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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能说,自己因为一个女人,带着兄弟去元大都冒了一次险,这样肯定要让刘福通看轻。
他更不能说,自己曾经裹挟了蒙元太子,因为一不小心,又让他跑掉了。抓了又放,是不是通敌,这事情可就说不清了。
“那个什么”郝仁轻描淡写的说:“刚打了一场胜仗,合计带几个功臣来一次公费旅游作为奖励,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我就带着哥几个去大都看灯会。
不曾想被皇帝老儿得知:天下红巾军大元帅刘福通治下的总管前来看灯,他看顾刘大帅的面皮,非要请我吃饭。我说不吃,这就派军队追我,这个小铁锅元惠帝蒙文音译妥欢帖木儿,汉译为小铁锅不知道锅里煮了什么吃的,也是够热情,从大都一直追到亳州!”
“哈哈!”刘福通被郝仁马匹拍的舒服熨帖,笑道:“那兄弟先行,我替你抵挡一番!”
郝仁心道:你若不挡,答失八都鲁也打不到寿州,他得先掏你老窝却又笑道:“那就请刘大帅帮我回绝一下,告诉蒙元将令一声,小铁锅的饭饭,我就不吃了!”
说罢,郝仁带着一行人,直接穿越过刘福通的军阵,直奔亳州!。
第一百八十章 打死不跪()
不是颍州红巾军的能力弱,而是这个老牌的造反义军名头太响,乃是至正十一年首举义旗的红巾军组织,没有外围屏障,只能与元军死磕,一直都被蒙元大军不断的征讨。
颍州红巾军将领也损失惨重,包裹最初的核心人物韩山童、喊咬儿等重要人物殉难,却也让征讨的元军主将换了几茬,也先帖木儿、巩卜班等,先后溃败被杀。如今与红巾军作战的元军主力,主要是行省平章答失八都鲁、行省右丞太不花。
颍州红巾军一根筋一般,完全按照反元檄文为杠铃,一心只想攻占汴梁,实现南宋还都汴梁的夙愿,这一战略意图,早被蒙元侦知。
一根筋约等于两头堵,答失八都鲁和太不花分左右两路,采取两头堵的战法,刘福通再厉害,也难以施展开拳脚。
义军与元军实力大抵相当,颍州红巾军好不容易借脱脱兵败的声势,北上攻占大城市亳州,让颍州红巾军,总算是走出被围困颍州的窘境。
颍州红巾军中,军、教实权人物,已经按捺不住对权利的**,准备拥戴小明王韩林儿当皇帝了,年号和国号早就商议好好了,国号沿袭南宋,定名宋,年号龙凤,定至正十五年为龙凤元年。
而且杜遵道和刘福通的教、军之间的矛盾,通过谈判的形势,对龙凤政权的权利进行瓜分,已经暂时缓和。
杜遵道、盛文郁沿袭明教中的地位,出任左右丞相,刘福通地位相对比这二位低了点,官任平章政事,不过他的弟弟刘福生,知枢密院事,掌握军权,两者权利一瓜分,互相妥协,都很满意,只等着二月初一即位大典,给百官一读就完事了。
郝仁的到来给两个派系都制造了不安的因素郝仁来分权利了!
杜遵道亲自出城门迎接郝仁,逢迎的笑道:“国祚老弟消息真是灵通,今日刚刚发出去的圣旨,你老弟就是就到了,真是比曹操跑的还快!”
今天是正月二十五,还有五天的时间才发消息,那谁能来得及参加啊?看来杜遵道是不准备让大家参加啊!
“小明王要登基了?”郝仁先是吃惊,听出杜遵弦外之音,仿佛是郝仁一直窥探龙凤权利,专门在亳州等消息一般,郝仁知道其中有误会,解释道:“我并未受到圣旨,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饶是如此,杜遵道也不肯相信,世间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杜遵道权利欲强烈,自然把郝仁定型为来争夺权利的对手,而且这一观点,一时很难改变。
“如今国祚老弟已经领有数路之地,又是陛下的恩师,曾有护驾之功,依老弟来看,应该给老弟什么样的封赏合适呢?”杜遵道试探道。
郝仁经过一年元末穿越生活,最信奉刀把子里出政权,对于官职一点也不挑剔,也不在乎。若是没有军队,就是自命为大罗神仙,也没人鸟你。
郝仁也看出来,龙凤政权的官职已经内定了,就算想要,不用点脑筋也要不来官职,要了也没啥太大没用,何必费脑筋。
庆丰军好不容易将淮南的各路义军,用各种手段挤走,就差火并了,就是想让各路义军在外围,形成抵挡蒙元大军的屏障,为庆丰军营造稳定的发展环境,庆丰军就可以积蓄力量,让各路义军和蒙元实力彼此消耗殆尽,增自己的羽翼足够丰满,那时,便可执天下执牛耳。
“大丈夫当驱除暴政,造福苍生,岂能纠结于区区官职?富贵之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推翻蒙元,是我毕生之夙愿!”郝仁慷慨陈词,无非是想消除杜遵道对郝仁的忌惮。
他又将话锋丢给杜遵道,反问道:“那依照杜光明使来看,我该封什么样的官职合适?”
“呵呵!我倒是想给国祚老弟大的封赏!”杜遵道聪明之人,不想让郝仁看出自己专权的苗头:“我不过是教主手下的一个走卒罢了,此等大事,当然要教主定夺,我不过想问问国祚老弟的想法,也好与陛下商议!”
郝仁心里骂道:净他娘的扯犊子,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比去年虚长一岁,又能多懂什么?还不是杜遵道、刘福通说了算?你不给,我也不要,别打我地盘和军队的主意就行。
郝仁虽然读了点地摊流派的野史,也知道,历史上导致义军力量削弱,必然有内部争权和分裂的影子,而貌似这种怪圈,无有能够幸免。
太平天国席卷江南,大有推翻满清的势头,之所以迅速失败,莫过于东王杨秀清与天王洪秀全的权利之争,导致天国内讧实力大损,翼王石达开出走,年轻将领李秀成、陈玉成毕竟年弱,最终导致天国失败。
此时就是郝仁想争,此时也不便于争夺权利了。自己本不知道明王要当皇帝,只带二十人碰巧路过,此时非常被动。若是他从自己的老巢得到消息前来参会,带个三两万精兵为后援,那时候他才有话语权,说话才有分量。
亳州的寺庙显得阴森森的,如今被改为龙凤皇帝的皇宫,依旧是显得不伦不类,郝仁被杜遵道、盛文郁引领者前来参见龙凤皇帝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童。
龙凤皇帝韩林儿端坐在昔日的佛龛上,身穿黄袍,头戴朝天冕,身体羸弱,丝毫没有一点的威严,连庙里的泥塑也不如。
杜遵道、盛文郁扑倒倒就拜,三呼万岁,韩林儿煞有介事的敕二位免礼平身。
郝仁此时彻底后悔来亳州了!
杜遵道、盛文郁都行跪拜礼了,郝仁很被动,如今韩林儿贵为天子,那就要受到万民朝拜,就算郝仁与韩林儿有那么点师徒名分,也不能逾越封建礼教,而这种屈辱性的跪拜礼,郝仁是最嫉恨的。
“参见陛下!”郝仁硬着头皮,很不情愿的一个长揖礼道。
郝仁本以为韩林儿会像往常一样,从皇位上扑下来,再不济也要降阶相迎吧!万万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韩林儿盛气凌人道:“如今我已经贵为天子,老师见我,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郝仁对这个韩林儿彻底失望了,他肚子里直骂娘:小兔崽子,你不是说过,我见你不用行礼吗?我行长揖礼,都算是给足你面子了!几个明教勋贵哄你玩玩,还真以为自己姓赵,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老子他娘的几时给别人跪过?
“回陛下的话,臣膝盖有战伤,不能回弯,还请陛下包涵!”郝仁强压怒火道。
孙子曰: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
郝仁,你的孙子兵法都读哪去了?
。
第一百百十一章 岂能压服()
权利在手,就是伟人,拿捏不住也要犯错,何况韩林儿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如今他趾高气昂的坐在龙椅上,见郝仁不肯行跪拜之礼,龙颜不快!
杜遵道笑里藏刀的说:“都督也是读过书的人,需知道,陛下乃是九五之尊,不行跪拜之礼,乃是大逆不道!”
“陛下曾经有言,因我是其师父,见面可以不必行礼!”郝仁挺直腰板,据理力争道。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教主因为你不是明教之人,教主念及师徒之恩,可以不必行礼,如今教主贵为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臣,臣子见君,岂能不跪?”杜遵道又道。
“我确实是与鞑子作战时,伤了膝盖,此时不能弯折,还请陛下见谅!”郝仁不与杜遵道做口舌之争,直接对韩林儿长揖道。
韩山童遗孀杨氏,内定龙凤政权为太后,凤冠霞帔,坐在韩林儿身边,她欠身向杜遵道求情道:“杜丞相,郝都督似乎确实有伤在身,你买哀家个面子,今日就算了吧!”
杜遵道此时已经通过与刘福通的妥协,达到人生权利的顶峰,在龙凤政权中,一手遮天,连韩林儿母子都在他的控制之下,韩林儿母子乃是妇孺,耳根软得很,禁不住杜遵道的挑唆,就连杨氏求情,都要看杜遵道的面子。
杜遵道丝毫不给杨氏面子,一心要压服郝仁,让郝仁听命自己,他骨子里看不起郝仁,虽然郝仁已经在淮南坐大,编户奴隶和中书省椽吏,本身出身就不对等,独尊到狂妄自大,自命不凡。
他不依不饶,非要说什么礼制不能崩坏云云,非要郝仁对韩林儿行跪拜之礼,对郝仁吆五喝六,彰显自己的权威。
郝仁如今腰杆儿笔挺,只因为有淮南数万大军做为自己的后援,岂能听凭杜遵道一个柔若文人的摆布,据理力争,抵死不跪。
“御林军!”
杜遵道见郝仁不肯听命,拒绝行跪拜礼节,大怒,他一声令下,一队身穿惨白色衣服,如同纸人一般阴森的武士,仗着刀剑从门外拥向殿来。
人只有被敬服,哪有被吓服的?
至少郝仁是这样,他藐视一切权贵,藐视一切高高在上的人,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无法左右你把我看做一坨,但我也有把你看做连都不是的清高。
前世的郝仁,若是肯世俗一些,圆滑一些,肯低一下高傲的头颅,肯乖乖的从当孙子做起,何至于工地搬砖,还被一板砖拍倒元末。
郝仁是二流本科毕业,不是吓厦大的。
郝仁见杜遵道不往好道上赶,居然跟自己玩这一套,你摆出军阵,这是要吓谁?难道我腰间的宝刀是摆设吗?
郝仁也大怒,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宝刀,可是,他摸空了,进入大殿的时候,宝刀被门卫收了去。
郝仁先是大惊,紧接着眼睛在侍卫中扫了一眼,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甚至摆出有恃无恐的表情。
今天当值的御林军百夫长,不是别人,正是郝仁穆家寨出来的兄弟。
因为明王继位的时候,要求各路义军遣子为质,入卫明王,郝仁没有子侄,只能派穆家寨的兄弟黄破伍、丁破卒入卫,如今这这俩小子,在明王卫队混的不错,一个当了百夫长,一个当了副百夫长。
偏巧今天这哥俩儿宿卫在侧,郝仁自然有恃无恐,这俩儿兄弟,总不能向老大拔刀吧?
黄破伍、丁破卒初见老大,先是又惊又喜的看着郝仁,然后这二位握着刀把子,眼神冷冰冰的看着杜遵道,用无形的肢体语言告诉郝仁:我兄弟二人只听老大的,只要老大一声令下,我哥俩儿就砍了杜遵道。
郝仁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二位兄弟不要轻举妄动!
“哈哈!”郝仁冷笑一声,有恃无恐的轻蔑道:“杜遵道,你要怎的?杀我吗?少跟我来这一套,我门外还有我的中军万户张破虏等兄弟在呢!”说罢,大大喇喇的,径直坐在左侧的一把空椅子上。
郝仁特意他张破虏三字说的很重,目的就是要让黄破伍、丁破卒给他传递消息,至于怎么办,就看张破虏这一年来的长进了。
他冲着御林军摆手道:“都退下吧!胡虏未灭,怎能自己动刀枪?”
黄破伍、丁破卒目目相觑,然后将目光聚焦在杜遵道身上,也不等杜遵道有何吩咐,一挥手,带着侍卫就往外走。
杜遵道见郝仁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一丝恐惧,他不知道郝仁为何有恃无恐,丝毫忽略了两个百夫长,跟郝仁的关系,全当自己这种手段不能对英雄奏效,郝仁确实英雄了得,害得用其他手段制服。
郝仁并不畏惧,表现出深不可测的气场,却真把杜遵道震慑住了。
杜遵道表情变幻之快,比翻书还快,马上转变策略,想侍卫挥手,让侍卫退下其实,侍卫此时已经走到门口,他挂上笑脸,恭维道:“哈哈,郝都督不畏刀斧,由此英雄气概,难怪威震淮南,让敌人胆寒!”
郝仁坐在椅子上,不理会杜遵道,他面部表情也从冷峻,换成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冲着高高再上的韩林儿摆手,示意让他过来,拉着王梦晨的手,温言道:“徒儿,别闹了,快来见过你师娘!”
“哼!”韩林儿冷哼一声,颇为不快的说:“岂有九五之尊,给臣子行礼的?再说,她也不是我师娘!”
“呵呵!”郝仁收到韩林儿的冷遇,尴尬的一笑,颇为无奈的说:“她是我娘子,怎么不是你师娘呢?你不认师娘,自然也不认这个师傅了!哎算了吧,你也长大了,已经贵为天子了,岂能轻易动千金之躯,罢了!罢了!”
韩林儿不肯给郝仁行礼,并不是否认他是师傅的地位,而是他受杜遵道挑唆,要用威严压服实力强大的郝仁,杜遵道已经及时的改变策略,韩林儿全听杜遵道的事先安排,此时已经来不及改变策略了。
韩林儿说的也没毛病,他师父带来的这个师娘,和上回的师娘,确实不是同一个人,他没想不认师父,只要不用给师傅磕头,那师父就还是师父了。
杜遵道无疑,用了历史上第一昏招,这一招,直接导致他日后被刘福通袭杀,这是后话!
郝仁这话说到这里,想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了,既然你没有自己的思想,那就跟着杜遵道混吧,日后可不要哭着喊着来求我就行。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庐州兵变()
“都督需要给皇帝陛下提供粮草二十万石,全身板甲五千副,战刀一万把,甲士一万名,火炮一百门、而且龙凤政权需要向都督的辖区派出官员,进行管理!”
郝仁刚刚坐定,杜遵道就向龙凤政权庆丰军都督郝仁,提出很多要求,目的是削弱郝仁,加强中央集权,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郝仁鼻子都要气歪了,谁亏欠你的吗?
郝仁起自乱世,灵魂从八百年后,穿越到一个山匪的身体里,因为拦路剪径,打劫了一双母子,当初郝仁若要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但是郝仁没有那么做,而是通过磋商,用抢来的部分银子作为护送费用,将一双母子从亳州送到颍州,可谓是仁至义尽。
他本想用这第一桶金,带着兄弟闯出一番事业,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双母子,居然是明教教主韩山童的家人,郝仁在颍州过了一段时间的蜗居生活,整日提心吊胆,怕韩林儿翻脸打击报复,好不容易凭借能看懂推图,将颍州勋贵忽悠住,在颍州红巾内部争权的关口,他得以脱身领兵在外,凭借刘福通拨给的七百马夫弱卒,打下今日的基业。
郝仁也记不得在哪本地摊流派的野史上,读到这么一句话:谁当皇帝都不如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好,因为自己的儿子不会清算自己的老子!
韩林儿和杜遵道、刘福通串通一气,郝仁敏锐的意识到,谁当皇帝,都不如自己当皇帝,因为自己不会算计自己。
就算是郝仁用权谋的手段,干掉杜遵道、刘福通,一人独揽龙凤大权,拥立韩林儿当皇帝,保不齐韩林儿身边会出现黄皓、张让一样的宦官,窜通起来谋害郝仁。
挟天子以令诸侯?韩林儿这个魔教教主,又能值几两的分量?
牺牲自己的青春,成就别人的梦想,那他娘的是傻子的做法!
而且,郝仁行为做事,执政理念,多是后世人的思想,难道还能让一个跳大神的杜遵道,出来装神弄鬼,干预自己的行政、民政?难道还能让一个只知道一味均平富,不知道治理地方的刘福通来干预自己的军政?
郝仁真的不亏欠龙凤掌权任何东西,却整天被刘福通、杜遵道算计着。
郝仁去打寿州时,刘福通有精锐兵马不给,也不协同作战,只给七百马夫,那不是让郝仁去送死吗?
若不是郝仁一招虚张声势,用马粪填河,吓破敌酋之胆,恐怕此时,郝仁烧周年的日子都过了!
郝仁完全可以把这七百马夫当做是护送母子的追加补偿,但是他没有,而是给韩林儿送去一箱子的黄金。一箱子的黄金,足够招募数千兵马的,如果这算是一个债务,那么,郝仁早已经偿还了。
刘福通曾经派兵马到寿州搬取郝仁给的五万石粮食,正好遇见围城军队溃败的关口,也不是为了帮郝仁特意来的,郝仁也不亏欠刘福通的,反而是刘福通背弃了结义的盟誓,在郝仁攻打和州的时候,不肯调拨万八千的兵马协助,至于郝仁差一点惨败于和州。
一言以蔽之:道不同不相为谋!
郝仁本就与这些明教教徒理念不同,看不惯他们每日烧香拜日、拜月、拜火、拜星星,郝仁没有装神弄鬼,也没搞什么弥勒降生,明王转世,照样兵强马壮,如今,郝仁的刀把子硬了,不需要本就靠不住的山了!
“好说!好说!”郝仁与杜遵道虚与委蛇,只想应付了事!
“别好说呀,咱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杜遵道力求稳妥,想用一纸文书来约束郝仁。
郝仁知道,杜遵道这些苛刻的要求,只能应付,绝对不能签字,一旦签字,那就要受到社会舆论的约束,这签字画押,做不得。
可是,此时是在杜遵道的老巢,有不能态度过于强硬,总不能依靠自己的二十骑兵加上黄破伍、丁破卒的百八十人,打将出去吧?颍州有数万兵马呢!
“老大,老大!庐州出事儿了,庐州安庆军总管李宗可兵变,已经攻占了庐州,如今大军北上,正准备攻打我们的老巢寿州!”张破虏被宫殿外的门卫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