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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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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野武士——没有主人的武士,以打家劫舍或当雇佣军为生,相对于浪人来说活动范围基本固定,是对山贼的文雅称呼。

第六十一章欲加之罪() 
末森城内外洋溢着春天的气息,专门从别处移植过来的樱花悄然绽放,被阵阵春风将花香送到各处。

    按说以“尾张之虎”织田信秀的身份,实在不应该屈居这样一座只能容纳两百名士兵,而且是突击修筑起来的一座小城。事实上,他的本城古渡城要比这气派很多,能容纳下八百多名士兵。但因他的爱妾、岩室夫人不愿意远离自己的伯父伯母——热田神社的社家加藤图书夫妇,如同所有的老夫少妻一样,四十二岁的织田信秀只有迁就那位只有十七岁,如樱花一般娇嫩可爱的岩室夫人。

    不过,这层意思当然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因为这座城是织田信秀赐给嫡次子织田勘十郎信行的居城,本不应该由别人占据内庭。但因城主勘十郎刚刚举行元服礼,尚未订婚,父亲带着爱妾住在他的本城也不算失礼。

    这天晚上,织田信秀照例又到岩室夫人的房里喝酒,看着眼前这位容貌和气质都十分出众的爱妾,他竟突然想起了织田信长当日曾说过的那些话:

    “哈哈哈,父亲连这个都知道了啊?大概是岩室夫人告诉您的吧!说真的,如果不知道她是那样迷恋父亲,我也就不会写情书给她,更不必做出追求父亲大人爱妾的举动了”

    “这是儿子留给父亲大人的一个谜题啊!若是不能破解这个谜题,那么父亲大人辛苦一生所得到的尾张一国,很快就会崩溃的”

    跟以往很多次一样,不知不觉之中,他的心情陡然沉重下来:一个儿子做出给父亲爱妾写情书这样的事情,还要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令人生气。但更令人生气的是,他想了多日,竟然还是想不出其中的原因何在,于是就十分担心那个顽劣不堪、放荡不羁的儿子会不会一语成谶,也就不得不时常去想这个问题,结果越想越糊涂,越糊涂越想,陷入了无尽的烦恼之中。

    十七岁的岩室夫人刚刚为织田信秀生下了第十二个儿子又十郎,也是他二十五个儿女中最小的一个,初为人母的少女显得愈发的娇艳动人,夜风吹动草木门窗,也能让她为之心惊,悄悄地将身子挪近了织田信秀:“我最怕听到这种风声了。”

    心事重重的织田信秀随口敷衍道:“哦,为什么?”

    “我怕吉法师公子会乘风而来。”

    正在想着心事的织田信秀一愣,随即便板起了脸:“别说傻话了。”

    话虽如此,可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朝着窗户那边望去,灰暗的窗户时时发出悲鸣似的声音,他仿佛听到风中隐约传来织田信长那高亢而豪放的笑声。

    就在这个时候,家老柴田胜家走了进来,跪在了榻榻米上:“胜家拜见主公大人。”

    柴田胜家是去年才选出来的家老,今年刚刚二十岁,如此年轻就当上了家老,可见他是如何地受到织田信秀的器重和重用。不过,他的面相偏老,短粗的脖子顶着一个硕大的脑袋,再配上粗壮的四肢,从外表上看,简直象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心烦意乱的织田信秀连娇嫩动人的爱妾都懒得理会,更没有兴趣接见家臣,就说:“胜家,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不行吗?”

    柴田胜家是织田信秀的侍卫出身,又一直负责他的安全事宜,一点也没有其他家臣的谦恭和敬畏,硬是将浑圆的肩膀往前挪,然后趴在榻榻米上说:“主公,属下有十万火急之事相告,特此求见。”

    “什么事?”

    “派去跟踪京都贵客的忍者回来了。”

    织田信秀身子立刻坐直了,并用眼神示意岩室夫人离开,然后才问道:“如何?”

    “他们去了三河,与松平氏的人接洽之后进了冈崎城,因松平氏防范甚严,忍者无法潜入冈崎城,不能再继续跟踪下去。”

    “冈崎城?”织田信秀喃喃地说:“果然如你们所说的那样,他们是要去找松平广忠啊”

    “是的。”柴田胜家沉痛地说:“属下也没有想到,信长公子竟会做出这种事情”

    原来,幕府将军足利义辉殿下的御家人、管领细川信元大人的家臣松川信直,亦即大明海商汪直莅临尾张,竟被尾张织田氏误认为是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成为柴田胜家、林佐渡等众多家臣说服织田信秀废除织田信长,改立织田信行为家督继承人的有力武器,给最近本来就愈演愈烈的织田氏家督继承人名分之争又浇上了一瓢熟油!

    这也不能怪尾张织田氏过于敏感而多疑,实在是这些来自京都的人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首先,汪直花费了数万贯银钱供奉室町御所(指幕府或幕府将军),换得了将军殿下御家人的身份,这是一笔诸多战国大名,包括那些领有几国的强势大名都不曾舍得掏出了巨款,若说只是为了说服幕府厉行海禁、禁产铁炮、谋求自己垄断中日远洋贸易等事,就超出了那些耻于贪利,因而也就根本不知道垄断贸易能带来多大的好处的武士们的理解范围。

    其次,作为一个商人,汪直并不好好地做生意,却带着手下武士周游列国,四处拜会各国大名、领主,到底意欲何为?

    第三,汪直到美浓国稻叶山城,被美浓国主“蝮之道三”奉若上宾

    第四,到了尾张之后,汪直与即将和美浓国主“蝮之道三”的女儿结婚的织田信长相谈甚欢,并且卖给了织田信长大批军械

    第五,汪直馈赠了织田信长及其老师、家老平手政秀许多价值不菲的礼物,甚至比馈赠尾张织田氏家主织田信秀的还要多

    第六,织田信长将身边的一名小厮藤吉郎送给了汪直,此时已与他们一同前往三河冈崎城

    第七,被迎接进了那古野城之后,汪直多次拜访平手政秀,与平手政秀晤谈于密室,但平手政秀却报告说,汪直总是问自己一些尾张国风土人情之类无关痛痒的小事

    第八,离开尾张那古野城,汪直等人直奔三河冈崎城而去;而三河冈崎城松平氏少主松平竹千代,正是织田信长的人质,织田信长对他礼遇有加,亲热地称他为“三河弟弟”,奉命照看松平竹千代的热田神宫社家加藤图书的妻子与别人闲谈时曾无意中提到,织田信长曾跟松平竹千代很正式地订下了盟约

    第九,汪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与近畿诸国大名、领主交朋友和顺便做生意才周游列国,可他为何却又说自己行程即将止于三河?三河之贫瘠,近畿诸国无出其右,而近在咫尺的远江、骏河却很富庶,领有骏河、远江、三河三国的大名今川义元是京都文化的狂热崇拜者,哪有商人舍富就贫、弃之不顾之理?

    所有的疑点交织在一起,一个惊天的大阴谋就渐渐浮出了水面:这一切,都是围绕着尾张织田氏家督之位而展开的,织田信长担心自己家督继承人的位置不保,想先下手为强,效法甲斐武田信玄放逐其父武田信虎的作法,篡夺自己父亲、“尾张之虎”织田信秀家主之位!

    尽管织田信长能训练狐狸骑马,得了一个“狐狸马”的绰号,但正所谓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经验丰富的猎手,他的阴谋诡计自然也瞒不过那些忠诚而又聪明的家臣们,甚至,他们对于织田信长阴谋诡计的具体实施步骤也大致有了清晰的判断:首先,通过那些来自京都的商人串联沟通,已经联合了即将成为他岳父的美浓国主“蝮之道三”;其次,凭借着自己与三河冈崎城松平氏少主松平竹千代的特殊关系,由那些来自京都的商人牵线搭桥,得到三河武士集团松平党的效忠,准备东西夹击,攻打那古野城。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一直在苦心笼络和训练那古野城内外武士、农夫家中的少年男女,不惜重金从那些来自京都的商人手中购买的洋枪,就是为了讨伐父亲织田信秀!

    计划如此周密,难怪他平日无论是在父亲面前,还是在家臣们的面前,总是摆出一副根本就不在乎父亲是否废除自己家督继承人名分的样子,甚至扬言自己可以凭借实力夺回自己想要的一切!要知道,尾张织田氏家主虽算不上什么显赫无比的权位,却也是威震一方的诸侯,多少人都眼馋心热,他怎么可能会不屑一顾甚至弃若蔽履?

    骨肉相煎、父子相残,在战国乱世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身为父亲的“尾张之虎”织田信秀却还是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甚至在他的内心深处,隐隐约约觉得,那个看似放荡不羁、桀骜难驯,却立志要天下布武的儿子,或许真的不会在乎区区一个只占据了尾张下四郡的领主之位。

    但是,这又成了尾张织田氏那些忠诚而又聪明的家臣们判断织田信长阴谋的一大罪状:要想夺取天下,怎能没有自己的根基?而胸怀大志者,无一不是心狠手辣又无所顾及,思常人之不敢思之思,行常人之不敢行之行,如甲斐的武田信玄,也因父亲武田信虎有意要废长立幼而联合妻兄、骏河大名今川义元放逐其父,他若不能当机立断,只怕如今不是命丧黄泉,就是沦落为一个四处游荡、三餐不继的浪人,哪能成为雄霸一方的“甲斐之虎”?

    众多元老重臣分析得如此透彻,也由不得织田信秀不信。但是,织田信长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是嫡长子,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将他废除

第六十二章众叛亲离() 
见织田信秀依然沉默不语,柴田胜家急切地说:“信长公子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属下们都认为,京都来的松川大人一行人自三河返回之日,就是他们举事之时。主公,为了尾张织田氏数百年的基业,您不能再犹豫了!”

    柴田胜家世代仕于尾张织田氏,他的祖父、父亲都曾为织田氏征战沙场,并都尽忠而死,柴田胜家本人又自幼便成为织田信秀的贴身侍卫,追随左右,几次在战场上奋不顾身地救了织田信秀的性命。因此,织田信秀并不怀疑他对于织田氏和自己的忠诚,但是,却不喜欢这个年轻的家老这样咄咄逼人的语气,不禁沉下脸来,冷冷地说:“胜家,你的话说的太多了。”

    柴田胜家倔强地说:“为了家督继承的问题,我们已多次向主公进言,请主公一定认真考虑众位家臣们的意见。”

    尽管在战国时代,武士无不标榜“忠义礼智信”,家臣对于家主,应该拥有绝对的忠诚,时刻准备为家主献出自己的生命;而家主对于家臣,则拥有不容质疑的权威,一言可决生死。但是,在许多家族之中,那些世代为臣的家臣们却往往以忠义为名,联合起来抵制甚至否决家主所发出的那些他们认为不符合家族整体利益的命令,即便事后为了维护家主的威信,他们切腹向家主谢罪也在所不惜。主少君弱之时,家主就难免被强势的家臣或家臣集团所左右。这种事,在三河冈崎城松平氏的家臣集团松平党中最为常见,与三河仅一河之隔的尾张织田氏也不鲜见。

    但是,年轻气盛的柴田胜家似乎忘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主公不是那个个性怯懦的三河冈崎城城主松平广忠,而是凭借一己之力平定了尾张下四郡,打下织田氏的江山,并有着“尾张之虎”的威名的织田信秀,怎么可能轻易受到他们这些家臣的胁迫?

    果然,织田信秀越发恼怒了,说:“我是尾张守护代、又是织田氏的家主,此事我自有分寸,你速速退下吧。”

    柴田胜家今日前来,显然是抱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被织田信秀呵斥也不退缩,昂然说道:“主公被人称为‘尾张之虎’,做事不该如此优柔寡断!”

    “大胆!”织田信秀怒气冲冲地说:“你是在指责我吗?”

    “胜家不敢!”柴田胜家话虽如此,却丝毫不畏惧织田信秀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甚至也未低头请罪,而是说:“主公应该明白,这不是我胜家一个人的意见。为了帮助主公下定决心,我们重臣联名写了一份建议书,请主公过目。”

    这些自诩为忠义的家臣们已经准备与吉法师公开摊牌了啊!织田信秀心中掠过一丝阴影,紧抿着嘴,接过了柴田胜家递上来的建议书,将它摊在面前的几案上。

    内容早已了然于心,他不必详细去读,他所关心的是,都有哪些家臣在这份逼宫的建议书上签名。

    不看还好,一看之后,织田信秀也被吓了一跳,在建议书上签名的除了柴田胜家和林佐渡通胜这两位时常在他面前提议废掉织田信长,改立织田信行的家老之外,还有林通胜的弟弟林美作、佐久间右卫门、佐久间七郎左卫门、佐久间大学、都筑藏人、山口左马助、神保安艺守、土田下总守等等。

    也就是说,在尾张织田氏的家臣之中,除了首席家老平手政秀之外,其他的元老重臣都在建议书上签了名!

    家臣们要推举他们认为能干的人继任家督,这是不难理解的,但是连信长的生母土田夫人的娘家土田下总守也署名在内,就有些出乎织田信秀的意料之外了。

    织田吉法师信长和织田勘十郎信行都是他的表弟,通常他应该保持中立,并作为一种平衡力量维持家族的和睦,而他却选择了支持勘十郎。

    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就连吉法师的生母土田夫人,不也多次在自己或其他人的面前哀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即便是被废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她这么说,显然是已经公开表明了支持次子勘十郎的态度。

    看来,吉法师不但被家臣背叛,也被所有的亲戚抛弃了!

    若以常理而论,象他这样一位众叛亲离的人确实不适宜继任家督之位。但是,织田信秀却很不喜欢柴田胜家等人逼着自己表态的举动,便说:“好吧!我会认真考虑此事,再给你答复。”

    “主公!”柴田胜家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说:“我们都觉得,主公大人根本管不了信长公子,往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所以请主公尽快做出决断,这是我们一致的愿望。”

    织田信秀厉声叫了一声:“胜家!”

    等到柴田胜家抬起了头,织田信秀突然又换成了一种平淡的口气,缓缓地说:“我今年四十二岁了,正是我的厄年(指特别容易遭受到灾难的年份,日本男性的厄年有二十五岁、四十二岁、六十一岁),虽说一直请和尚为我念经解厄,但命运之事谁能说得清楚?我曾想过自己今年会遭到许多厄运,比如说被稻叶山城的‘蝮之道三’讨伐;被迫不及待的儿子放逐;被野心勃勃的家臣夺去了领地等等,可是我没有想到”

    织田信秀冷笑着说:“要反叛我的人是你,柴田胜家!”

    进来这么久,并且一直用直冲冲的语气与主公说话,柴田胜家的脸上此刻第一次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嗫嚅着说:“主公主公大人,胜家绝没有反叛主公大人的意思,胜家不敢”

    “你怎么不敢?”织田信秀怒气冲冲地说:“要挟我废除吉法师家督继承人的身份,另立你们中意的勘十郎,这难道不是以下克上吗?”

    柴田胜家似乎又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再次挺直了腰板:“胜家和其他元老重臣一样,只是担忧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葬送在一个没有能力保有领地的家督手中,若是主公大人认为我们此举是以下克上,请主公大人恩准胜家切腹谢罪!”

    织田信秀讥讽道:“尾张织田氏的基业,有一大半是我打下来的,就凭你们,也配和我谈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就凭你们建议我废除吉法师家督继承人身份的举动,也算是担忧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葬送在一个没有能力保有领地的家督手中?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已与稻叶山城的‘蝮之道三’交换了盖有血印的誓书,这个时候废除吉法师家督继承人身份,如果稻叶山城的‘蝮之道三’借口我们织田氏违背誓言,撕毁盟约,挥军攻打尾张,我们该怎么办?”

    柴田胜家等人能一再向织田信秀提出废长立幼的建议,自然不会忽略这么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织田信秀的话恰好给了柴田胜家坚持自己观点的借口:“主公大人,正因如此,我们才认为主公该当机立断。若是信长公子与‘蝮之道三’的女儿结婚之后再提出此事,‘蝮之道三’一定会认为此事不利于他的女婿,会以此为借口向我们挑战的。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清州城的信友大人,还是犬山城的信清大人都会对家督之位动心,主公辛苦征战半生打下的江山,就会落入别人的手中!”

    织田信秀见这个理由说服不了倔强的柴田胜家,又改口说道:“你们这封联名建议书,要我废除信长长子的名分,但是你们是否想过,吉法师是那么容易服输的男人吗?”

    “请主公放心,”柴田胜家恶狠狠地说:“我们大家绝不让他说一个不字!”

    织田信秀沉默了下来,心中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

    看来,绝大多数的家臣们是铁心要推翻吉法师,现在不行的话,日后吉法师继承了家督之位,也一定会遭到他们的背叛,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不只是让出家督之位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肯定会引起尾张织田氏的内乱甚至战争,一直对家督之位怀有野心的清州城的信友和犬山城的信清都会插手,一直对尾张虎视眈眈的美浓国也不会袖手旁观,内乱加上外敌,就真的会出现柴田胜家等人所说的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的结局

    也就是说,绝对不能在家臣们众口一词的反对声浪中把家督之位船给吉法师

    可是,象吉法师那样胸怀天下之志,又心机慎密,知道用种种怪诞和招人非议的行为来掩饰自己真实意图的人,又怎能轻易屈服于被家臣们联名废除的命运?他会不会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而放手一搏?比如说,率领他的家臣和随从,还有那些忠诚于他的少年,抢先向那古野城下手?

    看来,为了尾张织田氏几百年的基业,也只好牺牲这个儿子了

    已经在心里接受了家臣们提出的意见的织田信秀叹了口气:“胜家,你们说的这些都有道理,可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事实上,信长也并非一无是处,他”

    说到这里,织田信秀才突然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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