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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又一波密密麻麻的大楚军在数十辆长矛骑射战车的掩护下,又冲了上来,长刀一挥,喝道:“兄弟们,这次可是动真格的了!谁他娘的都不要给我装软蛋!怕死的趁早滚蛋!”
身边一众部下轰然大笑,一人叫道:“队长放心,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怕?我们正要为刚刚战死的几个兄弟报仇呢!”
那队长怒道:“放屁,你们哪有那么容易死?你们这些混蛋不杀三个,不!是五个敌人都不许死!给哥哥我丢人!”
众人更是齐声大笑,士气高涨。
一架笨重的战车终于在马匹的冲击力下率先冲上了坎坷不平的沟壑地带,这段短短的濠沟虽然经过大楚军仓促填平,却仍是颠簸难行,推行的速度立即骤减,车身剧烈的晃动着,艰难的向着城墙靠拢,木质的车轮发出生涩的“吱嘎吱嘎”声。
带兵的小头目大吼道:“兄弟们,稳住了!再加把劲!只要将战车靠上城头,咱们便算立了一功!”
数十名大楚军士兵顶着头上密集的箭雨,缩在高高立起的盾牌挡板后,大声的喊着号子,努力推动着。
突然,“嗵”的一声,整辆战车车为之一震。
那小头目一呆,喝道:“怎么回事?”说着冒险探出头来,循声瞧去,不由惊得瞪大了双眼。
一支黑沉沉的粗矛不知何时正牢牢的钉在战车的上方,末端还连着一条粗绳,一直伸向不远处的山头战阵之上。
他脑中尚未想明白发生何事,只见那条原本仍是松驰的长绳猛然绷得笔直,楚军战车车竟被带得向前一倾。
战车上的士兵们只觉手上一轻,只道是终于将车开出了难行的地带,不由齐声欢呼。
那小头目混乱的头脑终于清醒下来,骇然道:“兄弟们!不要再……。”
“嗖”的一箭射来,正中他的胸前,他无奈的中止了警告,缓缓的倒在地上。
在那长矛的拉力和浑不知情的打草机军士兵们的共同努力下,战车终于后轮一点点离地,前端缓缓向前倾倒下去。
摆弄车的大楚军士兵终于发现异象,齐声惊呼,可惜为时已晚。
在所有目睹者不能置信的眼光中,那庞大的战车顶部慢动作般一点点向后倾去,终于不负众望的轰然倒地,压倒、带翻一大片茫然无措的大楚军士兵。
须臾,又有一辆高达的楚军战车被锐秦军的巨尺弩箭重重砸倒,车中暗伏的数十名士兵尤如玩偶般颠覆翻滚,摔落一地,山丘下惨呼声响成一片。
那阵后督战的千夫长惊得呆了,手中“仓啷”一声长剑坠地,梦呓般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他的副将倒是颇为清醒,抓着他的肩头一阵猛摇,吼道:“千夫长大人!敌军以弩车射出巨矛,拉倒了咱们的攻山战车!快下令继续冲击,只要冲至山边,他们便无计可施了!”
那祭酒终于省觉,嘶声道:“快!快发旗令!”
赵一和身旁的赵德芳微笑着静观一座座威武雄壮的云梯车和攻城塔轰然倒下,敌军乱成一团,不由赞道:“很好!此战,弩车小队当记首功!”
一旁的刘庆也瞧呆了眼,呆呆道:“我从未想过,这秦楚之战竟会打得如此惊心动魄!”
喜乐来不知何时也来到身后,双戟之上鲜血淋淋,显是不知杀了多少人,他沉声道:“皇上!切莫过早放松,你瞧!我们不过拉倒他们大半战车,仍有近十辆战车和攻山弩机已经将至山边,这点距离已不足拉倒它们了!”
说话间,一辆攻山战车已冲至山边,“咣当”一声,上侧的挡板被推倒,重重的搭在山头上,内藏的大楚军士兵红着眼睛蜂拥杀出。
远远传来一声大喝:“投!”声音坚定而自信,是火油瓶!
数十个圆圆的家伙密密麻麻的飞了过去,重重的砸在那架攻山战车上,大量的液体倾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火把划出眩目的弧线,准确的落在那些液体上,登时,一人多高的火苗蹿了起来,攻城塔上下立时成了一片火海,塔上的天师军士兵变成了一个个火人,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在火中滚动掐扎。
“是油罐!”所有的楚军将士齐声惊叫。
赵一近前微笑道:“不错!弟兄们,你应该还记得吧?想当年,我们在番禺城中可是吃了大亏,险些被那范增一车油罐活活烧死!”
他促狭的向赵德芳一笑:“不过,那些油罐后来却是让我们的大祭酒给生生消受了!”
刘庆尴尬一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主公?只会一味取笑下属!对了!主公,这些油罐都是你事先准备好的吧?”
赵一洒然一笑道:“既然大楚军携有大量攻城器械,我怎么可能不预先防备?仅仅依靠山头临时城上那些釜镬中的火油,对付长梯上的敌军倒是有效,但数量太少,又不能及远,是绝对挡不住大型攻城器械的!所以,我命高铁带了一些军中自制的火油罐,可惜数量也不多。”
喜乐来由衷道:“主公英明!”
赵一摇头道:“这个算什么?哪天有空,我来做几个燃烧瓶让你瞧瞧!那才叫厉害呢!”
说话间,城下所有攻城器械均被点成一个个巨大的火球,无数大楚军士兵带着一身的火焰,哭爹叫娘的从高高的车架上纵身跃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焦臭。
赵德芳狂笑道:“烧得好!这下他们什么都没了!我瞧他们拿什么攻城?咦!那是什么?”
硝烟弥漫中,一架奇怪的冲车缓缓现出庞大的身影。八个巨大的车轮支撑起一个四方的车架,车架上悬空吊起一根粗长的巨槌,闪着金属寒光的前端让任何人都不敢怀疑它强大的破坏力。
南鹰浑身剧震,叫道:“不好!是破城锤!他们要攻破我军步兵人墙!”
他转身狂吼道:“快!所有油罐和火箭给我集中打击!”
破城锤在数百敌军的疯狂推动下,速度颇为惊人,转瞬已经将至山丘下。
十几个油罐零星飞出,刚刚砸在破城锤上,立即有敌军全然不顾头顶上的如蝗箭雨,冒死在火油泼溅之处洒上大袋沙土,使刚刚点燃的火苗立即熄灭。
一名鹰巢战士高叫道:“长官!油罐已经用尽!怎么办?”
南鹰面sè惨变,一旦人墙战阵被破,即使锐秦军战士再勇猛善战,也难以杀退项羽和他的亲卫队。情势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这原本应该是一场轻松的守城练习战才对!
赵一他心念电转,突然高喝道:“喜乐来、刘庆何在?”
二人一呆,齐声道:“在!”
赵一面上闪过极度兴奋的红晕,诡笑道:“有没有兴趣陪我疯狂一次?”
二人呆呆道:“这是何意?”
南鹰高叫道:“所有人继续守在山丘上,喜乐来、刘庆,你们两个猛男随我来!”说毕,赵一双刀在手,向城下奔去。
赵一手搭凉棚,眯起眼睛瞧向山下处,脸上的狠厉之色终于渐渐消去。他从没想过,竟然会遇到如此顽强的抵抗。
………………
午后锐秦军战阵外突然出现了一支楚军轻骑队。这支队伍甚为怪异除却领头立着的几名领队兵之后便是由轻甲骑士组成的敢死冲锋队。
“快进攻快进攻!”领队的小雨他心中大喜眼睛投射出一缕精光。
所有楚军嗡嗡隆隆的开启了冲锋的步伐,缓缓驶入锐秦军的攻击范围。
噗!一条如喷泉般的红色血柱直射了三尺地面上竟然顷刻间凭空全出现了几千个手持青铜刀的锐秦军士兵。
“敌袭敌袭锐秦军杀人了!”楚军军官撒腿便跑边跑边大声呼喊报警。
“倏”一支雕翎破甲箭追了他只听一声惨呼楚军军官便软倒在地。
“弟兄们杀他娘的!”小羽哥大喝一声举起了手中的玄铁大刀率先朝闻讯赶过来的三百锐秦军杀去。
五六百锐秦军精兵瞬时从己军战阵中跳了下来挥着手中横刀朝楚军杀了过去。
自从翻越赤岭以来锐秦军连战连捷莫说三百大楚军就是同等数量的大楚军站在锐秦军面前也未必会占到什么便宜。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刀口煨过无数胡虏血液的锐秦军拥有如钢铁一般的意志而反观大楚军多是些没过战场在后方混吃等死的新兵犊子。
山丘上压阵的赵德芳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老话说的好训练是为了战斗却永远代替不了战斗。
只有亲手杀过人的士兵才会不惧的冲前线用刀剑保护自己;只有染了鲜血的甲衣才不会因为劲风厉雨而褪色腐蚀永远的闪亮坚厚。
稍有经验的老兵都分散在各个步兵小队当指导员督战。
眼前的大楚兵就如同没见过女子处血的雏儿。
“一队、二队正面冲击敌军、三队、四队绕到侧翼袭扰。其余的人跟着我去击杀项羽!”赵一、刘庆、喜乐来下达了军令带领着手下近两百亲兵心腹朝小羽哥中军杀去。
正面冲击的任务自然交给了喜乐来只见他抡起几百斤重的双戟虎虎生风的朝楚军蛮子砸去。每挥一刀必有一名前的大楚兵被砸的肋骨碎裂口吐鲜血。他的犀利刀戟便如同一只入了羊群的猛虎肆意享受着眼前的美食。
“来啊哪个不服的再跟爷爷战个几百回合。”见到围前来的大楚军“勇士”竟如此不经打喜乐来啐了一口痰喝骂道。
一个楚军百夫长注意到了喜乐来的勇猛忙挥着令旗指挥调度着兵力。
“杀了他杀了那个挥刀戟的秦狗不要让他冲过来!”百夫长大声嘶吼着红色的军旗随风飘展。
“有种自己来跟爷爷我单挑靠弟兄去垫窝算哪门子好汉!”喜乐来也注意到了那名楚军百夫长红色的军旗在茫茫灰甲之中太过显眼。
“弟兄们跟我去夺了他的令旗!”自打重组扩建后喜乐来便和赵德芳一道升为相当于兵团四灵的护军都尉。
因为喜乐来作战果勇无畏大伙对他都很是信服。此刻听闻自家兵团司令下令夺旗都纷纷朝他聚拢过来如同一支利锥般朝那杆红色的旗帜迅速推去。
十几名手持长矛楚军士兵冲了过来他们企图利用兵器的长度优势阻止喜乐来的推进。
一阵急刺倒也虎虎生威。
可喜乐来手下的锐秦兵如何会让自家将军置身险地。
他们持着青铜盾牌的卫兵顶了来生生护住了喜乐来的两侧要害。
长矛刺入盾牌发出一阵刺耳的兹兹声。
有如木匠手锯割在歪脖树发出的恼人音调这嘶鸣的声响让双方下意识的想去捂住耳朵。
不过大楚军的长矛显然不如锐秦军的长枪锋利。
他们将刺穿盾牌却没有完全刺透正好给了锐秦军可乘之机。
前护卫的锐秦兵见起义军反贼人半天拔不出卡在盾牌中的长矛。
他们对望一眼皆是狠狠额朝盾牌踹了一脚。那些楚军蛮子正在奋力拔着长矛经此外力一击纷纷朝后仰面倒去。
后面冲来的士兵还没看到百夫长口中悍将的模样便被自家弟兄死死压在了身直是哭爹喊娘。
他们这一倒如何还站的起来?
冲涌而的锐秦军抡起横刀便砍霎时便把跌倒在地的楚军蛮子砍成了肉酱。他们也不去割楚军人的脑袋而是继续随着喜乐来朝令旗的方向冲去。
见自己派去的士兵悉数惨死楚军百夫长缩了缩肩丢下令旗拔腿便朝身后跑去。
遇此情景喜乐来心中大喜大声呼喝着。
“起义军反贼人令旗被夺了起义军反贼人令旗被夺了!”
亲兵们略略思忖自家将军的行为皆是恍然大悟。
“起义军反贼人溃败了他们的令旗被夺了!”众兵勇纷纷呼喝响应借着这个势头又朝前推进了二十步。
楚军百夫长这一跑彻底击碎了本就萎靡的军心加令旗忽然消失中军的一百多名楚军士兵纷纷推搡着朝后退去。
人挤着人肩抵着肩到处都能听到大楚兵的咒骂声。
他们不求能跑过锐秦军只希望能跑过自家弟兄!
两翼袭扰的锐秦军在赵一、刘庆两位战将的调度下开始慢慢朝中部收紧。
他们要将楚军人全部包圆不漏掉一个蛮子!
大楚军的阵型越来越混乱所占据的空间愈发的狭小。随着东、西两支偏师的一个碰头吐蕃人已经被锐秦军彻底的包了饺子!
残存的一百多楚军士兵背靠着背拿着手中弯刀死死盯着越收越紧的锐秦军。
他们不解不解为何锐秦军会像变戏法似的飞越茫茫赤岭又从地底下中钻了出来;他们不懂不懂为什么前刻还是坚持防守的锐秦狗头就突然变成了手持青铜刀的一意决战的锐秦精锐!
“反正是个死跟他们拼了!”一名楚军千夫长嘶吼了一声挥舞着弯刀冲了去。
众楚军士兵仿佛也知道自己无法逃出升天咬了咬牙便闭着眼嘶吼着冲了来他们要临死之前拉一个锐秦兵陪葬!
可占据绝对优势的锐秦军如何会给他们机会?随着赵一一声令下后排的锐秦军弓手补位前一轮攒射就把这些‘悍不畏死’的楚军蛮子射成了刺猬。
那个楚军千夫长还没有死透翻白的眼珠死死瞪着喜乐来。喜乐来跳到他身前抽过亲兵的一把青铜刀便兜头剁了下去。
“你爷爷我叫喜乐来,关中关中老秦人。别到了地下还不知道谁宰了你!”
将人头割下扔进功袋中望着另一侧的黄冈城西侧燃起的滚滚黑烟这个浑身是血的锐秦汉子终是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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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帮楚军渣渣给团灭之时,项羽早就抵达了另一处战场。
原因很简单,就想赵一不想和他交手一样,他也并不打算再次和赵一决斗。
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谁会死在对方的手上。
黄冈城西侧的粮仓处已是一片火海。
大股的黑烟打着旋刚刚升入云霄复又随着气流朝四周漫开。
浓烈的火硫味顺着劲风飘散漫展在十几里外扔呛得人直流眼泪。
杨翁子率着两千锐秦军赶到此处时这个大楚军的粮草后备重地旁竟然没有一人守卫。
他身旁的都尉挥了挥手命令弟兄们往大楚军粮包裹一层厚厚的毡子又浇了一桶桶火油。
一支点着的火把扔到了堆满粮食的仓室中瞬时引燃了熊熊大火。
火苗越涨越高似一个随风跃动的魔鬼般扭动着身躯将眼前的一切物体吞噬。
不过令杨翁子头痛的是黄冈城守备楚将陈平在锐秦军破城时就得到了消息已经从后门率众逃跑了。
“该死!”杨翁子出奇计夺下黄冈城为的就是不走漏风声全歼城中守军。
谁知即便这样还是放跑了谋士陈平这个老狐狸。
放跑他倒不要紧关键盐田城、黄石城一带的守军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到那时锐秦大军人前后夹击众人可还有逃离生天的可能?
“去叫一队军候、二队军候、三营裨将速速带所部兵勇来城西集合!”杨翁子冲一名亲兵吩咐了一句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现在看来黄冈城肯定不能再呆那么到底该从哪个方向继续进军呢?
黄冈城北面就是大通谷用不了多久那边的楚军守军就会得到讯息。
自己两千个弟兄若想招摇而过怕是绝无可能。
至于从南走则要翻越大非岭绕道从衡山城回到衡山郡腹地。这样一来虽然避开复辟楚国戍军较为容易但所走路程将大大增加自己还带着那么多解救的秦国百姓他们可能承受山岭跋涉之苦?
不一会一队军候、二队军候、三营裨将等心腹便带着所部兵勇赶到了城西。
杨翁子冲大伙儿摊了摊手长叹一声:“粮仓我已经烧了想必楚军人得为军粮费一阵子脑筋。不过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黄冈城守备楚将陈平已率残部从后门逃离说不准何时这黄冈城西畔便会集结大量的楚军军队。”
“众将士听令,向西北方向掩杀,断项羽楚军退路!”
“诺!”
……………………
终极对决之二
另一处秦楚决战的大战场。
尸体倚叠如山,血流汇成海。
这里的主将韩信见楚军主将项婴和项它二人败退,哈哈大笑道:“起义军反贼,现在知道本将军的厉害了?!”
韩信自出道以来,除了赵一和范增,未遇敌手,从前遇到的起义军反贼都是三下五除二清洁溜溜,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便大喝一声:“楚地狗,别得意!俺这丈八铜矛还没施展开呢!看我的杀猪十八式!”
韩信挥舞起丈八蛇矛,直扑二项,那铜矛挥舞起来,似那黑色巨蛇狂摆,猛然看过去,好像有无数条黑色巨蛇向二项飞舞过来。
这矛法说来可气又可笑,韩信的武艺是赵一亲手指点来的。
赵一说,好武艺要先练肺活量。
就好像杀猪后要去毛,去毛前要给猪充气,使皮肤绷紧,通常做法是用铁钎捅到腹部,然后拔出铁钎,往腹部充气。
而不能拥有打气筒的韩信没有打气筒,只能用嘴吹,长期给猪吹气,韩信练就了巨大的肺活量,才能在百万敌军前持续砍杀而气血酣畅。
如此肺活量,无形中便可吓退楚军百万兵。
而铜矛便是青铜+精钢炼制的最好的矛,每天捅几百头猪,熟能生巧,韩信便练就了一身的捅法,后来练习模拟实战不杀猪改杀人了,韩信便自然而然地选择铜矛、银枪、铁枪一类长兵器做兵器。
而近战武器,仍然是锐秦宅男最爱的青铜刀剑。
每天杀百头猪,挺枯燥无聊的,韩信便变换着手法去杀猪,久而久之,便练出了杀猪十八式,后来又把它移植到杀人技巧来,改了名字为“铜矛十八”,这次因为认为二项抢了他自己的高地,很生气,便吼出了好久没用的名字。
二项以为稚嫩有加的韩信小毛孩只是占嘴便宜,便没有理会,各自挥动战斧和铁枪迎了去。他要是知道韩信这“杀猪十八式”的来源,非被气的吐血不可!
和他的名师赵一一般,韩信就是一个战斗狂,对手越厉害,越能激发他的战斗,发挥出来的战斗力就越强。
等他完全进入境界以后,二项在他面前就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两头披着人皮的猪。
韩信一矛紧似一矛地捅出来,每次捅过来的部位还不相同,很多捅法刁钻古怪,一开始搞得二项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十八回合过去了,又回合过去,二项算是看得出来,貌似韩信只有这十八招啊,而且这十八招手法都一样,都是捅,只是角度不一样,再加韩信惊人地力大,挥舞着丈八铜矛似是狂蟒乱舞,寻常武将见他把丈八铜矛挥舞成那样就已经胆战心惊,那里还能分辨出韩信是黔驴技穷了。
看似二项识破了韩信的矛法,便把他可能攻来的六个角个点全部封住,苍龙在苍空中狂飙,韩信那乱舞的青铜蛇似是一条条细细的长虫,再怎么撕咬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