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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最高军事单位,统由兵部直管;战时可根据需要,增设兵团,下辖数军;数个兵团可合并为一个野战军或方面军,只有军级以上的兵团和方面军首长才能称为“司令”。若将一个分舰队的指挥官就称为司令,明军的官阶品秩容易引起混乱,更难免会引起其他各军的嫉妒甚至不快。
此外,当初议定军制改革之时,内阁分管兵部的次辅李春芳就曾对“司令”这一称谓提出疑义,朱厚熜振振有辞地解释说:“所谓‘司令’之‘司’便是执掌、掌握之意;‘令’乃是朝廷之令之意,也便是说方面军、兵团之长乃是奉朝廷之令执掌所部兵马。司令司令,有令才有司,无令便无司,所司之事不过令也!朕以此为名,旨在提醒、告诫为将为帅之人不可忘记朝廷之令而挟军自用。”这样的说法当时把李春芳糊弄过去了,但从现在看来,却是作茧自缚——一个小小的分舰队,自然不必由内阁或兵部直接下令,而没有朝廷之“令”,他们还“司”个什么?
考虑再三,朱厚熜还是觉得现在还没到能将明军分拆为陆军、海军两大军种的时候,为了与其他各军保持一致,不致招来过多的非议和指责,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不得不搞出了这么一个土洋结合、古今混用的大杂烩,如同九边重镇统军大将仍称总兵一样。
不过,朱厚熜力排众议,命兵部下令东海舰队,摒弃了原来以天干地支为每条战船命名编号的作法,授予每条军舰船名,新的船名采用南北两京、中都凤阳及一十三省省府、治下各大城市之名。其中,第一分舰队旗舰——也是东海舰队提督戚继光的旗舰——被授予“镇远号”;第二、第三分舰队旗舰则分别被授予“抚远号”和“定远号”之名。
东海舰队各条战船——如今应改称为“战舰”了——都装备有兵工总署军器局专为战船研制的神龙炮。这两年里,兵工总署军器局在御制神龙炮的启发下,研制和制造火器的技术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为海军研制的舰炮不但比各军神机营所用的御制神龙炮威力更大、射程更远,还更为轻巧。即便如此,朱厚熜仍担心,让他们为舰炮设计了导规,解决了火炮发射后的复位问题。此外,各条战舰从船头到侧舷,吃水线以上都被覆有半寸来厚的铁板,虽说还不能称之为铁甲舰,经军器局的反复测试,防备佛朗机炮还是没有问题的。
如今,又有斗大的镏金铜字钉在各船船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煞是威风。东海舰队有如此坚船利炮,全军将士们无不兴奋莫名。
其实,朱厚熜早就提出此议,兵部遵照上谕,草拟了一系列船名上呈御览,供皇上圣裁决断,有“龙骧”、“虎贲”、“镇远”、“抚远”、“扬威”等等,个个都是无比响亮,令前来京城参加军事检讨会的戚继光看得血脉贲张,满心以为皇上定会欣然同意,立刻颁旨允行。可是,圣旨却迟迟未发下来,令兵部和戚继光都为之提心吊胆。
原来,一看到“镇远”、“抚远”这样的名字,朱厚熜立刻就联想到了历史上那令人扼腕痛惜、更为之悲愤不已的北洋水师,为此,他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中日甲午海战,北洋水师全军覆没,而组建东海舰队,一是为了平定倭寇,二来也是为了日后远征日本,用北洋水师的名称就显得不大吉利;另一方面,他非常想以此为东海舰队命名,来剿灭倭寇、远征日本的胜利纪念为了保卫祖国而奋勇杀敌,壮烈牺牲的中国第一代海军邓世昌等人。不过,犹豫了许久,更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朱厚熜还是抛弃了封建迷信的思想,决定采用兵部拟订的那些名字,并特别将“镇远”、“抚远”和“定远”这三个名字赐给了东海舰队的三支分舰队的旗舰。
作为被皇上一手简拔并悉心培养的青年将领,戚继光自然不敢妄加揣测皇上的心意,只以为皇上是对东海舰队的战力仍不放心,担心“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倍感肩头责任重大,因而在奉旨觐见之时,慷慨激昂地表示深受浩荡天恩,自当以身许国,不平倭乱愿意以死谢罪。朱厚熜知道他会错了意,却也不点破其中原委,而是勉励他化压力为动力,从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务必督率全军从速剿灭长期为祸大明海疆的倭寇海盗。
要将东海舰队整编为理想中的那支能纵横四海的海军,可不只是改变官衔称谓和给军舰命名这么简单,朱厚熜已责令兵部会同五军都督府在着手制订明军条令的同时,谋划制订一部大明海军条令,包括指挥条令、作战条令、内务条令等等。
当然,朱厚熜也知道,制订条令是关系着大明军队正规化建设的头等大事,当然不能一蹴而就,又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没有任何旧制成例可供参考,难度可想而知,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领旨为明军制定条令,商议多次仍不得要领便是明证。加之朱厚熜也不是职业军人出身,只知道有条令这么回事,具体什么内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让他们先根据自己的想法弄出一个草案,发禁军及九边督抚将帅广泛征求意见,做进一步修改完善之后再颁行全军。五军都督府所有将领皆出身于步骑之军,为目前仍被笼统称之为“明军”其实是陆军的明军制定条令尚且如此之难,更不用说是为前所未有的海军制定条令了。
不过,为海军制定一部新的军功奖惩条例倒是相对容易一些。针对水战需要全舰人员齐心协力、密切配合,而不是象步骑之战一样,可以单打独斗,凭借一己之力冲锋陷阵的特点,朱厚熜指示兵部会同五军都督府在制订大明海军军功奖惩条例之时,不再采用明军以斩首多少为核定军功唯一标准的一贯作法,而是以军舰为单位,以击沉、击伤敌方船只数核定军功。大致分为三等:一、击沉敌舰一艘,除了按照敌舰舰只类型和舰上之敌人数赏银之外,还可在船头上钉一颗铜制实心五角星;满五颗星,全舰官兵同升一级;满十颗星授予“王牌战舰”荣誉称号,舰长亦授“王牌舰长”荣誉称号。二、击伤敌舰一艘并迫使其退出战斗,可钉一颗铜制空心五角星,两颗空心五角星等若一颗实心五角星,累计受赏。三、俘虏敌舰等同击沉,并根据船只类型加赏数额不等的赏银。
此外,大明海军军功奖惩条例之中还特别提出,所有“王牌战舰”退出现役之后,要永久陈列于各处军事博物馆或海军学堂,供后世之人瞻仰;所有“王牌舰长”的画像入海军名人堂陈列,功勋卓著者的名字还将被命名为军舰的名字,以纪念他们为大明海军正规化建设和保卫祖国海疆做出的巨大贡献,激励后辈追思前贤,效命家国,纵横四海,扬威域外。
第十二章牛刀杀鸡()
整编之后,东海舰队全军将士士气高涨,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越汪洋大海,将长期为祸东南沿海诸省的倭寇一鼓而灭,荡平大明万里海疆。刚刚被编入东海舰队陆战队的营团军前军和河南卫所军也纷纷请缨出战。但戚继光考虑到,陆战队虽说经过了漫长的海上颠簸,官兵对船上生活有了初步的体验,但与成为一名合格的海军士卒还有很大的差距,便好言劝阻了求战心切的曹闻道、钱文义等各位陆战队将领,命他们立即带着麾下将士投入紧张的适应性训练之中,并安排各级军官分批进入东海舰队随营讲武堂习学水战及水陆协同作战之法,还下了死命令,上至曹闻道、钱文义两位师长,下到连排长,若不能得到随营讲武堂总教习汪宗瀚“优等”的评价,一律不准率部参战。曹闻道、钱文义都曾在戚继光麾下任职,早就见识过这个青年军门说一不二、言出必行的风格,都愁眉苦脸地进了随营讲武堂,老老实实当一名武童生。
不过,尽管戚继光口口声声说“皇上有圣谕曰‘慎于初战’,我等不可轻敌冒进”,并以此为由劝阻了旁人,他自己却坐不住了,不待陆战队训练结束,就留下第三分舰队承担日常训练及巡防任务,副提督汪宗瀚留守大营统领全军,自己带着早已迫不及待的第一、第二分舰队组成一支庞大的远征舰队,扬帆东进,浩浩荡荡的朝着徐渭曾在海舆全图上指点出的那个距离大陆最为遥远的海外孤岛杀去。
根据许氏海商集团提供的情报,这个海岛之上盘踞有倭寇近千人,而东海舰队此次行动严格遵照皇上“慎于初战”的上谕,光是五桅大战船就有二十艘,还有上百艘战座船等辅助舰和补给舰,总计投入兵力上万人,兵力对比在十倍以上。
说起来好笑的很,戚继光虽是明军年轻一辈中一时翘楚的大将之才,可他毕竟不是水师出身,又没有亲身经历过真正的海战洗礼,就凭他跟着汪宗瀚学过的那点三脚猫的水战之法,目前还想不出什么高明的战术,不过这个时代的海战对舰队战术和水师将领的指挥才能要求也不是很高,朱厚熜剽窃自俞大猷的那么一句“海上之战无他术,大船胜小船,大铳胜小铳,多船胜寡船,多铳胜寡铳而已!”便被他奉为至宝并发挥到了极致,以东海舰队大部兵力围剿一个小岛,完全采取的是“牛刀杀鸡”的战术。
盘踞在海岛上的倭寇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看见这么庞大一支武装到牙齿的舰队杀气腾腾地开过来,当时就吓坏了,大部分倭寇下了软蛋,赶紧抢船逃跑,可这只能是让自己死的更快一点——那些仓皇逃跑的船只成了东海舰队移动靶射击训练最好的靶标,经兵工总署改良,专为战船设计制造的御制神龙炮射程远,威力大,一发炮弹砸过去,就算是最大的倭船也被轰成了两半。遇到没有火力的小舢板,戚继光连炮弹也舍不得用,命令直接拿船撞击,全速开进的五桅战船别说是撞到船上,单是带起的浪花也能把那小舢板掀个底朝天,船上的人便成了生活在中国领海区域内的大大小小各种海鱼的美餐。
逃跑不行,个别有骨气不服输的倭寇就开始操着大炮还击,发了两炮才明白,原来这仗根本就没法打,自己的炮火连敌人的船边都摸不着;而一开炮,立即就能招来四、五发炮弹的回击,炮位上连个完整的尸体都看不到。
东海舰队把倭寇打的欲哭无泪之后,就派懂得倭国话的通事拿着个铁皮筒子对海岛喊话,不外乎就是“小鬼子们,缴刀不杀,大明军优待俘虏!”之类的话,接着就看见一群倭寇拖着沉重的脚步从寨子里排着队走出来,把一长一短两把倭刀整整齐齐放在地上,然后垂头丧气地跪在那里。
东海舰队的兵士乘着舢板登陆,手里端着火枪,将跪满一地的倭寇团团围住,明晃晃的刺刀抵在倭寇的鼻子上,大喝一声:“八格牙鹿?”
这是东海舰队人人耳熟能详的一句倭国话,意思是问他们“愿意不愿意投降”。不用说,这是出于朱厚熜的圣谕。
在那个时空,朱厚熜是个入党积极分子,知道不给出路的政策不是无产阶级的政策,便在审阅东海舰队呈报的平倭方略之时专门做出批示,要求明军严格遵守“三大军规八项铁律”,尤其要注意俘虏政策,愿意投降的一律不杀。还特下手札,命戚继光专门教给了东海舰队全体将士一句倭国话“八格牙鹿”。皇上都这么说了,东海舰队各舰上的那些会倭国话的通事谁也不敢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显摆自己的能耐,公然指正皇上的谬误之处。
其实,从小看着地道战、地雷战长大的朱厚熜又何尝不知道“八格牙鹿”的真实意思,只是,他更知道,14世纪初,天皇代表的公家势力与幕府将军代表的武家势力争权夺利,矛盾日益激化,日本分裂为南北朝,经过漫长的战争,公、武两家势力更进一步削弱,日本就进入了群雄割据、小国林立的战国时代,那些地方诸侯,上至战国守护大名、下到一城城主,为了扩大地盘、掠夺财富而相互攻杀不休。在战乱中,许多武士因家主战败身死而沦为浪人,在日本国内无以立足,只好流窜到中国沿海地区,纠结团伙进行武装走私兼抢劫,所以说倭寇虽然十分猖獗十分凶残,性质却很单纯,几乎可以算是为生活所迫而逼上梁山的穷苦大众,完全有实践战俘思想改造计划的可能;而且,从日后占领日本的长远战略高度考虑,培养一批亲华的日本武士不但很有必要,更是当前一大迫切需要。为此,他创造性地想出了用“八格牙鹿”来甄别战俘的主意——照他的观点,骂不还口的日本人虽然贱,但也比那些死不悔改的畜生更有当顺民的潜质,这样的人即便当不上幕府将军,当个战国守护大名还是蛮不错的嘛!
东海舰队的将士们根本不能体会到如此深远的圣心,加之前身江防军兵士多为江南诸省人氏,对长期为祸大明海疆,骚扰掳掠东南沿海诸省百姓的倭寇早已恨之入骨。他们认为,对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应该直接“喀嚓”一刀了事,然后提着脑袋去报功,何必要多此一举,让这些畜生白白糟蹋大明朝的粮食?但他们也不敢违抗圣命。
不过,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那些倭寇明明已经自动放弃了抵抗,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听到这句“八格牙鹿”之后暴跳如雷,还要回敬一句“八格牙鹿”,难道他们还要问我们“愿意不愿意投降”吗?被俘虏以后还这么嚣张,简直是反了天了,对这种冥顽不灵的敌人还能有什么办法?于是,很多士兵就拿明晃晃的刺刀将这些死不投降的俘虏送回到了老家,或者用他们的脖子试了试新缴获的日本武士刀的钢火。
当然,在钢铁一般的大明军规和戚继光严明的军纪约束下,东海舰队不会干出虐杀降卒那样有违天理人道的事情,因此那些听到明军将士说“八格牙鹿”而默不作声甚至点头哈腰的倭寇没有受到任何人身伤害,都被捆绑起来押到船上,经过各舰的军官和通事详加审问,打听出占据在其他海岛之上的倭寇团伙的情报之后,这些俘虏都将被送到明军设在松江府近海崇明岛上的战俘营里严加拘管,从事屯田进行劳动改造,并接受中国传统儒家思想的教育和感化。
在东海舰队的兵士用“八格牙鹿”甄别俘虏,许多倭寇为之掉了脑袋之时,有那么几个人叫了起来:“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小的是大明百姓,不是混蛋倭寇。”
东海舰队的兵士看看这几个一身倭人打扮,连头发都梳成鸡屁股一样朝天冲的小辫,却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的家伙,疑惑地问道:“你们真是大明百姓?”
“是是是,小的千真万确是大明百姓,是被倭寇掠来——啊!”那几个人的求饶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几把刺刀从不同方向刺进了他们的身体。
东海舰队的兵士还不解恨,将刺刀狠狠地在他们的身体里搅了一搅才拔了出来,然后一脚踹在那摇摇欲坠的尸体之上:“操你妈的!大明百姓之中怎么还有你们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十八代祖宗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这当然不能怪东海舰队的兵士嗜血,更不能指责他们滥杀无辜,他们其实是在不折不扣地执行戚继光的将令:对于混迹在倭寇之中助纣为虐的中国人一律斩首不饶。
照戚继光的解释,自朝廷废弛海禁、开放海市以来,海商而入寇者均已幡然悔悟,改邪归正,或回归故里本分经商,或率领部众投奔各大商帮正正经经地跑船赶海市。那些至今仍滞留海外孤岛、与倭寇勾连为祸者,多是死不悔改的巨寇惯匪,留之无益,不如尽数杀之,以绝后患,更儆效尤。他的这一将令得到了全军将士的一致赞同和坚决执行。
见到“支那兵士”如此“凶残”,当他们再问“八格牙鹿”时,默不作声甚至点头哈腰的倭寇更多了,甚至有许多人索性就跪趴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说:“我的,八格牙鹿的干活”。
驯服野兽,皮鞭必不可少,还得比野兽更要凶残!
第十三章龙潜大海()
嘉靖二十六年十一月十六日,跨海平倭的远征舰队回到东海舰队的驻锚地,副提督汪宗瀚带着曹闻道、钱文义等陆战队第一师、第二师各级军官将佐前往码头迎接。令众人吃惊的是,上至戚继光,下到普通士卒,没有大胜之后惯常应有的欢歌笑语,甚至,从远征舰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出一丝欢喜之色。
远征舰队平倭第一仗战事进展十分顺利,斩首七百三十二级,俘虏一百六十三人,再加上被赶到海里喂鱼的倭寇,总计歼敌在一千一百人以上,解救出被倭寇掳掠的百姓八百一十五人,此外,还缴获了敌船十余艘、火炮二十余门、其他军械和资财无数。而远征船队除了在抢滩登陆之时,有几名兵士冲得太快崴了脚,或被海滩上的贝壳划伤了之外,无一伤亡,可谓赢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但是,如此巨大的战果,竟没有给远征船队上上下下带来一点欢乐的气氛,相反,似乎还有一种无比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整个远征舰队的头上,怎能不令人心生疑云?
更令众人诧异的是,面对众人的道贺,戚继光阴沉着脸地摆了摆手,一言不发地朝着营中帅帐走去。汪宗瀚、曹闻道、钱文义对视一眼,忙跟了上去。
回到帅帐之后,还没等汪宗瀚、曹闻道、钱文义他们询问,戚继光就告诉了他们一个骇人的消息——
就在远征舰队与倭寇战事正酣之际,第二分舰队主力战舰“扬威号”近两百名兵士在徐海的带领下哗变,船上舰长及以下各级军官将佐和未曾参与哗变的兵士促不及防,被全部抓获,叛军顺利地完全控制了“扬威号”船只。事发突然,远征船队其他船只一直到“扬威号”起锚转舵,脱离编队之后才发现了异常情况,打旗语、亮灯号直至鸣炮示警,也未能阻止“扬威号”趁乱向东南逃跑。戚继光闻讯之后怒不可遏,派出五只主力战船追击“扬威号”,但因时机已失,仍被徐海等人驾船逃之夭夭。剿平海岛上的倭寇之后,戚继光还命全军在海面上搜索了两日,未能找到叛逃的“扬威号”。其后,因担心舰队淡水和食物不济,戚继光不得不率军回师。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徐海等人虽说哗变叛逃,总还念及往日袍泽情分,没有对那些被他们俘获的军官兵士下毒手,而是放出舢板将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