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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狂怒了,恭恭敬敬地马腾地首级又装回了盒子里后便忽地跳了起来,嘶声大吼道:“韩遂老贼,我马家子弟但有一口气在,就和你不死不休!”马岱也狂痛道:“不错,叔父待我如亲子般看待。我也与那韩遂老贼誓不两立!”
正在马超陷入魔化状态的时候,忽然有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急报道:“报少帅,杨秋将军和李堪将军前来拜访!”此时狂怒的马超如何听得见其它言语,飞起一脚便将报信的亲兵踢得倒飞丈外。马超强劲的内力瞬间便摧毁了亲兵的五脏六腑,亲兵在半空中急速喷出一口血箭,落地后急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显是已经不活了。
这可把刚进门的杨秋和李堪吓了一跳,二人看着马岱四兄弟个个泪如满面的样子,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杨秋期期艾艾地道:“少帅。不过一个小卒而已,干吗发这么大火啊!”
马超看见二将到来,简直是正中下怀,向着马岱等人使了个眼色,嘴角阴阴地一笑道:“我不仅要发火,还要杀人呢!”忽地一拳猛击还有些傻愣愣地杨秋左肩。杨秋措不及防之下,如何有备?耳笼中只听得“咯嚓”一声脆响,杨秋地左胳膊却被马超猛烈的内劲击成碎未,从左肩上倒飞而出。杨秋惊天动地一声惨呼:“啊!!!!”谁知那惨呼声还没有完全出喉咙里发出,马超的左手已经一把掐住了杨秋的咽喉,又是“喀嚓”一声脆响,杨秋的头颅立时便歪在了一边,将所有的疑问和委屈全部带到了地狱去。
李堪猛然间见了这一幕,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又见马岱、马休、马铁三人虎视眈眈的逼了上来。大惊道:“少帅饶命。少帅饶命!”马超阴阴地笑了一声:“我饶你不死,谁饶我马家一家上百口的性命!”
马岱、马休、马铁三人忽地猛扑而上。魂飞魄散地李堪右手的宝剑刚刚拔到一半,右胸、后背、头颅上就遭到了三次猛烈的重创。李堪惨呼一声,霎那间头颅碎裂、七窍流血而死。
看着地上两具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马超兄弟四人狠狠地吐了口唾味:“死得好,这般死法还便宜你们啦!”只可怜横遭惨死的杨秋和李堪二人至此都不知道前几日还和他们称兄道弟的马超为何对他们猝下毒手。很快,在马超地示意下,杨秋和李堪带来的数十名卫士在厅外也被马超、马岱的亲兵们干静利落地解决了。
看着地上死去的二位韩遂军将领,马岱的情绪瞬时平静了下来,对马超道:“阿哥,现在我等前有吴军,后无退路,粮草、牧群又将断绝,这如何是好?还请阿哥拿个主意!”
马超此时大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考虑了一下道:“现在暂握在我手中的军队有洛阳守军两万,庞叔弘农城下大军四万余人,及其它一些地方的零星守备曹军残部万余。总计不超过八万人。而韩遂麾下至少还有西凉精锐和雍州兵二十万众,实力相差太远啊。就是对面虎视眈眈的吴军也足有十余万人之多。而且就现在我们控制的这八万人中,尚有曹军残部两万人,雍州兵两万人,我马家军三万人,韩家军也有约万人,能不能全被我用还是未知之数呢!前途堪忧啊!”乱世中,军权是最主要的。所以马超首先想到地就是军权。
马岱眼睛一转道:“是啊!阿哥,以目下之计,我军若以这般复杂之兵力对抗韩遂和陆逊,必然是死路一条。还请阿哥善处!”马超眉头一皱:“子岳之意是……”马岱咬了咬牙道:“以现在地情势来看,我们对付韩遂、陆逊一方尚是不敌,何况是两方乎?若我等想报叔父和马氏一门的血海深仇,现在唯一地出路必然就是归降吴军。借吴军之手助我等除去韩遂!”
马超闻言顿时暴怒道:“不行,我决不降那陆逊小儿。我西凉军十万将士的血岂能白流!”马岱苦笑一声道:“战场上没有什么你对我对,各为其利、各为其主而已。现我等不依靠吴军,一旦陆逊得知我西凉内变的消息,必然会立即大举挥军攻城。届时我军内无粮草,外又遭受前后夹击,覆灭指日可待。至于袁绍,他正和周瑜争执在黄河下游。根本顾不得支援我们这里。所以要想为叔父和马氏一门报仇,我们别无选择!请阿哥三思,忽要意气用事!”
马超闻言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呆坐在一旁,良久,方才呆呆地问马休和马铁道:“二弟、三弟,你们看如何?”马休小心翼翼地道:“阿哥,说实话,陆逊这人还是挺不错地。至少比袁绍、曹操等人要好得多。又是阿姐的丈夫。我们投靠过去,一可以和阿姐全家团聚,不至于在吴营中受到排挤,二也可以为我马氏一门向韩遂讨还血债。所以我赞同子岳哥地意见!”马铁也点了点头道:“阿哥,我也赞同,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出路了!”
马超苦笑了一声。原本的雄心壮志顿时如同过眼烟云般的烟消云散,仰天长笑道:“哈哈哈,谈什么争霸天下?谈什么英雄无敌?原来到头来都是一场梦,都是一场空!哈哈哈!”马岱三人见马超有些发疯的倾向,大骇道:“阿哥,你怎么样了?”
马超的脸色很快平静了下来,平静的面孔上却说不出地苍凉与萧瑟,好像陡然间老了几岁一样,再也看不到平日里那般英雄志长、挥洒自如的风采。马岱心中陡地一惊,对马超知晓甚深的他立即感到了马超争霸天下的雄心已经死去了。现在的他心中只有‘复仇’一个念头。
马超冷静地道:“好吧。事已至此,强求无益。当务之急。我等当先将手中的军权完全控制住,这样一才能自保,二也才有和陆逊商谈的本钱。要知道输个一干二静的人是没有资格与别人谈价钱地!”
马岱点了点头道:“三万马家军是我等心腹自无问题。两万雍州军新近归降不久、对少帅十分敬服、只要有兵符在手也可以轻易控制。而曹军现在以曹休为首恐怕其不会同意归降吴军,所以必须将曹休铲除。至于韩遂军李堪、杨秋已死,群龙无首之下,只要再和庞叔一道将其中的少数顽固分子清除,控制权也是唾手可得!”
马超闻言点头道:“现在最急迫的便是将洛阳城中的曹休一党和韩遂军一党清除干静。只要洛阳一定,再飞书与庞叔令其将军中的韩遂军余党清理干静,我等的军权便可稳如泰山啦!”马岱等人急点了点头。马岱又道:“若要动手,便是事不宜迟。否则韩遂军一旦发现杨秋、李堪横尸于此,必然爆发兵变。所以要当机立断!”
马超狞笑一声道:“这好办,我立即派人将曹休一党和韩遂军余孽假借商议军机地名义全邀到府中,然后伏兵尽出,尽皆杀死即可!”马岱大喜道:“阿哥所言甚好,就如此办了!”于是数人又秘密地商议了一下细节。
于是,在寂静地夏夜里,近月来原本十分平和的洛阳城内陡然爆发了一场血腥的屠杀,紧接着便是弘农城下暴怒的庞德对军中韩遂军余党的疯狂屠戮!一时间,司隶的上空又凭空地添加了一层浓重的血腥气。
……
而在洛阳城外的这些日子里,我和诸将士就闲得十分无聊了。空得发慌的将士们在训练之余则纷纷挖空了心思开始了喻教于乐的各种活动:什么掷标枪、扔擂石、比射箭、玩足球(古代叫蹴鞠,呵呵)等等,直个个练得是精神抖擞、身强体壮,士气高涨得整日里“嗷、嗷”乱叫!
这一日,当早有准备地‘暗影’们飞马将西凉内变地消息传至军中时,知晓内情的将领们迅速欢呼起来,看来西凉军地覆灭指日可期了。果然没过两日,军情兵密报洛阳、弘农两地的西凉军中都发生了大屠杀。我等知是马超在铲除异已,但有心示好,便也只是按兵不动,静侯佳音。
这一日,已经是六月底了,天气热得像是下了火一般,我这两天等马超归降的消息等得都快要发了疯。心中不禁有了一丝的迟疑:“不会是这个大舅哥发了疯,准备以那区区几万残兵硬扛我和韩遂吧,那真要如此的话,马超的脑袋一定锈斗了。我也只要不客气了!”
就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军士来说,西凉军马岱求见。我闻言大喜,看看身边的孔明和郭嘉等人,不由得仰天大笑道:“大事成矣!”急忙整衣出迎!
马岱一看到我等,便急忙下拜道:“未将参见吴国公!”我急忙将马岱扶起道:“子岳休要如此多礼。你我两家虽然正在开战,但我们还是亲戚吗,不用如此多礼。”然后装作有些疑惑道:“只是不知子岳前来何事?”
马岱微微一笑道:“吴公真是明知故问。您一直按兵不动,不就是早在等着这一天了吗!”我面色一红,心中颇有些愧意,但知马超等人并没有发现我在其中做的手脚,有些惭惭地道:“子岳真会说笑,我如何知道,还请子岳明言!”
马岱见我装傻,无奈何,只好将西凉兵变的详细内情说出,然后又下拜道:“韩遂与我马家有血海深仇,不得不报,所以特率军归降吴公。日后,我等愿为主公先锋,为主公扫平雍凉,成就大业!”
我闻方大喜道:“孟起、子岳等肯来相投,逊实是三生有幸也!子岳但且放心,韩遂杀我岳父之仇,逊必然会和几位兄长与韩遂算个清楚,不将其千刀万剐决不罢休!”
马岱见我有了保证,喜道:“多谢主公!”然后又有些为难地开了开口,问道:“主公,不知前番荥阳之战中文鸳情况如何?”我闻言也不禁叹了口气,将往事细说了一遍。原本已经颇为悲痛的马岱顿时又添了一层伤悲。
于是,晚上这顿为马岱接风的喜庆也吃得索然无味。略略进食了一些以后,心中伤痛的马岱便起身告辞。我将其送出营寨以后,也开始准备起明日进驻洛阳事宜。但一想起明天该怎样去见马超这个大舅哥,不禁也有些头痛起来!
第五十七章 吴军合力定雍州
清晨的阳光很早就开始热辣辣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重的闷热之气。都兴奋得睡不安生的诸文武早早便都爬了起来、至帅帐外相侯。当我同样也早起出帐的时候,便看见了诸文武正在帐外闲聊,众人眉目互传、会意的发出一阵大笑。
于是,当我和众文武率军出发开赴洛阳时,太阳也不过刚过柳梢头。为了防止意外,我们带齐了近三万重骑兵。盔甲鲜明、旌旗鲜亮的整支大军呈现出一种昂扬向上的激昂士气,看起来颇有一种百战雄师的铁血味道。
高大的洛阳城墙很快便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看着这宏伟的中华古都,我的心中一时不由得感慨非常:洛阳,我终于又来了!昔年学艺时便呈领略过你的风采,现在你终于由我来掌握!你放心,在我的领导下,你一定会再次焕发出昂扬的生机!
众文武也是欣喜非常的互相祝贺着,人人眉梢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喜悦之情。看得出来:这些文武大员们现在对我能够领导他们扫平天下已经是再无疑问,并且也更加卖力地想在一统天下的过程中多立些功劳,以便可以在将来的大封功臣中抢得一个很好的位置,毕竟现在能立战功的机会已经不会是太多了。
转眼间,洛阳东门就到了,远远地便看见一队西凉军便装、空手,侍立在城门口。马超、马岱、马休、马铁等马家军心腹战将俱各赫然在列。我心中暗暗满意:不穿铠甲、不携兵刃这是表示对我的完全臣服之意,马大哥看来也并不只是一勇匹夫吗!
当离马超等人还有三四十步时,我就翻身下马,大步向马超等人走去。诸文武见我先下了马,虽然有些人颇有些不情愿,也只好一齐下马相随。马超见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眉目间一时地神色不禁十分复杂。马岱在身后捅了捅马超。这个小动作我可看得是清清楚楚。
马超无奈地率先下拜道:“罪臣马超枉兴大军、抗拒天命,实是罪不容诛!今感吴公厚恩。愿率所部归降朝廷以供驱策。”我心中知道:像马超这种非常骄傲的人很难向对手认输,可是一旦认了输便不会轻易背叛,毕竟马超还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心中虽然大喜,面上却带有悲痛之意,一脸怆然地道:“孟起,前番两军激战,实是韩遂匹夫驱策而已。兄又何罪之有?今兄迷途能返,实是天下万民之幸也!只是逊前日惊闻岳父遭韩遂毒手,心中不胜悲痛,还请孟起和诸位兄弟节哀!”
马超闻言眼睛一红,不知道是听到我的善言而感动呢,还是仍在悲痛马家的灭门惨祸。马超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多谢吴公不责之恩。城内早已备下酒宴,还请吴公和众兄弟们赏脸!”我点了点头,便和众文武率军进驻了洛阳城。接掌了城内防务。
我率一众人等先拜祭了马腾英灵,做足了表面文章,然后才随马超回府开宴。酒席上,虽然是美酒满觥、佳肴云集,且又有美女歌妓艳舞助兴,但是马超等四兄弟的兴头始终不高。所以这顿酒众人也是吃得索然无味。酒席还未终了,马超便忍耐不住,出列下拜道:“主公,韩遂与臣有不共戴天之仇、五湖四海之恨,臣愿率一旅雄师为前驱、为主公扫平雍凉!还请主公成全!”
我还未吃饱,马超便来扫兴,不由得一时满肚子的不满。无奈何,当老大就得有当老大地气度,当下笑笑道:“孟起有心为父复仇,逊也有意为泰山雪耻。这样吧。逊就暂封孟起为平西将军。令明为定西将军,子岳和仲美、仲岳三位贤弟为靖虏、平羌、定边将军。率三万所部羌骑和鸣雷一万重骑兵一道进攻雍州!孟起兄看如何?”
我心中暗笑:“马超,我这番话为你伏下了三个陷阱:一、你要打雍、凉,那是再好不过了,有你为前部,不知道会为我省了多少事。二、我将你和庞德二人封为同一级官职,你们日后还能和平相处么?以庞德之忠义之习性日后必能为我所用矣。三、何况我这轻轻一句,顿时将你近五万大军的兵权剥夺。你即使心中明白又能怎样,我表面上对你马氏一门恩宠有加,再加上你又想为父报仇,也不怕你不答应!”
果然马超考虑了一下,咬了咬牙道:“臣谢主公厚恩,日后愿为主公肝脑涂地,不死不休!”我心中暗笑:“这可是你自己说地,可不是我逼你的!”当下急忙起身离座将马超扶起道:“孟起,你但且放心,你我其实是一家人,你之仇便是我之仇,韩遂匹夫逊定然会为兄杀之!日后,你我兄弟同心,荣华富贵必然享之不尽!”
这下又拍又打,不怕你马超不服,果然马超感激地道:“谢主公厚意,超无以为报,只是希望主公尽快发兵西征!”我大笑道:“当然可以,我城外大营一切兵马粮秣都已准备多时,随时可以开拔。这样吧,明日我等便率大军先至弘农会合了庞将军之后便发大军进攻雍、凉!你看如何?”马氏四兄弟闻言大喜道:“遵命!”
这时,众文武互相看了看,眉目中神色也颇为复杂:有赞赏、有畏惧、有忧愁……我心微微一笑:看来,诸文武有些担心我会成为汉高祖啊!不过,我相信只要你们洁身自好,我陆逊还是可以和你们和平相处的!
……
即日,我便率十余万吴军和马超部一万羌骑离开洛阳西进弘农。不一日,便抵达弘农城下。是时。庞德和庞统、严颜、司马懿等早已经停兵罢战,闻我和马超率大军至,俱各一起出迎。
众人入了弘农城中,经庞统介绍一众人等先各自见过,叙叙同朝之宜。当介绍到司马懿时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司马懿:果然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之辈,日后当小心用之!然后,马超请出马腾灵位。庞德和一众马家军将领顿时号淘大哭,抚首痛哭不已。我和众文武虽一再劝慰。庞德却哭得双目出血、几欲晕去,只是不能止住悲声。
我心中感叹:“庞令明好一员忠勇之将也!”随即示意了一下孔明,孔明会意,厉声道:“庞将军休效此女儿之态。今马腾将军被韩遂奸贼所害,汝不思报仇,却只知在知哭泣,马老将军在天之灵岂能心安!”庞德闻诸葛亮大喝。顿时大悟,急收起悲声,感激道:“丞相所言甚是,某定会为老主斩韩遂狗头来献!”
一时间一众马家军将领群情激奋,直恨不得立即便将韩遂捉来五马分尸、扒皮去骨。我心中苦笑:这还是朝堂之上吗,简直成了屠宰场了!心中不悦之下急忙咳嗽了一声,众人的声音很快便静了下来。
我威严地扫视了一下诸人,冷静地道:“马老将军是逊之岳父。其仇当然要报。其是如何报仇,当仔细思之!前者闻探马所报韩遂已遣其女婿阎行明率军把住了潼关,截断我等前进之路。又遣其心腹战将程银把住了散关、陈仓一带以防我军从益州进军!所以究竟如何可以破关而入雍州,还请诸公各献奇谋!”
众人闻言顿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要知道潼关和散关、陈仓无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关。破之不易啊!就在此时,诸葛亮出言道:“主公,想那程银之辈跳梁小丑而已,亮略施小计便可破之,有何惧哉!所以亮向请公请命,愿亲率一旅雄师出汉中直捣长安!若不能胜,甘愿提头来见!”
我闻言一愣:“对啊,这诸葛亮对汉中、雍、凉一地地地形十分熟悉,那六出祁山也都是杰出之作吗。这样的人杰不用那可真是可惜啦!”不由得大喜道:“孔明之谋出神入化,逊如何不放心!即如此便由丞相亲统子龙所部重骑兵及张公、徐盛所部两万轻骑并严老将军、程老将军所部进汉中攻取长安之后!逊自和孟起等想办法破潼关而入雍州。合力夹击长安。”
忽地魏延出言道:“主公且慢。臣有一计献上!”我闻言笑道:“文长有何奇谋,但说无妨!”魏延道:“臣颇晓汉中地形。故有一计请主公和诸位思之。现留镇长安的乃是韩遂部将张横,此人匹夫而已,乃有勇无谋之辈。延愿和徐将军一起领本部轻骑昼伏夜行取路循秦岭以东,当子午谷而投北,不过十余日便可到长安。张横闻某骤至,不知某兵有多少,必然惊慌而走,长安唾手可得。而丞相却从斜谷大路奋勇而进,径取散关和陈仓,这样长安以西便可一举而定。届时再配合主公夹击潼关,雍州大势定矣!不可诸公以为如何?”
我闻言大吃一惊:“历史上魏延不就是向诸葛亮献过此计吗,只是诸葛亮平日里用兵一向谨慎,故并没有采纳!不过此计地确是一奇计,可以用之!”当下点头赞道:“文长所言甚是,孔明,你看文长此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