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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巢湖西岸登陆,威胁庐江,大有将李宗可的三万大军包围之态势。
余阙目前镇守安庆,没有大的过失,言官且上书弹劾他,若是损兵失地,那可真的给言官所奏“通贼”罪状造成口实,朝廷以损兵失地给他定罪,那时候,余阙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
恨,只能恨挨千刀的郝贼十三,攻破庐州,在庐州的家属,曾经为郝仁所挟持,长子得臣,也在郝仁的威逼利诱下,暂时滞留在贼营。
“派义兵元帅胡伯颜,督军两万,支援枞阳,做李宗可的后援!”
余阙安庆城距离庐州直线距离三百余里,就算郝仁诡计多端,想从陆地上穿插,直接到安庆城下,三百里,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吹草动,而且安庆城,有万余名守军。
余阙根本没有考虑到水面上的威胁。
湖广苗军从安庆撤走的十余万大军,走的是水路,一部分向上回了湖广,一部分向下,去了杭州,沿江的红巾贼,早就已经被肃清,根本不可能有来自江面的大规模舰队威胁。
要说从江面带来的威胁,莫过于长江南岸池州的双刀赵普胜的红巾军,可是赵普胜两次打安庆未下,手中没有船只渡江,而且安庆也有自己的水军三千人,屯驻在安庆城东南的江心岛新洲岛,小规模江匪水贼,根本过来安庆。
余阙正在府邸与淮南行省的一应官员,商议往高邮运粮的问题,一个浑身带血的军官,跑进府邸,声泪俱下道:
“左丞大人,红巾贼从长江逆流而上,偷袭安庆水军,水军仓促迎战,无奈贼人船多炮利,水军全军覆灭!”
余阙简直不敢相信,长江中什么时候冒出一支这么强大的水军?听闻手下丧军战败,怒从中来,花白的胡须直挺挺的竖了起来:“可看清来人旗号?”
“旗舰上旗帜上写着庆丰军都督郝!属下知道大人的军令,属下战败,情愿领死,下官一死不足惜,请大人早作城防准备!”水军千户声泪俱下道。
“郝十三,这个腌臜泼贼!”余阙听闻红巾军的旗号,咬牙切齿的骂道,却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
早作城防准备还准备个屁啊?上了郝贼十三的大当了。这厮,派军队走陆地佯攻,吸引安庆城中大部分的军力出援,却亲帅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巢湖,下长江,直抵安庆城下。
用得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啊!
余阙镇守安庆,厉马秣兵,励精图治,万万没想到,本来认为最安全的江面,居然出现了问题,余阙修整安庆城,三面陆地的城墙都加高两丈六尺,唯独江面威胁目前还没有来得及修缮。
“好一个郝十三,上回潜入安庆,没有抓住,安庆城防的虚实,都被他瞧见了,如今正是从薄弱环节攻击上来!”
余阙毕竟是余阙,虽然被郝仁红巾军主力到来的消息震惊,片刻间已经恢复平静,从身后的兵器架上操起一把铁戟,对在座双股寒战的文官安慰道:“诸位同僚,莫要慌张,红巾贼若要破城,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传令,命各里坊民兵,登城协防,亲兵卫队,随本大人登城杀贼!”说罢,余阙操铁戟,大大喇喇走出府衙。
曾经在庐州护卫家眷的亲随李二、张三,互相对视一眼,眼神意味深长,见余阙并没有着甲,二人端起余阙的铠甲,飞也似的跟了出去。
江面上,数百艘战船,旗帜遮天蔽日,战鼓敲得震天响,五艘高大的战舰横在江面上,数不清的战船,将船头的火炮,投石车对准城墙,场面异常壮观,高大楼船上,五色旗帜飘扬,庆丰军都督郝的大字帅旗,插在楼船顶上的女墙边,被江风吹的咧咧作响,旗帜下一应文武,簇拥着一员高大银白铠甲的将领,正是郝仁郝国祚。
郝仁已经看见在人群中穿梭过来的余阙,郝仁登上一艘没有船篷的船只,在吴六玖率领的七八十盾牌兵的簇拥下,来到安庆城下,准备在余阙自杀前,送上一段悼辞。
“呵呵!”郝仁冲着城头上的余阙,得意的笑着,上前一个浅浅的握胸礼,不痛不痒的说:“高贵而博学的余阙大人,别来无恙啊?”
余阙强压怒火,以一个饱学儒士的风度,还了一个长揖礼,怒气冲冲还礼:“郝都督别来无恙!”
余阙但是这一句话,就着了郝仁郝国祚的道了!城头上的安庆文武,目目相觑。
监察御史上奏余阙“通贼”,如今与贼人在城头上往来应答,从这话语上看,这二人似乎有些交集,“通贼”的罪名,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第一百三十六章 船上城头()
“余大人十年寒窗,饱读诗书,需知道大丈夫当造福苍生,如今大兵已经兵临城下,我劝余大人,还是速速开城投降,免得生灵涂炭!”郝仁知道劝降余阙不可能,但是,自己的军队也没有列阵完毕,只好分余阙的心,让自己手下从容列阵。
“哈哈!”余阙朗声大笑,诸子百家中没有大丈夫当左幅苍生这句话,是出自电影天国王朝主人公家的门楣,而且还是用英文书写的,余阙自然没听过:“余某不才,饱读圣人之言,十年寒窗,一举登科,高中榜眼,余某只知道为君效命,为国献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屈身事贼之事,余某孤陋寡闻,未曾闻也!你无故兴兵作乱,犯我城池,使得生灵涂炭,何来大丈夫当造福苍生?”
“余大人此言差矣!”郝仁朗声道:“大宋太祖誓碑言: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如今奸臣横行,民不聊生,汉人之命贱如驴,文人轻贱等同狗,国祚不才,正是为天下苍生计,兴兵为民立命,君不见国祚治下,不分人种姓氏,人人平等,科技发展,百姓安居,虽余大人此等能吏,治下恐怕也不能及。况且,余大人乃是唐兀人,并非蒙人,何故为无道的朝廷效命?不如顺应天意,归顺本都督,使得百姓和士兵,免受战争之苦。就连俞延玉等蒙元王族,也已经顺应天意,归顺本都督,余大人为何还要螳臂当车,为他人做炮灰。”
余阙心知道朝廷无道,如他这等能吏,屡屡遭到言官的弹劾,心中也颇为寒冷,但他受忠君爱国的儒家思想影响太深,宁死重名节,向北抱拳道:“蒙元陛下与色目人共治天下,余某世受皇恩,当衔环结草,以死相报,岂是俞氏逆贼,所能比拟?”
“脱脱南犯淮南,军纪涣散,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余阙助纣为虐,都运粮草,此其罪一也蒙元无道,压榨汉人,余阙不顺应天意,做反动阶级卫道者,此其罪也国祚吊民伐罪,惊扰了一城百姓,稍后破城,当以府库钱粮补偿民众,希望城上百姓,为我擒获此贼,国祚当重赏!”郝仁见说降无效,开始怂恿城中百姓。
余阙哈哈大笑道:“我城中百姓,万众一心,岂是贼人一番话语,就能离间!”
“说大话能打败敌人,人们还带刀干什么?”郝仁听见身后号角争鸣,知道己方已经列阵完毕,无心和余阙做口舌之争,又道:“贵公子得臣在我处一切安好,余大人勿念,炮矢无眼,余大人多加小心,别一会急的抹脖子上吊,寻死觅活的!”
郝仁一挥手,藏入盾牌阵内,水手操起船桨,向大船划去,正在此时,红巾军火炮齐名,直打城头的余阙。
余阙知道郝仁的火炮厉害,但没有想到厉害道如此程度,瞬间身边数名卫兵,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余阙自己,也被城头蹦起的砖石擦伤数处,浑身鲜血。
郝仁谋划许久的安庆攻城战,正是打响。
红巾军的五艘大船,放完一通炮,又原地调转方向,将另外的一面火炮打完。
郝仁的火炮射程远,只在远处放炮,急的余阙跺脚,城上的弩车、投石车,根本奈何不了江面上的船只,而是一架一架,逐渐的在损毁。
余阙也不还击,还击也没有用,他的武器够不到江心的船只,只好让士兵躲藏在垛口后减少伤亡,等郝仁攀城墙而上的时候,再进行反击。
“投石车,压上去!”
郝仁一声令下,二十艘载有投石车的中型战船,在焦禄的带领下,一齐向前,在军阵前,整齐排列。
“投石车发射!”
一时间,投石车齐射,将诺大的震天雷,投向城头,一时间,城头血肉横飞,两处城墙,轰然断裂出出一张多宽的大缺口。
“都督,城墙太高,我们没有攀爬城墙的工具啊!”水军万户俞通海,见战事顺利,急于破城,焦急道。
“无妨,让两艘大船船头向前,对准两处缺口,在船尾装载石头!”
郝仁下令,两艘大船庐州号、寿州号调转船头,将船头对准两处城墙缺口,大小船只,往来往船尾装填石头,片刻间,船身因为载重不平衡,向上倾斜三十度,船头抬高许多,目测,差不多应该与城墙的两处缺口高度等同。
“弩手向前,压住城头!”
郝仁一声令下,大小船只,满载着两千弓弩手,齐涮涮的列在大船两侧前面的射程内。
“火炮,投石车,装填准备,护住缺口两侧!”
红巾军的火炮和投石车,暂时陷入平静,装填上弦,准备下一轮齐射。
“大船向前,冲向缺口!”
郝仁一声令下,两艘大船,徐徐向前开动,高高敲击的船头,直奔城头缺口。
余阙见红巾军已经进入射程,一时间,城头旌旗摇动,城头上站满了兵士,只将弓箭,向靠近的船只攒射。
通海号以下大小船只,见城头士兵又来,次第开炮,将城头打得血肉模糊,压在阵脚的两千弩手,也将弩箭,向城头平射,一时间,城头上死伤无数,不知道有多少蒙元士兵,翻身坠入江中。
片刻间,大船已经靠近城墙,刀盾兵先将震天雷向城头丢弃一轮,梨花枪呲呲的喷着灼热火舌,与刀盾兵一同,登上城头,本来准备扑上来搏杀的安庆军,又被炸的血肉模糊一片。
余阙万念俱灰,知道完了,安庆守不住了。郝仁这厮,居然利用大船做云梯,这种战法,余阙从未见过,貌似此等战法,如当年太祖成吉思汗以土填城,如出一辙,而且郝仁的士兵火力强大,兵士勇猛,安庆城数千残兵,根本抵挡不住。
余阙抱着必死的决心,不避梨花枪的火焰,操铁戟冲杀,瞬间,将冲上城头的十数名红巾军,悉数挑下城头,端的是凶猛异常,哪像是一个五十二岁的文官老者?
簇拥在郝仁身后的左卫千户吴六玖,见士兵死伤,余阙着实凶猛,操起画角弓,瞄准余阙,搭箭便要射,被郝仁组拦住:“留他一条性命,还有大用!”余阙才免受这一箭穿心。
“此等冥顽不化之人,留着有何用?”吴六玖放下弓,颇为不解的问。
“安庆路地广兵多,难道要靠弟兄们一刀一枪的搏杀吗?余阙若投降,安庆路以东、和州以西的广大土地,都将被庆丰军所有!”郝仁冷冷的说,心道不知道如何让余阙这个老顽固,为我所用!
。。。
第一百三十七章 破城安庆()
南宋景定元年,沿江置制大使马光祖,为了阻止蒙古大军从水路进攻南宋国都临安,在盛唐湾宜城渡之阴筑城,是为安庆城。东晋诗人郭璞曾称“此地宜城”,故安庆又别名“宜城”。
安庆襟带吴楚,北界清淮,南临江表,处于“淮服之屏蔽,江介之要衢”,“分疆则锁钥南北,坐镇则呼吸东西”。向为四塞之国而兼五达之衢,上控洞庭、彭蠡,下扼石城、京口,历来是长江中下游极其重要的军事战略要地。有“万里长江此封喉,吴楚分疆第一州”之美誉。
郝仁自然不知道安庆城池有这许多典故,他只知道安庆战略意义很重要,占据安庆城就占据地利的优势,待城破之时,各万户、千户分兵平靖各处,郝仁带着左右宿卫千户,直奔安庆余阙府衙。
安庆府衙余阙的家眷,刚从庐州破城的恐慌阴影中走出来,如今安居安庆,不曾想,未出一年,城池又被红巾军攻破,满院子都是恐慌四处乱串的家眷,不明外界虚实,似乎只有在躁动,才能缓解内心的焦虑。
院子中跟着众人奔跑的小女孩,无意间正与郝仁撞了个满怀
那小女孩只有五六岁,正是余阙的小女儿安安,她咋见生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却被郝仁保护入怀中。
“呵呵,小安安,十三叔来看你了!”郝仁在小女孩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
小安安听闻声音熟悉,待抬头看时,来人不是十三叔,还是何人?
小安安年幼,自然不知道什么朝廷和红巾军的纷争,只知道,这个十三叔,待她很好,他也与十三叔很亲近,脸上的恐惧一扫而光,欣喜的向着屋内高喊:“娘亲,不要怕,十三叔来保护我们了!”
余阙发妻蒋氏,闻讯从屋内抛出来,因为匆忙,满头鬓发都凌乱了。她知道郝仁究竟是什么人,是专门与朝廷作对的红巾军,朝廷称为红巾贼。
蒋氏上次受到郝仁的礼遇,庐州破城时,家眷未曾受到红巾军骚扰,而且郝仁大老远的护送家眷从庐州一路送到安庆,半路上上遇见山贼,若不是郝仁出手相救,她早被山贼常大的一流星锤打碎马车了。
如今见了夫君的敌人,又是自己的恩人,心情万般复杂,她毕竟是名门之后,颇通礼节,一个万福道:“见过恩人!”
郝仁不敢怠慢,放下怀中的安安,一个握胸礼还礼道:“国祚奉命破城,多有打扰,请夫人宽心,庆丰军军纪严明,不会有一个乱兵入门打扰。”
蒋氏亲自经历过庐州破城,知道郝仁部下的军纪严明,心中想恨郝仁打破安庆城,却也恨不起来,又温言道:“全城百姓,全靠将军周全!”
“那是自然!”郝仁满口应承道:“此间城池尚未稳固,我派我的宿卫千户徒单斛护卫府衙,待城池稳定,夫人及家眷,来去自如!”
蒋氏只顾想郝仁后面张望,自己的儿子余德臣,被郝仁强行留了下来,他想看看,余德臣现在的模样,可是,她却失望了,郝仁的身后,根本没有余德臣的影子。
郝仁从蒋氏的一个眼神中,就已经读懂了她的心理,安慰道:“得臣现在已经出落城大小伙子了,夫人不必挂念,得臣被我留在后方基地,从事利国利民的大事。”
蒋氏此时的心情颇为复杂,也不与郝仁过多言语,微蹙眉头,向郝仁行了一个万福,笼着小女安安,去了后院子。
且说余阙,被创十多处,体力不支,兀自血战,尤其是大腿上中的两刀,让他站立不得,他见身后仅剩下的家丁李二、张三,命令道:“去与我牵匹马来,我上马杀贼!”
李二、张三二人,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且哭且诉道。
李二道:“大人忠义,小人斗胆奏报,庐州破城之时,郝贼十三,以我等在庐州家眷相要挟,让我二人破城之时,阻止大人死难,如今大人已经受伤多处,大人若是战死,我等家眷恐怕不保了!”
张三又道:“郝十三想让我等在大人受伤之时,捆绑大人,小人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捆绑大人,张三一门八人一死不足惜,只求大人性命周全。”
郝仁千里送余阙家眷会安庆,为的就是在余阙身边按下者两颗钉子,想让这两个人在紧要时候,捆绑住余阙,不曾想这二人,已经被余阙的勇猛吓傻了,只好跪的以实言相告,争取余阙感动。
余阙此时已经死战力竭,浑身如同淋了鲜血一般,一半是他自己的,一半是身边战友的,他自己的性命,如今和两个忠心耿耿的家眷捆绑在一起,这条性命,就不是自己的,看着满城都是红巾军,余阙万念俱灰,他就是上马再杀个三十五十人,也于事无补。
“罢了!罢了!带我去见见那个郝仁吧!”余阙丢下铁戟,绝望道。
李二领路,张三断后,如同穷人夺了狗头金,真把余阙当成解救家眷的灵丹妙药,一路护送着余阙直奔府衙,早被中军万户张破虏撞见,一路旋风,护送到郝仁面前。
郝仁见余阙受伤如此严重,像模像样的吆喝道:“快,快传军医,给老先生治伤!”
余阙不为所动,大义凛然道:“余阙如今已经站在你的面前,请你不要难为我二位家奴的家眷!”
“那是自然”
郝仁隐隐的感觉到余阙语气不对,还未等他话语说完,余阙一头撞向墙头,左右拉扯不及,余阙立马脑门血流如注,沉沉的昏死过去。
郝仁千算万算,算着余阙要不抹脖,要不就是跳江,万万没想到,两个事先安插下的钉子,已经带余阙道自己面前,余阙性格这般刚烈,居然一头撞在墙上!
“找神医胡青牛来,必须给我治好!”郝仁这会是真的急了。
余阙在淮南颇的民心,若是因为郝仁破城而死,郝仁难免会留下一个逼死忠良的恶名,就算自己以后做的再多,也会被不少文人在笔下嘲讽、暗骂。
胡青牛领命与余阙查看伤口时,左军万户付友德肩膀上挂着一支箭,拎着血粼粼的马槊冲进府衙:“都督,安庆军抵抗着实激烈,如今二三千溃兵已经被压制在城池西北角,安庆军背靠城角,负隅顽抗,请都督下令,调船上的火炮入城攻击!”
“付将军受伤了?”郝仁丢下余阙,一副心疼爱将的表情道。
“末将在冲锋的时候并未受伤,来想都督禀报战况的路上,不曾想让安庆的百姓射了一暗箭,真他娘的晦气!”付友德骂道,显然,对此等受伤方式,颇为自嘲。
“付将军先先去休息,派左哨游骑兵千户胡大海冲船上运炮,围住他们,不要着急攻击,等本都督去了再说!”郝仁道。
“诺!”付友德领命下去传令。
堂堂左军万户付友德,居然让安庆城中百姓暗箭所伤,这事情传出去,可真是丢人。
庆丰军明明已经破城了,居然还有成建制的两三千人负隅顽抗,郝仁是头一次遇见,他知道,这个余阙,治军确实了得,能让手下士兵,与自己同死,古之名将,也不过如此。
对于这种负隅顽抗的敌人,郝仁完全可以让炮兵将他们轰平,伤人的百姓,郝仁也可以将他揪出来砍杀,他能用兵威压服这个城池,却不能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