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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百只中小船只,站满了头扎红巾的‘水匪’,漫天的火箭(箭头上绑着火棉的羽箭),向他的水军中攒射,水军突然遭到攻击,士兵们大乱,不少人被火箭射倒在船上落在水中,‘贼人’发生呐喊分做三队,气势汹汹的向自己的水军杀来。
左侧大船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胡人将领,腰中挎着宝剑,后面跟着三四个腰跨马刀的汉子,正是俞家父子带领的一二百条船只。
右侧大船上,一威武将领,水中捏着一条铁枪,在一个文人模样的青年陪伴下,从右侧杀来。正是廖永忠、廖永安兄弟,后面跟着一二百条小船。
中军,一个威武的汉子,一身白衣,大旗上赫然写着‘天完’二字,正是李扒头李普胜带领的中军,后面跟着三四百条船只。
陈也先不是傻子,这阵势,乃是巢湖水雄来偷袭,他先是大惊,紧接着心中狂喜。“传令城中水军,出城上传杀敌人!”
正准备去湖里面找寻他们的下落,不曾想,自己送上门来了。
巢县城门吱呀呀的打开,大批的军队从城门鱼贯而出,蓦地,眼前传来惊天动地的声响。
“轰——”
“轰轰——”
黑暗处闪出五处处火光,紧接着,硕大的铅丸,凭空飞来,把城门下的民兵,砸得血肉模糊。其中一个铅丸,正打在出城军队的正中间,铅弹顺着城门飞入城中,不知道飞出多远,出城的队列,被犁出一条血肉模糊的沟。
“轰……”
“轰轰……”
又是一轮火炮袭来,出城的军队,再也抵挡不住这样的打击,纷纷向城内跑,城门下已经血肉模糊一片。
黑暗中,蓦地闪出四五千支火把,一路步兵,乃是毛贵率领的五千长枪军,不知什么时候蛰伏在城外,发生呐喊。
毛贵从**带军队远道支援庆丰军攻打和州,只带了三千精锐长千军,庆丰军都督郝十三嫌他兵少,又有意想拉拢他,从付友德带回的三万降兵中,挑选了两千编入他的军队,毛贵的长枪军所以有五千人。
陈也先黑夜里不知道来了多少敌军,看这阵势,绝对不是巢湖水雄那点兵力,哪里还敢出城救援水军?只好关紧城门,用强弓硬弩射住阵脚,防止毛贵的长枪军靠近城门,眼睁睁的看着水面上的船只,大部分被烧毁,少部分被红巾军俘获。
毛贵也不急着攻城,只是用郝十三给他的十门三磅炮,分两个批次,轮流往城门和城墙上打。
陈也先见过火炮,没见过威力这么大的火炮,眼看着城门被打的粉碎,推上去的塞门刀车也被打的粉碎,只好用布袋,将一面城门硬生生的堵死。
“大人,我们将城门堵死,如何出城破敌?”陈也先的谋士张三谏道。
“还出城破敌?看着阵势,能守住城池,保住脑袋都是万幸了!”陈也先气哼哼的说。
“大人,既然敌军围城,我们何不去和州,向平章也先帖木儿大人求援呢?”张三道。
“对呀!”陈也先一拍脑袋,猛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是朝廷命官,不在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后面也有靠山:“麻烦张先生带着我的书信,去和州找也先帖木儿大人求救。”
陈也先连夜也了一封书信,将张三等七八个人坠城而出,连夜去和州搬取救兵。
陈也先一夜未眠,震耳欲聋的炮声,足足响了一夜,先是西门被打碎,然后北门也被打碎了,陈也先也是聪明之人,心道:反正你们也是要打城门的,干脆,我将四门全部堵死。
第二天一早,陈也先才发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红巾军毛贵部已经与李扒头的巢湖水雄汇合,在巢湖边扎下了水陆合体的军营。那军营一半在路上,一半在水上,水军与陆军能相互策应配合。
陈也先现在想出城退敌已经不可能了。红巾军人头比自己多,而且已经扎下坚固的营寨,打也打不过了。
陈也先也有悔恨,他后悔,自己不应该在巢湖水边造船,如今刚刚建成的两艘大船,本要选择一艘作为自己的旗舰,现在,被红巾军拖入水中,成为他们的战利品了。
尤其是巢湖岸边造船剩余的木料,成为毛贵打造攻城器械的材料,昨天为陈也先造船的匠户,今天已经为红巾军工作了。
看见一个个攻城云梯被建造出来,陈也先五内俱焚:也先帖木儿大人,你的援兵快到吧。
第一百一十章 避实就虚()
郝十三从巢湖返回含山的军营,第一件事情,商议让毛贵与李普胜联合打巢县。
毛贵很有统帅头脑,大局观很强。反正顿兵在含山城下,也没有破敌的机会,他又新领了两千郝十三分给的两千新兵,所以毛贵二话不说,领着五千长枪军,连夜赶去与李普胜联合打巢县去了。
郝十三等着看也先帖木儿下一步反应,在置顶相应的对策,他的军队也没有闲着,加紧了对含山城的进攻。
含山城易守难攻,郝十三的兵力又分散出去五千,破含山已经不可能了,他做却做出势在必得的架势。
将战兵全部压在含山的一面城墙下,用排炮攻击城墙,然后,在军阵前,挖壕沟围城池。不出两天,便在含山城外,挖出内外两条三丈宽。一丈深的壕沟,将含山城围得严实。
“老大,和州的也先帖木儿带着两万军队,已经离开和州奔巢县了!”中军千户张破虏派出去的哨探,将这个消息反馈给张破虏,张破虏又上报给郝十三。
“太好了,今夜我们就去攻打和州城!”郝十三听闻这个消息,心中大喜。
那么问题来了。绕过坚城攻打敌人后方非常冒险,不可能全部军队都去攻打和州城,必须在含山留下一支军队牵制敌军。牵制敌人的重担,自然而然的落在孙德崖的濠州军身上。
人老鬼,树老精。孙德崖的年纪大,为人狡猾,郝十三知道他出工不出力,而且军队的战斗力比较薄弱,带他去和州,没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孙德崖本意只是来吃溜达的,有便宜就沾点,没便宜就白吃郝十三的军粮,而且和郝十三联合,郭子兴不敢打他。他听闻郝十三要给他留在含山,孙德崖的眼睛都绿了。
“不行,不行,我一万人,对六万,都督这不是让俺老孙送死吗?”孙德崖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一般,赶紧拒绝。
郝十三安慰道:“我又不是让你跟‘绊马住’硬拼,绊马住不知道我已经离开含山,你只要像我在的时候一样,牵制他一天到两天的时间,那时候,我已经占领含山了!”
“俺老孙哪有那个能耐啊!”孙德崖拒绝道。
郝十三有语重心长的规劝道:“我只带十门炮走,剩下的八十门炮炮和投石车连同我都督府的辎重千户,全部留给你,你每天只摆出十门炮进行佯攻,剩下的都埋伏在后营,就算是被搬住马识破,你也可以凭借营寨,坚守十天二十天的,那时候,我亲自率领军队前来救援!”
孙德崖一百个不愿意,可是郝十三的粮食不是白吃的,郝十三罩着他,郭子兴才不敢打他,如果要与郝十三撕破脸皮,郭子兴或者郝十三,谁翻脸打他一顿,他连个城池都没有,根本招架不住。
“哈哈!”孙德崖矫捷的笑道:“都督放心,这事儿交给俺老孙,都督尽管放心。”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郝十三,不过郝十三将辎重丢给他,这就是便宜,‘有便宜不占,天诛地灭’,而且,他已经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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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州城下的官道,七八辆马车,在一队三百人的蒙元官兵护卫下,打着八边太阳旗,簇拥着这一名蒙元高级将领,悠悠的向和州城门走来。
那蒙元将领,一身紫色的质孙衣,乃是朝廷一品大员,地位其次显赫。他古铜色皮肤,满脸的络塞胡须。左侧一个侍卫千户,面色黑如铁锅,右侧一名侍卫千户,面色如火炭一般的红,大摇大摆的走进和州城,被守卫的元军拦住。
那个黑脸千户见城门紧闭,打马向前,对着城门高声吼道:“兀那守门的军头,赶紧打开城门,中书平章哈麻的人,前来宣读皇帝圣旨,赶紧叫行省平章也先帖木儿出城接驾!”
城门上的守门军头探出脑袋,仔细打量一番,朗声道:“如今红巾贼正在攻打含山、巢县,赎我等小兵不能做主,请****使臣稍等!”
守城的军头飞也一般的报告给自己的领军千户官马守仁,马守仁千户不敢怠慢,赶紧来到城头,偷偷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端倪,朗声问道:“请****使臣赎罪,如今乱贼已经阻断了和州路上与大都的联系,中书平章大人,怎么穿过敌占区,从北面来?”
和州前一个月前来个宣读圣旨的监察副史,因为路上交通不安全,到处都是红巾军,上次从元大都来人是从沿海乘船,走长江到的和州,中书省平章大人的地位,要比监察副史的地位高多了,怎么会从陆上冒险而来呢?
中书平章哈麻大人,闻听大怒,用北地的官话,对城头一顿咆哮,把马守仁千户大人也吓的不轻。
来人若真的朝廷一品大员,不是他马守仁小小千户官得罪得起的。来人若是假的呢?开个城门事关和州安危,马守仁也不敢大意。在开城门和不开城门的问题上,马守仁犹豫了。
那个黑脸的千户官趾高气昂的对城头上喊:“没听见我们平章大人发怒了吗?赶紧开城门,你头上有几颗脑袋。”
这个黑脸的千户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反而引起马守仁的注意。这声音,马守仁就感觉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马守仁本来的注意力只放在哈麻大人的身上,没有注意到这个黑脸大汉,他仔细打量眼前的黑脸大汉,猛然想起来,自己的滁州的时候,曾经和红巾军打仗,这个黑脸的汉子,不正是打滁州时候的红巾军先锋,胡大海吗?
差一点点就被骗开城门了!
马守仁也不道破,笑语盈盈的说:“中书平章大人发怒,小人有几个脑袋敢不开城门?不过我行问这位胡大海,你不是滁州红巾军的先锋吗?什么时候归顺朝廷了?”
“哎!说来话长啊——”胡大海还正自鸣得意,以为遇见熟人了呢。心道“可不是吗,以前是滁州红巾军的千前锋,这不是事出有因吗,如今改换门庭了,归顺庆丰红巾军了。归顺朝廷的事儿,没有!”他转念一想,不对,这孙子话里有话。
还没等胡大海反应过来,马守仁冷冷的喝了一声:“他们是假的,给我放箭!”
说罢,城头上的羽箭,如同飞蝗一般的落了下来,瞬间十来个人被射到在地。
那个友情出演朝廷大官哈麻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庆丰军做客的俞通海。两个千户官由耿再成与胡大海特别出演,算是本色出演军官模样,不过穿的的官军的服饰。
胡大海见骗城被识破,赶紧拿起身后的盾牌,操着盾牌打马就往回跑,一边跑还一边吆喝:“跑!跑!”
马守仁看着狼狈的胡大海,哈哈大笑。上回在滁州,胡大海就是把他打的这个模样,如今是此一时彼一时,胡大海也有逃跑的时候。
可是,那三百士兵并没有乱,也没有跑,而是举起盾牌,形成一个盾牌阵,从马车上变戏法一般的变出五门火炮了,对准城门就点火。
这么近的距离,别说是庆丰军的先进三磅火炮,就是元统元年朝廷铸造的火炮,也能将城门打碎。
马守仁此时才明白过来,胡大海喊的不是‘跑’,而是‘炮’,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伴着几声闷响,城门被打的粉碎。
胡大海操着一柄开山大斧,一马当先,冲进城门,耿再成操一把开山大刀,紧随其后,隐藏在远处的庆丰红巾军主力,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进和州。
马守仁大呼:“其中有诈”,还没有分清是‘俩王还是四个二’,已经被胡大海一把大斧,砍翻在地。
第一百一十一章 队友是坑()
本来驻守和州的军队有蒙元军队有三万,可是,也先帖木儿听闻巢县被围,赶紧带着两万兵马,救援巢县。
巢县的地理位置对于和州,本没有太重要,但是如今庆丰红巾军有了水军,巢县就显得重要了。
巢湖北面连着庐州,南面连着含山、巢县。李普胜与郝十三合兵,所以巢县若丢了,就给南征的庆丰军留下一条畅通无阻的粮道,红巾军可以利用水路,把庐州的粮草军需源源不断的运往含山。
也先帖木儿认为,郝十三的红巾军兵力少,红巾军分兵,对于官军来说,是一件好事。他正可以各个击破,先破围攻巢县的红巾军,然后再合兵攻打围攻含山的红巾军,合州之围,必解。
至于合州大部分军队调出来,会不会被郝十三乘虚而入,这一点也先帖木儿也有考虑的。
和州留有一万的守军,就算郝十三敢大胆的打和州,只要和州坚持一两日,也先帖木儿率领外围的大军合围,在官军的腹地,郝十三不占兵力优势,肯定会全军覆灭。
所以,也先帖木儿毫不犹豫的带了两万大军,救援巢县。
等也先帖木儿赶到巢县,就暗暗叫苦,知道大事不妙,十有**,上了郝十三的当了。
毛贵率领的步兵,根本不和他接仗,而是全部乘了李扒头的船,退到水上,只留下一处空空的营寨,而且毛贵的军队也不远去,就在水中不远的地方,利用大船上的炮,不停的和他打招呼。
也先帖木儿派强弓硬弩攻击船只,连最强的弩弓射出去的弩箭,也射到不了船上,反而船上的火炮能打到他的军阵,一番没有悬念的厮杀,没伤一个红巾贼,反而自己折损了二三百。
“报平章大人,和州,和州失守了!”一个满身鲜血的和州溃兵,禀报道。
也先帖木儿的表情扭曲,像吃了酸枣一般,怒吼道:“和州我留下一万的军队,怎么连一日也没守上!”
溃兵声音羸弱的说:“他们假扮朝廷的中书平章哈麻大人,潜到城门下,用炮击碎了城门,数万大军尾随而来,守军苦战半日,无奈敌军多而骁勇,大部分战死,少部分投降了!”
也先帖木儿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刷拉一声抽出腰间宝刀,咬牙道:“郝十三”,一剑将溃兵斩杀,鲜血喷见了也先帖木儿一脸。
也先帖木儿闻着鲜血的味道,终于平静下来。
和州城的战略意义及其重要,红巾军占据和州,就能威胁江南的集庆(南/京)、采石(马鞍/山),甚至长江下游的富庶的杭州、苏州。
这些问题也先帖木儿不用考虑,关键是和州是也先帖木儿数万大军的补给线,他之所以敢和郝十三摆开长久作战的态势,就是因为和州在他手中。通过长江这条补给线,江南的兵员和粮草,可以源源不断的接应过来。对待顿兵坚城下的红巾军,也先帖木儿以逸待劳,借助江南的财力物力,拼郝十三庐州、寿州两处孤城的财力物力,也先帖木儿有绝对胜算的。
和州一丢,形势就发生逆转。
也先帖木儿的数万大军,断了后援。东面是郭子兴的滁州红巾军,北面是坚城庐州,西面是浩瀚的巢湖,和州一丢,也先帖木儿的军队处于红巾军的四面包围之中。含山虽然屯有可观的粮草,没有后援,只能坐吃山空。
也先帖木儿没时间和毛贵、李普胜耗费时间,留下五千步兵入城协防,带着一应军队,直奔含山。
也先帖木儿的大兵气势汹汹奔到含山,二话不说,带着军队直接冲击郝十三留下的营寨,含山守将绊住马见主将冲击敌军,不敢怠慢,赶紧开城派兵助战。
郝十三的前营是空的,后营是空地,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也先帖木儿的大军夷为平地。
孙德崖按照郝十三的吩咐,负责牵制含山的元军,自从郝十三走后,他根本没有派兵攻打含山,而是将全部军队龟缩在后营内,偃旗息鼓,闭门不出,眼看着也先帖木儿率领大兵踏营而来,他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
一万对七万,孙德崖没有接仗的勇气,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强大的敌人。
焦禄率领全部庆丰军重装备跟随孙德崖留守营地,有大批的投石车和火炮,眼看着敌人已经进入火炮和投石车的射程,正应该给敌人冷不防的痛击,若是敌人过了投石车的射程,破营可就容易多了。
他气不过的规劝道:“大帅,我们打吧!”
孙德崖此时恨不得自己会驾筋斗云,或者懂得遁地术什么的,打,他感觉自己一万多人又打不过七万军队,逃,他连个归处都没有,又感觉无处可逃。
孙德崖趴在营寨的木栅下,偷偷的向营寨外观瞧,压低声音道:“传我军令,谁也不许发出一点的声响,违令者斩!”
羽箭如同蝗虫一般的飞向营寨,敌人已经到了弓箭的射程内,如孙德崖一般趴在地上的士兵,就算是中箭,也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孙德崖自己的胳膊上也中了一支羽箭,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嘴却在翕动这,喃喃的念叨着:“玉皇大帝,大罗神仙,救俺老孙一救……”
孙德崖只希望一番虔诚的祈祷,能感动当值的神仙,眼看着元军的前锋已经到了寨墙下,衣甲和面目已经都能看的清晰了,孙德崖暗叹: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孙德崖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的那名面目清晰的元军,只感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条铁枪已经戳在眼前的地上,距离孙德崖不足一寸,孙德崖甚至能嗅到枪尖寒铁的气息,他闭眼暗叫:我命休矣。
正在此时,就听也先帖木儿咆哮道:“绊住马万户,我们上了红巾贼的当了,红巾贼的营寨已经空了,红巾贼的主力已经攻破了和州,赶紧收兵,带大军与我杀向和州,趁着红巾贼立足未稳,夺回和州!”
也先帖木儿眼看着郝十三的几处营寨都已经空了,他也不想为最后一处小小的营寨浪费时间,而且,两轮羽箭射向那军营,军营里面没有一点的动静,军营内但凡有活物,就算是不反击,中箭也要发出才惨叫声。他一挥手,将马上破营的军队,全部抽调回去。
孙德崖见敌人远去,自己的遁地术已然让自己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