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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转向那些倭人战俘,佯装恼火地喝道:“你们这些混蛋!我秀吉是佛法王城比壑山守护神日吉神明的使者,长成这个模样是神明的恩赐,有什么好笑的!还不快滚过去吃饭!肚子里塞满了猪食,或许能让你们那愚蠢的脑袋稍微灵光一点!”
第六十五章织田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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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象个讨厌的蛤蟆一样呱呱叫个不停,专注地擦拭爱刀的织田信长终于受不了了,抬起眼皮,眼中闪出一道比刀锋反射出的光芒还要阴冷的神光:“秀吉,你又擅自作主,代替我下命令了。我是不是现在就把你斩杀,警告那些和你一样想以下犯上的人?”
面对织田信长那能刺入人肺腑之中的凌厉目光,丰臣秀吉似乎也颇为畏惧,赶紧跳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防止织田信长一个暴起就将他劈为两段,一本正经地说:“织田大人真要这么做,秀吉也不敢反对。不过”
他换上了一副讨好甚至谄媚的表情,嬉皮笑脸地说:“大人正在专注地擦拭爱刀,作为副手的秀吉怎能用这样的小事去打扰大人?尽职尽责地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替主公分忧,这是一名真正的武士所应有的忠义啊”
对于眼前这个讨厌又饶舌的家伙,织田信长也没有办法,只能不再理会喋喋不休的丰臣秀吉,站起身来,提着刀进了自己的营房。
这就表示织田大人同意大家吃饭了。那些倭人战俘如释重负,满心欢喜地涌向了伙房。遭受了大明军队的沉重打击而沦为俘虏,又经过了这几年的劳动改造,这些人已全然没有了当年的凶残暴戾,又经过了织田信长近乎严苛的拳脚**,他们都温顺地宛如绵羊一般,恪守武士规矩,整齐地排着长队,等候火头军分发饭团和味噌汤。一天辛苦的劳作下来,他们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排在前头的人一领到属于自己的饭团,立刻塞进了嘴里。
丰臣秀吉硬挤进了人群之中,骂骂咧咧地说:“混蛋!织田大人还没有用饭,你们就敢先吃了起来!”
众人都明白,这个多嘴多舌的家伙其实心眼蛮好的,刚才不是他插科打诨,大家或许还得乖乖地等到织田大人擦拭完爱刀之后才能吃到饭,就都不跟他计较,纷纷闪开了一条道,让他挤到了队伍的最前排。
丰臣秀吉拍打着放着饭团和味噌汤的条桌,大声武气地吆喝道:“喂!快把织田大人的饭菜端出来!”
火头军赶紧捧出了一只偌大的条盘,里面除了味噌汤之外,还有两盘菜蔬,甚至还有两条半尺多长的鱼,烤的黄澄澄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再配上热气腾腾的米饭,立刻引得那些倭人战俘流出了口水,就连那些已经领到自己那份饭菜的家伙,也一边拼命地吸着鼻子,一边大嚼着手中干硬的饭团,似乎那样可以使饭团的味道变得鲜美一些。
身为战俘营管事,还享受着明朝六品官员的俸禄,织田信长当然不必和那些倭人战俘吃同样的饭菜。不但是他,还有他的两名侍卫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以及眼前这位自命为“织田大人御食奉行”的丰臣秀吉,因为既不是战俘,还享受着明朝九品官员的俸禄,也不必和那些倭人战俘吃同样的饭菜。对此,那些恪守森严的武士等级观念、习惯于听从命令的倭人战俘们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面对美食,丰臣秀吉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赞叹道:“不错!在我御食奉行丰臣大人的教导下,你们这些家伙总算是开窍了,知道鲜鱼应该先抹上盐再烤。”
倭人火头军媚笑着说:“多谢奉行先生指点。请尝尝合不合大人口味。”
这是丰臣秀吉定下的规矩,织田大人的饭菜,要先经由奉行先生“试吃”,还美其名曰这是自己身为武士的“忠义”。倭人战俘们都知道,在国中那些诸侯大名之家,都是如此,为的是担心乱世之中,有敌人甚至臣下暗中在饭菜里下毒。只是,为主君试吃的人通常应该是主君的妻子或侍妾。不过,织田大人既然是尾张少主,又没有娶妻纳妾,奉行先生这么做大概也无可厚非。至于那些美食到底最后能剩下多少留给织田大人,那就要看奉行先生对味道满意不满意了。
丰臣秀吉板着面孔喝道:“笨蛋!烤鱼当然要趁热吃才能尝出它的美味,否则味道就会减半。一旦冷了,就更是令人难以下咽。我要赶紧给大人送去。闪开道!”说完之后,他端起条盘,又挤出了人群。
看着他摇摇摆摆离去的背影,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终于忍不住喃喃地说:“奉行先生今天似乎胃口不佳啊”
进了织田信长的房间,丰臣秀吉刚把盛满饭菜的条盘放在桌上,前田利家惊讶地看着盘中的烤鱼,慨叹道:“真是难得,居然能在奉行先生送来的饭菜中见到完整的鱼!”
丹羽长秀也凑上来,啧啧称奇道:“不只如此,还有味噌汤里居然还能看到大块的鱼片,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罕见!”
两人嘲讽的话象是撞到了墙上一般,丰臣秀吉一本正经地说:“为大人试吃,可不只是我秀吉奉行一个人的职责,身为侍卫的你们,偶尔也该替我分担一点,这才是武士应有的忠义啊!”
织田信长说:“喂,我说,你平日里忠义的‘试吃’,也未免太过分了吧?看来我不好好骂你这只可恶的猴子是不行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织田信长的脸上根本没有方才在外面那样的冷峻之色,眉宇间反而带着一丝笑意。
这也难怪,就在被家族放逐、被诱骗到大明之前,这位织田氏的家督继承人还被人们称为“尾张的大傻瓜”,不但举止乖张,还经常干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指望这样的人一本正经地恪守武士礼仪,大概比奉行先生不替大人试吃还要难得。至于他为何要在那些倭人战俘面前摆出的冷漠和傲然,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来鄙夷他们战败之后没有象一名真正的武士一样切腹,而是选择了卑微地苟且偷生,使日本武士为之蒙羞;二来也是因为比之那些战俘,他们毕竟还都是些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不端起架子,拒人于千里之外,谁还会把他们这些来历不明的管事大人们放在眼里?而离开了那些倭人战俘的视野,他们不但是同龄人,而且还都是尾张人,身在去国万里的大明朝,还能和同乡在一起,这是多么的难得!
丰臣秀吉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么骂我,就表示我的忠义还不够,以后我一定会再加强。”
“这世上竟有这样的忠臣,预备给主人的食物,居然要先经你试吃才行!你的忠义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丰臣秀吉居然厚着脸皮应道:“是啊!我是想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你”
或许是这话说得实在过于厚颜无耻,织田信长终于真的生气了,冷哼一声:“你要取代我信长?哈!我想你这辈子恐怕都没有那样的机会吧!”
丰臣秀吉听出了织田信长话语之中隐含的怒气,脸上的嬉笑之色突然不见了,严肃地说:“若你还是织田上总介大人,说不定出身于足轻武士之家的我还真的想取代你。可眼下你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和我日吉丸并没有什么两样,我何必要取代你?”
这在织田信长面前,是一个避讳莫深的话题,更是他心头一块永远的伤疤。此刻丰臣秀吉肆无忌惮地说了出来,织田信长的脸色骤然剧变,眼中再次闪出一道比刀锋反射出的光芒还要阴冷的神光,盯着丰臣秀吉。
而两位忠心耿耿的侍卫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已经愤然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指向了丰臣秀吉,喝道:“混蛋!还不快快向大人赔罪!”
丰臣秀吉一改平日的玩世不恭,毫不畏惧地迎上了织田信长那道能杀死人的凌厉目光,更象是根本就没有看见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手中那已经高高举起,一旦织田信长下令,立刻就能将他斩首的两把长刀,傲然问道:“为什么要赔罪?难道我说错了吗?”
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两人都被噎住了,织田信长那似乎要喷火的眼神黯淡了,头也低了下来,喃喃地说:“你没有说错,你当然没有说错,我信长的确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和你并没有什么两样”
前田利家叫道:“大人”随即,就哽住了。
织田信长突然又昂起了头:“不过,我信长不会做一辈子寄人篱下的可怜虫的!总有一天,我要夺回我失去的一切,尾张不,天下!我信长总有一天要掌控天下!”
丰臣秀吉突然扑倒在了织田信长的脚下,俯身在地,哽咽着说:“大人知道我秀吉为何要誓死追随大人吗?”
对于丰臣秀吉为什么拒绝那位手眼通天的大明海商汪直关于栽培他当商号掌柜的许诺,选择给自己这个地位和浪人没什么区别的流亡少主做随从,织田信长一直都觉得不可思议,此刻丰臣秀吉主动提起,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因为大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织田信长疑惑不解地追问道:“什么话?”
第六十六章丰臣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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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昂起头,看着织田信长,一字一顿地说:“我到底是掌握天下,还是终死于尾张的大傻瓜?”
织田信长一怔,眼中再次放射出异样的神采:这是自己以前经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自从被放逐出尾张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这只猴子大概还是在尾张的乡村里听人说起过吧
不过,织田信长知道,包括自己的父亲、被人们称为“尾张之虎”的织田信秀在内,所有听到自己说这句话的人,无一不认定自己不是傻瓜,就是疯子。就连一直疼爱自己的师傅、被自己一直尊称为“爷爷”的平手政秀,也为之摇头叹息不已,最后还为之切腹谢罪。他却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句话,竟然能使眼前这位出身于足轻武士之家,却不甘心平庸渡过一生而选择了离家流浪的少年毅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机会,选择了誓死追随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沉声问道:“这句话怎么了?”
丰臣秀吉说:“这不是一般人能说得出来的,只有生来伟大而罕见的人物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要追随大人,帮助大人实现掌握天下的宏图大志!”
织田信长的眼神再次黯淡下来,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当初身为尾张少主,京都近畿尾张一国三分之二的领地迟早会由自己继承,国中有几十位能征善战的家臣武士、几千名足轻武士,还有十几万百姓,说出“掌握天下”的话,还被认为是傻瓜的梦呓;如今既失去了家督继承人的资格,被逐出家门;又被带到了异国他乡,沦为大明人“压迫”自己同胞的帮凶,今生能不能回归故国都很难说,还谈得上什么掌握天下的宏图大志?
表完忠心之后再度俯身在地的丰臣秀吉应该看不到织田信长表情的变化,却象是有觉察一般,说道:“大人或许是觉得如今身在大明国,要实现掌握天下的宏图大志的希望十分渺茫吧?我倒认为,若是大明国愿意帮助我们,即便不肯借兵,只要让那些家伙跟随我们回国,再给我们提供火枪和曾把那些家伙吓得半死的神龙炮,大人统一日本就易如反掌!”
被人轻易地窥破了心中所想,织田信长有些不快,同时,他觉得眼前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家伙的想法不但荒谬绝伦,甚至十分可笑,当即冷哼一声,说:“说得轻巧!他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说是训斥,不如说是希望自己能进一步阐明看法。丰臣秀吉象一位大名的家臣、谋士一样侃侃而谈:这些年里,日本四分五裂,各个国家之间一直打仗,许多失败的武士沦为浪人,走投无路之下就当了海盗,到大明国来抢劫,让大明人十分头痛。他们的皇帝派人去日本,求幕府将军足利义辉殿下颁布禁令,命令各国大名约束手下,为的就是根除海患。可是,眼下幕府势微,政令出了近畿诸国就等若废纸一张,九州和萨摩番的大名更是根本就不会听命于幕府。只有强有力的大名做了‘天下人’(注:顾名思义,是掌管天下的人。在不改变天皇和幕府的公武双重体制下,那些“上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战国大名,被称为“天下人”),才能号令和约束诸国,帮助大明国永绝海患。只要织田信长能保证做到这些,大明国或许会帮助他夺回尾张国,进而据有天下
尽管日本武士总是把“义、勇、仁、礼、诚、名誉、忠”作为人生信条和最高准则,可是,生逢战国乱世,为了自保或占有更大的领地、摄取更大的权力,父子相残、手足相煎都时有发生,与对手结盟,借助外人的力量“上洛”就更是屡见不鲜。而一手改变公武二重政权的性质,开创武家号令天下时代的镰仓幕府第三代将军足利义满当年曾跪接大明国册封他为“日本国王”的诏书,既然武家政权的最高统治者都曾向大明国俯首称臣,借助大明国的力量夺取天下大概也算不上什么不义之举。更何况,早在他们到来之前大明国便提出了“尊王攘夷”的口号,号召那些倭人战俘参加“日倒同盟”,利用那些战俘平定日本内乱的用意昭然若揭。因此,丰臣秀吉的想法可谓是相得益彰,令织田信长也不禁怦然心动,但他也知道,正所谓“乱世出英雄”,眼下国中四分五裂,战乱频仍,各色各样的豪强辈出,割据一方,都在觊觎“天下人”的位子,大明国凭什么会相信他们这几个年轻的流亡者有这个能力,更凭什么会相信他们日后能信守承诺?按照武士的规矩交出誓书吗?大明国在乎不在乎那个全凭个人诚信做保证,却根本不具有约束力的玩意儿?
象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丰臣秀吉再次猜到了织田信长心中做何之想,说道:“要让大明国相信大人的实力和诚意,眼下正有一个好机会”说到这里,他却象是卖关子一样住了口,眼睛望向了门外。
这个时候,那些倭人战俘们已经吃过了饭,几位“管事大人”又没有出来巡视,就都滞留在营房外的空地上,有人嘻嘻哈哈说笑,有人哼着家乡的小调,正在享受着劳作后难得的闲暇时光。
织田信长明白丰臣秀吉的意思,叫了一声:“又左卫门(前田利家的名字)。”
前田利家立刻会过意来,转身而出,还关上了房门,防止有人将他们的密谋听了去。
丰臣秀吉这才继续说道:“大人知不知道,近来红毛鬼在西洋那边杀了许多大明国的百姓?甚至还有不少被放逐到那边的皇族?大明国和红毛鬼之间必有一战,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织田信长和丹羽长秀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原来,自视为真正的武士的他们虽然从被镇抚司太保劫持的那天起,就与大明人朝夕相处,早就学会了汉话,眼下还领受着大明国的一份官俸,却一直耻于战俘营管事的身份,不愿与身边那些大明军人打交道;而掌管战俘营的南直隶锦衣卫官兵们也对他们这些身份来历不明的倭人小子心存疑惑,只是碍于“上面”的命令,对他们敬而远之,双方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当然也就不知道已经在大明国传的沸沸扬扬,可谓举国震动的西洋变乱消息。
丰臣秀吉却跟织田信长等人不同,早年颠沛的流浪生活,使他练就了与形形**的人打交道的本事,更凭借着那张引人发笑的面孔和任人戏谑也不生气的开朗性格,很快就与明朝官兵打成一片,自然消息要比他们灵通得多。
似乎是担心织田信长不相信自己的话,丰臣秀吉从怀中摸出了厚厚的一叠笺纸,双手举过头顶:“大人,这是我拜托人买回来的民报,上面刊载有他们朝廷的讨夷檄文。”
丰臣秀吉虽说出身于足轻武士之家,可是因为他的父亲早早就过世了,因而没有受到武士之家子弟应有的教育,也就是说他并不识字。而他却能想到托人买来报纸,这份心机让织田信长不禁为之感动,更觉得有些惭愧——他早就知道大明国有“报纸”这个玩意儿,却从来不曾想到要看它。身为怀有掌握天下的宏大志向之人,如此狭隘无知,以至于连西洋异变如此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真不如眼前这只顽皮的猴子精明啊
飞快地看完了丰臣秀吉呈上的报纸,织田信长说:“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向大明国请令,代他们讨伐红毛鬼?”
丰臣秀吉说:“大明国兵强马壮,而且这是关系到他们国家尊严的大事,他们是不可能让我们代为出征的。不过,既然以前同样有我们的人加入他们的军队,大人请求和他们一同出兵,他们或许会同意。”
织田信长心里明白,对于他们这些身份模糊不清,说是俘虏又不是俘虏,说是客卿又不象客卿的人来说,这么做也不无风险,或许会被大明国认为有野心而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因此,他没有急于表态,而是将征询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丹羽长秀——在他的两名侍卫之中,丹羽长秀的心思要比前田利家慎密,也更富有谋略,遇到大事,他更倾向于听取丹羽长秀的意见。
丹羽长秀皱着眉头想了一想,说:“我看猴子哦,秀吉的话有道理。外面的那些家伙虽说丢尽了日本武士的颜面,却还算是有点本事。大明国留着他们不杀,总不会只是为了让他们象卑贱的农夫那样种田。兴许我们的提议正中大明国的下怀也说不定”
这无疑是在冒险,压上了他们几个人的身家性命。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还有什么比屈辱地活在异国他乡更悲惨的事情?织田信长点了点头,平淡地说:“那就试一试吧”
丰臣秀吉激动地再次扑倒在织田信长的脚下:“我知道大人既然不愿意无所事事地终老尾张,就更不愿意一辈子都做寄人篱下的可怜虫!”
织田信长说:“汪先生已经有两年不曾来过了,我们有什么办法能把誓书递交给明国国君?拜托这里的明国官员?”
明国军官象是防贼一样防备着战俘营的倭寇,连他们这样身份特殊的倭人管事也不例外,大概是不会帮这个忙的。但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