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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痴迷的道:“孤观女娲娘娘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卿无多言!况孤乃万乘之尊,留与百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是孤之遗笔耳。”说完后,同朝文武百官,默默点,却是无人敢言。
商容无法,只得偷偷让人在纣王等人走后,用水将之洗去。纣王等人离开后,女娲宫中的小厮却是按商容之言,用清水将之洗去,可等小厮离开后,整诗却是再次浮想了出来。
第493章 女娲怒,三妖乱()
而纣王以及百官出去女娲庙后,虚空中出现一个人影,身穿佛衣,手指捏着一棵树枝,树枝之上闪烁着七彩,正是准提,准提却不复之前一脸笑容的神情,面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些许惨然的笑意。
“三皇五帝,好啊,好啊,没想到一个即将衰败的皇朝都有如此气运。”准提知道封神大劫之后,就暗想顺势推动大劫,毕竟顺天而行,也说得过去,他也有自己的小算计。
只是没想到他刚才用了一点神通迷惑了纣王写下那堪称侮辱的诗句之后,自身也被人族的气运金龙反噬,要不是现在已经不是商朝全盛之际,而且他也有些许手段,可能就要出丑了。
不过现在既然功成,那么自己就该隐于幕后了,准提笑了笑,消失在原地。
而刚出女娲庙的纣王皱了皱眉头,似乎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十分模糊,而跟在纣王身边的商容也是忧心忡忡,虽然那诗句已经被抹去,但是圣人神通,要是知道了可不得了了。
纣王看见女娲庙旁边也有一座庙,牌匾之上罗列三字,“圣父庙”。纣王正值刚才一直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心烦意乱,看见这圣父庙,心中的一把火就被点起了,咋那么多圣父圣母的。
“这圣父庙是供奉何人?”
纣王问旁边一直忧心忡忡的商容,商容听见自己陛下问话,连忙道:“圣父也是与圣母一同造化我们人族,所有的人族体内都存在圣父的血脉”
商容还没说完,纣王就挥了挥手打断了商容的话,道:“行了,行了。知道了。走吧。”
商容连忙说道:“陛下,现在应该去参拜圣父。”
“行了,无需参拜,走吧!”纣王挥了挥手,直接向着皇宫走去,商容着急地跺了跺脚,看向比干,想让他劝一劝纣王,比干暗地摇了摇头,现在的纣王越发地暴虐,一个不好可能会引发更大的事端,比干就算是身为皇叔也不敢随意改变纣王的决定。
却说女娲娘娘与镇元子在万寿山修炼,突然来了兴致却是降下法身于朝歌城外的女娲宫,坐于宝殿之上,女娲娘娘猛的抬头,看见粉壁上诗句,虽知乃是天数,但任然大怒道:“好你个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我,甚是可恶!我想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馀年,气数己尽。若不与他个报应,我之面皮岂不是丢尽。”顿时要找那纣王算账,离开女娲宫。
纣王生有二子,长子殷郊、次子殷洪。那殷郊乃是封神榜上的值年太岁,殷洪乃是五谷神,皆有名将神。两人知道纣王从女娲宫进香而回,就前去觐见纣王。正行礼间,顶上两道红光冲天。女娲娘娘刚好行经此处,却被此气挡住。一看之下,却是算的纣王尚有二十八年的人皇气运,而且其乃是神仙杀劫的重要人物,此乃天数,女娲娘娘自然不好违逆。
女娲娘娘带着一心的不悦,女娲娘娘回到了混沌中的娲皇宫中。女娲娘娘命彩衣把金葫芦取来,放在丹墀之下,揭起葫芦盖,用手一指,葫芦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椽,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面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名为:“招妖幡。”不一时,悲风飒飒,惨雾迷迷,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天下数得着的大妖却是齐聚到了行宫,听候法旨。女娲娘娘特地将三个小妖也招了过来。吩咐彩云童子,让各处大妖且退,只留下轩辕坟中的三个小妖等候法旨。
三妖进宫参见,拜倒在地道:“拜见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这三个妖一个是千年狐狸精,一个是九头雉鸡精,一个是玉石琵琶精,俯伏丹墀。女娲娘娘道:“三妖听吾法旨!成汤气运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已定,气数使然。你三妖可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待到武王伐纣以助成功,不可残害众生。事成之後,使你等亦成正果。”女娲娘娘吩咐完后,三妖叩头谢恩,化清风而去。
纣王自进香之后,看见女娲娘娘美貌,朝暮思想,寒暑尽忘,寝食俱废。每见三宫六院,真如土饭尘羹,不堪谛视。终朝将此事不放心怀,郁郁不乐。
到了纣王八年,夏四月,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镇朝觐于商。那四镇诸侯乃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此时太师闻仲尚在北海,剿灭袁福通,纣王宠臣费仲、尤浑几乎把持朝政。
各诸侯俱知二人把持朝政,擅权作威,少不得先以礼贿之以结其心。内中有冀州侯苏护,此人生得性如烈火,刚方正直,哪里知道奔竞夤缘;平昔见稍有不公不法之事,便执法处分,不少假借,故此二人俱未曾送有礼物。也是合当有事,那日二人查天下诸侯俱送有礼物,独苏护并无礼单,心中大怒,怀恨于心。
就在第二日早朝过后,费仲、尤浑就向纣王进言道:“臣下共知,众庶共知,天下景仰。今一旦复行,是陛下不足以取信于臣民,切为不可。臣近访得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淑性,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况选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自不动人耳目。”纣王听言,不觉大悦,命人宣来苏护。
苏护即随使命至龙德殿朝见纣王之后,纣王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孤闻卿有一女,德性幽闲,举止中度。孤欲选为妃子。卿为国戚,食其天禄,受其显位,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天下莫不欣羡。卿意下如何?”
苏护见费仲尤浑也在场,便知道是二人的诡计,正色而奏曰:“陛下宫中,上有后妃,下至嫔御,不啻数千。妖冶妩媚,何不足以悦王之耳目?乃听左右谄谀之言,陷陛下于不义。况臣女蒲柳陋质,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乞陛下留心邦本,斩此进谗言之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非好色之君,岂不美哉!”
而现在纣王感得有些道理,但是脑海中闪过一丝金光,一瞬间勃然大怒,不能自己,而且更是被那女娲的美色所侵,更何况纣王听道能有女娲的美貌,所以更不能自拔了。而这苏护真是不开窍呀,纣王就道:“卿言甚不谙大体。自古乃今,谁不愿女作门楣。况女为后妃,贵敌天子;卿为皇亲国戚,赫奕显荣,孰过于此!卿毋迷惑,当自裁审。”
苏护闻言,不觉厉声言曰:“臣闻人君修德勤政,则万民悦服,四海景从,天禄永终。昔日有夏失政,荒淫。酒色;惟我祖宗不迩声色,不殖货财,德懋懋官,功懋懋赏,克宽克仁,方能割正有夏,彰信兆民,邦乃其昌,永保天命。今陛下不取法祖宗,而效彼夏王,是取败之道也。况人君爱色,必颠覆社稷;卿大夫爱色,必绝灭宗庙;士庶人爱色,必戕贼其身。且君为臣之标率,君不向道,臣下将化之,而朋比作奸,天下事尚忍言哉!臣恐商家六百余年基业,必自陛下紊乱之矣。”
这时纣王怒极道:“君命召,不俟驾。君赐死,不敢违。如今孤只是要招你女儿为妃,你居然敢违逆,且当面说孤乃是亡国之君,乃是大不敬,来人将苏护拿下,推出午门斩了。”
侍卫们正要拿下这苏护时,费仲、尤浑二人,连忙阻止道:“苏护忤旨,本该勘问;但陛下因选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闻之,道陛下轻贤重色,阻塞言路。不若赦之归国,彼感皇上不杀之恩,自然将此女进贡宫闱,以侍皇上。庶百姓知陛下宽仁大度,纳谏容流,而保护有功之臣。是一举两得之意。愿陛下准臣施行。”纣王闻言大喜,这才放过苏护。
第494章 苏护难,纣王变()
苏护回到驿馆,心中怒极且心气难平。众家将上前接见,问道:“大王召侯爷觐见,有何事商议?”苏护闻言大怒道:“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听信谗言,欲选吾女进宫为妃。此必是费仲、尤浑以酒色迷惑君心,欲专朝政。我不听旨,不觉直言谏诤,昏君道我忤逆,要将我问斩。二贼子又奏昏君,放我回封地,料我感昏君不杀之恩,必将送吾女进朝歌,以遂二贼奸计,我想闻太师远征,二贼弄权,眼见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社,即将化为乌有!我自思若不将此女进官,昏君必会兴师问罪。若要送此女进宫,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诸将可有良策教我?”
诸将闻言齐声道:“古语云: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大王轻贤重色,眼见昏乱,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庙,下可以保身家。”苏护此时正在盛怒之下,一闻此言,不觉性起,竟不细思便道:“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之事!”就命下人取来文房四宝,就在午门墙上题诗,“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然后领家将迳出朝歌,奔冀州而去。
纣王被苏护忤逆,正不爽之时,只看见午门内臣进殿俯身在地道:“臣在午门,见墙上冀州苏护题有反诗十六字,不敢怠慢,还望陛下圣裁!”接着将诗交予侍从,侍从送到御案之上。纣王看完,顿时大骂道:“岂有此理!孤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没有处死他,还放他返回封地,他却题反诗在午门之上,大辱朝廷,罪在不赦。”就此纣王打算亲征。
不过马上就被朝中大臣挡了回来,毕竟大王亲征可是大事呀。马上就有大臣让其诸侯代之,纣王听了很意动,问道:“四侯谁可征伐?”费仲在傍出班奏道:“冀州乃北方崇侯虎属下,可命崇侯虎征伐。”此时商容的忠义之辈都知道那崇侯虎乃是个贪婪暴虐之徒,带兵出征,所过之地,必遭祸害,社稷如何以安?接着又想到西伯侯姬昌,仁德四布,信义素着,何不保举此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随后商容等都保举西伯侯姬昌。纣王思考良久,不能决断,索性干脆全部准奏。下旨令西伯侯北伯侯二侯同时出,擒拿叛贼苏护。
苏护与众多家将回到冀州之后,收到了西伯侯姬昌的来信,一时间才想起来自己怒火上头做了什么,就算是要反也不是那么明目张胆,现在八百诸侯可以说不存在野心的十分之少,但是为何到现在却没有齐齐反商。
就是还未清楚现在商朝到底是日薄西山还是留有余力,就等着一个人冒头来触一下纣王的虎须,苏护坐在自己的府中,看着姬昌的来信,自叹道:“这可如何是好?”
信上姬昌说他与北伯候崇侯虎奉纣王之命前来讨伐,现在他尽量拖延时间,不要为了一个女子与纣王交恶。
“父侯为何如此烦恼?”
一个相貌堂堂,身材矫健的男子和一个貌美至极,面容恬静的女子走了进来。
苏护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将这件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苏全忠听到,猛地拍了一巴掌桌面。
“啪!”
“这辛当不为人君!”
苏全忠知道这纣王居然要将自己的妹妹收入宫中之后,愤怒异常。怒骂道。
“父候!这样岂不是交恶纣王了,这当如何是好?”反而是苏妲己这个当事人十分冷静。
苏护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最主要的是我害怕纣王会发现你身上的异样”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下来了,其实最主要的不知为什么,苏妲己从出生的时候,天生异象,无数的粉色气体席卷而来,本来那个滔天异象全冀州都能看到,只是不知为何被什么掩盖了,只有当时在场的苏家人知道。
而之后苏妲己的修为是一天一个样,说句好笑的,整个苏家加起来都不够苏妲己一个人打的,一开始苏护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大神通者转世,开了早慧,取回了前世的道果。
谁知道苏妲己说有时候自己总感觉自己体内有除了自己还有两个不同的意识在争夺自己的身体,相似却不相同,有一个意识十分强大,她是联合了另一个意识才抵抗了这个强大的意识掌控身体。
而苏妲己也在其中得益,知道了无数的神通秘法,天地秘辛,只是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为何。而苏护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所以就齐齐掩盖苏妲己的异样。要是真的苏妲己进入宫中,这个异样肯定掩盖不住了,而且身在都城,要是苏妲己发生了什么都会被镇压,毕竟那是人皇的主城,有着人族气运镇压。
所以苏护并不想苏妲己入宫,只是现在纣王已经逼迫到如此了,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不好国破人亡。
“先想想办法吧”苏护有些头疼,都是那两个佞臣。一时间苏护恨极了那两小人。
纣王所在的宫殿中,纣王躺在一个美姬的腿上,半眯着眼享受着周围美姬的侍奉,“没想到孤还是成功了,只是这里不再是孤曾经的商朝的,不过既然来了,就好好和那些虚伪的圣人斗一斗,爱妃,等着回到孤身边吧。”纣王轻声自语道,周围的美姬似乎没听到纣王的话一般。
“姬昌啊,姬昌,没想到你表面如此忠臣,到最后居然是你毁掉了孤商朝大业,不过既然这次给孤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孤看一下元始那虚伪之人如何斗得过孤。”
纣王笑着说道,他曾经得到一番机缘,他血祭了整个商朝的子民和商朝气运,运转了他曾经无意中得到的一种秘法,在摘星楼逆转时间,没想到他成功了,与他最爱的爱妃妲己回到了过去。
一开始他以为是回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个商朝,但是等到他了解一番之后,却发现并不是如此,这里的历史大部分与他知晓的相似,但是又有许多不同。
不过纣王也没有多想,只要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就可以了,他与妲己一同改变商朝衰落的轨迹,而爱妃的下落他也感受到了,似乎处境不太好,原本按照那秘法所说,如果逆转的话,将会回到过去自己的身上,将其取代,但是纣王感受到爱妃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
所以他才顺势而为,想要将妲己尽快地接到自己的身边,帮她解决这件事情,毕竟封神已经开始,只有妲己归位,纣王才有把握能在封神当中与那元始天尊斗一斗。
第495章 九尾狐,替换身()
后娶宋家庄一女名宋氏为妻,生下一子,这婴孩背后有纹身,就是一肋生双翅的猛虎之状,取名姜尚,字子牙,因姜尚在出生之前宋氏曾梦飞熊入怀,故姜尚又号飞熊。
这姜尚出身后却是与平常小孩大是不同,平日里只坐在村旁一块大石上呆。姜桓因为姜尚出生前宋氏之梦,只道姜尚天生异禀,也就由他。村子里的小孩只道姜尚古怪,时常嘲弄于姜尚,只有那姜尚表兄宋异人与倒是处处维护着这个性格孤僻的表弟。姜子牙自幼酷爱读书,并且学识渊博,才高八斗,才富五车,常常能够举一反三并且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可谓是,学识渊博,只是其人无心政事,反倒是一心慕道。
姜尚十几岁的时候,姜桓与宋氏双双去世,而姜尚也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修仙之说,遂前来向表兄宋异人辞行。宋异人闻得姜尚言语,叹了一口气道:“表弟生来不凡,或许求仙才是你之正道!”于是也不阻止。
姜尚对于修仙之事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如何知道去哪里寻找?还好在路上遇见了一同道之人,姓申名公豹,申公豹为人义气直爽,也是一心求道。姜尚与申公豹一见如故,便相约一起求道。
那申公豹久在洪荒游历,见多识广,就道:“这些日子听得昆仑山玉虚宫玉清圣人阐教原始天尊宣告洪荒,将大开山门,说是要招有缘者为徒,我等莫若去那昆仑山求道,或许被圣人相中了也未可知。”姜尚无奈,只得随申公豹一起掉转方向,向昆仑山奔来!
昆仑山玉虚宫内,阐教玉清圣人元始天尊算知众圣商议的封神之事就要来临,而替天封神之人也将出世。那封神之人虽不知道是谁,但自己却是也要动作一番。于是便有了通告洪荒,大开山门之事。
这一晚,元始天尊正在闭关打坐,突然元始心念一动,天道警示却是面带微笑,将身边童子唤来面语一番“童儿,去山下迎接前来拜师的两人吧!”元始天尊对童子道。“是,老爷!”童子应了一声,就领命前去山下了。
童子下得山来,却见月夜中有两人在山中行走,心道:老爷着我来接那替天封神之人,可如今却来了两个,该如何是好?童子暗道摸不如将两人都接上山去,由老爷亲自辨别。于是,便现出身来,要接两人上山。姜尚与申公豹两人此次也来,本是心怀侥幸,没想到还真惊动了圣人,当下里激动不已,随童子上得山来。
元始见童子竟然带来了两个,也是吃了一惊,当下里掐指一算,只算出两个人均有飞熊异象,也不知道何真何假。于是对跪拜在地的姜尚与申公豹两人道:“你两人也算与我玉虚宫阐教有缘,就同进我门下吧。姜尚年长,便为师兄!”两人受宠若惊,赶忙三跪九叩,行那拜师大礼。元始天尊将两人收为徒弟后,命弟子南极仙翁代师传艺。
而在申公豹和姜尚在昆仑山学道之时
虽然北伯侯崇侯虎苏护之子苏全忠可连续战败好几次,不过最后其弟崇黑虎来助阵。虽然苏全忠勇猛无比,但是仍是不敌两大虎联手之威,最后还是经过西伯侯姬昌的人说服后,苏护最终还是听从了自己女儿的话。同意将女儿妲己送入宫廷为后妃。两路大军方退。
苏护护送妲己前往朝歌,路经恩州时天色已晚,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