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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军-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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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如果说大话能打败敌人,人们还带刀干什么?’”李察罕年龄差不多是郝仁的二倍,自然不吃郝仁这一套威胁,用北地意译的谚语嘲笑道:“我的哨探早已经探明你军情况,你的弹药和弩箭,即将耗尽,而你的两路援军,至少要在一天之内才能赶到,你凭什么说话这么豪迈啊?”

    人老鬼,树老精!

    李察罕派出的袭扰军队,除了王保保的两万骑兵被消灭是个意外外,其他都是李察罕的有意安排的袭扰军队,刻意将郝仁的左右两军引远,每次袭扰郝仁的中军,都计算着庆丰军耗费的弹药量,经过精细的计算,李察罕队对庆丰军的底细可谓一清二楚!

    李察罕肯与郝仁阵前答话,是因为自己稳操胜券,就算耽搁一两个时辰,也足够自己把握战局,倘若能凭借亲戚关系,将郝仁的庆丰军说动归附朝廷,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归附,那都将是对天下义军的最大打击,也是他在元惠宗面前夸耀的武功!

    郝仁感觉自己的虚实,从来没有被对手摸清过,而今,对手却窥探得了如指掌,郝仁只感觉手中冷汗直流,内心前所未有的发虚,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哈哈——哈哈——”郝仁无以应对的情况下,却不能让对方继续说下去,更不能用无语来默认,那样真的暴漏自己的虚实,庆丰军彻底没救了,他只能用放/荡不羁的笑声,掩盖住自己的心虚,三声长笑之后,郝仁才终于想好应对的说辞,笑声戛然而止。

    “我郝仁自起兵以来,从无败绩,舅丈大人就这么有信心能够打败我?”郝仁绞尽脑汁,不知如何回答,却抛出一个疑问句,让李察罕去思考。

    李察罕略微迟疑一笑,笑道:“哈哈,空城计,又玩空城计诈我!哈哈!”

    确切的说,郝仁是故弄玄虚,虚张声势,并非空城计,道理却是与空城计是相通,郝仁的诡计,又被李察罕识破了。

    “我郝仁,素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只不过不忍心看舅丈大人一个乃蛮人,为蒙元殉葬罢了,舅丈大人还真当我怕你不成吗?”郝仁冷冷道。

    “我虽是乃蛮人,却是世受皇恩,为皇室鞠躬尽瘁,我李察罕本责无旁贷!郝大帅何不归顺朝廷,弃暗投明,此乃正途,若不是看顾亲戚的面皮,此间你哪里还有脑袋与我说话?”李察罕也冷冷的严肃道。

    郝仁此间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并不接李察罕的话茬,而是按照自己上一句话的思路,又道:“舅丈大人自以为比孛罗帖木儿若何啊?”

    (。)

第三百五十章 绝处逢生() 
物必先蠹而后虫生,人必先疑而后谗入。

    郝仁地摊野史流派出身,对历史了解不深,只知道朱元璋在南方消灭群雄时,蒙元的王保保与孛罗帖木儿在北方大打出手,才为朱元璋争取平定群雄时间,倘若蒙元没有内讧,举全国之军儿大举南下,挟李察罕消灭百万红巾军的威名,鹿死谁手,真的未可知!

    郝仁根本不知道,王保保与孛罗帖木儿的矛盾,除了是太子与天子之间矛盾的衍生物,李察罕在世的时候,两家的嫌隙便已经产生。

    李察罕在军功上,要远远的年轻后生孛罗帖木儿甩在身后,而李察罕的地位,却要在孛罗帖木儿之后,究其原因,孛罗帖木儿出身黄金家族,跟皇帝同姓,都是‘孛儿只斤’姓氏,亲属关系虽早已经出了五服,元惠宗却格外倚重这个黄金家族的孛罗帖木儿。

    不但引孛罗帖木儿宿卫京畿,属地皆是膏腴之地,甚至李察罕打下的土地,都有元惠宗的明旨,让李察罕将城池让给孛罗帖木儿,如此一来,自然导致李察罕的心里不平衡。

    只不过李察罕一直忍而不发,今日被郝仁无心提起,内心触动确是非常之大。

    “孛罗帖木儿之父答失八都鲁死于剿贼之事,何况孛罗帖木儿乃是黄金家族,我一介老生,与其有何可比性?”李察罕违心的自我安慰道。

    郝仁从李察罕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出李察罕对孛罗帖木儿和朝廷的不满,岂肯让此话题就此过去?

    “如今朝廷仰仗李察罕的兵马,故而委以重任,倘若舅丈大人兵马尽数败于庆丰军,试问舅丈大人可有全身之法?就算舅丈大人侥幸,当然,这不可能!舅丈大人平复天下义军,那时功高而震主,舅丈大人可还有活路?”郝仁继续不接李察罕的话题,只是一味的给李察罕灌输自己的思想。

    而此时李察罕,却眉头拧成了疙瘩,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李察罕此时兵马远远多于孛罗帖木儿,军功也远远大于孛罗帖木儿,如今朝廷赏赐尚且又是偏颇,分明是对他这个外臣的忌惮,倘若真有兵败日,又或有功高震主之时……李察罕简直不敢想象。

    “我只为就汴梁而来,并非要与舅丈大人为敌。舅丈大人治军有方,素有仁名,如今舅丈大人地广兵多,何不裂地自立为王,国祚当引为外援,何故为那昏聩无道的朝廷白白效命,葬送自己的身家性命呢?”郝仁又添油加醋道。

    郝仁知道,李察罕视红巾军为贼,此时劝他归顺,无异于骂他一般,既然不能招抚敌人,何不分化敌人。膨胀李察罕的野心,激化他的不满,让他自立为王,进而引起蒙元内讧,为自己征讨陈友谅,提供稳固的后方。

    “哈哈!”李察罕沉默半晌,似乎明白过来什么一般,忽然笑道:“汴梁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军弹药已经耗尽,休要用这般话语来挑拨我,就算你再耗费时间,你也等不来援军了!”

    郝仁眼见着,已经将李察罕忽悠嗫了,真心中沾沾自喜,不曾想,李察罕忽然就清醒过来,并不上郝仁的蛊惑!

    “舅丈大人不听金玉良言,你当我真对你下不去手吗?”郝仁黔驴技穷,只能是最下作的威胁手段,言外之意,你不退兵,我就打你。(本质上是打不过的)

    还未等李察罕发声,却听得身后一阵金锣响,李察罕以为中了郝仁的什么奸计,也不与郝仁答话,调转马头,转身就走。

    “舅丈大人,我等你答复啊!”郝仁无计可施,只能无赖的说这样的一句话,希望李察罕处理完军营内部的事情,稍后还能回来与自己继续对话,再为庆丰军争取些时间。

    就怕李察罕不吃他这一套,一声令下,大军掩杀过来。

    郝仁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一刻钟的时间,仿佛有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李察罕的大军,仿佛就像是悬在郝仁头上的一把利刃,一不小心,利刃就会砍下来,将郝仁斩做两段。

    一刻钟之后,意外真的出现了,李察罕的大军并没有冲过来,而李察罕又带着原先的两个随从,再次回归军阵前。

    李察罕道:“我知道你已经弹药将近,看在亲戚的情分上,今日我放你马,你退军去吧,我不追赶,汴梁破城在即,你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郝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察罕前后态度如此迥异,明显底气不足,如此大发善心,难道李察罕回归军阵这片刻功夫,皈依了佛门?

    郝仁猜测,其中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只不过是郝仁不知道罢了,郝仁没有尝试去猜测李察罕军究竟出了什么变故,可能性太多。

    不是郝仁不信任李察罕,而是全了自己一军,援救汴梁的计划就要彻底泡汤,既然谈判已经出现转机,郝仁不管李察罕到底怎么想的,进入讨价划价的时候,此时他必须坚持自己的价码,以求得最大利润。

    “你大军撤围汴梁,我便放你一条生路!”此时郝仁连抵挡李察罕全力一击的能力都没有,尚且口出豪言道。

    “耗费许多无礼财力,猛攻汴梁日久,汴梁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我撤围一面,放城内的残军出城,这是我最低限度!”李察罕道。

    “我且让舅丈大人讨个攻破龙凤都城的功劳,看你家陛下如何赏赐,成交!”

    “好!我得到汴梁,两家就此罢兵!”

    “杞县以南,你不准踏足!”郝仁追加筹码道。

    “汴梁以北,建德以西,庆丰军不许踏足!”李察罕也追加砝码道。

    “击掌盟誓!”

    “击掌盟誓!”

    郝仁刚与李察罕击掌盟誓,划定地盘,却听见自己的中军金锣响,中军召集郝仁回归军阵。

    “君子之盟!”李察罕生怕其中有变数,赶紧再次确认道。

    “绝不反悔!”郝仁认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信誓旦旦的说。

    郝仁打马回归中军,身上早已经除了一身冷汗,赶紧追问为何中军鸣金,却见付友德军万户李大通禀报道:“付友德将军已经从徐州入黄河,此时已经赶往到建德,特差属下向主公禀报!”

    “娘的,李察罕这个老狐狸!”

    郝仁本来还以为自己师老兵疲,能够救的汴梁一城军马,又得了没有攻占的杞县,自己已经占了大便宜,此时才知道,李察罕这个老狐狸,打了庆丰军的时间差,等于白白得了汴梁城。

    郝仁又十足的信心,倘若此情报提前一刻钟送抵,他能够将汴梁城我在自己手中,可是,付友德的斥候需要穿越大片的敌占区,此时能将情报送达,也算是迅速,不能过度苛求。

    难怪李察罕特意强调建德城,原来付友德的大军已经切断李察罕的后勤补给,而李察罕本以为付友德军是去山东攻打朱重八,对其未加提防,李察罕助理大军都在迎战郝仁,后方围城兵马不足,倘若他与郝仁打上一战,回救汴梁就来不及了,李察罕将陷入庆丰军的两面夹击!

    郝仁也没有办法,因为陈友谅已经在猛攻安庆,付友德军虽然已经到达,庆丰军要将军队从北方的泥淖中抽身,慧君收拾陈友谅。

    (。)

第三笔五十一章 太后退位() 
夜色下的汴梁城一片漆黑,没有一点星火,更没有一丝生气,阴森森的如同鬼城一般恐怖,咧咧的寒风掠过城头,如同恶鬼在咆哮,丝毫没有蒙元河南江北行省省治的模样,更别提昔年北宋《清明上河图》的繁华。

    这个接近废墟的城池,郝仁握不握在自己手中,没有太大意义,而对于李察罕而言,却意义及其重大。

    此乃‘贼巢’都城所在,得此城,便在名义上消灭了龙凤政权,立下不世功勋,蒙元朝廷上下,必然称赞有加,他为了不被郝仁前后夹击,话符前言,撤掉了汴梁城东面的防务,允许汴梁城内的军民撤退出去。

    而郝仁的庆丰军,得到了付友德的援助,兵威复振,与李察罕的大军以汴梁城中轴线为分界线,列出严整的军阵互相对峙,两边都怕对方背弃盟约。

    郝仁怕李察罕半路截杀出城的红巾军的残部,李察罕怕庆丰军顺势进城,驻扎不走。

    倘若庆丰军真的背弃盟约,索性一股脑开进汴梁城,以黄河为补给线,那么李察罕再想破汴梁,恐怕比登天还难。

    郝仁不能那么干!那么做不但是为他人做嫁衣,而且陈友谅正在猛攻安庆城,郝仁的大军没有时间在北线耗费时间,安庆之富庶,比此时的汴梁强十倍也不止,又是郝仁早期经略的城池,于情于理,守住安庆,都要比得汴梁一座鬼城重要。

    “舅父大人,我这人情送的不错吧?你没有损兵,便得到了龙凤政权的都城,你就等着朝廷的封赏吧!”郝仁督军与李察罕对阵,尚且不忘向李察罕讨人情。

    李察罕此时后悔与郝仁定力盟约。

    郝仁得到付友德援军到达的消息,比李察罕得到的消息晚,而李察罕知道现在才知道,郝仁肯与他定力盟约,是因为陈友谅在打安庆,他早些得到消息,断然不会放弃活捉龙凤君臣的机会,更不会吝惜自己的战损,将庆丰军击溃在杞县南。

    而今,庆丰军得到了傅友德的支援,吴六玖、俞通渊两军已经不远,李察罕已经错过了与庆丰军决战的最佳时机,本下的一盘好棋,彻底失去的有利的局面,李察罕也只能得一个空壳儿一般的城池,那也足够向朝廷邀功了。

    “呵!”李察罕冷哼一声道:“倘若我早知道陈友谅与你开战,又岂能便宜龙凤的贼酋首脑,白白让你捡了一个‘救驾’的功劳,又岂能错过将你击溃在杞县南的机会?郝大帅不是我说你,你劝我裂地为王,为何你要屈身事贼,而不自立为王呢?”

    郝仁现在想起杞县南的窘迫,兀自感觉后怕!若不是傅友德及时赶到敌后,郝仁没死,此时也应该在逃亡的路上。

    “王?呵呵!”郝仁冷笑而不语。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当王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虚弦而已,何必惹得群起而攻之呢?如今的庆丰军大元帅,堪比某个时空的安****大元帅,虽非真王,却也是无冕之王,地广人多,人强马壮。

    目前群雄业已消耗殆尽,诚王张士诚退却中土,永义王赵君用兵败不知所踪(正史说是被毛龟部将续继祖从辽东返回袭杀,目前有史学家论证,赵君用兵败隐居起来),方国珍出海掳掠扶桑东海岸,福建的陈有定被常遇春与胡深击败,吃人魔王张明鉴被庆丰军击杀于扬州。

    经过惨烈的竞争角逐,天下义军,所剩不多!

    朱重八率领残军在山东支撑,已经是强弩之末,朝不保夕,庆丰军不过无暇搭理他罢了。天完政权倪文俊部将明玉珍,占据巴蜀,与陈友谅决裂,自立大夏,陈友谅带天完而自立大汉,如今又在郝仁的后院放火!

    龙凤政权灭亡,天下可谓无王也,郝仁此时自立为王又如何?

    郝仁冒着危险远道救援汴梁,又岂是单纯的为了与刘福通的结拜之义,更不是单纯的为了与韩林儿的结拜之情。

    庆丰军名义的上司,龙凤政权已经日薄西山,难道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恐怕马上就要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上,那龙凤之后呢?是应该又个王,还是应该在立一个皇帝?

    李察罕又没有自立为王的打算,不得而知,郝仁却被李察罕的一句话,说的欲/望膨胀。

    ……

    刘伯温、盛文郁带着一千明火执仗的兵马进入汴梁城,火光掠过漆黑的黑夜,总算给汴梁城带来一丝的生气,饿得东摇西晃的红巾军残部,有气无力的上前向庆丰军讨要吃的。

    “赶紧招呼弟兄们出城,庆丰军郝大帅在城外接应你们呢!”盛文郁望着奄奄待毙的红巾军士兵,红着眼睛道。

    “郝大帅,又是郝大帅来救援我们了!”一个老红巾军百夫长兴奋的说,不过他马上疑惑的问道:“郝大帅既然已经击溃了李察罕,大军为何不开进城池,发粥赈济红巾军军民呢?”

    盛文郁自然不能和一个百夫长解释仗打到最后,打平手,只是道:“你们不想让家眷落入敌手,赶紧都回去准备,我这就进宫和陛下与刘福通大帅汇报!”

    诺大的宫殿,没有一点星火,刘伯温与盛文郁在侍卫们的簇拥下,径直走到皇宫,只见一应文武大臣,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各个奄奄一息,韩林儿与母亲有气无力的蜷缩在龙椅上。

    刘福通已经饿瘦脱相,整个人几乎已经皮包骨头,他本倚靠在一个铜鼎的下面,如今见有光亮进来,以为城池已破,拄着宝剑勉强战起来,‘刷拉’一声,退掉剑鞘,准备进行最后的搏杀。

    “盛大帅!”刘福通的宝剑,‘欻拉’一声掉在地上,两行浑浊的泪水,已经在脸上趟出两道泥沟,。

    哎!”刘福通叹息一声道:“我真不该冷落了你,如今却要你帅兵来救驾!”他忽然想起来,疑惑的问道:“亳州已经不是被攻克了吗?你哪里来的大军!”

    盛文郁本就是大度之人,而且文人心善,见满地饿得爬不起来的昔日战友,也垂泪道:“是庆丰军的大军!”

    “师父,是师父来解救我们了,师父他老人家现在人在哪?(郝仁只有二十几岁,他为了表达对郝仁尊敬,此时连‘老人家’都用上了)”韩林儿如今像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来了精神。

    他本与郝仁亲近,后来由于身边的大臣们的谗言,而逐渐疏远了郝仁,甚至听从杜遵道的挑唆,为了所谓的皇权,逼迫郝仁行最嫉恨的跪拜礼,而韩林儿曾经有言在先,无论何时,郝仁师父见他,无须行礼。

    如今听闻郝仁到来,早已经一切不快抛诸脑后,听闻郝仁的名字,简直比亲爹的名字还要亲。(他亲爹死的早,基本和亲爹没啥太多感情!)

    盛文郁自然将庆丰军弹药耗尽,无力击败李察罕,已经说服李察罕,放一众龙凤政权兵马、文武大臣出城,一一说给众人听。

    “那还等什么?赶紧出城,这皇帝,我说什么也不能再当了,早晚得让你们祸害死!”

    韩林儿年幼,被所谓的手下们,几乎当做玩具一般,一切军、政要务,一概以刘福通号令为准,而韩林儿只能挂着明教教主的虚弦和宋徽宗九世孙的假名,跟着刘福通吃苦受难,好几次差点饿死,或者被杀死,这样的生活,他真的过够了,忽然听闻师父到来,不禁来了主心骨,从龙椅上跳下来,没走两步,却已经瘫软倒在地上。

    饿得奄奄待毙的一概文武大臣,有激动的哭的,有愤怒的骂蒙元的,更有捶胸跺地,放声大笑。

    中书平章罗文素,死死抱住大殿的柱,放声大哭,且哭且诉:“我不走!大宋故都,今日一别,何时还能再回来?我要与都城共存亡!”

    “如此撤出汴梁城,恐怕龙凤政权,在淮南已经再无立锥之地了!”刘福通与蒙元又血仇,如今尚且心有不甘,此时除了撤出汴梁,已经别无他法。

    “我不管!今日我还是你们所谓的陛下,我的号令从来都不管用,今日,你们谁爱死这就死这吧,反正我是出城走了!”

    整个大殿已经乱成一片,大部分人同意撤退,三五人支持留下,盛文郁只能苦口婆心规劝。

    劝与不劝,本没有用,大部分文臣已经饿的连路都不能走,盛文郁只能指挥者带来的一千人,将文武大人拉出去装车往城外拉,整个宫殿,乱的如同一锅粥。

    刘伯温偷空悄悄的走到龙椅旁,对上面尚且茫然的龙凤太后道:“‘夫人’,我家主公托我捎来几句金玉良言,夫人能借一步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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