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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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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织田信长惊醒过来,问道:“何事?”

    “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快些上路吧。”第七十五章晓之以理

第七十六章无心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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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渐沉之时,一行人已抄小路绕过了大高城,转入了深山的一个山坳之中。对众人说:“天色已晚,追兵一时也找不到这里,大家就在此地歇息,明日一早再动身。”

    接着,他又对董远靖说:“这位美浓的朋友,信长公子如今已经安全脱身,你可以回去向贵国主复命了。”

    董远靖摇摇头:“信长公子一日不离开尾张,远井七郎的使命就未完成,不能离开信长公子。”

    “果然是个忠勇的好汉。那么,请随我过来,有些话我想问问你。”

    董远靖假装犹豫地看了看织田信长,似乎不放心把他留在三河武士的手中。不过,他还是跟着张明远一起走到了远离众人的另一处。

    一避开众人,张明远就低声呵斥道:“老七,你太卤莽了。那种情势之下,怎能随便冲出去?若是有什么闪失,你让我如何向皇上和诸位兄弟交代?!”

    “五哥责的是。不过,”董远靖嬉皮笑脸地说:“你我兄弟心意相通,我料定五哥定会从天而降来救我的”

    见张明远把脸拉了下来,又要训他,董远靖忙肃整了面容,说:“对了,五哥,你们何以得知那个织田信长有性命危险?”

    “这正是我后怕之处。”张明远没好气地说:“若不是我们判断那个三河冈崎城松平家的幼主松平竹千代十有**就是圣谕说的那个德川家康,杀回来救他,你这位堂堂的镇抚司七爷就要栽在尾张热田这个鬼地方,栽在织田家几个杂兵的手里了!”

    “哦?这么快就找到了第三号人物了?”董远靖突然笑了起来:“难怪你五哥如获至宝,一直要将他抱在怀中。即便真是他松平家的家臣,大概也没有你这么殷勤吧?”

    张明远也跟着笑了起来:“还不止如此。连皇上说的那只猴子,我们也抓到了!”

    “啊?”董远靖惊呼一声:“你们离开那古野城时留下暗号,说找到的那个藤吉郎不见得就是皇上所说的那个木下藤吉郎,着我暗中寻访,没想到我还未曾顾得上他,竟也被你们抢了先机,五哥可谓为我大明立下了第一等大功啊!”

    “这二人是否真是皇上点着名要我们查访的人,如今还只是我们猜测而已,我和老十二、老汪他们商议,决定把他们带回国,请皇上圣裁明断。功不功的且不去说他,只要真是皇上要的人,我们也就不枉走这一趟了。”

    董远靖沉吟着说:“五哥说的是,能否不辱圣心厚望,还要看那两人是否真是皇上指名要的正主。皇上曾说过,木下藤吉郎不过是织田信长一个小厮,如今织田信长已被逐出尾张,他恐怕也就难有出头之日了,可以暂不去管他。你快给小弟说说,你们是如何断定那个被掠为人质的松平竹千代就是德川家康的?”

    张明远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这个松平竹千代的出身可不一般啊”

    原来,为了找到皇上所要的德川家康,张明远派了好几位镇抚司密探潜入三河,分别搜集冈崎城松平氏和刈谷城水野氏的情报,想看看那个德川家康到底出于他们哪一家。就在汪直一行人离开尾张去往三河冈崎城的途中,大量情报陆续从三河传了回来,松平氏和水野氏成年男子之中,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而许多线索都指向了那位小小年纪就被送到骏河做人质,却在半途之中被织田信长劫持到了尾张的冈崎城松平家的幼主松平竹千代!

    松平竹千代的母亲於大出身于与冈崎城松平氏有世仇的刈谷城水野氏,与丈夫松平广忠的结合不过是战国时代常见的政治联姻。不过,两人相处日久,由相互猜忌、相互提防,渐渐变成了相互容忍和接受,甚至更进一步地产生了远比平常夫妻更深厚的真挚感情。於大为了给生性懦弱、身体嬴弱的丈夫生下一个威猛强壮的儿子,在怀孕期间天天向佛祖祈祷,每晚还用冰凉的井水沐浴,终于在寅年寅时生下了松平竹千代。

    这且不说,就在他出生的当晚,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三河名刹凤来寺中的一尊佛像不见了。寺中诸人都说佛像不是被盗,而是凭空消失了。失去的那尊佛像,正是被人们视为虎神、手持降伏诸恶的神虎杵的普贤菩萨真达罗大将,在诸佛菩萨之中智慧第一,拥有万千法体。因此,就有传言说普贤菩萨是感念冈崎城主夫人於大的虔诚,于寅年寅时转世到了冈崎城。

    这种说法当然荒诞不经,佛像消失不外乎有三种可能,一是早就被人偷了去;二是有人试图散布这种谣言,派人潜入寺院偷走了佛像;第三也可能是凤来寺的和尚为了求得供奉,编出这样的谎言向松平家献媚。但是,世人却对此深信不疑,一时传得沸沸扬扬。

    特别是近几年里,年纪轻轻的冈崎城城主松平广忠由于接连遭受被迫抛弃妻子、被迫送出六岁的爱子做人质等等悲惨的打击,一蹶不振,终日借酒浇愁。松平家那些忠心耿耿的家臣们对当代家主感到极度失望,不得不把振兴松平氏声威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远在异国他乡做人质的幼主松平竹千代的身上,有意将菩萨转世的传言渲染得更加确有其事一般,还将年仅七岁的他的一言一行都刻意修饰美化,以此增强松平党的凝聚力。

    背负着家族的希望,并没有给那个可怜的孩子松平竹千代带来任何好处,而且,让那些来自大明的镇抚司密探们都动了心,认定他就是皇上所指的德川家康,不惜重金收买野武士,奔袭热田,将他从尾张织田氏的手中抢了过来,还搂草打兔子,顺便救出了被放逐的织田信长。

    听完张明远的话,董远靖也是喜出望外:“哈哈,难怪皇上如此看重这个几岁的孩童,原来他竟有这么大的来头!”

    张明远尽管心中也十分得意,表面上却还是淡淡地说:“毕竟只是传言,真的是与不是,如今还不好说。”

    “怎么不是?我敢拿脑袋担保,绝对是他!”董远靖说:“皇上不是曾说过,无论是那个木下藤吉郎,还是那个德川家康,都是依附织田信长因人成事的吗?据我这些天来观察,织田信长与那个松平竹千代,虽分别出身于势不两立的世仇之家,松平竹千代还是被织田信长劫掠至尾张的人质,但两人的关系却介于半师半友之间,确实非同寻常,岂不印证了皇上的说法?”

    “话虽如此,可你也晓得,皇上最不喜神佛之说,我们也不好贸然决断。如今当务之急是把他们送回大明,恭请皇上圣裁明断。好在托皇上的齐天洪福,老汪谋划的离间之计竟如此轻而易举地奏效,织田信长被逐出尾张,只要把他弄回去,我们也总算是不辱使命了。”

    董远靖笑道:“五哥的谋划只怕还不止如此吧。那位蜂须贺小六对织田信长说的那番话,与皇上晓谕那帮倭寇俘虏‘尊王攘夷’的圣谕如出一辙,难道不是你教的?凭他区区一个草寇,怎能说出那样君臣大节、春秋大义的话?”

    张明远摇摇头:“老七,你且莫小看了那个蜂须贺小六,此人虽是一介野武士,却非是池中之物,我已探知他确是倭人南朝忠臣后裔,遵从家传遗训,矢志尊王攘夷。皇上圣明,对万里之外的倭人心性也是了如指掌啊!”

    “那你何不将皇上的圣谕晓谕于他,也好收服他为我所用?”

    “皇上平倭方略的底牌还没有亮呢,现在告诉他实情还不到时候”

    张明远正在说着,就听到树林那边的宿营地起了一阵骚乱,两人忙飞身入林,只见织田信长、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三人正与镇抚司的密探们刀剑对峙,怒目而视。

    张明远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被织田信长三人掩护在身后的松平竹千代叫了起来:“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假扮我家的家臣?”

    张明远一愣。一个镇抚司的密探忙解释说:“这个小家伙不知为何起了疑,一直追问我们的姓名”

    张明远劈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混蛋!竹千代公子乃是我们三河松平家的少主,你虽刚刚入仕冈崎城,也不能对少主如此不敬,还不快向少主赔罪!”

    织田信长冷笑着说:“你们不要演戏了!竹千代发现你们可疑,并不是因为你们不敢说出姓名,而是因为你们的刀!”

    “刀?”

    织田信长嘲讽道:“你们人人都佩带着名刀村正,可是你们大概不知道,村正竹千代的曾祖父、祖父都死于村正刀之下,所以松平家的家臣从不使用村正刀。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们也敢冒充松平党?”

    “刷”地一声,董远靖抽刀在手,直指张明远:“原来你们并非冈崎城的人!那么一定是今川家派来的了?”

    “你们误会了。我们的确不是松平氏的家臣,但我们也并非来自骏河”

    董远靖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住口!无耻小人,休要再花言巧语。只要我远井七郎在,绝不容你们对信长公子不利!”

第七十七章云山雾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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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远靖的长刀一直对着张明远,一边朝织田信长等人那边移动,一边说:“信长公子,请让你的两位随从去牵马,我掩护你们逃走。”

    织田信长感动地问道:“那你——”

    “远井七郎奉主之命保护信长公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信长公子不必管我。”

    织田信长不疑有他,便吩咐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快去牵马,我们带竹千代走。”

    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刚刚离开,已经凑近织田信长身边的董远靖突然反手一掌切在织田信长拿刀的手上,将他的刀打落在地,随即一拳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织田信长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董远靖抓住织田信长,喝令惊诧不已的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把刀放下!”

    瞬息之间,局势再度风云突变,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两人还在**,董远靖又将刀压在了织田信长的脖子上,喝道:“我们并无恶意,只要你们弃刀,我绝不会伤害信长公子。”

    织田信长落入敌手,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也只得乖乖地缴械投降,被镇抚司的密探捆了个结结实实。目瞪口呆的松平竹千代和他的两位侍童也被抓了起来,虽未捆绑,却被带到另外一处看押,免得他们再与织田信长等人串通逃跑。

    “惭愧!”张明远心有余悸地说:“这几个小家伙还真是不简单啊!若不是我们还有这一后着,差点被这小小的一点疏漏坏了全盘方略!”

    织田信长本就身负重伤,方才一动,伤口又再度迸开,鲜血从包裹伤口的布条渗了出来,张明远便吩咐手下的一位武士:“小次郎,你先帮他疗伤。”

    那位化名“小次郎”的镇抚司密探精通医道,仔细替织田信长清洗了伤口,敷上了金创药。伤口吃痛的织田信长悠悠醒转,正要挣扎,张明远运指如风,飞快地点了他的几处穴道,织田信长动弹不得,只得怒目而视这些敌人,任由他们替自己包裹伤口。

    药一敷上,伤口立刻不再渗血,而且有股凉丝丝的舒服感觉,出身武士之家的织田信长立刻意识到,他们给自己所用的是上等的金创药。把自己抓了起来,却又这样悉心地照顾自己,不禁使他大为疑惑,大叫道:“你们到底是谁家的人?”

    张明远和董远靖对视一笑:“我们是谁一时还不好说给信长公子,不过,只要信长公子相信我们是友非敌即可。”

    织田信长冷哼一声:“既然不是敌人,为何要把我们抓起来?”

    “身在虎狼之域,我们不得不谨慎从事,冒犯之处,还请信长公子见谅。”张明远说:“若是信长公子答应不再轻举妄动,我们自然可以放了你和你的随从,好好地与你们谈上一谈。”

    “你先放开我们再说。”

    “好!”张明远吩咐道:“把他们放了。”

    有人担忧地叫了一声:“大人——”

    张明远说:“放了他们!我相信信长公子也想与我们好好地谈上一谈的。”

    织田信长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天性桀骜不驯,又出身与一个在自己领地地等若皇帝的领主之家,从小就养成了骄横的脾气,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两人一被放开,他立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慢,冷笑道:“跟你们谈?我信长跟你们这帮连姓名都不敢示人的家伙有什么好谈的?”

    张明远毫不客气地说:“我们不能将姓名告诉你,是因为现在还信不过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都是有身份的武士,地位大概要比你这个已被放逐的浪人高上一些。”

    织田信长为之语塞,过了半晌之后才气哼哼地说:“你们既然不是松平家的人,一定不会将竹千代送回冈崎城了?”

    “当然不会。”张明远说:“生逢乱世,强敌在侧,象松平家这样势单力弱的小邦领主万难立足,我们若是送竹千代公子回三河冈崎城,迟早还要受骏河大名今川义元要挟,被送到骏府做人质。与其如此,倒还不如让他留在尾张,至少还有信长公子你照顾他。不过,信长公子如今已被废除家督之位并逐出尾张,自顾不暇,也就再也无法庇护竹千代公子,我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们为何要劫持竹千代?”

    “呵呵,信长公子当初苦心谋划,不惜涉险,亲自带人将三河冈崎城松平家的幼主松平竹千代劫持到尾张,是为了说服冈崎城归顺尾张,收复骁勇善战的松平党为你们织田家所用。至于我们,”张明远说:“我们既不会垂涎于三河领地,对松平党也无甚兴趣,之所以要从你们织田家的手中救出竹千代公子,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

    “受人之托?”织田信长疑惑不解地看看张明远他们,突然问道:“你们是大明人?”

    张明远不禁一愣,从皇上到镇抚司都十分重视此次赴日绝密行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有的人都经过了精挑细选,个个身材矮小、相貌酷似倭人,并且都被送到了崇明岛的战俘营中与倭寇共同生活了好几个月,认真学习倭语及倭人习俗,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都与倭人并无分别,连曾多次到过倭国的汪直都说等闲也看不出破绽;而且,此次奔袭热田,所有曾随同汪直到过那古野城的镇抚司密探一概没有参与,织田信长是如何断定他们就是大明人的?

    不过,既然被看穿身份,张明远也不再刻意隐瞒,点点头:“不错。我们确实来自大明。不过,能否请问信长公子一句,你何以料定我们就是大明人?”

    “三河之地,与尾张、远江、美浓和信浓四国接壤,但美浓和信浓都无力染指三河,有心要控制冈崎城、收服松平氏及松平党的,除了我们尾张织田氏之外,只有骏河的今川氏。你们费这么大的力气救走竹千代,却不是今川义元派来的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你们根本就不是日本人。”

    “哈哈哈,信长公子果然快人快语、识见不俗啊!”张明远笑着说:“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再瞒你。有人不忍见竹千代公子小小年纪就被掠为人质,辗转于骏河、尾张两国之间,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特请我等将他救出。”

    织田信长被张明远一番云山雾罩的话给蒙住了,心想能费这么大的气力,雇佣大明武士和野武士奔袭热田救出松平竹千代的人,必定是他的至亲。竹千代的父族冈崎城松平氏是尾张织田氏的世仇,母族刈谷城水野氏却是织田氏的盟友,松平氏要救竹千代在情理之中,但此事若是水野氏暗中所为就非同寻常了,表示他们已背弃了与织田氏所缔结的盟约!

    因此,他立刻警觉起来,挣扎着要坐直身子,张明远忙按住他:“信长公子不必激动更不必拘礼,你有伤在身,且请安心躺着说话。”

    织田信长忙问道:“请托你们的是松平家的人还是水野家的人?”

    但是,张明远高深莫测地一笑:“我曾立誓不曝露对方的身份,这个请恕我无法回答。”

    织田信长心中气苦,却又不好强求人家泄露秘密,又问道:“那你们要把竹千代带到哪里去?”

    “贵国如今正值战国乱世,松平竹千代一介孤城幼主,难以苟全性命,我等自然是要将他带回大明。”

    “带回大明?”织田信长一愣,忙又问道:“难道贵国也想将竹千代扣为人质?”

    “哈哈哈,信长公子可是在说笑话?”张明远傲气十足地说:“贵国幕府将军足利义满曾跪受我大明敕书,被我大明成祖文皇帝册封为日本国王,并依十年为期,遣使入觐,朝贡不断,只不过因近年来贵国诸侯割据,战乱不休,大批武士因家主战败而沦为浪人,纷纷流窜到我国海疆,纠结成群,占据海盗,骚扰过往海商及沿海百姓,我大明才断绝了贵国朝觐之事。贵国幕府将军尚且向我大明俯首称臣,我大明又怎会将区区一个孤城幼主放在眼里。更何况”

    张明远意味深长地瞥了织田信长一眼:“我大明天朝上国,坐拥九州,富有四海,更是礼仪法度之邦,又怎能扣押一位孩童做为人质?”

    被别人说到了自己的痛处,织田信长面色微微一红,不再言声了。

    “呵呵,信长公子若是没有其他问题了,我倒想请问信长公子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请问吧。”

    “请公子恕我直言,”张明远说:“公子既然不能见容于家族,被逐出尾张,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打算?”织田信长茫然地说:“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吧”

    “那么,可愿随我等去我大明一游?”张明远说:“闻说信长公子对火枪颇感兴趣,我大明火器之利天下无双,应用之广泛更非南蛮所能比拟,信长公子就不想去看看?”

    织田信长心中怦然大动:既然明朝对松平竹千代这个三河幼主都兴趣缺缺,自己已被废掉了少主之位并被放逐为浪人,就更不会引起大明的兴趣,照这么说,去大明一游并顺便学习火枪战术也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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