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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得意洋洋地道:“五经之礼记载酱食有多处,记有豆酱、芥酱、卵酱等,用之各有所宜,孔圣人无酱不食盖源于此。不过,自周以后,制酱种类越来越多,桓谭新论载有艇酱,汉武帝有鱼肠酱、连珠云酱、玉津金酱,神仙食经有十二香酱,如今市面多有售者,江南以豆酱为重,北地则多为熟面酱,如此多的酱料,孔圣人也未必都食用过”正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突然看见夏言将脸沉了下来,赶紧住口不说了。
“说啊,怎地不说了?”夏言嘲讽他道:“你高肃卿博闻强记,才学出众,老夫好生佩服啊!”
高拱赶紧跪下,说:“学生班门弄斧,让师相见笑了”
夏言冷笑着说:“你高拱是闻名遐迩的大才子,老夫哪敢取笑你?!”
高拱头上冷汗潺潺而出:“学生孟浪,学生孟浪”
夏言长叹一声:“肃卿啊,官场看似平静,其实波诿云诡、暗潮涌动,如你这般持才傲物的脾气,可难能安身立命!”
“师相教诲的是”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夏言对自己这个得意门生骂也不知道骂了多少次,知道让他立时就改也难,便说:“起来吧!你要的酱也给你送来了,若要再卖弄学问,吃饱了肚子也不迟。”
高拱乖乖地起身,冲着一旁偷笑的管家做了个鬼脸,不巧又被夏言看见,他又长叹了一声,对他说:“你既身为翰林,便是‘储相’,当修身养性,注重官仪体面才是。”
明朝内阁辅臣几乎清一色都由大学士担任,而大学士又必须是翰林院出身,自明太祖洪武十八年起,每次京城会试中考取的新科进士,均需分在九大九小衙门观政实习,一般授予九品官职;只有极少数才华出众的人,才有可能通过严格的馆选考试进入翰林院当庶吉士。庶吉士虽然也食九品俸禄,却并不是一个实际官职,只是在翰林院中研究历朝历代经籍典故,治国用人之道,三年届满便授予从六品,择其优者报皇上亲点为翰林,以备日后晋升侍读侍讲,作为皇帝顾问的储备人才,前程不可限量。其他人等散馆之后也可充任六科给事中或都察院为监察御史,也都是一等一的风宪言官。因此凡经馆选入翰林院为庶吉士的进士,虽较同年晚三年才授官任职,却处于相当优越之地位,任他官居几品,也要客气相待。而且,明朝虽无非翰林不能入内阁的明文规定,但自永乐皇帝到嘉靖皇帝,历任内阁大臣绝大多数都是翰林院庶吉士出身,因此庶吉士被官场同僚尊为“储相”。
不过,高拱这个“储相”与其他庶吉士不同,他只当了一年庶吉士,便被授予正六品编修官职,着实令同僚羡慕。这固然是因为他的恩师夏言当时是内阁首辅,但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他确实才高过人,翰林院掌院学士陈以勤将他破格提拔,既是送了天大的人情给夏言,又可显示自己识人用人不拘一格的风骨,倒也没有多少人呱噪。
高拱不敢再说笑,老老实实陪着夏言走进膳厅。坐定之后,仆役将食盘放在桌上,给夏言盛了碗米饭,独给高拱上了碗二米粥,将一盘煎得黄澄澄的烙饼和一碟麦酱放在了他的面前。高拱看着不禁食指大动,偷眼看了看夏言。夏言冷哼一声:“饿了就吃,要到老夫家里打秋风,许是午时就没有吃饭吧。”
高拱厚着脸皮说:“两个铜子的芝麻烧饼学生还是买了一只的。”
夏言历时正德、嘉靖两朝,任过多年翰林院掌院学士和礼部尚书,不说寄名弟子,便是主持科考亲自取中的门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也只高拱敢如此在他面前戏谑狎笑,插科打诨,让他这个持礼端方的老学究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摇头叹气说:“你高肃卿乃是河南人,怎地跟山西老抠一般俭省?”
高拱已经抓了一张煎饼正在往上面抹酱,闻言就笑着说:“师相明鉴,学生自幼家贫,全靠家慈拙荆纺线织布才供养就读。如今又在翰林院那清水衙门供职,一年不过百十两银子的俸禄,京城米贵,居大不易,学生还得遵着师相吩咐保持官体,不得不雇个丫鬟长随支撑门面,平日里少不得就得勒肯自己。”
高拱说的也都是实情,明朝官员俸禄之低确是历朝历代罕有,翰林院那清水衙门也不象六部那等实权在手的衙门有各地官员孝敬,不过夏言却还是冷哼一声:“这等话往日说说倒也罢了,如今你刚刚巡查山东,莫非还未捞得盆满钵溢?”
高拱苦着脸说:“回师相的话,莫说学生只是个副使,便是正使也不敢如此。折了官声倒是小事,累及师相一世清名,学生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他这样的表白夏言根本不信:“收不收是你的事,送不送是他们的事,莫非山东通省官员、各卫所指挥守备都没有想到要一把糖稀抹了你们的嘴,指望着你们‘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师相明鉴,开始确有人要塞些阿堵之物于学生,被学生严词拒绝了,后来他们晓得学生出自天下第一等清廉之师相门下,也就无人敢再造次了。”
到底是名满天下的大才子,这句阿谀奉承的话说得不露一丝痕迹,让夏言心里很受用,捻着胡须笑道:“如此说来,倒是老夫坏了你等闷声大发财的好机会了。”
“回师相的话,你老也只是坏了学生发财,却并未挡着别人财路啊!有的人这一趟确是捞得盆满钵溢,回京时的袍袖塞得满满澄澄,捏也捏不住”
夏言知道高拱所说的是奉旨赴山东清田并点验卫所兵马的钦差正使、都察院监察御史叶樘,但他知道叶樘是已故的前任内阁首辅张熜张孚敬的门生,这些年又攀附严嵩,他与这两人的矛盾都由来已旧,朝野皆知,自己刚回任内阁不久,如果就揪着叶樘不放,难免给人“党同伐异”的口实,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再说吧。想到这里,他便打断了高拱的话:“老夫心中自然有数,此话就不要在外面说了。”
高拱也知道恩师的顾及,也就转移了话题:“师相,学生此次去山东,倒是颇有收获,发现了一个可堪造就的大将之才。”
身为内阁首辅,最重要的职责便是为朝廷遴选任用人才,而且,能让自己这个一向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学生满口称赞的人实在难得,夏言顿时来了兴趣:“哦,快说来听听。”
高拱却卖了个关子:“师相累乏一天了,还是等用过饭,学生再细细禀报师相。”
第二十三章皇上秘书()
朱厚熜看着眼前跪着的人,欣喜地说:“你就是高拱高肃卿?”
高拱是嘉靖二十年的进士,论说参加过殿试的进士都应该见过皇上,可那时嘉靖皇帝已经避居大内一意玄修了,因此他也从未有机会见到这个九五之尊的皇上,但此刻他不敢抬头窥视天颜,只能跪俯在地上,说:“回皇上,微臣就是翰林院编修高拱。”
朱厚熜说:“听说你年少之时就颇具才名,曾是河南省高考状元哦,就是乡试解元,你真厉害啊!”说真的,他当年那样头悬梁锥刺股,也不过勉强考了个一本,对那些能考上清华北大的莘莘学子都崇拜的不行,更不用说是遇到一省的高考状元了——乖乖,河南省教育水平之高可在全国都是数得上的啊!
高拱却不知道皇上很崇拜他,只能惶恐地说:“微臣才疏学浅,当不得皇上如此赞誉”
“厉害便是厉害,也不必过于自谦。”朱厚熜说:“不过,朕还听说你最是持才傲物、目中无人,脾气也很暴躁,经常与同僚争执,动辄报以老拳,可有此事?”
惊慌失措之下,高拱也顾不得君前礼仪,昂着头说:“回皇上,微臣修养不足,与同僚发生争执确有其事,但从未与同僚老拳相向,请皇上明察。”
朱厚熜很开心地笑了,在心里说现在没有,并不等于以后没有,你高拱脾气暴躁可是在历史上都很有名的。
明代内阁作为权力中枢,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争权夺利刀光剑影之地,阁臣们虽然都是进士出身,为了专权,少不得要陷同门同种于死地。高拱在嘉靖一朝后期进了内阁,又在嘉靖的儿子明穆宗隆庆一朝当上了内阁首辅兼吏部尚书,集朝政及人事大权于一身,加之他曾是隆庆皇帝为太子备位东宫时的讲席,厌对政务的隆庆皇帝很是倚重于他,将朝中大事由他一人专断,大小政务任他处置绝少掣肘,久而久之他就沽恩持宠,把那性情急噪遇事好斗的脾气又加剧了几分,经常与其他阁员在内阁机枢重地争吵、叫骂甚至肉搏,成了隆庆一朝官场一大笑谈。最后,他也是因为脾气不好,得罪了刚刚即位的明神宗万历皇帝朱栩钧的大伴、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冯保便与内阁次辅张居正两人联手,将他一举逐出朝堂遣送原籍,连一品大员的退休工资都不给他,还责令锦衣卫和当地官府严加看管,至死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时下高拱不肯承认,朱厚熜也不跟他计较,呵呵一笑,说:“有没有朕不管,左右不过提醒你一句,朕倒是喜欢你这样有话就说,有气就撒的真性情,谅你怎地也不敢对朕老拳相向吧!”
高拱复又趴在地上,羞愧难当地说:“微臣不敢”
开过玩笑之后,朱厚熜正色说:“你呈上的奏疏朕看了,确实切中我朝军政时弊,足见你在翰林院也并非死读圣贤书,朕甚感欣慰。时下四海不靖,外患频频,正需要如你这般留心军务之士。朕有意选你为朕的秘书,时时侍从左右,谋划军机。你要体念圣恩,好生办差,不负朕的厚望。”
按说皇上封官许愿,而且指明是侍从左右的天子近臣,得了这天大的彩头,高拱应该赶紧叩头谢恩才是,他却又一次扬起了头,说:“微臣愚钝,斗胆问皇上一句,可要臣任秘书何职?”
朱厚熜一听就乐了:“好你个高肃卿,年纪轻轻野心还不小,你莫非要朕直接任命你为秘书长不成?”
高拱疑惑地说:“回皇上,微臣愚钝,依我朝明会典规制,朝廷并无秘书一职,纵然翻遍史册,历朝历代也并无秘书或秘书长一职,臣职不明,孤微臣不敢奉诏。”
“哦?”朱厚熜的脸红了,随即马上恢复正常,说:“那我倒要考考你这名满天下的大才子,与朕讲讲那秘书之由来。”
“回皇上,秘书由来源远流长,古之秘书是掌管典籍、起草文书之官,汉有秘书令、秘书郎;魏有秘书令、秘书丞,南朝梁代更始设秘书省。”高拱看皇上听得津津有味,便大着胆子说:“姑微臣以为,秘书并非官职,需在其后加缀‘令、监、丞、郎’方才完整。”
朱厚熜笑着说:“好!不愧是翰林院出来的大才子,说及典故头头是道。不过朕要你担任的这个秘书,却与前朝不同,除了要起草收发文件、处理文书档案之外,还要办理朕交办的其他事项,协助朕执掌国事政务,故朕只以秘书相称,你可明白?”
高拱吓了一大跳:这这可是类似于当年太祖高皇帝在设立内阁之前,设置的四辅官啊!那些辅臣虽品秩不过五品,但侍从皇帝左右以备顾问,就朝政事务提出意见供皇上参考,代皇帝拟旨,与皇帝的关系和在朝中的影响力自然非同一般;而且,那些辅臣最后都成为了内阁要员,自己才三十出头,竟然也能有这样好的运气,年纪轻轻就甫登高位,成为天子近臣,不禁激动得重重将头磕了下去:“臣高拱誓以此身报效家国,不负圣上浩荡天恩!”
看他这样激动,朱厚熜忍不住敲打他说:“先不要得意!你奏疏中既提到戚继光,朕当下便有一事要着你去办”
高拱千恩万谢地叩头走了之后,朱厚熜得意地吹起了口哨,吹了两句才发现自己吹的曲调竟然是“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想想与自己这垂拱九重,掌管九州万方的皇帝身份不符,又换了一首“咱们工人有力量”——皇帝是什么?不就是被老天爷派下来给万民做仆役的人吗?自己既然是大明王朝地位最高的打工仔,自称是工人也未必十分错!
嘉靖一朝末期最著名的大臣有三个:徐阶、高拱和张居正,也是他留给儿子、孙子推行“隆万大改革”的几位内阁重臣,不过现在要开创“嘉靖新政”,自己更需要这些人才,如今徐阶现在官居三品,为吏部侍郎,正被他选拔进入内阁,并安排他搞京察,高拱也已经被自己招揽到了身边,再留意寻访张居正便是。想到这样青史留名的天纵奇才都为自己所用,再加上自己的点拨教诲,日后更能于国于民大有一番作为,这等快心之事怎能不让他高兴?
不但是高拱,戚继光也已经找到了,虽然才十七岁,是个从六品的小军官,可经过了战争的锤炼,已经显示出了大将风范,把他好好培养培养,日后那些小日本就有的苦头吃了,嘿嘿
俞大猷在哪里?他比戚继光的年纪大,以后也曾在很长一段时间担任戚继光的上司;而且相对戚继光来说,他的名气虽然不大,可他是中国第一个提出海战军事理论的人,至今那句“海上之战无他术,大船胜小船,大铳胜小铳,多船胜寡船,多铳胜寡铳而已!”自己还记忆犹新——在航空母舰主宰海洋之前,这可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
想起了戚继光、俞大猷,也不能把另外一个人忘了——胡宗宪!是他提拔造就了这两个抗倭名将,没有他的垂青,戚继光和俞大猷两人或许就“泯然众人矣”了,历史上说他是严嵩的人,对他评价很不高,可到了这个时空,管他是谁的人,都是我大明王朝的臣子,当然要惟才是用,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
对了,还有海瑞!这个家伙虽然性格乖戾,有点偏执狂的意思,但人品高尚,为官清廉,如果放置在合适的位置上,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才
这种诡异的事情就委托给吕芳去找,他兼着东厂提督,是大明朝的秘密警察头子,让他动用锦衣卫和东厂全部人马,把大明朝翻个底朝天都要赶紧给我把这些人找来,眼看着嘉靖新政就要开始了,身边没有人才怎么能行?
可是,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跟吕芳说呢?说神仙托梦说朕上膺天命,上天就降下这些贤臣良将来辅佐朕开创嘉靖新政?这样的说法倒是可以把事情掩饰过去,可出山就笼罩着那样神秘的光环,受到朝野上下的瞩目,对他们成长不利啊!而且起点这么高,他们以后还真不好混
就算能找到,可能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或许他们还才是一些毛头小伙子甚至小屁孩呢!唉,这倒是挺麻烦的一件事
不管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有闯劲,也没有沾染多少封建官场的臭毛病,留心锻炼个三五年肯定能派上大用场!如果还是小屁孩的话,就接到身边来教育培养,就当是为国家储备人才好了。
哼,有的穿越大大专挑那十一、二岁的小萝莉养在身边**成**以供自己淫乐,哪象我这么高尚!
想到那些“十一、二岁的小萝莉”,朱厚熜突然想起来方皇后前日觐见时曾经说过,给自己遴选了八名才貌双全的宫女,自己这两天忙还未顾得上去看,顿时身体某个部位有了反应,忙高声吩咐:“来人,移驾坤宁宫!”
第二十五章得风流处且风流()
心满意足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正经事,忙摇着身旁那凤眼带泪喘息未定的慧娘:“慧娘,你对朕说你是江陵人氏,那你可曾听说过张居正?”
慧娘刚要起身回话,朱厚熜赶紧把她搂在怀中,温存体贴地说:“你刚献身于朕,不必拘礼,躺着回话便是。”
慧娘羞怯地说:“奴婢奴婢不敢”
“朕乃天子,朕准了你的事,有何不敢!”
慧娘不敢拂了皇上的面子,只能乖乖地躺在朱厚熜的怀里,说:“回主子万岁爷的话,张居正乃是奴婢家乡远近闻名之人,有‘张神童’之称,奴婢怎能未曾听说过?”
“哦,那你快与朕说说他是何等个‘神童’法。”
皇上这样关注自己家乡的人事,慧娘也觉得颜面有光,当下给朱厚熜讲起了张居正的奇闻逸事。
张居正祖籍大明王朝的龙兴之地——安徽凤阳,先祖张关保在明太祖朱元璋起事时投军做了一个兵士,后又在大将军徐达麾下当了一名下级军官。明朝开国之初,朱元璋论功行赏,将张关保封了一个归州长宁所世袭千户,也就入了湖广的军籍。明朝实行军户卫所制,全国两百万军户无论军官还是士兵,军籍都是世袭的,传到第三代时,他有一个曾孙叫张诚,因是次子,不能享受世袭的尊荣,因此从归州迁到江陵讨生活,这个张诚就是张居正的曾祖。
张居正生于嘉靖四年(1525年),少小之时便已名动一乡,却是因为一件趣事:那时张居正只四岁,一次雨天随父亲上街,因为路滑跌了一脚,旁边一些闲汉便哈哈大笑地嘲弄他,四岁的孩子哪里能受得了别人的取笑?一生气就吟出了一首诗回敬那些闲汉:“三月雨悠悠,天街滑如油。跌倒一只凤,笑煞一群牛。”四岁孩童竟有如此捷才,周围的闲汉大吃一惊,赶紧收起了轻慢之心。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的江陵,江陵的乡亲百姓从此便视他为神童,见面也只以“张神童”相称。
被别人称为“神童”,张居正当真拿出了神童的本事,于嘉靖十六年(1537年)十二岁时中秀才,次年跟着父亲一同参加湖广乡试,父亲名落孙山,他的墨卷却被房师取中送到了主持此次乡试的湖广总督陶栉案上。陶栉对他的文章赞不绝口,但考虑到他的年龄实在太小,贸然登科恐遭天人所嫉,伤了阴鸷,便将他弃而不取,却亲自接见了他,将皇上御赐的一条玉带转赠给他,还对旁人说:“此子非是池中之物,他日成就当在老夫之上。”有了这段佳话,更将张居正的“神童”之名传得湖广一省皆知。越三年,十六岁的张居正又跟着父亲一起参加了嘉靖二十年(1540年)的湖广乡试,父亲还是名落孙山,他却高中第一,成为湖广一省的“解元”。
随着慧娘的娓娓道来,朱厚熜更加兴奋起来:这张居正真不愧是明朝最杰出的政治家,被西方经济学界誉为“中国经济第一人”并载入了世界经济发展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