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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第22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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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望的引擎推动着新生的城市各个部件能量的释放,转换与交汇
  从鱼类般穿梭的各式车辆中牵引出个体的记忆:
  但坐在这辆红色“宝马”后座的中年男士不会知道
  他的记忆是一篮土豆般干瘪的饥饿岁月店铺门口张贴大字报时的另一种嘈杂
    从一个执泥刀的农民成为一家电子企业老板的传奇履历
  随他开门而出的这位穿着时髦的美貌女郎不会知道
  她的记忆是山区老家的闭塞与贫穷  租赁和打烊前  几个临时的化名或昵称婚前与3个恋人的罗曼史  几天前麻将桌上的输赢与插曲
  从她身后拿着塑料枪冲上来的顽皮小男孩更不会知道
  他的记忆是在这里度过的童年弄堂的简陋与弯曲  姥姥家被油气熏黑的门牌  姑与叔的溺爱以及矮脚小狗的欢叫
  
  立体几何虚拟的形象与力量
  失去的存在  在时间的目光里重获形体:
  所有意识相互之间的隔绝与各自过程的淡忘
  就像大潮退去之后  这片滩涂  淤泥之上覆盖的淤泥  黑暗内部囤积的黑暗
  最后全部被锁入钢骨水泥与喧嚣的基石之下黑黝黝的土地  那座因孤独而得以永存的记忆数据库
  抽象的复数淹没了具体的单数
  但是  是谁听到了
  记忆深处
  另一个孩子
  在时沉时浮的岛屿上
  绝望的叫喊?
  
  朱家桥:友人旧宅
  
  蓦然回首,在搬迁的间隙
  驻足片刻
  登门拜访的情景
  如同平常的泥土
  透出釉的光泽:
  一手持壶,一手摇篮,对饮畅谈
  记忆,随着衍生的藤蔓植物,伸着茎,吐出叶
  一绺绺一溜溜地
  弥补了墙的裂缝  雨雪的痕迹
  几乎爬上了白铁皮遮漏的屋顶
  襁褓中的儿子早已在远方的城市长大成人
  逝去的日子
  把艰辛和淡然牵到了阳光的高度之上
  
  小窗  向南敞开
  显得有些陈旧和简陋但被新绿簇拥
  一个健壮的少妇弯腰
  晾晒被婴儿尿湿的床单
  这沉溺其中的姿态似曾相识
  还有一个房东和租户都不知道的秘密
  在日益老去的场地
  夯下了青春的纪念:
  拐弯处  锈蚀的桥栏依偎着往昔的身影
  变得轻盈,锃亮
  远方,升起的桅指向充满清晨的工地和海湾
  
  在五磊寺
  
  太阳升起,没有谁去关注:
  阶前的雾霭一滴滴的退尽
  萦绕在古松、塔影和石径间的天籁
  叶落纷纷,消失,如同弘一大师驻锡时书写的卷帙
  出家前的风流逸闻
  比诵唱的经文易于世俗的流传
  远去的钟声  留下了一路青青的芋叶
  在承受了时间里太多的辎重,兵燹
  和荒芜之后
  溪边的石头已把空寂交还给空寂
  
  一簇新绿
  悄悄从四季的根部
  爬上后院的墙角
  千年不涸的
  是一潭洗涤青菜,萝卜和心事的清水
  滋养着壑前随朝暮沸腾起伏的鸟声,岚光
  一个小和尚还俗前
  挑着担在半途,驻足,抬头
  向山外或一朵云探望时眯起双眼


俞强印象
■ 柯 平
  去年四月我在宁波,《诗刊》社策划的大型文化公益活动“春天送你一首诗”在当地搞得热火朝天。到处是摄像机和闪光灯,城市上空飘满各色气球和题有诗句的彩带。连幼儿园的孩子与拄杖的古稀老人也尝试以诗歌交谈。那种令人迷醉的节奏和气氛,仿佛是这座城市的自来水管里哗哗流淌出来的,也已经不再是经过净化的甬江的春水,而是通感与想象力了。但有一个人始终站在春天之外,温厚、孤寂、寡言少语。包括当天晚上在房间里的闲话,那么轻松、炽热的氛围中,就因为缺少他那夹杂着浓重慈溪土话的声音加入,显得多少有点儿遗憾。临走前他笑了笑站起来,做了一个无声而温馨的动作——把一册灰色封皮的诗集放在我的枕下。
  这对当晚的睡眠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客人散后我开始阅读,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身心投入。这本题为《大地之舷》的集子收集了他十年艺术生活的精粹部分,这位世俗与矫情的失语者在诗中突然显得雄辩而滔滔不绝,就像罗伯特·勃莱所形容的“哑巴开始说话”一样让人吃惊。车站、古镇、一个用三种姿势跑来的女孩、烟雨里的城市一角、赛马会、窑工、月光下的墓地、小情人与断电之夜的一次秉烛夜读,这些原来只不过属于他日常生活一部分的普通场景,此刻在语言和灵感的投影下却似真似幻,呈现出一种朴素而别致的魅力。他像一个精神世界的代言人面对现实大声说话。任何不熟悉他的读者和同行,只要听到他乡音深情吟唱的像“生活是粗糙的/像地里刚挖出的马铃薯”或“一个跛腿的少女/正在追赶梦中飞驰的车厢”这样质朴的诗句,相信都不会再对他的才华和出色的语言技巧有所怀疑。
  我回忆起生平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一九九○年初秋在慈溪,那次虽说是去讲课,客观上只不过是为我们的有幸结识提供后个不用自掏腰包的机会。在县城的小酒馆里初次见面,读着从口袋里小心掏出的、尚带着几分体温与烟味的手稿,我很快被他纯情的、自言自语的声音吸引。还有一次是在什么会上,同样的沉默寡语。那时他已离开原先的棉纱厂去报社工作了,诗名在省内外也早已传播开来。评论家沈泽宜先生曾猜想他体内是否藏有一座动物园,“单纯中寄寓着深厚,细微处回应着主题”,并认为他“已是一位全国性的评说对象。幽居江北小城的诗人庞培在写给他的信里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并为诗中“真正和中国南方土地相称的晴朗大气”而心存感激。当我试探性地向他提起这些,如想象中一样,他显得略有些不安,并很快用别的话题扯了开去。也许,对于这个谦卑而低调的年轻人来说,朋友和前辈诗人的喝彩只是类似田径场上掌声那样的激励声响,而他要做的事情是如何让自己跑得更快更远。
  也有人向我提及他诗中对现实生活的缺席,这些年来,他似乎更喜欢采用跟自身进行精神对话的方式子同时也只对自己心灵能够包容和烛照的事物感兴趣。但从这本诗集以及稍后发表的《行为艺术或声音》《敦煌》《城市和五只鸟》等近作的倾向来看,一种更开阔的视野看来已经水到渠成。何况这本身并不能说明什么,怎么写永远是最重要的,而写什么?说到底只是—个个大习惯问题。聂鲁达可以为一枝枯萎的玫瑰献上二十首情歌和一首绝望的歌,但同样也可以在马楚比楚高峰上热爱自己的祖国。我想,如果他愿意用写《我想一个人听听夜晚的声音》那样的精致深情笔调来写一写长城或大雁塔,说不定还能让杨炼江河们相形见绌呢?
  今年四月依然在宁波,依然是春天与诗歌的短暂狂欢,但他没有来。电话一头的声音略显喑哑,说自己一连几个通宵整理诗稿,说即将要动身去北方参加一个笔会,说希望我能为他的新诗集说点什么。这当然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要求,无论是作为读者还是朋友。因为我深知这个人的生活中,艺术、谦逊和友情是他的全部家当,即使他的手中穷得只剩下一行诗歌,也会用它当作拐杖,以支持自己的身躯在现实中的艰难行走。“我在暮色中辨认远方的屋顶和灯火”,他说。而我们,我想,我们只是伫立路边,等他走过时为他鼓掌,向他投以充满敬意的一瞥的那一群人。


马克.斯特兰德诗歌十首
■ 许 枫译
  马克·斯特兰德(Mark Strand),诗人、散文家、艺术评论家。1934年生于加拿大的爱德华王子岛,但其成长与受教育主要在美国与南美。年轻时辗转多所大学学习文学与艺术(曾在耶鲁大学学习绘画,获美术学士学位),自衣阿华大学读完文学硕士后,在美国及巴西多所大学讲学至今。
  他著有10本诗集,其中包括获普利策奖的《一个人的暴风雪》(1998)、《黑暗的海港》(1993)、《绵绵不绝的生命》(1990)、《诗选》(1980)、《我们生活的故事》(1973)、以及《移动的理由》(1968)等。他还出版了两本散文集,若干译作,几部关于当代艺术的论著,还有3本写给孩子的书。另外,他还编选了多卷诗文集。自《移动的理由》广受好评后,斯特兰德的创作获奖频频,1990年当选为第二任美国桂冠诗人。
  虽然他也曾致力于小说创作,但主要还是以诗闻名。对斯特兰德的诗歌构成影响的诗人很多,其中包括华莱士·史蒂文生、博尔赫斯等。他的诗歌冷静明朗,又不乏深度和对语言的穿透力,许多作品富有超现实特点,一方面致力于对梦境的仿造,另一方面又热衷于将日常的图景引入。如同置于虚实之间的多棱镜,其诗歌透明而复杂。
  
  残  留
  
  我清空挤满别人名字的自我。我清空我的口袋。
  我清空我的鞋子,把它们丢在路边。
  到了夜晚我倒拨时钟。
  我打开家庭相册,像个男孩似的看着自己。
  
  那有什么好?“钟点”做完了它们的工作。
  我念叨我自己的名字。我说再见。
  词与词相互跟从着随风而去。
  我爱我的妻子,却又将她送走。
  
  我的父母从他们的王座中升起
  进入云朵的幢幢“奶屋”。我怎么能歌唱?
  时间告诉我,我是什么。我改变了而我还
   是同一个。
  我清空生话中的自我,而我的生活残留着。
  
  房  间
  
  这是个老故事,有时候
  它发生在冬天,有时候不。
  听故事的人倒头睡了,
  通往他那烦忧之室的门开了。
  
  不幸走进了他的房间——
  清晨的死亡,黄昏的死亡,
  它们的木翅膀殴打着空气,
  它们的阴影,那世界哀泣的流溢的牛奶。
  
  为那令人惊异的结局有一样必需;
  一片绿野,那儿母牛晒得像新闻纸,
  那儿农夫坐下来凝望,
  那儿空空如也,当它发生时,绝对不会太恐怖。
  
  光的到来
  
  纵然这一切姗姗来迟:
  爱的到来,光的到来。
  你醒了,蜡烛也仿佛不点自明,
  星星集聚,美梦涌入你的枕头,
  升起一束束温馨的花香。
  纵然迟到,周身的骨头照样光彩熠熠,
  而明日的尘埃闪耀着进入呼吸。
  
  邮 差
  
  那是午夜。
  他从人行道上走来,
  敲响了门。
  我冲过去欢迎他。
  他站在那儿哭泣,
  向我挥动一封信。
  他告诉我那里面装着
  私人的坏消息。
  他屈膝跪了下来。
  “原谅我!原谅我!”他恳求道。
  
  我请他进屋。
  他擦着泪眼。
  他那暗蓝制服
  像块墨水污渍
  在我深红的睡椅上。
  无助,不安,渺小,
  他蜷起身子像个球
  睡着了,与此同时
  我以同样的笔触
  为自己编织更多的书信:
  
  “你要活下去
  靠着制造痛苦。
  你要宽恕。”
  
  保持完整
  
  我是旷野的
  缺席者
  常常
  就是这样子
  无论我在哪里
  我就是那缺失的部分
  
  当我行走
  我分开了空气
  而常常
  空气紧随着
  将我身后的空间
  重新填补
  
  对于移动
  我们各有各的理由
  我移动
  让事物保持完整
  
  漫长而忧伤的聚会
  
  有人在说
  关于笼罩在旷野上的阴影,关于
  事物如何隐遁,某人如何朝着黎明睡去
  以及清晨如何展开。
  
  有人在说
  风儿如何逝去,却又重来,
  贝壳如何成了风的棺材
  而天气却依然如故。
  
  那是一个长夜
  有人说着某事,关于月亮在寒冷的旷野
  散落了它的白色,前面一无所有
  只是更多的白色。
  
  有人提起
  战前她住过的一个城市,有两支蜡烛的房间
  蜡光映在墙上,有人跳舞,有人旁观。
  我们开始相信。
  
  这夜晚将无穷无尽。
  有人说音乐完了,却没人理会。
  然后有人说起了行星,还有恒星,
  它们如何的渺小,又如何的遥远。
  
  到了这地步
  
  我们想做的已经做了。
  我们已经抛开梦想——喜欢上了彼此的
  重工业,我们已对不幸表示欢迎
  还称毁灭是难以打破的习惯。
  
  而现在我们在这里。
  晚餐已备好我们却不能吃。
  肉块在它盘碟的白色湖泊中就坐。
  酒在等待。
  
  到了这地步
  自有它的好处:什么都不被允诺,什么都不
   被带走。
  我们心无牵挂,也不必故作姿态,
  没地方可去,也没个逗留的理由。
  
  你这么说
  
  那全在头脑里,你说,而且
  没什么幸福可言。寒意袭来,
  热浪扑来,这头脑拥有世上所有的时光。
  你拉着我的手臂说有些事就要发生
  ——我们时刻准备着的异常之事,
  就像在亚洲一天后太阳的到来,
  就像和我们相伴一夜后月亮的离去。
  
  冬日诗行
  
  告诉你自己吧
  当天气转冷,灰暗从天而降
  你将继续
  前行,听着
  同样的曲子,不必理会
  在哪里找到你自己
  黑暗的穹隆里,
  或是雪谷中,月亮凝望的
  咯吱作响的白色下。
  今夜,当天气转冷
  告诉你自己吧
  你所知的全属虚无
  只是当你继续赶路时
  骨骼奏响的曲子。有朝一日
  你终会躺下,在冬日之星
  小小的火焰下。
  如若那样——你不能
  前进或是回头,在即临的终点
  你找到你自己,
  告诉你自己吧
  在穿过你四肢的最后的寒流中,
  你爱你所是的一切。
  
  一首有关暴风雪的诗
  
  来自圆顶城市的圆顶阴影,
  一片雪花,一个人的一场暴风雪,轻轻的,潜入你的房间
  向你坐着的椅子的扶手飘来,就在你
  从书本中抬眼那一刻,它刚好停落。这便是
  整个的经过。无非是个肃穆的醒悟
  面对瞬间,面对注意力的起落,短促的,
  时刻间的一刻,一场无花的葬礼。无非是
  除了心头的闪念——这首有关暴风雪的
  在你的眼前化为乌有的诗篇,将会归来,
  还有多年以后,有人像此刻的你那样坐着,口中念叨:
  “是时候了。空气已准备好。天空已敞开了一个口子。”


童心在先 诗歌在后
■ 徐俊国
  作者简介:徐俊国,1971年生于同山东平度,中学教师,曾进修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绿风》《扬子江》等,多次获奖。
  
  由来已久,我一直想改名叫羊羔,有时候在洁白的纸上反复写这两个字,写着写着世界就像真的多了一只小小的羊儿,羊们好像真的多了一个伙伴、一个同志,狼们好像因此多了一顿美餐、一个对手或一个不堪一击的反抗者。我痴痴地想,人间多一只羊总是好的,羊并不能使狼们不再凶狠,但羊至少可以使羊们更加善良。再说,狼要吃掉一只忽然多出来的小羊,总得耗费更多的时间。
  我的诸如此类的天真念头常常弄得自己无可奈何或疲惫不堪。没人愿意相信,我真的那么想过啊!虽然我曾经因为没争到一套住房面红耳赤地去找领导论理,虽然见了趴在地上讨毛票的褴褛者我仍然心存鄙夷,虽然扶贫赈灾时我捐过的衣服中三件是破的。现实中的人往往这样,在憎恨与唾弃的同时却身不由己地参与制造着小小的恶与丑。而诗歌平衡着我的内心。我满怀真情地写着《生日之歌》,模仿盲童的口吻抚慰从枝条上下岗的“桃花妹妹”,写着花草相亲相爱的《这个早晨》,用清清的河水洗净心肺,面向东方,坚信太阳正从自己的体内冉冉升起……
  2000年之前,我在两间租来的小屋里乐此不疲地构筑着不合时宜的童话世界。晚上读洛尔迦、法布尔、雅姆、梭罗、普里什文、苇岸;早晨则在密集的鸟鸣中漫步,有时碰到一头耕牛从对面走来,我会闪到一旁,为它让路,没人的时候,还会敬个礼。田野湿润的气息弥漫心间,我感到每一天的生活都无比洁净,美好。
  西默斯·希尼曾提到“不朽的暗示来自童年时期”,而婴儿的话语即是诗的来源。是的,只有真的成为蜜蜂,我们才会坦然地把花朵当成芬芳的眠床。然而,我们成不了蜜蜂,一如我们不能在时光的倒流中回到童年。我们比孩子高,比孩子复杂和深沉,我们永远没有耐心半跪,帮他们数点蝌蚪或厚葬益虫。我得感谢我的孩子,她教会我从字典里抠掉“死亡”。有一天,我把一条翻白肚皮的小金鱼顺手扔进垃圾桶,她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让我一时不知所措,她说那是小金鱼累了,仰躺在水上睡大觉!是的,我无法证明一条鱼真的死了,就像无法向她解释一个人的衰败与消逝。看来,作为父亲,我不得不陪伴女儿幼稚,虚幻,异想天开。从一岁到二岁三岁四岁,我一步步重温着人类的童年。
  2003年春天的一个星期天,我在家里教两个女儿学字,一老乡打电话说要做刊板,让我帮忙用毛笔抄写《小学生守则》。刚放下电话,两个女儿几乎同时问:爸爸,小学生守则是什么?我内心一紧,两张充满好奇的小脸多像等待呵护的花骨朵啊!一整天,我的脑子里全是诗句。第二天中午,在幼儿园工作的好友发短信问近来有无新作了,我的心又颤了一下。就这两颤,让我一口气写满了两页稿纸。稍加削减,就成了《小学生守则》。心中本来有水,越积越多,碰巧到了那天,满了,就溢出来了。就这么简单。
  现在看看,里面的确暗含了不少因素,自然的,社会的,伦理时,道德的,美学的,但更是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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