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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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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此,朱厚熜在调汪直专跑东洋航线、经营中日海外贸易之时,专门给他下了一道密旨手札,密令他不惜一切代价搜集日本国内政治、军事、经济等情报,重点放在日本天皇、室町幕府的足利将军和各位有名有姓的战国大名身上,还特别圈定了几个有名的家族,按重要程度依次排列为织田、德川、武田、今川、细川、毛利、上杉

    当然,这都是朱厚熜在另一个时空看闲书和玩太阁立志传所残留的一点记忆,难免挂一漏万。当熟知日本情况,被朱厚熜戏称为“日本通”的汪直接到皇上密旨之后十分疑惑:若说关注武田、细川、今川、毛利这些占有一国或几国的战国大名确乎紧要,皇上说起的织田、德川是谁啊?没听说过嘛!大概也就是占据一两座小城的小领主,怎么还排到了已经在日本名满天下、威震全国的武田家族前面了?莫非皇上又是“梦得神授”,知道这两个家族日后会成为我大明的威胁?若如此说来,倒确需早做谋划,防患于未然。不管怎么说,皇上天纵睿智,又是膺天明命的真龙天子,有上苍护佑,时常能天人感应,他的决策,是断不会错的!

    朱厚熜坚信,汪直当年曾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铁炮”贩卖到日本,许多战国大名都是他的vip客户,关系网密布日本列岛,可谓纵横军政两界、通吃黑白两道,搜集情报自然小菜一碟、手到擒来。至于能不能说服日本天皇和室町幕府的足利将军发出邀请函倒无关紧要,当年册封他们的诏书、金印,大明王朝都留着副本;而他们奉上的国书、拜上的谢表也在皇史晟里存档,花上几两十两银子在北京琉璃厂找个造假的工匠,别说是能蒙住明朝的官员,大概日本天皇和室町幕府的足利将军本人也分辨不出真假。

    若是单纯只是一个日本问题,倒也好办——不求占据本土在日本实行殖民统治的话,只需要把那些有潜质统一日本的猛人干掉,就能让日本战国时代打得更久一点更热闹一点,等于是在滚滚前进的日本历史战车的轮子底下垫上了一个小石子,轻轻一颠就能改变他们的历史进程。但是,若是仔细衡量中国国情与军事实力,再综合考虑当前错综复杂的国际局势,解决日本问题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中国一直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造船技术,自唐宋年间起,中国的船队就曾劈波斩浪,远航大洋;连在马背上长大的元太祖忽必烈都知道跨海远征日本,只不过因为造船的人偷工减料,造出的船只质量不高,两度毁于台风,征日大业才无功而返。可是,到了明朝,朱元璋那个农民竟然神经病地要禁海,其中虽有永乐年间郑和七下西洋的壮举,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厉行禁海之策,所造成的一个直接的恶果就是明朝现在的造船能力大不如前,各处船场日夜赶工,也赶不上飞速发展的国际贸易和军事建设的需要,前几年建造的大战船都已编入东海舰队,这两年造的已被朱厚熜命令全部用在胶东半岛至辽东半岛之间的海路运输,一是熟悉周围地理海情,随时准备用于远征日本;二来蓟辽各镇即将要合力围剿长期威胁明朝东北边境国防安全的兀良哈三卫和土蛮诸部,军需粮秣供应任务十分繁重,为此朝廷还专门设立了登莱巡抚衙门和军粮转运处衙门。

    此外,明朝开国以来厉行海禁之策,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更为严重的恶果,就是明军根本就没有可以适合远洋作战的海军,好不容易用江防军和漕军拼凑起了一支东海舰队,已是大明海军的全部家底,经过剿灭倭寇实战练兵,东海舰队或许可以承担起对日作战的任务,如今已经来到东方占据了马六甲海峡等多处战略要地的葡萄牙人、还有马上就会来到东方的西班牙人若是趁火打劫,或是坐收渔翁之利,怎么办?他们的海军可是已经能远征亚洲、美洲的“蓝水舰队”啊!除了东海舰队,哪里再能拼凑起一支海军应付南海战事?

    考虑再三,为了避免实力薄弱的大明海军不至于面临两面作战的窘迫处境,为了避免刚刚出襁褓的大明海军不至于被万恶的欧洲侵略者扼杀在摇篮之中,朱厚熜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放弃对佛郎机商人征收高额关税的打算,改以提前实施“月之暗面”行动——在关税上做文章,实行贸易壁垒容易引起葡萄牙人疯狂的报复,断绝大明王朝与西番诸国之间海上贸易这一大财源;甚至会给他们侵略的口实。为了至少在解决日本问题之前安抚住葡萄牙人,还是应该避免采取这样过激的行动,只要他们谨遵大明王朝律法,合法经商,照章纳税,给他们贸易最惠国甚至国民待遇都可以。

    虽说这一决策符合“远交近攻”这一代表中国最高外交智慧的历史传统,可是,做出这样重大的让步,依然让朱厚熜觉得十分屈辱。

    可是,国力如此,军力如此,他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注1:上洛:日本京都古城建筑仿制唐朝的洛阳城和长安城,分为东京、西京两部分,东京仿洛阳,西京仿长安。镰仓幕府时期,被称为“长安”的西京衰落,东京洛阳兴盛,当时的日本人就把京都称为“洛阳”、“洛城”。“上洛”就是赴京都的意思,不过,战国大名所谓“上洛”,则是武装进军并占领京都,挟持天皇和幕府将军号令天下,成为战国霸主。丰臣秀吉统一日本前,“上洛”是所有实力强大且有野心的战国大名的毕生梦想,有“最强武将”之称的武田信玄就因病死在“上洛”的路上;而织田信长的成名之战“捅狭间之战”也是狙击企图“上洛”的战国大名今川义元。

第八章月之暗面() 
若论地面战争,如今除了蒙古铁骑,放眼亚洲乃至当今世界,大概没有哪支军队堪称明军的对手。不过,那些欧洲人经过了广东新会一战,也已经知道明朝不是什么美洲印加帝国,更不是非洲、东南亚那些弹丸小国,他们不会蠢到运个十船八船的兵就想来蛇吞象。可是,怕就怕他们不来打地面战争,却派出军舰战船在海上骚扰商路,或是象倭寇那样骚扰东南沿海各省府州县。大明王朝目前还没有一支强大的海军保卫海疆,绵延万里的海岸线无疑会成为侵略者肆虐的乐土!那些欧洲侵略者可不是倭寇那样的乌合之众,到时候,大明万里海疆处处告警,对国家经济建设和沿海百姓生活造成的危害只怕比历史上嘉靖时期的倭乱还要严重百倍!

    实施“月之暗面”行动就不同了——海盗嘛,哪里没有?只怕我们亚洲的海盗还要比你们欧洲的海盗斯文些!谁不知道北海的“红胡子”?还有那纵横加勒比海的海盗们,都被拍成大片全世界吸金票房好几亿美圆续集都好几部了!再说了,我国也曾经是万恶的海盗的受害者,费了几十年的功夫才把为祸我大明海疆的倭寇剿灭,所以,我国十分同情贵国商人的不幸遭遇,也强烈谴责海上恐怖主义活动,并且十分愿意与其他国家一起联手打击海盗。贵我两国可以缔结盟约,各自派出海军展开联合军事行动,剿灭海盗,共同维护世界海洋和平,创造一个安全和谐的海上贸易环境。缔结盟约之后,贵国还可以派出战舰为商船护航,只要提前通报我国并答应不在我国领海不当使用武力,我国可以同意开放水域,准许贵国战舰进入我大明海疆。

    所有的这些顾虑,以及“月之暗面”行动的总体方略,朱厚熜都一五一十地向高拱和戚继光和盘托出了——高拱从一开始主持闽粤两省废弛海禁、推动汪直与西番诸国海市货殖起,就参与了一切机密之事;而戚继光则肩负着剿倭征日的历史重任,无论是做出“远交近攻“的战略决策还是日后实施“月之暗面”行动,都离不开他们二人。

    高拱和戚继光两人都是朱厚熜一手简拔并悉心培养的军政大才,高拱更可以算是当时当世大明王朝官员之中“睁眼看世界”的第一人,不必朱厚熜劳神费力说太多春秋大义、国家至高利益之类的话,他们也能体会皇上做出这一决策的深远用意。

    因此,看到徐海得知皇上要命他实施“月之暗面”行动之后那样紧张、诧异甚至有些惊恐的表情,戚继光心中慨叹一声,缓缓地说:“知道皇上将你从倭寇手中赎出一事者,除了汪直汪大人之外,只有吕公公、高大人、俞大猷俞将军和我四人;而知道皇上给旨你施行‘月之暗面’行动一事者,更只有高大人和我两人而已。临行之前,皇上曾一再嘱咐于我,兹事体大,一切听凭你自己决断,不得以军令强迫于你,亦不得对你施以任何影响。但我万死不该违旨说上一句,你入我军一年了,我虽未曾召见过你,但你在军中之事,我每三月便会上呈密疏奏报皇上。皇上对你的才干也十分欣赏,说你若不愿受命,仍可留在我军中任职,日后叙功行赏,无异他人。再多的话,我就不敢说了。”

    徐海回过神来,嘴角哆嗦着说:“军门,这这件事可可容卑职想上一想”

    “这是自然,不过要快。”戚继光说:“‘月之暗面’行动关乎大明海疆与社稷安危,至迟也不能晚于我军进剿倭寇之后,便要明白回奏皇上是否施行。实话告诉你,皇上认为,舍你之外,无人能担此大任。若你不愿为之,皇上便要重新谋划并调整总体方略了。”

    徐海未曾想到此事竟然如此重要,更为惊恐,嗫嚅着说:“卑职不该如此犹豫不决的”

    “你且不必这么说。一旦决意投身‘月之暗面’行动,你便要承受常人难以料想的种种险境,祸福难料、死生难测,还要被人视为逃卒叛匪。可谓关乎你个人荣辱乃至性命,别说是些许犹豫,便是不愿应命,也在情理之中。”戚继光加重了语气:“要我给你把困难和利害讲透,然后把决定之权交由你,这也是皇上一再交代过的。”

    徐海无比感动,哽咽着叫了一声“皇上”,却说不出话来。

    戚继光问道:“上谕你都记住了?”

    “卑职卑职字字句句都铭刻在心了”

    “那好,把它还给我吧!”

    戚继光从徐海手中接过了那张笺纸,打着火镰点燃了蜡烛,缓缓地说:“兹事体大,更关乎国朝威严和皇上的千秋圣名,且不能泄露了出去,这份上谕又盖有专用于命将出师的诏书之上的‘皇帝行宝’,无论你同意与否,都不能留着。”

    “军门!”徐海急切地叫了起来。

    戚继光冷冷地看了徐海一眼,把他溜到嘴边的话又吓了回去。

    见戚继光就要把那张笺纸凑到火镰上烧掉,徐海又忍不住了,哀求道:“军门,就让卑职再再看上一眼吧”

    戚继光叹了口气,将笺纸又递给了他。

    徐海捧着那张笺纸,一遍一遍地看了又看,突然将那份笺纸塞在了嘴里,用力地咀嚼了起来,同时,有大颗的泪珠从眼中汹涌而出。

    戚继光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也湿润了。

    大内特制的御用笺纸质地非同一般,厚薄与普通的宣纸差不多,坚韧程度却不亚于各大银号用于印制银票的那种掺了麻的纸,泪流满面的徐海用力地嚼着,渐渐有血从嘴里流了出来,顺着嘴角流在了他的皮甲之上。

    戚继光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心里突然觉得非常难受,就用拳头擂了一下徐海的胸膛,然后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嚼了好久之后,徐海抻长脖子,费力地将笺纸咽到了肚子里,然后狠狠地抹去了脸上汹涌流淌的泪水,说:“军门,请代卑职回奏皇上,上谕已铭刻卑职心中,也定会烂在卑职肚子里。”

    戚继光回过头来,问道:“这么说,你答应要担当此大任了?”

    徐海坚定地说:“卑职誓死不负皇上重托!”

    戚继光叹了口气:“你不再想上一想了?”

    “不必了。”徐海说:“卑职这条命是皇上给的,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别说是让我干差事,就是让卑职去死,卑职也不眨眼睛。”

    戚继光本想说几句勉励的话,但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便直截了当地说:“皇上还让我问你,你有什么要求?”

    徐海说:“有。”

    “讲出来,只要不违天理国法,我都答应你。”

    徐海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卑职此去,有死无生,日后也定会葬身大海,请军门代卑职恳请皇上恩准,日后卑职会派人将些许遗物埋在我徐家祖坟旁边。”他叹了口气,说:“卑职的名字不便示人,立碑不立碑也就没什么分别,还是算了吧。”

    戚继光没有想到是这个要求,不禁哑然失笑:“徐海,我也是个吐口唾沫能当钉子的军人,不妨实话告诉你,在我看来,皇上派你去做的这件差事,虽说一时摆不上台面,贸然说了出去更会招来非议,却是对我大明家国社稷有大利之事。春秋大义我就不必跟你多说了,只说几句皇上让我转告给你的话,记住,是皇上的原话。”

    徐海既已应命,就已从内心激烈的斗争中挣扎了出来,听闻皇上还有口谕给自己,激动地说:“请军门示下。”

    戚继光笑道:“已告诉你是皇上的原话,我怎敢示下什么。”

    接着,他正色说道:“皇上一共说了三句话,你且听好了。第一句:为了我大明国强民富,为了我大明百姓都能生活在阳光下,有一些人是注定要行走在黑暗之中的!这便是朕将此行动定名为‘月之暗面’的真谛;第二句,担天下之大事,担天下之骂名,镇抚司的诸位太保如此,徐海也是如此;第三句,有功于大明家国社稷、天下苍生之人,朕不会让他们一辈子都行走在黑暗之中!”

    转告完皇上的口谕,戚继光拍了拍徐海的肩膀:“听明白了么?皇上的意思,迟早有你扬眉吐气、光宗耀祖的那么一天!天言纶音,金科玉律,你还说什么衣冠冢、什么无字碑,不致如此吧!”

    其实不必戚继光解说,即便一时还不明白皇上这含混晦涩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但听皇上能将自己与名满天下的镇抚司十三太保相提并论,徐海已经激动得无以复加,当即跪倒在地,哽咽着说:“天恩浩荡,徐海誓死不负皇上重托!”

    戚继光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语气也变得低沉了起来:“说句心里话,你是国朝罕有的水战之才,我实在不愿意你离开我东海舰队。只是,圣心深远,皇上交给你的差使关乎我大明百年国运、天下苍生福祉,我也不敢违抗。不过,你且记住,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不要忘记我大明朝就是你的根,东海舰队就是你的家,若是事不可为,不妨来找我,只要我戚继光还在军中,帮你换个姓名,一样可以为朝廷效力,一样还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

    徐海又朝着戚继光“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军门教诲,卑职永世不忘!”然后,起身又行了个抱拳之礼:“戚将军保重,草民告辞了!”

第九章大煞风景() 
徐海不再行军礼,还把称呼都改了过来,戚继光又是一愣:“你这就要走?”

    “王命在身,草民不敢懈怠。”

    “你如今还在军中,为免他人起疑,先不要自称草民。”戚继光叮嘱了一句之后,又接着问道:“你当日带来一起投军的二百弟兄,是否都对你言听计从?”

    徐海皱着眉头想了一想,说:“他们都是汪大人昔日的属下,临来之前,汪大人曾对他们说过,一切都要听命于卑职,并要他们按照海上的规矩发了毒誓。他们不会不听从卑职的号令。”

    戚继光还是不放心,追问道:“若是你让他们与你一道逃军叛国呢?”

    “这”徐海皱着眉头想了一想,老老实实地说:“那些弟兄虽说都是海匪出身,可如今在军中日日受军门及各级官佐教诲,无不矢志杀敌报国,为自家挣一份出身,能否说服他们一起弃军而逃,卑职也无把握。或许只有陈东、麻叶他们几个与卑职有过命交情的弟兄能追随卑职。”

    戚继光默然了一会儿,说:“你能守口如瓶,宁死也不会做有损皇上圣名之事,我不担心你会把‘月之暗面’行动之事泄露于他人,那么,你只有说服他们与你一道逃军叛国,可是你又没有把握能说服许多人,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较。总之,无论是皇上,还是我,都不会忍心让你就这么赤手空拳去闯天下的!”

    “军门不必担心,卑职可以先去找昔日的那帮弟兄,或求助于汪大人。”

    戚继光摇摇头:“汪大人如今是朝廷命官,又是朝廷认可的官商,为保密起见,你无论如何都不能主动去找他。而你昔日的那帮弟兄即便没有金盆洗手,上岸做了顺民;也已分散于各家海商正经地讨生活,天各一方,人各有志,你也不能再去找他们。这样吧,我来为你安排”

    听了戚继光的打算,徐海又是感动又是惶恐,忙说:“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卑职这么做,军门是要担干系的”

    “你不必这么说,更不必这么想。”戚继光感慨地说:“为了皇上的千秋圣名,更为了我大明的万世基业,你徐海连名声和性命都可以舍下,我戚继光也是深受浩荡天恩之人,担这点干系算得了什么?若连这点干系也不敢担当,我就枉穿这身戎装,更枉披这张人皮了!”

    徐海纳头再拜,泪流满面地叫了一声“军门”,喉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戚继光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给他行了一个军礼:“拜托了!”

    嘉靖二十六年九月二十日,营团军前军和河南卫所军乘船抵达台州,戚继光带着东海舰队一干军官将佐出迎至码头,昔日袍泽重逢于此,又要从此并肩作战,剿灭倭寇,自然十分激动。曹闻道躬身抱拳正要行旧式军礼,却突然又将右手五指并拢举到额头,行了个怪模怪样的新式军礼,立刻惹来一片哄笑之声。

    东海舰队在校场摆开了盛宴款待远道而来的营团军前军和河南卫所军,除了大营和各船照例都留有值勤人员之外,所有的军官兵士与新加入军中的袍泽杂陈而坐,尽管碍于军规不能尽情畅饮,尺半的条盘、两尺的大盆满满登登盛着大块的猪牛羊肉和整条的鱼流水价地上来,敞开肚皮的吃,尤其是四五万人席地而坐,可算是军中难得的盛会。只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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