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庆丰军-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位鼐有说慕崆浊肭螅肥挡幌胗胝庋哪┞酚⑿弁洹�

    如今朱重八南遁,两个人最大的隐患都已经不在身边,郝仁看这个郭子兴,又是英雄一般的模样,别说结亲,磕头拜把子也行。

    “传令后军万户杨通知、水军万户俞通海,太守府衙议事!”郝仁命令道。

    “诺!”中军副千户福童领命,飞奔而去。

    郝仁与和州太守俞延玉,并郭子兴一行,回到太守府衙,分宾主落座,与郭子兴又攀谈一番滁州战况。

    郭子兴率大将邵荣、张天佑突围求援,目前滁州的城防有郭天叙并大将赵继祖统领,尚能支应十天半月。

    未己,俞通海与杨通知并肩进入太守府衙,俞通海握胸礼,杨通知长揖礼,二人朗声道:“后军万户水军万户杨通知俞通海,参见都督大人,参见太守大人!”

    郝仁长揖还礼,“二位大人免礼”

    “后军万户杨通知听命!”

    杨通知因为所部兵马都是骑兵,乘船占据空间,所以,郝仁在西征的时候,将他留在和州驻防,如今可谓是士气正锐,听闻都督命令,杨通知知道,终于有仗可以打,兴奋抱拳,恭候都督命令。

    “本都督命你为东征先锋,帅本部三千骑兵,对月阔察儿围困滁州大军进行袭扰。切记,不可与敌死战,只求骚扰敌人,以十六字方针为准则,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待本都督亲帅大军于滁州与我汇合,共破月阔察儿!”

    “末将领命!”杨通知抱拳领命,径直出了府衙,调度兵马。

    “水军万户俞通河听命!”

    俞通海一身皮甲,赶紧握胸行礼,“末将在!”

    本都督命你都帅水军,负责本次东征粮草的供应,将安庆带回来的军粮,不必卸船,直接押送到滁州外的江面,听候本都督提调!”

    “末将领命!”

    郝仁又叮嘱道:“切记,没有本都督的命令,不要靠岸接仗,要多派小船在外围哨探,提防蒙元水、陆两军偷袭!”

    “末将明白!”

    郝仁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本次东征的成败,全靠你部督运的粮草,千万不能出了披露,让庆丰大军,饿着肚皮作战!”

    “请都督放心,保证万无一失”俞通海大包大揽的说。。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准备东征() 
庆丰军红巾军目前占有四路之地,四路之地呈现三角形分布,和州、安庆、寿州,在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庐州,正好在三角形的中心,与三他顶点的城池,距离大抵相等,唯独安庆因为巢湖阻隔,地域略显偏远。

    不一日,寿州、庐州、和州各处的文武、战兵将领,悉数齐聚和州太守府衙,进行郝仁西征回来的第一次集体会议,场面甚是壮观。

    李普胜里合兵大帅的身份,端坐在左手边第一位,后面依次是文官角色,巢湖水雄廖永安,都督府长史兼寿州太守穆有才、庐州太守罗本、和州太守俞延玉、将作坊万户焦禄、铁矿坊千户莫布里、铜矿坊千户马文广,参军刘伯温、参军俞通源、参军俞通渊、参军段桂芳安庆新收、参军卢颜玉安庆新收等。

    右手边第一位飞山蛮洞主杨正泰,其后,分别是都督府左军万户付友德、安庆军总管李宗可、右军万户吴六奇、前军万户徒单钧、火器营万户焦禄、左哨游骑兵千户胡大海、都督府左宿卫千户吴六玖、右宿卫千户徒单斛等。

    施耐庵、张破虏、余德臣、耿再成等,因为坐镇安庆,路途较远,未能参加。

    郝仁在宿卫副千户福童、俞通河的宿卫下,端坐首席位置,先军后政,听取各方近期工作汇报。

    军政庞杂,无非是军队增加,人口扩张、生产提高等等,不一一赘叙!

    “都督仁慈,治下百姓一年内免征举措,深得人心,不过我这都督府长史,为筹措军队的开销,实在伤透脑筋,如今已经年末,寿州治下已经到了一年期限,下一步对百姓如何征税,还请都督示下!”穆有才摇着羽扇,率先进言道。

    这个问题郝仁也曾经考虑过,占有广大地盘的目的,就是为了征收赋税,解决军队和官僚的寄养问题,若不是郝仁及时的将武器、铜镜卖给东部的各路义军,又在安庆城得了大批粮食,要不,庆丰军的财政早就崩溃了。

    赋税征收的太轻,赋税所得不足以供给庞大军队的开销,赋税征收太重,又会伤民,导致百姓逃亡。

    郝仁想靠后世的常识,开发具有商业价值的产品,打造一个商业帝国,靠所得利润来供应军需,但是目前战乱,不是和平年代,想单独的依靠商业,不确定因素太多。

    而且,目前可以卖的东西,除了武器,只有镜子,武器市场空间有限,需要挑选客户,等以后中原的战事逐渐平静,武器的市场也会消弭,单独依靠玻璃镜子,还不足以建造一个庞大的商业体系。

    “那依诸位怎么看?”郝仁对税赋一窍不通,想的他脑袋都大了,也拿不出周折。

    “税赋,乃是关系都督治下子民,长治久安的大事。何况都督属于明王治下,未经允许,擅自制定法律恐怕不妥,此事需要从长计议,莫不如,先沿袭蒙元旧制度!”刘伯温道。

    蒙元旧制度,虽然有诸多不妥的地方,好歹也算是有章程可遵循,一时半刻,还真难以拿出章程,刘伯温的建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就沿袭蒙元旧制度,只收田赋、商赋、丁赋、市赋,其他苛捐杂税,暂时一概取消!”郝仁建议道。

    蒙元赋税本不重,由田赋和科差两部分组成,在北方推行田、丁二税,在南宋故地,延续宋朝夏秋两税法,不过在此基础上,要加上“鼠耗”“分例”等名目繁多的附税粮食,往往附加税比本税还多,后又因为连年战争,巧立名目收取的苛捐杂税,才给百姓造成了沉重的负担。

    郝仁废除这些苛捐杂税,属于低税收制度了。

    “如此,税赋所得,恐怕难以供养大军和官员啊!”罗本道。

    “我已经命令吴六奇、施耐庵,在治下的长江两端,设卡,征收过往船只的关税,而且我们有官营的军垦,民营的屯垦,还有没收犯罪富户的田产,加在一起,足够支撑我们的军队供应了!”郝仁道。

    长江江面上,停泊着七八百艘大小船只组成的船队,船头向西,大旗上的天完二字,甚是醒目,长江边上,郝仁为李普胜摆酒送行。

    “此次西征,我已经得到徐寿辉在汉口登基的消息,赵普胜也已经攻占池州,虽然我不忍与李大帅分别,可是,我又不能隐瞒李大帅,只好设宴为李大帅送行了,请李大帅先满饮此杯!”郝仁举着酒杯道。

    李普胜举酒一饮而尽,颇为感慨道:“郝都督仗义,成全普胜忠义之命,普胜感激不尽,普胜本想军队悉数留与郝都督,郝都督不但仗义让我带走愿意跟随我的人,而且还慷慨送给我十门火炮,二十艘船,如今都督东征在即,正是用人之时,普胜此时离去,确实有些不厚道了!”

    “哎!”郝仁推辞道:“李大帅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李大帅与我合营,战功卓著,巢县、庐江,都是李大帅带人攻占,如今李大帅西去,国祚空领两处城池,才是受之有愧啊,莫不如,我就把安庆西侧的太湖、望江二县,送与李大帅,李大帅西归天完,好歹也有自己的驻军之地。”

    李普胜本想自己要走,郝仁回会难他,弄不好还得来个千里走单骑,万万没想到,郝仁让他带兵走,而且郝仁还送船、送炮,他哪里还敢要郝仁的地盘。

    “使不得,使不得!都督已经给李某人太多了,若不是都督周全,没准巢湖水军,已经被陈也先的水军剿灭了!”

    “李大帅为人忠义,国祚恨不能与兄长长相伴,如今李大帅西去,你我分属不同阵营,但愿你我兄弟,日后不要战场上相见最好!”郝仁语重心长的说。

    廖永忠矗立在船头上,遮目眺望一下天空,向岸边催促道:“李大帅,赶紧登船吧,恐怕要变天了!”

    廖永安与李普胜合营多时,感情也颇真挚,拉着李普胜的手道:“我也与哥哥今日要分别了,我听闻天完政权轻视文人,永安是文人,不能与李大帅共同杀敌,还请李大帅不要见怪,幸得舍弟永忠是个武将,那就让舍弟与大帅长相伴吧!”

    “贤弟不要自责,愚兄念天完政权念家师的全部心血,今弃永安兄弟另去,是哥哥多有不是,但愿我等后会有期!”李普胜抱拳道。

    “后会有期!”郝仁与廖永安抱拳与李普胜辞行。

    一队船只逆江而上,最终消失在天尽头,江边只剩下郝仁与廖永安两个孤单的身影。

    正是: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你怎么忍心与兄弟分别?”

    郝仁是指廖永安与廖永忠分属两个阵营,兄弟分别。

    “如今将舍弟安插在天完政权内部,这正是他建功立业的时候,都督尽管放心,舍弟与永安一样,对都督忠心耿耿!”廖永安深不可测的笑道。

    。

第一百五十章 收复全椒() 
全椒城两公里外的山岗上,郝仁披挂一身银白色的鱼鳞铠甲,披一件银狐皮的白披风,胯下一匹银白色的踏雪追风马,马与人浑然一体,越发显得卓尔不群。

    孙德崖弃全椒而去,高丽骑兵万户李哲,基本兵不血刃的就占领了全椒,作为滁州月阔察儿围困大军的西面屏障。

    全椒城不大,周长只有四里余,城门也不过东西两个,城头上,几面高丽的旗帜在这平静的日子里,静止不动,如同城头上的高丽士兵一样,没有一点气势。

    郝仁哨探的位置距离有点远,虽然是高处,却看不清城内的情况,只能见城内黑乎乎一片。

    “都督,要不我派几个人,入城查看一下敌军的虚实!”千户官吴六玖一开口,呵出一股白气。

    郝仁并不言语,从怀内掏出一个半尺长的铜管,铜管有大小两个铜管相重叠,他一拉,将铜管长度拉长一倍。

    这就是郝仁根据后世的凹透镜、凸透镜的原理,利用寿州将作坊烧纸的玻璃,由郝仁绘制图纸,将作坊万户焦玉亲自打造的,后世叫做单筒望远镜。

    郝仁闭上一只眼睛,用单筒望远镜想城内观瞧,本来模糊的城郭,立马清晰起来,甚至连城头上高丽士兵的面目,都能看的清楚。

    只见城郭黑乎乎的一片,乃是原有的民房,被烧做一片灰烬,郝仁端看半晌,只见城内有高丽士兵移动,却不见一个穿着百姓衣服的居民。

    郝仁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全椒城恐怕遭遇屠城了。

    果不其然,郝仁放眼仔细观瞧,城内西侧的诺大个山丘,虽然过火,尚有未曾烧尽的百姓衣服依稀可见,整个大山丘,乃是堆积屠杀尸体后,用火烧过留下的痕迹。

    郝仁将这惨状看在眼里,不有的怒由中生,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好一个孙德崖,抛弃一城百姓,导致百姓白白的屠杀,此等无知之人,恨不没早日杀了个祸害,如今南遁,遗祸无穷。

    好一个高丽兵,打着为朝廷效命的名义,来中土杀人放火。反正你们也不会的道中土的地盘,可着劲的造害。

    “不用入城打探了,根本进不去城!”郝仁回答吴六玖道,城内衣襟更没有百姓,化妆也进不了城,他转手将单筒望远镜递给吴六玖。

    吴六玖接过单筒望远镜,学着都督的模样,闭上一只眼睛想城内观瞧,他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郝仁也曾经让他用过,他也不觉得稀奇,他看了半晌,猜测道:“城内都是骑兵,人数估计不会超过五千。”

    “胡大海听命!”郝仁冷喝一声,身后的胡大海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握胸道:“末将在!”

    “命令你帅所部兵马,负责哨探月阔察儿大军的动向,月阔察儿若有向我方进军迹象,及时来报!我要先攻下这全椒城。”

    “末将领命!”胡大海飞身上马,领着一对骑兵,奔驰向东而去,呼啸的马匹,何处成串的白气。

    “左军万户付友德、宿卫千户吴六玖、徒单斛!”

    三人听见都督点名,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末将在!”

    “命付友德都率三部人马,迂回到全椒城东门,若是放走一个高丽兵,本都督要你们的脑袋!”郝仁吹胡子瞪眼道。

    “末将领命!”

    “安庆军都元帅李宗可、火器营万户焦禄,本都督命令你们,半个时辰,拿下全椒城!”

    “末将领命!”二将领命。

    “火器营不要怕误伤百姓,因为城内已经没有百姓,给我往死里轰!”郝仁又补充道。

    “末将领命!”焦禄又回道。

    郝仁就在二公里外的山丘上,在都督府宿卫下千户福童、俞通河、前军万户徒单斛的簇拥在,只用单筒望远镜,查看战场的情形。

    一万余庆丰大军,呐喊着在城西门列阵,城头上,高丽兵一阵大乱。

    高丽万户李哲在全椒驻扎有一月余,向来平安无事,连哨探都懒得放出去,五千大军,都在城内纵酒作乐,李哲听闻外面大乱,赶紧披挂登上城头。

    三百步外,扭力投石车被拉得“咯咯”作响,“点火”,焦禄一声令下,火器营士兵快速将大号震天雷放在投石车上,早有负责点火的士兵,吹亮火绒,点燃震天雷的引信。

    “呲——”

    数十个火线,同时发出恐怖的响声,直向震天雷内燃去。

    “放!”

    “崩——”

    “崩——”

    数十架投石车,瞬间将数十个震天雷抛向全椒城。

    “轰——”

    “轰——”

    投石车发射出去的震天雷,次第在全椒城上炸响。火光、爆/炸声,伴随着滚滚升腾的浓烟,全椒城头,在这种开花弹的骤然打击下,一时间,砖石横飞,血肉模糊。

    更有不少高丽士兵,在震天雷爆炸冲力下,惨叫着掀翻飞下城头。

    “火炮第一千户,开炮!”焦禄不登震天雷响完,紧着着命令火炮发射。

    “呲——咚——咚咚——”

    第一千户的八十门火炮,将八十个铅弹,打向城头。

    全椒城本就是小城,城墙不高,也不够坚固,硕大的铅弹,深深的陷入城墙内,伴随着城头上敌兵的一阵惊呼,一面城墙,轰然倒塌。

    本就在投石车打击下,方寸大乱的高丽兵,惊魂未定,有遭到密集火炮的打击,死伤累累。

    受惊吓的战马嘶鸣声、受伤倒地士兵的哀嚎声、四处奔跑逃命的惊呼声,响彻整个全椒城。

    “咚!”

    一个诺大的铅弹打在李哲的马前,幸好,刚刚烧过的道路方砖已经酥软,铅弹没有形成跳弹,李哲侥幸留下一条性命,不过李哲的战马,早就前蹄腾空,嘶鸣不止!

    李哲好不容易控制之受惊的马匹,他意识到,不阻止火炮的攻击,全椒守不住,弄不好,要全军覆灭了。

    “大家不要乱,跟我冲击他们的军阵!”李哲大声的用高丽语言吆喝着,可是,眼前都是受惊奔逃的士兵,只顾着寻找能够躲避身体的地上,哪有一个肯听他的?

    李哲无奈,挥舞着长矛,一连刺倒五七个士兵,好好歹约束住军队,带着二三千余残兵,想开城门出城迎战,可是,城门早就已经被打探,高丽骑兵,只能踏着着倒塌的城墙,怯生生的冲来。

    “第二千户,炮口放低,平射准备——放!”焦禄又命令道。

    “咚——咚咚——”

    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炮口喷出股股硝烟,硝烟中,夹着令人恐怖的火光,火/药在炮膛炸响的一瞬将,将一个个硕大的铅弹,冲向敌阵。

    “呼——呼——”

    在炮弹飞行声中,原本就不规则的骑兵方阵,如同被圆盘耙平整过的土地一般,被犁出一条条血肉模糊的沟。

    八十个实心铅弹,在敌阵不同的位置穿行,给高丽骑兵造成巨大的杀伤。

    冲在前面的士兵着弹,人马俱碎,血肉模糊,炮弹余势未尽,又继续向后飞行,将后面的敌兵带倒一串。

    冲锋在后面的骑兵着弹时,炮弹余势未尽,将马上的骑兵掀翻,然后重重的砸在身后的颓强上,登时毙命。

    就是没有在直线着弹的骑兵,同样有生命的危险,一枚炮弹打在一匹马的肚子上,那马肚子被豁开一条大口子,在马的内脏落地的一瞬间,那匹马惨叫着栽倒,而那枚炮弹却形成跳弹,改变了方向,在军阵中横飞,又将周围打的血肉模糊一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围歼敌军() 
高丽万户李哲,被同伴的鲜血侵染,胯下战马前蹄腾空长鸣不止。他知道,凭借自己手下这点兵力,根本不能破阵,此时不跑,恐怕就没机会跑了。

    李哲的战马一掉转方向,手下的骑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既然万户都带头,那就一起逃命吧!

    高丽骑兵冲出城外不足二百米,被一一轮火炮齐射,活生生的打了回去。

    庆丰军火器万户焦禄哈哈大笑,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战场上的屠杀,而且乐此不疲,不过,敌军明显杀了点,再来多来个万八千的,才打的过瘾。

    “李将军,轮到你了!”焦禄对身边的安庆军都元帅李宗可道。

    李宗可几时见过这么强大的火炮?早就被战场的情形惊呆了!他望着血肉模糊的战场,倒吸一口凉气。

    想那李宗可乃是义兵都元帅,也曾与天完红巾军多次大战,他对对鲜血早就不感冒。

    他庆幸舅丈大人余阙识时务,早早放弃抵抗,要不在安庆城下,李宗可的大军,会遭遇这样密集的火器打击,下场可能比高丽骑兵还要惨。

    李宗可在焦禄的提醒下,来不及做更多的感慨,都督郝仁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观看,是他安庆军好好表现的时候,给都督纳一份像样的投名状,争取都督的信任。

    李宗可骑一匹枣红马,他有三千骑兵,剩下的都是步兵,他马刀一回,大呼:“儿郎们,与我冲啊!”脚下猛踢战马,一马当先,飞也似的冲想全椒城。

    郝仁站在山岗上,表情冷峻,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战场上,已经没有什么悬念,没想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