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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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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又从御案上拿起了一只紫檀木盒子,递给了李时珍。

    李时珍本想说有了那套本草品汇精要,自己什么都不要了,但君父有赐,臣子不敢辞,慌忙接了过来。

    这个盒子比方才装书的盒子小了许多,只有巴掌大,一寸来高,李时珍打了开来,只见里面的锦缎上放着一面金牌,雕龙盘凤,一看就是代表着皇家威仪,上面镌刻着“奉旨采药”四个字。

    哪朝哪代也没有“奉旨采药”这么一说,李时珍哪里敢接这面金牌,嗫嚅着说:“皇上,此牌与朝廷规制不符,微臣愧不敢受”

    朱厚熜心中颇不以为然:什么与朝廷规制不符?明朝皇帝大多荒淫无道,经常派出大批内官使臣为自己搜罗美女、**,那些人都可以堂而皇之地打出奉旨配药的招牌。比如说,史书上曾明文记载,明朝被李自成的起义军推翻、明思宗崇祯皇帝朱由检吊死在煤山之后,他的堂弟福王朱由崧被留守南京的大臣拥立为帝,改元弘光,建立了南明第一个政权——弘光政权。朱由崧当国执政之时,正处在内忧外患日益加深之际,弘光政权雄踞江南富庶之地,君臣上下本应励精图治,有所作为,至少也能和刚刚入关的满清划江而治,然后再徐图北上,恢复大明江山。可是这个家伙却不思进取,竭力排斥以史可法为首的东林党等贤良忠臣,将大权委任给马士英、阮大铖等佞臣宦官,自己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生活荒淫透顶,刚刚即位便以“大婚”为名派出内官在南京和苏杭等地挑选“淑女”充斥后宫。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还专门派人每日晚间打着写有“奉旨捕蟾”字样的灯笼,出城四处捕捉蛤蟆,给他配置“蟾酥合媚”**,被人讽为“蛤蟆天子”。偏安一隅的弘光皇帝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都能这样肆无忌惮;我铸一面金牌给你李时珍,帮助你重修本草药典,是为了挽救后世无数黎民百姓的生命,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过,这些话却不好跟李时珍明说,他就笑道:“当然了,以前确实并无先例。不过,能发下宏愿,要以一已之力重修本草、造福黎民百姓的人,以前也并不多见啊!但修撰本草纲目耗时费力,还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各种困难,朕一直在想能为你做点什么。你不妨拿起金牌,看看背后刻着什么。”

    李时珍赶紧收敛心神,拿起了那面金牌,只见后面还刻有一行小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医院记名院使(太医院最高官职的官名,正五品)李时珍重修本草,特铸此牌见此金牌,如朕亲临,一应要求,各级官府倾力满足,不得有误,钦此。明嘉靖皇帝朱厚熜”

    原来皇上不但赐给了金牌,还把圣旨刻在了金牌上!

    所谓圣旨,在臣下统称旨意,有许多规制。对一些寻常小事,皇上兴之所至,随口一说,命身边的太监传与当事人,叫做口谕;有关朝廷国策、军机部署以及官员的升迁罢黜,或者对某一具体政务、案件的指示,都要用工楷写在特制的明黄锦缎上,由司礼监钤上宝玺宣示,官场民间通常说的圣旨就专指这一类书面上谕。书面上谕又分为明发上谕和特发上谕两种,明发上谕或在朝堂之上明宣诸臣,或交给内阁向各有司衙门公开发布,并用邸报传示天下;特发上谕则是指名发给某人,由某人向当事人宣读之时才能开启圣封,宣读旨意。不过,不论是明发上谕,还是特发上谕,历来都是工楷书于明黄锦缎之上,还从未见过镌刻在金牌之上的先例。李时珍虽一直自认是个医生,毕竟也算是大明官员,更不敢接受这面历朝历代前所未有、百官万民闻所未闻的金牌圣旨。

    见他诚惶诚恐,朱厚熜笑道:“你是觉得这个‘院使’有些突兀吧?你因培训宣府、大同两军医护兵有功,吏部文选司已叙功将你擢升为太医院院使,公文高肃卿已经报到了内阁,明日就能批下来,朕就先刻了上去。至于为何要把圣旨刻在金牌之上,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李时珍越发懵懂不解,朱厚熜就解释道:“比如说,你们那一大队人的衣食住行都需要有人照顾;上山采药也需要有向导;还有,收集民间单方,尤其是一些医堂药铺的不传之秘,光靠你用‘医者父母心’之类的大道理去感化说服他们,只怕也难以让有些品德不高的人心甘情愿地献出祖转秘方,还得用银子去买。这些事情,哪一件都离不开地方官府衙门的配合。朕开始想发一道圣旨,责令两京一十三省各级地方官府衙门予以配合。后来一想,你要修撰本草纲目也不是一天两天、三年五载就可以奏功的,时日久了,或许有些地方官员就把朕的圣旨给忘到了九霄云外,不如铸一面金牌给你,把圣旨也镌刻其上。沿途入住馆驿、调用民夫轿马,包括从藩司中调用银子,只要你亮出这道金牌,看谁还敢抗旨不遵!还是刚才说过的那一句话,本草纲目若是能早一天问世,不知能多救多少人的性命,我大明朝上至朕这个天子,下到两京一十三省各级衙门职官司员,都应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最大限度地给你创造便利条件,帮助你早日成书。这才是为政者敬天爱民之心啊!”

    尽管高拱心里也觉得皇上铸造金牌让人奉旨采药的举动不免失之孟浪,恐怕会招来官场士林清议的非难,但皇上把话说的这么透彻,字字句句都流露出仁君爱民之心,令他十分感动,就劝道:“李先生,皇上圣明天纵又心细如发,这么做也全是为了你能顺利地完成这项功在当代、造福千秋的伟业。你就不必顾虑那些陋规陈见了,还是好生体念浩荡天恩,尽快尽好地编成本草纲目,造福我大明亿兆生民吧。”

    高拱果然不愧是自己一直看好又悉心培养的宰辅之才,从不拘泥什么祖宗成法、朝廷规制,朱厚熜忍不住赞叹道:“知我心者,高肃卿也!李先生,朕也知道这么做有点俗气,但朕一心想借你的鸿篇巨著扬名,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既是为你修撰本草纲目最大限度地创造便利条件,也能留下一段逸闻趣事,日后朕便能和你的那部鸿篇巨著一道名垂不朽了。”

    李时珍既为皇上如此设身处地替自己考虑而感动,又被皇上这样的殷切期许所震撼,仿佛恍然一梦,泪流满面地怔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朱厚熜越发觉得好笑,就故意板着脸说:“朕还未准你辞官归乡;就算你已辞官,也是我大明子民,莫非要抗旨不遵吗?”

    高拱也忙说:“李先生,还不快快领旨谢恩!”

    李时珍这才醒悟过来,赶紧跪下,俯身在地,捧着那面金牌放在自己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叩头,哽咽着说:“臣臣太医院院判李时珍恭领上谕,定当殚精竭虑,不负君父圣心厚望。”

    按照朝廷规矩和语气领旨之后,李时珍似乎觉得还不足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又哽咽着说:“李时珍若不能修成本草纲目,不劳君父以国法制裁,定当自惭嚼舌而死!”

    “哈哈哈!”朱厚熜一边扶起他,一边大笑着说:“李时珍就是李时珍,朕相信你一定能完成这部鸿篇巨著,给后世子孙留下珍稀瑰宝!”

    见李时珍如此激动,朱厚熜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个疑问:给了李时珍这么大的压力,他会不会因为圣心期许过高而仓促成书?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就好心办成了一件大蠢事了!想到这里,他赶紧又补充说道:“不过呢,朕给你创造了那么多的便利条件,可不是逼着你尽快成书。要知道,你的本草纲目是朕题写书名、高肃卿作序的,质量优劣可不只是关系到你李时珍的名声,还关系到朕的圣名和高肃卿的清望啊!再给你提一条要求:务求精准,不必图快,把本草纲目编成一本分类严谨、纲目分明、体制划一,迄今为止最系统、最完整、最科学的一部药学宝典,指导后世医者治病救人,使我大明再不发生山东莱州那样的憾事!”

    说到自己的专业,李时珍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和傲气,慨然应曰:“回皇上,微臣已经想好,本草不修则已,要修就一定要修好。微臣要走遍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把前朝诸家本草中所收的1518种药物逐一考证,并补充收纳各类能入药之物。在药物分类编目上,微臣打算舍弃自神农本草经以来,沿袭千年的上、中、下三品分类法,把药物分为水、火、土、金石、草、谷、莱、果、木、器服、虫、鳞、介、禽、兽、人共16部,以药物正名为纲,纲下列目,记述名称、释意、产地、形态、采集方法、性味、功用、炮制等项,并附以方剂,务求博而不繁,详面有要”

第二十四章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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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时珍娓娓道来,朱厚熜和高拱听得如堕五里雾中,朱厚熜连连点头赞许,仿佛自己也精通岐黄之术一样;高拱却素来为人真诚不假,瞅个话缝,插话进来,恭请皇上用膳。李时珍这才意识到皇上一直在忍饥听自己纵论医药之学,又是感动,又是羞愧,慌忙打住话头,告罪不迭。朱厚熜大笑止之,携着李时珍的手来到东暖阁外的膳厅里,祭奠早已空空如野的五脏庙。

    席间,朱厚熜一边把御膳房精心炮制的淮扬佳肴挟给李时珍,一边问道:“李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到外地考察采药?”

    李时珍赶紧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应道:“回皇上”

    朱厚熜抬抬手,说:“坐下说,坐下说。宴饮欢谈,且不必拘礼。”

    李时珍坐了下来,回答道:“重修本草,刻不容缓。臣既恭领上谕,定当速速准备,尽快动身。”

    “好!”朱厚熜一边给李时珍布菜,一边说:“从宣府、大同两军医护兵中选人一事,朕已给他们打了招呼,那些医护兵得知能与你大国医同行学艺,无不欣然应命。你要点谁都可以,也可组织一次考试进行选拔。毕竟,那些人不但是你的随从,还是你的学生、助手,且要优中选优,争取通过和你一同采药编书,顺便培养出几位良医,也是一举两得。”

    “谢皇上恩典。”李时珍说:“微臣谨遵圣谕,定对他们倾囊相授。”

    朱厚熜点点头,又问道:“你准备先去哪里?”

    “回皇上,宣府、大同两军医护兵多是北方人氏,微臣打算先在北直隶一带采拾药物标本。”

    朱厚熜沉吟着说:“你的想法不错,让他们有个熟悉和实践的过程,对你日后去往外地也大有裨益。不过呢,朕还是想建议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皇上不下旨意,只说是“建议”,令李时珍十分惶恐,忙说:“请皇上明示。”

    朱厚熜说:“云贵。”

    皇上为何把自己采药的第一站选在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云贵,李时珍有些懵懂,高拱也皱起了眉头,沉思起来。

    朱厚熜说:“一来呢,云贵虽地处偏僻,却属热带雨林地区,动植物种类繁多,有许多可以入药而不为中原之人所知者,历代本草很少收录,有待你们去发掘、研究,以弥补前人之不足;二来云贵铜政司各处矿山聚集了大批工匠民夫,当地壮、瑶、苗民不善做工,大部分都是从全国各地征发去的,初到云贵蛮荒瘴夷之地,不服水土,去年因病而亡者不下千人之多,朕派你这个太医院的御医去,既是为他们诊治,也可彰显朝廷对他们的关心,安抚矿工的情绪;还有其三”

    说到这里,朱厚熜略微停顿了一下,才一字一顿地说:“朕还要让你去救一个人的命!”

    一直沉思不语的高拱立刻明白了过来,李时珍却还是懵懂,说道:“请皇上示下姓名。”

    朱厚熜唇齿之间吐出两个字:“海瑞!”

    “海瑞?”李时珍大吃一惊,不顾礼仪地追问道:“他得了重病?”

    “他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朱厚熜咬牙切齿地说:“为了一点居家小德,他竟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得活活饿死!不是有病,还能是什么?!”

    李时珍在京城为官,又与海瑞私交甚笃,自然关心房寰上疏弹劾海瑞一事,也一直为之提心吊胆,此刻听到皇上这样评价海瑞,心里不禁更为担忧,嗫嚅着说:“皇上,海瑞”

    “你不必替他辩解,他心里想些什么,朕一清二楚!”朱厚熜义愤填膺地说:“不就是因为是个女儿嘛!若是个儿子,他会不会因为儿子从女仆手中接过了一块饼而说出‘男女授受不亲’那样的混账话?!如此重男轻女,也不想想他何以来到世间,不想想如果没有他的寡母含辛茹苦地将他拉扯大,幼年即丧父的他何以能活到今天!”

    皇上对海瑞的情况了如指掌,令李时珍暗自咋舌;不过,皇上雷霆大发,落脚却只在“重男轻女”之上,并非象房寰奏疏上说的“灭绝人伦、亵渎名教”之类的罪名,他顿时松了一口气,陪着笑脸说:“皇上,海瑞在京城国子监求学之时,就已与微臣结识。这些年里,我们也多有书信往来,他的情况微臣也略知一二,海门三代单传,他虽早早娶妻,却至今只有一个女儿,海老夫人为之忧心不已,逼着海瑞休妻另娶,为海门添嗣续后。却因公务繁忙,一时也顾及不上”

    李时珍这番话刚一出口,高拱顿时为他捏了一把汗:历来官员替别人说情,总是先撇清自己和那个人的关系,无论是同乡还是同年,都只字不提。这么做,一是显得自己出于一片公心,并非徇私枉法;二来也是避免说情不成,祸延己身;还有其三,人君最忌讳朝臣朋比结党,一人有事,群起而救,这不是朋党还能是什么?即便皇上有心要宽恕当事人,也会考虑到这层因素,不肯轻易饶过了他们!哪有象李时珍这样,上来先给皇上坦然承认自己和海瑞私交甚笃的?可见这个李时珍尽管是太医院的职官,终归只是一个医者,算不得是大明朝的官员啊!

    朱厚熜却没有在意这些,仍是一副激愤的样子:“忙于公务,顾不上休妻另娶,就能成为他虐杀亲女的借口吗?再说了,儿子可以承续香火,女儿就不是自己的精血骨肉了吗?这是什么逻辑!我看他海瑞至今没有儿子,一定是他虐待妻女,伤了阴鸷,上天才故意惩罚他!”

    皇上兴许是气急了,不但话说的如此刻薄,而且自称也用了极不恰当的一个“我”字,李时珍刚要再替海瑞分辩,衣襟却被坐在身旁的高拱在桌子下面轻轻扯了一下,随即会过意来,赶紧闭上了嘴,不敢触怒正在气头上的皇上。

    朱厚熜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自顾自继续咬牙切齿地说:“逼死了自己的女儿,还想休妻另娶?他敢!朕曾接到琼州知府的奏报,说他的妻子出身贫寒秀才之家,是个贤淑有德之人,他从嘉靖二十二年赴京应试起,一直没有回海南,当时他的妻子已有孕在身。这些年里,既要照顾他的老母,又要照顾**,日子过得容易吗?尤其是他的母亲也是一个性格倔强、不好相处之人,海瑞的妻子这几年所受的煎熬便可想而知。他海瑞这一次逼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最痛苦的人,不是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而是那个十月怀胎、这六年来又含辛茹苦把女儿拉扯大的可怜女人。还要把人家休了,让人家怎么活得下去?所以,他海瑞想要休妻另娶绝对不行!”

    李时珍没有想到自己说情却惹得皇上更加生气,担心皇上在盛怒之下会当即下旨惩处海瑞,就顾不得高拱的善意提醒,说道:“皇上有所不知,海瑞自己也不愿如此。可是,海老夫人屡屡因为没有子嗣而刁难海夫人,海夫人终日以泪洗面,他这做儿子的却又无法说母亲的不是,心中着实苦不堪言”

    “心里苦是他活该如此!”朱厚熜愤愤不平地说:“朕知道跟你们这些明朝人说‘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传后人’这样的话,说了也是白说。可是,古人云,修身、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他海瑞家室不安,只能说明他的本事难堪大用。同样是幼年丧父,由寡母拉扯成人;同样只有一个女儿却没有子嗣,肃卿家里怎么闹得鸡犬不宁?高老夫人怎么没有逼着他休妻另娶?”

    皇上可能是气糊涂了,怎么说出“你们明朝人”这样的话!高拱不禁为之担心起来,见皇上提到了自己,也顾不得明哲保身,忙说:“回皇上,人与人之间是没法比的。海瑞是三代单传,他没有子嗣,海门香火就断了;微臣高家在新郑府高家村可是人丁兴旺,微臣有两个哥哥、一个兄弟,他们几个每家少说都养了三个半大小子,微臣有没有子嗣也无甚打紧,不拘哪一房,抱一个过来承祧香火就是。他们三个都是土里刨食吃的农夫,还巴不得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微臣这个做官的叔父,能吃几顿白米细面,穿几天绫罗绸缎呢!”

    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朱厚熜自己稍微缓了过来,此刻听到高拱故意这样插科打诨,不禁破颜一笑,说:“你高肃卿倒也老实,跟着你这个当官的叔父,不但能过上好日子,或许还能恩荫个官职,自然比跟着他农夫的爹强多了!只是,到时候选谁承祧香火你可仔细着了,选出个高衙内来朕一样会收拾他,还要收拾你!”

    高拱学富五车,自然知道皇上所引的“高衙内”一典出自本朝初年钱塘施耐庵所著的忠义水浒传,忙说:“皇上这话,微臣可不敢认同。微臣不是高太尉,自然不会养出高衙内。”

    朱厚熜哈哈一笑:“但愿如此,反正朕已经给你把丑话说在了前面,真要有那么一天,你且不能怪朕不念及你多年的犬马辛劳!”

    和高拱说笑两句之后,朱厚熜正色说道:“李先生、肃卿,你们两人都是正人君子,又与海瑞有故交,朕也不瞒你们,当初得知房寰奏陈海瑞虐杀亲女之事并非无端捏造之后,朕连杀他的心都有!后来想来想去,觉得他当初可能是无心之举,他的女儿或许是遗传了他刚直倔强的脾气,才不肯饮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海瑞心里或许也很难受”

第二十五章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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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时珍听到皇上这么说,知道皇上有心宽恕海瑞,不顾礼仪地插话道:“皇上圣明,海瑞曾给微臣来信,言说当日实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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