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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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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冒起这个念头,吕芳赶紧在心里说:罪过,罪过,都是那帮天杀的奴婢作的孽啊!

第三章冠冕上朝() 
喝过水,皇上问:“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吕芳看看寝宫一旁的铜壶滴漏:“回主子,如今刚刚过了卯时三刻。”

    “卯时三刻?”皇上惊叫一声:“上朝时辰都误了三刻钟,还不快走!朕的朝服呢?怎么还没有送过来?吕芳,朕今日迟到可是你的责任啊!”

    吕芳愣愣地看着皇上,突然流出了眼泪:“主主子”

    “你怎么啦?不就是跟你开句玩笑吗?至于这么紧张吗?好好好,就算是朕的责任,朕待会儿自己跟满朝文武承认错误,不怪你就是。你还愣着干吗?还不快给朕把朝靴找出来!”皇上一边象打机关枪一样飞快地说着话,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主子,奴婢哭不是因为怕主子责罚,”吕芳声音颤抖着说:“奴婢奴婢盼着主子上朝已经盼了两年了主子”说到后来,他竟然跪趴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你说什么?朕有两年没有上朝了?”皇上也愣住了,随即笑着说:“你开玩笑的吧?朕是皇帝,不上朝一天干嘛啊?”

    吕芳说:“奴婢奴婢不敢有半点欺瞒主子自打前年邵神仙将敬天清修的秘法呈献主子之后,主子就静心玄修,未曾上过早朝了。”

    “不可能!”皇上断然否认自己的失职,还强词夺理地说:“我大明六部衙门,还有两京一十三省一天有多少政务都需要朕来处置,朕不上朝,你帮着朕掌管九州国运、亿兆民生啊?”

    “回主子的话,政务由内阁票拟,交司礼监批红之后便是诏命,大行于天下,我大明官吏百姓无不凛然奉行。”

    “啊?”皇上瞠目结舌了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还真是你帮朕在当家!”他象是自嘲地说:“朕这个皇帝当的也真够可以的了。算了,先不说这些,朕这几年不上朝,早朝的规矩可曾也废了?”

    吕芳大惊失色,说:“回主子,早朝乃是太祖高皇帝定下的铁律,无人敢言废的。”他大着胆子又说了一句:“请主子慎言!”

    皇上微微点头,赞许道:“你能这么劝谏,也不枉费朕平日待你如腹心肱股,将这九州国运、亿兆民生都交给了你。”他迟疑了一下,又问:“朕这么长时间都不上朝了,那些臣子还能坚持每天都来吗?”

    得了皇上那样的赞誉,吕芳十分感动,喉头哽咽着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京师各大衙门三品以上官员每日卯时至辰时早朝还是不敢有一丝懈怠。”

    皇上疑惑地说:“朕都消极怠工不上朝了,他们来干吗?望阙舞拜?对着金銮殿上空无一人的龙椅三呼万岁?”

    按说主子有问,奴才不能不明白回话,可吕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将头埋在地上,默不作声。

    看他这个样子,皇上明白自己又猜对了,叹了口气说:“难怪人家说我大明一代,朝臣无大恶,皇帝多混帐呢!”

    吕芳再次被吓傻了,不顾君臣礼仪地抬起头,怔怔地望着皇上,嘴角抽搐着说:“何人敢如此大胆詈骂君父?请皇上示下,奴婢这就着人将他抓起来!”

    “抓?”皇上苦笑一声:“你怎么抓啊?”突然又生气地说:“亏得朕将国事政务都交给你处置,竟连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之理都不晓得!”

    “奴婢奴婢”吕芳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拼命地叩头,将乾清宫的青砖也碰得铛铛响。

    “好了好了,你头能硬得过地板砖么?真硬得过,磕碎了砖你还得给朕赔!”说着,皇上竟伸手拉住了吕芳,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不过说了你一句,何必如此诚惶诚恐,以后悉心给朕办差就是。”他学着吕芳刚才的样子看看铜壶滴漏,只见铜壶木刻上那个“卯”字的最后一道刻痕已经浮出了水面,“辰”字透过水面已经能看见了,连忙说:“快走,快走!再不走朝臣就该散朝了。”他对着大殿外面喊了一声:“黄锦!赶紧去通知参加早朝的官员,麻烦他们等朕一会儿。”

    尽管听不懂什么叫“通知”,也不晓得皇上对臣子说话怎么还要用“麻烦”二字,但皇上的意思却是很清楚,黄锦赶紧应了一声,飞也似的跑了。

    他关切地问吕芳:“跪了这半日,你腿酸是不酸?还爬得起来么?可要朕助你一臂之力?”

    “主子”吕芳感动得一塌糊涂,哽咽着说:“主子如天之仁”

    待他抬起头,皇上已经自己坐在床上穿起了鞋子,他连忙膝行两步到了跟前,抱着皇帝的脚说:“让奴婢来伺候主子。”

    “不用,不用!这种懒汉鞋穿起来不费事,你赶紧帮朕把朝服找出来,”皇上推开了他,一边往脚上套鞋,一边嘴里唠叨着说:“穿不穿朝靴没关系,反正藏在下龙椅面也没有人看得见,但衣服可不能不穿”

    “主子”吕芳转身擦干了眼泪,走到墙角那几只大衣柜旁,想了想,揭开了最里面的柜盖,拿开一块明黄色的锦缎,双手抄起摆在最底层那件龙袍和那顶皇冠。看到这两样东西,刚刚擦干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他赶紧偏过头在肩膀上蹭去了滚落腮边的泪水。

    把龙袍和皇冠放在御案上,吕芳帮着皇上梳头,挽好了髻,又绞了一块毛巾,正要替皇上净面。皇上却劈手夺了过来,自己用力擦了起来。他知道皇上是急着上朝,忙抖开龙袍在皇上身后半蹲了下来,说:“奴婢伺候主子更衣。”

    皇上愣了一下,将双手伸到后面,吕芳将内袖口对着双手往上提了上来,又绕到他的深浅替他系扣子,却看见皇上已经自己系好了,正拿着玉带往腰上系。

    吕芳不知所措地看着皇上自己忙活,忍不住说:“这种事儿让奴婢来干就是。”

    “不用,不用。”皇上一边随口说着,一边拼命地系玉带。可是那种活真不是他自己能干的,折腾了一会儿,他终于放弃了,很不好意思地对吕芳说:“许是平日里就让你们伺候惯了,这劳什子朕竟怎地也弄不好”

    吕芳早就等着他这一句话,赶紧从他手上接过了玉带,理顺了以后很快就系好了,然后说:“请皇上坐下,容奴婢帮皇上戴冠。”

    皇上却一把拿起那顶皇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笑着说:“这等小事朕还是能自力更生的”话音未落,就看见吕芳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玉簪,面色一红,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任由吕芳将那根簪子从帽子左侧的孔眼里慢慢插了过去,从帽子右侧的孔眼里穿了出来。

    一番穿戴完毕,皇上走到铜镜之前,左右照着,还半转了身看自己的身后,象是新得了一件漂亮衣衫的闺阁少女一样兴致勃勃。

    两年了,眼前突然又出现了皇冠龙袍穿戴周整的主子,吕芳觉得又是感慨又是陌生,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的眼泪线一样的流了下来。

    皇上好奇地问:“朕穿成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回主子,主子是天日之表”

    “那你哭什么?”

    “奴婢奴婢是心里欢喜欢喜”

    “唉!朕晓得以前让你失望了,”皇上长叹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你若是欢喜,朕就天天穿给你看!走,上朝去!”

    许是得到了那样的宽慰,吕芳哭得更厉害了:“主子主子还未进膳”

    “没时间了。满朝文武已经等了朕近一个时辰,朕就算再饿,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再等一个时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方皇后的鸾驾到了乾清宫门口,随驾前来的陈洪跑到大殿门口,却没有看见往常一直守在这里的黄锦,便问门外守卫的一个黄门内侍:“黄公公呢?”

    他是中宫女主身边的管事牌子,在中宫的权势也不敢小觑,那个黄门内侍赶紧将笑容堆满在了脸上:“回陈公公的话,黄公公到大殿上传珠子万岁爷的旨去了。”

    听说皇上已经醒来,陈洪赶紧压低了声音:“干爹可在里面伺候着主子?”

    那个黄门内侍自然知道陈洪和自己的顶头上司黄锦一样,都拜在了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吕公公的门下认了干爹,便说:“回陈公公,干爷爷昨晚回来就一直伺候着主子万岁爷”

    大内数万太监宫女,在乾清宫里当差是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这里最小的太监,走出去也是见官大三级,更遑论他已经被乾清宫管事牌子黄锦收到门下。陈洪也是知趣之人,忙低声笑道:“这个黄锦,收了你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干儿子,怎地也不摆酒庆贺?咱家日后少不得要数落数落他。你可晓得,此刻干爹在陪着皇上做甚?”

    “回陈公公的话,卯时初,干爷爷便已伺候着主子万岁爷上朝去了。”

    “上朝?”陈洪一愣:“你怎知是上朝去了?”

    “回陈公公的话,主子万岁爷吩咐奴才干爹传旨,让那些外臣们都在大殿上候着,主子穿着龙袍戴着皇冠跟干爷爷走了。”

    这个时候,方皇后已经下了鸾驾移步门口,听到了个话尾,忙问:“穿着龙袍戴着皇冠?谁穿着龙袍戴着皇冠?”

    那个内侍赶紧给方皇后跪下叩头:“回皇后娘娘的话,是主子万岁爷。”

    “啊?”方皇后和陈洪一样瞠目结舌,好不容易把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皇上怎么象变了个人似的?!

第四章两遇贞子() 
从皇上醒过来那一刻开始,与方皇后同样的疑问就盘桓在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的心头,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眼前的这个皇上不是他此前熟悉的那个主子,却是他一直盼望的一个皇上。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十分可怕,却总是挥之不去,恍惚之下,他在君前失仪了,连皇上方才跟他说话都没有听清楚,不得不躬身说:“奴婢糊涂,竟未曾听到主子方才说的话,请主子恕罪。”

    皇上根本就不在意,反而和他开玩笑说:“你也不老,怎地耳朵都背了?朕问你掌司礼监几年了?”

    经过早上的交流,吕芳已经接受了皇上失忆的这个残酷事实,老老实实回答说:“回主子的话,五年了。”

    “不对啊!朕怎地记得你已当了七、八年了?”皇上笑着说:“许是你自家记错了吧!”

    吕芳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回主子的话,奴婢怎敢欺君罔上?蒙主子恩典,奴婢自嘉靖十六年十一月掌印司礼监,到如今嘉靖二十一年,恰是五个年头。”

    “嘉靖”皇上的牙齿猛地打起架来:“你说我是嘉靖皇帝?”皇上突然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嚎叫起来:“朕是嘉靖皇帝?朕怎么可能是嘉靖皇帝?!不!你骗朕!”突然,他又仰头冲着天说:“老天爷,我怎么是嘉靖皇帝?你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主子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吕芳心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不顾礼仪地抱着皇上,忙不迭声地说:“主子主子是奴婢的错,奴婢的错”话虽如此,他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不由得更加心酸,失声痛哭起来。

    其实他不知道,抱着的这个人比他还伤心,更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愤懑。

    一觉醒来,你突然发现自己成了皇帝,想到后宫莺莺燕燕的三千佳丽,是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可是,如果你发现自己是个昏君,是不是就觉得有点那个什么了?再进一步,你发现自己不但是一个昏君,还是一个被历史写臭被后人唾骂的大昏君,是不是就更觉得那个什么了?

    吕芳怀抱中的那个人就是这样的。

    他当然不是明世宗嘉靖皇帝朱厚熜,而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小职员关辉。

    他怎么成了嘉靖皇帝呢?这是一个很庸俗的穿越类的桥段,不幸的是,它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这个倒霉的家伙身上。

    昨天晚上,新婚的妻子将他从书房的电脑旁拽出去,让他看电视。

    他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脑子里却在想着刚刚在联众上跟一个1段下的那盘棋,就因为错紧了一口公气,绵延大半个棋盘的一条大龙被人生吞活剥,当时他差点把鼠标捏碎了。

    妻子杏眼圆睁,怒视着他:“你有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有啊有啊!不就是让我看电视受教育吗?”关辉随口敷衍道:“这是谁啊?挺漂亮的!”(紧错一气,一条大龙啊!)

    “全智贤!”

    “韩国的?难怪这么漂亮!不是整过容的盗版货吧?对了,这电影名字叫什么?”(五十六颗子的一条大龙啊!)

    “我的野蛮女友。”

    “这个名字酷!”(一百多目棋,如果把他那条三十多颗子的大龙算上,出入快两百目了,围棋史上这样的昏招恐怕是空前绝后的了!)

    妻子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老说我脾气坏,你看看人家!人家是怎么对男朋友的,人家男朋友又是怎么对她的!”

    “拜托!你要整成全智贤那样子,再怎么野蛮我也认了!”(收气并不复杂,自己怎么就会紧错气呢?)

    “啪”的一声响,把关辉从深切的懊悔中唤醒过来,然后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叹了口气——没看我的野蛮女友前就是这样,看了以后那就更是这样了,习惯性地一个耳光扇了回去。

    楼下的那家听到头顶上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然后又听到重重的关门声,也叹了口气:“这小两口结婚才几天啊!怎么动不动就要开全武行呢?这是过日子吗?”

    楼上的关辉也恨恨不已地说:“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回到娘家的妻子也哭着对老爹老妈说:“我跟他没法过了!”

    经过这么一闹腾,关辉再也没有继续上网下棋的心思,耐着性子看漂亮的全智贤怎么折腾她那个倒霉的男朋友。十一月的深夜已经带着浓浓的冬寒,此刻又起风了,西北风带着“呜呜”的鸣叫声,从没有关紧的窗户灌进来,将窗帘吹得“呼啦啦”乱响,在这个孤寂的冬夜,带给他阵阵寒意,但心头的愤恨还是无法平息,显然是不能安然睡觉的,他只能继续躺在沙发上,蹂躏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

    综艺节目?换台!

    综艺节目?换台!

    怎么还是综艺节目?换台!

    不停按着遥控器的手指突然僵住了,接着遥控器从无力摊开的手掌滑落下去。

    屏幕上,那个一头长发的贞子正从电视机里钻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胸口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捶击——老婆,你回来啦?你不要走好不好?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好怕怕!老婆老婆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老婆老婆我

    “皇上(主子)!”

    午夜凶铃演完了?又在演清宫戏吗?

    这电视机简直让综艺节目和清宫戏给糟蹋了,也只配让我老婆那种智商的人看!

    关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猛地看见了床前跪着的那么多人,惊叫一声:“这这是什么地方?”

    “回皇上的话,这是曹妃的寝宫。”

    “皇上?寝宫?”关辉正在纳闷,一个披头散发、身穿一身白衣、面色惨白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当时就吓了他一大跳:“你,你是什么人?”

    那个女子瞪圆了眼睛:“贞儿”

    “贞贞子?”关辉脆弱的神经受不了一再的惊吓,他再一次很丢人地被突然冒出来的贞子吓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已微亮,关辉不敢睁开眼睛,躲在床上嗦嗦发抖,那个贞子走了吗?

    不对,她说她叫“贞儿”,不叫“贞子”;

    她她说的是中文!

    她怎么会说中文?配音啊?

    哼,普通话都说不标准,一听就知道跟赵丽蓉奶奶是老乡,你还敢当配音演员?现在影视作品的制作水准也太差了,也只配让我老婆那种智商的人看!

    关辉习惯性地抬手想挠挠头,突然抓到了一头长发,差点又把他吓晕了:你,你,你还还没走?!

    看我胆子小,你就可着劲儿地欺负我是吧?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我招你惹你了我?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堂堂七尺之躯的热血男人!

    来吧!管你是会说中文的“贞儿”还是“贞子”,你来吧!老子不怕你了,男子汉大丈夫以德服人,可以容忍你一次两次,你要还有第三次,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老婆都照打,别说你个女鬼了!

    关辉抓着长发使劲一扯——

    啊!来自头皮神经末梢的剧烈疼痛差点让他喊出声来。

    我在扯自己的头发?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刘欢!哦,刘欢的头发也没有这么长!

    他试着又扯了一把,两把渐渐地带上了红色娘子军的节拍,“向—前—进,向—前—进——”

    还没有到“战士的责任重”那一句,关辉已经断定自己确实在扯自己的头发,偷偷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透过摇曳的烛光,关辉看到了一片庸俗的黄色——黄的床帷、黄的被子、黄的蚊帐

    我没有做梦吧!

    再次被吓晕过去之前的一幕幕场景同时从脑海中链接了出来。

    “皇上!”

    “这是曹妃的寝宫。”

    我是皇皇上?

    我真的是皇上?

    哈,我是皇上了!

    当皇上好啊!我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当皇上了,可是早一百年前,革命党也不跟我商量就把皇上给废了,真让人沮丧啊!

    我怎么会当皇上?我连副科长都没有当上啊!

    穿越?

    我穿越了?

    我tmd运气怎么这么好,竟然也穿越了!还穿越过来当了皇上!

    幸好有网络,能让人穿越,想干嘛干嘛,看上谁是谁!

    嘿嘿,不但穿越过来当了梦寐以求的皇上,还一不留神就成了诗人,那四句都是五个字,如果不说什么韵脚不韵脚的话,不也能算是一首诗吗?

    老爹老妈、岳父岳母、老师同学、领导同事,甚至包括我那野蛮老婆,从小到大,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一致认为我不是个什么人才,我本人还不服气,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我确实不是你们眼中的人才,我tmd是天才,还是一个幸运的天才!

第五章事与愿违() 
可是,我是什么朝代的皇上?哪个皇上?

    怎么也没有大大给介绍一下时代背景?

    不管了,管他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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