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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朱诚站起来,向熊庭弼深深一躬。
熊庭弼慌忙站起来搀扶,道:“这里哪里话,老夫身为大明官吏,自当如此,自当如此。”
朱诚道:“如果熊大人能保得辽东百姓周全,朱某自会在你陷入危险之际伸出援手。”
熊庭弼不以为意,举杯向朱诚致意,道:“如此,老夫就先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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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明朝的冰棒()
转天,朱诚把升官的名单报给天启皇帝。
天启皇帝一看,上面有一百一十四名百户,还有两位副千户,分别是冯梦龙、柳敬亭。天启皇帝微微一笑,这朱诚毕竟只是个小孩子,把写书的、说书的都提拔成千户,难道不知道军事指挥是个专业性很强的职业吗?外行领导内行,准要出问题的呀。
天启皇帝并没有说破,只是让魏忠贤盖上大印后发往兵部。兵部尚书王象乾不是东林党人,不喜欢封驳皇上圣旨以求名。他见是天启皇帝亲自提拔百名锦衣卫百户,知道锦衣卫是皇家亲兵,不仅不加以刁难,反而催促部下尽快办好新任百户和千户的官凭文书,反正皇上已经说了,这批武官是儿童乐园出军饷,与兵部无关。
三天后,皇上派往京西皇庄的九名千户已经到位,来儿童乐园和朱诚会合。一见面,九名千户就表明态度,自己只是去京西皇庄混资格的,不会干涉朱诚练兵。朱诚见他们这么知情知趣,心中大喜,送了九名千户不少儿童乐园的特产,乐得他们眉开眼笑。
冯梦龙和柳敬亭的官凭文书已经发给他们了。柳敬亭一天拿出来看八遍,冯梦龙好些,没有看八遍,只不过在侯慧卿面前炫耀十六遍而已。
东西已经备齐,朱诚决定动身回京西皇庄。自己这些天没有盯皇庄的锦衣卫训练,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冯梦龙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但他强烈要求一起去京西皇庄。朱诚问过名医施龙友的意见,也就同意了。
车轮滚滚,一行人离开了京城,直奔京西皇庄。
出了京城,众千户觉得路异常颠簸,简直都快要把骨头震散了。一名千户掀开车帘一看,这条路坑坑洼洼,是条便道。旁边有条官道,平坦宽阔,上面还铺着一层湿稻草。
这名千户大喊道:“车夫,停车!”
车夫把车停下来,回身问道:“千户大人,什么事?京西皇庄还没有到呢。”
千户骂道:“混账东西,旁边这条官道很平,为什么不走这里,要走这条见鬼的小道?”
&户大人有所不知,这条官道是京西皇庄出资修的,据说上面铺的是叫做水泥的东西。刚铺的时候,像泥巴一样,但过了一阵子,就会硬如磐石。千户大人来得早了,要是迟个三五天来,就可以走官道了,那可是又快又稳哪。不过现在不能上去,官道上全是稀泥一样的东西,一压一条印。”说着,车夫一指前方,“看,朱诚朱大人的马车也走在小道上。”
众千户探头一看,果然,朱诚的马车也在路上跳舞呢。
众千户不由在心中暗暗腹诽朱诚不会享福,晚几天来,走平坦的官道多好。你就算不为人考虑,也得为马车考虑吧,在这么坎坷的道路上行走,马车的使用寿命会缩短的。
颠簸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了京西皇庄。
京西皇庄的军营还没有完工,不过千户的住宅都已经装修完毕了。各位千户的看着自己住所,心里热乎乎的。他们在锦衣卫里原来都是被排挤的,否则也不至于被发配到京西皇庄。看到这崭新的住房和屋里精致家具,他们暗下决心,只要朱诚没有反心,一定给予他最大的方便。
看着田野里盖着白雪的冬小麦,众人不由都赞叹道:“瑞雪兆丰年啊。”
大家正在欣赏雪后的美景,却见有人正在那边忙碌,在雪上留下几行大煞风景的脚印。
朱由检嗔道:“王伴伴,在干什么呢,把雪地踩得一塌糊涂。”
王承恩道:“老奴正在指挥仆人收集冰块呢。”
原来,朱诚去京城后,王承恩指挥仆人在皇庄里挖了个大冰窖。虽说冬天把泥土冻住了,一锹下去,在泥土上只能留下一个白印,但架不住皇庄的人多,加上锦衣卫的新兵,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冰窖。冰窖挖好后,王承恩指挥仆人收集大冰块,准备收入冰窖,留待夏天使用。
看到那天然的脏兮兮的冰块,朱诚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么脏的冰块有什么用。要做就做冰棒,那玩意儿六月天吃得才舒服呢。”
这句话好像捅了一个马蜂窝,众人闻言议论纷纷,这“冰棒”是什么东西?客青青和朱由检更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中似乎还有星星冒出。
朱诚吃不消两人的目光攻势,道:“好好,我现在就做行不行?”
朱诚命令钱小锯做出上千个木盒。好在钱小锯带领着一个木工小组,人多力量大,做这些木盒也就用了半天的时间。然后又让人去砍了几根毛竹,削成光滑的竹签。
下面的事情就简单了,让王承恩烧开水,加入蜂蜜和牛奶后倒入盒子里,放在室外冻一个晚上就行了。
收获的时候,朱由检和客青青两人看得是口水直流。朱诚让王承恩把木盒叠好,放进冰窖的最里面。
朱诚本来以为这是夏天最可口的食物,想不到有人居然在天寒地冻的时节盯上了它。
一日,朱诚从建筑工地视察回来,发现朱由检和客青青的嘴红红的,朱诚伸手一摸客青青的嘴唇,冰冰的,便问道:“偷吃冰棒了?”
客青青被抓了个现行,不好意思说话,只是顽皮地笑。
朱由检嘻皮笑脸地说道:“几千个冰棒,先吃上几个不打紧的。”
朱诚哭笑不得,道:“天气这么冷,吃冰棒不难受吗?”
客青青见朱诚没有生气,便说道:“才不冷呢,房间里热得我都快冒汗了。”
客青青这话倒没有说错,自从修好道路后,从京城运煤到皇庄非常方便,皇庄火炕的燃料早已改成煤炭。而皇庄的建筑根据朱诚的要求,每个房间都要装上火炕,所以房间温暖如春。
朱诚想到后世东北冬夏两季冰棒热销,看到面前两个人,一个11岁,另一个10岁,都是小孩子,也不忍心过分责备,便道:“少吃点吧,吃多了冰棒,胃会受不了的。对了,你们吃了冰棒后,木盒和竹签放哪里去了。”
朱由检指了指火坑,朱诚心下雪亮,这木盒被他们放进火炕里毁尸灭迹了。
朱诚不由一阵肉痛,做这木盒的花费可不少呢。他俩倒好,怕被自己骂,扔进火里烧了。
见朱诚快要暴走,两人立即闪出门飞奔而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两人晚上到底还是被朱诚抓住了,被训了一顿不说,还被扔到新兵营训练了两天。
不过,看到两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朱诚心里一软,规定他们每个月至多只能吃三根冰棒。
时光无脚,却走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一月底。
朱诚再次收了几车蔬菜,回北京城。这次来北京,心情格外轻松,所以带了曹化淳来,让他负责在京城卖蔬菜,小赚一笔。虽然已经到春天,但北京依然寒冷,绿色蔬菜还是有价无市。
朱由检挺有孝心的,想带一些冰棒给哥哥尝尝,不过被朱诚阻止了。开玩笑,大婚之时,皇上是主角,万一吃坏东西,岂不是要留下千古笑柄。
不过,皇上大婚,他还真没有什么忙可以帮的,礼部官员早就安排好了,他现在天天进宫,不过是陪朱由校聊天而已。
二月三日,皇上大婚之后,朱诚就不再往皇宫跑了,据历史记载,朱由校和皇后张嫣感情相当好,他才不去当那个超级大灯泡呢。
不过二月四日中午,朱诚正和一群小朋友在儿童乐园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内侍过来传旨,请他去皇宫一趟。
朱诚不由奇怪,这个时候朱由校不和张嫣谈情说爱,找自己做什么?他仔细看了看那个内侍,面白无须,说话细声细气,确实是太监。
朱诚随着太监往皇宫而去。紫禁城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房子,廊腰缦回,曲径通幽,他没有地图,自然认不全里面的建筑、道路。不过,他好歹也来过皇宫几次,知道乾清宫的位置。但这位太监,带他东拐西绕,这些道路他历次来皇宫都没走过。
朱诚被东林党陷害过一次,心中警觉,停步不前,厉声喝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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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可怜的郑贵妃()
&哀家让他带你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道。
朱诚转头一看,宫殿门口站着一位宫装老妇。他定睛一看,竟是郑贵妃,依然雍荣华贵,只不过几年没见,满头青丝已尽成雪。再看看这座高耸庄严的宫殿,门口高悬一块牌匾:慈宁宫。
朱诚心中怜悯之意大起,这个女人,这个女强人,已走到人生的暮年,以前的王图霸业、痴心奢望尽如流水无痕。她失去了所爱的人,见不到自己的儿孙,只能在宫里孤独终老。
虽然郑贵妃以前对朱常洛充满敌意,但经过朱诚的周旋,她和朱由校、朱由检的关系已经大为缓和,还帮过自己不少忙。念及这点,朱诚笑道:“微臣早就想来宫里给皇太妃问安,只是一直没得空,不想竟劳动皇奶奶颁下懿旨。”
郑贵妃苦笑道:“你们都忙啊,半年多了,我是一个人也没有见过啊。”
说着,郑贵妃拄着龙头拐杖转身向殿内走去,朱诚抢上前几步,搀扶着郑贵妃进了大殿。
郑贵妃吃力地在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还没有说话,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朱诚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也不知该如何劝解。
好一阵子,郑贵妃才强止悲声,道:“诚哥儿,你说,人死后有没有灵魂啊。”
朱诚想了想,道:“或许有吧。”
郑贵妃道:“那为什么钧哥哥不来找我呢?”
钧哥哥,就是朱翊钧,万历皇帝的名字。
朱诚不知道怎么回答。
郑贵妃根本没有等他回答,接着说道:“我现在最喜欢的时候是夜晚,睡着了可以梦见他。可是梦中的他,总是离我非常远,想摸摸他,却总也摸不着。”
朱诚听了,心中一阵酸楚,他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再说这几年见万历和郑贵妃二人伉俪情深,万历皇帝收他为义孙之后,他也就把郑贵妃当作奶奶来看待。
说到万历,郑贵妃脸上放光,梦呓般地说道:“我还记得是我14岁那年,我被选进宫里,正在摘花,他就来了,一把抱住我。我不知道他是谁,给了他一巴掌,他却说这巴掌好香。我闻了闻手,刚摘过月季花,是有点花香。从此以后,他就成了我的天,我的一切。我要天上的月亮,他想了半天,端来一盆水,告诉我月亮就在这里。我把水打翻在他的身上,他也不生气,只是抱着我,把我的身子当毛巾来擦脸”
听到爷爷和奶奶的情史,朱诚有点尴尬,却又不便离开。
郑贵妃突然抓住朱诚的手,道:“诚哥儿,你是他的孙子,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朱诚道:“您说,孙儿听着呢。”
郑贵妃急切地说道:“我也没有几年好活的了,只想死后和他葬在一起,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朱诚有点为难,道:“大明规定,只有皇后才能和皇上葬在一间墓室,奶奶只是皇贵妃,恐怕很难啊。”
朱诚记得史载郑贵妃的墓在明十三陵陵区内的银泉山,虽然她的陵墓规制宏大,地面建筑很多,远远超过其他陪葬墓,但确实与她心爱的男人天各一方。
郑贵妃道:“我知道,只有皇后才有资格葬在皇上的身边,但钧哥哥大行前,曾留下遗诏,追封我为皇后。”
朱诚叹道:“先帝生前就与大臣不和,圣旨出不了宫门,总被内阁封还。等他驾崩后,大臣就更不听他的话了。光宗贞皇帝曾经提及先帝的遗诏,但大臣们纷纷上表反对,此事便不了了之。”
郑贵妃道:“难道,哀家这辈子就得和他分开吗?”
说到这里,郑贵妃泣不成声。
忽然,郑贵妃“扑通”一声跪在朱诚的面前。朱诚哪里敢受她的大礼,也“扑通”一声向郑贵妃下跪了。
郑贵妃也是病急乱投医,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朱诚了。
朱诚见郑贵妃长跪不起,心中大骇,忙对左右喝道:“你们瞎了,还不赶快把皇奶奶扶起来。”
两名内侍这才慌忙上前,想把郑贵妃扶起来。
郑贵妃奋力挣扎,道:“我不起来,诚哥儿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两名内侍虽然正值壮年,但郑贵妃拼命,一时也拉不起来。郑贵妃头上的步摇、金钗“乒呤乓啷”掉了一地。
朱诚大喊道:“皇奶奶要是不站起来,我就不答应了。”
郑贵妃一听,不敢置信地问道:“我要是站起来,你就答应吗,诚哥儿?”
朱诚苦笑道:“我敢不答应吗?”
郑贵妃已经恢复理智,见朱诚还跪着,便道:“诚哥儿,你且平身。”
朱诚道:“还是让我跪一会儿吧。今天这事儿要传出去,我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
郑贵妃有点自责,道:“今天是哀家失态了,诚哥儿不要见怪。不过你说答应我了,可有什么办法帮我?”
朱诚道:“皇奶奶要封后面临着两大障碍,一是皇上,二是大臣。”
郑贵妃轻轻点了点头。
朱诚接着说道:“皇上这边,主要是皇奶奶自己造的造的孽。皇奶奶当年想让自己的儿子福王登上皇位,对光宗贞皇帝多有打击。今上自幼失学,固然是西宫李选侍从中作梗,但至少有一半的原因在您的身上。不过,好在我从中转寰,您和皇上的关系有所缓和,皇上后来去读书也是你从中促成的。”
郑贵妃道:“是啊,李选侍当时还是不肯放朱由校去读书,我派人去申斥了她几句,她这才勉强松口。”
朱诚道:“不过,皇上还是有点记恨您的。这半年来,无论什么节日,皇上都没来看过您。唉,幼年时期的记忆总是不能磨灭的。”
郑贵妃道:“那如何才能让皇上不反对我封后呢?”
朱诚道:“本来是没有办法的,但天幸先帝生性仁和,反而留下了一个机会。先帝像一位慈祥的家长,把家产平均地分给了每一个孩子。他给了光宗贞皇帝江山,却给了福王内库,据说封福王时,内库为之一空。光宗贞皇帝不察内库已空,重金犒赏辽东守军,把这几年的收入花了个精光,内库现在依然是空空如也。”
郑贵妃身子一颤,道:“你是说”
朱诚道:“不错,要福王拿出银钱和田地来,为皇奶奶扫平封后的障碍。”
郑贵妃颤声道:“要多少?”
朱诚道:“一半的家产和八成的田产,所收赋税不再收取,税权献给朝廷,不再要求盐引。”
大明亡于万历,这句话指的就是万历给了福王太多的田产和赋税,特别是淮盐一千三百引,影响国计民生,甚至边防军饷,后果异常严重。今天趁着郑贵妃急于封后的机会,朱诚想让她主动交出来。
郑贵妃咬牙道:“这不是要逼死我洵儿吗?”
朱诚道:“奶奶且息雷霆之怒,听孙儿说个分明。福王现在家产有多少,您知道吗?有多少官员士绅及百姓觊觎你儿子的财产,你又知道吗?大明不允许蕃王养兵,他如同幼儿抱黄金行走于闹市,必将引来祸端。再说田产,福王共有田产两万顷,已经占去了河南的大部分良田,甚至拿山东、湖广的良田补足,朝廷收不到税,拿什么去恩养百姓?百姓无粮可吃,就会造反,冲进福王府,到时求死也难啊。至于赋税和盐引,这些朝中大臣已经在群起而攻之,早晚是要交出来的,晚交不如早交,争取主动。其实,您自己算算,就这剩下的财产已够福王一家世代传承了。”
郑贵妃跌坐在椅子上,她只想为儿子争取更多的利益,可没有想到后果竟如此严重。她喃喃道:“难道我为儿子争取的这么多好处,都要还给朝廷?”
朱诚道:“您为福王争取得越多,就是把福王脖子上的绞索勒得越紧。”
郑贵妃道:“难道皇上要对他的叔叔下手?”
朱诚道:“皇上是绝对不会动他叔叔的,想要对福王不利的是官员和百姓。”
郑贵妃号啕大哭,道:“朱诚,你要救救洵儿呀!”
朱诚肯定地回答道:“奶奶,我和朱由崧是好朋友,有我在,定能保得皇叔一家一世平安。”
郑贵妃道:“我让洵儿交出财产,是不一定能让我当上太皇太后呢?”
朱诚道:“如果你当不成太皇太后,原物奉还。”
听到朱诚的保证,郑贵妃咬了咬牙,道:“好,哀家就替洵儿作主了。”
朱诚道:“奶奶你封后的第二个障碍在大臣。这些大臣在‘争国本’一事中与您争执不下,不过时过境迁,福王如今已经不会威胁陛下的皇位,我再从中周旋,群臣对您封后一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异议。”
郑贵妃拉着朱诚的手,道:“诚哥儿,哀家就全靠你了”
朱诚心道:“靠我是靠不住嘀,你最好祈祷万历皇帝在天之灵能保佑我说服朱由检和朱由校两兄弟。老朱家的后代,个顶个的固执,如果阿检实在不同意你封后的话,我不得不对你食言了。”
朱诚拿过文房四宝,请郑贵妃留下字据。
郑贵妃也粗通笔墨,当下写下文书。朱诚吹干墨水,将文书揣进怀里。
其实要说服朱由校是比较简单的,他是实用主义者,知道钱财来之不易,得知只要给郑贵妃一个虚名,就能换到万贯家财,再加上魏忠贤一撺掇;立刻便会答应下来。
最难的是说服朱由检,因为朱由检没有当家,不知柴米贵,恐怕放不下幼时的仇恨。本来封后一事与朱由检无关,但朱由检是朱诚的兄弟,朱诚是绝不肯做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