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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铃还是无法相信,她道:“难道狐王也是魔道的人害的吗?”
二长老道:“天狐禁已开,至少青丘之内不会有外人,只能是内部的人与外人勾结,赤狐一族如今失势,正是我们的好机会。”
胡月铃道:“这些日子我在查藏书楼的事,藏书楼的玉册很有可能是青狐的人抹去记录的。”
二长老震惊道:“怎么可能?难道青狐一脉也有了异心?”
胡月铃道:“具体是谁还在查,不过应该没错了。”
二长老陷入沉默,本来以为查出了赤狐的事,至少青狐还是安分的,现在又得知青狐的事,青丘三族,只有白狐没什么问题了。三族中有两族都生了异心,这还怎么办事?要是两族一起造反,青丘真的要翻天了。
“看来咱们得早做准备,这些人在狐王在时便有这么多小动作,日后只怕越发肆无忌惮,青丘这汹涌的暗潮终究是要翻到明面上来了。”过了一会,二长老叹了口气,说道。
胡月铃心想还准备什么呀,三族反了两族还有什么可准备的,直接散伙得了,反正他们也不过是个长老,回头怪罪下来也是那些带头的顶罪。青丘这奇怪的气氛她早就待不下去了,本来还指望着要是当上狐王能改改,如今看来这事任重道远,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干成的。
这就像是一个已经衰败的凡人王朝,已经从里面开始腐烂了,皇帝在时还能维持稳定,一到新旧接替的时候就乱象纷生,各路诸侯都要来争夺龙庭了。
从二长老这里出来,胡月铃往辛云平那边赶去,算算时间辛景臣也该出发了,他们俩约好了一起去守株待兔来着。
以辛景臣的势力,搞定青丘内的一家酒楼易如反掌,只是他担心这后面牵扯到青狐的什么大人物,便换了人去,暗地里把酒楼控制了起来,免得走漏消息。如今这酒楼看起来与往日一样,实际上已经换了些人了。
辛景臣早就到了,坐在窗边喝茶,见胡月铃过来,挥了挥手,胡月铃走了过去,看他这般自在,想必已经安排好了。
“不会被人看出来吧?”胡月铃看了看四周,她先前来过,这回多了好些生面孔,连她都看得出来,辛云平隔几天就来一回,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有问题。
辛景臣却毫不在意,道:“我又不是来抓辛云平的,只要知道与他联系的人是谁就行了,他看出来也无所谓,这附近都是我们的人,只要他一来,便是瓮中之鳖。”
胡月铃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辛云平刚来过,看样子得过几天才来,胡月铃待了一会便打算过去看看,辛景臣想了想,这边反正也没事,便也跟着过去。
两人来到上次盯梢的那个院子,对面的门却关上了。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以往他们家白天都不锁门的。”胡月铃看着对面的门,说道。
辛景臣道:“不可能啊,昨日我才把酒楼搞定,他又没去酒楼,上哪知道?”
胡月铃想了想,走到对面敲了敲门。辛景臣继续躲着,见那个女孩开了门。
“你爹在吗?”胡月铃问道。
小姑娘看了她一会,喊了一声,辛云平便走了出来,见到胡月铃,有些意外:“姑娘怎么过来了?”
胡月铃惊讶道:“你认识我?”
辛云平抱起女儿,道:“前几日就见过姑娘。”胡月铃心中疑惑,她知道辛云平以后便一直藏在暗中,用法术遮掩,辛云平不过一个人仙,怎么可能看破她的行藏?
辛云平又道:“姑娘想必有事,不如进来说吧,那位公子也是。”
胡月铃闻言往后看去,辛景臣依然躲在院子里,他是怎么知道的?
辛云平见状笑道:“我修行阵法之道,这附近的动静我借助阵法都能看得清楚。”
胡月铃见状脸色一黑,对辛景臣道;“出来吧。”
辛景臣也听见他们的对话,有些尴尬地走了出来,跟踪监视人家被人家发现还当面戳穿,实在太尴尬了。
两人走进辛云平的院子,这院子不是很大,就住了他们一家三口。当年辛逐是当了长老的,可惜后来子孙渐渐没落,也没留下什么家产。
辛云平把孩子放进屋里,又端了茶水出来,给两人倒上。
“两位想问什么?”辛云平问道。
胡月铃道:“你隔几日就去酒楼见的那个人是谁?”
辛云平道:“这事应该与你们没有关系吧?”
辛景臣道:“当然有关系,狐王被人暗害,修炼的法术就是藏书楼里的,如今藏书楼的玉册被人改过,你家祖上就是修建阵法的人,难道与你没有关系?”
辛云平闻言手一抖,险些打翻了杯子,他道:“这怎么可能?我与那人联系,是交流了一些阵法上的学问,可从没想过拿来修改阵法。”
胡月铃道:“你说吧,那个人是谁?”
辛云平起身道:“你们等等。”说完他走进房间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才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玉匣。
他将玉匣打开,里面是一张图纸。
“这是当年建造阵法时候的图纸,我才疏学浅,还未能学会。连我都不知道如何改那个阵法,他又怎么可能会?”辛云平将图纸给两人,说道。
胡月铃接过图纸,看了一眼就放下,她又不学阵法,根本就看不懂。辛景臣也是,看了一会就问道:“这图纸你给他看过吗?”
辛云平摇了摇头,道:“这是隐秘,又是藏书楼的阵法,父亲在时就叮嘱过我,只能自己研习,绝不能泄露出去,青丘典籍事关重大,可不是我承担得起的。”
第25章 见明()
让胡月铃和辛景臣都很意外的是,与辛云平联系的是一位很年轻的长老,而且是新晋的长老,辛云平在他还是人仙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们两个都对阵法很有兴趣,知道辛云平家里数代都是学阵法的以后,便常常邀请他一起讨论阵法。
这人名叫胡见明,也曾提出过很多次想看看辛云平家里的那张藏书楼的阵法图纸,但辛云平知道轻重,每次都拒绝了,后来他便不再提。
成为长老以后胡见明便在酒楼里包下了一个包间,有空的时候便叫辛云平出来喝酒,一边吃饭一边讨论阵法的事。胡见明并不像辛云平一般是家学渊源,学的阵法十分粗浅,如今侥幸成了地仙,才有资格去藏书楼里找一些阵法的书来看,故而在阵法之道上的水平还不如辛云平。
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隔三差五便会一起吃一顿,关系好了以后偶尔辛云平也会把女儿带过去。两人聊的多半是阵法,极少涉及其他的内容,故而辛云平知道藏书楼的玉册被人改了以后十分惊讶。
“胡见明我好像有些印象。”胡月铃说道,两人从辛云平的院子出来,正往酒楼走去,已经知道了经过,酒楼那边就没必要布置了,胡见明只是个小人物,根本没什么用。
辛景臣道“看样子他不像在说谎,但是我总是觉得有问题。”
两人走到酒楼,胡月铃忽然想了起来,瞪着眼睛道“我想起来了,胡见明这个人之前已经死了,我就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他的,难怪总觉得有印象。”
辛景臣停下脚步,道“怎么可能?那辛云平见的是个鬼吗?”
胡月铃笃定道“胡见明肯定已经死了,我记得是在青丘外死的,后来被人运回青丘,我是被一个朋友请去参加葬礼,他不是地仙,只是人仙,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辛云平如果没有说谎,那么他见的肯定是另一个胡见明,是假借这个身份的人。”
辛景臣道“可辛云平很久之前就认识胡见明了,你这种不认识的人都被请去他的葬礼,辛云平怎么会不知道?”
胡月铃道“辛云平没有别的朋友,胡见明是出去历练一段时间,结果死在外面,葬礼的事他可能不知道,后来没过多久就有人幻化成他的样子去见辛云平,辛云平以外他只是历练回来,不会想到这背后已经换了个人。辛云平只是个人仙,施法迷惑他很容易。我们只要抓到见他的人,一切就大白了。”
两人走进酒楼,一人匆匆走了过来,说那个被包下的房间有人了,只是辛景臣不在,他们不好行动。
辛景臣大喜道“随我过去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几人走上酒楼,来到包间门口,辛景臣比较小心,酒楼里人虽换了不少,但总体还是原来的样子,这人还未察觉不对,毕竟他一般只和小二接触,点菜的还是原来那个人。
酒楼虽有禁制,却十分简陋,辛景臣早就拿到手,此时直接把门打开,里面坐了两人,见状都是一惊,一人转身就要跳楼逃跑,往窗户看了一眼却发现楼下早就被包围了。
“五殿下这是何意?”这人见跑不掉,便扭头回来,黑着脸问道。
辛景臣道“请两位去牢里坐坐。”
一人镇定问道“五殿下要抓人,总得给个说法吧?我们不过在这喝酒,莫非这也犯了青丘的律法?”
辛景臣哼了一声,摸起个酒杯,说道“犯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胡见明,你说呢?”
他将酒杯一摔,玉杯摔得稀烂,两人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束手就擒了。
辛景臣带着人下楼,胡月铃在一旁看着,这两人都是地仙,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冒充胡见明的那个人,不过想必回头辛景臣会审问清楚。
但这事还有一个问题,那人冒充胡见明,辛云平却从未把阵法图纸给他看过,这样一来,也说不通他是如何在藏书楼里抹去玉册上的记录的。
如果他早有手段,就不用多此一举伪装成别人来联系辛云平了。
一队人押着两人往王宫走去,辛景臣一言不发想着事情,胡月铃本想再去叫辛云平来看看,但想了想还是这边要紧一点,回头再去叫辛云平也没事。
飞到一半,忽而一人身上起了火,像是茅草一般,哗啦啦烧了起来,火焰十分猛烈,眨眼就烧成了烟,青烟一缕往天上飞去。
辛景臣见状道“不好,是金蝉脱壳之术。”说完便追着青烟飞走,胡月铃看着剩下那个人,想了想拿出一个金环。
“你最好别跑,否则必死无疑。”胡月铃将金环套在他脖子上,说道,这也是一个锁住法力的法宝,不过比起锁灵环捆仙索这种更加霸道,这法宝套在脖子上,并不阻碍人施法,但一旦感应到法力流动,便会瞬间缩小,活活将人勒死,同时释放雷电,连元神出窍都不可能。
那边辛景臣跟着那缕青烟,一路飞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四面都十分空旷,青烟落入地面,应是本体藏在下方。
“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辛景臣祭出法宝,折扇一扇,风火燎原,狂风将下方土层掀开,火焰席卷将草木燃尽,露出下方的一个洞穴。
青烟已经消失,辛景臣担心狡兔三窟,便又祭出青丘玉,化作九尾狐蹲守在这,盯着此处动静,自己则只堵着这一处出口。
火焰进入洞穴,所过之处都烧得焦黑,辛景臣忽然有所感应,探知到那人位置,连忙加大火力,往那里烧去。
突然大地隆起,如同一个小山丘,随即土石崩裂,一只巨大的黄色狐狸跑了出来,朝辛景臣探爪抓来。
辛景臣瞧见他只有一尾,便知道他不是狐族,看皮毛应是狐族近亲的黄鼠狼。
“好个杂种,跑到青丘来冒充狐狸。”辛景臣骂了一声,也化作原形,白狐与黄鼠狼扭打在一起。
黄鼠狼也有部分天狐血脉,能修行天幻大道,且天生有释放迷雾的神通,只不过比起狐族的手段来说粗劣了许多,这一只修成地仙也算十分不易,不知为何混入了青丘,还装成胡见明的样子。
缠斗间辛景臣渐渐占了上风,又将青丘玉所化的九尾狐唤了过来,以二打一,没多久黄鼠狼便被咬住了脖子。
白狐将黄鼠狼狠狠摔在地上,辛景臣化作人形,将黄鼠狼提在手里,往王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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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行春()
王宫中,胡月铃和辛景臣派到酒楼的人早已回来,路上稍加盘问,这被抓的人已经吐露实情,他与辛云平一样,是被那个冒充胡见明的人骗了的人,与他在酒楼中吃饭,也是为了交流阵法的事情。
辛云平家祖上建造的是藏书楼的阵法,这位白行春家中则是修缮过青丘大阵的人。青丘的大阵覆盖整个青丘,是世上为数不多的超级大阵,十分复杂,建造时历经数代狐王才完全建好,天狐禁只是它的一重变化。
阵法运行太久很容易出现问题,这种太大的阵法光靠狐王来修缮也不可能,故而每隔一段时间,狐王便会秘密组织青丘内一些精通阵法的人来修缮,一方面维护阵法的稳定,另一方面则是针对新的法术加入相应的防御机制。
青丘内学阵法的人不多,是以虽然每次修缮都是暗地里进行,可总有些消息会流传出去,以往这种事自然没事,大家都是青丘的人,总不至于自断手脚,可如今就不一样。
白行春虽然也学习阵法,但也并不算太厉害,只是家里有着以往留下来的青丘阵法的部分图纸。除却狐王以外,其他修缮阵法的人都只能拿到一部分,但仅凭这部分图纸也可以做很多事了。
“我们是在一次论道会上认识,那是我们这些学阵法的人组织的一场论道,很多人都参与了,结束以后胡见明找到我,单独聊了一会,后来又常常邀请我去喝酒。”白行春说道,直到如今他才知道胡见明看中的是他家里的图纸,可事实上他也没有把图纸拿给别人看过。
这时辛景臣提着黄鼠狼走了进来,胡月铃见状吃惊道“他是胡见明?”
辛景臣点点头,将黄鼠狼扔在地上,黄鼠狼已经缩成寻常大小,受了重伤,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有起伏。
辛景臣也受了伤,不过并不严重,胡月铃先前已经报了长公主,这会儿应该也要到了。
“青丘之内居然混进了外人?”长公主匆匆赶来,见辛景臣身上有血迹,连忙看了看,又让他服了丹药。
见长公主到来,白行春连忙跪下,痛哭流涕,长公主听完事情经过,虽然惊怒,却也明白这人也不算什么大罪,重要的是那只黄鼠狼。
“给他服药,先救醒来,我要问话。”长宫主指着黄鼠狼道。
一侧便有长老上去,拿出丹药掰开黄鼠狼的嘴,喂了下去,仙人丹药都是入口即化,不至于噎着,没多久黄鼠狼伤势便好转,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毛还是秃着。
辛景臣见黄鼠狼依然一动不动,知道这是在装死,便踢了一脚,道“少在这里装死,我又不是凡人,你就算真死了也能把魂魄拘来问话。”
黄鼠狼依然不动,长公主弹指打出一道雷霆,黄鼠狼顿时抽搐起来,同时尾后放出黄色烟气,一股臭味在殿内弥漫。
众人都不由捂住口鼻,这是它的天赋神通,若是寻常人中了,顿时便要神志不清,可青丘全是魅惑迷心之术的行家,这点毒雾倒是没事,只是太臭了。
辛景臣拿出法宝一扇,狂风将毒雾扇走,再去看那黄鼠狼,黄鼠狼嘴角溢血,竟是已经自杀了,他辛辛苦苦好几天,好不容易抓住个人,结果什么都还没问就死了。
胡月铃上前探了探,黄鼠狼应是早就备好了毒药,这眨眼之间,连魂魄都完全散了,实在是厉害。
长公主勃然大怒,拍案道“给我查,到底是谁与这妖孽勾结,探听青丘阵法。”一旁的人连忙都退了出去,安排人手去查。
白行春不住磕头,长公主只看了一眼,便道“先关在牢里,回头再发落。”
“这人一边探听藏书楼的阵法,又探听青丘大阵,必然与狐王的事脱不了关系。”胡月铃说道。
辛景臣点点头,对长公主说道“母亲,这妖孽冒充胡见明,只怕是许久之前就盯上了青丘,胡见明早已死去,兴许也是被他害的,从这里下手,或许还能查到些什么。”
长公主道“此时就交给你们俩去查吧,若有难处,便来找我,此事事关狐王,任何人不得阻挠。”
胡月铃连忙称是,随后退了下去,这会长公主应是还有事要和辛景臣说,她一个外人在这不合适。
从王宫出来,胡月铃又被二长老叫了去,问了一番,胡见明是青狐一脉的,可这是只黄鼠狼,未必就是和青狐的人勾结,二长老倒是放心了不少,可胡月铃却更加担心。
黄鼠狼这一族又不在青丘,如今牵扯了进来,青丘是内忧外患,狐王的事疑点重重,如今竟是越查越复杂了,像是他们先前扯住了一根蛛丝,顺着爬去,却发现了一张巨大的网,根本漫无头绪。
“还是去找辛云平,他与这黄鼠狼认识这么久,应该能察觉一些什么。”胡月铃从二长老出来,便往辛云平家飞去。
折腾了一天已经到了晚上,青丘也是妖族,修炼时偶尔也需采集月光,故而夜间四处都有光辉,是狐狸们采集月华修炼,接引来的月光笼罩在身。
来到辛云平家附近,胡月铃一眼就看见那边院子起火了,火焰中似乎有人打斗,胡月铃顿时醒悟过来,加速朝那边飞去。
辛云平只是个人仙,之前与黄鼠狼交流那么久,或许能察觉到什么,如今黄鼠狼已死,白行春被关起来,只有辛云平比较好灭口,这与黄鼠狼勾结的人便来杀人了。
还好胡月铃赶了过来,院子虽然起了火,但辛云平在家中设了威力不弱的阵法,这会还能撑住,胡月铃一来,院外那攻击的人便准备逃跑。
“我去追人,你继续开着阵法,小心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胡月铃匆匆说了一句,便朝那逃跑的人追去,路上又给辛景臣发了道通讯符。
辛云平抱着孩子点了点头,身旁妻子也在,一家三口躲在阵法光罩下,小姑娘年幼,吓得不轻。
王宫内,辛景臣接到通讯符,连忙道“母亲,那与黄鼠狼勾结的人要杀人灭口,我得赶紧过去。”
长公主点了点头,他便飞了出去,路上叫了几个地仙,一起往辛云平家飞去。
等到辛云平家时,胡月铃早已不见了踪影,见是辛景臣,辛云平忙将阵法打开。
“你好好想想,那个胡见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