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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攀龙不由地站起身来,他看见白板上映得分明,戏的名字叫做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右边的简介上写得清楚,主人公名叫李文通,他的父亲是李三才。他这才明白,朱诚请他们看戏真是不怀好意。
后面的官员见前面有一个人站起来挡住自己的视线,也不知道他是谁,怒道:“你认不认识字呀,没看到刚才映出来的观戏注意吗?你站起来挡住了我们看戏呀。”
高攀龙怒吼道:“朱诚,你这小人,又在这里妖言惑众了。”
朱诚弹了个响指,两名锦衣卫把高攀龙架了出去。高攀龙是东林党魁,原来以为自己被架出来,所有的东林党官员都会跟了出来。不过他失望了,他发现所在的官员都以看傻瓜似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错得实在太厉害了。
这些官员能够爬到五品的高位,都是人精,朱诚不和天启皇帝汇报,敢上演这出戏吗?天启皇帝这是利用这出戏向官员公布一个信息,他很不喜欢李三才。众官员虽然收了李三才的贿赂,但也没有为他搭上身家性命的必要,所以大家看到戏名,心中已是雪亮,都不会出头。再说,朱诚刚才唱的歌的确好听,下面的戏虽然还没有开演,但从布景已经可以管窥,一定会很精彩,错过这么精彩的戏岂不可惜。
官员的猜测真的没错,因为台上唱的并不是昆曲,而是越剧,还是朱诚改编过的越剧。昆曲的确高雅,但官员在上朝、会客时已经高雅够了,看戏就图个轻松,以前是没有选择,现在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假装高雅呢?所以,他们一看到演员出场,就喝了个碰头彩。吓得扮演杜十娘的演员一机灵,偷眼看自己装扮,有没有什么失误的地方。
再说高攀龙在儿童剧院外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半个同僚出来,知道自己又出了个大丑,心中恼恨。
随从见老爷出来,关切地问道:“老爷,戏看完了,精彩不?”
高攀龙一肚邪火没地方出,见随从这么问,一脚就把他踹倒,道:“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随从爬起来,心中恼恨,已经暗存背叛之心。他跟着高攀龙迎来送往,知道东林党的许多机密,后来叛逃到魏忠贤那里,为剿灭东林党出力甚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高攀龙回到家里,越想越恨,心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朱诚,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高攀龙把纸摊开了放在桌上,准备写弹劾朱诚的奏章。
该罗织个什么罪名呢?高攀龙想了又想,他要找到一个足以让朱诚人头落地的罪名。
忽然他一拍大腿,想到今天一个细节,这个罪名一旦上达天听,朱诚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刷刷点点写下奏章,因为过于激动,手都有点颤抖。他心道:“朱诚哪朱诚,你让我丢脸,我让你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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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你没见过密旨这样的高级货(上()
不出意料,儿童剧院一炮而红,无论是建筑布局还是公演的节目,都在京城引起了轰动。不少戏园子的老板都想去儿童剧院参观,可惜验票员太死心眼,竟然对于老板递来的贿赂无动于衷,坚决不放行。
不过,这群文化商人很快便找到了变通方法――买票入场。他们非常得意地把票递给验票员,堂而皇之地进入剧院。
震惊,他们进入剧院的感觉就是震惊,想不到剧院还可以这样做。他们对投影在白板上的字幕非常好奇,可惜,小黑屋不卖票,他们想尽办法也进不去。
朱由检有点气恼地对朱诚说:“这伙人又来偷师学艺了,诚哥哥,你想出来的好点子又要被别人偷走了。”
朱诚非常豁达地说道:“没关系,我正想要他们学习这个方法,在大明建立更多的剧院,教化万民呢。大明识字的人不多,如何培养山野村夫的忠君爱国思想?正是评书、戏剧的功劳。我还想把更多的剧本付印,让大明所有的剧院都能上演我们编出的戏剧,开启民智,凝聚民心。”
朱由检想了想,笑道:“诚哥哥,你真棒,这样一件小事都能和治理天下联系在一起。”
朱诚感慨地说道:“不要小看这些事,细节决定成败。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缺了一枚铁钉,掉了一只马掌;掉了一只马掌,失去一匹战马;失去一匹战马,损了一位将军;损了一位将军,败了一次战斗;败了一次战斗,输了一场战役;输了一场战役,毁了一个王朝。”
朱由检佩服地看着朱诚,道:“这句话又是你编的吧,可以列入名言录里哦。待会儿去皇宫吃晚饭时,我说给皇上哥哥听。”
朱诚突然笑道:“阿检今天有没有兴趣登台表演呢?今天晚上剧院准备上演一台晚会哦。”
朱由检是个很喜欢出风头的人,忙说道:“想啊,我想说评书。”
朱诚道:“那让你说冯先生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好不好?”
朱由检道:“好,我看过这篇评话,内容是滚瓜烂熟,倒背如流。诚哥哥,你今天也会表演吗?”
朱诚道:“会啊,今天晚上我来个独唱。”
说着,朱诚轻轻唱了起来:“那奴湾喏依那那呀噢嘿呀,那奴湾喏依那那呀噢嘿呀,噢那奴湾喏依那那呀噢。一妹一妹那一妹子哩妹子么,妹子么来吧那哩嘿。丰收后的夜晚多么迷人呀,处处响起姑娘舂米的歌哟,磨谷的小伙子也来和应。歌声随风飞过椰树林,满天的星星在倾听。”
朱由检听入了迷,许久后才问道:“诚哥哥,这是什么歌呀,好好听哦。”
朱诚道:“台湾民歌杵歌。”
朱由检道:“哦,外国的歌呀。”
朱诚大怒,道:“谁说台湾是外国,台湾是大明领土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朱由检有点害怕,说道:“诚哥哥好可怕哦。”
朱诚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口气,道:“台湾在大陆的东南方,那里风景怡人,四季如春,物产丰富,盛产香蕉、西瓜还有一种酸酸甜甜,分外好吃的叫山竹的水果。不过现在暂时被红毛鬼占了,总有一天,我要为大明夺回这片领土。”
朱诚的历史学得不好,荷兰人强占台湾发生在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现在台湾不但还在大明的手中,而且名字也不叫台湾,叫大员。
朱由检听说台湾被红毛鬼抢去了,怒不可遏,正想大骂几句,李永贞跑过来了,道:“朱诚,大事不好,高攀龙那狗东西又弹劾你了。”
朱诚心中满是疑惑,自己好像没去刨东林党的祖坟吧,怎么他们老盯着自己不放呢。哎呀,不会自己私自征兵的事暴露了吧,不过天启皇帝不是帮自己抹平了吗?
朱诚从袖子里摸出几张儿童剧院的贵宾席票,递给李永贞道:“李公公,这是儿童剧院的贵宾票,凭此票可以在十日内进入贵宾包厢观看表演。今天晚上有个晚会,节目很丰富,还有我和阿检的表演哦。”
李永贞心中大喜,他早听皇上的侍卫吹嘘儿童剧院有多么精彩了,可惜昨天没赶上。儿童剧院现在可以说是一票难可比收到银子还高兴,他接过票,瞄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接着说道:“朱兄弟够意思。不过,高攀龙弹劾你的内容和昨天的表演有关。”
朱诚奇怪地问道:“昨天我好像没说过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高攀龙那家伙究竟弹劾我什么?”
李永贞道:“高攀龙说你引诱皇上的弟弟从事低贱的职业,当下九流的戏子。”
朱诚吃了一惊,他用后世的眼光来看待问题,以为歌星会受到全民热捧,却忘了这是明代,人们瞧不起演员,称他们为戏子。
朱由检道:“这是我自愿的,不关诚哥哥的事,我找皇上说去。”
听到皇上二字,朱诚眼睛一亮,心中已经有了应答的策略,便拦住朱由检,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李永贞道:“皇上传旨,让你入朝应答,朱兄弟,你能行吗?”
朱诚冷笑道:“这回又要让高攀龙这家伙失望了,我已经有了应对之词。高攀龙三番五次与我为难,以为我不会报复吗?今天,我就让你滚出京城去。”
李永贞道:“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去紫禁城吧,魏公公也很讨厌高攀龙,如果朱兄弟能赶走他,想必魏公公一定会很高兴的。”
朱由检道:“我也去,万一皇上要罚你,就先罚我好了。”
三人一起来到太和殿,高攀龙正在那里洋洋得意地等着朱诚前来送死,清癯的脸庞因为邪恶的念头而变得异常狰狞。
朱诚和朱由检给天启皇帝见礼之后,天启皇帝问道:“光禄寺少卿高攀龙弹劾你引诱朕的弟弟从事低贱的职业,做下九流的戏子,你有何话说?”
朱诚反问道:“谁敢诬蔑阿检是戏子?好大的狗胆!阿检是皇上的弟弟,天潢贵胄,怎么会去做卑贱的戏子呢?”
高攀龙怒不可遏,跳出来嚷道:“怎么没做,昨天晚上你和皇子在儿童剧院唱让我们荡起双桨,大家可是都看见了。”
众大臣一齐点头。
朱诚冷笑道:“唱歌就是戏子了,那你是戏子,你们全家都是戏子。”
高攀龙喝道:“住口,不许你血口喷人。”
朱诚道:“你平时不唱歌的吗?你的老婆、孩子也从来没有唱过一句?按你的说法,只要唱歌就是戏子,那你全家当然都是戏子喽。”
左光斗本来不愿参与围剿朱诚的行动,觉得对一个小孩行此手段,有点胜之不武,此时见朱诚强词夺理,便道:“谁都有唱歌的时候,不过高大人一家是在家里唱,而你和皇子是在舞台上唱,性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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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你没见过密旨这样的高级货(下()
朱诚向众大臣拱手一揖,道:“在场诸公都是饱学之士,二十四孝这本启蒙书应该都读过吧。我记得书中有一个老莱子娱亲的故事,很有意思。”
众大臣见朱诚忽然扯到二十四孝上去了,有点莫名其妙,高攀龙闻到危险的味道,正想打断他的话,忽然听见朱由检兴高采烈地说道:“这个故事我知道。”
接着,朱由检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老莱子娱亲的故事来。原来,老莱子七十岁的时候,为了让老态龙钟的父母高兴,他特意穿戴婴孩的斑衣花帽,耍弄拨浪鼓,手舞足蹈,装出孩童天真烂漫的活泼神态。有时他还故意挑着水,蹒跚着步入厅堂,当着老人的面,假装滑一跤,水桶打翻,自己仰面朝天,赖在地上学着小儿啼哭,那滑稽的模样逗得老人开怀大笑。
朱诚道:“老莱子是戏子吗?”
众大臣一齐摇头。
朱诚接着说道:“皇上连失两位至亲,心中忧闷,阿检见了,心急如焚,做梦都在想怎样宽慰圣上。一日,阿检翻阅书籍,偶然看到老莱子娱亲一节,想到为皇上排忧解难的方法,就是为皇上建一所剧院,用戏剧来慰藉皇上。阿检自掏腰包,为皇上建起了一所剧院,并在舞台上为皇上高歌一曲。皇上是阿检的哥哥,俗话说,长兄如父,阿检学习老莱子,用歌声来安慰哥哥,这是大明的第二十五孝,正应当大力弘扬,怎么能用戏子这样卑贱的词来侮辱皇上的弟弟呢?”
天启皇帝听了非常感动,眼眶都有点湿润了。他大踏步地迈下玉阶,紧紧地抱住朱由检。哥俩回忆起这些年经历的苦难,不由得泪水涟涟,抱头痛哭起来。
高攀龙心里一沉,知道自己的图谋今天恐怕又要落空了。
朱诚本来想趁机参高攀龙一本,可是看到天启皇帝和朱由检二人真情流露,不想破坏这和谐的气氛,张了张嘴,没有把弹劾的话说出口。
一名御史悄悄地挪到高攀龙身边,道:“高大人,你前几天派我去京西皇庄调查,现在有结果了。”
高攀龙本已心如死灰,听到御史的话,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问道:“情况如何?”
御史从怀里掏出一块象牙朝笏递给高攀龙。明代规定,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拿象牙朝笏上朝,御史只有七品,没有资格拿朝笏,所以这块朝笏是特地为高攀龙准备的。
高攀龙接过朝笏,眼睛一扫上面的蝇头小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天启皇帝听到高攀龙哈哈大笑,脸一红。他作为一朝人王地主,本来应该喜怒不形于色,怎么可以在诸臣的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和弟弟抱头痛哭呢?
天启皇帝放开弟弟,用袍袖拭了拭了眼角的泪痕,怒道:“朕感念弟弟的所作所为,纵然有些失态,也不至于让你笑成那个样子吧。”
高攀龙因为找到朱诚的罪证而乐不可支,听到皇上责怪,也不慌张,道:“微臣是笑圣上被霄小蒙蔽。朱诚在朝堂上说得是天花乱坠,但其狼子野心早已暴露,他向皇上要求去京西皇庄,借口为陛下种菜,其实是在那里积蓄力量,密谋造反。”
众大臣一听,议论纷纷。对于高攀龙的弹劾,不少人嗤之以鼻,朱诚才多大,就想着造反?再说,朱诚开始可没想到去京西皇庄的,那是你逼的,把家中所的粮食当作军粮送给朱诚,这才让朱诚走的,现在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高攀龙见众人不信,怒道:“我早就看出朱诚暗藏不臣之心,派人监视京西皇庄,发现朱诚正在征兵。”
左光斗是东林党中少有的正人君子,一向是帮理不帮亲的,这时插口道:“皇上给了朱诚一个锦衣卫千户之职,但并没有给他士卒,让他自己去征兵,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是还有你们不知道的事,”高攀龙一举手中的朝笏,道,“你们知道他征兵的数量吗?一万人。一万人哪,放在离京城只有二十里的京西,这不是造反又是什么?”
众大臣一片惊叹,这朱诚未免胆子也太大了一点,竟然在皇上的眼皮底下招兵万人,放在哪朝哪代都是杀头的重罪啊。
朱诚也暗自心惊,这帮东林党人也真是厉害,京西皇庄虽然没有被自己守得像铁桶一样,但也差不了多少,他们竟然能发现自己征了万名士兵,看来东林党的内战内行的名声,实在不是盖的。想到这里,朱诚更加厌恶东林党了,老像毒蛇一样守在边上,趁自己不注意就来上一口,谁受得了呀。
见朱诚一直没有开口,高攀龙自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手都快指到了他的鼻子尖上了,道:“说呀,用你的如簧之舌狡辩呀。”
那名去调查京西皇庄的御史一把把高攀龙拖到后面,道:“高大人,小心手指。”
原来,这名御史就是几个月前被朱诚折断手指的那位,见高攀龙要重蹈覆辙,急忙提醒。
高攀龙道:“没事,我要用自己的鲜血来证明朱诚的奸邪和我高某人的忠诚。”
虽然是这样说,但高攀龙已经把手缩了回去。
朱诚暗暗庆幸自己提前向天启皇帝认错,并取得了他的谅解,否则一旦由高攀龙在朝堂上引爆“扩大征兵额”这颗炸弹,即使有万历皇帝的圣旨保护,恐怕也难逃一死。
朱诚看了天启皇上一眼,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默许,便道:“高大人,像你这种货色,应该是没有资格见识密旨这样的高级货吧。”
高攀龙道:“别在那里逞口舌之快了,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看看皇上相不相信你。”
朱诚道:“皇上心忧辽东局势,担心那边士兵不够用,听先帝曾经夸赞过我练兵有方,特地下密旨给我,让我再为锦衣卫招募九千名士兵。现在九个千户已经选定,不久就要和我们一起回到京西皇庄统领士兵。皇上还特封我为练兵使,训练驻扎在皇庄的锦衣卫。”
高攀龙道:“密旨呢?给我看看。”
朱诚笑道:“想看密旨呀,是不是没见过这样的高级货呢?”
高攀龙这回是死劾朱诚,不是他死,就是已亡,如果朱诚拿不出证据,他就赢了,也顾不得朱诚的讽剌,道:“就算我想看高级货吧,你拿出来呀。”
朱诚调皮地说道:“就不给你看,馋死你。”
众大臣见朱诚露出顽童神情,不由哈哈大笑。
朱由检知道朱诚拿不出密旨,便扯了扯天启皇帝的衣袖。天启皇帝会意,道:“朕确实下过这样的密旨,高爱卿不必怀疑。”
高攀龙像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冲着天启皇帝嚷道:“密旨呢,没看到密旨,我不承认皇上下过这道旨。”
朱诚道:“皇上的口谕不算密旨呀?这种事本来就要保密,怎么会写在纸上,你真笨。”
高攀龙瘫倒在地上。
天启皇帝本想放过高攀龙,但刚才见他无礼,心中恼怒,当下也不客气,说道:“高爱卿是死劾朱诚吧,诬告反坐,左右,将高攀龙脱去官袍,打入天牢。”
朱诚心道,我心中还有一本没参呢,拟了十条大罪,准备恶整高攀龙,想不到他就倒台了。没有亲手把他推落悬崖,还真是有点小小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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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柳敬亭踢馆()
解决了高攀龙这个麻烦制造者,朱诚请天启皇帝在当天晚上去儿童剧院看了一次晚会。
这次晚会让所有的观众耳目一新,他们在舞台上见过唱戏的,听过说书的,可是就是没有听过唱民间小调的。小调流传于民间已久,不少人都会唱上一两句,不过从来没有在哪家剧场听过。这回配上丝竹一听,还挺有意思的,勾起了不少游子的思乡之情。晚会不全是民歌小调,要是这样,听久了不免有点腻,所以每隔五六支歌曲,朱诚安排了曲艺节目,像什么评书、快板,还有相声。明朝没有相声,不用说,又是那个妖孽朱诚教的。
不过可惜的是,这次演出,除了贵宾包厢,朱诚没有送出一张赠票,全部对外出售,而且卖得还不便宜。儿童剧院的贵宾席一共有五个,除了最豪华的留给皇上之外,剩下的请魏红莲、李永贞、客印天还有冯梦龙看。
天启皇帝看完表演,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朱诚说道:“诚弟弟,那个,你回京西皇庄以后,朕还可以来这里看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