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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海碗的那双小手,却深深的吸引了郝十三。
那双温软的巧手,如同羊脂一般的洁白,活脱脱两块美玉一半,温润无暇,这不正是那老妪的手吗?
老妪呢?老妪哪去了?
老妪已经随风去,此地空余羊脂玉。
郝十三接过海碗,不知道该喝不该喝:“我的那些兄弟……”他想问自家兄弟,是不是也中了蛊毒,是不是此刻也迫切的需要解药。
“哈哈”杨正泰笑道:“他们只是睡在草丛中,自然没事,他可没有郝总管这般的运气,软玉在怀啊……如今还想不认账……”
不管那些了,喝吧,关键是这蛊毒的威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伤害太大,总不能以后进了小明王的皇宫,给他当一名中书令,然后再写本书吧!
谁知道这碗中的药,究竟是什么?究竟管用不敢用,如果杨正泰肯让女儿守一辈子活/寡,那他郝十三也认了。
郝十三咕嘟,咕嘟,将海碗喝了个干净,整个屋子内的侍卫、包括杨芷玉父女,都是笑面如花,军帐外,欢快的笙竽又响起来了。
按照飞山蛮的习俗,这门婚事儿,就算圆满成功,连归宁也都省了。
郝十三也是后来知道的,问题就出现在喝酒的过程中,如果郝十三能不为眼前的女子所动,提前看一看周边的环境,没准也会学着人家被喂酒,而不是冒冒失失的,按照自己的礼节,去抢女孩的酒杯。
抢了酒杯,就算表明对眼前女孩的态度,而女孩也没有要回自己的杯子,这就是你情我愿,情投意合。
至于所谓的蛊毒,却是颇有威胁,具体成分未可知。
大抵与北方某民族的相似!北方某民族待客以厚酒,不醉不朋友,醉了,卧侧置美女,第二日酒醒方给喝汤,据说这汤相当霸道,昨夜若行苟且之事,以后就是一个废人。若客人不肯喝,主人必定拔刀相向。
不过杨正泰的药却不同,毒物在先,解药在后。
怨?没什么怨恨,抱得美人归,结下秦晋之好,已经算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怨恨可言。
只能说杨正泰这个老人家,爱女心切,太自以为是,早些说的明白,何必差一点自切呢。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郝十三此刻不服不行了,别让老家伙再玩什么阴的。既然美人在怀,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呵呵,呵呵”杨正泰的嘴都合不拢了:“贤婿务虚多理,务虚多理!”
……
第六十章 赫赫华夏()
“老大,你太不仗义了!”猴子张三十一气哼哼的蹲在地上。
老大娶了一个美娇娘,这本是好事儿。
弟兄们当年在野外,想给老大娶压寨夫人的愿望,今日终于实现了,虽然,这门亲事不是他猴子安排的,他猴子也高兴,比过年都高兴。
但是,老大要给他留在安丰,这就让他不高兴了。
从小大大,多少年了,什么时候离开过老大?不能你娶了老婆,就把兄弟给一脚踹开吧。
猴子越想越气恼,他抹了一把眼泪,还想要老大回心转意:“关键是,把我留这,谁给你当宿卫的百夫长?谁来保证你的安全。”
郝十三原本,没有想把猴子张三十一留下,可是,杨正泰不信任他,把人家女儿都拐走了,要是起了什么歹意怎么办?
所以杨正泰,执意要把猴子张三十一等,跟郝十三关系最好的人留在身边,算是扣为人质,也算是互换人质。
“老大也不是让你一个人留下,穆家寨的兄弟,都陪你留下来,跟你作伴儿”郝十三坚定的说。
猴子知道老大心意已决,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算了吧老大,自家兄弟,留在你身边,有事儿还能照应着你,我一个贱猴子,命不值钱。”
做人质,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坏事儿,对于一些人来说,这是好事儿,郝十三就把这件事情当做好事儿了。
做人质,是不用冒着杀头的危险,就能立功的机会,多少作为人质的公子,后来作为国君?这事儿,郝十三总得为兄弟们考虑。
猴子放在自己身边,已经历练的差不多了,快可以独当一面了,而穆家寨的其他兄弟呢?
连打劫妇孺的勇气都没有,正好借着做人质的机会,算立功,回去提拔成为军官,那些其他人,也不好说总管任人唯亲。
“老大还有事情要交给你!”郝十三将自己的考虑说的明白,猴子才悻悻的答应,他又对张三十一耳语一番,猴子终于破涕为笑。
“老大放心,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猴子一定办的明白,我办事儿,老大放心!”猴子信誓旦旦的说。
“这票兄弟就交给你了,暂时不用跟老大打打杀杀的了,带着他们把功夫都练好了,识点字,要不老大想用,也用不上啊。”郝十三语重心长的说。
“老大放心!”
郝十三又额外的再三嘱咐,千万不要碰人家的女眷,容易中招,云云,吓得猴子直伸舌头。
杀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郝十三是派猴子盯着杨正泰,只因为要确保西线凭仗,万无一失。
老丈人怎么了?老丈人篡位夺权的还少吗?杨坚、王莽……名字能数出来一大串。
……
杨芷玉第一次离开父亲,泪眼涟涟,一翻凄婉别离,让人动容。
杨正泰为了确保女儿不在夫家受气,自然要送上丰厚的嫁妆。
送马一千匹,还带着骑手!
飞山蛮最精锐的一千骑兵,在老家奴杨通知率领,全队跟随郝十三,也算是对郝十三对自家小姐,提供最大的保护了。
其他金玉、珠宝若干,郝十三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堂堂男儿,还能花老婆的钱吗?切!”他白眼一翻,暗暗的合计。
值得一提的是,杨芷玉小姐自己的私产,七十五名英姿飒爽的女兵,还有七八十个各色工匠,或许可以一用。
行军的路上,吴六玖一直紧紧的握着刀柄,生怕有一点的闪失。他抽空,避开余德臣、徒单斛兄弟,偷偷的对郝十三耳语:“总管,咱们招纳那些女真人,是为了让他们替我们冲锋陷阵的,如今,又领了这些飞山蛮军,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啊!”
“我们汉家儿郎这么多人,是世界上第一人口大族,要有足够的自信心,也要有足够的包容心,咱们怕他们干什么?”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一只新的军队加入,就要有新的融合过程,融合程度未可知,毕竟杀死胡大海的叛军,就是出自飞山蛮。
“那个什么善假于物?怎么说的来着?”郝十三文化不好,却想起初中课本的典故,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只好以目视余德臣。
前世的郝十三,确实没有多少的墨水,大学以前学的那些东西,工地搬砖三年,为了报答老师,把知识全部归还回去了。
他也就记了几个带酒只的诗句,就是为了在酒桌上卖弄装十三,还真把一块搬砖的朋友忽悠助了,还真当他是个才子呢。
“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余德臣一旁朗朗上口的吟诵的。
“说的好,说的好!”郝十三赞叹到:“这个孙子说的太对了!好一个‘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老祖宗给我们留下这么宝贵的文化财富,这既是我们的文化自信,还怕他那些牛鬼蛇神,切!”
靠付友德的七百马夫,打下寿州城,凭借徒单钧的赤马探军,骗开庐州城,又靠杨正泰的力量,攻下安丰城,成为自己西面的屏障。
郝十三确实感觉自己没有过人的地方,只不过善于凭借外力罢了,所以,认为“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这两句与自己非常契合。
余德臣沉吟半晌,才谨慎的说到:“总管大人,这个不是孙子说的,是荀子的《劝学篇》。”
“这我能不知道吗?我是说,让你给我弄本《孙子兵法》,本总管要学习,要上进,不用他老人家劝了”郝十三瞟了余德臣一眼,很不自然的说到。
心中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荀子说的啊。作为一个汉人,却被他族用祖宗的文化训导,丢人,丢大发了。
郝十三为了避开了自己的尴尬,“驾”的一声催动战马,却向前军去了。
他打马追上自己的夫人,露出人畜无害的四颗牙齿:“夫人呐,我郝十三真是幸运,能娶你这么漂亮的妻子,我家祖坟估计都冒青烟了。”
杨芷玉很受用这样的马屁,明眸闪闪,嫣然一笑。
“那个,夫人,你看,我这个人好酒,你能不能把那醒酒汤的配方告诉我,省得下回醉了,还得麻烦夫人。”郝十三笑容灿烂的比花还烂漫。
傻子也知道,郝十三心里忌惮这飞山蛮的蛊毒,想要这蛊毒的破解之法。
杨芷玉自然也知道郝十三的想法,岂能因为这花言巧语就骗了去秘方,她一个与郝十三颇为相似的白眼一翻,冷冷的说:“配方没有,你要是敢对别的女子有其他想法,我就下蛊,废了你。”
郝十三一颗心都凉了,后背冷汗直流。
岂不是这辈子,都得守着这一个美女了?
我那如花似玉的赵敏郡主啊,看来你是差不多歇菜了。
哎!想着都蛋疼……
第六十一章 周颠回归()
阳春三月,桃李芬芳,在那个阳光明美的午后,整个寿州城都透露着春意阑珊。
精干的右军千户士兵,披扎甲跨腰刀,十步一人,夹着大路,把城门到总管府邸戒备森严。
寿州的百姓,面带满满的自豪和喜悦,拥挤在在卫兵的后面,热烈的挥手,欢迎入城的士兵。
郝十三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欢迎仪式,略微愣了一下,赶紧滚鞍下马,并搀扶着杨芷玉一道下马。
身后一应将领、骑兵,在郝十三的带领下纷纷下马,就连飞山蛮的一千骑兵,也莫名所以的跟随主将,下马步行。
郝十三缓步徐行,频频向路边的百姓抱拳拱手,并不住的微笑道:“十三,谢谢寿州父老!”
寿州百姓本不知道郝十三是什么模样,只知道领安丰红巾军总管的粮食,闻听郝十三回城,自发的夹道欢迎,想一睹郝十三的尊荣。
更没有料到,郝十三这样的亲切温和,为了不显得高高在上,居然下马步行,城门距离总管府,路途可是不近啊。
“好总管——”人群中开始有人欢呼。
是啊,被朝廷驱使如同蝼蚁一般的百姓,几时领过地方官的粮食?
“父母官——”又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发出。
是啊,郝十三如此的和气,没有一点架子,给人的感觉这般亲近,如同邻家的大哥哥,如同自己的兄弟一般。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和父母走散在人群中,穿过了卫兵,撞在郝十三的大腿。
附近的百姓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祥和的氛围,恐怕,马上就要打破了。
若是萌古的军汉,早就一刀将那孩子斩断,就是汉家军户,也要将那孩子摔在一旁。
郝十三却挂着笑意,将那个小孩抱在怀中,生怕后面的军队碰伤他,并在小女孩的脸上刮了一下,小女孩笑了,笑的比郝十三还灿烂。
人群中,正惊慌失措的母亲,见到这般的和善,才敢去郝十三的怀中,接过孩子。
“爱民如子——”又是一阵声浪,在人群中闪过。
是啊,郝十三已经肃清外围的敌人,寿州百姓的自信,大大提升了,甚至,他们因为有这样一个总管,而感到自豪。
“猴子,唱起来”郝十三想让猴子张三十一,带头唱一首军歌,此时才意识到,猴子并不在军中,心中不禁一阵凄凉。
这样盛大的场面,穆家寨出来的兄弟,居然没有看到。
“吴六玖,唱起来……”
“三国战将勇,守将赵子龙,长坂坡前逞英豪——”
嘹亮的军歌终于在人群中回响,士兵被百姓的热情所感染,貌似只有玩命呼喊,才能报答寿州百姓热情一般,却盖不住寿州百姓的呼声。
“徒单大人——”
负责押后的徒单钧,本来正为下马步行而气恼,蓦地听见人群中,开始有百姓在热烈的呼喊他的名字,立马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完全忘记,自己的门牙已经没有了,这样的笑,很滑稽。
徒单钧,作为旧朝廷的军官,以前走在大街上,不被百姓唾骂,也要把百姓吓的远远躲开,如今听到百姓这般的友善,自然,心中气恼全无。
许久以后的一天,郝十三因为没有给杨芷玉一个像样的的婚礼而自责,杨芷玉却满是幸福的说:“那天百姓夹道欢迎的热情,比什么样的婚礼都隆重!”
……
遭了贼了!
郝十三刚刚还和杨芷玉吹嘘,自己多么多么的讲卫生,室内多么多么的整洁,等他进入自己的后宅,才发现,自己的卧室,像打过仗一样的狼狈。
衣柜倾倒,床榻上的被褥,仍的满地都是,连床头上的黄金,墙上挂的字画,也都被抛在地上。
恩?这不是遭贼了,贼来了,不能不拿黄金,不能不拿那些名画。
“秀才,秀才,”郝十三大呼。
留秀才在家看家,他却把家造这么狼狈,不就偷偷的喝了一瓶马奶酒吗?老大也没骂你,你咋这么报复我呢!这不是在你嫂子面前丢人了吗?
他真想把秀才穆有才叫来,问个究竟,顺便给他一个大脑勺。(注1)
“回总管的话,穆长史已经组织流民出城垦荒了!”门外的长史卫兵报告道。
这么敬业?还不是怕我责备他喝酒,偷偷的躲开了。
杨芷玉却在一旁,明眸闪闪的对他微笑,仿佛是在告诉他:刚刚吹下的牛皮,没过半个时辰就破了。
蓦地,杨芷玉大呼:“小心”,一双腰刀已经出鞘,将郝十三推到自己的身后。
但见,房梁上侧躺着一个邋遢的老道人,正对着郝十三微笑,露出两颗没了门牙的牙槽,却有几分可怖。
郝十三乍见房梁那人,第一感觉是遇见时迁了,可是身材不像。
他第二感觉,认为遇见衰神了,据说衰神就喜欢在人家的房梁上蹲着,给人带来厄运。
定睛一看,认的分明,正是和多日前,和关铎摔跤出现的那个老道士——周颠。
郝十三完全明白了,屋内这环境,全是周颠这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干的,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干呢?
哎!疯癫之人的心思,谁又能猜到呢。
“师父,你怎么在这!”郝十三惊讶道。
周颠一骨碌爬起,坐在房梁上,怀中抱着一口兵器,那兵器被麻布包裹着,像是一把刀的模样,刀柄上的狰狞的睚眦,却是非常威武。
“兔崽子,胆儿肥儿了,敢抢良家姑娘了!”周颠见一曼妙女子,正拿着双刀目视着他,仿佛等他跳下来的时候,一道斩断,却戏谑的说出这样的话。
“师父,休要开玩笑了,这是我媳妇!”郝十三无奈的说。
他想保住自己在杨芷玉面前,那高大上的形象,貌似在周颠这个疯癫之人面前,这个想法纯属多余。
“芷玉,这是我师傅,不要无理!”郝十三轻声斥责杨芷玉,却想在周颠那博得好感,最好不要当着杨芷玉的面,再打自己的屁/股。
周颠见那女子颇有礼貌对他躬身,收起双刀退到一边,咂嘴赞道:“诺!诺!诺!漂亮,漂亮——兔崽子,你家祖坟爆炸了吧——”
“哎呀!师父——”
还没等郝十三把话说完,那周颠,见已经没有双刀的威胁,跳下去应该不会被砍,“蹭”的一下,从房梁上跳下,兔起鹘落一般,轻盈的落在郝十三身边。
郝十三知道不好,想跑,可已经来不及了,被周颠抓住肩膀,“噼里啪啦”的巴掌,只往屁/股上招呼。
“兔崽子,婚姻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会师父一声,好歹请师傅喝一杯喜酒,娘的,连个贴子也不下,兔崽子——”
郝十三对于这种,躁动型精神/病症状的师父,没有一点的脾气。虽然周颠的巴掌打在身上,根本不疼,他也不得不装作恐惧的“抱头鼠窜”,配合病人的康复治疗,并且要连连讨饶:
“师父啊,我倒是想给你下帖子,您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找不见你的人啊!”郝十三知道,说事出仓促不现实。这样,他说的也是实话,周颠确实来无影,去无踪。
“我在颍州教主那啊,难道你不知道!”
“天啊——我怎么会知道你在那儿,你又没告诉我——”
可周颠的巴掌却住了,空愣愣的站在那里,甚是疑惑:“咦?你说,我来找你,什么事儿来着?”
“天啊,又打哑谜,我那知道您老找我啥事儿”
注1:脑勺,又叫脖搂子,多是朋友彼此嬉戏的手段,轻拍对方脑袋而已。
第六十二章 师传菜刀()
郝十三见周颠瞬间安定下来,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师父这是突发什么疾病啊?
以后世的眼光看,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突然就安静了,这多半是心梗、脑溢血的前兆。
郝十三赶紧就地上拉起一把椅子,扶着周颠做稳,又是捶胸,又是揉肩,就怕他一会儿蹬腿儿翻眼儿,以时下的医疗条件,那就是不治之症。
郝十三幼年孤苦,若是抛开穆家寨的那些兄弟,周颠是他唯一的亲人,而且师徒名分,又得到周颠传授的强身健体的功法。
无论是出于辈分、还是恩义,郝十三对周颠,是打心眼里面的敬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虽然,此刻的周颠,已经不是他幼年时候的模样,变得疯癫,属于躁动型间歇性精神/病,师徒的恩义,却不会因为这个而改变。
“师父,你不要吓我,你哪不舒服啊——芷玉,快给师父奉茶。”
周颠见郝十三一番真诚,连连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没哪儿不舒服”又自言自语道:“咦?我怎么就想不起来,我来这干嘛来了。”
郝十三见周颠并没有急症的症状,倒是有点老年痴呆的前兆,心中也就放心了。
如今有家有业的,给他老人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