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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大军在长社和赵云所部汇合。当下犒赏三军,重赏赵云、荀攸及所部将士,一时间吴军上下人人兴高采烈。直将西凉军视若无物。
又两日后,千里迢迢赶来的高顺及李严所部也赶到了长社,一时间大军增加到十六万人,气势大盛。当下我在长社城下地帅帐中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商讨来日的进军方向!
庞大、华丽的帅帐中,诸文武侍立两旁,人人挺胸抬头、腰杆笔直,显然是心情大好、士气高涨。我心中暗喜:现在单凭这士气,我就胜了西凉军一筹。我笑笑道:“诸位将军,前日长社大捷。我军狠挫了西凉军锐气。报了中牟的一箭之仇。但现在马超大军已经赶到了中牟,却按兵不动。显是欲以逸待劳迎战我军。不知诸公有何对策?”
孔明道:“主公,现在我军兵力虽然略占优势,但是考虑到西凉军多为骑兵且后勤简单,所以实力也只是五五之数!中牟一带地势平缓,利于大队骑兵作战,相比起来西凉军比我军更善骑战,所以我军在中牟与西凉军作战首先在地利上就于劣势啊!”
我想了想的确也是:论起骑射之术来,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地西凉军应该比半路出家的我军强一些。不见昔年马超将曹孟德杀得害须弃袍,后来曹操也是耍尽了诡计才获胜的么!不过我军装备精良、利用装备上的优势应该可以勉强拉成平手。但是与敌硬拼打消耗战却从来不是我陆逊所用的战法!
当下不由得点了点头道:“孔明所言极是,我军骑兵即使加上了装备精良的因素,恐怕在战力上比起西凉军来说也占不了多大的优势。还是当以奇兵甚之!诸公可有妙计?”诸人想了想的确也是,当下纷纷交头接耳、打量着帐后地地图思考起来!
我看了看贾诩,正在正看着地图若有所思的模样。我笑笑道:“文和,你对西凉军知晓甚深,不知可有妙计助我?”贾诩闻我出言相询,急忙回道:“主公,常言道;‘计毒莫过于绝粮’。我军可在西凉军地粮道上打打主意!”我有些纳闷地道:“文和,你难道不知西凉军多靠宰杀牛羊为食?我军就算一时劫断了他的粮道,也奈何不了他啊!要知道马超随军可带了几十万匹牛羊呢!”
贾诩笑笑道:“正如主公所言。诩之意便是在西凉军的牛羊身上打打主意!”我闻言大喜,急道:“文和定有妙计。快快说来!”贾诩仍旧是那副鬼气森森的模样,微微一笑道:“西凉军地战马多放牧在野外,这就给了我军可趁之机。主公可秘密遣一枝精兵潜入敌后,秘密下毒将西凉军的牛羊尽皆毒杀。这样西凉军无粮,不战自退!”
我和诸将闻言,浑身激零零的打了个寒颤,心道:“乖乖。这贾诩可真够狠地啊,这种缺德带冒烟的招式也想得出来,也难为他了!”只是有些为难道:“文和所言地确是妙计,只是以何种毒药为好?要知道西凉军的牧群也必然有军队看护,若发现牧草有异,恐怕难以成功!”贾诩点了点头道:“主公思虑的确周详,诩有一物可成此功。”“何物?”“水银(暂不知水银的古名,就直接用了)。此物无色无味又易挥发,却含有剧毒。若潜一军趁夜将水银洒于牧草之上,待西凉军驱牧群前来食草时,牛马必然尽皆中毒!”
我闻言大喜道:“文和此计甚妙,西凉军无粮,必然连夜退走。我军趁胜追击,必获大胜。”诸将闻言也是喜气扬扬。我当下便下令道:“土龙!”“未将在!”“我令你率五百解烦军立即返回许都、携带军中及民间所屯水银,多多益善,然后轻装潜入西凉军后,毒杀其牧群,不得有误!”“遵命!”
‘土龙’退下后,我对诸将道:“既已有破敌之计,那么我等就不必和马超打得你死我活了,慢慢地在中牟城下休息两天,再来收拾他吧!”诸将大笑。
当下大军起行。奔往中牟。三日后。在中牟以东十五里处安营下营,与西凉军遥遥相望!
马超见我军到来。心中大喜,欲图报仇的怒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便亲率大军亲来我军寨前搦战。我现在对这个姐夫烦到透顶,当下便令挂出免战牌,一连三日只不出战,好险没将个‘锦马超’给憋死!
第三天马超擦捺不住,便催动大军攻寨。一时间千军万马猛扑而来,气势倒也惊人。我心中冷笑道:“这样就能打败我?想得倒美!让你看看我军弓弩地厉害!”当即传下令去:“乱箭射回!”孟达、吴懿得令,尽调两万弓弩手并神机营辎重兵,一阵万矢齐发将西凉军射得人仰马翻、死伤无数,根本近得营寨前两百步,只好狼狈地退了回去。
郁闷地马超无可奈何,只好再次召集诸将议事,以定对策。看着有些郁闷地西凉诸将,马超心中隐隐然有了一些不安的感觉。只是这种不安的感觉究竟来自于何方,马超思虑来思虑去也没有什么结果。
想得有些头疼的马超皱了皱眉头,暂时抛开了这种不安,说道:“诸公,天神阿爸木比塔正在看着我们。有他的疵佑,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大家不要担心!”听着马超的一番鼓励,西凉将领们才终于活跃了一点。
杨秋有些纳闷的对马超和韩穆道:“两位少帅,这陆逊按兵不动,绝不符合他地性格。其中必然有诈啊!还请少帅小心!”西凉将领们也不全是鲁莽之辈,马超、韩穆、曹仁更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也隐隐然感觉其中定有诈谋。
曹仁点头道:“不错,陆逊用兵如若天马行空,毫无踪迹可寻,极善奇计破敌。两位少帅还要多加提防啊!”马超点了点头道:“曹将军所言甚是,超心中有素。你等暂且回军,严守各寨,小心防范,不得有误!”诸将领命而回。
看着离去的诸将,马超心中的不安感越发的强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究竟是哪里没有想到?
而这时。和马超等人的郁闷心情不同,我和帐中诸将地心中却更多的是焦急难耐:不知‘土龙’从嵩山山脉潜入中牟之后的施毒计划究竟进行得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干的吴军将领们都在焦急的盼望着胜利的消息。
就在和马超对峙的第六天夜晚,‘土龙’派遣地一名特使终于回来了。随身带回了‘土龙’的秘信,却只有短短地几个字:大功已成,准备进击!
一时间帐中诸文武欢呼声一片,我大喜道:“很好,立即传令下去:大军日夜戒备。一旦西凉军有退兵迹象,立即全线出击。痛歼敌军!”诸将大声领命。
深夜,中牟南营地金顶帅帐中,马超正在呼呼大睡地时候。忽然一员亲兵急火火的冲了进来,大呼道:“少帅,不好了,不好了。”被惊醒地马超心中大怒,翻起身来。照着亲兵的脸颊就是一马掌,巨大的力量将亲兵打得原地转了七百二十度,“哇”地一声吐出了两颗合着鲜血的槽牙!
马超怒冲冲地道:“妈的,慌什么。有我在,天塌不下来!快说,是什么事情!”被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的亲兵惶恐的摇了摇脑袋,赶走了一眼的小‘金星’,急道:“禀少帅。牧营渠帅朵忽儿遣人来报:从今早起,牧营的牛羊突然大量死亡、卧倒。原来朵忽儿将军还以为是突生疫病,但后来见死的牛羊数量多了,才发觉不对,想必是吴军下毒所致!所以朵忽儿将军请示少帅如何应付?”
马超闻言脑袋‘嗡’地一声,身子一个趔趄显些栽倒在地。该死的。原来心中的不安竟然是这个。狂怒的马超直恨不得将朵忽儿一把掐死、一矛捅死,咬牙切齿地道:“现在牧群情况怎样,还有多少无恙的?”亲兵急道:“据朵忽儿将军所报,短短一日间,牧群已经死亡、卧倒过半,情况不容乐观!”
马超闻言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里一时有些茫然。那种有劲没处使、被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羞愧感顿时涌上心头,面色立马变得狰狞起来,拳头握得“嘎嘎”直响,吓得身前地亲兵直有如筛糠一般。
良久。马超方才定了定神。冷冷的对亲兵道:“传我将令,速传各位将领前来议事!”亲兵如获大赦。如同从鬼门关中转了一圈般心中庆幸终于死里逃生,急忙道:“属下遵命,马上就去!”当下急施一礼,匆忙出帐。刚出帐门,被马超吓得双腿有软发软的亲兵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急扶住了门柱方才免去跌倒之祸!
不一会儿,西凉诸将急急到来,马超冷冷的将牧群大量死亡的消息告知众人。众人一听顿时面如土色:牧群一旦死光,西凉军就等于绝了粮。饿着肚子的军队如何还能打仗。
曹仁有些大悔道:“常言道‘计毒莫过于绝粮’,我们怎么事前没有想到呢?”一时间众将也纷纷跺脚,破口大骂吴军卑鄙无耻。
马超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现在再说这个也没有什么用了,唯今之计当立即退兵,否则必遭大败!中牟的牧群虽然折损了大半,但荥阳以西的汴水一带仍然有我军十余万头牛羊,洛阳盆地也还有数十万头,足可与敌一战!立即传我将令,所有大军今夜即拔营西撤荥阳,将一些不必要的辎重全部丢弃,轻装而走。再传令于朵忽儿,叫他将剩下地牧群立即先行赶往荥阳,若是再出意外,将他自己提头来见!”
慌乱地西凉军不敢稍待,当夜立即拔营西撤。吴军的探马立即发现,飞报中军大营。我与众将闻听大喜道:“太好了,击其惰归,无往而不胜。来人,速点齐所有骑兵,与我全力追击!伯符率步兵与辎重部队随后赶上!”“遵命!”
一时间,吴军大营人喊马嘶,无数军马立即调动起来,准备作战。
于是就在西凉军刚刚收拾好行装开始西撤地时侯,大地开始震动了。朦胧的朝阳下,东边地平线上扬起冲天的尘土,无数吴军重骑兵如同决提的洪水般汹涌扑来。
大惊的西凉军顿时慌乱起来,腿快地脚底抹油望风先走、腿慢的也自惶惶然不知所措。一时间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顿时散乱起来。对于西凉军们来说,打顺风仗是他们最善长的,绝对是势若破竹、勇猛过人。但是一旦战事不利,溃败在即,草原骑兵纪律涣散、各自为政的弱点就显露起来,领军断后的马超一看不好,如果后军一乱。被吴军冲散,中军和前军必然遭受更大的损失。当下大喝一声道:“弟兄们。不要乱。天神阿爸木比塔正在看着我们。吴军没什么好怕地,不过是一些小爬虫而已。跟我一起上,让那些小爬虫们见识一下我们西凉男儿的厉害!”
马超被羌人奉为‘天将军’,在羌人中拥有极高地威望,是时马超振臂一呼,原本有些散乱的军心顿时稳定下来。长枪急举大呼道:“愿随将军死战!”
马超纵马大呼道:“杀!”率领断后的三万西凉骑兵一头冲向了吴军骑阵。两军数万战马狂奔呐喊,几十万只马蹄将大地立时震得如同打摆子一般地乱颤。战场上空顿时被冲天的尘云所覆盖!
终于,两只急速奔驰的骑阵猛烈地撞击在一处。一时间刀枪乱举、战马长嘶,无数兵士跌落马下,旋即被纵横驰骋的战马踏成肉泥。混乱的箭矢也在战场上空“嘶嘶”乱鸣,遮蔽了整个天空,顽强地散发着自己的声音!
渐渐地,西凉军竟然占了上风。他们挥舞着长达两丈长的巨型长矛在万军丛中纵横披靡,无数吴军的兵器还没有够着西凉军就被搠翻在地。我在阵后也不禁被这一切惊呆了:这么长的长矛西凉军竟然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如臂使指。简直是不可思议。看来近战我军还不是西凉军的对手啊!
尤其是马超身着一身雪一般洁白的白银连环甲,同样挥动着一支巨型长矛纵横于两军阵中。如同是地狱中的恶魔化身一般,往往只一击,长矛下就添了十余道亡魂。一时间以善战而闻名地吴军竟然被马超杀得奔走不迭,狼奔兀突。
我心下大恐,急忙下令擂响调兵鼓。下令阵后的甘宁率解烦军纵马迎上,加入战阵。战场上立时便更加的混乱起来,吴军的黑色与西凉军的土黄色搅成了一团,真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战场上已经是杀成了一团浆糊。好在解烦军毕竟身手不凡,三万重骑兵再配上一万解烦军终于堪堪顶住了三万西凉军的疯狂反扑,将战局稳定下来!
乱军丛中,同样一身白地赵云赵子龙见马超如同煞神一般大肆逞威,心下大怒。摧马迎上。大呼道:“马超小儿,休得猖狂。赵云在此!”亮银盘龙蛇旋起一片根花,猛扑向马超而去。
浑身浴血的马超见得赵云杀上前来,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吼一声,长矛急刺,直取赵云前胸。令人震惊的是,虽然是赵云先行出手,但是由于马超矛长竟然后发先至,看看便及赵云前心!
赵云大惊,急扯回长枪,双臂用力,猛击马超长矛。“当”的一声巨响。矛、枪交击在一起,震得赵云和马超二人俱备勒马后退三步!
马超双目血红,怒发如狂、骄狂横傲的他不能忍受被击退的事实,大吼一声挥动长矛又扑向了赵云。赵云也自不服,舞枪扑上。一时间巨矛、银枪呼呼挂风、叮当作响,杀作了一团。
两人一连大战二十余合。好一个锦马超,竟然将两丈长的长矛使得如同丈许长枪一般挥洒自如、进退有序。往往是第二矛的攻势已至、第一矛的尖啸声还没有消失在空中,借助兵器的优势一时间马超竟然硬生生地占据了上风。
从未在战场上吃过亏地赵云心下大怒,心道:我赵云四十年来还从未有被人如此压制地经历,真是奇耻大辱!当下双目猛睁,长啸一声:“百鸟朝凰,万禽臣服”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技!
雪亮地银枪一阵急旋乱闪,顿时射出六朵枪花,挟着凛冽的杀气直扑向马超而来。那种夹杂着绚烂与美丽、怒气与杀气的漫天枪花犹似可夺天地造化一般,顿时使得马超眼中消失了天地万物,除了枪花还是枪花。马超心中大惊,知道现在生死系于一线,急忙狂吼一声,施展家传绝学‘狂风矛法’,一记‘风卷大漠’摧动巨矛、矛头急卷起一道炽热的真气一头撞向赵云而去。
耳笼中只听得一声惊天动的巨响,胜负立分:马超手中的巨型长矛顿时寸寸碎裂、紧接着马超右肩上喷出一股血箭、整个人惨叫一声从马上倒飞而出跌落尘埃。赵云也闷哼一声,手中长枪拖手飞出,紧接着嘴角喷出一股血箭,几乎跌落马鞍。赵云心知不好,急忙挚出随手宝剑,在亲兵们的护卫下转身急退!
西凉军和吴军见得主将双双重伤,心中大惊,纷纷抢上。有的欲抢回主将,有的则想趁机将敌首斩杀。一时战场上乱作一团!
马超被从马背上击落,一时右胸右疼痛欲裂,几欲晕去。眼前也是金星乱舞,一时不能视物!但他知道在乱军丛中万一晕了过去,很可能被战马踏成肉泥。当下强忍巨痛,急摧内力,瞬间恢复了视力、在地上翻身一跃,一把拉住两支吴军急袭而来的长枪用力向怀中一扯。两名吴军解烦军顿时被扯离马鞍,撞向马超怀中。马超急弃双枪、双拳发力一拳击在两军解烦军的胸膛上。两名解烦军惨叫一声,胸骨尽裂、口喷鲜血而死。
马超急纵身一跃,跃上一名解烦军的战马、并俯身抄起一支遗弃在地上的西凉长矛。谁知道马超刚一上马,因重伤未愈便再度用力,右臂上伤口立时巨痛,猛地里胸口一甜,再次喷出一股血箭。马超心中大惊,知不能再战,急忙回马便走!
西凉军见不败的‘军神’马超重伤而走,军心顿时大乱,渐渐遮挡不住吴军的反扑、逐渐开始败退。就在此时,从两翼绕上来的吴军轻骑兵赶到了、密密麻麻的摧军杀上,远远的开始从背后用突击短弓向着西凉军的后背和侧翼开始猛烈的攻击,一时间箭夭如雨,顿时给西凉军以重大的杀伤。
又战得小半个时辰,西凉军终于全线溃败,如同潮水一般败退下去。我大喜过望,急忙摧动三军,奋勇狂追,大呼道:“三军听着,有擒获马超者赏金万两,封万户侯!”重赏令一出,顿时是人人激动、个个奋勇,衔尾日夜急追,欲得大功!
于是我率吴军这一路上真是穷追不舍、从日落到日出、从日出到日落,整整追杀了两昼夜。狼狈的西凉军始终得不到机会稳住阵脚,不由得节节败退,一直退到二百余里外的雄关荥阳,才借助荥阳的坚实城墙立稳了脚跟!我见再无便宜可占,便也率大军在荥阳以东扎下了营寨,准备下一轮的交锋!
虽然此役最后未能捉弄住马超、一战成功,不免有点遗憾,但是战果也是辉煌的:一路上吴军们将西凉军的辎重、战马、牧群缴获无数,断后的三万西凉骑军也在我军两昼夜不停的追袭下折损殆尽。这一战虽然说没能打垮西凉军,但至少也让铁枪盟大伤了元气!
第五十四章 陆伯言二破马孟起(一)
中牟一战的硝烟渐渐散去,虽然给我带来了巨大喜悦的同时,不免也有很多担忧和烦恼:以前从未和西凉军直接交战过,想当然的认为西凉军的战力不过尔尔。但前日的追击战却让我对西凉军的战力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那奔腾的烈马、狂野的战士,飞舞的巨矛,直到现在仍然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军有远比西凉军先进的装备和兵器,在个人战力上竟然仍然不是西凉军的对手,恐怕三军中只有解烦军能够一对一的对西凉军战而胜之。这不能不让我对自身实力的评估清醒了许多,上千年来草原骑兵能够一直保持对中原的战力优势的确并非泛泛之辈!
既然双方战力上有所差距,那么正面硬撼就决非是聪明人应该采用的办法了。我笑了笑,不禁想起了中国历史上另一名著名的‘千古一帝’唐太宗李世民的身影:这位伟大的帝王往往善于以劣势兵力战胜处于优势的强敌,‘斗智不斗力’便是他获胜的最大法宝。看来要想再狠狠的敲敲这位大舅哥的脑袋,还得再另想办法啊!
就在这时,帐外的解烦亲兵小心翼翼的入帐禀报道:“主公,主公!”我被打断了思绪,有些恼怒地道:“什么事?大呼小叫的!”亲兵吓了一跳,急忙道:“主公,四夫人来了!她要见您!”“噢,知道啦。什么!四夫人来了!?”我顿时有些慌了。四夫人不就是马文鸳吗,完了,完了,这小妮子一定是来哭诉来了!
我硬着头皮道:“你就告诉他,我现在在和众将商议军情,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