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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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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暗补为明补,就能能把朝廷优免制度落到实处了。”

    说完之后,他才把视线投向了坐在一旁的严嵩,笑着问道:“严阁老是首揆,内阁的当家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严嵩心里愤愤不平:要征询臣下的意见,君父便不能率先表态赞同。你已对夏贵溪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的奏议大加赞赏,想必就要依言定策,又何必多此一举,垂询顾问我这个首揆的意见?但是,这些话他也只能“腹诽”而已,非但绝对不能公然说出,连表情也不能带出丝毫的不满,反而一脸的春风:“夏阁老这是老成谋国之言!诸多出身寒苦的官绅士子能同沐皇恩,不复有你多我寡、苦乐不均之情事,是必同声颂扬君父圣明,矢志效死以报浩荡天恩!”

    严嵩的表态不出朱厚熜所料,他当即就说:“严阁老既然也深表赞同,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我大明官场的痼弊,一贯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任你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国家制定的政策再好,落不到实处也是一纸空文!就拿优免制度来说,即便在朝廷推行官绅一体纳粮新法之后,诡寄、投献之风为何依然大盛于苏松?便是缙绅豪强之家勾结官府,利用减半征税的优抚恩恤之制继续偷逃皇粮国税、侵吞国帑民财!如何监督各地官府衙门严格依照优免标准施行,内阁要从速拿出具体的章程和办法来,颁行天下。”

    “臣遵旨。”严嵩应声之后,略一犹豫,又说:“依臣之愚见,要抑制豪强兼并之势,规范优免之制尚还不够,还需多策并举。新任杭州知府赵贞吉日前上呈奏疏,奏请将杭州府治下官田按照民田标准起课征税,所短田赋均平于民田之上。李阁老从京里批转到行在,恭请圣裁。老臣与马阁老商议再三,都认为此议不失为一条匡时济难之策,非独苏松两府豪强兼并之势能大为缓解,各地亦能据此清丈田亩,查出豪绅富户隐匿侵吞的田地,依律责其退还百姓,故奏请皇上恩准施行。”

    严嵩这么做,可不单单是眼红夏言奏议得到皇上的赏识而献策争宠,还有另外一个用意——他心里明白,皇上召集他于夏言一同议事,是要堵他的嘴,若是他当面不提出异议,事后便不能再说什么,还要乖乖地按照夏言的意思,督导各地官府衙门施行,等若是让他这个首辅和夏言共同承担抑制豪强兼并的风险。这么做,且不说要面对江南官场士林的哓哓众口,单是把在朝野内外拥有不可忽视的势力的内阁阁员徐阶得罪到了死处,就会给日后带来不测之祸。因此,他不得不想出其他法子,比如说靠支持徐阶门生赵贞吉的奏议,来换取徐阶的原谅。

    自从嘉靖二十一年穿越回到明朝之后,朱厚熜凭借着对历时一知半解的认识,把张居正当年搞的一条鞭法和清朝雍正皇帝的官绅一体纳粮当差之法一股脑地操练的出来,首先就组织了声势浩大的清查田亩运动。可是,由于此项工程十分浩大,如此草率行事,效果也就十分有限;加之新政推行以后惹出了许多祸乱,让他焦头烂额、疲于应付,没有顾得上追查这项基础性工作的实际成效。此次南巡,苏松两府的土地兼并形势如此严峻,让他不禁触目惊心,这才下定决心,要掀起打击江南官绅地主阶层、抑制豪强兼并风暴。要这么做,首先要清丈田亩,查实官绅豪强之家所占有的土地数额,将他们侵占的民田发还百姓,对他们的土地课以重税。但是,诚如方才夏言所说的那样,苏松两府可以用水灾过后地界漫灭为由,清丈田亩;其他未曾遭受水患的省府州县却没有这个借口,要再次提出全面清丈田亩,势必招致朝野内外“无事生非、劳官扰民”之讥评,让他十分头疼。因此,听到严嵩这么说之后,他的眼睛骤然一亮,当即说道:“清丈田亩确实迫在眉睫的一项基础性工作。赵贞吉的奏议可谓是切中时弊、深契朕心啊!均平田赋具体如何做,严阁老仔细说说。”

    严嵩说:“依老臣之愚见,苏松缙绅豪强之家兼并百姓田地,不过是为了牟取厚利,其弊之根源在于官田民田税率不均,他们便能凭借着权势,将官田充为民田据为己有,将官田之重税转嫁到百姓头上。清丈田亩,并循前朝‘扒平官民田科则’之旧例,对官田民田实行均粮均赋。一来那些被迫将官田出卖给大户的百姓可以不必再受重税之苦;二来土豪劣绅所占田亩越多,承担的赋税也就越重,亦可稍遏制豪强兼并百姓土地之势。”

    朱厚熜知道,所谓官田,是原则上属于国有,租给百姓佃种的那一部分土地,赋税往往数倍甚至数十倍于民田。官府对官田的管理只重收取赋税,并不关心由谁耕种,因此耕种官田者事实上几乎等于拥有土地所有权,可以买卖、转租,以致出现百姓将官田充作民田卖给大户,自己承担重税的现象。而且,官田频繁转手,田籍混乱,导致赋税大量拖欠。因此,从正统年间而始,历代朝廷不得不逐步进行改革,在不减少田赋总额的前提下,将官田重税的一部分转移到当地民田上面,减轻租种官田的百姓的负担,是为严嵩所说的“扒平官民田科则”。这么做,固然可以缓解无地或是少地百姓的负担,却不免加重了民田的负担,那些拥有自己土地的自耕农能否承受?

    沉吟了一会儿,朱厚熜说:“我大明开国之初,官田主要集中在江南的苏州、松江、常州、镇江、湖州、嘉兴六府,尤其是苏松两府,民田不过十分之一、二而已,如今几乎已经全部被大户所占有,平均田赋对百姓影响不大。但嘉靖二十四年朝廷平定江南叛乱之后,又抄没了许多参与谋逆的官员士绅的田地,分给百姓耕种,日后若是一概丈田均粮,就不免加重了那些还勉强保有自己一点土地的小田主、自耕农的负担。所以,丈田均粮要定下一条规矩:凡占地在百亩之下的小田主、自耕农,不必加赋;所欠数额,由那些大户分摊。甚或可以采用累进税制,核定标准,占有田地越多,所应承担的赋税越重,以此调节社会贫富差距,维护社会稳定。那些占有大量田地的人大都是乡官士绅,无论是朝廷时下实行的对他们以半额起课征税的官绅一体纳粮之法,还是日后按夏阁老的奏议实行定额优免之制,对他们来说都是极大的优待恩恤,多加的这么一点田赋,也算是他们上体国难,下舒民困。朕以为,但凡忠君爱国之士,是不会跟国家斤斤计较这么一点钱粮的。”

    说到这里,朱厚熜略微停顿了一下,冷笑着说:“至于那些贪婪成性、重利忘义之人,若是因此而心怀不忿,做出对抗朝廷之事,那也由得他。大不了再闹出嘉靖二十三年的乱子,张老公帅虽说年事已高,但还能吃得下一斗米,拉得开十石弓,想必还能再度挂帅出征,饮马长江!”

第八章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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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皇上提出的什么“累进税制”、“贫富差距”、“社会稳定”等等的新鲜名词,令在场诸人都觉得十分拗口且匪夷所思,但其中的意思他们还是都听明白了,心里不禁泛起了深深的忧虑:皇上这么做,无疑是在劫富济贫,对整个江南的官绅豪强之家造成的沉重打击可想而知。会否由此引发什么乱子也未尽可知,只怕江南从此多事矣!

    但是,皇上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想必一是对豪强兼并已忍无可忍;二是仍对当年外寇强敌压境、围困京师的严峻时刻,江南数省却要谋逆倡乱,陷大明江山社稷几近不救之地的往事耿耿于怀。因此,众人即便心有余悸,忧虑重重,却也不敢公然忤逆圣意,提出反对意见来触皇上的霉头。至于五军都督府大都督、禁军司令张茂,皇上言语之中对自己的信任和器重使他无比感动,当即奋然站起,扬起胳膊,大声说:“请皇上放心,有我张茂在世一天,谁敢犯上作乱,老军一定砸烂他的狗头!”

    朱厚熜环视其他五位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文臣,轻松地一笑:“朕就知道,有你这老黄忠在,没有谁能把我大明的天翻过去。何况,夏阁老已经未雨绸缪,上呈密揭奏请将东海舰队调回宁海台驻防。军制改革之后,江南诸省驻军数量大为减少,朕身边既有三千御林军随扈左右,还有禁军一个师上万人走陆路沿途护驾,若是再把戚元敬他们调回来,势必能震慑群丑不敢轻举妄动,朕一点也不担心。”

    原来,接到夏言的密疏之后,朱厚熜对此也十分担心,嘱咐吕芳密令南直隶锦衣卫加紧搜集江南各地社情民情并加强对文武官员监控,龙舟船队也在扬州多停了两天。但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各地无不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南京文武百官忙着接驾,并没有什么人要扯旗造反的现象。这就让他对夏言的奏议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因此才改变主意,将夏言召到仪征接驾,当面垂询。此刻就由着话题的牵引,把这件事情提了出来。

    他这么一提不要紧,尚不知此事的严嵩、马宪成、高拱、张居正四人心中都是一凛:这么说,夏言已经料到皇上要这么做,更料到会因此生变了?他是奉旨坐镇江南的内阁资政,竟会如此紧张,要上呈密揭调军南下,难道说,江南已然民情不稳,暗流涌动了?

    他们尚在惊惧不安之中,夏言却尴尬地站了起来:“启奏皇上,老臣奏请将东海舰队调回宁海台驻防,实非为着以防江南发生民变,而是另有原因”

    原来不是为了这个!朱厚熜不禁一怔,追问道:“什么原因?”

    夏言犹豫着说:“老臣区区一病废之人,辱蒙圣恩,再度荣膺要职、位列朝班,纵然鞠躬尽瘁,亦难回报君父浩荡天恩于万一。是故受命以来,夙夜难安,深恐有丝毫怠废臣职之处”

    夏言没有急着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先来了这么一番表白,让急于知道原因的朱厚熜好不心焦,但他也知道,以夏言的性情,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绕着圈子说话,不过是因为有严嵩在场而已。既是为了保全夏言的颜面;更是因为对于自己身为君父却弄权于臣子的非君之举感到愧疚,他耐着性子没有打断夏言的话,让他赶紧揭晓谜底,释去心中的疑团。

    好在夏言也知道,眼前这位皇上最讨厌繁文缛节,无论临朝听政,还是造膝密陈,都只许臣子明白回话,不许拐弯抹角。三两句的表白说完之后,立刻转入正题:“皇上奋万世之雄心,开大明中兴之伟业,以移山心力废弛海禁之法,广辟海市,我大明丝绸、瓷器、茶叶之物得以远销海外诸多藩国,每年为朝廷换回白银高达数百万两之多,是为当今之世朝廷一大财源。老臣受命抚定江南,便一直关注海市货殖,不意发现,自今年三月份以来,便无佛朗机人前来我大明货殖。起初老臣以为只是南京一地如此,并未深究根源。及至五月份,仍无一人前来,老臣便起了疑,遂行文闽广浙各省查问。据各处口岸报告,彼处亦无佛朗机人前来。及至目下,南京及苏松杭等地仍无佛朗机人踪迹。海外诸藩与我大明往来货殖获利甚巨,自我大明废弛海禁,恩准万国商人前来自由货殖之后,诸藩国商贾无不趋之若鹜,楼舟万里,远蹈重洋,不惧风浪,不畏海寇。其中以佛朗机人尤为众多,在西番诸商之中十居**。缘何今年竟一个也不来,就让老臣殊为不解了”

    乍一听夏言说葡萄牙商人没有前来贸易,朱厚熜十分不以为然,还以为是自己当初施行的贸易保护主义和关税壁垒发挥了作用,大明海商已经垄断了东南亚的海外贸易。但当他听到沿海各大口岸都没有一个葡萄牙商人前来之时,顿时紧张了起来,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东南亚那边哦,西洋那边恐生变故,抑或佛朗机人会有所异动?”

    夏言一脸的忧虑之色:“回皇上,老臣所担心的正是如此。舟行海上,要受洋流、风向所限,海商往来我大明与西番诸国之间货殖,通常是上年十一月份启航;回程便在次年二、三月份。佛朗机人最晚应于五月份前来,一是采办货物尚需时日,二来恰好赶上新丝上市。迟至今日还不到,今年一年的生意也就泡汤了。商贾贩夫之流天性逐利,不遇国中重大变故,断无放弃一年生意不做之理”

    毕竟是自己的猜测,没有实据证明,因此,夏言说完之后,又紧接着表白道:“冒昧猜测之言,实不足以污浊圣听。然老臣既身奉王命,抚定江南,关注海外西番诸国的动向亦是老臣之责,万不敢玩忽懈怠,以致临事慌乱,无以应变。但迄今并无消息传来,老臣不敢断言佛朗机人有无异动。为安定人心,不致因老臣一己之见而惊悚天下,老臣不能公开上疏,只能上呈密疏,奏请将东海舰队调回宁海台驻防”

    对于夏言的话,包括皇上在内,其他的人都在皱眉沉思,张茂却有些不乐意了,一来按照大明律法规制,调动军队之类的军令诸事,虽说由兵部掌管,但照例要与掌管军籍和军政的五军都督府事先通气,夏言却没有知会他这个五军都督府大都督,便上呈密疏奏请将东海舰队调防,轻慢之心昭然若揭;二来他实在想不明白有没有人前来货殖,跟东海舰队回驻宁海台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便冷哼一声,说:“广东新会一战,佛朗机人吃了大败仗,自然也该明白我大明有精兵百万、战将千员,远非他们区区海外小邦所能抗衡,又怎么会再度明犯我大明天威?至于没有人前来做买卖,也不见得就是有所异动的征兆,或许他本国颁布法令,禁绝商民出海货殖也未尽可知”

    不知道是不是自矜身份,不屑于回答张茂这个老军汉的问题;还是对自己的判断没有十足的把握,夏言拈须不语,装作没有听见。严嵩却开口了:“张老公帅有所不知,彼国与我大明田制、税制皆大为不同。全国田亩归于王室者不足三成,其余尽归被彼称之为‘领主’的各地藩王,以及被彼称之为‘教会’的寺庙所有,百姓赋税只缴纳于领主和教会,亦不上缴王室。王室日常用度、军国所需财用,大半仰仗榷税所得。是故彼国历代国主最重海外货殖,昔年曾有王室后妃变卖头面首饰,资助本国商贾远蹈海外、通航异域之情事。彼国当今女主耶莉莎白虽年方双十,当国日浅,亦是最重于此,想来不会明发律令,禁绝商民出海。若诚如夏阁老所言,迄今彼国并无一人到我大明货殖,倒真是令人堪忧”

    一直没有说话的马宪成这个时候也开口了:“彼国对我大明所产丝绸、瓷器等物求之若渴;而我大明物产丰饶,应有尽有,除了些许西洋布及自鸣钟、葡萄酒等玩好之物外,官绅百姓对彼国所出并无兴趣,以致每年从彼国流入我大明白银高达数十万乃至上百万之多。依下官愚见,会否正是因为白银流失过多,国中银钱匮乏,以致彼国财政无力承受,不得不闭锁国门?”

    夏言摇摇头:“在下也曾做如斯之想,但在下反复思量,认为不应如此。原因何在?世间事从来两难,以彼国海外货殖而论,确有你所说的白银流失甚巨,以致财政难以承担之虞,但也诚如严阁老方才所言,彼国岁入大半仰仗海外货殖的榷税所得,若是闭关锁国,断绝了这笔财源,万难支应国中诸般开销。彼国当国之人想来也不会做出这等因噎废食、饮鸩止渴之举动”

第九章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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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内阁辅弼重臣的谈论听得朱厚熜目瞪口呆而又心花怒放:这还是当初那个厉行海禁、闭关锁国、丧失了历史上最重大的发展机遇,以至于被历史的洪流抛弃的大明王朝吗?夏言有高拱这个主持开放海禁的门生做思想工作,自己又坐镇南京,时常能与葡萄牙商人交流,能有这样的认识并不奇怪;严嵩这个身在北京的内阁首辅竟也能熟知葡萄牙的国情掌故;马宪成还能认识到贸易严重出超、白银大量流失会导致国家不得不采取闭关锁国的贸易保护主义政策!看来,封建王朝并非没有人才,更不乏有识之士,只要他们能摆脱陈腐思想的束缚,把眼光从四书五经的故纸堆上挪开,照样可以放眼看世界。这些年里,国家一直大力提倡解放思想、开启民智,这些封建王朝的精英们的思想观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大明王朝的不少地方官吏还把葡萄牙总督派的那位佛朗西斯卡拉当成是红头发、绿眼睛的妖孽,要拿人粪马尿泼他,让他现出原形的时候,这些内阁辅臣们却已经在讨论如此深奥的经济问题了,这都是朕这个皇帝以身作则的功劳啊

    不过,一想到葡萄牙使者,朱厚熜心中的得意立刻便被沉重的担忧所取代了:马宪成所说的贸易出超、白银流失问题固然有几分道理,历史上欧洲各国正是因为大量的贵重金属流失于香料贸易而不得不踏上寻找黄金和香料的航海大冒险之路,从而开启了人类历史上伟大的大航海时代;日后会取代葡萄牙人占据东南亚的西班牙,也曾因为贸易严重出超、白银大量流入中国而不堪重负,以致想过要放弃菲律宾殖民地,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大明刚刚开放海禁,海外贸易也才刚刚起步,每年入超的白银不过一两百万两;而葡萄牙人经过在非洲、南美洲和亚洲长达几十年的殖民掠夺,积累了大量的金银财富,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支撑不下去。那么,他们一个都不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些年里,徐海一直在执行代号为“月之暗面”的绝密行动,大肆劫掠葡萄牙商人,已经引起了葡萄牙人的高度关注和强烈不满。那些万恶的殖民者一贯逞凶作恶,怎么能忍受别人来抢劫自己?势必会采取报复行动。军事行动一起,那些商人当然不会前来贸易了。看来,夏言的担忧十有**是真的

    想到这里,朱厚熜转头面向侍立身旁的吕芳,问道:“吕芳,镇抚司那边有没有接到什么情报?”

    嘉靖二十四年,镇抚司遵照上谕,借着将诸多参与江南叛乱的藩王宗亲和伪明官员发配海外诸多藩国的机会,派了大量的暗探番子随同前往,潜位窥视,全面收集西番诸国的情报。先前听到夏言断言佛朗机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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