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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摇着羽毛扇笑着说:“是,大哥!”
史进转头对朱武说:“朱武兄,三军未行,粮草先行。这段时间你负责筹备钱粮,军需器械。只要方腊一起兵,就是我们出兵之时!”
朱武拱手说:“是,大哥!”
史进巡视了大家一遍后,喊道:“大家多年的辛苦准备就是为了现在,谁要敢怠慢,就休怪这个做大哥的不讲情面了!”
朱武,吴用,朱贵等人齐声喊道:“大哥,放心。定不会耽误大事!”
虽然史进没有公开要造反的意思,但梁山上下一众头领却是从梁山最近的一些举动察觉到,大哥史进只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没看到山上的那些家眷都被人送去刘岛了。还用各种方式从外面购买了大量粮草囤积。
后山的火器坊也是加班生产火器。
一些头领感到很兴奋,觉得窝在梁山几年了,大哥终于醒悟了。
一些头领却是暗暗有些担忧,觉得大哥太冒险了。
但不管是兴奋的还是担忧的,他们都在认真的干着自己的事。
梁山上下都在准备着,等待着。
朝廷这边,宿元景带着圣旨一路打明旗号,向梁山进发。
第265章 敲山震虎()
九月初,正当史进准备出兵的时候。宿太尉一行人却是先行来到济州。
济州太守张叔夜出郭迎接入城,宿太尉等人在馆驿中住下。
当夜张叔夜,设下酒宴款待宿太尉。喝过接风酒。
宿太尉对张叔夜说:“天子听说梁山泊那一伙贼寇以义为主,自称替天行道,不侵州郡,不害良民。今差我带着天子御笔亲书丹诏,赦免史进、林冲等大小头领所犯过恶。并且朝廷还恩准史进这大头领担任江州防御使,像是林冲、秦明、朱仝这些人就官复原职。其余像是李忠、周通这些人就调往山东、河北等人担任地方军的统领、正将、副将、都头等职务。这样的条件你看梁山的那些贼寇会不会同意?”
张叔夜想了想,犹豫着说:“这梁山自从史进上山后,行事一向很是诡异,下官不管妄论!”
宿太尉听到想了下说:“希望这一班人如传闻中那般忠义报国,扬名后代。若是能受招安,不让国家损兵折将,虚耗了钱粮,也算一件好事。还请张太守亲往山寨,将朝廷招安的消息传达给梁山贼寇,同时探知他们的心意。以免到时我上了山读了诏书,他们却是不肯受降。有损朝廷威严!”
张叔夜点头说:“还是太尉想的周到,小官即日启程上山。”
张叔夜带了十数个从人,骑着马跑去梁山泊。
张叔夜等人到了山下,早就有小头目接着,报上寨里来。
史进等人筹备出兵的事,朱贵走进来喊道:“大哥,济州太守张叔夜求见。宿太尉已经到济州了,这张叔夜怕是先行探问我们口风的。要不要接见他?”
史进想了想说,“人家远来是客,怎么也得接见一下。不然别人还会说我们梁山不懂礼数了!再说人家是难得的好官,我史进最敬佩的就是好官了。就给他这个好官面子,我们梁山隆重接待他!”
张叔夜一行人被阮小二用大船接应在金沙滩下岸时,梁山的一众士卒顿时鸣金擂鼓,鼓乐奏乐,好不热闹。
史进等人请张叔夜上山在忠义堂坐下,张叔夜说道:“恭喜义士!朝廷特遣殿前宿太尉,赍擎丹诏,御笔亲书,前来招安。赦免众人的罪过,并敕赐御酒、缎匹。现在宿太尉正在济州城驿站内,义士可以准备迎接诏旨!”
史进还没有回答,吴用一个眼神示意,李逵顿时跳出来叫嚷道:“那皇帝不知好歹,想来招安我们。偏偏又那么吝啬,净玩虚的!连个大官都不封给我大哥,皇帝那厮还想我们归顺。简直是做梦!”
张叔夜听到李逵对道君皇帝言辞中甚是无礼,忙喝道:“大胆!这厮是甚么人,敢对道君皇帝如此无礼!”
李逵本来就是浑人,哪里在乎什么好官坏官,刚准备揪住张叔夜要打。
幸好鲁智深等人先将他拉住,把黑旋风推下堂去。
史进忙对张叔夜喊道:“张大守赎罪,我这兄弟粗野惯了,不懂礼数。还请恕罪?”
张叔夜不善地对史进:“那不知道史寨主意下如何?”
史进站起来朝着东京的方向躬身拱手说:“圣上隆恩,赦免我等罪过。我史进自无异议。只是诸位兄弟跟随我史进拼杀多年,要是他们要是能得朝廷妥善安置,衣食无忧。我史进也算对他们有个交待。也能心安的归顺!可如今朝廷只是赦免他们的罪过,欲使他们回归乡里。想他们无钱无地安身。实在是凄惨。史进实在是于心不忍。还请大人向圣上禀明!”
张叔夜自然知道这是史进要谈条件了,他喊道:“史寨主果然仁义无双,令吾敬佩!那不知道史寨主觉得朝廷该如何安置,才能让诸位头领归顺!”
史进听到,开始开条件了:“我嘛?我就算了,我史进一向忠义,自不会在意。不过诸位弟兄却是不能亏待他们。想林冲绰号豹子头,一杆丈八蛇矛,万夫莫敌,怎么也得是一个节度使。这林冲都当了节度使,鲁智深、杨志“
此时坐在一旁的张叔夜那是越听,脸越白。
终于,史进不再念下去了,停下来向张叔夜喊道:“张太守,这像是菜园子张青、活闪婆王定六这些人,朝廷随便给个县令就行了。如此,史进这就带着他们归顺朝廷,让他们安居度日了。”
张叔夜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那火压不住的往上窜。
这史进也太不知道好歹了。朝廷怎么可能准许这样的归顺条件!
要是普通的贼寇,不追究贼首贼过,赦免其余小头目的罪过都是好的了。
现在你倒好,连小头目都要官。只当朝廷的官职是随便给点的!
虽然张叔夜满肚子的火气,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火气,只是冰冷地说道:“史寨主不觉得太贪心了!”
史进满脸憨厚的说道:“张太守说笑了,想我那一般兄弟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就这芝麻绿豆的官职,史进还在惭愧,让他们受委屈了!”
张太守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站起挥手喊道:“史寨主,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
史进喊道:“哪里是史进贪心妄想,是朝廷还不清楚我兄弟的本事罢了。还请张太守回去后,禀明宿太尉。若能善言抚恤,我等尽忠报国,万死无怨!”
且说张叔夜回到济州,把梁山泊漫天要价的事告诉了宿太尉。
宿太尉听到也是心生怒火喊道:“那帮贼寇一定是知道江南要大乱,这才会如此不知道好歹,狮子大开口。”
张叔夜问道:“现在怎么办?”
宿元景叹了口气说:“张太守这段时间尽力和这帮贼寇交谈,看能不能谈妥。如果谈不妥,也要稳住这帮人。等到江南的事了结了,朝廷空出手时,再收拾这帮不知好歹的家伙!”
张叔夜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宿元景一边派人星夜回京向道君皇帝禀明,备说梁山泊贼寇狮子大开口一事。一边留在济州,等待进一步消息。
张叔夜依然派人上山劝说史进他们降低要求归顺,拖延时间。
朝廷要拖延时间,史进也想着拖延时间。就这样在两边的默契下,一次次谈而不崩!
宿太尉在和史进谈判的时候,高俅接到旨意即可统兵南下,同时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去打听方腊、摩尼教的情报。
经过童贯的再三请求,道君皇帝赵佶再从禁军总调了三万兵马,连同童贯的两万西军,一起驻守在鄄城,防备着梁山。
江南,柴进、方腊一行人回到睦州。方腊千辛万苦拉拢柴进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有着柴家的财力支持,方腊大肆置办衣甲旗幡,购买粮草,招集庄客。
方腊原本就拉拢了一万多的信徒大军,再加上新近招募的庄客,一时间方腊就拥有了三万兵马。
而且随着柴进广发帖子,邀请各路英雄豪杰,那些听闻柴进名声江湖绿林中人姚义、温克让、茅迪、王仁、张韬都纷纷赶来投靠。
一时间,方腊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粮有粮!
方腊看着自从柴进来了以后,自己的势力在飞快的增长,觉得营救柴进当真英明无比的决定。
方腊,柴进,吕师囊几个人正在商议要不要联系梁山那帮贼寇,结成盟约的时候。
这天夜里,有十几个人在杭州用红漆在几百户人家门口写上了:杀猪挑罩,黑暗就要过去,光明就要来临了!
等到天亮,杭州的百姓都看到了,一时间全杭州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
杭州知府知道后,立马派人毁灭覆盖了这些字,也已经没有用了。
不说基本上杭州百姓都知道了,而且杭州在大宋可是大都市,每天往来的百姓商人落日不绝。
他们得流动也将这件事传播开来了。
杭州府衙内,两浙路制置使陈建怒视着杭州知府赵霆喊道,“你是怎么做杭州知府的,竟然让人妖言惑众迷惑百姓,查出是谁干出这大逆不道的事?”
赵霆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回答说,“回大人,这下官还没查出来。不过下官已经叫人加派人手去调查了!”
廉访使赵约不满的喊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敢查,或者是根本不想查?”
赵霆惶恐地说:“大人说哪里话,下官怎么不想查出这胆大妄为的贼子!”
赵约喊道:“既然是这样,还需要犹豫什么直接派兵抓人啊!在杭州只怕六岁的儿童都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你杭州知府会不知道?还是你已经勾结方腊,准备做内应了?”
赵霆急忙喊道:“下官对大宋对圣上的忠心可昭日月!”
赵约喊道,“那就抓人啊!”
赵霆无奈的说道:“大人也当知道那方腊在江南的声望,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抓了他的话,会出大事的!”
陈建喊道:“高俅殿帅统帅十万精兵,不日就要到江南了。他传信让我们警惕方腊得到消息,提前逃跑,这样想抓他就难了。殿帅下令让我们趁方腊没有防备时,出兵找擒拿住此佟S写缶诓啵退阌杏廾恋男磐揭质乱卜怀鍪裁蠢嘶ɡ矗 �
听到殿帅统帅十万兵马南下,赵霆顿时有了底气,喊道:“恳请大人派兵协助,下官定能抓拿方腊!”
“好,本官就调五千兵马给你!”陈建喊道。
“谢,大人!”
打听到方腊待在清溪县,趁着夜色,兵马都监察蔡遵,颜坦,率领五千兵马在清溪县县尉翁开的领路下,正悄然摸向了方腊的家。
第266章 方腊起义(四)()
杭州这边的官员想法是很好的,想瞧瞧的派兵抓拿方腊。
但可惜,江南的官府已经被方腊渗透的满是漏斗。
不说衙门里的那些衙役,驻守的士兵有不少是摩尼教的信徒,就连两浙路制置使陈建、杭州知府赵霆家里的家丁丫鬟这些都有不少是摩尼教的信徒。
杭州城这边刚做出了出兵的决策,转头就有人快马去给方腊通风报信了。
清溪县一处民宅,方腊、柴进几个人正在商议,要不要派人联系梁山的这帮贼寇一同起义时。
吕师囊急忙跑进方腊的书房。
他喘了一口气喊道,“方腊兄大事不好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杭州城内写下‘杀猪挑罩,黑暗就要过去,光明就要来临了!现在两浙路制置使陈建派了五千兵马要来抓拿教主你。而且高俅那奸臣也正率领十万大军朝着江南赶来!”
听到吕师囊的禀告,方腊顿时大惊,“什么?杭州真的出兵五千,高俅真的率领十万大军前来?”
“属下再三确认过,千真万确!”吕师囊喊道。
“该死的!杭州是什么人干的,坏我大事!”方腊听到怒骂道。
虽然这段时间发展的很快,但方腊还没有完全准备起义。
该死的,而且朝廷这次竟然还派了这么多兵马来。
方腊有点被吓住了!
看到方腊被十万官兵吓住了,一旁的柴进喊道,“方腊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朝廷都已经派兵来围剿我们了。我们自当要先发制人,先攻下清溪县,然后乘胜向东面进攻,东打睦州、杭州,扩大我们的底盘。到时候就算与高俅那厮对敌,也多几分胜算。只要我们能战胜高俅,到时候这江南自然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方腊听到,想到这段时间,在柴家的家产的资助下,招兵买马,囤积物资,现在自己的实力大增,也有三万可战之兵,只要攻占了杭州这些地方,未必没有高俅一战的实力!
这实力的增长,给了方腊很大的信心,他喊道:“既然朝廷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揭竿而起。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九月初九日傍晚,这天方腊干完活,准备回家的时候。
路过一山岩,突然方腊看到不远处的山岩一刹那火光冲天。
方腊惊叫起来,“你们看,那石岩为何火光如同白昼?”
周围的漆工听到转头一看,果然不远的一处石岩火光冲天,如同白昼。
混在人群中的吕师囊急忙喊道:“大家都快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宝贝!”
这些漆工听到立马飞奔着跑了过去,石岩并不高,很快就有不少人攀上了石岩,在石岩半山口有一个山洞。
方腊等人走进山洞时,不少人看到地上延烧的一堆火焰。
但等人走过去的时候,那火焰却是突然消失不见了,连点柴火都看不到。
吕师囊看到喊道:“快将那个地方的泥土挖开!”
几个百姓急忙用手抛开泥土,只见泥土里竟然有一本黄陵绸面的书。
这些百姓都不识字,他们急忙把这本书拿给吕师囊。
吕师囊接过翻开来一看,有符牒隵语,顿时兴奋地拍手叫好:“这是天书符牒啊!大家请看!”
原来这书上画着符牒图:一根独木掌着如伞的屋顶在烧着,万人攒涌,唯独一人出头举着火把。
第二页写着四句隵语:宝盖盖木木已朽,草木一秋烧着走,圣教救人出火宅,元元万众要出头。
吕师囊喊道:“宝盖盖木是宋,第一句明明指宋已朽烂;草与赵一个意思。第二句是指赵家王朝遭火烧,烧与肖也一样,赵家王朝像丧家犬逃走的;第三句说得很清楚,是我等摩尼教救人水火;第四句元元万众要出头,不就是万字上加一点成方么!方腊大哥,这是上天要你来推翻这昏庸无道的宋朝,解救天下黎明百姓啊!”
方腊听到急忙喊道:“吕师囊兄,你这是要欲陷我为不忠不义之人耶?”
吕师囊喊道曰:“非也。当今赵家昏庸无道,奸臣横行,天下黎明百姓苦矣!方腊兄你理当秉承天意号召百姓,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方腊勃然变色地喊道:“我岂是行逆贼所为的人!”
方腊刚想走的时候,吕师囊急忙拉住方腊的手,哭喊着:“今天下无不期盼方腊你拯救世民。若不从我等所议,是失民望矣。”
“此事不必再说,我方腊不会当乱臣贼子的!”方腊喊道。
吕师囊、方杰等一早就商定好的人齐齐跪在地上喊道:“今方腊兄得此天书符牒,正当秉承天意!方腊兄你不出世拯救黎明百姓,万古如长夜,奈苍生何!”
今天这些人当中有不少就是摩尼教的信徒,他们看到也齐齐跪下喊道:“教主,你要拯救我们脱离苦海啊!”
“你们这是要逼我不忠不义啊!”方腊叹了一口气喊道。
吕师囊听到方腊答应了,高兴地说:“方腊兄既然准许我们的请求了,便可筑坛择吉,起兵反宋!”
方杰他们听到,顿时地跪在地上喊道:“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似不经意间,方杰站起时,踩到了一一处泥土。顿时露出了刀刃的寒光。他急忙喊道:“地下还有兵器!”
其他人听到急忙趴开泥土,顿时露出了大批兵器。
吕师囊看到兴高采烈的大叫:“这是天助教主也!天书天兵,赵宋必倒无疑了!”
随着几百个百姓从山洞挖出了兵器,兴奋地走拿着兵器下山的时候。就有无数的信徒立马就将教主方腊在一山洞得到了“得天符牒”消息传播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江南都谣传方腊得到了“得天符牒”、方腊是天命之子的消息。
才刚到“得天符牒”不到半天,方腊在青溪帮源峒的漆园里召集了贫苦农民几千人,这些农民都是摩尼教坚定的信徒。
方腊站在一石阶上对大家愤怒地控诉说:“国和家的道理都一样。如果小辈一年到头辛勤地耕田织布,积了一点粮食布匹,却全给父兄拿去用光。父兄稍不称心,还要把小辈毒打辱骂,甚至虐待处死。你们说,能不能甘心忍受?”
这些信徒百姓听到都愤怒地说:“不能!”
方腊说:“挥霍浪费剩下的,又全部把它拿去奉献给仇人。仇人依靠我们的物资变得越来越富足,反而侵夺欺侮我们,父兄就让子弟去对付他们。子弟的力量支持不了,那么谴责惩罚无所不至。然而每年奉献给仇人的东西从来不会因为受了仇人的侵侮而免去,对此你们能安心忍受吗?”
信徒都说:“哪有这种道理?”
方腊流着眼泪说:“现在赋税和劳役这样繁重,官吏掠夺勒索,农业和养蚕业所得不够满足需要,我们这些人所赖以活命的只是漆楮竹木罢了,又被官府用各种名目的赋税科条全部征取去了,不留一点儿。上天生下百姓,给他们设置官吏,本是用来养育百姓的,官府竟凶恶残暴到这种地步!天意和人心,能不怨怒吗?而且歌舞女色、狗马游猎、营造宫囿、祭祀鬼神、扩充军备,搜罗奇花异石等挥霍之外,每年贿赂西边北边两大仇敌的银绢要用百万数字来计算,这些都是我们东南百姓的脂膏和血汗啊。两大仇敌得到这些财宝,更加轻视我们,年年侵扰不止。朝廷给仇敌的奉献从不敢废除,执政者们还认为这是安定边疆的长远策略呢。唯独我们百姓一年到头辛苦劳累,妻子儿女受冻挨饿,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