,这样一来就无法顾及那位姑娘,她是华山掌门岳先生的千金,还请您帮我把她送回到岳先生身边。”
老头子见杨帆说得郑重,当下也不敢再插科打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岳灵珊,终于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放心的去吧!”
杨帆了却了一番心事,脸色终于轻松起来,他向着二女打了一个保重的眼色,就目送着这三人的离开。
杨帆跟向问天在用过饭后,就去了最近的一个码头登船前往杭州,耗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抵达杭州。
杭州旧称临安府,南宋时建为都城,端的是一个游览风景的好去处。杨帆二人骑马进城,就感觉到这里风景优美、繁华富庶,行人们摩肩接踵,处处都有悦耳的笙歌传来,顿时觉得好一阵心旷神怡。
他跟着向问天来到西湖之畔,只见碧波如镜、垂柳依依,湖面上氤氲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当真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向问天这时候已经易容成一个青衫文士,手持一把折扇,倒是真有几分那文人风骨,他环视四周景物,朗声一笑,纵马走到一个所在,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更是幽静。
两人下了马,向问天就像是到了旧游之地,对此间的路径甚是熟悉。
杨帆也不多言,默默地跟着向问天的脚步,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这景色定然是赏心悦目至极。
二人又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走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直到这时候,杨帆不由得心头一震,心说这梅庄倒真是名副其实,只不过居住在这里的江南四友虽然自称高雅之士,但照其品性而言,倒真是辱没了这个地方。
向问天走上前去,单手扣住朱红大门上的铜环,对杨帆说道:“杨兄弟,一会儿进了这院子不要多话,一切听我安排!”
杨帆点点头,也不多话。
不一会儿,梅庄的大门就已经打开,并肩走出了两位家仆装扮的老者,杨帆见他二人步履轻盈、沉稳,双目之中不时爆出一阵精光,立刻意识到这二人也都是武功高强的好手。
“不知两位驾临敝庄,到底有何贵干?”
向问天这时候抚掌大笑道:“嵩山、华山门下弟子求见江南四友前辈!”
“庄主向来不见外人!”右侧那位老人冷冷的说道,作势就要关门。
向问天这时候从腰间抽出一把镶满了珍珠的小旗子,笑着说道:“我那左师侄本想亲自来拜访江南四友前辈,但是他这两年在江湖上风头太劲,恐怕四位生性淡泊的前辈不肯相见,特派我来拜见。”
那两位老者闻言也是一惊,问道:“阁下是左盟主的师叔?”
“哈哈,正是,在下是江湖中的无名小卒,两位自是不认识。想当年丁兄在祁连山下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施兄在湖北横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杀得青龙帮一十三名大头子血溅汉水江头,这等威风,实在令人心生敬佩。”
那丁坚与施令威闻言,面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得色,丁坚微微一笑,说道:“此等小事,又何足挂齿?阁下的江湖阅历倒真是广博!”
杨帆见向问天与这两个老头儿攀谈起来,心里面却为自己能否顺利见到任我行而担起忧来。
在他的印象里,向问天是通过与这江南四友打赌,然后令狐冲与这四人比剑获胜,再加上一些奇珍异宝的引诱,才使这四位庄主允许令狐冲与任我行比剑的,若是换成他,究竟还能不能一样的击败这四位庄主呢?
难道说,这位天王老子还有什么别的法子不成?
第五十七章 江南四友()
第五十七章江南四友
扬帆正在胡思乱想,那站在右首的施令威指着他开口问道:“这一位莫非就是是华山门下?”
向问天这时候连忙抢道:“不错,这位风帆兄弟正是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师叔。趣*讀/屋 ”
一听这话,不仅门口那两位老人闻言一愣,就连杨帆自己都是呆了一呆,自己这模样说是三十岁都勉强,怎么还扯上是岳不群的师叔了?
“哈哈,不错,这位风少侠正是风清扬前辈的一位远房堂弟,一身剑法尽得风清扬的真传,其剑术之精,华山派少有人能及!”
那丁坚一听这话,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他本就是一位使剑的名家,一听向问天吹嘘扬帆剑法高明,一时之间也难免有些技痒,忍不住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童化金。”
丁坚一听这话,顿时拱拱手说道:“久仰,久仰,二位请进偏厅用茶,待在下禀告敝上,见与不见,却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
杨帆听到向问天的话也不由得一乐,这铜化金不就是赝品吗?不过这向问天还算厚道,给他取得名字倒是用了自己名字的一个字。
杨帆随着向问天的脚步,绕过一个大天井,天井两旁有两棵老梅,枝干苍老遒劲,一见之下就已经知道这必然是经过了风吹日晒以及岁月侵蚀。
“风兄弟,你来看这一幅画,虽然寥寥几笔,却是洒脱至极,气势不凡!”向问天走进偏厅后指着一副画向杨帆说道。
杨帆一眼望却只见一位仙人的背面,笔力很是矫健,他虽然不懂画,却是记得小说中令狐冲就是说这话中内含剑法,才获得了丹青生的好感,当即也鹦鹉学舌般地大为赞叹。
杨帆这时候已经收到系统发布的任务,他无论如何也要尽快见到任我行,为了尽快完成这个任务,一些有助于剧情发展的事情他也自然会尽量的去推动。
杨帆的话音刚落,偏厅外面就传来一声大笑:“是谁从我的画中看出了剑法,当真好见识!”
随即,一道长髯及胸的人影冲进了这间偏厅,他左手拿着一支酒杯,脸上已经带着微醺的酒意。
“启禀四庄主,这两位是嵩山派的童爷和华山派的风爷,这位风爷一见到您这幅画,就说这画里面蕴含着一套剑法。”
丹青生闻言半睁开微眯着的眸子,懒洋洋地问道:“你懂的画?可会使剑?”
杨帆见到这番狂态,心中虽有些不喜,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随着丹青生的走近,他闻到了一股梨花酒的酒香,又见到他手中持着一个精美的翡翠杯,顿时想起了祖千秋和令狐冲吹嘘的那套说辞。
他后退一步,笑着拱手说道:“白乐天杭州喜望诗曾写道红袖织绫夸柿叶,青旗沽酒趁梨花。饮梨花酒当用翡翠杯,四庄主果然是喝酒的大行家。”
丹青生闻言大喜,一把抱住了杨帆,高声叫道:“好朋友来了,好朋友来了!来来来,咱们喝他三百杯去。风兄弟,老夫好酒、好画、好剑,人称三绝。三绝之中,以酒为首,丹青次之,剑道居末。”
向问天这时候也没想到杨帆居然是个酒国好手,如此被丹青生青睐,倒真是一桩意外之喜!
二人随着丹青生走进了酒窖,一番狂饮之后,丹青生故作神秘的拍着一个酒桶,斟出了三杯红褐色的液体递给了杨帆和向问天,说道:“风兄弟,你可知道这酒的来历?”
杨帆这时候差点乐出声来,心说这不就是葡萄酒吗?忽的又想起祖千秋当时的一番话,当即皱起了眉头,问道:“小弟只在洛阳喝到过一次这四蒸四酿的葡萄酒,不过当时这酒中略带酸味,为何四庄主这酒中却无此味道,却又是为何呢?”
“哈哈哈,兄弟果然好见识!不错这正是葡萄美酒,哈哈,你问的也好,这个秘诀可是我当初花了三式剑招才从西域剑豪莫花尔彻手中换来的,风兄弟你想不想知道?”
杨帆这一番话,却是搔到了丹青生的痒处,这件事是他生平极为得意的事情,被杨帆如此夸赞,又怎能不心花怒放呢?
杨帆心里暗笑这丹青生不禁忽悠,嘴上却道:“这既然是前辈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才得到的秘诀,晚辈无功不受禄,就不便打听了。”
丹青生闻言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更是心痒难搔,连忙笑道:“那可不行,你与我一起喝酒,能说得出这酒的来历,就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我一定要说给你听!不过我说不得还要考你一考,你可知这酒的年份?”
杨帆又喝了几杯酒,细细品味之后才说道:“这酒有一个怪处,似乎已有一百二十年,又好像只有十二三年。新中有陈,陈中有新,比之寻常百年以上的美酒,另有一股风味。”
向问天闻言眉头一皱,恐怕杨帆这话会惹恼丹青生,刚欲出言,却听闻丹青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风兄弟,你果然是我的知己!我这秘诀便在于此。
我跟你说,那西域剑豪莫花尔彻当初送了我十桶三蒸三酿的一百二十年吐鲁番美酒,用五匹大宛良马驮到杭州来,然后我依法再加一蒸一酿,十桶美酒,酿成一桶。
屈指算来,正是十二年半以前之事。这美酒历关山万里而不酸,酒味陈中有新,新中有陈,便在于此。”
杨帆鼓掌大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葡萄美酒有另一个好饮法,不知道前辈可知道?”
丹青生闻言一愣,不由得诧异问道:“是怎样的饮法?”
杨帆也不卖关子,哈哈一笑就说道:“四庄主,这饮法现在恐怕是办不到了。”
“这又是为何?”
杨帆摇摇头继续说道:“吐鲁番是天下最热的地方,听说当年玄奘法师到天竺取经,途经的火焰山,便是这个吐鲁番了。”
丹青生道:“是啊,那地方当真热得可以。一到夏天,就算整天都泡在冷水桶中,还是难熬,到了冬天,却又奇寒彻骨。正因如此,所产葡萄才与众不同。”
杨帆道:“晚辈在洛阳城中喝此酒之时,天气还很寒冷,与我同饮的那位酒国前辈拿了一大块冰来,将酒杯放于冰上。这美酒一经冰镇,另有一番滋味。此刻正当初夏,这冰镇美酒的奇味,恐怕就品尝不到了。”
向问天闻言一喜,当即对丹青生说道:“可惜这江南一带并没有习练寒冰掌、阴风爪这一类阴寒功夫的人在,要不然……”
“有了,有了!”向问天的话还没说完,丹青生就笑着跑出了酒窖。
“四庄主你要往哪里去?”杨帆这时候故作不解的大声问道,见到丹青生不答话,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向问天。
向问天这时候赞许的看了一眼杨帆,却并没有说话。
不多时,丹青生就拉着一位又高又瘦的老头儿走了进来,这人将全身都笼罩在一个黑白分明的长袍之中,浑身散发出一丝阴冷的气息,杨帆见他长着一张僵尸脸,头发极黑,脸色极白,登时就认出了这人就是这西湖梅庄的二庄主黑白子。
“这么急急忙忙地叫我来,究竟有何事,我还忙着研究一局珍珑棋呢!”黑白子见到杨帆和向问天身旁就桌上放着三只酒杯,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冷冷的说道。
杨帆心里笑道这江南四友中,最为贪鄙无耻的恐怕就是这位黑白子了,这时候竟然拿研究棋局来搪塞,端的是无耻之尤啊!而这江南四友虽然都号称是品性高洁之士,但是却终不能逃脱心中对外物的执念,当真算不上什么洒脱君子啊!
就在杨帆思索的这一段时间,向问天就已经跟黑白子攀谈起围棋来,杨帆插不上话,只好在一边自酌自饮。
杨帆将目光投向侃侃而谈的向问天身上,心道这人为了救任我行,竟然不惜耗费这许多时间来研究棋局,倒真算得上一位忠义之士。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他一个江湖人士能够跟一位以下棋对弈度日的“名士”如此侃侃而谈,不露丝毫马脚,显然是下了真功夫的。
“什么,你竟然见过真正的呕血谱?还是一共一百一十二着?走,你立刻演示给我我看!”黑白子这时候一把拉住向问天的手,急急忙忙地就要往外走。
只不过丹青生这时候伸开了双臂拦住了他,说道:“二哥,你不帮我弄出冰来,说什么我也不能放你走!”
黑白子脸上现出一阵焦躁,当即吩咐丹青生取来一盆清水,然后将手指插入这盆清水,片刻之后,这水面上就冒出丝丝白汽,过不多时,这水面就结起了一层层白霜,紧跟水面上即出现一层薄冰。
随着时间的推移,水面上的冰层也越积越厚,不一会儿功夫,这盆清水就结成了厚实的坚冰。
“看来这家伙的功力还真不简单呢,难怪小说中令狐冲将这家伙的一身内力吸得个干干净净之后,立刻就跻身顶尖高手的行列呢!”杨帆看着黑白子,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第五十八章 只许败不许胜()
第五十八章只许败不许胜
杨帆不懂围棋,也懒得给黑白子和向问天去凑趣,倒是在酒窖里面与丹青生喝了一个天昏地暗。趣*讀/屋
最后不知道是丹青生不胜酒力,还是心中好奇黑白子与向问天对弈的胜负如何,过了一会儿,竟然拉着杨帆的手走出了酒窖,来到了丹青生的棋室。
杨帆这时候只见黑白子手中捏着一颗棋子正在犹豫不决,那苍白的脸色变得越发的没有人色,目光呆滞地看着桌子上的棋局,竟然急得满头大汗。
过了一盏茶时间,黑白子终于将手中棋子捏成了粉碎,最后脸色颓然的说道:“童兄,你将这一局棋说与我听,我也不会白听了你的。你有何求,不妨直言相告!”
向问天闻言哈哈大笑道:“在下并无所求,只不过是陪这位风兄弟来江湖上讨教一番罢了,早就听闻江南四友四位前辈武功高强,我也就是带他来见见世面罢了。”
“混账!你当我兄弟四人是傻子不成,我江南四友虽久不在江湖上行走,却也有自知之明,你们若真要见世面,又何必来这里?”黑白子闻言大怒道。
向问天这时候深鞠一躬,指着杨帆说道:“实不相瞒,如今我二人来到这梅庄之内是为了跟四位庄主打一个赌!”
黑白子与丹青生齐声问道:“打什么赌?”
“我赌这梅庄之中,若论剑法,无人能够比得上我这位风兄弟!”想问天信誓旦旦的说道。
黑白子神情漠然,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而丹青生闻言则是哈哈大笑起来:“赌什么?”
“倘若我们输了,这一幅画送给四庄主。”向问天说着,将身上的包袱解下来,拿出两个卷轴,他缓缓打开其中一个比较陈旧的卷轴,就见一座气势冲天、雄壮巍峨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