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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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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川崎正诚似乎是为了报复汪直方才点破他成为幕府将军的御家人之事,半是查问半是取笑着说:“这天底下哪有无本万利之事?五峰先生的这块金字招牌,要花不少钱吧?”

    按说这样直率的问话不是待客之道,更不是讲究含蓄美的日本人所该有的礼仪,汪直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不错!与川崎先生成为幕府将军的御家人一样,汪某的确使费了不少。”

    川崎正诚见汪直如此坦率地承认,更来了兴趣,也起了斗富好胜之心,想与他比上一比,就继续追问道:“不知多少银子才能买得这块金字招牌?”

    注1:御家人——镰仓幕府时期,幕府将军与武士之间形成的一种主仆性质的关系。双方为“御恩”与“奉公”的关系,将军承认御家人自先祖那里继承的领地,保障御家人对领地的完全支配,并根据御家人的战功赐予御家人新的领地。御家人必须忠实地承担诸多对于将军的义务,包括平时轮番服务的京都大番役、镰仓番役,承担御所和寺社营造的费用,战时率领一族之众奋勇杀敌等。

    注2:公家——指天皇、朝廷和贵族。与公家相对应的是武家,指武士系统的家族和人物,以幕府将军为首,由将军、大名、幕臣、藩臣构成幕府体制,把持全国政权,是幕府时期日本的真正统治者。

第二十七章商人天性() 
汪直笑道:“呵呵,川崎先生问的这么仔细,莫非也有兴趣要在我大明朝捐个官做?”突然,他脸上的笑容霎时不见了,冷哼一声:“我国圣天子坐拥九州四海之富,岂是银钱所能买通的?不过是因前两年我国江南发生叛乱,北地粮米不济,汪某与许老板他们凑了三十万石稻米送到京师,汪某自家又向朝廷进贡了二百支洋枪以资军用,这才蒙皇上恩典,赏了功名冠戴。”

    在座的日本商人又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川崎正诚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自己为了换得一个幕府将军御家人的身份,孝敬了足利殿下一万贯钱,折合白银几千两;而中国海商集团一次就进贡给大明朝廷了三十万石稻米,这三十万石稻米在平常年份也能值二十多万两银子,何况是在米珠薪桂的战乱之时?而且,洋枪刚刚传到日本,每支能卖到上百两银子,汪直向朝廷进贡的那两百支洋枪价值两万两银子,也是数倍于自己。说起来,自己号称日本第一富商,可跟这些富可敌国的中国海商一比,实在是不值一提的井底之蛙啊!

    被中国海商的豪富气派骇住的川崎正诚侧过身子,趴俯在榻榻米上,向汪直道歉:“鄙人好奇心太盛,问出这样冒昧的问题,实在是失礼之至,还请五峰先生原谅。”

    筵席上的气氛已经完全被自己压制,汪直也就不计较他的失礼之处,笑道:“川崎先生关心鄙人,问出这等问题也在情理之中。不过,鄙人以为,在商言商,今日就不必再说什么御家人,什么镇抚司千户,还是说些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吧!我等商人,往来南北东西,跨越山川大洋,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赚钱吗?眼下有个赚钱的好机会,不知道诸位有兴趣没有?”

    商贾之流天性就是逐利,一听说有赚钱的好机会,那几位日本商人立刻瞪大了眼睛:“请五峰先生赐教。”

    汪直肃整了面容:“诸位先生大概也知道我大明朝前两年发生的江南叛乱之事,实不相瞒,鄙人就是抓住了那个机会,花了血本才说服我大明朝皇上和朝廷同意废弛海禁,开立海市。但如今看来,却是做了一笔大大的赔本买卖!”

    一位名叫井上四郎的丝绸商人疑惑地说:“开立海市之后,船队可以自由往来贵我两国之间贸易,利润一定大大地,五峰先生为何说是做了笔赔本的买卖?”

    汪直一哂:“利润自然是大大地,却不是我们的。井上先生,你是常年做丝绸生意的,贵国有一半的丝绸都是你家店铺卖出去的。我问你,我国一匹上等丝绸卖到贵国,往年能卖到二十两银子,如今为何只能卖到十七两?”

    “这”井上四郎说:“或许是如今货多了吧”

    “不错!”汪直说:“大家都知道一句话,叫‘物以稀为贵’,当初我国厉行海禁,贵国朝贡也于嘉靖二年停止,自此贵我两国之间的官营贸易便中断了,只能靠我们往来贸易。东西只那么多,卖什么价钱自然就由我们说了算。可如今,我国废弛了海禁,谁都可以插一脚进来。而且,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只顾着眼下赚钱,拼了命地把东西往贵国送,把价钱卖跌了,长此以往,我们大家的苦日子也就不远了!”

    井上四郎说:“五峰先生的意思是,东西卖的多了,反倒吃亏?”

    汪直毫不客气地摆出了一副先生教训弟子的架势:“听我来给你们算一笔细账,仍以井上先生的丝绸生意为例。事到如今,大家需要同舟共济,我也就不瞒你们。我国一匹上等丝绸运出海,连工价带榷税,每匹成本要十两银子,此前我运丝绸来贵国,以每匹十五两银子的价钱卖给你们,我能赚五两;你们能卖到二十两,一匹也能赚五两。如今李光头他们,还有那些佛朗机人,一匹丝绸卖给你们十四两,他们赚四两,每匹少赚了一两;你们却只能卖到十七两,每匹赚三两,也就少赚了二两。从眼下看,价钱卖得低了,自然能多卖出去一点,诸位是没有少赚多少,可从长远来看,贵国能穿得起丝绸的贵族、大名、武士和他们的眷属毕竟只有那么多人,都去买了便宜货,我们大家还是赚得少了!”

    见众人都是若有所思地沉默不语,汪直咬牙切齿地说:“不只丝绸生意如此,还有生丝、棉布、瓷器、药材、铁器,都是如此。更不用说那些战国大名、九州的岛主们还要自行造船,派人去往我国做买卖,把我国的丝绸、瓷器、生丝一船一船地运回贵国,来抢我们的生意,断我们的财路!”

    别人还听得糊里糊涂,有几十年的从商经历的商界领袖川崎正诚已经完全明白了,而且,对于他们这些拥有幕府颁布的特许经营权的御用商人来说,汪直所描绘的那样一副场景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他叹了口气,说:“五峰先生说的没错。那些佛朗机人最不守规矩,经常不经我们座(注)中之人的同意,就自行觅主发货,压低售价,扰乱市场;还有贵国那个李光头,匪性难改,从来不正经做生意,经常拖欠货款,或是收款却不交货,我国许多正经商人被他骗得血本无归,不得不沦落为寇,遭贵国政府和官军搜捕杀戮”

    汪直轻蔑地说:“别看李光头那个混蛋如今势大,象他那种败坏我们大明海商信用的败类,只要大家不再上他的当,都不与他做生意,他也就混不下去了。惟是那些佛朗机人最为可恨,从不讲行规,只要能赚银子,哪管他人死活。大家得想个法子对付他们才是。”

    井上四郎此刻也明白过来,同样义愤填膺地说:“五峰先生也该知道,我国有些小商小贩专一只图眼前蝇头小利,那些红毛鬼卖得贱,他们便趋之若骛,搅得我们这些座中之人的生意也不好做了!”

    接着,他试探着说:“五峰先生既然已成为贵国朝廷的达官显贵,可否说服贵国皇帝与朝廷不许贵国商人将货物卖于那些红毛鬼?”

    汪直为难地说:“井上先生有所不知啊,我这个从五品的镇抚司副千户,在外省或许还算是个官,可到了京城,烧香都不一定能找得到庙门,更不用说是影响我国朝廷的决策了。再者说来,我们大明朝有的是丝绸、瓷器和茶叶,还要源源不断地销往南洋,每年获利不下于百万两白银。换做是你井上先生做我们大明朝的皇帝,舍得跟那些红毛鬼翻脸,断了这一大财源吗?”

    众人都不做声了,他们也都知道,在大明朝的眼里,弹丸之地的日本地狭人贫,根本就无足轻重,否则也就不会断然拒绝日本的朝贡贸易了,自然不会为了日本而与控制了南洋的红毛鬼闹翻。

    见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沮丧的表情,汪直笑道:“诸位不必如此灰心,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这便是我刚才与诸位说的那笔大买卖——有钱只能我们来赚,不让那些红毛鬼插手贵我两国的贸易!”

    “哦?”众人又打起了精神,问道:“五峰先生有何妙计?”

    “妙计不敢当。”汪直说:“我当初未曾考虑周全,以致棋错一着,花了那么大的代价说服我们大明朝废弛海禁、开设互市,却不曾想竟被那帮红毛鬼捡了便宜,实在是不甘心啊!幸有高人指点”

    说到这里,汪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远在万里之外的皇上,眼睛竟不禁湿润了,忙住了口,装做喝酒,用宽大的袍袖掩住脸,偷偷拭去了眼角的泪花。

    他这一番动作落在川崎正诚等人的眼中,自然是被理解成卖关子,都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不敢打断他。

    汪直平抑了激动的心绪,接着说道:“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我们做生意,一头是买,一头是卖,既然无法阻止我们大明朝把丝绸、瓷器等物卖给那些红毛鬼,可否阻止他们把东西卖给贵国呢?大家都明白,那些红毛鬼跟我们一样,远天远地而来,冒着生死之险行走于海上,不就是为了赚银子吗?东西卖不出去,不但赚不到钱,还要赔个血本无归,他们自然也就知难而退了,贵我两国的生意就能牢牢控制在我们的手中,东西想卖多少卖多少,想卖什么价钱卖什么价钱,那时候,才是大家发财的好日子!”

    通过控制本座获得了特许经营权,还要花大价钱买通将军殿下,求得御用商人和御家人的身份,不就是为了把持市场操纵价格吗?川崎正诚及其他几位商人对视一眼,相互点头,已然首肯了汪直的提议。

    川崎正诚说:“该如何行事,五峰先生有何章程?”

    汪直环视四周,见他们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情知火候已到,便说:“至于如何不让那些红毛鬼把东西卖给贵国,甚或再限制各位战国大名及岛主私自出海与我大明朝朝贡贸易,这就要仰仗诸位之能了!”

    川崎正诚眼睛一亮:“五峰先生的意思是从义辉殿下那里想点办法?”

    注:座——日本幕府时代,由工商业者、交通运输业者、艺人组成的特权同业者团体,以朝廷、贵族、社寺等为本所,提供座役,换取各种贩卖的垄断权和免除课税等特权。

第二十八章洋枪生意() 
汪直点点头:“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原本我还有些担忧义辉将军的门第太高,我一个外国商人即便是捧上一座金山银山也不得其门而入。既然川崎先生已成为将军的御家人,那么,将我引荐给将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川崎正诚面露为难之色:“五峰先生如此坦率,鄙人也不好瞒你。前年义辉殿下刚刚即位将军,急需大笔金钱举办庆典仪式,鄙人通过细川管领(注)进贡了一万贯,这才换得了御家人的名位。至于能不能将你引荐给义辉殿下,实在不敢夸这个海口”

    “哈哈哈,”汪直笑道:“川崎先生太客气了。细川管领曾是义辉将军的监护人,加之义辉殿下就任将军之位时间还不长,幕府之中大小政事都要听取细川管领的意见。既然川崎先生已经走通了细川管领的门路,还怕没人将我引荐给义辉将军吗?”

    川崎正诚坦率地说:“细川管领坐领洛中五国,又一直掌管幕府政所,本身就富可敌国,寻常财物可无法让他动心啊”

    “川崎先生不必担心,”汪直淡淡地说:“闻说细川管领乃是一风雅之士,汪某早就为他备下了一份礼物,应该还算能拿得出手吧。”

    川崎正诚沉吟着说:“若是能求得细川管领的赞同和支持,不许红毛鬼来我国贸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贵我两国之间贸易获利甚巨,贵国如今又废弛了海禁之策,那些战国大名必定会眼红。五峰先生也知道,那些战国大名最是桀骜不训,义辉殿下禁止他们私自出海,他们也不见得会听”

    “我们大明朝有规定,凡贵国官商前来朝贡贸易,需有天皇给予符验方能入贡。将军殿下不发话,他们从哪里去弄符验?”

    “问题是,”川崎正诚尴尬地说:“有些人硬要讨要,义辉殿下也不好拂了他们的面子啊”

    “哦,汪某明白了。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奴大欺主’,就是这个道理。”嘲笑了幕府将军一句之后,汪直轻描淡写地说:“这个也不必担心,在这方面,汪某倒是可以想点办法,让他们能出得了海,却买不到货。”

    川崎正诚似乎还有点不放心,追问道:“哦?五峰先生有这个把握?”

    汪直身子微微倾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说句不怕诸位先生着恼的话,我们大明朝既开海禁,首要之务便是剿平倭寇、肃清海路,如今东南沿海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就能收取全功。本本分分就能赚到银子,何必要舍出性命去打打杀杀?这也是我与许老板他们商议,赶紧金盆洗手,改行做正经生意的原因。而贵国那些战国大名昔日劣迹斑斑,只要诸位给汪某提供些许证据,我向朝廷指证他们便是倭寇的幕后主使之人,管保叫他们有来无回,跟我们大明朝做生意更是休想!这生意嘛,还得我们正经商人来做!”

    汪直已经做出承诺,川崎正诚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眼珠一转,又装做无奈地说:“五峰先生,论说凭我们多年的友谊,你的吩咐,鄙人应该毫不犹豫地照办才对。可是,贵国海商李光头和那些红毛鬼卖给我们的货物,在价钱方面还是能让人满意的”

    “哈哈哈,”汪直又爽朗地笑了起来:“川崎先生果然是全日本第一精明的商人啊!不过,你我相交多年,也该知道我汪直不是那种只顾着自己发财的人。”

    见汪直窥破了自己的心意,川崎正诚也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五峰先生重信守诺,是我们真正的朋友。若是在价格方面能稍稍做一点让步,我们自然是愿意与五峰先生长期合作的。”

    “我方才说的,我汪直不是那种只顾着自己发财的人,这世间的钱,一个人是赚不完的,还是大家赚得好嘛!”

    川崎正诚还不放心,追问道:“五峰先生的意思是愿意按李光头和那些红毛鬼的价钱与我们交易喽?”

    面对着众人希冀的目光,汪直缓缓地摇了摇头:“不!”

    一片失望的叹息声中,他又说:“诸位都是汪某的朋友,却又是座中主事之人,汪某就不明白诸位说这番话是代表贵座呢?还是只代表贵宝号?”

    川崎正诚心中一阵狂跳:“五峰先生,代表本座该怎么讲,代表鄙号又该怎么讲,还请先生明示。”

    “只要各座下面的商人不从别处进货,我运来的一切货物,都可以按李光头和那些红毛鬼卖给你们的价钱发卖给各座包销,至于给诸位的宝号供货嘛”汪直停顿了一下,才微笑着说:“价钱再低一成,川崎先生与诸位可满意?”

    听说有这等好事,那几位日本商人心中就如同被猫爪挠一样心痒难耐。不过,他们都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汪直那么精明的一位商人,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让出一成利润给别人,也不敢立刻答应,都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了川崎正诚。

    川崎正诚深深地看了汪直一眼,问道:“五峰先生,有什么要我们效劳的吗?”

    “呵呵,川崎先生及诸位都是明白人,汪某也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汪直说:“我肯费这么大一番周折要做成此事,又让了一成的利给诸位,自然有要麻烦诸位关照之处,还请诸位给个面子。”

    “请讲。”

    “诸位都是贵国幕府的御用商人,宝号遍布各国,也颇受各国大名礼遇,汪某想派几个人到贵宝号学做生意,不知可否?”

    “哦?”川崎正诚一愣:“莫非五峰先生也想在鄙国开店?”

    “非也,非也!”汪直说:“行有行规,汪某只是一个行商,不是坐商,不会捞过界的。”

    “那么”川崎正诚突然灵台一闪:“莫非是为了另一桩与红毛鬼有关的生意?”

    汪直叹道:“生逢乱世,别说是象丝绸、瓷器这样富人家的生意不好做,即便是铁锅、棉线这样寻常百姓家的生意也不好做啊!也只有那桩生意还勉强能做的下去。川崎先生和诸位可有兴趣参股进来,与汪某一起做?有钱大家赚,汪某也就不必派人挂名贵宝号做掩饰了。”

    川崎正诚和其他几位日本商人都是无可奈何地一笑,并不应声。

    其实,他们又何尝不知道,在如今这个群雄割据、相互攻杀不休的战国时代,那些胸怀大志,一心想上洛控制幕府号令天下的战国大名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加强武备,做什么生意都不及贩卖红毛鬼的洋枪赚钱。听说汪直当年拿丝绸、瓷器跟南洋的红毛鬼换洋枪,一支折银还不到十两银子,卖到日本,一支便能卖到一百两,转手就是十倍的利;而且总是直接卖给那些战国大名,不必被中间商分润,确实是最赚钱的买卖。

    不过,别说是十倍,就是二十倍的利,他们也只能偷偷摸摸去做,不敢明目张胆公开售卖——汪直贩卖洋枪,只要掏得起银子,谁都可以买,那些战国大名们都争相跟他交易,还将他奉为上宾,惟恐得罪了他,不但不把这样厉害的火器卖给自己,还要专一卖给自己的敌国对头。而他们都是正经的商人,家业也都在日本,卖给张三就得罪了李四,若是李四上洛掌了权,能有他们的好?张三李四一齐卖就更不得了,把两边都得罪了,总不能象汪直那样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说起来,他们这些尽管富甲一方却地位低下仰人鼻息的商人哪敢在那些凶残强悍的战国大名们中间首鼠两端?还是本分求财的好!

    不乏善意,却更是出于嫉妒,川崎正诚说:“如今那桩生意也不好做了。红毛鬼自己在做,有些跟红毛鬼学会了制造技术的工匠也在做,还把洋枪改了名字叫铁炮。看吧,都象他们这样乱做一气,那桩生意迟早也会跟其他生意一样,被他们做烂了的。”

    汪直笑道:“这便是我想求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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