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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忙道:“敢不从命!”便接过令箭,略一思索便道:“此次一战当以歼灭金城敌军为主。抱罕、狄道二城为辅!以此用兵,可得大胜!臧霸将军听令!”臧霸一听头一个便是自己,心中喜悦,应声道:“未将在!”“你亲率本部,趁夜出发,伏于狄道城西北三十里外的太阴岭中。若狄道守敌敢胆出城增援金城或是弃城西逃,汝可趁机引兵杀出。将其歼灭!”“得令!”“高顺将军听令!抱罕东北二十余里外,紧靠大道旁地青龙山下有一密林足可伏人。我令你率本部军马趁夜绕过金城。抄小道潜至密林埋伏。若抱罕敌军增援金城或是弃城西逃,汝可领军追袭,将其歼灭!”“得令!”
贾诩想了想道:“韩遂若然西窜救援当阳,必然走金城以西四十里外的华阳山下谷中小道。庞德将军,孟达将军,你等即率领各自本部趁夜抄小道潜至华阳山中埋伏,待韩遂至时。领兵劫杀。务必将其全军歼灭!”“遵令!”
贾诩又道:“其余军马严守本寨,多张旗帜,多做喧哗,一定要做出寨中仍有千军万马的气势。待韩遂大军西窜时,调集大军合力追袭,将其兵马打散,以利于华阳山下全歼其军!”“得令!”
于是,是夜吴军大军兵马秘密调动,奔赴各处,为韩遂张开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天就过去了。就在天气将近深秋时,终于探马回报金城内的西凉军开始了异动。我闻言大喜,心知必然是当然失守地消息扰乱了韩遂军心,逼得韩遂将不得不采取行动了。当下即密密传令三军作好出战地准备!
天色渐渐暗了,秋夜地天气已经颇有些凉意了。山林间地山风吹啸着吹向金城平原,带起一阵灰蒙蒙地尘土!月亮终于高高的挂在空中。闪烁着清冷的月光照抚着大地。不时的空中便飘过一朵朵乌云将月亮遮住,使得天空中忽明忽亮的,气氛不免显得有些诡异!
寂静的夜色里,金城的南门静悄悄地打开了,大队西凉军人人口衔枚、马衔嚼,悄无声息的向着西北方向急奔而去。而金城城头上,兀自却仍是灯火隐隐,更鼓声声,毫无丝毫的异状!
然而在寂静的深夜里,这数万人一起行军发出来的响动仍然让吴军的斥堠们很快便发现了踪迹。小心翼翼地飞马回报!
很快地。不到半个时辰,西凉军即开进到金城西南大约十五里处。这是进入延绵起伏山岭间的最后一处平原。忽然间,前面一阵号炮声响,紧接着无数火把熊熊燃起,照亮了整个夜空。火光照耀下,无数吴军弓弩兵、重步兵、刀盾兵、神机兵正严阵以待,虎视眈眈的盯视着西凉大军!
韩遂大惊,一看这周围比较崎岖地地势,就知道必然是中了吴军的埋伏。在这种不利于骑兵冲击的地形下和严阵以待的敌军步兵方阵做战,那是典型的消耗战!心惊胆战之下就欲回军金城固守。正在此时,忽然间,吴军阵上腾起十余枚巨型响箭,在夜空中凌空爆炸,绚出一朵朵美丽的焰火!焰火刚熄,便听西凉军身后,马蹄如雷,战鼓急鸣,大队吴军铁骑正蜂拥杀来。
西凉军一时前后无路,心中大骇,不由得顿时慌乱起来!韩遂此时临敌反而心定,心知今日若不拼命,定然难以善了。当下硬着头皮下令道:“失力答卜,你率两万军马向前冲锋,杀开一条通路来!”“得令!”又遣小月氏部落勇将失吉忽图忽领一万骑兵在阵后列阵,以阻吴军追兵!
一时间,西凉军阵上角号、骨笛急鸣,西凉军迅速摆开阵势,开始准备冲阵。“呜呜呜”一阵急促地角号声响起,大队西凉骑兵忽喝一声,挺起长矛、摧动劣马,便铺天盖地向着吴军战阵蜂拥杀来。霎那间,万马奔腾、杀声雷动,天空为之变色、大地为之颤抖!
是时,我居于阵后,看着急扑而来的西凉军,冷笑一声:“神机营远程机弩准备……发射!”“嗖嗖嗖……”霎那间,吴军阵前急速飞出百余支巨型弩箭。撕开虚空、急速扑向前方,在远达七八百步的距离外开始展现出这一冷兵器时代终极兵器地巨大威力!“扑扑扑”连珠般的箭矢破体声响起,西凉军前阵顿时响起一片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威力巨大的巨箭顿时将骑在马上猛冲而来的西凉军们射得七零八落、倒飞而出,鲜血凌空抛洒一地。
于是,原本气势汹汹的西凉骑阵顿时像撞到了铁板一样猛地一顿,速度顿时慢了下来。我眯了眯眼睛。再次喝令道:“抛石机准备,装碎石……发射!”“嗖嗖嗖”天空中顿时响起一片急速的“嗡嗡”声。无数拳头大小地乱石如同雨点般从空中急速抛落下来,一头砸落在奔腾而来地西凉骑阵中。虽然现在抛石机发射地碎石群个体并不像巴斗般巨石那般硕大,但经过飞跃七八百步地遥远距离后已经被抛石机赋予了巨大的动能。霎那间,这种类似于现代地毯式饱和轰炸的攻击方式顿时展现出他的巨大威力:无数西凉军士纷纷嘶声惨叫,被坚硬的碎石群顿时砸得头破血落,跌落如雨,而在这急速奔驰的骑阵中。从战马上摔落则往往意味着死亡;就连战马也没有幸免,被密如飞蝗般地碎石般砸得骨断筋折,嘶声暴跳。一时间,西凉军骑阵死伤惨重、乱成一团,我一时兴起改动的碎石攻击让原本只是作为攻城利器的抛石机在野战中也开始崭露头角!
我仰天大笑:“韩遂老贼,你的骑兵自然厉害,可我江南兵甲威天下,也不是好惹的!”就在此时。西凉军领命冲阵的失力答卜正在奋力重整着队形,要知道在敌阵前五六百步远的地方停顿不前那可是只有被当作活靶子的命!好半天,经过一阵努力,终于西凉军在飞矢、石雨中勉强整好了队形,再次呼啸着向着吴军战阵冲了过去。
一路冲驰、一路死伤,急速涌来地西凉军在短短近千步远的距离下抛下了一地的死尸。在付出了重大的伤亡以后,终于突进了吴军战阵三百步以内。就在西凉军们面露狞笑、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奇变又发生了。
随着我一声喝令:“发射!”神机连环弩和一万弓弩兵手中的强弓硬弩开始展现出它们地巨大威力来。正在冲锋的西凉军们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便惊骇地发现几乎是变戏法似的前面急速冒出一片巨大的箭幕:百架神机连环弩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射出了万支弩箭,那密集的箭雨顿时将冲在阵前的上千名西凉军射成了刺猥,如同下饺子一般的一头栽落马下。随后的一万弓弩兵也不示射,三发、十发连弩纷纷连环急射,形成了比神机弩更加密集、更加连续的庞大箭幕。西凉军一片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生存下来地人数再次纷纷锐减!
终于,在冲阵地两万西凉军几乎付出了一半伤亡的代价后。终于冲到了吴军战阵之前百步之内。“咚咚咚”一阵有节奏地战鼓声响起。神机营和弓弩兵们急忙收起弓弩,急速而井然有序地从身后巨盾间留下的通道退往阵后。
弓弩兵们一退完。吴军巨盾陡然一合,瞬间将所有的缝隙堵死。“咚咚咚”再次一阵有节奏的战鼓声响起,吴军阵内重步兵们大喝一声“杀!”,便将如林般的长达近两丈的巨型长枪斜刺里举起,在巨盾的缝隙里露出死亡的寒光!
“扑扑扑……”虽然看见了吴军们充满杀意的巨大枪尖斜刺里伸了出来,但急速奔驰的骑阵如何时可以随意收住阵脚,最前面在箭雨下侥幸幸存下来的西凉军们被身后骑阵的巨大惯性簇拥着一头撞上了锋利的枪林。“啊……”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震耳般的响起,第一排重步兵们的长枪尖上几乎例无虚发,人人的枪尖上都串着一两名西凉军兵士或战马。眨眼间,吴军的巨盾之前便被暴洒的鲜血所染红。
这时,就在西凉军们在吴军巨盾阵前一时进退两难时,赵云统领的吴军重骑兵也一头和在阵后堵截赵云的失吉忽图忽部一头撞在了一起。江南的人天生脑袋就比较灵活,只要能达到目的能偷懒就偷懒是他们地天性。所以吴军们早在一两百步以外就取出了轻便的骑兵弩,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西凉军们便是二三轮箭雨急射。
“哎哟、啊……”措不及防的西凉军们毫无准备之下便被纷飞的弩箭一头射下马来。冲在最前的一两千西凉军连吴军的影子还没有摸到,便已经魂归天国,见他们的天神阿爸木比塔去了。
两军在接近百步之后,吴军急收起骑兵弩,挺着长枪便和西凉军们猛烈地撞击在了一起。吴军处于追击之势,士气极猛;而西凉军挂念家乡。士气不振,一时间竟然挡不住赵云骑阵。被杀得连连后退!
也难怪西凉军抵挡不住赵云重骑兵地攻势,因为现在的西凉军战力已经下降很多,毕竟前番马超中原激战损失了太多地精锐部队,石城大战也损失了最后的四万精锐,所剩的这五六万人的战力已经只能算是勉强凑合了,打不过精锐的吴军也就比较合理了!
一时间,西凉军进进不得。退后面又有赵云兜尾猛打,士气顿时急速下跌、原本严整的军阵渐渐混乱起来。指挥大兵团正面作战并不是韩遂所长,一时间只把平日里狡诈如狐的韩遂急得是汗如雨下、手足无措!
韩遂咬了咬牙,大喝一声:“铁枪盟地兄弟们,天神阿爸木比塔在看着我们,快向前冲啊,只有向前才有活路!”当下一摧战马,挥舞着长枪硬着头皮、壮着胆子向前冲去。韩遂身边的一万西凉军最后的部队一看盟主亲自冲锋陷阵了。顿时大受鼓舞,呐喊一声便向前一股脑地冲了上去,汇合前阵的失力答卜残军向着吴军的巨盾阵猛烈的冲击。
原本韩遂还是一马当先的,但当西凉军的士气一带起来以后,狡诈地韩遂便立马放慢了马速,在亲兵们的护卫下躲得离前面的战阵远远的。以免遭受池鱼之殃。要是哪枝不开眼的流矢射中他老人家,岂非死得冤枉!
由于西凉军的添兵助战,吴军巨盾阵前顿时吃紧了起来。西凉军毕竟悍勇,前赴后继地借着战马猛烈前冲地巨大惯性用巨矛向着坚实的橹盾发动一轮又一轮的冲击。渐渐地,一面接一面的橹盾被西凉军的血肉之躯击碎,暴露出了藏在其身后的吴军重步兵们。眨眼间,失去了巨盾护卫的吴军重步兵们伤亡开始直线上升。
我皱了皱眉头,西凉军一心要逃命,不可过于与其硬拼,否则即便流尽了敌人的最后一滴血。自己恐怕也死得差不多了。当下。再传下将令。“咚咚咚”吴军阵后的战鼓一阵鸣响之后,吴军战阵开始动了:残存下来的吴军刀盾兵们用尚完好地橹盾护卫着重步兵和弓弩兵们在方阵中心缓缓地让开一条通道。
一时间。见终于突破了吴军巨盾阵地西凉军们一阵欢呼,纷纷从通道拥入,向着山区狂窜而去。一时间,原本还在阵前拼命的其他西凉军们一见有了逃生之路,再也没有人肯恋战了,纷纷虚晃一枪便从通道蜂拥而逃。而吴军们则在巨盾地护卫下用仰射的长弓给逃窜中的西凉军再次剥下一层皮来!在西凉军主力基本上从吴军方阵中心的通道中渗出以后,随着又一阵战鼓的鸣响,吴军方阵再次发生变化:刀盾兵们用尚完好的橹盾迅速再次在阵前重新组合,重步兵也紧接其后将通道关闭,切断了断后的失吉忽图忽部逃窜的最后希望;而弓弩兵们则在阵后面向山区重新列阵,以免韩遂领军杀个回马枪!
只可惜刚逃出吴军方阵堵截下的韩遂兀自还是心惊肉跳、惊魂未定,哪里管得上殿后的失吉忽图忽部的死路,如何又肯用手中残存的最后一点实力为一个不重要的将领去拼死拼活。当下便只顾率领着残军向着华阳山道狂奔而去,把个失吉忽图忽只抛在了脑后。
看着韩遂领着万余残兵远去,我心中冷笑:“韩遂你走好,但愿你能从庞德等人的手中逃得性命,我就不送了!”当下我便令经过片刻调整后、已经重组完毕的吴军方阵在战鼓的摧动下向着兀自还在阵前激战的失吉忽图忽部进逼上去,配合着赵云早些将其歼灭!
“咚咚咚”威严、沉重的战鼓声一阵接一阵地敲起。敲击在吴军的心里,也敲击在西凉军的心里。随着战鼓声的擂动方阵内的吴军们也发着一声接一接的怒吼“嗨、嗨、嗨”地向前逼近。一时间那惊天动地气势使得吴军重骑兵们士气大振,攻击越发的勇猛起来,而西凉军们原本低落地士气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被赶得是东躲西散,狼奔兀突!
我提足内力,大声喝道:“西凉军听着:降者免死!”吴军们闻言一起呐喊:“降者免死!降者免死!降者免死!……”那惊天动地的呐喊声顿时给了原本绝望地西凉军们一丝生的希望。见抵抗已经徒劳,西凉军们便识时务地纷纷缴械投降。眨眼间。没过一顿饭的工夫,战场上面便很快寂静了下来!心恼韩遂见死不救的失吉忽图忽也无心抵抗,见吴军声言不杀俘虏,便自率军全部归降!
留下太史慈、吴兰、吴懿等人领军打扫战场、收编俘虏,便自率‘解烦军’和赵云所部向着华阳山道追去!
……
微微的晨光之下,万余西凉残军气喘吁吁在崎岖的山道间艰难地跋涉着。残缺的甲胄、浴血地征袍、低落的士气,显示着这是一支刚刚打了败仗的残兵败将!
前面不远处。就是华阳谷了。只要过了华阳谷,西凉军或北渡黄河,或西进抱罕都走得一马平川,十分快捷了。所以有了盼头的西凉军们纷纷加快了脚步,向着华阳谷急进。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西凉军大部迄逦进了华阳谷。是时,已经是清晨,太阳刚刚从山林间探出头来。眼前弥漫着一层轻轻的薄雾,显得宁静而安详。完全没有一种大战即将爆发前的那种压抑与可怕!
忽然间,两翼山崖上“咚咚”一阵连珠般炮响,顿时打破了山谷间的宁静,惊得是鸟儿纷飞、走兽乱突!炮声刚落,山崖上无数旌旗迎风招展。密密麻麻地吴军从岩缝、草木后探出身来,顿时投下无数的刺棍、滚木、擂石将华阳谷前后垒断。
韩遂一时惊得是魂飞魄散,手脚发凉,看看前后无路,急掣出随身宝剑疯狂地乱喊道:“快,赶快给我上前把乱石搬开!”西凉军们大慌,为了逃命,不得不一涌上前,疯狂地开始搬运塞住道路的诸般障碍!
山崖上的庞德、马岱等人看见,早对韩遂恨之入骨了。如何肯放!当下急令火箭侍侯。霎那间密密麻麻的火箭如雨般射下,顿时原本已经被火油浸湿的滚木、刺棍等物纷纷燃起熊熊烈火。烧得西凉军们一时是奔走不迭,退避三舍!
紧接着两侧山崖上无数磨盘大小地石头如同雨点般的从空中呼啸着砸落下来,带着复杂的怒火向着韩遂索还着血债!一时间,呼啸的乱石在狭窄的山道间大肆发泄着淫威,避无可避的众西凉兵有的被砸得脑浆迸裂的,有的砸得骨断筋折的,更有地被巨大地擂石连人带马砸成了肉饼。整个山谷间顿时血糊糊的一片。
孟达所率地一万弓弩手也张弓搭箭向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西凉军猛烈射击,华阳谷中一影间充斥着连绵不绝的“嗡嗡”声。箭矢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射落下来,将无数西凉军连人带马地乱箭射死在山道之中。毕竟对于吴军来说,前番‘解烦军’和轻骑兵在石城万余兄弟惨遭横死的这笔血债是吴军有史以来所遭遇的最大败绩,为了吴军的荣誉是决不可以善罢干休的,他们必须用敌人的鲜血来捍卫自己的荣誉!
渐渐地,在西凉军们如同无头苍蝇般的躲避着铺天盖地般的矢石中,太阳升起来了。温暖的阳光很快便驱散了山林间的薄雾,将原本有些模模糊糊的华阳小道变得十分的清晰可辨。众吴军们开始可以清楚地看见小道中每一名西凉军在矢石中拼命挣扎的狼狈与惊惶,一时间复仇的快感让每一个吴军战士都变得更加的疯狂。尤其是马家军,多有家人死于韩遂屠灭马家堡一役的他们此时知道韩遂正在脚下的山谷中被他们迎头痛击着,那种复仇地渴望使得他们忘记了疲劳。一次又一次的将充满着他们熊熊复仇怒火的巨石砸下山去!
庞德和马岱等人则一边指挥着吴军对着山谷中的西凉军迎头痛击、确保着不让西凉军逃出山谷,一边用锐利的眼光在逐渐清晰的山谷中搜索着韩遂的踪迹。对庞德、马岱这些马家堡仅存地余孤来说,将韩遂碎尸万断才是他们最大的渴望,那些小鱼小虾就由得麾下地兵丁们收拾就可以了。
终于,搜索了半天以后,眼尖的马岱终于在谷中一块巨石后面发现了惊蝗失措的韩遂。是时,韩遂正在一群亲兵们的拱卫下缩在一块巨石形成的凹槽中躲避着密集的如同雨幕般的矢石。面容惊恐、声嘶力竭地韩遂奋力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大声咒骂着,一边催动着西凉军向着山上的吴军还击。一边驱动着如同无头苍蝇般的西凉军扑灭谷口的大火以打通出谷的要道。素有‘不死神龙’美誉的韩遂深信:只要自己能够突出重围,那么凭借自己在西凉的深厚根基,只要振臂一呼,那么终归还有东山再起地一天。所以直到现在,韩遂始终也没有放弃,仍然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终于发现了韩遂,马岱的眼睛里霎那间就是一片血色。刻骨的仇恨猛地涌上心头:想着疼爱自己的叔父那颗死时兀自充满着震惊、不舍与悲伤的头颅,再想自己葬身于韩遂军屠刀下地妻子与幼子,马岱紧咬得牙床立时嘎嘎作响,渗出丝丝的血珠!“韩遂!!!”马岱惊天动地的大吼一声,急张弓搭箭,呼啸着便向韩遂发出一箭。
两石半的强弓给了箭矢一个巨大的加速度,再加上箭矢贯着了马岱全身的内劲,一时间这支箭矢在空中发出“哧哧”的异响。电光火石般的撕开虚空向韩遂猛扑而去。由于箭矢过于急速,掩护着韩遂的众西凉军们只觉得眼前精光一闪,“扑”的一声韩遂便已中箭!好在由于此时韩遂正在挥舞着手中地长剑歇斯底里地发布着军令,身体地抖动幅度十分大,所以马岱这一箭十分走运的并未命中其心脏,只是一头击碎了韩遂右肩地护身精甲、“扑”的一声将韩遂右肩头射了个对穿!
阳光下。一道绚丽的血箭猛然在韩遂的右肩爆射而出,韩遂痛得“啊”的一声惨叫便一头栽倒在地,跌了个四脚朝天,手中的利剑也“当啷”一声不知抛向了何处!韩遂拼命挣扎了两下都未能克服肩头那股巨痛站起身来,便向着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