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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拔出剑,有些厌恶地看了看死在地上的息能。那丫鬟不知是不害怕,还是吓傻了,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绯月没有看她,径直地从她身边走过,撩起了一阵风。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衣角,她没有回头。只听见那丫鬟恳切地说:“带我走,好吗?”
那声音温暖、轻柔,绯月不禁心疼起来,已经许久没人这样对她说话了。她沉思了一会儿,听见自己难得的柔声说:“好吧。”
丫鬟高兴地握住她的手,说:“绯月,我叫玄烯。”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娇媚、清丽,玉白色的肌肤仿佛是透明般晶莹。玄烯。绯月在心里默默念道,玄烯。。。。。。
第三章 踏入琴殇
其实绯月自己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答应带玄烯回来,不仅没有杀她灭口,还像姐姐一样善待她。不过她可没这么多时间考虑这些,九歌如约而至。九歌对玄烯的出现大为惊讶,回头对着绯月莞尔一笑。绯月见她这样,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三人也不逗留,一同往琴殇阁走去。
很远就听见哗哗水声,走近一看,竟然有一条瀑布挡在前面,颇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气势。瀑布下形成了一个深潭,暗波浮动。潭上笼罩着薄薄的一层水雾,像极了世外仙境。
“这一片叫紫霖居,以琴殇阁为中心方圆几百里之地。”九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地形,又指着瀑布顶上的房子说,“在这紫沁水瀑之上,就是琴殇阁了。”
绯月和玄烯迅速地顺着瀑布往上看,精致的阁楼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好似立在半空中的仙阁一样,令人神往。玄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随着九歌她们继续往前走。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他们对九歌都恭敬有礼,九歌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招呼了。就这样她们一直走到琴殇阁外,一个少年迎了上来。
“九姑娘,阁主在里面等你和两位客人。”
“绯月,这位是左护法焰影。”
绯月仔细地看着他,干净年轻的脸没有一丝杀戮的气息,取代而之的是清秀帅气。一袭玄衣在风中轻扬,阳光下他一头绯色短发显得神采奕奕。“你好,我是绯月。”她转过身将玄烯拉了上来,“这位是玄烯。”
玄烯友好地朝他笑了笑,随即垂下了头,像生病了一样。绯月不禁吃了一惊,玄烯的手一阵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她急忙凑近玄烯的耳边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玄烯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声,像着了魔似的不停地抖动着。这一切也被九歌和焰影看在了眼里,九歌关切地问了几句。
“要不,由属下先送玄姑娘到别处休息吧?”焰影好心地提议道。
“也好,就送到天问轩吧,我可把玄烯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九歌特别叮嘱了他一句。
玄烯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片感激之情,向她们道了歉由焰影扶着离去了。绯月担心地望着玄烯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远方才随九歌进阁里去。
阁内一片堂皇雄壮,绯月一踏进琴殇阁,就隐约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让人有说不出的舒适。大殿旁站了几名手下,从他们身上散出的气息可以肯定他们个个都是高手,武功绝对已达到一流的水平。大殿中间坐着一位白袍男子,一双灵利的眼睛看着她们。绯月心里暗叹:琴殇阁阁主寒霜刃果然不同寻常,在这杀气、剑气、霸气聚集的大殿里,他竟然不沾染半点,周身一片洁净。她目光一转,在寒霜刃右手边站着一个护法,不免作了他的陪衬。
“阁主,这位就是九歌的朋友绯。。。。。”
他不客气地打断九歌的话,自己亲自问绯月:“你就是绯月么?”
“是的,在下绯月。”
“据说你身法极快,剑术也称绝世,不知是否真实?”
“在下不过一介小辈,岂敢在阁主面前妄自称强。”绯月不知他的年龄,不失礼貌地自称小辈。不过仔细看去,他同刚才遇见的左护法年龄应该相差不大,也是年轻有为的人才啊。绯月心里一阵感慨。
“听说绯月姑娘有一把千年难得的宝剑——蚀月,可否让我见识一下?”
绯月不再搭话,轻轻解下腰间的佩剑,那个护法走了下来想伸手接住,可是绯月却没有递给他。她望着寒霜刃,他的眼睛就像一汪潭水,深不可测。寒霜刃微微一笑,道:“我自有法术护身,绯月姑娘请放心吧。”绯月默默想了想,蚀月认主的事寒霜刃知道,那他铁定做好了一切准备,自己的确不用为他担心。于是绯月将蚀月轻轻往上一抛,寒霜刃稳稳地接过蚀月,站了起来。全殿的人都屏住呼吸,想一睹这天下奇剑的丰姿。
寒霜刃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从剑鞘里拔出剑身。蚀月刚一露出点剑身就光芒四射,一道道银光立刻浮现在他的脸上。九歌也不禁看得发怔,她低声对绯月说了几句,引得绯月直点头。剑身拔出一半了,寒霜刃突然大喝一声,急速拔出蚀月,没有一点杂音,只有剑身震动的翁鸣声。暴露在空气中的蚀月发出耀眼的银光,让人忍不住想拥有它。
“好剑!”寒霜刃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句,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朝绯月走去。他把蚀月交还给绯月,绯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过剑来。令人不敢相信的是,绯月一握住它,白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剑身慢慢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图案。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盯着那图案,竟然是一条腾飞的朱雀!不过很快一切都消失了,蚀月慢慢沉寂了下来。
“蚀月。。。。。。我寒霜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剑!”阁主感叹了一句。他转向九歌,“九歌,把噬血剑拿出来。”
噬血剑,绯月早已耳闻。这剑是寒家传家之宝,也是世上难得的宝剑。可惜现任阁主寒霜刃剑术不怎么高明,只得将它束之高阁,后来又赠给一位打败阁中高手的女子。难道那女子就是九歌?
在绯月冥想之际,九歌已经解下佩剑。寒霜刃笑着对绯月说:“绯月姑娘,这把噬血剑是寒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宝物了,可惜与蚀月一比,不禁相形见拙了。”
“阁主谦虚了,在下早已听过噬血的名号。今幸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绯月接过噬血剑,轻轻地拔了出来。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地抓住了她,像要吞噬她一样。剑身发出诡异的红光,无数灵魂冲击着剑身,发出刺耳的声音。绯月定了定神,这剑也和蚀月一样认主,别的人拿起它只会被吸取灵魂而已。她咬咬牙,以自身的力量去作一搏,坚持到最后就赢了。
寒霜刃饶有兴趣地看着绯月,他知道这个秘密。他想借此来评定绯月。当初九歌不也通过了它的测试么。九歌也不动声色地看着绯月,她知道绯月一定可以通过噬血的测验。在她心目中,绯月和剑似乎就是一体,所有的剑在她手里都像旧友一样。也许如同铸剑师所说,唤醒沉睡在剑中的剑魂可能就是绯月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噬血就安静下来,诡异的红光慢慢褪去,安静地被绯月握在手中。绯月舒了口气,将它还给了寒霜刃。寒霜刃一脸兴奋,却不再说什么,只叫九歌好好招待绯月,让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左护法呢?”寒霜刃突然想起少了人。
“绯月的同伴不舒服,由焰影先带回天问轩了。”九歌解释道。
寒霜刃不再说什么,让九歌带绯月出去了,一个人对着殿中央发呆,似乎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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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绯月同九歌在琴殇阁见寒霜刃的时候,玄烯已由焰影送到了天问轩。焰影关心地问了几句,又亲自吩咐天问轩的人善待玄烯,并且打算去请大夫。玄烯感激地看着他,清楚地说自己只须静养一会儿,不必劳师动众的。焰影无法,只得谴散仆人让玄烯一个人留在屋里。临走时,他极不放心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玄烯,说晚上再来看她。
玄烯看着焰影玄色的背影在远方慢慢变小,突然感到心里一阵翻腾,急忙回到屋里在客房床上坐下。她闭上眼睛,强忍住莫名的翻腾,艰难地念着五灵法口诀,企图以此缓和一下自己的不适。
这五灵法是一门高深莫测的法术,以天地万物为灵气提升自己。像普通的法术一样,五灵法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其中两两相克,三三相生,极难练成功。但由于玄烯特殊的家世,及她聪颖的天资,如今她已经能够熟练地使用金、木、水、土这四种灵法,称得上一位优秀的法灵者了。可是火灵法却一直捉摸不透,很让她苦恼。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在接近琴殇阁时被不知名的强大力量抑住心脉,寸步难行。
玄烯又念了一遍气息调疗口诀,片刻后觉得好多了。她慢慢起身,寻了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她干燥的喉咙,惬意极了。她心情愉快地在屋里转了几圈,想活动活动筋骨。可是她又感觉到那股不知名的强大力量在周围漫散,不禁暗暗猜测:琴殇阁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而且它的力量空前强大,说不定正是自己要守护的那件灵物。她还记得母亲死去时,魔咒从母亲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情景,害怕极了。
她定了定神,准备再休息一会儿,却听见绯月在天问轩门口说话的声音。她立刻觉得自己安全了,像个小孩子似的跑去迎接她们。
第四章 青枫火灵
绯月一见到玄烯,就一把抓住她,急切地问:“哪里不舒服?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九歌也上前问了几句,话语里满是关心。玄烯微微一笑,原先苍白的脸已经恢复了红润。绯月和九歌都宽下心来,她们互相调侃了几句,其乐融融。
一转眼天就黑了,焰影果真到天问轩来了。九歌以为是阁中有什么事情,急忙发问。焰影讪讪地笑着解释自己到天问轩是想看看玄姑娘好些了没。九歌和绯月相视一笑,随即派人到花园里找玄烯去了。
“呀?护法来了?”玄烯十分惊讶,人未到声却先到了。焰影的心怦怦地跳得厉害,耳根发烫。不多时,玄烯就在厅门口现身了。她换了件月白色水貂细绸衫,牙白色紧身下挽裤,活脱脱一个月光精灵。她笑眯眯地和焰影打招呼,银铃般的笑声立刻铺满了整间屋子。所有人都被她感染了,觉得心情格外愉快。
彼时焰影也穿了件月白呢衫外套,两个人站在一起,有说不出的舒适。绯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说破。九歌朝焰影使了个眼色,又趁玄烯不注意指了指绯月,表示自己和绯月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让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焰影立刻就明白了九歌的意思,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玄姑娘。。。。。。”焰影小声地开口了。
“叫我玄烯就可以了。”玄烯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他。
“玄。。。烯,你好些了吗?”焰影的声音又低了八度,要不是玄烯耳朵灵恐怕她连半个字都听不到。焰影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该来,但又不放心生病的玄烯,此刻他的脸早已红透了。
“好很多了。。。。。。”玄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绯月在一旁看得十分焦急,玄烯再这样目不斜视地盯着焰影,腼腆的他一定会不好意思地离去,岂不破坏了这样温存的画面?绯月动了动嘴唇,想插几句话,谁知玄烯抢先一步叫了起来:“护法,你是不是生病了?”
所有人都被玄烯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一直低着头的焰影猛地抬起头,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可爱极了。
“你看,你的脸红透了,都红到耳根了!”玄烯凑近他,伸手去触摸他烫手的脸。焰影正为她摸不着头脑的话发愣,突然感到几点冰凉,回神细看不免大吃一惊。绯月和九歌看见他们俩,一个单纯,一个害羞,心想自己真不应该坐在这里妨碍他们。
“谢。。。谢关心,我还有。。。事,先走了!”焰影不打算继续坐下去,脚下像灌了风似的,一溜烟儿跑了。
剩下的三人不再谈别的,各自回屋去了。绯月见焰影似乎对玄烯有点意思,而且人又不错,玄烯跟着他什么都不用愁。把玄烯留在琴殇阁的想法迅速涌上她的脑中,久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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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她们在阁里待了三天,把阁内主要的人和地名都记住了。九歌就带着绯月到灵渊城办事,让玄烯独自留在阁里游玩。玄烯已经跑遍了阁外方圆几百米的地方,就打算到最南端的青枫浦那儿,听说那里风景宜人寂静。
玄烯说到做到,立马动身前往青枫浦。此时正值深秋,前往青枫浦的小径旁一片眩红的枫叶景。簌簌的冷风吹得它们哗哗大响,所有的红叶都随风摇曳,像铺在树上的红丝带轻柔可人。玄烯在原地仰头转了几圈,红叶们就像在她头上跳舞一样,旋转起来。就这样走走停停,玄烯终于到了青枫浦。令她无比惊讶的是,青枫浦里种满了枫树,红叶铺在地上像红色地毯一般。到处都是红色,暗红、深红、绯红、粉红。。。。。。简直就像置身在红色的海洋里一样,坐在一叶扁舟上,漂漂荡荡,乐得逍遥。
玄烯快乐地在青枫浦里跑着跳着,充分享受这奇异的自然美景,不经意间听见右手边枫树后有“窸窣”的声音。她以为是一只小兔子在跑动,立刻欢喜地追了上去。可是当她绕过树后一看,急忙躲回了树后。这哪里是兔子,分明是一个人。遥遥望去,只见他的袍子上下翻飞,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玄烯很快就明白那人正在练功,自己不能唐突地去打扰他,当然偷看也是不允许的。于是她蹑手蹑脚地往回走,生怕惊扰了那个人。
哪知她情急之下一脚踏到了一枝枯木枝上,“卡”的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空旷寂静的地方显得特别突出。她暗叫不好,扭头去看那练功之人。果然,这一声响动没能逃过他的耳朵,那人翻飞的白袍立刻停了下来,身上的光芒也在瞬间消失了。他缓缓地转过身朝玄烯望去,一脸愤怒。玄烯吓得闭上了眼睛。
“啊!是玄姑娘啊……”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小心翼翼地张开了眼睛。白袍男子正站在她面前,清澈的眼睛正好与她四目相对,温柔如水的笑容挂在他的脸上,顿时让玄烯感到和蔼可亲。一头绯发在以红叶为背景的天空下飞扬,无比潇洒。这不就是左护法焰影么?
玄烯泪眼婆娑地看着焰影,有些委屈地说:“护法,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会被你杀了呢,刚才我可什么也没看到啊。”可是很快,她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饶有兴趣地问焰影,“你刚才练的是什么啊?”
焰影被她变脸的速度吓了一跳,刚才还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现在却像雨后的彩虹一样灿烂无比。他怔了怔,老老实实地回答她的问题:“练的是火系灵法……”
别人听了还不怎么在意,可玄烯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也会五灵法么,而且会的还是火灵法。玄烯心里细细地盘算着:焰影为人不坏,心地善良,我倒不如和他好好相处,求得一招半式火灵法,增强自己的防御。退一万步说,我愿意用其它四种灵法来换火灵法。
玄烯打定主意,换上更加灿烂的笑容,用恳求的口气说:“护法,那个……我可不可以……请你教我火灵法啊?”
焰影脸色一变,眉头立即皱成一团。他不是不想教她,只是这种灵法实在是太强了,玄烯可能承受不了。他避开玄烯充满渴望的眼神,独自考虑了很久。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玄姑娘,这五灵法,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更何况这五灵法中以火灵法最难……”话语中充满了关心,没有半点吝啬的意思。
玄烯不等他说完,左手迅速扣成环状,默默念着一长串咒语。突然她左手一挥,大喝一声:“水落九天·;即!”话音刚落,天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浓云滚滚,发出低沉的吼声。顷刻间一场夹着冰雹的冷雨从天而降。玄烯早已做好准备,而焰影则被淋得像个落汤鸡似的。不仅有冰雨,随着而来的是一阵刺骨的寒风,刮起焰影湿透的白袍,不免有点雪上加霜的感觉。玄烯见自己做的已经够了,又挥了挥左手。一切都奇迹般的消失了,似乎从来未出现过一样。
“你也会五灵法啊?”焰影冷得直哆嗦,急忙用火灵法抵御寒流。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妙龄少女,哪里预料到她会这么强。
“那这样,”玄烯又想了想,慎重地开口道,“看你好象不会水灵法似的。你教我火灵法,我教你水灵法,如何?”
“好!”两个人击掌为证。
玄烯回到天问轩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绯月极不放心地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平安归来立刻松了口气。她真怕玄烯会出什么事情,玄烯的出现结束了她孤独的生活,让她有了担心,有了关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也许人生在世总不能一直由孤单陪伴吧。玄烯见绯月这样担心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其实自己一直在绯月面前扮演的就是个弱小需要保护的角色,一直都没告诉她自己真正的实力。也许瞒着绯月并不是件不好的事,就这样她就没理由撇下自己独自离开了。
“玩累了吧,吃了饭就去休息。”绯月知趣地不问她在哪里度过了一下午,拉着她进了屋。九歌和另一位貌美的女子坐在饭桌前谈着话,见玄烯回来了都站了起来。奇Qisuu书网四人一起在桌边坐了下来,玄烯好奇地打量着不知名的女子,几乎忘了吃饭。
“哦,瞧我这记性!”九歌见玄烯一直盯着那位女子看,笑着为她介绍道:“这位是衣之姑娘,就住在花御堂。衣之,这就是玄烯。”
第五章 焰影禁咒
衣之很有礼貌地朝玄烯微笑,算是招呼了。她也细细地打量着玄烯,觉得她娇柔可人。而在玄烯眼中,衣之算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了,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举止,都妩媚娇艳。突然她眼神一斜,瞥见了端坐在衣之椅子边的一条雪白的小狗,血红的瞳孔,正欣喜地摇着尾巴。玄烯激动地叫了一声,那小狗立刻摇着尾巴一颠一颠地跑到玄烯身边,抬起头望着玄烯,表情可爱极了!
衣之没料到雪瞳见到玄烯会如此高兴,心理也很欢喜。但她低声喝道:“雪瞳!不许摇尾巴,你可是纯种的血瞳之狼。”
“狼?”绯月和玄烯不可思议地盯着这只像狗的狼,面面相觑。九歌很显然知道雪瞳的身份,在一旁轻轻抿笑。
雪瞳耷拉着耳朵,乖乖地回到衣之身边。衣之又和她们说笑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临走时她还拉着玄烯的手,邀请她到花御堂来找雪瞳玩,她颇有深意地说:“没见过它对外人这么亲昵过,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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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烯和焰影约定的日子到了,两人很早就赶到了青枫浦。浦里有块空地,在这漫地红叶的地方特别显眼。玄烯和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