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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军-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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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的进殿叩见中土陛下。

    郝仁给诸位大名赐坐时候,诸位大名更加惶恐不安。

    要知道,他们在扶桑,早就被姚广孝收拾的服服帖帖,要不姚广孝也不可能准许他们,来郝仁面前给自己的政绩抹黑。

    平素这七家大名见姚广孝时,别说是带武士刀了,就是带个铁器都不行!别说赐坐了,有事儿一律跪着说,这次他们在选择座位的时候,舍弃了太师椅而选择草席,自然还是跪着说。

    “尔等可是真心归化中土?”郝仁高高在上道。

    三人俯首拜道:“就算海水可以枯竭,苍天也有塌陷时,归化之心不变!”

    另四人,不懂汉话,呆愣愣的待沈旺翻译完毕,才呜哩哇啦的叩首,经过沈旺翻译,意思与前三位的意思大致相同。

    “既然你们真心归化,你们便是我大宋的子民,任何人,也不能欺辱与你们,你们在扶桑知府账下效命,各赏你们万户之职,你们按照扶桑知府的要求,定期缴纳赋税,我大宋发给你们俸禄,遇有战事,奉命随军出征讨!”郝仁道。

    “臣等领命!”七个扶桑万户叩首领命!

    郝仁日后在扶桑还要仰仗着七个万户,出手自然不能吝啬,从扶桑拉回来的白银,自然不能让他们再带回去,一番训诫后,赏赐他们一些平江的丝绸、锦缎,松江的染布,便让七个万户觉得皇恩浩荡。

    一次接见完毕,七个万户得到封赏,便算是正儿八经的大宋军官,万户再想见郝仁,除非也可喜的业绩。

    二月初三,沈旺满载着中土的货物,并七个扶桑万户,再次出海去了扶桑,一道前往扶桑的还有准备轮换东土的文武、兵士。

    二月初八,福童、沈茂自南洋返回,船队满载南洋的稻米、白银、珍珠、玛瑙,还有三佛齐国王的特使。

    先有汉地陈姓海盗流落到三佛齐,依旧以海岛为营生,自己从沈茂手中买了一千张连弩,居然一鼓作气击败了三佛齐本来的国王,成为三佛齐新的国王,为了感谢母土的支持,便派出使节,带着一海船的贡品,酬谢大宋。

    郝仁礼节性的接待了三佛齐的使节,命载着稻米的海船,顺江而上,径直在安庆停靠。

    二月十五,郝仁依旧留太子监国,内阁辅政,尽发庐州的马军、水军、步军,自庐州出发,走致富路经安庆,进攻大汉黄石要塞。

    吴六玖再次都帅本部及张天佑、杨彪三军,自亳州出发,作为偏师,从北路猛攻黄色石要塞。

    张必先再次被推到黄石要塞城下,对张定边招降未果,两军便进行真正的交锋。

    一时间,炮声隆隆,硝烟四起,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陛下!”吴六奇和俞通海一撩门帘走进郝仁的中军大帐,俞通海请命道:“陛下为何只让火器营和步兵出战,要知道,突破黄石要塞,还是得要靠我们水军!”

    “我知道!”郝仁从舆图上抬起头:“所以现在还未到水军出战的时候!”

    “我海军在水上,以火炮辅佐步兵陆地上攻城,岂不是能极大的帮助步兵清除两侧山峰上的敌垒?我军推进速度必然能够加倍!所以臣来请战!”俞通海道。

    “陛下!”吴六奇道:“江南尚有敌人的堡垒,为何我军只攻打江北的堡垒?就算江北的堡垒全部被拔除,江南的敌垒,也足够封锁半条长江!”

    “谁说火器营要拔除江北的堡垒?”郝仁道:“火器营进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马上就要用到两位将军的战船了!”

    “沿江两侧敌人的堡垒不清除,我军战舰无法通过,难道我们的海船还能长了翅膀,飞过敌人的黄石要塞吗?”俞通海不解的问道。

    (。)

第三百九十章 暗度陈仓() 
在逶迤的崇山之中,‘嗡嗡’的铁锯的锯木之声不绝于耳,在山间的山坳内,一条数丈宽的山路已经被宋军安庆军张破虏部开辟出来。

    山路上,铺满了圆木,圆木上抹上圆滑的桐油,圆木闪出圆润的光泽。

    负责开路的枢密使张破虏,听闻郝仁已经来到前线,赶紧奔跑着过来接驾,一脚不小心踩在圆木上,正好在郝仁面前摔了四脚朝天。

    郝仁弯腰搀扶起地上的张破虏,关切的问道:“路都打通了?”

    张破虏揉着屁/股,疑惑道:“三十里的山路,已经全部按照陛下的计划打通,通过此路,能够直接绕到黄石关的背后。可是路那头就是长江,没有船在那头接应我们,开了一条山路又有何用呢?”

    “谁说我们没有船?”郝仁说着,一指身后:“这不就是我们的船吗?”

    郝仁的身后,绵延的队伍浩浩荡荡,逶迤一眼望不到尽头。

    江防军水军、杨通知的步兵相互混杂着,发出低沉的号子,一艘数丈高的江防军的大楼船,沿着桐油的山路,缓缓的向前开进。

    数十条缆绳拴在楼船的桅杆、船舷处,数十匹战马在前头牵引着,数十名水军用撬杠,敲着船尾,楼船与地上的滚木相咬合,或是依靠桐油的滑行,或是沿着滚木翻滚的痕迹向前移动。

    张破虏为人激警觉,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楼船,在自己苦心设计的山路山缓缓前行,他心如明镜一般。

    郝仁命他在山里开辟一条道路,直通黄石关背后,目的就是要将战船,神不知鬼不觉的拖拽道敌人的身后,给敌人以出其不意的打击。

    如此鬼斧神工一般的巧妙设计,别说张定边事先侦知,就是郝仁不将战船拖了过来,张破虏都不知道为何要修这么一条路,张定边更不会想到郝仁在前面用军队佯攻黄石关,却在山里悄悄的开辟一条路,把战船运过黄石关。

    大汉为了防备宋军突破天险,将大批的军队集结在黄石关,甚至还有明玉珍增派来的十万精锐夏军,两家势力,为了防备宋军可是煞费苦心。

    一旦宋军的战船直达黄石关背后,出其不意的击溃黄石关背后的大汉残存水军,突破黄石关的水军,便可以绕过黄石关的强敌,大军直捣大汉老巢汉口城下。

    大汉老巢被攻占,大汉政权就算彻底覆灭,黄石关的二十万夏、汉联军失去后援基地,会被宋军东西两侧包围歼灭。

    “哈哈!”张破虏想来心中兴奋,一拍大腿,兴高采烈道:“陛下,你真是个天才!”说罢,便要给郝仁一个熊抱。

    张破虏听见师父施耐庵一声干咳,才意识到,郝仁身边还跟着几个内阁大员和武将们,自己不能肆无忌惮,才收敛了自己的动作,一挥手命令自己的军队士兵道:“兄弟们,大家一起来拉船,大汉覆灭指日可待了!”

    在桐油路上缓缓滑行的楼船,在得到新的外力,行进速度有多增加,数艘大楼船,眨眼间已经超过了郝仁所处的位置。

    江防军、海军统领吴六奇、俞通海此时才知道郝仁的真正意图,一齐都来恭维郝仁,几个内阁大员也兴奋的直竖起大拇指。

    “陛下,您是怎么想到如此天才的创意的?”张破虏挠着脑袋,颇为不解的问道。

    “没事儿多读点书!”郝仁又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数落张破虏道,仿佛他的战争创意,是从书本上读来一般。

    几个饱学的内阁大臣、御史大夫,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来,历史上什么时候发生过类似的战争,在哪一本书书上能找到类似的记载。

    还是施耐庵略胜一筹,敲着花白的胡须,竖起大拇指,盛赞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高!实在是高!”

    郝仁猛然间才想起来,在历史上,奥斯曼帝国攻破东罗马都城君士坦丁堡时,用的便是战船上陆的办法,若是放在历史时间轴上,这事件还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中土的书本上,自然不会有记载。

    若是用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解释,也完全说的通,孙子曰:以正和,以奇胜。

    郝仁用的不正是在正面用疑兵牵制张定边的注意力,却用奇兵出其后,只不过把细节做个出人意料罢了。

    郝仁自然不能说出自己创意的来源,任凭自己的一应手下们,将自己当做战神一样的敬仰。

    ……

    午夜时分,黄石要塞守将——大汉太尉张定边,忽然听见关外炮声隆隆,以为宋军又展开夜间偷袭,赶紧披挂了战袍,亲临前线督战。

    可是关下的宋军陆军,一如既往的只是用炮火,漫无目的的向山上开炮,而俞通海的海军,只是在汉军火炮射程之外,摇旗呐喊。宋军的进攻雷声大,与殿下,等了半夜,也不见敌人发动一次冲锋。

    张定边也感觉到奇怪。平素宋军夜袭,也不过是放几炮骚扰一下罢了,而今夜,却一直闹腾到天明,着实有些反常。

    不过张定边心中有底。他稳稳的守住黄石要塞,将宋军挡在关下,待宋军师老兵疲时,自己伙同夏军的十万大军,一道出关破敌,宋军的这次攻汉行动,必然以失败告终。

    “了不得了,太尉大人!”水军元帅苗美面目乌黑,径直撞进张定边的军帐,一屁股瘫软在地上:“大汉,完了!”

    “什么?”张定边虎目圆睁,不敢相信的问道:“难道你在关后屯驻的水军,遭遇偷袭了吗?”

    “何止是遭遇偷袭啊?大汉水军,全军覆灭了!”苗美一脸沮丧道:“大宋的楼船舰队,从天而降,我水军不曾提防,水军都在岸上的营中驻扎,我方战船,小部分被敌人火炮击毁,大部分,都成为宋军的战利品了,大汉水军全军覆灭了!”

    张定边还不肯相信这个事实,‘腾’的一下从太师椅上跃起,至于宋军是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关键点是想找到补救的办法,追问道:“如今大宋的舰队在什么位置?”

    “宋军利用我方的战船,在关后接纳了大批的宋军步兵登船,前锋一路向西,此时宋军的舰队,恐怕已经出现在都城汉口城下了!”苗美欲哭无泪道。

    江汉平原,江叉纵横,张定边在黄石关屯驻的大军,没有船只搭载,完全依靠步行,没有半月以上的时间,根本无法赶到汉口。而地处江汉平原的大汉残部,背靠大夏明玉珍,军队主力都在东线防御大宋进攻,汉口约等于是一座空城。

    “扑通!”张定边瘫软在太师椅上,无比的绝望:“大汉……完了……”

    (。)

第三百九十一章 势尽而倾() 
大汉的汉口行宫,百官朝会,陈善儿坐殿,五王陈友仁辅政,大汉在京文武官员,分列左右两班。

    “陛下,大事不妙啊!”太师邹普胜风尘仆仆的从殿外走进来,背上铁剑的流苏,凌乱的在身后飞舞,手中拿着几页凌乱的纸张。

    “太师历经三朝,向来稳重,何故如此慌张?”朝天冠下,年幼的汉王陈善儿故作成熟道。

    “邹普胜!”陈友仁作为扶政亲王,厉声斥责道:“你作为本朝太师,当为百官表率,你如此慌乱没有礼数,成何体统!”

    “陈友仁,休要摆出你咄咄逼人的架势!”邹普胜自从入了第三个朝代,主子年幼,脾气见长,与陈友仁针锋相对道:“如今宋军的战船已经塞满了城下,大汉亡国无日了,你还跟我讲什么礼数、体统?”

    “自己看吧!”邹普胜一巴掌将《讨陈友仁檄》拍在陈友仁的胸膛上:“宋军扬言陈友仁祸乱朝纲,蛊惑幼主,勾结大夏屯兵黄石关,无故挑起宋与汉的战端,宋军此来,只诛陈友仁一人,其他胁从一概不问,是你把大汉脱入战争的深渊,如今还有脸来说我?”

    陈友仁虽然在大汉政权中的地位崇高,乃是辅政亲王,毕竟陈善儿这个主人太年幼,叔侄二人的权谋手段,跟陈友谅比起来,差着境界。

    陈友谅在位时候,善于运用权谋操控手下,而大臣们畏惧其权谋,所以俯首听命,君臣间之间只有互相利用的关系,群臣与主上多无仁义可言。

    而昔日陈友谅倚重为左膀右臂的张定边、张必先二人,张必先被宋军俘虏,做了宋军三等豫章伯,而张定边都率大军远在黄石关,大汉君臣突然遭遇兵临城下的窘境,就是陈友谅重新从棺木中爬起来,也恐怕镇不住了。

    邹普胜此言一出,刚才还是毕恭毕敬的大臣们,目目相觑片刻,多半便已经拱手告退,或是找关系给宋军领路,或是回家收拾行囊,准备各自逃命,陈友仁大声呵斥,也无济于事。

    正是: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去则倾。

    “皇叔!”陈善儿如今已经方寸大乱,抖着手道:“张定边不堪大用,让宋军突破了黄石防线,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派过来,估计张定边早就已经战殻诰笾辛耍缃袼尉丫俪窍拢撼加侄嗥叶ィ绱司骄常适蹇炷酶稣鲁汤窗桑 �

    “陛下莫慌!”陈友仁眼珠转了半晌,拿定主意道:“如今汉口城防军还有万余,皇家羽林卫也有七千,臣亲自督军与贼血战京都,陛下暂时入蜀地,寻求夏主明玉珍的庇护,待本王与群臣破了郝十三,再接陛下銮驾回京!”

    “宋军来势汹汹,恐怕沿途所过之地,有人捉我而叛迎郝仁,倘若如此,我将以何应对?莫不如皇叔与我一同入蜀避难!”陈善儿倚重陈友仁为拐杖,离开陈友仁又失掉羽林卫的庇护,想来也难以顺利达到蜀地。

    “陛下不可入蜀,入蜀地乃是取死之道也!”邹普胜危言耸听,规劝道:“夏与汉向来不两立,先帝与明玉珍的梁子早就结下,明玉珍怕唇亡齿寒,割占我方土地因此出兵助我,倘若陛下入蜀地,必然再难返回!明玉珍必然操控陛下于股掌之间,进而操控大汉的残部而并为其所有,待汉之势力全部并入大夏,明玉珍留陛下还有什么用处?要么会加害于陛下,要么会将陛下出卖给宋以求自保。蜀地万万去不得,去了必然是死路一条!”

    陈善儿本畏惧蜀地道路艰险,也畏惧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今有听闻明玉珍有加害自己的可能,更加不希望入蜀地,只是无奈道:“蜀地也去不得了,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陛下!大宋的檄文上说的好啊,只诛杀陈友仁一人,张必先败亡于豫章而得以做伯爵,倘若我等绑赴陈友仁,以已经保不住的国都、土地投降大宋,陛下顶多去了王位,也不会失去下半生的荣华富贵,至少也能得一个伯爵以上高位啊!”邹普胜抱拳进言道。

    “邹普胜!”陈友仁指着邹普胜的鼻子怒道:“可怜先帝创下的基业,就这样拱手出卖给敌人吗?我看你是黑心了吧?早就暗中归顺了大宋了吧?陛下快些出城,我来断后,再晚,恐怕宋军围城,陛下再难以逃脱了!”

    陈善儿毕竟年幼,邹普胜投降郝仁的建议对他来说很有吸引力。

    既然不用冒着生命危险远道奔波,又不能失去贵位,何乐而不为呢?

    “诸位爱卿是什么意见啊?”陈善儿已经拿定主意不走,反而问诸位大人的意见。

    “太师之言甚是啊!”群臣们都怕遭遇兵火战乱,纷纷附和邹普胜的观点,支持放弃抵抗,以地归降郝仁。

    “群臣意见如此,孤从谏如流,咱们君臣,就此降了大宋吧!”陈善儿无奈道:“皇叔,宋军此番针对的是你一人,孤不忍加害与你,皇叔快些出城逃命去吧!”

    陈友仁堂堂大汉辅政亲王,能力虽然有限,为了大汉的幼主也算是鞠躬尽瘁,而在在大难临头的时刻,居然被陈善儿无情的抛弃了。

    陈友仁欲哭无泪,望着金碧辉煌的宫殿(陈友谅向来奢侈),放声咆哮:“竖子!竖子啊,竖子不足与谋啊!”

    “陛下,既然要归顺大宋,总要拿出十足的诚意啊!”邹普胜向陈友仁一挥手,对群臣道:“给我拿下!”

    秦桧尚且有三个朋友,何况邹普胜乃是历经三朝的不倒翁,群臣们对于他有些交情,而今危急时刻,群臣为了自保,纷纷来捉拿陈友仁。

    陈友仁自然不甘心就范,大声呵斥,招来自己的随从宿卫,宿卫们又招来亲王卫队,邹普胜以太师的身份,招来皇宫的羽林卫,双方互相攻杀,大打出手。

    正在宋军紧锣密鼓的拔除汉口城外的据点,四面围城时刻,大汉并不稳固的朝堂,发生激烈的辩论,进而升级为流血内讧,陈友仁与邹普胜互相指责对方是叛军,互相攻伐,也算是大汉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最后一幕罢了。

    (。)

第三百九十二章 困兽之斗() 
大汉短暂的内讧,以陈友仁被杀死而告终,陈善儿目睹在朝的最后忠诚大臣被杀死在自己面前,只能带着在汉口的一应文武大臣,封了大汉的玉玺、印信、户册,径直到城外向郝仁纳土投降。

    哪怕是两个人打架,出拳前也要有个理由,名不正言不顺,会被认为是战争的发起者而受到舆论的谴责。一个军阀与另一个军阀的战争,更不会跋扈到‘我就想打你,爱怎样怎样的’的态度,必然要有一个十足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很牵强。

    郝仁没想真想正要诛杀陈友仁,以诛杀陈友仁为假象目标,只不过因为陈友仁在汉的地位高,影响力大,变相的激化大汉内部矛盾罢了,没想到无心插柳,还真的引起大汉内部的一场内讧,导致陈友仁被自己人杀死。

    倘非如此,郝仁以重兵重围空城汉口,要不了两阵便能破城,如此一来,倒是为了郝仁省了许多麻烦,连一个士兵也没有折损,便轻而易举的攻破大汉的都城。

    郝仁在城门之下,降阶相迎,敢接搀扶起赤膊背着荆条的陈善儿,假仁假义的安慰道:

    “昔年我曾与你的父亲一同抗元,而今贤侄率众来归,实在可喜可贺,如今便可以集中精力,争取早已北定中原。昔日汉宋虽然有些龌龊,实在并非贤侄之过错。贤侄率众而归,免去生灵涂炭,实乃大功一件,我必当你是家人一般对待。”

    陈善儿见郝仁友善,并非传言中的跋扈凶狠,一颗心才算安定下来,抱拳道:“陛下乃天命所归,陈善儿只求做陛下治下的一介布衣,别无他求!”

    “贤侄乃友谅之子,我岂能让你沦落民间?我已在庐州为贤侄备下侯爵府邸,贤侄尚且年幼,暂时领个二等侯爵,待日后年长,再立下功勋,我再从重封赏!”郝仁十足友善道。

    郝仁在城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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