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间,那三人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力,竟似落了下风。
武涉利己等大为震怖,原想合三人之力击杀韩信,却不料韩信武艺强悍到这般地步,他们非但攻之不下,反而被韩信上了上风。
那狂澜般的刀锋,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道,绵绵不断的攻向他们。
利己心中惧意大生,他的怒火与斗志已被韩信一刀刀的击碎,渐已蒙生退意。
“秦皇,德芳来助你。”
乱军中,锐秦军护军下将军赵德芳瞧见韩信模样的赵一被众人围攻,急是舞刀杀来助战。
同时他也率虎贲军冲破最后两千残楚军阵形的刘辟,亦拍马赶来相助赵一。
眼见援手到来,武涉心知再战必败,猛攻几刀,拨马跳出战团。
“秦狗赵一,今日之耻武涉记下,他日必当取你狗头。”武涉留下一句狠话,拨马望北撤去。
武涉一撤,尚在顽抗的残楚军立时土崩瓦解,混乱的步骑仓皇而退。
哪里走!
赵一张弓搭箭,飞速射出三箭,直取武涉后背。
武涉只听得风声作响,爬在马背上躲避身后冷箭,不料前两只箭矢只是虚晃的假动作。
最后一支箭才是重头戏。
一击毙敌。
武涉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珠,从呼啸的战马上歪倒了下去,顺带还把躲闪不及的一名锐秦兵给砸了个瘫痪。
陈平一跃马下,挥舞着兵器向赵一杀来,利己趁机腾跃半空,从后头朝赵一头颅劈砍而来。
两道光速电影闪过,两颗肉球咕噜噜地坠地而去。
又是一招毙敌。
……………………………………………………
那一人一骑,如电而至。
小羽哥手中的刀锋,卷着一道尾尘,转眼之间,狂斩而至。
寒光流转,刀锋已在咫尺之间。
赵德芳面沉如水,瞬息间,猿臂如影而动,手中青铜战刀已斜趋而出。
吭——一声激烈,两刀相撞。
小羽哥巍然不动,而疾杀而来的赵德芳,却是身形微微一震,虎口处,眼着隐隐发麻。
“前边当是范增了,加快速度。”
“莫要走了范增,杀。”
赵德芳悲愤大吼,而后方的厮杀声也越发的激昂了。锐秦军的士卒们仿佛打了鸡血似的纷纷发出了大吼。
“嗖嗖嗖。”
与此同时,锐秦军步兵中一些弓箭手也是弯弓射箭,一支支黑色的箭矢化作了一道道的闪电,袭向了范增,残楚军千夫长等人。
“范军师与霸王有战马,可先走一步。我等断后。”此刻,能追随在范增小羽哥二人身旁的乃是心腹中的心腹,关键时刻,残楚军步卒们毅然朝着范增大叫了一声,而后转身迎战赵德芳大军。
“军师,走啊。”残楚军千夫长朝着范增大吼了一声,二话不说,驾马飞走。
“来日必定报复。”刚失了陈平,武涉和利己,这会儿又是数十亲信,心腹以性命断后,范增一双眼睛,几乎裂开。他回头怒吼了一声,极尽悲愤。而后,才拍马离开。
“扑哧。”
然此刻正是箭如雨下的时候,一直箭矢于黑暗之中,射入了范增胯下战马的臀部。
“嘶。”战马吃痛,顿时人立而起。
“碰。”范增一个不慎,从马上摔下,顿时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军师。”残楚军千夫长惊叫了一声,跳下战马,扶起了范增。
“走,孩子快走。”范增却是一把推开了千夫长,大叫道。此刻,范增已经是有了绝望之色了,乱军之中,追兵在后,又失了战马,焉有活路?
此刻的残楚军千夫长,却只盼着范增能够逃脱了。
“军师您上马,末将我步行追随。”残楚军千夫长却是说道。
“你难道想让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将士,去死不成?”范增嗔目怒吼道。
“军师,您不止末将一个手下。要知道江东之中,您还有众多将士。而今,末将在此遇害,军师尚有其余将士,只待军师和霸王返回江东,就可重整旗鼓。而若是军师和霸王你二人其中一个遇害,纵使末将走脱。江东必定大乱,其余同僚必定遇害。军师欲让自己和霸王断后不成?”千夫长向来忠勇,但此刻却是嗔目与曹操争锋相对,怒吼道。
“这。”范增顿时心中震动,他看着爱将嗔目大吼,所感觉到的却是一阵阵忠义心,也正是如此,他的心中更是绞痛如刀割一般。
楚将为了他,让了战马,让他走。让他回去江东,重整旗鼓。以护卫楚国百姓。而自身却愿意当场遇害。
“杀。”
此刻,追兵以近。范增知道,能够让自己迟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啊。”终于,范增悲啸了一声,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往北方而去。
“孩子,江东见啊。”范增大吼了一声。
“军师放心,末将必定无恙。”千夫长大声回应,而后寻了另外的方向,大步离开了。
“杀。”
这时,赵德芳,韩信所率领的追兵已经与断后之残楚军交战了,追兵即是携胜而来,士气高亢。又有此二将为大将,自然是锐不可当。
三两下,就将残楚军断后之兵,杀了个精光。
“将军且看,战马。”厮杀之后,赵德芳眼尖,立刻看见了范增遗弃的战马,大叫道。
韩信见此目中一亮,心中大喜过望,喝声说道:“刚才有战马者,只有范增,项羽而已。而今,失了一马。此二贼有一个必定是下马步行了,步卒立刻分散,追杀此二贼,取其首级者,必有厚赏。而轻骑则随我一起追击江岸边准备杜荷的项羽而去。”
“诺。”众将士轰然应诺,而后传令下去。
不久后,赵德芳,韩信等百余骑兵撇开了步卒,而追此楚霸王而去。
而剩下步卒,则是四散开来,疯狂的搜索范增的下落。年老的范增身着甲胄,行动不便,又体力不济。(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很快,就被追兵发现了端倪。
“范增就在前方,杀过去,取其头颅。”有一队士卒,看见了前方范增的身影,顿时有士卒大叫道。
“杀。”
余下士卒齐齐吼杀了一声,挺矛杀向了范增。
“军师,末将到此为止了。”正奋力逃走的残楚军千夫长,听见了后方追兵的声音,顿时露出了一抹苦笑,说道。
“诸位楚国将军,末将的这就下去陪你们了。”想着,残楚军千夫长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后狂笑了一声,道:“秦狗即你喜爱我首级,那就赠予你。”
话音一落,千夫长双手并力,长剑迅速的割破了喉管。
鲜血飞溅之中,曹昂嗔目倒地。
“敌寇自尽了。”有士卒大叫道。
终极对决之九
“割了头颅,我等一起向将军请赏。”有领队之人大吼了一声,而后大步上前,毫不客气的将千夫长的头颅割下,别在了腰间。
“即是千夫长首级到手。立刻吹号,我等集结兵马。随都尉将军一起追杀范增去。”随即,领队的士卒,又说道。
“诺。”有士卒应诺了一声,立刻拿起了腰间的小号,吹动了起来。
“呜呜呜。”号角声悠扬,划破了夜空,四散开来。
“杀。”散落在四方,正追击范增的步卒们顿时精神一震,而后将兵向北,转而追杀项羽而去。
“哈哈哈,范增死矣。”
听到夜空中的号角声,范增狂笑了一声,大叫道。
千夫长,曹安民,所有残楚军卒皆死,范增定是心如绞痛。
想着,范增大笑道:“赵一,我知你就在前方。我就不客气的告诉你了,羽儿面前,你子休矣。”
“哈哈哈。”范增大笑,痛快大笑,笑声滚滚,传遍了四方,而后他也自刎了。
“杀。”
所有锐秦战将以及各自紧随着的百余骑兵齐齐怒吼了一声,更加催动了战马,往前而去。
而此刻前方之小羽哥,虎目含泪,隐含血色,却是已然泣血。脸色青白,悔恨交加。
。。。。。。。。。。。。
“抱歉了。”赵一心中暗道了一声,手中钢枪却是越发的疾了,如同电闪雷鸣一般,杀向了小羽哥身边的最后二十八个亲兵。
每一击,都仿佛有山岳之重,逼的残楚亲兵节节败退。
只是亲兵们性格坚韧,纵使不敌,也有一股狠劲。在这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下,居然能咬牙抵挡。
生生的坚持了数十个回合。只是再怎么逞强,也是不行。
“杀。”
终于,赵一一声狂吼,手中钢枪犹如闪电一般,横击向了一个楚卒的脖子,最终,停在了廖化脖子数寸左右的地方,而后轻轻一挑,一招毙敌。
而此刻,赵一脸上锐气越发兴盛,眼神如电,散发着迫人的威势。反观二十七个楚卒,却是满头大汗。
只是有一个楚卒虽然败了,更面对横在颈项间的枪首,感觉着枪首的锋利,却是颜色不变,很是自若。
这让赵一越发的佩服了,心中想着,不愧是韧性十足,志烈不减的勇士。
“多谢手下留情。”
赵一趁着他胡说八道,又一刀飞去,卡擦了他。
兴奋到极点的小羽哥他,长刀大开大阖,无情的收割着人头,斜向瞥见锐秦军时,便也不去与之会合,一路向南狂追。
此时的小羽哥,正杀得痛快,那些锐秦士卒在他面前,如钉板上的肉一般,任他宰割。
正冲所向披靡时,却瞧见前方一彪军竟是迎着自己杀来。
“原来赵一手下还有不怕死之徒,来得正好!”
眼眸充血小羽哥,杀意已极,纵马挺枪便向那袭来之将冲来。
汹汹而至的方法,并不识得那嗜杀的敌将是谁,逞狂长沙的他自诩勇力过人,纵使撞上赵一这种悍勇也不会畏惧。
眼见小羽哥杀来,方法傲气骤生,长啸一声,舞枪便迎击而上。
两骑相对而来,瞬息之间错马而过。
一招交手的瞬间,方法竟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他只见得那敌将枪影一动,尚未看清他如何出招时,两骑已然错过。
陡然间,方法感到了胸部的剧痛,他低头看去,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左胸处,竟赫然多了一个斗大的血窟窿。
刹那间,恐怖随着痛苦袭遍全身,方法仿佛碰上了生平最恐怖,最不可思议之事。
号称洛阳第一猛将的他,竟是在连对方如何出招都未看清的情况下,就被洞穿了胸部。
一招杀敌,项羽威武。
锐秦护军都尉方法就这么地战死了。
“退,速退——”
惊觉不敌小羽哥的锐秦偏将,扬刀一声大叫,掉转马头就想撤兵。
只是,两千锐秦军拥挤在了一团,惊慌之下一时号令难行,偏将那一句撤退,反而让本军陷入了更加混乱之中。
“杀——”
小羽哥长刀向前一指,没有过多的言语,只一声惊雷般的“杀”字。
那洪钟般的吼声,直震得左右将士的耳膜嗡嗡作痛,凛烈之极的杀意,如星火一般,瞬间将将士们积蓄已久的战意点燃。
“杀——”
震天动地的狂吼声中,十余残楚军的亲兵,如决堤的洪流一般轰然泄下,向着前方处的秦卒杀奔而去。
此时的韩信,才刚刚抵达此处战场,身前的残楚军已然杀至。
如此近的距离,韩信自知若只一味撤退,背后破绽尽露,他的两千宿卫精锐将被轻易击溃。
万般无奈之下,面对着距离破坏神的小羽哥韩信只能强打精神,勒马转身,催督士卒迎击。
宿卫精锐不愧是精锐,在这种情况下,斗志依然没有瓦解,他们在韩信的喝斥下,强鼓起勇气,仓促列阵迎敌。
片刻之后,又有一万锐秦军冲到,那茫茫无尽的人海,如滔天巨浪一般,转眼就将十名残楚亲兵淹没。
一场数量悬殊的围杀,就此展开。
韩信的宿卫亲军虽然精锐,但项羽所统的最后三个亲兵,亦为百战精兵,他们四个人对一万两千,压倒性的优势之下,四个残楚军顷刻就陷入全面的劣势。
但是小羽哥可不在乎敌人的人少人少啊
惨叫声中,一名名秦卒倒在四面八方砍来的刀剑下,被四个杀神分割为数段的锐秦军,只能各自为战,凭着斗志苦苦支撑。
与此同时,埋伏的两路援军也先后杀到,近六千人的兵马,也加入到了围杀之中。
乱军中,韩信和王马二将军所率兵马,肆无忌惮的辗杀着企图逃往江中的楚卒。
万千军中,小羽哥更是长刀如风,左右横扫,肆意的收割着人头。
那一人一骑一路辗杀过去,所过处,竟是生生的辗出了一条血路,倒在其间的,则是数不清的残肢断颅。
纵马如风,长刀似电,小羽哥如魔神一般,踏着长长的血路,直杀向乱战的王马二将军。
眼下这垓下江边中,赵一能用的武将,带重伤的不过韩信和王马二将军三人。
若杀其中一人,就等于断了赵一一条臂膀。
四蹄翻飞中,小羽哥已纵马杀至,手中长刀卷起赤血的尾迹,直向韩信斩去。
此时的韩信惊觉小羽哥杀到,心知对手武艺绝顶,乃他生平所见最强的敌手,不及多想,韩信急是倾尽全力,举刀相扛。
刀锋如电,呼啸而至。
吭——沉闷的撞击声中,韩信只觉泰山压顶般的巨力,狂轰而下,直震得他气血如潮,头目一眩。
双臂难支之下,韩信手中的长刀急沉下来,小羽哥的刀锋顺势斩向韩信的面门。
惊恐下的韩信,急是头往旁一侧,躲过了削至的刀锋,但肩膀却被斩下。
肩甲碎裂,刀锋砍入血肉,被韩信卸下去七成之力的这一刀,竟仍能破甲而入,伤及他的肩膀。
“他的力道竟刚猛如斯,他到底是人是鬼……”
韩信惊怖之时,肩痛欲裂,而此时,次奥余个却刀势一收,猛又横斩而来。
下压的力道骤去,韩信还来不及喘口气时,斜向处,那长刀已似一轮弯月,横扫向他的腰际。
刀锋未至,那先行扑至的劲风,便如鱼胶一般死死的将他缠住,封住了他所有的闪避之路,唯有硬生生的去扛。
生死一线,韩信顾不得肩上之痛,急是竖刀相挡,这一次他是将吃奶的劲力都用了出来。
小羽哥面如冰霜,猿臂展动中,刀锋已狂袭而至。
哐——又是一声金属激鸣,飞溅的火星瞬间照亮了陈武那惊怖艰难的脸庞。
狂力冲击之下,韩信只将翻滚的气血再难压制,张口便喷出一蓬血箭,身形剧震,握刀的双手更是虎口震裂。
头晕目眩中,韩信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费尽全力才稳住身形,不至于从马上被击飞出去。
“能吃下我两记强击,这厮也算了得了。”
小羽哥暗自欣赏时,第三刀却已毫不留情的斩将出来。
这一刀力道不及前两刀那么刚猛,但速度却极快,尚未看清他如何变招,刀锋便无声无息的从背后斩向韩信。
两刀击打吐血,这第三刀韩信是万万不敢硬挡。
斜眼瞥见刀锋斩至,韩信一面吐血,一面将上身急是往前卧去。
那明晃晃的刀锋,贴着韩信的后背呼啸而过,正当陈武以为避过这致命一击时,却听的“噗”的一声,那刀锋竟如切败絮一般,将他身前的马头斩断。
那硕大的马头飞上半空,断颈处的热血狂喷而出,刚刚抬起头来的韩信,冷不防被喷了一脸,视野竟为模糊。
而断头的马躯,原地晃了几晃,便即栽倒于地。
马上的韩信视线不清,反应不及,跟着也滚落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当韩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小羽哥那铁塔般的身形,已勒马挡在了他跟前,手中的刀锋就在他脸上晃动。
身体剧痛,筋骨欲碎的韩信,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悲凉。
三招之内将自诩武艺过人的自己击落马下,小羽哥的武艺之高,已是全然超出了他的想象,高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韩信悲凉的不仅是自己的失败,更是为赵一感到悲哀,此刻,当他真见识到小羽哥的武艺之时,他已意识到,以赵一的实力,根本就无法挽回被小羽哥一人杀到覆没之势。
左右,那两千精锐的宿卫锐秦军,已然被孤身的小羽哥杀得屁滚尿流,死伤几尽。
那飞溅的鲜血,那遍地倒落的尸体,愈加让韩信绝望。
“赵一和他谋士的雕虫小计,也想瞒过本王,当真是笑话。”小羽哥俯视着韩信,一脸藐视。
现场暗中观战静待时机的赵一身边还剩下多少能人,小羽哥可是了如指掌,一清二楚的紧。
在赵一看来,各路起义军反贼诸侯绝对算得上他的运输大队长,正是这帮渣渣统帅下的起义军反贼军,一次次的败给自己,帮助自己不断的壮大起来,他赵一能有今日之势,所有可怕的对手实在是功不可没。
但是小羽哥更知道,赵一身边的真正勇猛之士已所剩无己,即使自己屡战屡败,到了这个时候,能为赵一上阵杀敌破万军的,除了韩信外也再无旁人。
韩信却是震惊万分,万万也想不到,小羽哥竟然如此料事如神,竟然能推测出献计之人,就是作古了的范增本人。
以霸王一人之旷世武勇,杀灭几万锐秦军。
震惊之下的韩信,伏在地上惊呆在了那里。
“韩信,本王念你还有几分勇力,今日之势,秦狗赵一必灭无疑,你若肯归降本王,本王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向来刚愎自用的小羽哥,自对韩信这个赵一的死忠,还保有几分收降的希望。
愣怔中的韩信,一听得小羽哥招降,却如同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陡然间勃然大怒。
“项羽狗贼,老子我生是锐秦之臣,死是锐秦之鬼,岂会降你这等背主叛乱之贼……”
韩信是破口大骂,极尽对小羽哥的轻视与鄙夷,即使愤怒到吐血连连,嘴里依然骂个不休。
小羽哥被激怒了。
变了一个人的他爱才是不错,但也是有底线的,哪怕你是旷世奇才,一旦触动了小羽哥的底线,也绝不能容忍。
“好一个愚忠之徒,很好,你想做忠臣,本王就成全你——”
暴喝声中,小羽哥猿臂高举,长刀毫不犹豫的奋然斩下。
只听“噗”的一声,骂声休止,韩信的人头已跟他的身体分了家。
小羽哥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手刀尖高高的挑起,厉声喝道:“陈武人头在此,秦狗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雄浑的喝声,如惊雷般遍传四野。
死战中的残存秦兵,寻声望去,当他们看到小羽哥刀挑人头,那狰狞恐怖的一幕时,所有人残存的战意,瞬间就吓得魂飞破散。
片刻之后,金属掷地声响成一片,韩信部残存的几百号吴卒,纷纷的将兵器弃却于地,惊恐万分的伏地请降,而后呜呼一声向后逃走了。
斩韩信,威降众敌,刀挑人头的小羽哥,屹立于万军之中,那巍巍之势,直令众军伏首不敢仰视。
此间的战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