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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弃妃抵死虐欢:倾城妃梦-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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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洛冰靠在马车上,看着帘子外,雪花漫天飞舞,一片冰凝的世界,纯结无瑕,晶莹剔透,使她的心异常平静……

夏之云一袭银色长袍,骑在马背上,显得英姿勃发,他回头看着司洛冰:“璃儿,天黑前我们便可到驿站了。”

司洛冰点点头,对他依然无法亲近起来。

还未到天黑,队伍便遇袭了!

数十位蒙面玄衣男子,从树林四方包抄而来,带着一股寒彻的肃杀之气。

“保护公主!”夏之云脸色突变,拔剑吼道。

顿时,林间一片马啼惊叫彻耳,寒光剑闪耀人。

夏之云也是身手猛劲之人,但显然对方有备而来,不到一会儿,渐渐落于下风。

司洛冰蜷缩在角落,看着一片倒下的横尸,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璃儿,坐好!”夏之云跃上马车,猛地拉紧缰绳,在厮杀的乱群中,硬杀出了一道路。

司洛冰紧紧捂着胸口,随着颠簸的马车,胃中早已翻江倒海。

突然马发出尖锐的嘶鸣,猛劲的惯力令她差点滚出车厢,还未喘息,耳畔便扬起尖脆的刀剑声。

司洛冰脸色苍白,拉起马车帘子,便看到昏暗的树林,寒芒顿闪间,一银一白似掠光浮影,四周充斥着浓浓的肃杀血腥气味。

夏之云胸部被对方掌力所击,逼退数步,在泥地中生生划出一道痕迹,全靠着一股内力才定住脚步。

血从他嘴角溢出,他用手背抹掉,眼底狠戾森冷:“你是何人?”

蒙面男子不作声,却径直朝司洛冰走来。

夏之云脸顷刻变色,挥剑袭来。

蒙面男子转身,突然扬手,叶片如利器般划破夏之云持剑之手。

剑落地,夏之云早已脸色惊震。

如果,这叶片是划向自己的脖颈……

他,在手下留情!

司洛冰怔怔地看着白衫男子走向自己,眸光耀如星辉。

“冰儿……”

微微的叹息声,随着男子淡淡的清幽飘进司洛冰的心尖上……

男子双手紧紧抱住了她,仿若一松手,怀中人儿便会如空气般消失一般。

泪,如珠无声滚落……

是他的,亦是她的……

落在司洛冰的唇间,原来思念比泪水还涩……

她张开双臂,闭上了双眸,贪婪地汲取着男子温暖干净的气味,暖暖地拂过心房,只有在他的怀中,她才不会心疼,那样的安心……

她在心底轻轻地呼唤了一声:“悠然……你来了!”

身子被轻轻托起,段天歌目光凄悲喜泣,心绪复杂难辨。

“冰儿,你瘦了……”

司洛冰将头倚在他的胸膛上,听着肌肤底下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从没有的踏实……

她突然觉得好困,可以暂时安心睡一觉了……

男子的唇轻轻地落在她光洁的额上,犹如接受膜拜一般圣洁。

冰儿,你知道吗?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就像隐伏在我身体深处的毒药,慢慢地侵蚀着我的心脏,痛不欲生……

当得知你葬身火海的消息,我几乎失去所有活下去的勇气……

你可知,你已是我生命的养分,已深深扎进我的内心深处,如果连它也失去了,我该何以呼吸,何以生存……

感谢上苍,你还活着!以为你死时,我悲痛得流不下泪,在得知你依然和我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气息,我泪流不止!

真好,你又在我的怀中,别怕,冰儿,这回谁都伤害不了你,除非……我死掉!

夏之云怔愣地看着他们,连血流不止的伤痛也忘记了,因为他感觉这世界仿佛只有司洛冰和段天歌两个人,再无其他……

第八章 血雨腥风

司洛冰的耳朵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叫声,眸光被一片血光映红……在这样诡异的月下,他们相互对望,却如隔着一个宇宙的荒芜一般……

第一节 新 生

眼前是一片凝翠,青山环抱,绿水潺潺,五光十色的野花星星点点遍布在漫山遍野的浓浓翠绿间。

段天歌在这个山光水色、鸟语花香的地方,为她新建了竹音亭。

春天来了,这里已一片春光旖旎,优美动人,真是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司洛冰望着那满眼娇嫩的新绿,禁不住喟叹道:“真美……”

“喜欢就好。”段天歌从身后揽着她,淡淡的薄荷幽香沁人心脾。

司洛冰转过身,抬眸看着眼前男子:“悠然,谢谢你。”声音有些沙哑,不复之前清甜,但能出声,真好!

穿着一袭青袍,略大,刚好遮住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端坐在竹席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面前清寂古朴的陶制茶具。

大哥曾说过,茶道的心境好比“心将流水同清静,身与浮云无是非”,所以,他在心绪纷乱的时候总喜欢品茶,便觉天地怡然旷达,三千烦恼尽去。

以前,她总喜欢静静坐在大哥身边,看着他泡茶,觉得是一种怡然的享受。

而今天,隔了千年光华,坐在她对面,静静看着自己泡茶的却是段天歌。

“跪于竹席品茗,倒也奇趣,冰儿,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奇思妙想?”段天歌看着她专注煮茶的手法,轻笑语道。

“这是一个国家的茶道文化,想必告诉你,未必能够理解,以后我再慢慢告知你便是。”司洛冰微微一笑,然后端起手中茶杯,向段天歌高举齐眉奉上。

段天歌接过,却看到司洛冰的笑容有瞬间的失神,恍惚地说:“冰儿,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这样笑了……”

司洛冰微怔,才发觉自己真的很久没有笑了……

她端起杯子,呷了一口,清幽馨香弥漫唇间,仿佛这一切感知都变得恬淡起来……

“冰儿,想过孩子的未来没有?”段天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未来?这样娴静安宁的日子,令她早忘记了尘外的一切。只是,段天歌说得没错,孩子总是要出世,总要面对这纷扰喧嚣的尘世,她该如何告诉他的来由……

依然微许冰凉的手覆上她的,男子眼底一片令人动容的深情:“让我来照顾你们母子可好?我给他最高贵的身份,你也可安心留在这里?”

司洛冰叹息一声,缓缓地抽出手:“夜筝呢?她会伤心的。”

段天歌身子一滞,目光覆上一层浓郁化不开的痛楚。他慢慢地放下茶杯,半垂下眼,清醇的声音里夹杂着难言的艰涩:“此生,我注定负她。”

司洛冰的心忽然沉重了!

要说欠,是她欠他们的……

如果没有自己,段天歌便不会受到轩辕澈的羞辱和伤害,也不会回到西凉后,性情大变,变得如此阴鸷狠毒。

他利用与夜筝的政治联姻取得南焰国的支持力量,又暗中收纳效忠于嫡长子的朝野力量,并一步一步慢慢强大起来。

当他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异母胞弟,软禁了自己的父王后,一双干净轻抚琴弦的手,就此沾染了残戾的血腥。

她无法责怪他,因为,将一个天使变成魔鬼的是她,司洛冰。

如果没有自己,他回西凉后,一定会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然后过着抚琴作画仙眷般的日子。

心疼溢满身体每个角落,司洛冰执起他的右手,泪滚烫般落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绽开美丽的水花……

“悠然,你是如何做到的?”司洛冰实在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将左手练就得比右手还利落的。

手被紧紧反握住,指尖还流溢着茶的馥郁清香,在两个人的肌肤间相互渗透着……

“冰儿,是思念!是渴望!为了你,什么困苦都不重要!”

司洛冰的心深深地被震撼了!

西面的天,渐渐地染上一大片绚烂如火的色彩。

樱花随风飘摇着,司洛冰静静地靠在段天歌的肩膀上,汲取着他身上一股好闻的幽香。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发亮如缎的黑发,段天歌清醇的声音低柔带着伤感:“冰儿,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

司洛冰闭上双眸,是啊,她也想问自己,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

如果爱你,我一定会少痛一些。

“冰儿,有没有想过,回到他身边,他知道你有孩子后,一定会善待你的。”

“悠然,回不去了。他没有我,不会寂寞,而我守着他,面对王宫所有的女人,我会更寂寞的。”

“冰儿,这一切,我可以给你。”

“悠然,你真好,给我吹支曲子吧。”

夜幕悄然而来,月华如初,星星闪着明亮的光芒,风扬起樱花的馨香。

悠扬的曲子,空灵天籁,萦绕耳畔。

真希望时间便在这刻停止。

段天歌将怀中睡着的人儿抱起,走进屋子,轻轻放在床榻上,深情地印上吻,才恋恋不舍地走出竹音亭。

树下,一道纤柔娇影伫立许久。

“夜筝?”段天歌微微一怔。

“王,为何不将她纳入后宫?”夜筝从夜色中走出,一张秀美的脸变得更加成熟韵美。

“我不会逼她。”段天歌淡淡地说着。

“王的痴狂与仁慈只对她。”夜筝嘴角轻轻地笑着,那笑带着些许苍凉。

“我会善待你的。”段天歌上前,将她揽入怀中,与爱无关的怀抱,却是一种深深的感激与愧然。

夜筝将头埋进男人宽厚的胸膛中,泪,如珠般滑落不止。

谁曾想过,命运的安排竟这般戏剧化!

她先后爱上的两个人,竟有着这般千丝万缕的纠缠,而她俨然成了最大的笑话!

她,是该恨,还是成全?无论如何,心都是苦涩得难以名状。

“夜筝,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段天歌抬起她的脸,这个他曾利用过的、却一直冷落的王妃。

“我想要你的心,你能给吗?”夜筝凄凄一笑。

段天歌心微疼,他依然记得她刚到西凉时,那率真的个性。是他,让她变得忧伤了。

“除了那个……”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轻轻落吻,段天歌笑着说道。

“那给我一夜吧!”

未及段天歌反应,夜筝便踮起脚,娇唇覆上他冰凉的唇……

春暖花开的季节,竹音亭一片色彩绚灿夺目。

院子里,种植了各种的花,争奇斗艳,清风拂过,馨香满院。

司洛冰浇完最后一株,抹着额角的细汗,最近做一些吃力的动作,就会累得不行。

刚转过身,便看到院子玉立着一位娇妩的人。

“夜筝!”司洛冰满怀复杂情绪,低唤一声。

夜筝一袭凤袍,华丽娇美,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优雅。

“白……冰儿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夜筝心底微微苦涩。

司洛冰淡笑了下,碎碎阳光下,红润的脸美得令人窒息。

“我知道你有苦衷,怎会怪你。”夜筝走近她,手指抚上她的右脸,那两道狰狞疤痕已消淡了,留下的淡淡粉迹被描绘成了一朵盛开的水莲,衬着凝脂如玉的肌肤,惊美动人!

司洛冰一笑:“是悠然用花色绘上去的。”

“真美……”夜筝眸光闪着光亮,微微喟叹道。

“夜筝,我煮了樱花茶,你来试试。”司洛冰在边上的水池中,洗净了修长玉洁的手。

“樱花茶?”夜筝低喃道,心尖却不免地滑过一丝酸涩。

司洛冰已开始烧水,洗杯具。

“那是王爱喝的,冰儿姐常煮给王喝吗?”夜筝着着她动作娴熟地注水,再放上几片樱花茶叶。

“是悠然教的,他说这茶要先注水,后放茶,看着它在水中妖娆绽放,释放馨香,你看——”

司洛冰双手捧着茶杯递给夜筝。

“果然好美,王的心思都在冰儿姐身上了。”

淡淡一句话,令司洛冰不禁怔愣。

她抬眸,看到夜筝晶亮的眸被水雾氤氲得变得极其朦胧。

“夜筝,给他一点时间好吗?而且,孩子出生后,我会离开。”

“离开?冰儿姐要离开?”夜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目光有她看不清的情绪。

“嗯,我负累了他一次,不能再将他推向风口浪尖。”司洛冰幽幽地说着。

“冰儿姐知道?”夜筝再次惊震。

“我知道。最近悠然很少来了,因为五国之间战事烦扰了他,对吗?”独呷一口茶,不知为何,司洛冰觉得有些苦涩。

“夜筝,你如果见过他抚琴,听过他的琴音,就会知道他有多飘俊,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被尘世的污浊亵渎呢?可是,是我……是我将他逼成这样的。”

泪,砸在几近透明的液体上,泛起美丽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如拨弄的心绪。

“冰儿姐,可是如果你离开,王的心会死的。”

司洛冰心一震!

段天歌走进院落,一阵馨香萦绕鼻息。夜下,月华如练,百花丛中,静静靠在竹椅上的人儿,宁静、端宁、无瑕、美丽……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他正想将她抱起,纤柔无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掌,颤颤睁开世间最美丽的澈眸,倒映着柔亮的华光:“悠然,这夜真美……”

他坐在身后,环住了她的身体,下巴抵在她柔滑的发丝上,汲取沁人芬芳。

“有你的夜,才会更美。”低低吟声如最美的夜曲,让司洛冰心微微迷醉。

“冰儿,明天开战了。”

夜,明明不冷,她却在他怀中微颤。

身体上手臂紧了些,力道却不会弄疼她:“冰儿,你在害怕吗?”

司洛冰转过头,抬眸看到段天歌憔悴的脸,手指心疼地覆上:“悠然,告诉我,他们都在追逐什么?”

“权势,傲视天下的权势!”段天歌将她的小手纳入掌中,轻柔地摩挲着。

“那你呢?”

“也是权势,但没有冰儿,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悠然,你是不是一定要杀了他?”

“是!因为他伤害了我身边两个最爱的女人。”

“……”

再一次,司洛冰又在段天歌的怀中睡去。

醒来时,天色昏暗,乌云浓密,似乎隐匿着风雨雷电的到来。

这时代的血洒沙场、逐鹿中原、权势相斗,她终是看不懂的……

她抚着肚子已微微会动的小生命,眸光泪闪:“宝宝,妈妈希望你平平凡凡,做个开心快乐的孩子。”

离这些争斗、血腥、残戾,越远越好……

半年后,夜筝告诉她,轩辕国受到北寒、南焰、西凉、东瑞等众国的齐攻,大挫,战争中,轩辕澈负重伤生死不明。

是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的刺痛,还是心底漫溢的疼痛,让她眼底一片模糊?

他,不是“战魔”吗?怎么会有负伤挫败的一天?

“冰儿姐,你怎么了?”夜筝扶着脸色苍白的司洛冰。

痛,遍布全身,让她冷汗淋漓。

一股透明的液体自她腿间流下。

夜筝惊措地指着她的腿间,叫道:“冰儿姐……你……”

司洛冰攥紧自己的拳心,忍着剧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喘着气说着:“快……快扶我进去躺住……”

夜筝忙吩咐身后的宫女去找御医,自己则扶着她走进屋子。

“你怎么样了?你再忍忍……御医快来了!”夜筝被司洛冰无血色,全身被汗水浸透的样子,吓坏了。

“来不……不及了,帮我,夜筝!”司洛冰紧紧抓住夜筝的手。

她知道自己羊水破了,每拖一分钟孩子都会发生危险。

“我……我该怎么做?”夜筝咬了下唇,点点头。

“去烧开水,准备火炉、棉布、剪刀……快!”

司洛冰看着夜筝惊慌失措地跑出屋子,冷静地褪去身下衣物,曲腿,大口地呼吸着……

澈,澈……

司洛冰的指尖深深地掐着掌心,有几根都断裂开了,汗水混着血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耳边是夜筝急切的叫喊:“冰儿姐,冰儿姐……”

痛,如潮般淹没了她……

好累,司洛冰真想好好睡一觉,可以忘记这被撕裂的剧痛!

不!她不能放弃!

司洛冰,你一定行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生命所有的力量……

耳边骤然扬起了孩子震天动地般的哭声……

澈,是我们的孩子,你一定想看看他,所以……

求你别出事……

意识模糊中,司洛冰眼前浮现那张如镌刻般的容颜,深潭般的黑眸,定定地看着自己,她伸出手想去抚触,除了冰冷的空气在指尖渗过,然后眼前一片昏暗……

此刻,仙凌山。

“师姐,他在说什么?”

烛火映亮女子绝艳的丽颜,黛眉微微一蹙,樱唇微动:“夏紫璃。”

“夏紫璃?”身后一位面容清秀的黄衣女子看着寒玉石上的**着健硕胸膛的男子,小脸微微泛红。

“给我。”绝颜白衣女子淡淡的声音如静夜的秋湖,无波无澜。

黄衣女子将手上银针包递给她:“他还有救儿吗?”

女子微凝神,将针一一对准穴位扎进那坚硬的肌理中,每一针都下得极其专注,不到一会儿额上已覆上一层薄薄的细汗。

最后一针落下后,她微微舒气,转过身,将针包塞进早已看得呆愣的女孩子手上,淡淡地说道:“一切看他的造化。”

“那岂不是性命堪忧!”黄衣女子惊呼。

白衣女子微微点头,走到案桌前,坐下,倒了一杯清水,润着喉。

脑子不经然忆起了十日前,烨宸突然背着他上仙凌山求救的情境。

他躺在那里,全身鲜血淋漓,身上刀伤无数,最致命却是身上的六枚梅花寒针,针针死穴!若不是烨宸及时给他推脉换穴,恐怕早已命丧!

她有些困惑,按理说,凭他的身手,不会让人这么近距离中了暗器的……

她将他安置在千年寒玉床上,那沉静俊美的容颜仿佛只是睡着一般,紧抿的薄唇,依然这般倨傲冷漠。

为他疗伤的过程,他常常好像遭遇噩梦似的,全身肌肉绷紧,浓眉紧蹙,挤成了川字,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关节泛白,筋骨突起。

她不知道他在梦中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全身渗着层层细密的汗珠,但显然是很痛苦、抑或很恐怖的事情。

这过程,他常咬紧牙关咯咯作响,然后吐出几个字,起初,她不是听得太清楚,后面她听清了,那是一个人的名字!

从他雪白的牙缝中狠狠咬了出来——“夏紫璃!”

她愣了下,是什么样的恨令元气俱散的人,依旧这样仇恨固执?

可是,不知何时,她渐渐习惯每日在密室,陪着他,他噩梦发汗了,她为他轻轻擦拭汗水,他攥紧手骨,痛苦万分时,她轻轻地舒开他的拳心,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看着他渐渐平息的胸膛,沉静俊美深邃的轮廓,她平静的心湖却乱了……

烨宸来看过他几次,目光痛楚复杂,这是她从没见过的“追影”。

三个月后,她为他拔掉最后一针时,正欲转身,纤细的手腕陡然被握住。

力道不大,但掌心的炽热,却灼烫了她,她仿佛被炮烙般,条件反射般地想去推开——

“夏紫璃……为什么!”他的嘶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森寒得令人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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