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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便调徐盛率所部五千轻骑并收编的五千曹军镇守汝南城,另拔副师级将领全综率五千归降曹军镇守古城。自率大军星夜赶往襄城,不过五六天工夫,大军赶至襄城之下,与孙策大军会合。当晚,大帐之内设宴欢庆汝南大捷,三军同乐。
次日清晨,我便率众文武及百余亲卫前至曹军寨前数里处一小丘之上,查看襄城曹军大寨动静。细看一下,不禁吃了一惊,曹军设的是竟是连营:曹军以襄城为主营,城外四方各设十处小寨,各寨间以石垒、壕沟相连,端得是环环相连,丝丝入扣,极为易守难攻。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道:“如此阵势。非绝世猛将甚难破之,还需仔细!”当下便和众将回营。
刚至营内坐定,曹操早知我大军回援,便亲率夏侯惇、许褚、曹洪、曹真等前来营前搦战。我与曹操初次交锋,自是不能弱了士气,当下便驱动三军出寨列阵迎战。两军阵前,我放眼观去。黑压压的曹军一色地黑色铠甲,队列严整肃穆。杀气腾腾,我吃了一惊:此必是曹军精锐青州军了,看来曹操是来和我玩命了!
我冷笑一声:“要玩命,用现代地话说叫WHO怕WHO啊,我军雄兵猛将并不次于你青州军!”当下大戟一挥,扬声道:“诸位将军,谁可为逊赢得头阵?”话音刚落。便见一将拍马抢出,大呼道:“老夫愿往!”众将一看,却是老将黄忠,暗道:“老将军真是好胜心切啊!”却知黄忠武艺高强,当下稳坐战马,来观好戏!
虽说两军已经在襄城之下相持数日,却各自紧守营寨,以探对方虚实。并未开战。曹操现在在两军阵前观望我军阵势,不禁也暗暗心惊:“吴军战力好像愈发得强了,估计现下绝不弱于我青州军!此次要想取胜,难啊!”正看时,便见吴军一员老将纵马而出,大呼道:“我乃吴侯麾下大将黄忠是也。谁敢与我一战!”
曹操眉头一皱道:“黄忠乃陆逊麾下名将,极有勇武,谁敢出战!?”话音刚落,曹洪大叫道:“未将愿往!”曹操大喜道:“有吾家千里驹出马,吾有何忧!”曹洪大喜,纵马而出,大刀直抡,大叫道:“黄忠老儿,休要猖狂,待曹洪前来会你!”
黄忠最忌他人说他年老。闻听曹洪此言不由得气上心头。纵马上前,大刀卷起一道电闪。兜头便向曹洪剁去。曹洪也不畏惧,奋力托刀招架,两将在场中盘旋大战,一连激战三十余合,老黄忠须发皆张,盘马狠斗,曹洪渐渐不支,膀臂酸麻,热汗直流。曹操见曹洪招架不住,心中着慌,急忙道:“哪位将军速去救回曹洪!”
许褚一摧战马道:“未将愿往!”手持裂马刀哇哇大叫道:“黄忠老儿休得猖狂,许褚来也!”赵云一见许褚心中恼怒其行刺之事,未等及将令,催马抢出,大叫道:“许褚匹夫,行刺小人,看我取你狗命!”
烂龙盘龙蛇恶狠狠地兜心便刺向许褚前心。银枪奋力闪烁,当先便是四朵绚烂的枪花,如同盛开地梨花一般美丽动人,但是美丽中隐藏着的却是致命的杀气。许褚久战之人,自不会目晕神摇,怒吼一声,裂马刀急速四闪,“叮叮当当”四声破去赵云枪势。紧接着向前一闯,裂马刀急速撕裂空气,发出尖利的呼啸声直向赵云砍去。赵云怒吼一声,长枪横托,硬接了许褚这一狠招。“当”地一声巨响之下,赵云和许褚双双勒不住战马,后退了三步。赵云心中一惊,目中精光一闪,大吼道:“再来!”紧接着银枪呼啸、枪花乱舞,赵云银枪左右分刺、上下翻飞,使出‘百鸟朝凰枪’和‘七探盘龙枪’的看家本领,狠斗许仲康。
许褚初时尚觉堪堪抵挡,三十合渐过,便渐觉眼花缭乱起来。那美丽地枪花在身前上下翻飞,渐渐应接不瑕起来。更为可怕地是许褚神志渐渐被赵云绚丽多彩的枪法所迷,鼻中似乎闻到了诱人的芳香,手脚渐渐僵硬起来,逐渐处于只守不攻的态势。
正当这边许褚已经抵挡不住赵云的攻势时,曹洪这边已经扛不住了老黄忠的猛砍乱劈了,一个不小心,黄忠呼啸奔来地大刀险险的掠过曹洪地面门,一刀“喀嚓”一声将曹洪的马头斩成两半。战马来不及嘶吼便一个趔趄倒于地上,将曹洪县下了战马。黄忠大喜,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大刀急闪,兜头直剁向曹洪而去。曹洪吓得魂不附体,顾不得什么体面,使了个‘懒驴打滚’逃向一旁。黄忠一刀扑空,“扑”的一声将死硬的地面砍开了一尺多深的一道刀口。紧接着心有不甘的黄忠纵马急上,大刀呼啸着再向曹洪砍来。
耳笼中忽地“当”地一声巨响,黄忠力劈而下地大刀碰上了一柄黄澄澄的乌金枪。震得黄忠手臂微微发麻。曹洪趁机逃开,步行返逃本阵。黄忠眼见到手的鸭子飞了,懊恼不已,大怒道:“你是何人,敢来挡我?”对面的黑甲战将冷冷的道:“我便是夏侯惇是也!老匹夫休欺侮俺家小辈,待我来会你!”
黄忠大怒,便要挥刀再战。忽听身后有人大吼道:“老将军已胜一阵,回阵歇息去吧。此阵交由我来!”黄忠听出是孙策声音。只好千不甘、万不愿地悻悻然瞪了夏侯惇一眼,勒马退去。孙策也持一杆金枪,直指夏侯惇冷笑道:“休要以车轮战胜人,有胆便和某孙策来!”夏侯惇气得哇哇大叫道:“好小子,看我要你狗命!”
孙策也是大怒,恶狠狠向前一闯,两支金枪顿时盘旋激斗起来。纵横的杀气缴得深秋枯黄地草叶四下纷飞。以两人为中心,奇迹般的形成了一个小形地风场。两人都是悍将,怒吼连连,直大战了二十回合,勿自不分胜负!
这边许褚却是已敌不住赵云银枪,眼花缭乱、目晕神迷之下手脚略略一迷,被赵云一式‘百鸟投林’正中右肩。顿时盔甲碎裂,血光飞溅。许褚惨叫一声,险些坐不住战马,急虚晃了一招,伏马回身便走。
我在阵后看见,大喜过望,大戟一挥道:“三军冲锋!”这两年一直没捞着什么大战地吴军们嗷嗷乱叫着扑了上来。依靠平时训练的战阵方式:刀盾兵最前。重步兵随后、轻步兵策应,弓箭手最后,两翼则由重骑兵率先发动冲锋,轻骑兵留下策应。一些时间近十万吴军如同黑色地狂涛一样平地席卷而来,尤其是两翼率先扑来的重骑兵们犹如巨蟹的两只利钳一般狠狠地向曹军两翼夹来。
这下子两军中间几员战将也打不成了,各自回归本阵,率军撕杀起来。曹、陆两军地精锐们猛烈撞击着对方地战阵,顿时卷在了一起。两军都是黑色的战甲,只是内里地袍服不同,乍一看还以为是自家人在厮杀呢!
铮鸣的刀枪撞击声、渗人的惨叫嘶吼声、马匹的重死嘶鸣声响彻整个战场上空。鲜血在飞溅、生命在迅速地消逝着。苍凉的中华大地再次上演着一场血流成河的悲剧。惨烈地嘶杀场景甚至连天上的太阳都似看不过去了。一朵巨大的乌云飘然而来,将太阳轻轻的遮住。战场上的天空瞬间阴暗下来。将原本悲壮、惨烈的战场映衬得更是如同修罗地狱般一样。
惨烈地战斗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时辰,吴军虽然依靠装备的优势渐渐占据了一些上风,但是仍然未能将曹军击败。我心中渐渐焦急起来:没想到曹军的最后精锐青州兵竟是如此的厉害,要不是我军久经训练恐怕还敌不过呢!当下仔细看了看战阵,见曹军左翼好似兵力薄弱些,便咬一咬牙,大戟一挥,怒吼一声道:“解烦军,随我突击!”
也不顾‘金眼’等人在后面大叫,当先一摧战马,率一万解烦军奋力投入了厮杀之中。我率军从右翼兜了一圈,狠狠的拦腰向曹军冲去。原本就已经在苦苦支撑的曹军顿时混乱真起来,解烦军们三十六般兵器各显神勇,奋力乱砍,硬生生地在曹军坚硬的战阵之中杀开了一条通路,闯入曹军核心之中。
我挥动着灭天戟,口中长啸不断,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在曹军阵中纵横驰骋,所向披靡。人言十步杀一人,千里我独行,可是现在看着自己浑身的血迹,何止十步一人啊,真是‘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看着曹军渐渐散乱的阵型,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
正在此时,忽见后军的解烦军们一阵纷乱,我急回头一看,只见一彪全身甲胄地曹军骑兵在一名曹将地带领下呼啸着闯入解烦军阵中,依靠着同样凶狠的战力迅速将解烦军们拦腰截断。我心中一惊:曹军虎豹骑!该死,没想到曹操现在才把这张王牌用出来,而且用得这般巧妙。
我回顾了身旁,由于解烦军已被虎豹骑截断,我自己又突击得太快,就只剩孤孤单单地不到一千解烦军随我陷身于曹军核心阵中。虽然甘宁等人心中大骇,和四子催动着解烦军狂攻虎豹骑,但一时也不能突破重围来援。
忽地便听曹军阵后一阵鼓响,曹军阵中分出两只军马恶狠狠的向我这支残兵扑来。我心中暗骂一声:“该死,这一定是那郭病鬼的计谋,我求胜心切,上当了!”心知不能慌乱,当下怒吼道:“弟兄们,不要怕,狭路相逢勇者胜!随我来!”当先纵马回杀,身后的解烦军也回过头来,拼命地向来路突回。
曹军如何肯让,凶悍的青州兵们一拨接一拨的杀上前来,不奔别人,专来攻我。虽然解烦军们死命相护,但好手架不住群狼,兀自忙得我不亦乐乎。我心中咒骂不已,血光飞溅中,手中大戟也不知杀了多少曹兵,不过好像杀不尽般越来越多,身上两三处枪伤也不禁隐隐作痛起来。我偷眼向前观看,虽见前阵的吴军们已经发现了我陷入重围,正自拼命狂攻,前来增援,但一时怎能突入近前。
我看看身边解烦军死伤越来越多,平生第一次的惊慌起来,不禁咬了咬牙道:“丢你个曹操老母,我陆逊可不是那么容易完蛋的!”奋起神威,手中大戟连使绝招,拼命领军回闯。血光飞溅中,虽然又杀退了一拨接一拨的曹军,可是手中的大戟也渐渐沉重起来,由于失血不少,眼睛都有些模糊了。看看和甘宁等人只有数百步距离,可就是冲不过去。我心中不禁骇然:“难道我壮志未酬就要死于死地?”
正想间,忽然左翼曹军一阵纷乱,一支吴军轻骑猛力突入进来。为首一员战将,约摸二十许岁,面若红枣,相貌英挺,手持一柄斜月大刀,斩军如破浪般杀来。身后的战旗上大书一个’魏’字。我心中大喜,大呼道:“魏将军,陆逊在此!”但见那员战将听见我的呼声,心中大喜,手中大刀呼呼连砍,奋力击杀数十员拦路曹军,扑到我近前。大呼道:“主公休慌,魏延在此!”
我愣了愣:魏延!好家伙,不想今天靠你来救我。当下见魏延所领兵马也自不多,不到千人,当下急道:“魏将军,此地不可久留,当速速杀出重围,先于甘将军会合!”魏延答应一声,奋然道:“主公放心,有未将在,就有主公在!”当下怒吼一声道:“弟兄们,当先为主公开路!”这队吴军轻骑呼啸一声,当先开路,马刀乱砍,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向外冲去。
我和残存的解烦军得到此增援也是大喜,士气陡增,鼓足余勇,向着正与解烦军拼死鏖战的虎豹骑后背猛地捅了一刀。在曹军一片混乱中,也不知又杀了多少敌人,只知戟前曹军黑青色的颜色一空,现出甘宁所率解烦大军那种黑紫色的甲胄来。我心中一松:奶奶的,总算杀出来了!好险,好险!
这时甘宁和四子也赶了近来,面有愧色道:“主公,未将无能,险些让主公陷入死地!”我惊魂稍定,急道:“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曹军阵形已经被我军完全搅乱,刚才只剩一口气强撑着!你现在赶快率军突击,务必给我将曹军击垮!”甘宁应了一声道:“未将遵命,只是主公无论如何再不能轻入敌后了!”我有些尴尬地道:“好,我便和魏延先退回寨中,此处就交给你了!”甘宁点头,便率军呼啸着去给曹军最后一击。
曹军又顶了半个多时辰,由于战阵已乱,再加上擒住我的希望破灭,终于顶不住了,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吴军们历经苦战,终于得胜,不由得奋力尾追,扩大战果。两军追追逃逃间,一直到曹军逃入襄城外联营之中,借助营寨的掩护方才稳住了阵脚。孙策等人见再也讨不得什么便宜,就催动三军缓缓退却而回。
第四十二章 陆伯言大战曹孟德二
大军归营以后,略略进食了些迟到的午膳,孔明立即命各军检点伤亡、统计战果。须臾战报统计上来,诸葛亮马上念了出来:此战我军折却马步精锐三千余人,负伤近万,斩杀曹军万余,杀伤不计其数。可以说在曹、陆两家精锐的第一次大规模碰撞中,我军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最终获得了明显的胜利。听到如此战果,我心中兴奋的同时,也不禁颇有些感慨:区区一日之间,两军万余条生命就这样凭空从地球上消逝,战争的确是拼消耗的最佳场所!
我正在这里大发感慨时,却见帐下众文武毫无获胜的喜悦、各自面色不善的默默不语。我心中一动,马上就知道了:“今天我逞强闯入敌阵,险些送命,这些大佬们定是心有不满,却是碍于主臣之义,不好明说,所以才这般模样!”当下自潮地笑了笑道:“嗯,今日逊不听甘将军等劝阻,逞勇自入敌阵,险些被困、牵累三军。逊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今日情况,诸公看能否原谅逊这一次!”
诸人见我自己主动道歉,心中感动之余,也要仍不住相劝。孔明为谋士之首,说道:“主公乃三军灵魂所在,理当坐镇中军,怎可逞匹夫之勇,擅入敌军重地。要知斩将夺旗,仍是偏将之责,便是主公在万军丛中斩敌上将首级而还,又对主公声名有何助益?而万一有失,主公多年征战辛苦创下的基业岂非毁于一旦!?日后万万不可如此!”
我捏了捏鼻子。心道:“诸葛小虫你可真够厉害地,也不给我留点面子!”却知孔明等忠心耿耿,说得都是逆耳忠言,不由得苦笑一声,诚恳地道:“都是逊过于大意,太小看那曹操了。此番困我之计定是出自郭奉孝之手,曹军中只有他对逊的脾气最为熟悉。其知我素爱行险用兵。所以才设了如此精妙的一个圈套于我,郭奉孝果然鬼才!”
众将见我已说到如此地步。毕竟主臣有别,不好继续责难,庞统岔开话题道:“此次魏延小将救驾有功,理当重赏!”我点了点头道:“士元所言有理。魏延能够杀破曹军重围,救逊出险,实是有勇有谋。传令下去,升魏延为副师长。暂代徐盛之职,统帅其留于大营的五千轻骑!”接着又分别赏赐在此战中有功诸人,这下子诸文武才渐渐高兴起来!
须臾赏赐完毕,离夜晚尚早,我想了想道:“此次我军虽然得胜,不过曹军并不大伤元气,诸公可有良计破之?”众人想了想,庞统道:“曹操精细之人。极少有破绽于敌。如今曹操又逢大败,必然不敢轻出,我军破之难矣。不过曹军近年久战,粮草必然紧张,不若我军遣几支精兵潜入襄城之后,大肆破许都至襄城的粮道。如此料不过一月,必可使曹军缺粮以至心散,那时再定计破之不难!”
我想了想道:“士元此计可用,却只能起到挠敌之用,未必可以破曹。曹操此人素擅劫他人粮道,怎不会提防我军此举?若逊所料不假,曹军粮草必有大军紧密护送,我军必然甚难得手!不过虽然如此,我军遣些精兵潜入敌后,大肆破坏也可收到乱其军心的效果。但破曹之计还需另议!”庞统闻言赞道:“主公所言甚是。解烦军便善此举,主公可以用之!”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敌后偷袭、隐藏正是解烦军强项!”当下便命‘木子’和‘火王’领兵四千,以百人为一队,分散潜入曹军后路,袭扰曹军粮道以及城池,起到疲敌之计。‘木子’和‘火王’领命而退!
正在此时,贾诩忽然出言道:“主公,某有一计,或许可破曹军,不知主公可敢一试?”我喜道:“噢?文和有何奇计,但说无妨?”
贾诩点了点头,迈步起身,走到帐下硕大的军用地图前,指着颖川城道:“颖川郡城,位于许都和襄城之间,一是许都西方门户,二是曹军粮道咽喉,如果我军能够袭占此城,破曹易也!”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道:“文和所言不假,只是曹军防备严密,我军要想派大军绕过襄城,神不知鬼不觉地攻袭曹军重兵把守的颖川,恐怕不太可能?”
贾诩神秘地笑了笑道:“我军要夺颖川,又不是非要走襄城一条路。”贾诩手指在地图山从襄城向北划过一条直线,在阳人定住。贾诩道:“阳人城,又名阳翟,扼守于轩辕山和嵩山交界处。诩久镇宛城,知晓周遭地理,秘知嵩山中有偏僻小道蜿蜒向东,出口处距离颖川不过百里之遥!若我军遣一支精锐轻骑趁夜北进,一举夺占只有三千曹军镇守地阳人城,然后留一部在阳人仍虚张曹军旗帜,主力却沿嵩山小道星夜东进,奇袭颖川,料颖川守军措不及防之下,我军至少有七八成把握可以一举拿下颖川!”
众人闻言一时惊呆,随即大喜,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庞统想了想道:“文和此计甚好,不过那嵩山小道是否隐密?又能否行得大队轻骑?万一事泄,必然反遭其祸!”贾诩笑道:“无妨,此小道非常隐密,乃是夏日山间溪流汇集而成的一条小河,秋冬季干涸以后,便成为一条秘道!由于处于深山之中,便是山民也甚少有人知晓。昔日诩居于宛城时,久有偷袭许都之心,所以派人向山中秘密寻找数年方才发现此条秘径,诩也亲自去过一遭,河水一旦干涸以后,十分宽阔,足可通行轻骑!”
我闻此喜讯,差点将嘴巴乐歪了,却忽地想起一事,急道:“文和。汝可算过,我军从此到阳人再经小道抵达颖川城下一共有多少路程?”贾诩低头想了想道:“此处距阳人大约两百五十里,嵩山山路最少有三百里,再加上出山后到颖川的一百里,估计有六百五十里到七百里吧!”此言一出,众文武不禁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远地距离。便是有些秘径恐怕也难以顺利的逃过曹军耳目啊!
我想了想道:“此处到阳人的两百五十里以及嵩山道口至颖川的百里可以以正常行军速度来计,但是三百里山路必然陡峭难走。估计要折合六百里平路!如此算起来就有九百五十里道路要奔袭!”我想了想,急忙唤过情报兵将领薛综道:“阳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