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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毕竟年龄小,而朱诚年龄虽大,但他思维定势一直停留在后世,认为从辽东到北京是件很方便、很快捷的事。他俩根本没有想到,如果没有汉奸,这几人是怎么找到朱诚和冯梦龙的画像,又是怎样摸到京西皇庄的。
见朱诚他们不问,度度和泥堪也闭上了嘴,二人知道,他们现在是说多错多,万一哪句话说错,又挨一顿胖揍,那才划不来呢。
可惜,朱诚他们思考不周,错失了一个揪出朝廷里汉奸的大好机会。
朱由检刚想命人将这六个人拖出去砍了,冯梦龙拉了一下朱由检的袖子,道:“朱公子,应当给皇上报捷啊,生擒六个建奴,其中两个是奴儿哈蚩的孙子,这是自神宗显皇帝征讨辽东以来的大捷啊。”
冯梦龙不知道该喊朱由检做什么,叫皇孙吧,万历皇帝死了;叫皇子呢,泰昌皇帝也死了;叫皇弟吧,听差了,自己的老命就玩完了;叫王爷呢,朱由检又还没有封王。想了半天,冯梦龙决定还是叫朱公子算了。
朱由检大喜道:“对啊,皇帝哥哥一直为辽东的局势揪心,把这六个俘虏送给他,让他也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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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上)()
为了让大明的百姓都高兴高兴,打破建奴不可战胜的神话,朱诚决定用木笼囚车高调地把度度和泥堪等六人押解进京。
打制木笼囚车需要一段时间,朱诚抓住这个机会把被害士兵的后事办一下。根据现场堪查,那个士兵是在睡梦中被杀死的。根据军法规定,士兵玩忽职守,造成严重后果,不但不能评为烈士,牌位也不能进入大明勇士庙,享受大明百姓的供奉,而且连抚恤金也没有。不过朱诚终究是个念旧的人,给了他家人一半的抚恤金,也没有在他的故乡宣扬这件事,算是保全了他身后的名誉。
但是锦衣卫内部把这件事引以为戒,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站岗的士兵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把皇庄的军营守卫得像铁桶一样,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不过在百姓看来皇庄还是和原来一样,进出皇庄依然方便,既不需要搜身,也不需要路引。
皇庄这样外松内紧的状态让朱诚很满意,他放心地和朱由检押着六个建奴俘虏进京了。
一路上,六个建奴俘虏成了焦点,吸引了无数的烂白菜、臭鸡蛋。现在大明上下同仇敌忾,都视建奴为寇仇。朱诚他们是远远地跟在囚车的后面,所以没有成为被秧及的池鱼,旁边押车的锦衣卫可就倒霉了。尽管百姓们用心瞄准,但毕竟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有一半的垃圾抛到了押车的锦衣卫的身上。他们还不能生气,因为朱诚早有吩咐,不能打击百姓的爱国热情。
朱诚笑着对冯梦龙说道:“如果没有冯先生那篇大作,百姓如何能对建奴切齿仇恨?”
冯梦龙答道:“是啊,我也没想到那篇平话居然能产生这么好的效果,掀起百姓对建奴的愤怒与仇恨。”
朱诚叹道:“百姓的是非观念是简单而直接的,谁迫害、杀戮汉人,谁就是汉人的死敌。可惜的是现在通讯很不方便,不能直接把建奴屠戮辽东汉人的信息传递到大明各地。即使有逃回来的边民,他们传递的方式也仅限于口口相传,传播的范围有限。不过好在现在有了报纸,我们可以逐一把辽东发生的惨案通报全国,绝了那些想当亡国奴的软骨头的念想。所以建奴贼酋奴儿哈蚩才说冯先生一人可挡建奴十万精兵哪。”
冯梦龙笑道:“朱大人,别忘了你也是位列建奴必杀名单的榜首啊。”
两个建奴死敌互相对视一眼,没有没肺地哈哈大笑,丝毫不把建奴的威胁放在心上。这笑声预示着这一时空的虚伪的康乾盛世注定是一场春|梦,预示着大明的铁蹄将踏碎一切敢于侵犯大明的敌人。
大明紫禁城内,天启皇帝听到魏忠贤的报告不由一愣,朱由检要献俘,献的哪门子俘呀,他们又没有外出征战,哪里抓得到俘虏?
听完朱诚事先派来的锦衣卫的汇报后,天启皇帝大喜,道:“传令,午门献俘。”
天启皇帝登上午门,众文武大臣锦袍玉带各住站在规定的位置。随着一声庄严的军号,献俘仪式正式开始。
朱由检和朱诚走到午门前同时跪下,齐声道:“臣弟朱由检、朱诚向皇上献俘。此次,我们俘获建奴贼酋奴儿哈蚩的孙子度度、泥堪及其四名侍卫,献给皇上,祝皇上江山一统,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和朱诚的声音再大,也传不到午门上面去,所以早已站在午门下面的二十四名大汉将军齐齐扬声复述了一遍。
天启皇帝微微一笑,道:“押入天牢!”站在皇帝左右的两位大臣齐声复述道:“押入天牢!”接着,四位大臣复述:“押入天牢!”就这样,一传为二,二传为四最后三百六十名大汉将军齐声高喊道:“押入天牢!”
京城锦衣卫来人把六个建奴从皇庄锦衣卫的手中接过,押入天牢。
这时观礼的百姓齐声高呼:“大明万岁!皇上万岁!”
欢呼声不绝于耳,远处还有人燃起了鞭炮。
天启皇帝哈哈大笑,感觉今天是当上皇帝以来最为扬眉吐气的一天。
回到金銮殿上,他依然是满面春风。他和蔼地对朱由检说道:“检弟弟,你把抓住建奴剌客的经过说一下,让文武百官也看看锦衣卫的作战能力。”
朱由检很有说书的天赋,又在皇庄跟着柳敬亭学了不少技巧,把抓剌客的过程说得是跌宕起伏,妙趣横生,别说众官员,就连已经知道大致过程的天启皇帝都听得入了迷。
朱由检的故事结束了,天启皇帝轻轻拍了拍巴掌,这还是他从儿童剧院学来的表示赞赏的方式,众官员见皇帝鼓掌,争先恐后,一时间,大殿上掌声雷动。
掌声停歇,天启皇帝道:“现在请大家议一议,这六个建奴俘虏应该如何处理?”
左光斗出班,道:“奴儿哈蚩谋反,论罪当夷灭九族,度度和泥堪是他的孙子,在九族之内,所以应当杀掉。”
左光斗说完,朝内一片附议之声。
朱诚和朱由检忘了通过度度等六人深挖建奴留在大明境内的内奸,可以说是年龄小,对敌斗争经验少。而朝廷里东林党的衮衮诸公也忘了这一点,不能不说是东林党在军事上基本是个小白。
这时侯恂跳了出来,他收了度度的贿赂,又受表弟候时鹿之托照顾度度,不能不说话:“皇上,我认为应该放了度度。”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侯恂看了看朝廷上目瞪口呆的人,心中得意,真是举世皆浊我独清呀。
他接着说道:“现在大明虽然与建奴交战,但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此其一不可斩。再则,辽东刚刚大败,局势不稳。不过好在建奴暂时无暇南顾,如果斩其孙,不是逼着奴儿哈蚩进攻大明吗?此其二不可斩。汉武帝穷兵黩武,是以汉因强而灭亡;唐太宗仁义持国,四夷宾服,被推为天可汗。皇上实因向唐太宗学习,擒而不杀,尽显大明仁义无双啊。”
不少官员不由暗暗点头,果然是才子啊,说出来的话显得那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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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下)()
朱诚在旁边听着,肺都快气炸了。京西皇庄付出牺牲一名锦衣卫的代价,千辛万苦才逮到的建奴,他居然就想这么轻易放过,难道辽东百姓的血就白流了?
他微笑道:“侯大人是吧,你过来一下。”
侯恂不疑有它,走过来,拱手说道:“朱千户有何指教。”
朱诚跳起来,使劲在他脸上扇了一下,怒道:“我保证不打死你。”
侯恂生性凉薄,一向是只能占别人便宜的主儿,被朱诚当面打脸,怎肯罢休,回手就想抽朱诚一巴掌,朱诚头一低,从他手下钻了过去。
朱由检见侯恂和朱诚扭打在一起,哪能不过来帮忙。他上前弯腰从后面抱住侯恂的小腿,往回一拖。侯恂站立不稳,仆倒在地。朱诚返身骑在他的脖子上就是一顿暴揍,朱由检担心他被侯恂踢伤,骑在他的腿上,也是乱打一通。这对兄弟真是配合无间,不枉在京西皇庄的共同训练。
天启皇帝不喜欢侯恂的发言,可是嘴笨舌拙,找不到理由反驳,所以对两个弟弟出头胖揍侯恂是十分高兴,嘴上却假意说道:“有理说理,不要打架。”
众大臣纷纷上前去分开三人,天启皇帝怕弟弟吃亏,忙喝令锦衣卫上前维持秩序。
侯恂被救起时已是狼狈万分,乌纱帽歪斜,还掉了一根帽翅,身上的三品官袍被扯破了,玉带断裂,掉在地上,活脱脱一个乞丐。
侯恂放声大哭,跪着启奏道:“皇上,您要为臣作主哪。朱诚这厮侮辱斯文,我自幼苦读诗文,十年寒窗,就是为了报效国家。想不到今天大朝之时,被竖子欺侮,求皇上作主,为臣申冤哪”
天启皇帝还没开口,朱诚指着侯恂的鼻子骂道:“住口,我打不死你这个狗汉奸,你今天说的叫人话吗?还什么一不可杀,二不可杀。度度和泥堪是使者吗?建奴只是大明的反叛,并不是一个国家,既然不是国家何来的使者?你这个妄图分裂大明的叛徒!”
侯恂一愣,他光注意救度度的命了,忘了大明根本不承认建奴建国,当下只能低头不语。
顾大章帮他辩解道:“侯恂只是就事论事,并不存在反叛之心,朱千户不要上纲上线。”
朱诚冷笑了一声,道:“好,就算你说得对。我想请问一下,度度和泥堪去京西皇庄干什么?朱由检说得很清楚,是剌杀正五品的锦衣卫千户和从五品的锦衣卫副千户,使者能做这种事吗?”
顾大章一听,也无话可说,心中大骂侯恂脑残,怎么会认为度度等六人是来做特使的呢?
朱诚接着说道:“贼酋奴儿哈蚩岂是一个明理感恩的人,当年大明可怜建奴无家可归,将建州借给他们居住,可是他们是怎么回报大明的呢?造反!宁远伯李成梁对他们好不好?建奴打不赢的敌人,李成梁帮他们打;建奴缺少人口,李成梁去山林中捕捉生女真,贩卖给他。可是奴儿哈蚩是怎么回报李成梁的?他勾结海西女真设下埋伏,杀死李成梁最杰出的儿子李如松。奴儿哈蚩要进攻大明和大明做过或者将要做什么事没有任何关系,只要能占到便宜,建奴是一定会进攻大明的。去年光宗贞皇帝大行,大明做过什么对不起奴儿哈蚩的事?没有。可是建奴借着我们为皇帝守孝的时机,进攻沈阳,杀死无数百姓。”
生女真指的是没有加入建奴户籍的女真人,他们长年翻山越岭,身强力壮,射术精良,是上好的兵源,所以奴儿哈蚩经常派兵去捕捉生女真,充实到军队中,李成梁守辽东的时候,没少为奴儿哈蚩做这种事。
熟悉辽东事务的人知道这个名词,也有不理解这个词的官员,但听朱诚的口气,李成梁对奴儿哈蚩还真是不错。大家不由连连摇头,奴儿哈蚩这厮委实是狼心狗肺,太不值得信任,对他友善,纯属给瞎子抛媚眼。
朱诚越说越生气,骂道:“这个汉奸,最后一句更是颠倒黑白。汉朝的最后一个皇帝是汉武帝吗?汉武帝派兵横扫漠北,打得匈奴人此后几百年不敢南侵,远胜白登被围的汉高祖刘邦和忍气吞声的吕太后。如果没有汉武帝,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过依照你的汉奸性格,想必很喜欢当匈奴人。还有唐太宗,远远不象你说得那么文弱,远征漠北,打得突厥都快亡国灭种了,三征高勾丽,三次失败,依然壮志不改,直到他儿子继位,才彻底消灭了辽东的隐患。”
侯恂瞠目结舌,不敢作声。
兵部尚书张鹤鸣启奏道:“皇上,建奴无将,以其子、其孙为将。这次辽阳陷落,度度和泥堪就在建奴军中,城破之后二人带兵屠杀我大明百姓,犯下滔天罪行,应当千刀万剐。”
朝廷的官员大都天天阅读邸报增刊,对建奴不知不觉产生了刻骨的仇恨,除了个别心怀不轨的人之外,大家都同意张鹤鸣的意见。
于是度度等人的命运决定了,三日之后在西市凌迟处死。
走出紫禁城,侯恂怅然若失,被朱诚从**到心理的全面打脸,让他大为尴尬。如果皇上重重处罚朱诚也就罢了,可是皇上高举板子,却轻轻落下。朱诚君前失仪,罪名成立,罚俸三个月。世人都知道朱诚和朱由检合伙做生意,富可敌国,俸禄对他来说,简直是毛毛雨,而且只罚三个月,真是轻到不能再轻的处罚。大臣的建议被驳回原本是常事,可是散朝后,一帮同僚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是在看着异类一样。
&么办呢?借酒浇愁吧。”侯恂站在宫门口良久,终于决定去小酒馆坐一下再回家。
一个时辰后,候恂醉醺醺地晃荡回了自己的府邸。老远就见家门口围着一帮人,他觉得很奇怪。挤进人群一看,只见那里坐着一个说书先生模样的人,正在讲评书。他觉得好笑,自己的家在北京的一个僻静角落,算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在这里说书,能有多少听众呢?可是听了一会,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酒劲化作冷汗全部出来了,因为说书先生说的正是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他掀翻说书先生的书桌,正想和他理论一番,却被人拉进府门。回头一看,拉他的人正是他的管家侯旺财。
侯恂大怒:“旺财,见到有人编排老爷的不是,你怎么不上前拆了他的骨头呢?你是吃干饭的?那老爷养你何用?”
旺财哭丧着脸回答道:“老爷,我不敢管呀,他们是锦衣卫。”
&衣卫?”侯恂狐疑地问道,“锦衣卫什么时候转行当了说书先生?”
&说不是呢。我刚听到门口有人嚷嚷,就出去准备把人打发走。谁知还没开口,那个人就递了一块牌子给我看,锦衣卫!险些没把我吓死。听别的仆人说,北京四九城都有锦衣卫在说今天上朝的事。老爷,您这是得罪谁了?”
侯恂跌坐在椅子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朱诚,你这是往死里逼我呀。”
第二天早晨,侯恂发现自己的霉运还没走完,因为邸报增刊把昨天朝会的全过程刊载了出来。邸报增刊是面向全国发售的,这一下,候恂在大明算是臭遍了街了。
几天之后,扛不住舆论压力的侯恂主动上表请辞。皇上倒是没有挽留他,很痛快地就批准了他的辞呈。侯恂不敢回故乡,因为他知道乡亲们很可能为他准备了一大筐臭鸡蛋和烂菜叶。
他搬到山东蓬莱,也不敢使用真名实姓,改姓阎。他的后代出了一个名人,专门喜欢捧建奴的臭脚,把朱诚批得一钱不值,并以此谋生。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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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这个后门,我开定了()
散朝后,天启皇帝径直向朱诚的马车奔去,一边跑,一边问道:“冰棒来了没有?朕的小娇|妻可等急了。”
朱诚掀开车帘,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木箱,道:“早就准备好了,用棉被包好了,不会化的。不过,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转凉,皇后多吃冰棒,容易伤肾,恐怕不利于子嗣呀。”
天启皇帝微一顿足,惊道:“冰棒竟有如此危害?”
&下万物,莫不如此,过则成灾。譬如人人都希望天晴,可是连晴几个月,赤地千里,这便成了严重的旱灾了;而大雨滂沱,水漫金山,百姓流离失所,又是重大的水灾。冰棒也一样,天气炎热时,此物可以消暑解渴。可是过多食用,寒气入侵,又会影响人体的各个内脏器官。”
天启皇帝闻言,点点头,吩咐魏忠贤把冰棒收入冰库,便转身入宫安慰张皇后去了。
见天启皇帝的身影远去,魏忠贤一脸沉重地对朱诚说道:“朱诚,你为什么提子嗣之事,奉圣夫人很不喜欢别人说起这件事。”
&圣夫人,你指的是客印月?”
&是此人。奉圣夫人在后|宫一手遮天,轻易得罪不得。”
&爷爷,”朱诚诚恳地说道,“您的权力是皇上给的,您只需忠诚于皇上一个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只不过是过眼烟云而已。客印月年龄过大,未必能生育,即使诞下后代,无名无份,最多是一闲散王爷,无关大局。后|宫的事情太过复杂,您不要插手其间,否则以后我也未必能救得了你。”
魏忠贤耸然动容,道:“魏家的子孙果然看得长远,我差点成了千古罪人。看来,复兴魏家的重任还是要着落在你的身上。”
说完,魏忠贤命人搬运木箱,自己则匆匆跟着天启皇帝进屋去了。
朱诚一声轻叹,心道:“我连自己是谁都有点糊涂,还谈什么复兴魏家。虽说物有相似,人有类同,可是长相和魏忠贤如此相似,究竟是巧合,还是真有什么关系呢?莫非正像魏忠贤说得那样,真是被人贩子带到北京来了。唉,这还真是个永久的迷团啊。”
朱诚正在漫无边际地想着,魏忠贤急匆匆地跑出来,道:“朱诚,皇上说服不了皇后,命你入宫觐见,帮忙说服皇后。”
朱诚一愣,心道:“张皇后不是历史上著名的知书达理的贤后吗?怎么天启皇帝还说服不了她呢?看来,这一世的张皇后应该是个吃货,吃货的世界真是难以理解啊。”
魏忠贤见朱诚慢慢吞吞,心里着急,连拉带拽地把他拖进了房。
朱诚给天启皇帝、张皇后请过安后,天启皇帝说道:“来,来,你和皇后说一下为什么不能吃冰棒。”
朱诚闻言一滞,自己只是说天冷要少吃冰棒,怎么到了皇帝嘴里变成了不能吃冰棒,难怪皇后不相信。
皇后道:“我相信朱诚的为人,如果冰棒真的不能吃的话,他绝不会做出来。而且我听说朱由检和客青青二人相当喜爱吃冰棒。如果冰棒有毒的话,朱诚怎么会放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