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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太极又应道:》
奴儿哈蚩又翻到笑话,看完后哈哈大笑。这些懦弱的大明人,刀已经架到他们的脖子上了,他们还有兴趣说笑话,不过,这些笑话还真好笑。
接着奴儿哈蚩又翻到了,上面登的正是冯梦龙写的洗衣院悲歌,看到他的祖先金兵强|暴大宋妇女,奴儿哈蚩兽性大发,正想叫人押来一个被抓来的汉人女子泄欲,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叫一声:“不好!”
奴儿哈蚩的儿子齐声问道:“父汗,怎么了?”
奴儿哈蚩道:“这篇文章、这篇文章”
奴儿哈蚩一口血喷了出来,竟晕了过去。
众儿孙们一阵大乱,有的指责黄太极不该把这东西给奴儿哈蚩看,有的说要请萨满巫师来驱邪,还有的说要杀俘祭天真是群魔乱舞,不一而足。
奴儿哈蚩的第三个儿子阿败慌忙从外面提溜了两个汉人医生进来,把刀架在一名医生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快给我的阿玛看病,看不好,我宰了你!”
这名医生无奈,给贼酋奴儿哈蚩把脉。医生的妻女被后金的畜生强|奸杀害,儿子也死在后金的屠刀下,哪里愿意给他看病,随意摸了摸脉,就说道:“没治了,准备后事吧。”
阿败大怒,手起刀落,把这名医生砍死当场,鲜血喷了自己一身。
他在死尸身上蹭干净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踹了另一名医生一脚,道:“轮到你了。”
这名医生和建奴同样有血海深仇,不过他比较善于隐忍,给奴儿哈蚩把了一下脉,知道他是急怒攻心,本来应当用疏导之药泄去心火,却偏偏开了一贴补药给他,心道:“建奴的刀能杀人,医生的笔也能杀人,而且能让你死得其惨无比。这副药一下去,你会很快苏醒,但会落下很深的病根,看你到时候怎么死!”
阿败拿起处方看了半天。不要说汉字,连满文他都不识得,又怎么能看懂医生的处方呢。他只是假装看看,吓一吓医生,看他有没有乱开药方――强盗得罪谁不好,得罪医生,不是找死吗?
铁杆汉奸范文程接过处方仔细地瞧了起来,医生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明代的读书人可了不起,不仅明礼知兵,而且略通医术,被他瞧出破绽事小,坏了谋杀奴儿哈蚩的事大。
可惜范文程是个不第的举人,学问有限,想诡计害人天下第一,行医治病完全不在行。他瞧了瞧处方上什么人参、鹿茸等大补的药,点点头说道:“嗯,这药方不错,定能药到病除。”
范文程这个死汉奸忠心有余,能力不足,正应了“用时方恨汉奸少”这句话。五年后,奴儿哈蚩病根发作,全身溃烂,死得惨不堪言,世人都说是冤魂索命。黄太极秘密将知道这件事的人处死,这才将此事平息。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一碗药下去,奴儿哈蚩悠悠醒转,一众儿子、孙子都围在面前。
奴儿哈蚩道:“那个叫冯梦龙的人,一篇文章足以打败我上万的八旗士兵哪。”
众儿子刚才已经听黄太极念过那篇让奴儿哈蚩吐血晕厥的平话。
代膳道:“父汗是不是有点过于看重这篇只是一本。我一刀下去,作者的脑袋就在地上打滚,怎么抵挡八旗的铁蹄?”
&猪!”奴儿哈蚩大骂道,一口气接不上来,大声咳嗽起来。
&是猪,父汗别生气。”代膳赶紧低头认错。
&太极,报纸是你先看的,应该知道我怕的是什么,讲给大家听吧。”
黄太极赶紧说自己不知道,开玩笑,在奴儿哈蚩面前表现得过于聪明,不是找死吗?奴儿哈蚩的大儿子褚英,封为皇太子,因为英勇善战,深得军心。奴儿哈蚩认为他威胁了自己的帝位,借口他诅咒兄弟,先将其幽禁,后又将他绞死。如果自己算无遗策,不是催奴儿哈蚩快点宰了自己吗?
&方阳努力写作,努力,求收藏,求推荐!奴儿哈蚩会被一本薄薄的书吓晕的原因,在本章的下一节,敬请期待。方阳一直认为,文化的杀伤力比原子弹更大。)
第四十八章 吓昏奴儿哈蚩(下)()
奴儿哈蚩道:“原来你也不是很清楚呀,我看错你了。不过好在你比其他兄弟聪明一些,至少看出了有一些不对头。我告诉你们,这本书的危害太大了。明朝很强大,那强大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记得当年我去北京城朝见万历皇帝――呸,是万历那个狗东西时,我见过北京城,城池之大,士兵之健硕,远超我们大金。如果我们把大明比作巨人,大金只是个小孩子。可是我们大金军队却屡败明军,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阿败自豪地说道:“我知道,是我们大金兵强马壮。”
&奴儿哈蚩道,“是我们会花钱。当年,我送重金给辽东守将李成梁,你们额娘还说我不会过日子,结果怎样?我们打不赢的敌人,李成梁帮我们打,我这才得以顺利地统一了女真部落。李成梁的儿子李如松对我们警惕性很高,我纠集海西女真人,偷袭李如松,准备把他抓住,不想却错手杀死了他。我以为闯下了塌天大祸,可是当我备好重礼去李成梁那里赔礼道歉时,李成梁见钱眼开,居然不再追究我杀死他儿子的事情――这李成梁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后来,李成梁快解甲归田时,我又备下厚礼送他。结果他回伪都北京前,又还了一份厚礼给我们,拆毁宽甸六堡,白白送我一大片土地。”
黄太极端着茶杯送到奴儿哈蚩嘴边,奴儿哈蚩喝了一口,赞许地看了看这个善解人意的儿子,接着说道:“接下来就是萨尔浒大战,明军分五路合击我,这本是个正确的战略,可是我甚至比明军的五路指挥还要更早拿到作战方案,你说我会不会赢?这次攻克辽阳,同样是里应外合,如果没有内奸,我们连辽阳的城墙都摸不到。”
&在辽东的将领能够领到双份粮饷,除了军饷之外,还能领到辽饷,又怎么愿意把我们消灭呢?有我们,才有他们的富贵。按他们的说法,这叫养贼自重。如果这本书流传开来,辽东诸将觉得无法控制我们这个‘贼’,就会集合所有的兵力意图将我们消灭。即使我们侥幸得胜,也会损兵折将。更可怕的是,如果明廷将我们视为心腹大患,就会将士兵源源不断投入辽东战场,最终被耗死的绝对是我们。”
众子尽皆大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些年打仗顺风顺水,他们一直认为八旗铁骑天下无敌,想不到竟是收买大明的内奸的结果。如果这本书真的在大明流传开来,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奴儿哈蚩的第四个儿子唐古代说道:“如此说来,这个冯梦龙还非除掉不可,否则我们的下场就难看了。”
奴儿哈蚩道:“对,不除掉冯梦龙,我们大金寝食难安。你们谁愿意去?这个任务虽然危险,但我们大金勇士英勇善战,定能不辱使命。”
褚英的儿子度度道:“让我去吧,我会说明狗的话,武艺又好,准能取冯梦龙的项上人头回来。”
度度的父亲是废太子,背着一个逆子之后的名声,在八旗中抬不起头来,平时打仗时被分配做最苦最累的事不说,分战利品的时候也是拿最少、最差的那份。
褚英的另一个儿子泥堪道:“我去帮大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俩一起去,必能成功。”
奴儿哈蚩虽然尽力撇清女真与大明的文化联系,创制文字,编造历史,但深深的汉化痕迹还是打在了他们族人的身上,泥堪用了一个汉语成语,但他们并没有发现,还觉得非常自然。
&奴儿哈蚩深深看了度度和泥堪一眼,道,“你们的阿玛让我伤心了一回,你们俩可别再让我失望了。带好一切应用东西,特别是钱。我知道你们俩缺钱,直接到国库支取就是。记住,大明的官员是非常廉价的,收买他们,准能帮你们俩成就大事。”
黄太极道:“父汗,除了干掉冯梦龙之外,似乎还要办理另外一件事情”
奴儿哈蚩道:“对,还要继续给那些贪婪的大明将领塞钱、送重礼,麻痹他们,让他们忘掉这本续‘养贼自重’。一方面给我们发展壮大的机会,一方面消耗大明的国库,让他们无力再战。”
不久之后辽东的守将莫名地接到建奴的一大笔钱,而且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让他们欣喜异常。不过他们感谢错了对象,怎么能向建奴千恩万谢呢,该谢谢的人应当是朱诚才对,没有报纸,他们哪有钱领。
黄太极道:“据我们收到的线报,大明这次派来的辽东巡抚是王化贞,辽东经略是熊庭弼,我们收买哪一个好,还是两个都收买?”
奴儿哈蚩道:“哪一个都别买。一个是没有必要收买,一个是收买不了。王化贞就是一个酸秀才,从来没有带过兵,好说大话,大明的狗皇帝让他来带兵,不就是送肉给我们吃吗?熊庭弼倒是值得收买一下,不过他打仗是把好手,脑子却笨得很,不肯收钱。明狗说,千里做官只为钱,他连钱都不收,直是个蛮子。唉,不知道他们两个谁说了算。要是熊庭弼说了算,这两年在辽东我们就占不到太大的便宜,要是王化贞说了算,嘿嘿,我们说不定可以到沈阳去吃年夜饭了。”
奴儿哈蚩和他的子孙们发出一阵狞笑,笑得是那么张狂,那么恐怖,犹如荒漠中的野狼。
黄太极道:“儿臣猜,这次恐怕是王化贞说了算。”
奴儿哈蚩大喜,支起身子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太极道:“儿臣在明国的伪都北京派有细作。他们传信说,王化贞是明国的内阁次辅叶向高的弟子,在朝中甚是有人望,而熊庭弼是湖北人,在朝中属于少数派,又得罪了很多人,不少人憋足了劲给他下绊子,准备看他笑话。所以,儿臣认为,这次两人来到辽东,熊庭弼怕是落个有名无实,甚至,他是来做替罪羊的。如果王化贞胜了,就把熊庭弼撇在一边;如果王化贞败了,就把熊庭弼丢出来领罪。”
不能不说,黄太极确实是有一肚子坏水,隐藏在东林党心中的阴谋,居然被黄太极利用有限的消息分析出来了。要知道,朱诚是读过历史才知道这一切的,要不是熊庭弼死得那么有个性,领了个空前绝后的刑罚――传首九边,朱诚根本不可能知道熊庭弼这个大明黑锅之王的下场的。
奴儿哈蚩哈哈大笑,道:“让大明的朝廷乱吧,越乱越好。黄太极呀,你比你的兄弟可强多了,知道往伪明的京城派细作。好好,以后父汗的这个位置,就是你坐的了。熊蛮子、熊蛮子,我杀不了你,就让大明的皇帝帮我杀你吧。”
建奴自认是正经八百的皇帝,大明是假的,所以称大明是伪明、大明的皇帝是伪帝、大明的首都是伪都。其实他们心中发虚,说话时,大明与伪明、皇帝与伪帝、首都与伪都齐飞,建奴的智商虽然有限,但这点障碍却不影响他们沟通。
众子孙羡慕、嫉妒、仇恨的目光一齐射向黄太极。黄太极心中惶恐,建奴的太子位置可不好坐,原太子褚英的榜样就摆在那里呢。如果老爹快要死了倒好,可是现在那老东西吃了医生开的药,精神好了很多,看样子还要霸占大汗的位置好几年呢。
黄太极慌忙跪倒在地,道:“儿臣不敢奢望太子位,儿臣只希望为父汗多杀几个汉人,多抢几个汉女。”
奴儿哈蚩有点不悦,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啊,老子好不容易抢了个大汗当,你们却不想当太子,这分明是瞧不起我这个大汗嘛。奴儿哈蚩就这个德性,有人要当接班人,他要干掉;没人想当接班人,他又觉得掉价。
奴儿哈蚩冷哼一声,道:“辽东未定,不立太子。”
众子孙打了个冷站,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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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双鬼叫门(上)()
计议已毕,度度和泥堪两人回家和妻子、儿女告别。
听说度度有任务,度度的老婆眉飞色舞,道:“家里正缺东西呢,又可以去抢了,太好了。我早就写好了字条,准备哪天轮到你出征时就给你,想不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真是萨满神保佑啊,你快按字条去抢回来吧。”
说着度度的老婆递了一张纸条过来。
度度一边看着字条,一边说道:“这次不是去打仗,是去北京杀人。哎,你这纸条上的意思我都懂,不过这女人加上一个叉叉是什么意思啊。”
度度的老婆恶狠狠地说道:“意思就是你可以在明狗那里大肆强|奸女人,但是绝不允许带回家里来。”
度度道:“你放心好啦,我们大金勇士只会强|奸,绝不会搞出感情来的。虽然这次不是打仗,但这张纸条我带上好了,路上有机会就抢上一两次,总归把这些东西给你带回来就是了。”
度度的儿子刚会走路,口齿不清地说道:“爸爸去萨泥多多。”
度度的老婆笑道:“看儿子这么小就鼓励你去多杀大明人,可不要让儿子失望哦。”
过了很久,泥堪才过来和度度会合。
度度道:“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和婆娘睡过才来的,当心腿软上不了马。”
泥堪笑道:“我哪有那么傻,一路上有那么漂亮女子,咱们一路强|奸过去,给大金勇士扬扬名,只会睡自己老婆算什么本事?”
两人各带两名侍卫,打马扬鞭,径往沈阳而去。他们完全不了解大明的情形,冒冒失失地闯过去,不但完不成任务,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祖大寿在沈阳,收了建奴不少钱,他们先找祖大寿了解一下情况。
赫图阿拉离沈阳有一百多里,两人不是去打仗,一人一马,不敢跑得太急,万一伤了马就糟了,所以跑了两天才到沈阳。
在后金占据地区,他们俩人勉力控制自己的兽欲,出了后金边界,两人就用充满**的眼光四处扫视,看看哪里有女人。有人说建奴八旗进入北京城后,战斗力迅速下降,说明汉人文化腐蚀了建奴的铁骑,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原因是建奴占据北京后,中原就属于自家的土地,不能随意强|奸抢掠了,八旗这个强盗团伙自然失去了战斗的动力。
终于,在离沈阳城二十里外的一片树林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姑娘,长相普通,但身姿曼妙,他们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纵马向女子冲去。
女子似是富豪人家,身边带着两个丫环和四个家丁。四个家丁猝不及防,被建奴一个冲锋,踩死两个,另外两个比较机警,往旁边一闪,刚想抽刀应战,一个被度度斜劈成两半,另一个被泥堪砍掉脑袋。
女子见六个拖着猪尾巴般辫子的建奴冲了过来,知道不妙,跑到拴在一棵大树上的马的身边,翻身上马,不及解绳,挥刀砍断拴马绳,打马便跑。
度度和泥堪哪里会让她跑掉,这可是他们的目标。他们示意四个侍卫控制两个丫环,驱马向姑娘追去。
姑娘虽然骑马先走,但她的马是家人精挑细选的,性格温驯,脚程自然不快。两人很快便追上了她。度度轻舒猿臂,把姑娘擒住,夹在肋下。泥堪挥动斩马刀,一刀便把马头斩下,马脖子鲜血狂喷,犹自往前跑了几步,才倒在地上。
姑娘吓得脸色苍白。泥堪斩马不仅仅是为了吓唬姑娘,更是害怕老马识途,万一回家报信,引来帮手就不妙了。这两个强|奸犯平时犯下的案子不少,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两人带着姑娘回到刚才的树林,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和男人的喘息声,笑骂道:“这几个奴才,不等主子享用,自己就先干了起来。”
度度把姑娘摔在地上,她痛得几乎晕厥过去,但性命交关,还是勉强支撑着坐起来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不怕我父亲宰了你吗?”
度度笑道:“好怕哦,所以等我享用了你之后,就把你宰了,看你怎么去报信。”
说着,度度一把撕掉姑娘的衣服,就像恶狼般地扑了上去。
过了许久,度度和泥堪才带着发泄完的满足从姑娘的身体上爬起来,但姑娘的恶梦还没有结束。
度度穿好衣服,拔出刀,一捅进姑娘的肚子,把她的子|宫活生生地挖了出来。
泥堪和度度经常做这种事,一见度度的动手,立刻找了些柴草,点了起来。度度用刀尖挑着子|宫,在火上烤了起来。子|宫烤熟了,姑娘还没有断气,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恶魔,你一口,我一口把她的子|宫吃进肚里
四个侍卫见状,连忙依样画葫芦,学了起来。
等六人从树林出来,三个女人已经气绝身亡,带着被凌辱后的痛苦,带着对建奴的仇恨,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六人一边向沈阳城进发,一边聊着强|奸的心得。
进了沈阳城,六个人的眼睛都睁大了,沈阳城的富裕、繁华深深地吸引了他们。六个人已经在心里暗暗记下哪家店最热闹,哪家店最豪华,准备以后打进沈阳城就到哪家店来抢劫。
沈阳的卫所很好找,卫兵进去一通报,沈阳的最高军事长官祖大寿就迎了出来。
度度心道:“这祖大寿还真像一条狗,一叫就出来。”
几个人在客厅一阵寒喧,度度言归正传,说道:“祖将军,我们想进京城。”
祖大寿道:“你们就这身打扮去北京?难、难》
度度面色一寒,道:“你看不起我的衣服?这可是大金国最好的衣服,看这马蹄袖、看这马褂、看这长袍,不比你们大明的衣服好看多了?以前都能来去自如,怎么今天到你嘴里却说难呢?”
祖大寿连连摆手道:“今时不比往日啊,上个月,朱诚在京城搞了个时装展示会,把大明的衣服全部展示了一遍,世人都说大明衣冠美。他又在前门外廊房四条搞了好些塑像,大部分穿着华夏衣冠,其中有几尊穿着旗装,多有丑化之处。弄得现在人人皆以华夏衣服为美,以大金衣服为丑。几位穿着这样的衣服去京城,恐怕要惹起不少风波啊。”
泥堪道:“这可怎么办,祖将军,你有什么办法?”
祖大寿笑道:“这个容易,小五,准备六套大明衣服。”
一个亲兵应了一声,进内宅拿衣服去了。
正在这时,一名亲兵冲进来,跪在地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