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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雪剑痕、绯月,欢迎来到地剑宫。”那青衣公子朗声道,声音清脆悦耳。
地剑宫?两人诧异,从来就没有听人提过有这么一个宫殿。那青衣公子似乎看出他们心里所想一样,又说:“这地剑宫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来的,你们能来是因为你们破了我设的剑障。既然如此有缘,我就告诉一点你们感兴趣的事。我住在这地宫已有千年,本也是剑灵,可惜主剑被封于东山下,设下的屏障让我无法接近,只得任意漂泊。。。。。。我知道你们在找魇冥剑,但是纵然你们找到了,也无法取出它。”青衣公子见自己一提到魇冥剑,绯月和夜雪剑痕的表情瞬间都变了,仿佛在说他们自己一样。
“为什么?”绯月心直口快,问了出来。现在寻找魇冥剑是他们主要的任务,半点消息都不能放过。
青衣公子轻轻一笑,说:“这魇冥剑是上古神剑,吸取天地精华,极有灵性。与众多名剑一样,魇冥剑也是有主人的,此人可封剑可取剑,全凭他一时兴趣。也只有这个人才能打开剑冢,取出魇冥剑。别的人连剑冢外围都进不去,取剑?白日做梦!”
绯月与夜雪剑痕对望了一眼,看来寻剑不如寻人,只有魇冥剑的主人才能取出它;倘若邪教得此人,这事情可就更加棘手了。于是夜雪剑痕又问:“请问这魇冥剑主人现在在何处?”
青衣公子冷笑两声说:“魇冥剑易主百世,而其每一世的主人必有大劫。若过了此劫,必定飞化成仙;若过不了,就会被本剑吞噬。如今这一世的主人已长大成人,至于在何处,我本不该泄露,但是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我愿意说出此人的下落。。。。。。我被困于此已有千年,早就等有缘人破剑阵,放我出世重振剑威!”
夜雪剑痕与绯月犹豫了一会儿,夜雪剑痕的意思是不知这剑灵的善恶,若放出世天下大乱怎么办?天下苍生怎么办?绯月的意思与他相差无几,但她似乎又有另一种感受,感应到青衣公子的千年寂寞与不识之愤,心下多了一份怜惜。
青衣公子见他们犹豫不决,便退一步道:“两位既然担心,那么我便委屈一点,委身在这位公子的剑中如何?”
夜雪剑痕和绯月又犹豫了一会儿,夜雪剑痕说剑灵一旦离了本剑,没有剑主命令,即使以前再厉害也不能乱来,于是他们安心答应了下来。
青衣公子自是高兴了一番,他接着说:“这魇冥剑主人有一特征,是每一世剑择主留下的特殊标志,就是。。。。。。”
他话未说完,忽闻一阵惊雷声,震得两耳翁鸣不止。绯月暗叫奇怪,这地宫深藏于地下,怎会闻雷声?是了,必定是怕泄露天机,警示他们而已。果然,那青衣公子闻雷声后默然不语,半晌才说:“此时不是该说之时,看来我无法告诉你们。既然这样我们之间的协议也就不存在,我仍然无法出这地宫了!”说完便仰天长叹。
绯月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的千年孤独,一时间同情心浮起,顿了顿道:“那你。。。。。。到我剑上来吧,我带你出去。”
“绯月。。。。。。”夜雪剑痕不解地看着她,她这样决定是因为不相信自己么?
“剑痕,”绯月低声说,“若他真有野心,那么蚀月还能镇一段时间。负雪并非你专有之物,是你父亲给你的,怕他到时候会借负雪生是非。”
“姑娘多虑了!”青衣公子似笑非笑地说,似乎看穿了绯月心里所想一样,“我可不能居于蚀月中,一剑不能容二灵。这位公子剑中无灵,却灵气非常,实属罕见。因此我想借公子的剑居身,领略天下,非有不轨之心。罢了,世人多心,我也不必强求,姑娘以后自己小心便是了。”
这话一听不大对,夜雪剑痕待要询问又见青衣公子早已转身而立,只得作罢。扭头又见绯月面有不忍之意,心下一横。
“我带你出去!”夜雪剑痕应道,这剑灵似乎并不坏,怕是自己和绯月多虑了。
青衣公子倒不推辞,道声多谢便化作一缕青烟绕在负雪上,片刻就融了进去,负雪光芒四射,不多久便恢复了原样。他一消失,宫殿后面立刻现出一条通道,灯火明亮。夜雪剑痕拉起绯月的手,往通道里走去。绯月手心的热度让夜雪剑痕觉得温暖,他甚至希望这条通道永无止境最好。
此刻绯月却在想事,听剑灵的话,蚀月中早已有了剑灵,为何自己不曾见过?这把蚀月是紫正乙霖专门为自己打造的,既没有千年造化,又没有吸收灵气,哪来的剑灵?听他最后一句话,叫自己小心,小心什么?要发生什么事了?绯月心中疑团甚多,思绪杂乱,不免有些不快。
突然绯月感到走在前面的夜雪剑痕脚步停了下来,忙凝神望去。却看见格儿站在夜雪剑痕面前,大有不舍之意。绯月心中立刻像倒了五味瓶一样,又酸又苦。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她暗暗问自己:我对夜雪剑痕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一直回避与他坦白相待,却心里堵得慌呢?为什么看见格儿对他那样,我心里会酸呢?
格儿开口道:“公子此去定然不会回来了,格儿先前对公子不敬,请公子原谅。”
夜雪剑痕怔了一下,忙说没关系。绯月再看格儿,她的眼眶竟然红了,夜雪剑痕在她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那么我呢,夜雪剑痕在我心里占个什么位置,我竟然不清楚!!
(绯月到底喜不喜欢夜雪剑痕,现在连我也写糊涂了ˇ—ˇ!)
绯月把手从夜雪剑痕手中抽出来,避开夜雪剑痕诧异和略微失望的目光。这个时候她巴不得找个洞躲起来,让格儿和夜雪剑痕单独聊聊。格儿瞧见绯月的不自在,而一旁的夜雪剑痕却面露关切之色,心下好是羡慕。夜雪剑痕对绯月一片情深,让她感动不已。
“公子今次离去,格儿遵命在此送别。这里有两扇门,一曰生,一曰死。请公子与绯月姑娘选择一道门,这门里各有一位剑灵,你们必须打败他才能出去。但是这两扇门却有不同之处,剑灵的级别也有不同,请公子慎重选择!”
夜雪剑痕与绯月互望了一眼,从眼神中知道了两人的心是想到一块去了。于是夜雪剑痕对格儿说:“我们决定了,去死门!”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
格儿闻言一惊,阴晴不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似乎夜雪剑痕他们的抉择让她害怕。她欠身让开,身后两扇门上的牌子都亮了起来。绯月也不招呼夜雪剑痕,径直朝死门走去,夜雪剑痕急忙跟上她的脚步。格儿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绯月推开死门,立刻被门里强烈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她急忙抬手遮挡,头略偏向夜雪剑痕。夜雪剑痕也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啊!”夜雪剑痕低声惊呼,绯月立刻张开眼睛朝门里望去,也惊讶地叫出了声。
在他们面前竟然是绝焱堡里那个冰窖!到处都是晶莹的冰块,寒冷极了。绯月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两人踏进了冰窖,死门立刻关上了。阵阵刺骨的寒气向他们袭来,不一会儿绯月握住蚀月的手已经开始冷得发抖了!她看着自己呼出的一团团冰气,暗道:再这样下去,我们定会冻死在这里!一定得想个法子驱寒。正想着,她突然感到手心一阵暖意,原来一直站在她身边的夜雪剑痕将她的手拉起,握在自己手中。绯月向夜雪剑痕望去,那双明亮的眼睛让她安心。她轻轻挪了一小步,身子软软地靠在夜雪剑痕的身上。夜雪剑痕一阵惊喜,连忙腾出一只手将绯月揽在怀里。温软的身体在怀,夜雪剑痕竟然不再觉得冷了,绯月。。。。。。
绯月觉得有点尴尬,连忙缓和气氛地问道:“不知这门里的剑灵会是什么?”
第二十四章 青衣剑灵
话音刚落,只听得面前一阵冷笑,青色的衣服在空中无风自飞。绯月和夜雪剑痕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方才格儿面露的忧色竟是真的!在死门里他们将面对的是千年剑灵——刚才大殿上的青衣公子!夜雪剑痕握了握绯月的手,绯月望向他,他坚定的眼神让绯月没感觉到害怕。事到如今,刀山火海也得闯了!
两人二话不说,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从两边包抄。绯月借助冰块的寒意,蚀月一划使出“冰龙吞月”。长长的一条冰龙张开血口向青衣公子扑去;夜雪剑痕将负雪向上一指,横向一扫,使出一招“玄冰九天”。无数碎小的冰石朝青衣公子砸去,将他困在原地不得动弹。两人这一合击威力无穷,自以为这一来青衣公子定然会受伤。谁知那青衣公子大声一喝,衣袖一挥,冰龙与冰石竟然在瞬间消失了!冷笑声骤起,青衣公子又一挥衣袖,一块巨大的冰石腾空朝夜雪剑痕砸去!绯月见状,急忙飞身扑救,却被青衣公子用禁咒困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夜雪剑痕与冰石周旋。
夜雪剑痕心知青衣公子此举定是个个击破,先杀了自己,再解决绯月,绝不能让他得逞!只见他长剑一扫,将冰石击成碎片,随即使出玄冰剑法中第九式“玄冰风华”直取青衣公子。青衣公子哼了一声,左手翻动捻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嘴里吐出一长串咒语。咒语刚念完,夜雪剑痕便觉身后阴风阵阵,还未等他回过头去,背上早已狠狠地着了几下。更多碎冰片飞来砸着他,他忍不住“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坠到一块冰石上喘息着。碎冰片仍不停地攻击,夜雪剑痕背靠在冰石上,右手握出负雪不停地左右抵挡,胸口像被石头堵着一样,气血不畅,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挥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岂料趁夜雪剑痕的动作缓了下来,那密集的冰雨中一片碎冰冲进了剑舞阵,不偏不倚地打在夜雪剑痕的心房上,他忍不住又喷了口血,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接着挥剑。
“剑痕!剑痕!”绯月在禁咒阵里急得直跺脚,眼看着身受重伤的夜雪剑痕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而她却帮不了半点忙。她心里一酸,眼泪不自觉地滚落了下来,一滴滴砸在冰石上。
说来也奇怪,绯月这眼泪滴在冰石上竟然泛起了白烟!所滴之处冰石都变作暗灰色,一点一点漫散开来。青衣公子见此状大吃一惊,立刻停止对夜雪剑痕的攻击,待要转身对付绯月,绯月却早他一步出手了。原来当绯月发现禁锢自己的禁咒已经消失时,便毫不犹豫地使出浑身解数朝青衣公子攻击。青衣公子不慌不忙地一挥衣袖,整个人在绯月面前消失了!绯月提着蚀月四下张望,没有发现青衣公子的踪迹。
于是她便先将青衣公子掠在一边,朝夜雪剑痕跑去,轻轻抱起他。眼见夜雪剑痕白俊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残留着殷红的血丝,呼进的气少吐出的气多,双眼微闭,身上血迹斑斑,她的心就一阵一阵地疼。
“剑痕。。。。。。”绯月轻轻地唤着,夜雪剑痕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绯月紧紧地抱着夜雪剑痕,又道,“你醒醒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这句话似乎起了很大的作用,夜雪剑痕费力地慢慢张开眼,勉强对绯月笑道:“傻。。。。。。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
绯月见夜雪剑痕醒了,化啼为笑,待要说什么,突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她迅速抬起头,这冰窖竟然变成了山林!不仅四周的冰石变成了树木,刚才还浸人的寒意竟换成了暖意浓浓的微风。这。。。这不是师父隐居的地方么?空气清新,带着些泥土的味道。山林茂密,林中不时传来鸟儿的啼声。阳光从树叶缝中透下来,一缕一缕地美极了。
一个人从远处慢慢走近,由于距离太远绯月无法看清来人,只道是青衣剑灵前来取命,不由地将夜雪剑痕抱地更紧些,准备以死相搏。待到那人走近时再看,绯月禁不住叫出了声来。来人英俊非凡,剑眉星眼,一股傲气从骨子里渗了出来;身体堪称完美,衣袂飘扬,如神仙般飘逸潇洒。他低头看着绯月,绽开了温柔的笑容。
“师父。。。。。。”绯月又是激动又是敬畏地唤着,她怀中的夜雪剑痕渐渐恢复了知觉,半睁着眼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听得绯月叫那人师父,他忙往上蹭了蹭,想认真看看这个教绯月剑术又照顾她那么久的人。等仔细看到那人的神采时,夜雪剑痕心中也腾起一股敬畏。
“丫头,你找到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了?”帝清扬神色轻松,笑吟吟地问道。
绯月的脸瞬间红了,连忙放开了夜雪剑痕,只是轻轻在旁边扶着他。夜雪剑痕见自己在绯月师父眼里不算差,心里也好一阵欢喜,对帝清扬的喜欢又加了一层。帝清扬看了他们一会儿,收起笑容,细细打量了夜雪剑痕,又对绯月道:“丫头,你下山多时,没在江湖上吃过亏?”
绯月见帝清扬问得奇怪,料是他一定听说了承陵门嫁祸事件,心知瞒不过便一一说与他听。夜雪剑痕此刻精神好了许多,趁着绯月说话之机思考了一些事。猛然间他想道:这莫也不是幻境?与先前的冰窖一样,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使我们放松警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帝清扬定也是青衣剑灵化作的。
“丫头,你从进这个地方就受着骗。”帝清扬认真地说,他的话让余下两人不解,“他是幻境中的人,骗你的信任好杀死你。”
帝清扬的手指向夜雪剑痕,神色泰然自若。夜雪剑痕想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出声。他愤愤地想:这是个陷阱!青衣公子利用绯月对她师父的敬畏和爱戴,编造谎言,要我们自相残杀!可恶!我又中了他的法术,说不出话来!绯月你不要信他的话,他是青衣剑灵。。。。。。绯月并不知夜雪剑痕心里的想法,见帝清扬说怀中的夜雪剑痕是假的,她脸上露出了迷茫之色。帝清扬立刻把绯月拉离夜雪剑痕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夜雪剑痕,仿佛在说:看你能有什么办法澄清事实。夜雪剑痕只觉全身松软无力,口不能言,急得大汗淋漓。绯月见他不吱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出的话让在场的两人心里一惊。
“你们俩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一个都不能失去。这是幻境也好,是陷阱也好,我都不后悔;是师父教我剑术,照顾我这么多年;是剑痕教了我什么是爱,让我开始考虑以前为生之计和信念。。。。。。如果非要有人死在这里的话,我宁愿是我自己!!”
夜雪剑痕心中感动至极,绯月终于不再排斥他了。但是他说什么也不会让绯月在此送命,想着想着他的目光急促起来,盯着绯月目不转睛。绯月察觉到了夜雪剑痕炽热的目光,又转眼去看帝清扬,隐约间看见他的嘴角上扬,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绯月垂下头,暗道:剑灵,你能幻化成我师父,证明你能看透我的心。那么你现在就作决定吧。单比剑术,我们还有几分胜算;若作起法来,我们便一点胜算都没有了。所以胜者王败者寇,请你不要伤害剑痕,他为我付出的太多了。。。。。。
就在绯月思考之际,夜雪剑痕也在心中祈祷,请求剑灵不要伤害绯月。。。。。。
突然帝清扬大笑,两人再向他望去时,他已变回了青衣公子。青衣公子点头不语,双袖一甩,径直走进深树林中。绯月与夜雪剑痕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忽见四周景物乱晃,强光刺眼,两人连忙把眼闭上,心中暗叫不好。片刻后,强光褪去,二人这才睁开了眼。眼前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青衣公子背着手背对着他们。
他缓缓开口:“你们从右边第二个门出去吧。”
绯月和夜雪剑痕这才发现在他们右手边墙上竟然有三个小门,个个紧闭,充满了神秘的气息。是了却一生的关头了么?二人非但不害怕,还满足地笑了笑。
青衣公子又说:“寻找魇冥剑,我无法告诉你们更多。但是要记住,若想进入剑冢就必须找到灵狐族的继承人,也是魇冥剑守护者的继承人。只有那个人才能带你们进入剑冢。”说完,他又低声对自己道:“情这一个字,可以胜天啊。。。。。。”
灵狐族?绯月和夜雪剑痕不曾听过有这么一个种族,要找它谈何容易?
“从那道门出去便可到达客栈了。”青衣公子扔下这么一句,便化作青烟消失在空中。夜雪剑痕心念一动,抽出负雪一瞧,白洁的剑身上盘着一条神采飞奕的青龙!原来青衣公子的主剑竟是千年神剑——青龙剑!难怪他可以制挟这地剑宫,制挟上千条剑灵。
当下两人也不迟疑,打开第二道门走了进去。说来也奇怪,他们这一穿梭,身上所有的伤全部消失了,体力也恢复到最佳状态。后来就遇见宋铁华袭击玄烯,出手相救。
第二十五章 劝降聂云
绯月长话短说,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却隐去了魇冥剑与青龙化剑之事。众人闻之肃敬,聂云听得入神,心里好生羡慕,也想去闯一闯。白言枫很快回过神,让众人先回房休息,为下一战养精蓄锐。他心里明白:从今天的战势来看,血遁门高手如云,单是阵主儿子都有如此能耐,那七阵的阵主一定高强极了。
绯月和夜雪剑痕朝紫正乙霖使了眼色,紫正乙霖会意先回房去了。玄烯被宋铁华掐得快断气了,身体虚弱,绯月便送她回房休息。其他人也都散了,各自疗伤去了。
紫正乙霖在房间里等绯月他们,还未等他们进门,便问出什么事了。
夜雪剑痕笑嘻嘻地拉着紫正乙霖坐了下来,绯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外面,才关上门。
“没什么要紧的事,”夜雪剑痕边说边笑,“就是绯月答应嫁给我了。”
紫正乙霖连忙道喜,发自内心地替他们高兴。却不料绯月一脸怒气走到他们面前,作势要打夜雪剑痕。夜雪剑痕笑嘻嘻地躲开,口里忙说:“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你看,乙霖多紧张。”
紫正乙霖这才明白夜雪剑痕刚才撒了谎,也开玩笑道:“怕是绯月心里早就许了?现在害羞要打人了。”
绯月瞪了紫正乙霖一眼,也坐了下来,道:“说正经事了!”
夜雪剑痕也不嬉笑了,坐在绯月身边,问:“乙霖,知道灵狐族么?”
“灵狐族?”紫正乙霖一阵苦思,猛地一拍桌子,道:“灵狐族!就是在翼州赤阳生活的灵狐族。传说这个族在很早以前与狐狸订了契约,每个族人的原身都是一只狐狸,拥有学各种法术的天赋。平时他们都是人身,与普通人无异,只有危难关头才会现出原身。”
绯月又把剑灵最后那番话告诉了紫正乙霖,紫正乙霖眉头一锁,沉沉地说:“找灵狐族。。。。。。没有缘的人是找不到的,狐狸最信缘分了。这。。。恐怕很难。。。。。。”
“那我们去赤阳找。。。。。。”夜雪剑痕提议。
紫正乙霖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