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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军-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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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就是好斗的武夫,又是游牧民族后裔,脾气甚是火爆,眼看着一场血战在即。

    无论从身材、职业、年龄上来看,徒单钧貌似能瞬间秒杀瘦弱的老儒士施耐庵。

    郝十三就从这简单的举动,就能看出来两位的酒风,施彦端就是个酒疯,徒单钧就是个酒缸,眼看着两人就要打将起来,再继续以喝酒为目的的喝酒,好好的宴席,马上要变成群殴了。

    他干咳一声,知道引起这样后果,罪魁祸首是出自自己漫无边际的疯话,赶紧赔笑道:“这第三杯,我们敬给这次攻占庐州的第一功臣。”

    莫布里不愧是精明的商人,陪着笑脸端起茶杯附和道:“徒单大人确实算得上是袭破庐州第一功臣,给我莫布里带来与总管大人合作的机会,敬劳苦功高的徒单大人。”

    众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起身离席,端着酒杯去与徒单碰撞,盛赞徒单钧的勇敢,徒单钧这会不好发作了。

    施彦端在罗本的拉扯下,坐了下来,徒单钧在徒单斛和付友德的拉扯下,气哼哼的坐下,与众人齐饮酒一杯。

    罗本起身,解释郝十三刚才说的三个典故,什么王勃的《滕王阁序》,李白的《将进酒》,曹操的《短歌行》,怎奈,众人怎能听得明白?

    “‘一言以蔽之’,就是总管大人把我们众人当做知己,主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跟大家喝酒高兴。”罗本一语中的,总算把郝十三的言语解释了明白。

    众人此时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莫布里上前道:“阿拉呀,我发誓,总管大人是天下最慷慨的人,只是请大人明示,如今矿上开采出来的生铁,要打造写什么样的兵器,什么样式的铠甲。”

    “咱是不打造兵器铠甲,目前全力打造犁、铧、锹、镐等农具,在春播结束前,我们没有战事,主要要进行屯垦,储备我们来年作战的粮食,打造农具的事情,就由匠户营的焦禄来负责吧。”

    罗本又没有拉扯住老师,施彦端又再次突兀的站起来,竖起大拇指,盛赞道:“‘孟子曰,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高——实在是高!”惹得徒单钧气哼哼的斜眼睥睨。

    付友德很是不解,试探着问:“总管大人,我们没有足够的铠甲可兵器,我们怎么打仗?”

    “兵器还是要打造的,过了这个春天,我们就打造我们安丰红巾军的统一样式的铠甲,守着一个铁矿,难道还愁穿不上铠甲吗?”郝十三知道这样,未必说服得了骁勇的付友德,又道:

    “我要离开庐州几日,这几日,由你做庐州的太守,继续开仓放粮,兴诉讼,鼓励百姓民告官,对旧官吏,进行诉反,揭发他们的罪行——记住,不错杀一个好人,也绝对不漏掉一个坏人,铜矿、铁矿都需要人手,破城时的纵火犯只有两千人,已经分发的铜铁矿上去,还显得入手不足。”

    “末将领命!”郝十三举杯,单独敬酒了付友德一杯,付友德喝罢酒,起身告退:“末将今夜负责巡城,请总管大人放心饮酒。”

    郝十三看着他一脸的真诚,口称“辛苦付江军”,挥手让他退下了。

    徒单钧满是期待的问:“总管大人,那我呢?”

    “你跟我去长江边上走走,来一次公/费/旅/游,作为你的奖赏!”

    额?公/费/旅/游……

    郝十三不是不信任徒单钧,毕竟他和付友德同为千户官,真要遇到分歧,谁听谁的?怕两个人在家有嫌隙,所以要带他走。

    马文广一直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知道总管大人要远行,问了自己的差事。

    “你有半个的治丧假期,待马大人治丧完毕,可将生铜运到寿州,交付那里的匠户营焦禄,他会用它打造火炮的。”

    对于马文广这个回回来说,治丧最多只需要三天时间,不似汉人那么多繁文缛节,还要丁忧,还要守孝之类的,他们崇尚薄葬。

    “总管大人,那我呢?”老施迫不及待的问。

    “老先生一把年纪,想必有很多的知己故旧吧?你就办个集贤院,招待过往的文人墨客,希望天下文人,能被我们安丰红巾军所用!”

    老施对这个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无非就是整天和些文人墨客,吃吃饭,喝喝酒,待把文人喝高了,哄骗来给郝十三服务就是。

    这个工作适合他。

    “罗本,你呀,就暂时跟随在付友德千户身边吧,协助他治理庐州!”

    郝十三一应调度完毕,那剩下的只有喝酒了。

    他端着酒杯走下酒桌,张三十一端着酒壶跟在后面,轮流与在座的每个人喝上一杯,无论他是千夫长、百夫长还是匠户,也无论他喝的是酒,还是以茶代酒,郝十三能喊出来每个人的名字。

    那天的记忆,郝十三后来都模糊了,无论他怎么回想,也回想不起来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据后来张三十一说,那天老大喝酒'打圈儿'之后,那帮没义气的穆家寨出来的兄弟,都来回敬,郝十三来者不拒,而且还和徒单钧干了一大碗。

    席间徒单钧还和施耐庵赛了力气,也不知道是徒单钧醉酒,还是施耐庵功夫了得,据说是徒单钧拍地认输了。(注2)

    据说席间,施耐庵非要样总管一展文采,郝十三吟诵了挺长的一大段,张三十一也就记不得了,就记着施耐庵反复吟诵其中的两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不住咂舌,连称大气。

    注1:所谓的四大囧事,有些粗俗,乃大学是一河南籍挚友所赠,不知是否流传,十三稍加润色,示之如下:如厕未带纸;放(屁)崩出si;撒尿淋一鞋;喝汤洒一怀。

    注2:施耐庵确实会功夫,十三忘记在哪看的野史了。不过元末的文人,很多都会功夫,受蒙元朝廷的影响,连朝廷的文官都能上马打仗,下马治理国。治理黄河的贾鲁,乃是工部侍郎,修得了黄河,还能带兵去打朱元璋,不过,不久就病死了。游牧文化的弓马功夫,是小时候就学会的,根植于那个时代游牧民族每个人的骨髓,下层阶级的百姓,自然受当权者的影响,文化双向流通。

第四十六章 常大拦路() 
第二天,一大清早,酒醒的施耐庵就去总管府的中军,找张三十一百户,他想听一听,昨天他们唱的军歌的下半段,可是他却扑个空,害得他抓耳挠腮找了半上午,才想起郝十三要他创办的集贤馆。

    无非就是酒席上的一番话罢了,也没有什么公文,他只有去找临时的庐州太守付友德。

    付友德正在焦头烂额,处理一起母亲告儿子不孝的案子,清官难断家务事事,付友德是个武将,这个案子,着实让他懊恼。

    若是大奸大恶之人,付友德这个智勇双全的武将,也能分的清楚,偏偏这母子之间,各执一词,根本没有是非可言,要说原因,还是因为家贫。

    施耐庵有求于付友德,见他有难处,有意帮忙,急忙写了个条子:“打儿子!”,叫一旁的卫兵呈送上去。

    付友德初粗通文墨,子曰、之乎者也什么的,他未必明白,但是这三个字他却认的清楚。

    武将常放豪言:打某某跟打儿子一样。这三个字,不正是“打儿子”的打,打儿子的儿,打儿子的子吗?

    付友德认识字条,也不知其中缘故,正踌躇间,只见施耐庵站在府衙外,撵着花白胡须冲着他微笑。

    付友德惊堂木一拍,吩咐左右:“给我打,打这个不孝的儿子!”

    左右领命而上,按倒那个儿子,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脑就是一顿棍棒,直打的那少年,皮开肉绽,连连告饶。

    直打的那老母亲最后求饶:“青天大老爷,这案子我不告了,求您别打了!”

    苦主撤诉!案子结了!

    “你看看,还是母亲疼儿子,今后长点记性,对自己老娘好一点,下回你娘再告你不孝,我腿给你打折了——本太守赐你两贯铜钱,回家好生服侍高堂。”

    挨顿揍,还给两贯钱?这顿揍挨的值,母子二人连连叩谢。

    “啪”惊堂木一拍,“退堂!”

    “办集贤院需要地方?总管吩咐的?好说,城南那处大宅子,给你做办公产场所!”

    “没人?给你调拨二十个兵丁!”

    “没钱?先给你支付几百贯,等总管回来落账。”

    付友德受了别人的帮助,自然要投桃报李,何况是总管吩咐的,总管几天就回来,这些小事,就算总管认为有何不妥,回来再更改也来得及。

    ……

    郝十三安庆一行,一路上要经过,肥西县、庐阳府、桐城县地界,辗转六百余里,人带多了不是,带少了了不是。

    带多了人,怕树大招风,说白了,还是没有绝对的实力,穿过大部分的敌占区。

    带少了人,怕突发事件应付不了,一路上山贼、马匪、红巾军余部、官府溃兵不少。

    郝十三精挑细选了三百人。只能带这些了,庐州的马匹有限,还有留下部分作为斥候的军马。

    徒单斛领着五十人作为前锋,吴六玖领着五十人押后,中间,郝十三、徒单钧、猴子张三十一,带着二百人,簇拥着两辆马车,载着余阙的家眷,直奔安庆城。(注1)

    车辚辚,马萧萧,一路风光旖旎,却有无数的流民,啼饥号寒于路上,郝十三救济不过来,指引他们奔庐州方向去了,反正屯垦,也需要大批的人手。

    郝十三心中泛起无限的感慨。

    正是一月前,他领着穆家寨的十几个兄弟,护送小明王韩林儿母子去颍州,才把自己裹挟道元末的红巾军洪流之中的,如今他已经坐拥两座城池了,却不知道那母子二人,在颍州是怎样一般的模样。

    韩林儿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三十岁,可他毕竟是郝十三名义上的徒弟,师徒感情还非常的好,郝十三还真有几分想念,想念那个文弱的孩童了。

    离别这些时日,不知道韩林儿长高了没,适应颍州的生活不,不知道刘福通北进亳州的战况如何。

    今天,又是这么一个护送别人的日子,不同的是,他护送的是敌对阵营的家眷,两个夫人,五个孩子,五六个仆人,半马车的行李。

    貌似他郝十三,对老弱妇孺,情有独钟,在这样混下去,恐怕,快要成为中老年妇女的偶像了。

    一棵大树横在路上,吴六玖上前查看,见树木乃是人为的砍倒在路上的,恐有伏兵,赶紧回来禀报郝十三。

    郝十三自然不敢小觑,查看四周,只见林木茂盛,古道悠长,林中有鸟雀在盘旋,料定必有伏兵。

    郝十三倒是想冲过去了,可是路径悠长,自己手下虽然是马队不假,单毕竟不是骑兵,坐下的马匹,充其量只能称为代步工具,关键是那两辆马车,根本冲不过大树。

    “不知道林中是哪路豪杰,可否现身一见?”郝十三冲着林中大喊,也学电视里面的情节,回音在山林中回荡,却没有任何的回音。

    “朋友恐怕也是有了难处,我郝十三曾经干过一样的勾当,若不方便现身,郝十三就全当交个朋友,请朋友借路走走吧!”说罢,郝十三将两串铜钱丢在路边,铜币声清脆。

    郝十三等了片刻,见林中并无声响,又道:“我就当朋友默许了!”

    说罢,郝十三就指挥几个兄弟,跳下马匹,移开路上的大树,一队人马结成战斗队形,谨慎的通过林地。

    郝十三一行人已经通过林地,忽然后面,一骡马从林中奔出,马上一人,手持流星锤,勒马大喝:“岱!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但见那人,黑擦擦脸膛,身材魁梧,容貌雄伟,双目炯炯有神。

    那人后面,还跟着一人,满脸络腮胡须,手中没有兵器,身材要比前面那人矮上许多,也有一骡子,可是马术不如前人,所以稍后才到。

    那络腮胡子的后面,杂七杂八,跟随着二三十手持棍棒和石块的裋褐汉子!

    毋庸置疑,两匹骡子上面的汉子,是汉人无疑。

    汉人禁止养马,所以,骡子应运而生了。

    公驴与客马配,生下的骡子比马稍小,叫马骡;儿马与母驴配,生下骡子比驴稍大,称为驴骡。

    这两个领头的汉子,高个骑的就是马骡,马骡高大,所以快,矮个汉子骑的就是驴骡,驴骡比较小,这个汉子的驴骡尤甚,差不多也就是一头驴。

    高个汉子满脸杀气,矮个汉子满脸恐惧,是追着那个汉子来的,还在后面喊:“常大,兄弟,不要动怒,我等不是对手。”

    其实这一伙人在林木中蛰伏了许久,那大树,也是他们砍翻的,确实是准备拦路打劫,但是郝十三一行人过来,他们内部起了分歧。

    骑驴骡的汉子,仗着自己的功夫了得,天不怕地不怕,所以要动手。骑驴的汉子因为对手强大,所以主张不要动,最终还是没有拉扯住那骑马骡的汉子,又不能让他一人去送死,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幕。

    郝十三感觉滑稽!

    身后就是平旷的开阔地了,这些汉子若是在林中,丢些石块标枪之类的,还能对郝十三一行人造成点杀伤,这平地上,三百全副武装安丰红巾军精锐,对三十毫无甲胄的流民,还不是喝口水的功夫?

    郝十三笑道:“那树是不是你栽的,我不知道,但也不是我砍倒的,我就挪了挪而已,枝枝叶叶,我一个也没拿,所以,你所谓的树,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买路财,更是无稽之谈,我不是跟你留下两吊铜钱了吗?”

    那高个汉子受了奚落,更加动怒:“少废话!留下你们的马匹兵器,还有车中的女人,我饶你们不死!”

    “这位兄弟,你还是回去吧,我饶你不死!”郝十三平和道。

    一旁的吴六玖抄起弓箭就要射,郝十三赶忙喝阻:“不要伤他性命”,吴六玖临时放低了自己的弓箭,将一之羽箭,射在那高个汉子的骡子前。

    那矮个汉子赶忙抱拳上前,连连给众人配不是:“各位爷!各位爷!不到动怒,千万不要动怒!小人刘聚,本是凤阳人士,因做生意折了本钱,无钱还乡,才在此剪径,无非是为了一点返乡的路费,可是,可是,我这兄弟,火爆脾气!真不想得罪各位爷!”刘聚一声叹息,很是无奈,又连连对那高个汉子苦苦哀告:

    “兄弟,算了!算了!大哥求你了。”

    那高个的常大,却不依不饶,若不规劝还好些,这一规劝,仿佛是在火上加把柴,不知道是天生好杀,还是这马匹和女人让他眼红,他催动坐下的骡子,便上去厮杀,整个油盐不进。

    这一举动,恼了一旁的徒单钧,他早就押着火气。

    打了胜仗,立了首功,没有封赏也就算了,还得跟郝十三出门风餐露宿,还美其名曰:公/费/旅/游!

    没有封赏喝酒呗,喝酒也喝得不痛快,跟总管大碗喝酒倒是痛快了,喝多了,还让老弱的施耐庵一顿胖揍,如今脸上火辣辣的。

    如今遇见一个这般不知道死活的人,这不是天然独特的出气筒吗?不惹我,我都想打人,何况惹到我们总管了呢!

    徒单钧别看是步兵千户,因为是女真人,颇有些马上的功夫,也不等郝十三命令,大刀一磕马屁(股),冲出军阵,来战那常大汉子。

    徒单钧的功夫咱们先不论,常大的功夫咱也先不论,咱就先论这兵器。

    流星锤是软兵器,铁链前面挂着一铁锤,攻击范围可长可短,看使用者的操作,更不似常见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属于硬兵器,硬碰硬,一磕就能格挡,尤其是那链接锤头的铁链是软的,可以任意的改变方向。

    徒单钧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大开大合,疏于防范,恐怕吃亏,在所难免。

第四十七章 放你一驴() 
徒单钧确实吃了对方软兵器的亏。

    常大先发制人,抡圆了手中的流星锤,蓦地摔出手中的部分铁链,一个“横扫千钧”,诺大的锤头,直砸徒单钧的面门。

    徒单钧岂是吃素的?一个“狮子抱球”双手握住刀柄去格挡飞来的流星锤。

    徒单钧这一招防守的严密,若是寻常的硬兵器,必然将对方的兵器磕开,至于对手如何,那就看两个人谁的力气大了。

    偏偏流星锤的铁链是软的,就算大刀格挡住注锤头下方的铁链,那个硕大的锤头还会根据被格挡的位置,做惯性运动。

    徒单钧“哎呦!”一身惨叫,吃了这一流星锤,跌下马背。

    常大几个行云流水的“缠头裹闹”,甩开铁链上缠绕的大刀,重新操控流星锤的走向,蓦地一个“毒蛇出洞”,松开手中的全部锁链,诺大个锤头想离玄的箭一般,平行向郝十三打来,直奔他的面门。

    武将都忌惮的对手,是那些威名远扬的武将,以及装扮得体的,常大这样的,根本不入流。

    就郝十三手下的将领来说,付友德一身鱼鳞甲,骑着它的火炭马,手中拎着一个马槊,遇到什么样的对手,对手都忌惮他三分。

    马好,甲好,兵器好,功夫必然不弱。天下人都知道,用马槊的是世家子弟,没准就是哪个名门之后。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这个常大,绝对不是一介武夫,懂得擒贼擒王的道理,名不见经传,骑着一头骡子,用不伦不类的流星锤,谁能在意他?若称对手疏于防备,以他的骁勇,完全可以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一战成名。

    首领是一个军队的核心,核心没了,军队也就乱了。常大这一击若是得手,十有**,这单生意就做成了,得到他所需要的马匹、兵器,还有女人。

    这一切变化太快,谁也没有想到,堂堂赤马探军千户徒单钧,一个照面就被山贼打下马背,谁也没有想到,常大手中的流星锤的锁链,足足有两丈八,谁也没有想打,一个骑骡子的山贼,这般骁勇。

    常大与郝十三有一丈二的距离,郝十三见他一顿比比划划的“缠头裹闹”,就知道他要放大招,所以提前有了心理准备,而且一丈二的距离,他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他完全可以让过这一个锤头,可是流星锤的长度和力道,足够洞穿身后蒋氏的马车,车上妇孺若伤了个把,这一行就失去意义,还不如留在庐州,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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