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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隐不动声色地把银票放在吴老板面前的桌上,又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玉佩,放在了银票上面。
身为大明郡马,身上的玉佩不用说一定是满天下难得的奇珍异宝,吴老板眼睛亮了一亮,一挥手,赶走了十来个侍立在厅堂四处的护卫,问道:“小兄弟要我帮什么忙?”
“找个人。”
“什么人?”
“荣王。”赵隐说:“也不让吴老板犯险,只要打听出夷人把荣王关押在何处,在下便感激不尽了。”
吴老板紧紧地盯了赵隐好一阵子,突然问道:“小兄弟是天字号的?”
赵隐暗自猜测,他所谓“天字号”,大概指的是朝廷命官吧!忙矢口否认。
“那么,小兄弟家的主人可姓赵?”
赵隐已经自动离职,否认自己有官身也不算说谎,但他却不愿隐瞒姓名,说道:“在下本姓便是赵。”
吴老板似乎不大相信,又深深地看了赵隐一眼,在他脸上看到了一脸的坦诚之色,这才叹道:“郡马爷果然英雄了得!难怪老曲肯送你过来,还让你来找我!”
赵隐料想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装假,说道:“不才正是赵俊昊。事关我大明皇族声威,在下也不能随便曝露身份,还请吴老板担待一二。”
确认了赵隐的身份,那位吴老板立刻客气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请赵隐上座,又要行跪拜大礼,被赵隐百般劝阻了,
问道:“我看府上戒备森严,难道说,佛朗机人和吕宋国还在大肆残杀我大明海外侨胞?”
吴老板悲愤地说:“先前的确是见着就杀,我大明海外侨胞死伤达数千人之多!后来小人联合其他许多数代定居吕宋的商户联名上书吕宋国主拉坎都拉,又凑了大笔银子送给彼国当朝柄政的宰相瓦鲁尔等官员,这才说动他们约束红毛鬼不再妄行杀戮。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自从夷乱一起,小人便带着家人、手下避居到了城外这处庄子里。”
赵隐沉吟着说:“吴老板可在马尼拉城中开有店铺?”
“小人在城里开有十来间铺子,夷乱一起,就都关了门。饶是如此,有半数仍被天杀的吕宋人哄抢一空,有两间开在我们大明人聚居的街区,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看守铺子的几个伙计也都丢了性命!”
“那么,在下去给吴老板看守店铺,如何?”
吴老板急得脸都白了,连声说:“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近日听说我们天朝的官军已经杀到,在苏比克湾大破红毛鬼,两阵下来,红毛鬼折了几十条船、好几千人。天知道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红毛鬼会不会拿我大明百姓出气?我早就把伙计们都撤了回来,货丢了事小,人死可不能复生啊!郡马爷万金之躯,就更不该以身犯险了。郡马爷若不嫌弃,就请住在寒舍。打探消息的事情,就包在小人身上了!”
接着,吴老板又感慨地说:“就冲你郡马爷这份侠气,小人也不能不帮你!说句得罪郡马爷的话,老荣王千岁爷做生意可不怎么地道,只图自家赚钱,不给旁人留得分毫,骨气倒令人佩服得紧。更何况,荣王千岁爷可是为着救我大明百姓才落入红毛鬼之手的!小人若是不帮,还有什么脸苟活人世!”
赵隐想想,自己人生地不熟,又不会说吕宋话,即便潜入马尼拉城,也根本无济于事,就拱手抱拳,说道:“多谢吴老板高义,在下就腆颜叨扰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黄埔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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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抚司三太保高镇东、九太保谢宇翔衔命南下泉州,与远征军会合,得知安国郡主郡马赵隐未曾投军,便按皇上的吩咐随军南下,准备伺机潜入吕宋,动用镇抚司在吕宋的诸多暗线,找寻赵隐。戚继光闻说自己的知交好友赵隐或许已经孤身前往吕宋,不胜惊诧又万分担忧,便从东海舰队海军陆战队挑选了百名武功高强的兵士,各自装备了精良火器军械,随同两位镇抚司太保爷一同搭乘商船,也选定了小港林加延上岸,在镇抚司暗探的接应下,装扮成定居吕宋的大明人,分头潜入了马尼拉城。可惜,赵隐求助的那位江湖朋友曲三爷和吕宋的吴老板,早年都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买卖,从不敢与朝廷的人来往,彼此也就不知道对方已经来到异国,仍在分头想办法,完成自己那样艰巨的任务。
却说北京那边,这日午后时分,十余骑飞驰来到城外的一处军营,在营门口滚鞍下马。
军中自有规制,为了确保营中整肃,无有紧急军情急报,任何人不得策马闯营,更何况,这处军营与别处不同,门口高悬着一块蟠龙牌匾,上面有皇上御笔亲书、钤有宝印的六个金字“大明黄埔军校”。有皇上的御笔在上,当然要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否则便是僭越的大罪。
御笔亲书校名也就罢了,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木制营门两旁的立柱上,还悬挂着一幅对联,同样是皇上御笔,也钤有宝印,上联曰“升官发财,请往他处”;下联曰“贪生怕死,莫入此门”。虽说毫无文采,倒也符合那些原本就没有读过许多书的武将们的口味,更彰显了皇上对入校深造的大明军官的殷切期许,读来令人不禁血脉贲张,油然生出杀敌报国之志。
世人皆知,当今天子、嘉靖帝朱厚熜奋万世之雄心,创大明中兴之伟业,最重视整饬武备,又痛感明军各级军官将佐军事素质不高,难以胜任保家卫国、开疆拓土之重任,便明发上谕,提出“富国必先强军,强军必先治学”,于编练禁军之初,着令组建禁军讲武堂,军、师两级也都要办随营军校,分级培养明军各级军官将佐。其后,又于嘉靖二十八年颁下圣谕,在原禁军讲武堂的基础上组建起了这所大明黄埔军校,专门用以培养中高级军官将佐。
一位年近四旬、身材健硕的武将把缰绳和马鞭扔给身后的侍卫,整装肃容站在牌匾之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才甩开大步,朝着校门走去。
门口的两位哨兵显然认识他,同时立正敬礼:“俞军门!”
校门之内,带队守卫的值勤排长和兵士也一起立正敬礼。
来人正是有着大明后起第一名将之称的禁军第一军前任军长、如今已被朝廷任命为朝鲜宣慰钦使的俞大猷。尽管给自己敬礼的是低级军官和普通士兵,他仍一丝不苟地举手齐额,一边还礼,一边说:“本将到军校有公干,请准许入内。”
“是!小军已得将令,本校李军门正在校部恭候俞将军大驾!”值勤排长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手下的兵士搬开了封闭在校门口的拒马,让开了通道。
进了大门,俞大猷一行人又翻身上马,还没有走出几步,忽有一阵喊杀声从演武场那边传了过来,众人都是久历沙场的军人,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不禁都缓缓地放慢了脚步。
俞大猷笑道:“都说黄埔军校是皇上的宝贝、我们明军正规化建设的种子,平日难得见他们操练演武。今日逢五,恰是他们会操之日,我等既然撞上了,不如过去见识见识。”
虽说第一军的驻地也在京城,与黄埔军校相隔不远,可是,由于军中管束甚严,加之黄埔军校又绝非等闲之地,除了各军高级将领有机会被军校请去讲课之外,其他官兵对这样名动天下的明军最高军事学府只能羡之慕之而不得之。因此,俞大猷的提议一出,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些随行侍卫都露出了神往之色。
一位武将,看他军服上的品秩标记,少说也是个师长,大概此前曾有机会到此一游,便提醒俞大猷说:“军门,军校副教务长李军门还在等着你呢。”
俞大猷笑道:“老李那个人我知道,山西人氏,打娘胎里就会做买卖,会把自家养出的宝贝给旁人?我先去那边瞧瞧,省得被他打了埋伏。你去跟他说一声,就说我稍后便到。”
原来,俞大猷受命赴朝鲜,接替回国守制的安国郡主郡马赵隐出任宣慰钦使,一大职责便是训练朝鲜军队。他深知皇上这个时候改变主意,没有按照原先曾对他说过的将他调任南海舰队提督,而是改派朝鲜,大概是讨伐倭国的决心已定。按照总参谋部拟定的对日作战方略,朝鲜要抽调部分军队随同明军出征,承担占领区域的防务,保障明军后勤补给,虽然没有承担作战任务,责任也十分重大,整训那些“将不知兵,兵不习战”的朝鲜军队的任务就显得尤为重要。思虑再三,俞大猷向朝廷提出,要从第一军带些熟悉的军官过去,加强对朝鲜军队的整训力量。
常言说的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举凡带兵打仗之人,谁不想用自己熟悉的老部下?俞大猷满心以为朝廷一定会恩准自己的请求。可是,兵部很快回文,说是随便打乱军队指挥体系不甚妥当,加之如今南洋战事方起,远征军胜败还不明朗,第一军作为朝廷手中掌握的重要战略预备队,若是战事持久,便要整军南下,增援东海舰队,是故不同意抽调军官将佐而削弱战力,让他从黄埔军校学员之中选调所需人才。
耿忠刚直的俞大猷当然猜不到,朝廷之所以拒绝他的请求,有一部分原因是担心他把战功卓著、如今已被公认为“天下第一强兵”的禁军第一军变成他的私兵,日后有尾大不掉之虞,还当是朝廷深谋远虑,将朝鲜军队当成培养军校学员的试验田;加之黄埔军校学员都是从各军选调的年轻干才,整体素质比第一军军官将佐只高不低,也就欣然领命,今日便是专程前来协商选人的。
黄埔军校的演武场上,尘埃扬起,五百名步卒静静地半跪在场中,排成整齐的方阵。
“呜——”演武场一角的旗楼上,吹起了军号声。
古往今来,军中最讲究的便是令行禁止、整齐划一,也早就使用军号传达命令——这也难怪,两军交战,尤其是数千人乃至上万人的大会战,通常都是隆烟滚滚,杀声震天。要传达命令,靠带兵军官喊,大概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靠传令兵人力传递,又太浪费时间,何能把握稍纵即逝的战机?唯有军号一响,十里八里都能听到。因此,在提出明军要加强正规化建设之初,朱厚熜便责令五军都督府编制了军中统一的号谱,除了尊重历史和军中将士的故有习惯,保留了击鼓杀敌、鸣金收兵这些基本的号令之外,一切命令都用军号传递。为了养成明军将士听从号令的习惯,还专门颁下圣谕,明确要求所有大明军营,无论起床、吃饭、操练、睡觉,都用号声发布命令。起初朝野内外,包括统军将帅,都不免觉得皇上小题大做,试用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简直妙不可言,如今各军都按军师团营连排班进行了整编,一般部队各级都采用“三三制”,只要给麾下所部约定号声,指挥数万大军也能如臂使指、游刃有余,不由得更对皇上举重若轻、驭繁就简的本事大为叹服。
此刻在演武场上操练的,都是大明军中选拔出的各级军官将佐,对于号声并不陌生。步卒队列的左侧排头兵,正是每个学员班的班长,听到军号响起,齐声大喊:“起!”
半跪的步卒应声起立,方阵中腾起轻微的尘埃。
随着号声,班长们又发出了号令:“进!”
五百名步卒齐声发出一声大喊,大步朝前迈出,整个方阵在隆隆的脚步声中推进。沉重的战靴踩在黄土地上,演武场上象是突然刮起了狂风一般,尘埃腾起到将士们的腰间。
号声变了,班长们跟着改变了号令:“止!”
方阵嘎然而止。将士们脚步落下之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队列仍是如刀削斧劈一般整齐的一条直线。
号声又变了,是指挥步卒摆出一字长蛇阵的命令。方阵迅即动了起来,前排兵士脚下不动,后排兵士齐齐上前一大步,与前排兵士站在一起,将手中长枪朝前刺出,泛着寒光的枪尖划过,在阵前结成了一道死亡的铁壁;同时,每个人的口中暴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杀!”
接着,那条由步卒结成的长蛇动了起来,看来队列中的每个人都十分熟悉这个阵法,长蛇逶迤前行,进退有据,深得该阵法“击其首则尾应,击其尾则首应,击其中则首尾皆应”之妙。
阵法原本是中原王朝用以克制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而兴起的,明军如今已经全部装备了御制神龙炮系列火炮和半自动步枪等火器,这些军中常用的阵法其实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但是,对于培养军人的尚武精神和战术素养,以及提高基本军事技能大有裨益,朱厚熜也不敢妄自菲薄前人,便接受了军中将帅的建议,仍在黄埔军校保留了这些课程。
看到如此整齐的队列、如此英武的将士、如此严密的阵法,即便是身经百战、功勋赫赫的一代名将俞大猷,也忍不住慨叹:难怪皇上如此看重这所军校,从这里走出去的学员,无疑将是大明军队的铁骨脊梁
第一百二十八章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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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亦不刺唤作“李成梁”的学员应道:“依学生之见,战车阵的缺陷有三。其一,布阵不便。闻说俞军门编练混成旅之初,便给混成旅定下了用兵原则:来敌五百人以上方可展开车阵迎敌接战,敌人若分散小股,往来骚扰,混成旅数百辆轻重战车、数百门轻重火炮便毫无用处,只能以千余骑兵和两千步卒应战。其二,机动不便。战车、火炮都需畜力拉运,日行不过数十里,且受地形限制颇多,无法用于山地及水网密集之沼泽地带。其三,补给不便。一旦开战,无论人畜粮草,还是车炮弹药,消耗都十分巨大,无疑给军需运送增加颇多困难。”
听他娓娓道来,正是混成旅战车阵的几大缺陷,方才哗然不忿的众人都沉默了下来,窗外驻足倾听的俞大猷也暗自点头,心中默念起了那位学员的名字:“李成梁”
大家的沉默似乎给了李成梁更大的勇气,他继续说道:“其实,那三个缺陷都还在其次。在我看来,混成旅编制及战车阵法都存在着一个最大的问题,即是自保有余,攻击不足。具体说来,是混成旅中步骑比例失衡,以一旅五千之众,骑兵只占二成,不过区区千人之数;步战军卒倒占了四成,其余四成亦是和步战军卒行动同样迟缓的战车兵和炮兵。以混成旅战车阵本身而论,嘉靖二十八年塞外一战,第一军混成旅阵亡一千八百余名将士,骑营就占到了四成,前出侦察敌情的骑营一部六百将士,为给混成旅赢得部署战车阵的时间,奋勇抗击十倍于己的敌骑,最后全部壮烈殉国。若是兵力不致如此悬殊,以俞军门、戚军门一手打造的营团军骑营之精锐部曲,又装备有三眼神铳这样的犀利火器,当不至如此惨烈吧!再者,这样的一个旅,即便是在最适合用之作战的平原地带遭遇敌之骑兵,亦只能用以被动防御,敌骑一退,便无法追击。不若在混成旅中取消步战军卒编制,扩充骑营。敌军来袭,远用御制神龙炮,近用战车兵之佛郎机轻炮和步枪,大量杀伤敌之有生力量。待敌攻势受挫、锐气已折之后,骑营全军杀出,与敌决战于野,非但可大破来敌,亦能衔尾追击”
李成梁的这一战法无疑是附和了方才被大家嘲笑的那位学员的说法,认定明军如今威震蒙古各部的战车阵法等若是乌龟壳一般!有人不忿于他如此轻慢名将俞大猷,便从方才的震惊中活了过来,愤愤然地说:“说的轻巧,吃根灯草!中原向来不产名马,如今禁军五个军及大同、宣府、蓟镇及宁夏四镇各装备一个混成旅,朝廷已将全国可用以作战的良马搜罗一空。照你的战法,每旅都增加两千名骑兵,那么,九个混成旅也就只能保留三个了!”
另外一名学员也附和着说:“不错。若是我大明能产马匹,哪还用得到研习阵法?当年中山王(徐达)、开平王(常遇春)、曹国公(李文忠),以及后来的冯逆、蓝逆(注:指冯胜、蓝玉,徐常之后明军主要将领,率军远征漠北,彻底断绝元朝再度问鼎中原的念想。两人后来都死于“蓝党大狱”一案,是故后辈军人尽管仰慕他们的赫赫战功,却只能称其为逆臣。顺便多说一句,前面几位开国功臣,如果不是死得早,大概也会成为“某逆”。朱元璋屠戮功臣之干净彻底,空前绝后啊!)数度北伐前元,军中多为骑兵,当可与前元骑兵野战决胜。那些马匹从何而来?多是缴获于前元。如今除了以马政散养于马户家中的马匹之外,只能靠互市从蒙古各部及川康一带换得部分马匹。散养马户家中的马匹不堪用作战马,蒙古各部和乌斯藏又怎肯把良马货于我大明?”
还有人也开口了,却不象前两位那样就事论事,而是把矛头对准了李成梁本人,嘲笑道:“我说李成梁,你是不是对朝廷把你们辽东军的良马都调给蓟镇组建混成旅心怀不满,才出了这种赵高毁秦的馊主意?如今兀良哈三卫已诚心归顺天朝,土蛮也被犁庭扫穴,一口气赶到了大兴安岭北麓。除了野人女真、海西女真和建州女真之间不起争斗,你们辽东军就可以关起营门睡大觉,那些良马留着也没什么用啊!”
李成梁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李成梁的眼窝子没有那么浅!骑兵原本便该用以进攻,我大明骑军如今都装备了三眼神铳,战力已远非昔日可比,万余铁骑足以横扫大漠,却都分散编入混成旅,用于侦察、扫尾等次要作战任务。如此用兵,如同松开原本可以打人的拳头,改以五个指头挠人,岂不大谬?”
窗外的俞大猷心里不禁“咯噔”一声,暗自叹道:果然后生可畏、敢想敢说!难道他就看不出来,皇上在禁军及四大重镇组建混成旅,原本就是为了战略防御,并无横扫大漠的打算?
学员们的争论涉及到了当代汉蒙之间的战事,身份特殊而尴尬的亦不刺不好参与进来。但是,李成梁话语之中隐含的意思,直接指向了大明王朝对蒙古各部的总体战略方针;而且,以汉蒙两族持续数百年的血海深仇,明军各级军官将佐未尝没有再度北伐、勒石而还的雄心壮志,亦不刺不愿座下这些明军军官、未来的边镇大帅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