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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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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各项陋规便可想而知。因此,下官当年对这迎来送往之事深恶痛绝,能推就推,能躲便躲。到了湖广之后,才定下了那么个巡按条约,不为别的,仅是从我做起,稍改官场奢侈之风,略苏百姓供给之苦而已。”

    邓志杰似乎还有些不相信,追问道:“这样的膳食,许多人都吃不惯,真能对得上海大人的胃口?”

    “呵呵,邓府同有所不知,海某一介远外岛民出身,自幼家境贫寒,这等不掺野菜的白饭,还是要逢年过节才能吃到的。”海瑞放下了筷子,动情地说:“这些年来,皇上励精图治,百官谨奉职守,万民安守本分,所为者何?正是为求天下大治,共享盛世。依下官陋见,什么时候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百姓也都能天天吃到这样的膳食,离皇上孜孜以求的太平治世大概也就相去不远了。”

    封治乾、邓志杰两人这才隐约感觉到海瑞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由得都是一怔,立刻意识到以往的传言和自己起初的判断都与眼前这个人大相径庭,此人万不可以常人论之,亦不可以怪人论之,一切发乎中而形于外,既不会委屈本心去逢迎他人,更不会放弃自己的固有思维去迎合世俗观念。象这样的人,如果非要给他下个定义,大概更接近于周公孔子所推崇的“朴人”。可是,当今之世,尤其是在大明官场,所谓的“朴人”就是“野人”!官场之中突然闯进这么一个野人,就会把多年以来,所有似是而非积非成是而被人们心安理得的接受并身体力行的那些规矩都破坏得一干二净!

    尴尬了好一阵子,封治乾才干笑着说:“海大人贫而志坚,达不忘本,诚为国朝官员之楷模!”

    “封府台谬赞,海某愧不敢当。”海瑞真诚地说:“看你封府台这身旧官服,又吃到了贵府衙这样俭省的膳食,下官心中十分佩服,你与邓大人都是难得的清官啊!”

    封治乾越发地尴尬了,既不好意思直认自己就是一个一介不取的清官,却又不敢在专司惩贪肃奸的巡按御史否认自己不是“清官”,只得装出一副庄重的样子,说:“出仕为官,既蒙浩荡天恩,又食朝廷俸禄,司牧一方,岂敢忘却吐脯之心?不才所为,仅是守官箴而已。”

    说话间,海瑞已经拔完了新添的那碗饭,满意地放下了碗筷,说:“这碗糙米饭已表现了两位大人的官箴。看来,荆州府完全称得上是官清民治,下官倒是可以即刻回程了。”

第九十章暴戾亲王() 
正所谓客走主人安,更何况这个来客还是负有“考查得失,纠正奸弊”之责,握有举劾参奏之权的巡按御史!因此,听海瑞说自己即刻要走之后,封治乾、邓志杰两人心中一块巨石总算是落地了。不过,出于礼貌,封治乾立刻热情洋溢地反驳道:“海大人说的是什么话,哪有刚来便又要走的理!鄙府荆州虽比不得苏杭二州那样湖光山色、风光秀美,毕竟也有数千年的历史,倒有几处名胜古迹可以一看。再者,海大人巡按鄙府,是我荆州全体官员的荣幸,怎么说也该在此地盘桓数日,容下官将同僚一并召集来与海大人见个面啊!”

    “呵呵,不必了。”海瑞说:“眼下正是三夏农忙之时,荆江又快到了秋汛之期,一要督促百姓不误农耕,二来还要组织民夫抢修堤坝防汛抗洪,各位大人肩上的担子委实不轻啊!下官怎敢多叨扰?”

    封治乾还想再说几句挽留的话,海瑞已然起身,拱手道:“各位大人公务繁忙,海某这就告辞了。”

    封治乾、邓志杰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更是疑云顿生:这个巡按海大人突如其来,坐不到一个时辰,吃了两碗糙米饭就着急着要走,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身为地方官员,他们又不敢干涉一省巡按的行动,只得按着巡按条约上的规定,将海瑞送出府衙门外就拱手作别,目送海瑞坐着轿子翩翩而去。

    回到二堂,两人越想越觉得担心,不知道巡按大人是不是要玩一出微服私访的把戏,赶紧派人传下话去,各人且不能放松警惕,被看押起来的乞丐先不能放,守在各处街口的官差衙役也不能撤;又派出好几名差役换穿便服,悄悄地跟在海瑞的官轿后面,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一刻,就有跟踪海瑞的差役回来报告,说是巡按御史海老爷的轿子停在了东门大街的辽王府门口,海老爷下了轿子,屏退了从人自己投上名刺,被请进了王府。

    封治乾松了口气,对邓志杰说:“听他嘴上说的头头是道,原来也是个趋炎附势之徒,眼巴巴地跑到荆州来,原本就不是为了查核我们政务阙失,而是要去拜谒荣王千岁啊!”

    原来,明朝号称“以宗室为藩篱”,其实一直象防贼一样防备着那些藩王宗室。藩王就藩之国,照例要受本省巡按御史和藩邸所在州县官员的监视,不经请旨擅自离开藩邸就是谋逆大罪。不过,荣亲王朱厚熘却非同寻常——江南叛乱,多少朱元璋的龙子凤孙都起了不臣之心,勾结逆贼,觊觎天位?附逆倡乱的湖广官员也想独得拥戴之功,要推举他即位大宝。朱厚熘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反而冒死乔装改扮,潜行千里逃回京师报讯,使正在与鞑靼血战于北京城下的朝廷能迅速调整战略方针,与鞑靼议和,调集全国兵马南下平叛。战后论功行赏,他就成了硕果仅存的宗室藩王,不但爵位由郡王晋封为亲王,还被皇上特下恩旨,准许他在湖广一省任意择地另建藩邸,且不再受藩王宗室不经请旨不得离开藩邸的祖宗家法限制,在湖广省内随意通行,只要不出省,各地官府不得阻拦,成了自成祖文皇帝削藩之后,朱明皇族第一位独享自由的天湟贵胄。

    有了这道恩旨,荣亲王朱厚熘就带着众多仆役随从,在湖广一省游南游北,四处勘察地势,要找一块可心之地建藩设邸。前些日子,不知道是不是看中了荆州城的富庶繁华,他又来到荆州,下榻于昔日的辽王府,还在城外选中了一块风水宝地,准备另修王府。封治乾、邓志杰等一干荆州府的官员只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惟恐怠慢了这位王驾千岁。

    不过,邓志杰却仍在担心海瑞的用意,沉吟着说:“辽逆朱宪因参与江南叛乱被朝廷褫夺了王爵,王府也被收没入官。照例入了官的房舍田产,地方衙门未请得圣旨或请示内阁同意,不得私自给予他人,我们私自安排荣王千岁住进辽王府,于朝廷规制有所不符。不知海瑞是不是闻说了此事,前来查办的”

    封治乾满不在乎地说:“依我大明律例,藩王宗亲下天子一等,别说是我们,就算是当朝一品也要以臣礼事之。荣亲王又是一等王爵,安排王驾住在馆驿就不合朝廷规制,我们只好请其下榻于辽逆旧日藩邸,这有什么错!”

    “话虽这么说,但那个海瑞若想借机找茬,我们也不好交代过去啊”

    封治乾笑道:“你老邓也太谨小慎微了吧。莫非你忘了,去年荣王千岁上疏朝廷改适异地建藩,皇上特下恩旨,责令湖广各地予以配合,并有明言,无论何处任其居住。上谕如此,我们将王驾安置到了辽逆旧日藩邸之中便是合情合理的了。”

    邓志杰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封治乾摆摆手,说:“不过,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这样吧,你赶紧拟个公文,就此事请示巡抚衙门,具文日期就写成前日,然后派人六百里加急送到省里。巡抚衙门想必也不会不同意我们的安排,由他们知会巡按衙门,海瑞要借机找茬,我们也好跟他理论。”

    两人正在商议,就见派去跟踪海瑞的一名衙役又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说:“大老爷、二老爷,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封治乾厉声呵斥道:“有什么事快说!”

    “省里来的海老爷被荣王千岁爷五花大绑,押出了府门!”

    “啊?!”封治乾、邓志杰两人大惊失色:“你可看清楚了,真是海大人被绑了?”

    “千真万确啊,大老爷!”那名衙役说:“海老爷的官帽不见了,官服也被撕了几个大口子,脸上还带着伤,定是吃了打。”

    邓志杰的脸已经泛白了:“这这可怎么说海大人怎么就得罪了王驾千岁啊”

    封治乾又追问道:“海大人不光是被赶出王府,而是被押着出去了?”

    “是的,大老爷。”那名衙役说:“海老爷的随从想抢他回去,但荣王千岁爷的家奴人多势众,个个手里还有棍棒,荣王千岁爷也拿着一柄宝剑,气势汹汹地要砍人,海老爷的随从就谁都不敢动手抢人了,还被荣王千岁爷的人砸了轿子,毁了伞牌”

    “毁了伞牌?”邓志杰喃喃地说:“伞牌乃是朝廷赐给命官的仪仗,这这是大罪啊”

    这个当儿还说这种不咸不淡的鸟话!封治乾狠狠地瞪了自己这个胆小怕事的副手一眼,转头厉声喝问那名衙役:“你可打听清楚,荣王千岁要把海大人押到哪里去?”

    “小、小的也不知道。看样子,八成是要出城”

    “出城?”封治乾的脸色也有些泛白了:从东门大街的辽王府到最近的一道城门,少说也有一两里地,荣王千岁就这么带着浩浩荡荡一大队人,公然将一省巡按绑缚着押出城门,传了出去,定是一件轰动朝野的大事。这固然是荣亲王仗着自己是天潢贵胄,恣意欺凌朝廷命官,但身为荆州知府的他若是坐视不管,非但要受到朝野上下的讥评,更有可能被朝廷追究责任

    想到这里,他的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忙说:“老邓,来不及了!你先去劝说王驾千岁放人,我点齐衙门的差役随后就到。就是抢,也要把海大人抢回来。”

    邓志杰一听说让自己先去,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大妥妥当吧”

    “有何不妥?”封治乾把眼睛一瞪:“不论是何原由,总不成让他就这样把一省巡按绑缚着赶出城去吧?此事张扬了出去,朝廷威仪何在?我等大明官员体面何存?”

    接着,他阴冷地一笑:“老邓,到了这个时候,你就别打主意想独善其身了。我是荆州正堂,你是佐贰,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和我谁都跑不了,不被朝廷撤职查办,也要被官场士林骂死!更不用说海大人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我就等着槛送京师吧!”

    “府台大人,卑职、卑职不是这个意思”邓志杰慌忙解释道:“卑职是想提醒大人一句,那荣王千岁可不是一般的王驾千岁,眼里哪有我们这样的芝麻绿豆官?”

    听他这么说之后,封治乾也想起了荣亲王的特殊身份,不禁犹豫了,他知道自己的副手虽说为人怯懦,树上掉片叶子都怕砸了头,但心机很重,还颇有急智应变之才,便问道:“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邓志杰沉吟着说:“诚如大人方才所言,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总是要担干系的。可荣王千岁那个脾气,真不好伺候。这件事我们管不能管,可要是不管,就更说不过去”

    他长叹一声:“唉,说来说去,也只能怪我们走了背运,遇到了这么个暴戾的王驾千岁,又遇到了这么个不识相的巡按大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荣王千岁爷”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封治乾不满地说:“老邓,你有什么主意就快点拿出来!”

    “带着府衙的差役同去,只怕会火上浇油。惹恼了荣王千岁爷,闹将起来,我们也不敢命令差役拿人啊”邓志杰咬咬牙:“不若卑职陪着大人同去,求一求荣王千岁,让他消消气,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和海瑞一般见识,先把海大人救下来再说”

    封治乾犹豫着说:“他正在气头上,连我们也打了可如何是好?身为府牧,若是被他当众打了耳刮子,我们日后还有何颜面坐堂审案?”

第九十一章命官受辱() 
其实,邓志杰也不知道那位嚣张跋扈、脾气暴戾的荣王千岁恼火起来,会不会连封治乾和自己一块打。但是,封治乾要是打了退堂鼓,肯定会指使他先去,他可不想去触荣王那个太岁的霉头,便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卑职以为兴许不致如此。他来荆州这两三个月里,我们是早请安、晚问候,鸡鸭鱼肉、四时果蔬也是每日流水价往他王府里送,惟恐有一点伺候不周之处。再者,他看中了城西那么大了一块地要修宅第,我们不也是赶紧动用府衙的差役压着周围的百姓给他挪地方吗?这么一点面子,总还是要给我们的”

    封治乾冷笑一声:“象他那样的荒唐王爷,从小就是生杀予夺,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你还指望着他能念着我们的好?”

    说着说着,邓志杰还真有了主意,便摇摇头,说:“即便荣王千岁一点也不念香火情分,不赏给我们几分薄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又不是让他念我们的好,而是让巡按海大人念我们的好。”

    “海大人?他怎么会念我们的好?凭什么?”

    邓志杰说:“府台大人,虽说未必就能救得出海大人,但我们人到了,心也就到了,海大人自然知道我们的难处。这么做,谁都不得罪,还能在朝廷那边交代的过去。日后朝廷要追责,也追不到我们的头上;官场士林要骂娘,更骂不到我们的头上。”

    略微顿了顿,他又说:“照我说,拼着吃他荣王千岁一顿打骂,这件要命的事儿,我们就算过关了。”

    封治乾想了一想,猛地一拍巴掌:“老邓,真有你的,这事儿就这么办!来人,备轿!”

    封治乾和邓志杰两人的轿子刚出了府衙的大门,就听到派去跟踪海瑞的人又赶回来禀报,说是荣王千岁已押着巡按海老爷出了西门。两人估摸着大概是要去荣王千岁新圈的那块地,赶紧吩咐转道向西。

    果然,等封治乾和邓志杰两人匆匆来到那里,就见到好几百号人围在那里,大部分是荣王朱厚熘的家奴,也有一些本城的闲汉,想必是从城里一直跟到这里追着看热闹,而海瑞那队巡按御史的衙役已收起了仪仗,灰溜溜地躲在一旁。封治乾下了轿子,刚想要吆喝人让开通道,邓志杰忙一把拉住了他的袍袖:“府台大人,先听听什么事情再说吧,免得就算要帮海大人说话,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封治乾想想觉得有道理,就跟着邓志杰悄悄地躲在一旁,只见人群之中,五短身材、大腹便便的荣王朱厚熘穿着一身大红色薄如蝉翼的轻丝小褂,赤着肥硕的两条胳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海瑞的鼻子怒骂道:“天杀的贼配军,你不是说本王盗墓吗?本王就盗了,你能怎么样!”

    “盗墓?”封治乾和邓志杰两人顿时一阵眩晕:果然是不怕对头事,只怕对头人啊!这件事打一开始就让人提心吊胆,他们一是不敢忤逆荣王,二来也是心存侥幸,想着古墓没有苦主告状,兴许可以掩饰过去,有人告起来也可以假装不知道,却不曾想竟被本省巡按给知道了,看来海瑞专程赶到荆州,正是冲着荣王千岁来的,难怪荣王千岁会那样生气!

    原来,张居正赶到武昌去见海瑞,向海瑞说起过荣王朱厚熘正在他的家乡荆州假借修建王府之名,大肆盗挖古楚国的古墓。海瑞虽说当时应承张居正不轻举妄动,恭候圣旨裁夺,但事后越想越生气,就带着人赶到了荆州来阻止。不过,他也能体会皇上顾及天家颜面的殷殷苦心,先行前往辽王府拜谒荣王千岁,想劝说他悬崖勒马,给朝廷和皇上留几分颜面。却不曾想荣王朱厚熘根本没有把他一个小小的六品巡按御史放在眼里,更不领受他的一片好意,听闻他已向朝廷上呈奏疏弹劾自己之后,当即破口大骂。海瑞羞愤不已,拂袖而去之时,荣王朱厚熘又喝令家奴殴打了他一顿,并将他绑缚着来到自己圈的那块地,继续肆意羞辱他。

    海瑞怒道:“身为皇室宗亲,不遵国朝律令,就不怕皇上请国法治你之罪吗?”

    “哈哈!”荣王朱厚熘狂妄地大笑道:“朝廷以财用养藩王,只要本王不造反,你能耐我何?”

    “举头三尺有神明,皇上更是圣明天纵、明见万里,你休要这等猖狂,须知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个天杀的贼配军,本王今天还就这么猖狂了,你又能怎么样!这里有十几座古墓,本王还只盗了五座,今天就绑你过来,让你跟着本王一起再挖一座!”

    接着,荣王朱厚熘高喊一声:“来啊,给本王往这个巡按御史大老爷手里塞上一把铁锨,让他也帮本王盗挖一座古墓!”

    封治乾忙一拉邓志杰的袍袖,悄声说:“老邓,我们上吧。真要让他往海瑞手里塞一把铁锨,海瑞大概今晚就会自尽。事情闹大了,我们谁都跑不了!”

    说完之后,也不顾邓志杰惊恐的面容,高声叫了一声:“哎呀,王驾千岁且息雷霆之怒,下官封治乾、邓志杰特来拜望。”

    众人一听是本府的知府大老爷和同知二老爷一起来了,忙闪开一条道,两人提着官服下摆疾步上前,走到场中纳头便拜:“下官封治乾(邓志杰)参见荣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荣王朱厚熘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受了他们的礼,却不命他们站起来,径直就说:“你们是来找本王要人的吧?”

    申时的日头虽不象正午那么毒,但晒了一天,连地都是烫的,邓志杰稍瘦一点还好一些,封治乾跟荣王朱厚熘一样,是个大胖子,跪在火烫的地上,又不象荣王朱厚熘那样有人给不停地打着扇子,很快就是满头大汗。但荣王朱厚熘不发话,他也不敢起身,忙应道:“啊,不不敢惟是海大人乃是本省巡按,出巡到鄙府,若是有事,下官担待不起。祈望千岁爷体谅下官们的难处”

    “我呸!”荣王朱厚熘一口浓痰吐了过来,幸好没有吐在封治乾和邓志杰两人的身上,但是两人还是吓得身子一趔趄,倒在了地上,乌纱帽也滚落到了一边,随即又赶紧爬了起来,灰头土脸地拣起乌纱帽戴上,又老老实实地跪在了那里。

    见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知府大老爷和同知二老爷如此狼狈,看热闹的众人都哄笑起来,海瑞却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荣王朱厚熘也被封治乾和邓志杰两人那样滑稽的举动给逗笑了:“哈哈,你们两个贼王八,成心来逗你爷的乐子是么?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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