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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章 智陆逊敲诈曹孟德三
救乌巢袁绍败奸雄
却说土龙见袁绍众人吃惊,心中暗喜喜,却笑笑道:“不知袁公认为此消息是否物有所值?!”袁绍笑了笑道:“确很重要,不过绍焉知真假?”土龙笑了笑道:“某可留在此处,待袁公证明真假以后,再回江东。当然,届时希望袁公勿要忘记答应我主之事,否则两家撕破脸面恐不利于抗曹大计!”袁绍一脸的真诚,笑道:“怎会反悔,我袁绍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若是无信,岂非为天下人耻笑!”
土龙点了点头道:“此人姓许,仍是袁公麾下重要谋士许攸许子远是也!”此言一出,帐中诸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许攸在袁绍营中与田丰、沮授、郭图、逢纪、审配并称为六大谋士,当然深知袁绍虚实,若其真是曹操内应,后果实是难测。不由得个个眉头紧皱,面现忧色,目视袁绍。
袁绍亦是内心剧震,皱眉道:“此事干系重大,贵使可有凭据?”土龙转了转眼珠道:“曹操与许攸都是精细之人,怎会轻易留下凭据!仅仅为了探知两人相通的消息我军就折了不少好手!”袁绍突地大笑起来道:“既然贵使无凭无据,怎能令绍信服。万一错杀忠臣,岂丰令绍部下心冷!?”(看样子袁绍也不算太糊涂!)田丰也道:“吴侯无凭无据,便来相告,是否太为儿戏!”
土龙冷冷地一笑道:“吴侯早知诸公之言。临来时特有一计嘱咐,可教许攸原形毕露!”袁绍面露异色道:“噢,贵使请讲!”土龙想了一想我交代的话道:“曹操与许攸朕系不便,一般十余日才联系一次,故必定不知曹军今日已到大批粮草之事。袁公可趁机急令一精细之人佯作曹军送书与许昌之秘使,书言:曹军粮草将绝,急令许昌荀文若筹粮之意,待许攸领命巡营之时让其捉住。其见信知曹操势危,必定心急,定会来见将军言:曹军粮尽、许昌空虚,何不分兵袭许昌,可大破曹军。此是虚言,实欲设计让曹操尽快大破袁公耳。袁公可趁势佯怒曰:吾刚接冀州审公消息,汝纵容子侄大肆征税,钱粮归己,实是可恶!必是汝与曹操交好,欲来谋我。念汝往日之微功,我不杀汝,今后再勿与吾相见!许攸听见,必定心慌,以为袁公疑他,定会星夜投奔曹操而去。如此可证许曹相通之事!”袁绍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郭图等人,郭图等人一向与许攸不和,日常便互相拆台,闻土龙此方,心中暗喜,急道:“既吴使如此肯定,主公不妨一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诸人也纷纷点头称是。袁绍低头想了想,也是水敢大意,遂点点头,在大帐中秘密吩咐下去。
是夜,袁绍令许攸巡营守夜中军,颜良领兵在外巡视。许攸得令不敢怠慢,尽心职守点兵巡视全营。(唉,对不起了,许子远,为了我的大计,只好让你受委屈啦!)正在巡视间,忽颜良来报,巡路兵士兵捉获一名曹军细作,有秘书一书报请先生过目。许攸不敢怠慢,展信一观,见是曹军缺粮,不由喜上眉梢,便来见袁绍。颜良在旁冷眼偷瞧,也不说话,随其去见袁绍。
袁绍正侯于帐中,诸文武及土龙立于屏风之后相等。忽报许攸求见,袁绍目中精光闪了闪,霎那间隐没,出言道:“请进!”许攸入帐见礼毕,呈上书信,道:“曹操屯军官渡,与我相持已久,许昌必然空虚。若分一军星夜掩袭许昌,则许昌可拔,而曹操操可擒也。今曹操粮草已竭,正可乘此机会,两路击之!”袁绍与屏风后诸文武闻言不由得心中剧震,袁绍心中暗怒;果是曹操细作,却不动声色,正要说话,忽然外入一名使者,呈上一书。袁绍看后佯怒,将书掷于许攸脚下,曰:“滥行匹夫,尚有何面目于某面前献计耶?汝怀曹操有旧,想今亦受他财物,为他作奸细赚我军矣!本当斩首,今汝往日之微功,暂且寄头于颈,可速速退出,今后不许相见!”许攸见书,面红耳赤,无言而出。
出帐后,许攸仰天大叹,曰:“忠言逆耳,竖子不足于谋。吾有何面目复见冀州之人耶?”便欲挥剑自刎。左右心腹部下急夺剑相劝道:“主公为何轻生至此!袁绍不纳忠言,后必为曹操所擒。公既与曹公有旧,何不弃暗投明!”几句话点醒许攸。于是许攸当即与数名心腹部下径自出营往投曹操而去。却未知其一切的一切都落入了袁绍密探的眼中。
密探回禀袁绍与众文武,众人见许攸果去投曹,顿时深信许曹相通,大骂许攸忘恩负义,实乃狼子野心之辈。袁绍亦皱眉道:“吴使,既知许曹相通,为何不让绍在半路伏军将其铲除?许攸深知我军虚实,让其投了曹操,岂非大患!?”田丰等人亦有不解。
土龙笑了笑道:“袁公莫非不想将计就计大破曹操一阵?许攸投曹,必会劝曹操去袭乌巢袁公屯粮之所。淳于琼无谋之人,日日烂醉如泥,若无防备必定会被曹操得手,则袁公大势休矣!”众人顿时一惊,确是不得不防。若乌巢被烧,袁军无粮,定是不战自败。袁绍亦是面有惊色道:“既知如此,如何防备!”→文¤人··书·¤·屋←
土龙笑笑道:“吴侯来时已有吩咐:曹军劫粮,贵在机密,故人数不会多。曹操定会动用心腹精锐五千虎豹骑亲自前往。故可令颜良、文丑二位将军率三万袁公麾下精锐之师伏于乌巢左近,趁曹军乍来无务,会合乌巢守军一同掩杀,如此可获大胜!若运气好,说不定一战可擒曹操!”袁绍想了想道:“好计!众人以为如何?”众文武也纷纷称是。田丰忽地出言道:“不可,此计虽妙,却有一处破绽,未必可行!”众人一惊,土龙笑道:“愿闻其详!”田丰捻着胡须,目现精光,缓缓道:“许攸此去,必定将曹操伪书示于曹操,曹操必定心中疑惑不定,未必敢偷袭乌巢也!”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沮授道;“曹操狡诈之人,定有怀疑,此计实是未必可成!”
土龙忽地仰天大笑,袁绍众人愕然,袁绍问道:“田公所言有理,吴使为何发笑?”土龙笑道:“袁公与曹操交战多时,为何仍不知曹操脾性耶?曹操虽是精细之人,却一生爱行险用兵,善用奇计破敌,尤喜断人粮道、毁人粮秣。今日许攸此去,虽必定将伪兵示于曹操,曹操心中虽有疑惑,却定会相信许攸非是诈降。原因有二:一是许攸与曹操一向暗通,其去投降,操必不会怀疑其诚意;其二曹操与袁公在官渡相持半年,耗费甚巨,苦不堪言,必欲趁早破敌,知有破敌良机,如何不心动难耐。故曹操虽心中有疑,依其禀性也必会一试,诸公勿疑,必计必成!”诸人将信将疑!土龙心中暗笑:“实际的几个原因我是不好说出来的,此计必成有三点:一是许攸实是被蒙在鼓里之人,其去投曹实是诚意,曹操虽奸诈也不会认为其是诈降;其二奇袭乌巢,指日破袁之计对曹操诱惑极大,依其素爱行险之习性,如何不欲一试;其三曹操虽对此书有疑,但一时必不会思虑明白,只会疑有人暗中相助,不会想到对其有何恶意。因为曹操素知袁绍禀性,做战喜堂堂正正破敌,不以奇谋诡计,故必定深信有人暗中相助。故曹操奇袭乌巢必成!待其乌巢惨败,也只会认为是袁绍突地变了习性,暗施诡计算计于他,不会怀疑到我江东头上。如此两军相持之势又成,我江东无忧矣!”
郭图亦道:“如同吴使所言,操既亲出袭击乌巢,营寨必然空虚。可纵大兵趁势掩杀,可获全胜!”张合道:“不可,曹操多谋之人,怎会无备!去战必败!”数名文武对是否劫曹营一事意见不一,在帐中顿时吵嚷起来,袁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时无措。
土龙心中暗笑:“果然如同主公所言:袁绍麾下甚是不和。若非我主此次相助,袁绍必死无疑也!”遂咳嗽了两声,一时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袁绍眼睛一亮道:“贵使是否赞成劫曹营?”土龙心中暗笑:“怎么让你劫曹营,你要是将曹操杀得太惨了,我怎么和主公交代。还是要帮帮曹操啊!不然曹操就没得玩啦!”遂出言道:“某来时,我主曾经交代,勿要趁机去袭曹营。曹操多谋,营中必伏有重兵相待,去战必败!”袁绍此时方才痛下决心,只伏曹操,不劫曹营。遂遍遣秘探,严密探知曹军动静。另让颜良、文丑点齐三万麾下精锐随时准备出击。
第二十三章 智陆逊敲诈曹孟德四
救乌巢袁绍败奸雄
却说许攸奔了曹操,被曹军伏路军士拿住。许攸忙道:“我是曹丞相故友,快与我通报,说南阳许攸来见。”军士闻言不敢怠慢,急报入军中。这时曹操刚刚解衣歇息,闻听说许攸私奔到寨,大喜,不及穿履,赤足出迎。
远远望见许攸,曹操抚掌大笑,携其手共入大帐。一入帐,曹操马上拜伏于地,许攸大惊,慌忙扶起曹操,道:“曹公乃汉相,攸乃布衣,为何谦恭至此!”曹操笑道:“子远是操故友,岂敢以名爵来会旧友。”许攸道:“我不能择主,屈身于袁绍,奈何言不听,计不从,今特弃之,前来投奔丞相。望丞相念及故人之情,厚赐收录!”曹操笑道:“子远何须如此多礼,今肯前来,操荣幸万分,愿拜为上宾,岂收相拒。请子远教我破袁之策!”许攸笑道:“我曾教袁绍以轻骑袭许都,首尾相攻!”曹操闻言大惊失色道:“若袁绍用子远之谋,我军必败无疑!实是天助我也!”许攸笑道:“曹公现今还有军粮几何?”曹操闻言心中动了动,笑道:“足支一年!”许攸笑道:“恐未必!”曹操笑了笑,又道:“实可支半年!”许攸大笑道:“世人皆言曹孟德奸雄,今日一见果然是也。我以诚待公,公却以虚言待我。攸告辞!”曹操大惊,忙扯住许攸衣袖道:“子远勿走,我军中粮草实可支半年!”许攸大笑道:“丞相已经粮尽,为何瞒我!?”曹操诧异道:“何人说我粮尽,我军新到大批粮草,正是军粮足备之时,怎会粮尽?”许攸看曹操说得真切,不似作假,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皱眉道:“怪事!曹公可愿带我一观!”曹操笑道:“我以诚相见,子远勿疑。这便请看!”遂带许攸前往后寨粮仓察看,许攸一看果然是粮草堆积如山,足支半年,不由得瞠目结舌,“这?这?这?”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几个字来。
曹操也是奇怪,笑道:“子远可曾看见,我军中粮草实可支一月!确未相欺!”许攸皱了皱眉,揉了揉眼睛,确实没有看错,只得苦笑一声,拿出所获‘曹军’细作之书道:“丞相看这是何物?”曹操展开细看,不禁也是目瞪口呆道:“这是何人所书?实非我亲书也!”许攸更是纳闷,忙将今日之事说明,曹操听了和许攸一样也是如坠云里雾里,不知所以。实是搞不懂到底是何原故。
良久,曹操苦笑道:“此书实是蹊跷,好似从天而降,实是怪异!”许攸亦苦笑道:“某也实是不知,为何有此假信出现。依袁绍平日自傲品性,必不会出此诡计谋算敌军,更何况是害自家之人,某也不知是何原故!”曹操低头沉思:“看许攸神情及袁绍平日之风,不似诈降。若是诈降,也不会是用如此破绽百出之法。其来降是真,但是此书为何原故,实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苦思不明,曹操一时也只得放下,笑道:“子远休要疑惑,既思不明,便休去管它。只管教我破袁之计!”许攸也是想得脑仁都疼,也不知是唱得哪一出戏。只好苦笑道:“曹公以孤军抗袁绍数十万之众,相持至今已是难得,若不出奇计破之,长久相持实非了局。今我有一计,不出三日,可令袁绍大军不战自溃!”曹操大喜道:“子远神神算,速速教我!”许攸道:“袁军粮草辎重俱屯于乌巢,而今乌巢守将淳于琼乃是好酒贪杯之人,日日大醉,必无防备。若丞相出一奇计偷袭乌巢,尽焚袁军粮草辎重,则不出三日袁军必败!”曹操大喜,重赏许攸,留于寨中。
次日,曹操大会众将,将许攸之谋告知,当然昨日怪信之事亦告之诸人。诸文武也是一时迷惑不解,荀攸皱了皱眉头道:“此书实是怪异,莫非是袁绍用许攸来诈降?可是如此破绽百出的诈降岂不令人心疑?”曹操道:“不是诈降,依本初自傲之性情以及许子远昨夜之表现,操可以肯定不是诈降!”郭嘉脑中灵光一闪道:“莫非有人心向我军,见我军势弱,暗中助我,逼反许攸来助我军!”众人眼睛一亮,曹操一愣,随即笑道:“然也。既非袁绍之谋,亦非操之谋,必然是有人暗中助我!却不知是何名士有如此之智,真欲早日相见!”郭嘉此时心中不知怎地忽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莫非是他……陆逊。却也不能肯定,一时疑惑不定。曹操见郭嘉面色阴晴不定,笑笑道:“奉孝有何疑惑!?”郭嘉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嘉只是想不出是何人助我!不过以其对我二军情况如此熟悉以及深晓许子远之为人看,很可能是袁绍军中之人!便嘉也想不出此人有何恶意,应该可以一搏!”
曹操一时也不去想这许多,遂道:“既不知何人助我,便暂且放下。昨夜许子远出谋于我,去袭袁绍屯粮重地乌巢,不知诸公以为要否?”徐晃道:“乌巢乃袁绍屯粮之地,如何无备?主公三思,谨防有诈!”曹操想了想,忽笑道:“许子远若是使诈,安肯留我寨中。而且淳于琼乃好酒贪杯,有勇无谋之人,如何有备?若错此良机,破敌难矣!诸公勿须多言,操决心已定!”即传令道:“仲康、妙才、公明,汝等三人领五千虎豹骑随我今夜往袭乌巢!”程昱道:“主公小心,若袁绍知我等袭了乌巢,必会趁机前来袭我大营,不得不防?”曹操笑道:“此事易也!可令公达、奉孝、元让坐镇中军。曹仁、曹洪两位将军伏于大寨左右,待袁军至,一齐杀出,必可大败袁军!”众人称善。
曹操于是急点五千虎豹骑,趁夜偷偷袭向乌巢而去。路止遇到袁绍别寨,寨兵问是何处兵马,曹兵俱言是袁军大将蒋奇奉袁绍之命去护乌巢军粮,俱无怀疑。到达乌巢时,四更已尽。曹操于马是观望乌巢淳于琼寨中动静,只见守兵寥寥,灯火寂静,毫无防备。不由得将一时惴惴不安的心放回了原位,大吼一声道:“诸军向前,进者赏,退者斩!”众曹兵奋勇,刚要杀入寨中。忽然间,四周号炮连天,火把四起,杀出大批袁军马队,为首二员袁军大将,正是袁绍麾下首席猛将颜良、文丑是也。乌巢寨中也是瞬间灯火辉煌,寨门大开,淳于琼也领一彪军马杀出阵来。
曹操大惊,知道中计,连忙大呼道:“诸军后撤,奋力回军!”虎豹骑毕竟勇悍,呐喊一声,掉转马队,回身掩杀!徐公明在前,夏侯渊断后,许褚保曹操居中,奋力向回冲杀。
颜良、文丑如何肯放,一声令下,三数万袁军四面八方围来,将虎豹骑围得水泄不通。正当二人得意时,忽见袁军纷纷掉落马下,众虎豹骑如狼似虎般杀得袁军纷纷逃窜。颜良、文丑大怒,各挥刀枪杀入曹军阵中。
二将神勇,虽虎豹骑绝非凡兵,亦挡不住二将杀意。颜良大吼,大刀挥处,如同黑龙噬月杀气四溢,所过之处,曹兵无处连肩带背被砍为数段,一时间纵横于曹军之中,连杀数十人。文丑也示弱,铁枪起处,如同苍龙出海,枪影纵横,所过之处,曹军无不纷纷落马,血肉横飞!二将如同煞神一般,顿时将曹军攻势止住。
众袁军正被虎豹骑杀得胆寒,见颜良、文丑二人神勇发斯,胆气顿壮,大吼一声,又自奋勇围上。一时间,曹军形势岌岌可危。被袁军趁裹越小,伤亡越来越大。曹操心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许褚见势不好,对曹操道:“主公休惊,可紧追于后,某来开路。”曹操点头。许褚大吼一声,裂天真气提至极限,顿时如同一尊黑色的煞神一般杀气腾腾。两腿一夹,战马骤然窜出,裂马刀狂舞如飞,所过之处袁军无不被杀得血肉横飞、哭爹叫娘,刀下竟无一合之敌。
第二十三章 智陆逊敲诈曹孟德五
救乌巢袁绍败奸雄
却说许褚一马当先,硬生生在袁军重重包围中杀开一条血肉胡同,曹操等人大喜,随后掩杀,看看将要出围。许褚浑身浴血,猛若天神,裂马刀挥处将一员袁将连人带马斩为两断。忽一声尖啸袭至,许褚怒吼一声,裂马刀奋力一架,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来袭铁枪顿时被磕飞三尺多高。许褚急催战马,如一道电光赶上,裂马刀急劈如电,将偷袭袁将焦触一刀斩为两断。焦触碎裂的躯体顿时喷出无数鲜血、内脏溅在许褚身上,将原本便显得杀气腾腾的许褚映衬得像是地狱中的恶魔一般可怖。袁军吓得魂不附体,纷纷逃窜。
看看还有短短数十步便要出围,许褚阴冷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忽然间,一股刺目的光亮在这月夜中如同一道厉闪直扑而来,许褚大惊,急挥刀一架。两把大刀相架,“当”的一声,刀气四溢,将近处的袁军吹得七零八落。许褚被对方凌厉的刀气相击,胸口一闷,带不住马,连退三步。不禁微微一惊,定眼看去,非是旁人,颜良是也。颜良虽是趁机偷袭,亦被许晃震动两步,双臂酸麻不已。
颜良一向自负,吃不得亏,大吼一声道:“再来!”刀光起处,“刷、刷、刷”又是急速三刀劈来,许褚怒吼一声,全力施展,裂马刀亦是还三刀。“当、当、当”三声沉闷的交击过后,二人各自忍受不住,带马后退,各吐出一口鲜血,竟是旗鼓相当!
许褚大怒,偷眼观去,虎豹骑已经明显处于劣势,夏侯渊亦被文丑缠止,许晃正在激斗淳于琼。自己若不急速杀退颜良,今晚恐三军尽没于是此。于是,心中一横,强提全身真气,咬破舌尖,再吐一口鲜血,以家传神功‘一气煞神’功法急速提取身体潜力,功力顿时暴涨。
裂马刀在惊人的真气催动之下,急速撕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厉啸,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再次扑向颜良。颜良也是杀得兴起,见裂马刀如同电光火石般扑来,遂大吼一声,劲力提至极限,举刀与许褚相击在一起。
“当”的一声巨响,两股真气相击在一起,猛烈的劲风将周旁的袁曹两军士兵顿时击出丈外。颜良心口一痛,如受雷击,“啊”惨叫一声,吐出一口漫天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