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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粉拳力气不小,捶得马腾连连讨饶道:“好好好,别捶了,阿爸招了还不成吗!”马文鸳马上便停了手,拉着马腾的胳膊,好似生怕马腾跑了一般,眼巴巴地望着马腾。马腾笑道:“今日信使来报,那陆逊派徐庶为使,已经快到西凉城了,大概还有两三日的路程吧!”
马文鸳急道:“那徐庶是来干什么的?”马腾慢慢腾腾的道:“那徐庶带来了大量的盐、铁、茶叶和布匹来换我西凉战马的!”说完就顿住了。马文鸳失望地道:“阿爸,还有呢?”马腾好不容易有机会取笑这小妮子,故意装着茫然道:“还有?还有什么?”
马文鸳小嘴一撇,小脚一跺,就要发飚。马腾一见不好,急忙笑道:“阿爸想起来了。那徐庶好像还带来了大批的彩礼,准备来迎娶你噢。你呀,马上就快要嫁人啦!”马文鸳闻言面色一喜,忽地痴了:他,终于来接我了!
良久方才醒过神来的马文鸳发觉马腾正直盯盯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股温暖的笑意。马文鸳忽地大羞,跺了跺脚,转身跑回了房里,房门随即“碰”的一声关了起来。马腾心中好笑,轻声道:“这小妮子,总算有人能降伏她了!”不由得开口道:“鸳儿,亲使不久就到了,你这两天好好准备准备吧,我会叫你娘亲来帮你的!”屋里只是没有回声,显是羞得慌了。
马腾心中好笑,摇了摇头,出门而去,自去安排种种事宜。
三日后,正当徐庶率领着由数千人、千余辆车组成的庞大车队离西凉城还有十余里时,韩遂和马超便远远的率人前来迎侯。
喧天的角号声中,数千西凉铁骑卷起漫天的烟尘远远的迎了上来。徐庶也自不敢怠慢,急忙令车队停下,自与数十部众摧马迎了上去。
第三十一章 遇行刺死里逃生六2
两股骑队迅速接近,看看将要相撞时,忽地齐刷刷一阵勒马的呼喝,纵横急驰的骑队迅速停了下来。徐庶率先翻身下马,恭身施礼道:“在下徐庶,官拜军师中郎将,今奉我主吴侯之命前来出使贵盟!”
韩遂、马腾也急忙跃下马来,韩遂急忙抢上前来扶起徐庶,那干瘦的面容上硬生生地挤出灿烂的笑容道:“久闻吴使大名,如雷贯耳!贵使路上一向可好?”徐庶心中好笑:“久闻韩遂老奸巨滑,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我刚出仕不久,有何名望?”嘴上却恭敬的回道:“多谢盟主挂念,路上贵军一向照顾有加,未有丝毫不妥!”韩遂笑道:“那就好,那就好!”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徐庶背后的庞大车队,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马腾相比之下就憨厚许多,拱手道:“贵使一路辛苦了,吴侯近日一向可好!”徐庶见我未来的岳丈大人到了,不敢怠慢道:“多谢马盟主挂念,吴侯近日甚好,正在忙着筹备与马小姐的婚礼呢!”(此时我遇刺的消息还未有传到徐庶这里,毕竟路途十分遥远!)马腾闻言大笑道:“多蒙吴侯厚爱,小女实是三生有幸啊!”
正当二人还在客套时,韩遂笑道:“两位,外面风沙太大,还是到我堡中再叙吧!”马腾拍了拍额头,歉声道:“对对对,韩兄说得是,还请先到韩兄的韩家堡去吧!”徐庶点了点头。
于是这一行庞大的车队迅速开向韩家堡而去。虽然韩家堡占地广大,但这上千辆车、五千余人一下子挤了进去,也还是将韩家堡塞得满满当当的,堡中到处都是人喊马嘶之声,热闹非常。
韩遂命属下将各随队吴兵和车夫妥善安排,自与徐庶进了公厅,厅中早已设下丰盛宴席相待。
众人分宾主落坐后,韩遂率先端起铜爵,笑道:“来来来,诸公先为吴使的远道而来干一杯!”众人不敢怠慢,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徐庶品了品酒,赞道:“韩盟主,这酒何名?竟是如此的甘甜爽口,还有种果品特有的香气,实在是上好的佳酿啊!”
马腾笑道:“此酒号为葡萄酒,乃是西域特产,中原难得一尝。此酒韩兄已经珍藏了十数年,今日方才取出招待贵使!”徐庶闻言笑道:“既如此,那庶今日便有口福了,如此我可要多喝几杯!”众人闻言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韩遂笑道:“前日,贵使前部已将贵使来意告知,不过为防差错,还请元直再细说一下!”
徐庶笑道:“当然。我主遣庶来有两件事,一是前者贾文和和马少帅曾定商定以我江南之盐、铁、茶叶、丝绸等物换取贵盟之战马,想必盟主必然赞同!”韩遂笑得眯着眼道:“当然、当然。盐、铁这些物事我羌地十分缺乏,每每去中原购买时都屡遭盘剥,十分不便。如今有吴侯全力保证供应,对我铁枪盟大有好处,如何不赞同!”
徐庶笑笑,呈上了详细的物品清单道:“我主按照现今公平之比价,欲以此批货物换取贵盟之三万匹河曲马,三万匹北地马,不知贵盟有何意见?”
韩遂闻言愣了一愣,看了看众人,见众人也多有诧异之色,便道:“贵军为何不全数要河曲马,而要半数北地马?须如北地马远不如河曲马善于冲刺及负重?”
徐庶自是不肯将我真实目的说出,也佯装糊涂地挠了挠头道:“这是主公之命,庶也不知道详情。恐怕还是因为河曲马较难饲养,而北地马比较容易饲弄吧!”
韩遂等人看了看,好似接受了这个意见,韩遂有些为难道:“不瞒贵使,我西凉军中大部都是河曲马,北地马以较少。如果贵使全部需要河曲马的话,五七日便可调齐。如果仍需三万北地马的话,贵使恐怕至少要等半月以上,我等方可派人至北地调齐!不知贵使意下如何?”
徐庶道:“此是我主之命,庶不敢擅改。如确需等待半月,庶也只好相等!”韩遂点了点头,即唤过帐下亲信家将韩通道:“你速持我将令至北地,速调三万匹北地马前来,不得有误!”韩通领命,刚要转身,韩遂又叫道:“等等!北地离此足有千余里,为防途中马匹走散,你调三万三千匹过来,以抵损耗!”韩通道:“遵命!”便急匆匆领命而去。
徐庶大喜道:“韩盟主做事雷厉风行,令庶备感钦佩。”心中也暗道:“这韩遂武艺平平,相貌不佳,却可纵横于羌地十余年不倒,实非泛泛之辈!”韩遂笑道:“元直过奖。这第二件事你就得跟马兄弟商量喽!”众人会意的大笑。
徐庶也笑着拱了拱手道:“马副盟主,吴侯令庶带来娶亲彩礼,这是礼单请盟主收下!”旁边从人接过递给马腾,马腾笑着接过一看,不由得也吃了一惊,笑道:“江南果是富庶,吴侯如此厚礼,令腾备感汗颜!”
徐庶笑笑道:“不敢,些小薄礼,何足挂齿。只是不知马副盟主何时可以做好送亲准备!”马腾大笑道:“半月足矣,决不会耽误贵使行程!”徐庶闻言喜道:“如此甚好,我主早在柴桑翘首以待呢!”众人闻听暧昧地笑了笑。
事情既然谈妥,众人便松了心地喝酒谈天起来,直到深夜方才尽兴而归。
徐庶被韩遂留在堡中盘桓了三日后,便被马腾拉去马家堡中款待,商议女方彩礼及送亲细节。徐庶十分精明强干,和马腾一起将事情安排得紧紧有条,尚未到十日便已经将一切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由于现今三万河曲马已经调齐,徐庶便专等北地马一到便准备起程回转柴桑。
第三十一章 遇行刺死里逃生六3
十余骑快马穿过漫天的风沙,奔驰在浩翰的大漠之中。狂猛的沙尘漫天飞舞,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不停地击打在马匹和骑士的身上。地面上,铺满了一望无垠的黄黄细沙,只有偶尔几株仙人掌和一些耐旱性极强的植被在顽强地挺立着,抗拒这恶劣的气侯,给沙漠中留下一点宝贵的绿意。
马上的骑士们早已是筋疲力尽,已经急赶了半月有余的他们整个的瘦了一圈,但是严肃的军令和军人的职责使得他们仍自驱动着战马奋力向前。胯下大腿内侧禁不住地火辣辣的疼痛,骑士们不禁皱着眉头想道:“早已磨破了皮,大概快化脓了吧!真想早点到西凉,将军令传给徐庶军师,那时我们就舒服了!”
不错,这行人正是孔明所遣的传令特使。
徐庶已经在马家堡呆了十天了,加上在韩家堡中的三天,到西凉已经十三天了。徐庶知道大概明天三万匹北地马就可以送到西凉,那时自己就可以安排归程了。想到此,徐庶不由得伸了伸懒腰,眯着眼在院中转了转,看了看这羌地的花花草草,颇为悠闲自得。
忽地有一名西凉兵匆匆步入院中,恭身道:“禀徐先生,堡外有十余骑说是奉吴侯之命,有紧急军令要见先生!”徐庶吃了一惊,急道:“速带我去!”西凉兵领命,在前头带路。
徐庶至堡墙上时,马腾也早在此相侯,徐庶向马腾占了点头。探头下望,只见十余名骑兵正风尘仆仆地勒着战马在城下相侯。徐庶大声道:“我便是徐庶,尔等何人?”城下为首的骑士忙取出一面金色的令牌道:“我们都是解烦军,奉主公和孔明军师之命有紧急密令送至!”徐庶道:“稍等!”便对马腾道:“马盟主,果是我吴军将士!”马腾点了点头,便道:“速开城门!”
厚重的堡门瞬时便打了开来,城外的骑士迅速下了战马,入堡来见徐庶。骑士见了徐庶,急将密信取出递交徐庶。徐庶拆开信件,刚一观看,面色顿时急变,然后才缓和下来,大松了一口气。
马腾在旁,看得心中一沉,不知是何要事,只是不是一军,却不好冒然相问。徐庶看完信,对马腾道:“我这几名信使已经十分劳累,还请盟主安排一下客房使其好生歇息!”马腾点了点头,唤过身旁亲兵,让其领路好生安排。
徐庶即道:“我主信中有急事,便请马盟主速请韩盟主及西凉军中主要战将议事!”马腾吃了一惊道:“好!元直稍等!”便请麾下亲信至韩家堡中请韩遂等人前来议事。
不过一个时辰的工夫,在西凉城左近的铁枪盟主要将领都已齐聚马家堡。(马超、庞德、杨秋等人镇守雍州,却不在西凉!)众人入座,韩遂便面有疑惑道:“马兄弟请我等来何事?”
马腾摇了摇头道:“我倒无事,是元直说有紧急事宜要腾请诸位来此!”徐庶点了点头道:“适才我主遣密使送信于我,此事十分紧急,故某不得不速请各位来此商议!”
韩遂面色一整,问道:“是何事如此紧急?”徐庶缓缓道:“约在近月前,曹操遣麾下大将许褚之‘五虎煞神’潜入柴桑行刺我主,我主不禁身中剧毒,危在旦夕!”说到此,徐庶顿了顿,眼睛一巡,果见众人脸上都是一片震惊之色,其间自然有某些人眉目间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徐庶接着又道:“幸我主之师于吉老神仙医术出神入化,施展医仙妙手,将我主所中剧毒驱除干尽。现我主已康复无恙!”说到此,众人方才松了口气。
韩遂此时心中虽然十分的遗憾,却仍是摆出了一股灿烂的笑脸道:“吴侯吉人自有天相,果然平安拖险!”众人纷纷称是。马腾也吓了一跳,这女儿还没有嫁出去,万一夫君便先死了,不是望门寡么!擦了擦额头急速冒出的冷汗,笑笑道:“还好,还好,否则我家的小妮子那关可难过呢!”众人不由得大笑。
韩遂心中却在盘算我遇刺之事对其有何好处,便装作义愤填膺道:“那曹操真是狼子野心之人,竟用如此下作手段,实为天下人所不耻。如今吴侯虽未有事,但此大恨怎能干休?”
徐庶闻言心中冷笑:“看来韩遂是希望我等和袁绍齐攻曹操,他好从中渔利!”嘴上却道:“多谢韩盟主公道之言。只是于吉老神仙说,我主之伤必须静养百日,不宜再动内力,操劳过度。而且蔡长夫人也在行刺中因惊吓流产,主公心中牵挂,故也无心出兵。何况近日主公又要新婚,就更无时机出兵复仇了!”
韩遂心下失望,却佯作不平道:“那么,吴侯难道就将此忍下,如此岂不令天下人看轻!?”徐庶问道:“非也!我主怎会就此罢休!”说着徐庶笑了笑道:“难道韩盟主对司隶没有兴趣么?”
韩遂闻言目光中精光一闪即没,大笑道:“难道吴侯想请我军替其复仇?这恐怕不太可能!虽然我等两家关系密切,但军士们恐怕不能为了这一点原由便去浴血拼杀吧!”
徐庶笑道:“盟主此言自是有理。但是我主已经探知,曹操正整顿兵马,不久自会与袁绍再战,那时侯便是贵盟最佳之出兵时机。司隶现只有曹仁一名大将镇守,贵军岂非唾手而得司隶!?这对贵盟大有可利,可不是仅仅为我主复仇这般简单!”
韩遂看了看众人,稍有心动,却道:“这虽然是我等进取司隶之有利时机,但是恐怕我等仓促出兵,难以取胜啊!”徐庶心中冷笑:“这条老狐狸,明明心中已经心动,却仍借着我等有求于他之时还要诈些好处!”脸上却笑道:“我主虽然无力亲自复仇,但也非就此罢休。我主决定赠与贵盟司隶一地曹军兵马部署全图,以便于贵军进取。而且我军也将出动宛城张绣所部牵制弘农守军,助贵军夺取司隶,如此韩盟主还有犹豫否?”
韩遂心中暗喜道:“上次陆逊有求有我,被我唾手而得雍州。此时若能趁此时机再得司隶,我军实力又将大增,如此美事岂能不做!”脸上佯作犹豫再三,终下定决心道:“吴侯与我等交情莫逆,此次遇刺,我等于情于理也决不能坐视。如果不久袁曹再战,我铁枪盟便与吴侯一同出兵进攻司隶!”
第三十一章 遇行刺死里逃生七
徐庶闻言心中大喜:“可恶的老狐狸,终于答应了!不过这次你面前恐怕不只是光有鲜美的野味,说不定还有坚硬的铁板和可怕的陷阱。只能祝你好运了!”心中想着,面上却佯作大喜道:“多谢韩盟主仗义相助,我方必然全力相助贵军夺取司隶,狠狠地教训一下曹操!希望我等两军日后能够合作愉快!”众人互视大笑。不过这笑中到底隐藏着多少险恶的居心,又有多少真诚,恐怕就只有各人心中有素了。
两三日后,徐庶见马匹也已备好,便与韩遂、马腾等人告辞,押送大批军马从陇西经汉中返回柴桑。而马腾也派马岱为送亲使携带大量陪嫁彩礼一同起程。
月余以后,在春暖花开之时,庞大的马群和送亲彩礼队伍终于顺利抵达了柴桑。我与柴桑众官员出城十里相接,备下盛大的欢迎仪式和礼乐队伍。
在喧天的鼓号声中,这支庞大的队伍终于来到了眼前。我与众官看着眼前万马齐喧的场影,一时不由得痴了!是啊,骑兵梦做了多少年了,今日终于可以一尝夙愿,真是大昧平生!我江南日后征战中原就要靠它们了。
徐庶远远地跃下马来,紧走几步,笑着下拜道:“臣徐庶奉命出使西凉,幸不辱使命。现今归来向主公缴令!”我急将徐庶扶起道:“元直请起,无须多礼。你这次干得不错,我江南从此以后就可以建立一起大规模的骑兵,元直当居首功!”孙策在旁也看着这一望无际的马群笑开了嘴道:“主公,我军日后有如此骑队还怕何人?!曹操、袁绍的好日子快到头了!”我点了点头道:“伯符兄,这批战马就交给你了。给逊好好训练出一支铁血精骑来!日后我希望我大汉的精骑能够踏平四海、威服诸夷,再创一个巍巍天朝!”众人听得热血沸腾,孙策大声道:“臣领命!”
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的年青将军大步走上前来,徐庶笑着道:“主公,庶来介绍一下:这便是马岱将军,乃是西凉有数名将!”我闻言一惊:“马岱!这也是三国时有数的战将啊!”忙上下打量了一下,果见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模样,忙道:“久仰子岳将军大名,今日一见实乃逊三生有幸!”马岱笑笑回礼道:“吴侯何必多礼,日后便是家人了。日后岱可要擅越称您一声妹夫了!”诸人大笑。
我也满面笑容道:“不错,不错!诸公里面请!城内早已备下盛大宴席相侯!”诸人大笑,相拥入城。忽地我感到背后好似有一股炽热的目光在注视着我,我微微一愣地转过头去。便见到一辆巨大的香车正随在身后,八匹白色的健马强劲有力的拉动着香车稳步前进,豪华、秀丽的装饰显示着主人的尊贵与美丽,四周白色的帘幕则显得十分的圣洁与威严。隐隐约约的珠帘内一个窈窕的向身影正在其中静静的坐着,那朦胧、俏丽的面孔散发出阵阵的关怀及爱慕。我心知必是马文鸳,便向其微微一笑,悄悄地打了个手势:你等着我!忽见帘中的人影瞬间低下了头,我心中好笑:“小妮子害羞了!”
众人入了侯府,府中早已备好了盛宴,众人分宾主落坐。杯盏交错间,自是喜气洋洋、宾主尽欢。酒至正酣间,孔明笑着谓马岱道:“马将军,我等想定在下月的十五举办婚礼,不知贵方可有问题?”马岱连忙摇头,装着一副苦样道:“没有,没有,我这个妹子早就想着出嫁了,我要是不同意的话,恐怕我马上就要死无全尸了!”众人闻言好笑地互相挤了挤眼,暗暗好笑,直把我是弄得面红耳赤,颇感下不来台,只好岔开话题道:“来来来,喝酒、喝酒!”众人忽地想起来道:“对对对,主公马上就要大喜,我等当每人敬主公两杯!”我闻言面色顿时苦了下来,心道:“这真是做法自毙,这回又要被灌醉了!”果不其然,在众人轮番劝酒之下,虽然我酒量不错,也架住众人的‘好意’,顺利地被抬回了内府。
公元202年5月15,柴桑城举城同庆,欢庆我与马文鸳及‘水星’的大婚。做为婚礼的主角,我自然又遭到了众臣一翻‘惨无人道’的‘蹂躏’,差点又被灌醉。众人看我实在不行了方才放过了我,孙策向众人挤了挤眼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就不打扰了!”众人哄笑而出。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摇摇晃晃地在侍女们的搀扶下入了水星的洞房。
火红喜庆的烛光中,身材窈窕的‘水星’静静的坐在旁边等侯着我。我挥了挥手将侍女们逐退,有些摇晃着走到‘水星’的面前,一把摸起桌上的金击子挑开了红色的头巾。在火红温暖的烛光照耀下,那一张秀丽的俏丽更是显得十分迷人。我将金击子一扔,一把抱住了‘水星’推倒在床上,在其耳边悄声道:“我这么晚才娶你,你不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