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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韩遂和其爪牙恨之入骨的马超这回终于有了可以发泄的机会,在万军丛中挥舞着一柄巨大长矛的马超直如一个从地狱中出来地死神一般疯狂地收割着程岱所部西凉军的生命。长达两丈地巨矛常常只一击便将挡在身前的十余名西凉军扫落马下,骨断筋折。本来羌人们对马超就敬如天神、畏如猛虎。此时见马超疯狂地杀戮着视线内所能看到的所有敌人,不由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狼狈逃窜。
马超越杀越起了兴致,掩藏在心底深处那种失父丧子之痛开始发泄开来,狂吼连连的马超现在已经完全拖离了马家军本阵,几乎是孤身一人便在敌群中疯狂地闯荡。虽然看着身旁密密麻麻的程岱军,马超却毫无畏惧之色。长矛狂舞处,反而杀得西凉军四散奔逃。
渐渐地,马超全身的白色甲胄已经被鲜血所掩红。再加上其全力运功时的红色脸膛和杀红地血眼,这简直就是一个活拖拖的‘入世杀人王’。西凉军卒向来以凶狠著称,可是在马超面前,他们简直就像是一只只温驯的小羊一般毫无杀伤力。马超杀起了性子,杀红了眼睛,开始向哪里人多就向哪杀过去。一时间,西凉军将领们好不容易组织成的几次小规模的反击都硬生生地被马超撞得肢离破碎。
忽然间,马超一抬眼就看见了前面被大批亲卫环环护卫着的程岱。马超狂笑一声:“程岱匹夫。纳命来!”一挥巨矛使催动白龙驹杀上前来。程岱亲兵为护卫主将,一时纷纷涌了上去想挡住马超。马超一声狂笑,巨矛一阵急旋,化作无数枪影。“风卷大漠”的狂吼声中,矛尖化作万千身影,将身前十余名程岱亲卫立时刺于马下。
程岱虽然有些武艺。但平日里被对马超惧之甚深,此时见马超不要命地杀了过来,吓得疯狂地吼叫道:“给我拦住他,给我拦住他!进者生,退者死!”亲兵们不得已,一部分人下马在程岱身前铸起了一个盾牌阵护卫,另一部分人则张弓搭箭向马超猛射以希望阻止马超。
“嗖嗖嗖……”,霎那间便有数十支箭矢破开虚空,向着马超周身招呼上来,马超一声大笑:“小辈。敢尔!”巨矛急舞。耳笼中便听得“咯咯……”一阵连呼脆地脆响,射来的数十只箭矢尽被巨矛磕飞在地。程岱看得目瞪口呆。喃喃地道:“他简直不是人,简直不是人!”
一轮箭雨过后,还未得程岱亲卫们再放第二拨箭,马超催动着‘追风白龙驹’已经如一阵骤风般地卷至近前。巨矛急点中,“喀嚓、喀嚓”地一阵脆响之后,挡在程岱身前的数十员盾牌手已经被马超连盾带人击碎、击飞。紧接着手中兀自拿着弓箭、还未及持矛还击的亲兵们便被马超舞动巨矛一阵狂扫,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荡下马去。转眼间,程岱便赤裸裸的独自一人面对着马超了!
吓得魂不附体的程岱如何敢战,当下一拨马首,疯了一般便狂鞭战马逃了下去。口中一边喃喃自语:“疯子、魔鬼!”一边疯狂地希望着赶快逃离这个见鬼地地方,而且逃得越远越好。
马超见得到手的鸭子要跑,如何肯舍。大喝一声:“程岱,你往哪里走?”策马便紧追不舍。一时间,程岱逃、马超追,在万军丛中兜开了圈子。只可怜本想寻求部卒们保护的程岱一逃近西凉军卒,西凉军卒们就被程岱身后紧追不舍的马超吓得奔走不迭,一时间偌大一个程大将军竟然没有一兵一卒肯舍命相护了。
渐渐地,由于程岱的战马不及马超的‘追风白龙驹’神骏,被马超越追越近。程岱越发的紧张了,额头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的疯狂滴下,而且由于恐惧眼前已经渐渐有些模糊不清,耳笼中也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程岱,已经接近崩溃了,现在完全只凭着一股本能在逃窜着。
马超追着、追着,忽地想了起来:“该死,已经这么近了。难道不会用箭么?”当下急将巨矛挂在了得胜钩上,然后急取弓、搭箭,上弦,忽然间右手一松,一支‘鸣矢’尖叫着奔向程岱后背而去。“扑”地一声,快若雷电地‘鸣矢’从程岱的后背没入,从前胸冒出,带起一股向前疾冲而出地血箭。程岱眼前一黑,“啊!”地惨叫一声,便一头栽于马下。
马超收弓、拔剑、弛马、弯腰、挥剑、提头,六套动作一气呵成,顿时将程岱的头颇割在了手中。马超大笑一声,胸中的闷气好像立时便消除了部分。马超当下运足了真气,提头过顶,大呼道:“程岱已死,西凉男儿降者免死!”
第五十八章 平西凉血战惊天地三
霎那间,马超浑厚的厉喝声压过了战场上那嘈杂的人喊马嘶声,清楚地传进西凉军的耳中。诸西凉军们转头向来声处一看,果然程岱已死。这下,原本仅存的一点抵抗意志就瞬时宣告瓦解,又听说降者免死,一时间纷纷放下兵器,缴械投降。
是役,马家军仅以不到三千人伤亡的代价,斩杀程岱所部西凉军七千余人,伤俘一万二千余人,余者溃逃无踪!程岱、程放二人没于此役,程游被俘!
……
这一日,已经是出兵的第三日了,我督率着大军虽然是一路慢走,但也进到了离石城不到六十里外的回龙谷一带。看见日头尚早,我便督率大军据于山谷险高处立下了营寨。
安定和石城间多山,且山上林木茂密,夜晚自是十分的凉爽。为了避暑,我和一众文武进食了晚膳以后都坐于寨中一株高大的松树下纳凉。是时,周遭的山林中蝉声鸣鸣,林涛阵阵,在微风的吹拂下,说不出的凉爽宜人。
可是晚景虽好,众人心里面却都是十分的焦急:今夜已经是和蒙义约好的响应时间了。可是马超处却还没有大捷的消息传来,这不能不让人担心啊。万一马超没有完成任务,放过了程岱,我军进攻石城时他率军突然冒出来,可是要坏了大事的。
所以一时间,我和众文武是满面焦虑、坐立不安。虽然凉风习习,但是人人额头上却都是急出了点点汗珠。看看时间已经将近初更了,我皱了皱眉头道:“诸公,时间不能再等了,今夜不论能不能得到孟起大捷的消息都必须搏他一搏,事情可万万拖不得了!”诸人也是无法可想,也只好点头同意。于是我当即下令道:“好。那么立即下令三军将士起身,一更前完成所有准备工作。以备出发!”“遵命!”
霎那间,原本静悄悄地吴营马上动了起来,诸军起身、着甲、饲马、进饭,在一更前顺利地完成了所有进军的准备工作,端得是训练有素。是时,仍然还没有收到马超大捷的消息,我心中惴惴不安地便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就在大军刚行进不到五里地时。就有一名信使飞马赶到军前来报:“报主公,马超将军令小人报捷。马将军昨日下午率军在‘脸儿洼’一带大破程岱所部,斩杀俘敌两万人,而自损不足三千,真是大获全胜!”我闻言大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问道:“昨日下午即便得胜,未何至此方才前来报信!”信使伏地请罪道:“小人该死。主公容禀。原本昨日下午便可到达的,却不料在路上遇到山洪爆发形成的泥石流一时阻塞了道路,小人不得不绕道前来,以至于有所延误!”我闻言方才心定,怪不得这般迟误呢。当下重赏信使十金,令其回报马超押送俘虏回安定交由苏骏等处置!信使领命而回。
当下。得知马超大捷的吴军们士气立时一振,便精神拌搂地开始了向石城的急行军:二个时辰近六十里路呢,可耽误不得!一时间,整个大军如同被锥子刺了屁股一般,灯火不张地默默向石城急进而去。
……
‘猴断肠’!这可不是一道什么美味地菜肴,而是一处险峻的山隘!其位于石城以东三十里,是安定与石城间的必经要道,属于阴山山脉的南端延续,地理位置十分险要。从其名便可得知,其奇险惊人之处:连猴儿都累得断肠。可想而知这山涧有多高、多险、多陡。
大约二更时分。我率着一众大军开始了‘猴断肠’隘口。但见这‘猴断肠’隘口只有区区十余丈宽,两侧山崖高达数百丈。几乎是呈九十度角般的笔直入云、直插天际!诸人望着这险恶的山势,都不由得机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庞统急道:“主公,这‘猴断肠’十分奇险,苏文举来时便曾提醒主公,此处千万小心,谨防埋伏!还请主公慎之!”我点了点头道:“善。地确不可冒进,否则万一有伏,断我归路,我军危矣。士元,可有什么良策助我?”
庞统眼睛一转,计上心头,笑道:“主公可以这般通过:将大军分成十队,每队三千人马,中间隔上三五里依次进军通过‘猴断肠’。这样万一其中有所埋伏,也可以前后照应,不至于全军尽没!”我点头道:“甚好,即依士元之计行事!”
当即庞统下令将大军分成十队,开始依次通过‘猴肠肠’!第一队由‘金眼’率领小心翼翼的驱驰着战马高高低低的进入了山隘向前摸去。估摸着有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了,隘内并无任何动静。‘金眼’所部安全地通过了‘猴断肠!’
我松了口气,便要亲率第二队兵马过‘猴断肠’,庞统阻止道:“主公还是再等等!以防敌军有高明之士识破我计!第二队由臣自领!”我点头道:“军师小心!”庞统笑道:“想必无妨!”当下便和‘木子’率着第二队兵马入了‘猴断肠’!又大约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了,隘口内仍旧毫无动静,庞统所部也安全过关,众人便完全放了心!
我笑笑道:“兴霸,第三队兵马便由某亲率过涧,你和两位师兄相护于逊!”甘宁和‘火王’‘土龙’恭身领命。于是,我亲率着三千解烦军入了‘猴断肠’。一入了隘口,我与众人就吓了一跳:这隘口内不仅道路崎岖、坑洼,十分难行不说,而且两侧高耸入云的山侧仰头望去时好像随时有可能倒塌下来一般地让人一阵目眩头晕。
我不敢再看,只小心翼翼地催动着战马随军向前行进着。眨眼间。‘猴断肠’已经过了一半,就在我这队兵马前队就要出隘口时,奇变突生。忽然间,两侧崖上“咚咚咚……”一阵连珠般炮响,紧接着火把四起,无数敌军呐喊狂叫而出。然后便是无数滚木擂石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顿时将两侧隘口塞断!这犹如晴天霹雳般的一幕顿时将我和解烦军将士们惊得目瞪口呆。还是甘宁手快。急伸手一把便把我扯下了战马(靠,留在马上当箭靶啊!庞统在落凤坡可就是这么死地!)。随即低呼一声道:“保护主公!”众亲兵闻令向前一闯,顿时让我护在当中。
这时便听敌军中有一人大笑道:“吴国公在上,未将蒙义这厢有礼了!吴国公平日自诩多智,今日却中我计,奈何!奈何!哈哈哈!”仰天一阵狂笑。
我闻言一阵头晕,心中狂怒:“无知鼠辈,竟敢以假言诳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便要破口大骂。甘宁急道:“主公休要出声!那蒙义并不能肯定主公就在此军中。这是在激主公出声呢。主公万不可中计!”我闻言大悟,险些又中此贼奸计!不由得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地道:“若非兴霸提醒,逊几乎自误。今后若不将此贼碎尸万断,逊决不甘休!兴霸,你速带兵冲杀出去!”
甘兴得令,大呼道:“弟兄们,不要慌,庞军师和张将军他们会来增援我们地。我们一定可以安全拖险。下面听我将令。赵范你率一千军向两侧崖顶放箭,李忠你率一千军持轻盾护卫箭手,其余人等随我向前搬开土石!”解烦军到底训练有素,立时便完成编组,箭雨如蝗的护着甘宁所部向前面的隘口冲去。而‘火王’和‘土龙’和一众亲卫们则紧紧地护着我贴到了崖底以防止突如其来的乱箭和滚木。
这时,崖上的蒙义见涧内的吴军开始突围。虽然不能肯定我是否在内,但凭其直觉仍然觉得相当有把握。便摧动三军,拼命地向崖下狂射箭矢。一时间箭矢如蝗般倾泻而下,又伴随着数不清地滚木、擂石、灰瓶、炮子等杂物,解烦军们虽然有轻盾护卫但也经不过这般狂砸,一时间伤亡急剧上升。而赵范所率弓箭手的拼命反击也因为是向上仰射而显得有气无力,对西凉军地威胁并不甚大,现下里涧内的解烦军们完全是一副被动挨打的局面!
这时侯,过涧的庞统和‘金眼’、‘木子’等人,以及未过涧的张绣、徐盛、魏延等部看见‘猴断肠’被敌塞断一时惊得是目瞪口呆。好在。众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立即回过神来,心知此时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可万万不能舍不得伤亡了。当下便摧动所有吴军一涌而上,一小部分人努力向前扒开隘口障碍,以打通救援道路;大部分人则向着山崖上攀登而去,准备将崖上地敌军聚而歼之!而蒙义见吴军如此拼命,更肯定涧内有大人物,当下便指挥西凉军居高临下劈头盖脸一顿滚木、擂石、乱箭、巨矢侍侯,将一波又一波地吴军轻易地赶下山去或是射杀在障碍之前!
一时间,‘猴断肠’涧前涧后、涧内涧上,到处是灯火遮天、到处是呐喊撕杀,空气犹如沸腾地滚水一般嘈杂起来。
渐渐地,两军在‘猴断肠’激战了近半个时辰,西凉军借助地理的优势不仅稳稳地占据着至高点、阻断着两端崖口,更给涧内地解烦军造成了重大的伤亡。
我在涧内看着一名又一名解烦军在敌军的攻击下惨叫倒地,心中犹如滴血一般疼痛非常。解烦军训练不易,穷其一年不过只能由‘奇兵岛’补充两千余人,这般迅速的伤亡叫我如何能承受!
我猛地愤怒了,决定搏他一搏!当下‘太平清领道’内劲急运,一口气推开身前的诸亲卫。大喝一声道:“蒙义小儿,陆逊在此,有胆的便来决一死战,躲躲藏藏的是何本事!?”话中带着内劲,一时间在山崖上下激荡盘旋,让两军听得是清清楚楚。
果然话音刚落,便听蒙义欣喜若狂地大笑道:“你果然在此!快放箭。射死他!射死他!”霎那间,数以百计的箭矢如同狂怒蛰人地蜂群一般扑天盖地而来。我大喝一声:“神戟灭天,唯我独尊!”‘灭天戟’舞起一阵狂风,内劲急使处,周围地空气急速被抽离一空,形成了以‘灭天戟’为中心的一个巨大圆气罩。无数箭矢纷纷飞到时,不是被‘灭天戟’带来的强劲旋风卷偏飞出。就是一头撞在气罩上倒撞而回。一时间,数百支箭矢连我一根毫无也没有碰着。
但‘灭天戟’的这招防守式威力虽然极大。但是极耗内力,可不能持久。见箭矢皆被荡飞,而敌军第二波箭矢还未发射的瞬间,我大喝一声道:“去!”‘灭天戟’急啸一声,破开虚空,拖手飞向左侧崖上。“咚”的一声闷响,‘灭天戟’一头扎进了两三丈高地崖壁内。激起碎石无数。
我急跃两步,双脚一点飞身而起,夜空中如同一只黑色的蝙蝠一般轻盈地飞在空中、飞向‘灭天戟’!眨眼间,飞至‘灭天戟’上空,我双脚用力一点戟把,借着那巨大地弹性再猛提内劲,陡然间飞在了十丈高的空中。电光火石间,取弓、搭箭、张弦、急射。一只‘裂天箭’离开弓弦,破开虚空,尖啸着着发出“哧哧”地破空声急扑向蒙义所在而去。
蒙义此时正欲看我被射死在乱箭之下,却万万没有想到我能挡住一轮箭雨地暴袭,而且还能在电光火石般进行反击、射出雷霆般的一箭。大惊失色地蒙义看着如同流星般飞来的‘裂天箭’,已不及躲避。急狂吼一声,手中地斩马刀拼命向前一挡。只听得夜空中“喀嚓”一声巨响传来,蒙义手中的斩马刀立时被‘裂天箭’中蕴藏的强大内劲击得粉碎。碎片“呼”的一声四射飞出,顿时将蒙义身边的西凉军割杀无数。而‘裂天箭’击碎斩马刀以后,箭势犹为未竭,“扑”的一声渗人的闷响,便一头扎进了蒙义的脑门里。“哧”!血光飞溅、脑浆狂喷处,蒙义惨叫一声立毙于地!
顿时西凉军惊恐地发出惨呼声:“不好了,蒙将军被射死了,蒙将军被射死了!”一时间原本井然有序的攻击势头陡然地混乱起来。拿着角号、骨笛、梆子的西凉传令兵们也傻了眼。没了指挥者,这仗怎么打?
正当西凉军们因蒙义被我射死、士气大泄、乱作一团的时候。隘口外的庞统、张绣等人催动着大军趁机猛扑了上来。涧内的解烦军们也士气大振,拼命地向涧上开弓放箭,压制西凉军地攻击火力。
终于在经过一阵惨烈的搏杀后,大队吴国杀上了两侧崖顶,开始和西凉军们展开了激烈的肉搏。崖上的西凉军人数并不多,大概只有七千人左右,一旦丧失了有利的地利,如何是两万多如狼似虎、咬牙切齿的吴军对手。
看着平日里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一个一个地在身边倒下,从未经受过如此惨痛经历的吴军们双目中无不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没有什么废话、也没有什么俘虏,狂怒的吴军们在崖顶上展开了疯狂地屠戮。霎那间,鲜血染红了山涧,死尸堆满了崖顶,残存地西凉军们被兀自暴怒不舍的吴军们四处追杀着。
当天色大亮地时候,这场激战终于平息了,‘猴断肠’涧内涧外、崖顶崖底无不是一副惨绝人寰的地狱般惨景:死尸塞满沟壑,血水浸透草皮,‘猴断肠’整个变成了一个血色的地狱!而且由于这次战役给吴军带来了惨重的伤亡再加上做为主帅的我陷身于涧内生死未卜,所以吴军们无不选择了痛下狠手,导致了这场战役一个非常奇怪的结局:那就是没有一个俘虏。这在吴军常年以来大小上千战中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一个让后世史学家们毛骨悚然的特例!不过也可以理解,暴怒中的军队的确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当太阳将近中午的时候,两侧阻塞已久的隘口终于先后打通了。急得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的庞统、张绣等人一看见完好无损的我活生生的还站在他们面前,无不兴奋得俯地痛哭、涕泪交加,显是高兴得狠了。我也很伤感地急忙将众人扶起道:“此次逊身陷绝境,多亏公等死命相救,否则恐怕我陆逊就得丧命在此‘猴断肠’内啦!”
庞统一再请罪道:“都是统出谋不力,令主公险遭不测,请主公治罪!”我心中苦笑:“得,这蒙义也还真是个人物,将我等的脾气摸得是一清二楚。要是一开始我就大摇大摆地领第一队兵马先过的话,哪有这么惊险的一幕。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险些‘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当下急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