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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硬扛督战队的钢刀,拼着挨上一刀,也要冲到山洞的后面。还有些干脆拔出腰刀,和督战队打了起来。
小股部队的撤退,督战队防得住,而大股部队的逃跑,督战队又怎么防得住呢?
督战队人员见情势不妙,怕成为众矢之的,丢下刀,转身加入逃跑的大军。
没过一会儿,山洞的后面就挤得满满当当的。
幸亏奢崇明被人放在一个平台上,否则挤也要被叛军给挤死的。
山洞里人声鼎沸,奢崇明就算是聋子也被他们给吵醒了。
他虚弱地问道:“安儿,现在情形怎么样?”
奢安颓然答道:“父王,我们败了,惨败。现在我们所有的兵力都挤在这里,别说阻挡明军的进攻,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一下,只好等明军来抓俘虏了。”
“什么?”奢崇明一骨碌坐了起了,眼光四下一扫,发现情况果然像他儿子说得那样。
奢崇明道:“唉,我们输了,现在只好等明军来抓俘虏了。”
奢安问道:“父亲,山洞后面到底有没有退路。”
奢崇明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原本是有的,但现在已经用不成了”
“怎么回事?”
奢崇明一指山洞的左边,道:“为父在那边挖了一个地窖,可以藏进四个人。可是现在这里挤成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到那边去。就算去了那边,一打开地窖,估计地窖里立时也得塞满人。我们父子只能在外面干看着。”
“四个人的位置?是不是父王、我、奢平和乌鸦四个人?”
奢崇明点点头,眼圈一红,道:“可惜平儿死了你可知道,他是你的嫡亲大哥?”
“早就知道了,看他的长相和您有七八分相似,再加上我们俩的名字,合起来就是‘平安’二字。不光是我,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你真当我们是傻瓜呀,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ps: 昨天11点把这章写完,马上补发。
第三百一十一章 水淹乌鸦()
锦衣卫冲到山洞的后部,终于再次看到人挤人、人挨人的奇景。
记得上次看到这种奇景时还是在贵阳城内,那把火烧得好旺,一下子就烧掉了五万叛军。
如果在这里放把火估计那些叛军不让,到时候他们带火冲出来,来个“火人阵”,那就有点麻烦了。
褚良看了半天,最后还是熄灭了放火的念头。
他让锦衣卫端着火铳监视着挤在一起取暖的叛军――话说六月天不至于这么冷吧――然后去找朱由诚请示。
朱由诚摸着光滑的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虽然放一把火比较干脆,免去了押运俘虏的种种麻烦,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是放他们一马吧,只要他们愿投降,就绑起来带回去。至于不愿投降的人,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了吧。”
褚良回到洞穴后部,大声说道:“里面的叛军听了,锦衣卫本待将你们刀刀斩尽,个个杀绝,但我们朱大人念在夷人也是大明人,未来也没有汉夷之分,还是给你们一个机会,投降免死!”
蒋庭是用汉话说的,奢崇明的叛军大多数都是熟夷(与汉人交往密切的夷人),都懂汉话。少数几个不懂汉话的,也有朋友翻译给他们听。
看看躲在这里没有出路,再想想锦衣卫那神奇可怖的“短棍”,叛军们一个个起了投降的念头。
挤在外围的夷人纷纷下跪请降,而里面的夷人虽然大喊投降,但腿却站得笔直――不是不想下跪,而是太挤了,他们根本跪不下去。
蒋庭见大多数夷人愿意投降的,便说道:“排好队,双手抱头,一个一个出来。如果有趁乱逃跑的,一律格杀。”
于是夷人出来一个,捆上一个。
锦衣卫抓俘从不自备绳索,直接抽叛军的裤腰带,用腰带绑住叛军的手。至于俘虏的裤子会不会掉,根本不在锦衣卫的考虑范围这内。
当然也有搞不清楚状况,冲出洞口就准备逃跑,被锦衣卫士兵一铳摞倒。
看到锦衣卫火铳如此犀利,再也没有人敢乱跑乱动了。
清点了一下俘虏,数量居然高达一万五千人,按说押运如此数量的俘虏是件非常困难的事,但是不要紧,奢崇明早就给锦衣卫准备好了绑绳。奢崇明不是有夜间行军利器――绳子吗?这回一点也没有浪费,又用在叛军身上了。
奢崇明是最后一批被绑起来的人,他的目光一个个扫过手下的脸,突然发现似乎少了一个人,而且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人,那个人就是老贼酋奴儿哈蚩派给他的助手――乌鸦。
他可不认为乌鸦会死在明军的手里,因为乌鸦是个很惜命的人,打仗的时候从来都是出谋划策我来,送死你去,怎么可能先死呢?
乌鸦一定是躲了起来,就躲在他们挖好的洞里。挖洞的事非常隐蔽,参与挖洞的叛军,早就处理掉了,现在除了他,只有乌鸦知道,连“平安”兄弟也不知道。
他不由大喊起来:“少了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躲了起来!”
他倒不是想检举立功,减刑一等,因为大明根本没有这种规定。再说,他犯的是造反这种十恶不赦的重罪,就算减刑,也是由杀千刀,减为杀九百九十九刀,意义不大。
他想把乌鸦咬出来的原因是,乌鸦既然与他同过甘,那就应当和他共苦。再说,乌鸦一个人躲进地洞,也不带上他们父子俩,实在太不讲义气,不咬出乌鸦,简直对不起天地良心。
褚良见他不老实,走过来,想给他一下狠的,让他明白做俘虏的规矩。
奢崇明的确是条硬汉,硬抗了褚良几鞭,嘴巴仍然不停,说道:“这位将军,本王不是不明白做俘虏的规矩,实在是有一场富贵送给你。大清国派来的特使乌鸦躲了起来。我可以各告诉你,他藏在什么地方。”
“什么乌鸦、白鸦的”褚良是猎人出生,最讨厌乌鸦,叫声难听,打下来还不能吃,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惊道:“你是说建奴也往你们这里派了使者?这可是一条大鱼呀。嗯,你要什么交换条件?”
奢崇明最渴望获得自由,当然,他知道这是锦衣卫绝对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他也不白费力气,说道:“没有条件。他就躲在那里,就是那个土台的边上。你伸手在地上摸一摸,能摸到一个铁环,一提就能把门打开,露出地窖。当然,现在那扇门肯定从里面反锁了。不要紧,铁环的旁边有六个拇指大小的洞,那就是地窖的通气孔。如果你们把水从通气孔灌进洞里,乌鸦一定会打开门出来投降。”
说到灌水,奢崇明的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褚良反复思考奢崇明的话,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陷阱,便让士兵去寻找,果然找到了铁环。
士兵往上一提,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
士兵又住旁边摸索,毫不费力就找到了通气孔。
士兵掏出羊皮袋,把水一点一点地灌进通气孔,结果灌了两口袋,洞里都没有任何反应。
奢崇明远远看到士兵们的动作,不由大喊道:“你们这些笨蛋,地窖很大,你们这么灌水,灌到明年也没有用。灌水也是要讲天分的,要灌得快,灌得巧妙,让人防不胜防。这次灌水本来应当由本王来灌,但我被绑着,无法动弹。唉,我就指点你们一下吧,旁边不是有两大缸水吗?把那两缸水用上,估计乌鸦就要出来了。”
褚良在旁边问道:“奢崇明,你讲完了没有?”
奢崇明认真地想了想,答道:“应该就这些了,讲完了。”
“啊打”,褚良怪叫一声,扑上去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奢崇明挣扎着大喊道:“干什么?我为明军通风报信,你们不赏,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打我呢?”
褚良露齿一笑,道:“没什么,看你不爽而已。顺便说一句,那边灌水的士兵是我的手下。”
奢崇明这才明白这顿打从何而来,用双臂护住头脸,长叹道:“常言道,祸从口出,果然没错。”
再说,那边士兵听了奢崇明的提示,用缸里的水来灌地窖。说句实话,通气孔不大,灌下去的水十之七八都溢出去了,只有两三成的水灌进了洞里。
一缸水倒完,就听见里面开关“喀嚓”一响,门掀开了,一个宛如僵尸般瘦削的人举着双手从里面爬了出来。
士兵们都很奇怪,似乎没有灌进去多少水,怎么这个大清国的“勇士”就从里面出来了?
奢崇明微微冷笑,道:“这个乌鸦,还真够光棍的。他知道大明军队发现他藏在里面,不论是灌水,还是堵住通气孔,都可以置他于死地。所以他干脆自己走出来,这样还可以少吃点苦头。”
褚良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挖苦道:“少装智者了。如果你真的厉害,怎么会被我们像捉田螺一样抓住呢。”
奢崇明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大拍马屁:“这说明你们这些大明的精英,比我聪明多了。”
褚良冷冷地说道:“走吧,大智者。”
声音虽冷,但褚良却没有再推奢崇明了。看来,奢崇明的确是个人物,至少他在做俘虏方面很有天分。
出口很小,乌鸦和奢崇明不可避免地碰面了。
乌鸦恨恨地说道:“奢大王,你告密的话我可全听见了。”
奢崇明不屑地说道:“本王一向正大光明,做出的事情从不避人耳目。不像你们大清一样蝇营狗苟,两面三刀。”
“姓奢的,你供出我有什么好处?现在,你不也被反剪双手,成了俘虏吗?”
“总比你这条落水狗好些。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我挖的洞,你居然一个人躲进去。当时说好的,我们四个人一起躲。可你怎么样?一个人独占。像你这样的人,不抓起来,简直天理不容!”
两个人对骂着被押了出去。
褚良和士兵委实被这两个家伙鸹噪得难受,各自赏给他们一把掌,这才得到片刻的安宁。
褚良带人把三条大鱼――奢崇明、奢安、乌鸦押了出来。
朱由诚打量良久,说道:“嗯,搅乱四川的果然就是这三大丑男。相由心生,没有丑到这种程度,也不能把四川搅得不得安生。”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三大丑男()
奢崇明大怒,道:“兀那明军的将军,你打仗胜过本王,我认了。可你说本王是丑男,我可不承认。和乌鸦比,我不就是个美男子吗?把我和他并列,太丢我的脸了。”
奢安也说道:“对呀,虽然我俊秀的相貌比不上大人您,可是和乌鸦比起来,我简直是美男子中的美男子,可以称得上是貌比潘安,不让卫玠呀。”
锦衣卫的人先是呕吐,不过他们仔细看了乌鸦几眼,觉得奢崇明和奢安的话还是实事求是的,因为他们再看奢崇明父子时,竟然觉得顺眼多了。
朱由诚见褚良把乌鸦押在最后面,而且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带人逃跑的样子,不由奇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以为建奴长得神憎鬼厌,本官就不敢看了吗?”
褚良答道:“我是怕朱大人看了建奴这副鬼样子不爽,又把他活撕了。要知道,兵部那里,活建奴可比死建奴值钱多了。您这么一撕,又费力气,又费银子,那多不值得呀。”
朱由诚都快气乐了,道:“建奴强盗,个个恶贯满盈,先杀后审,没有一个冤枉的。个个都让我来撕,我不得累死呀。放心,我会留他一命的。不过,这个建奴,我也不想审,左右都是杀人、放火、强|奸之类的坏事,供出来脏了我的耳朵,就让兵部的人来审吧,省得我们说建奴勾结西南分裂势力时,没有证据。”
信王道:“我就不信大明上下对此一无所知,只不过有些官员觉得多一事不少一事,没有管而已。”
两人正说着,有人报告,在侧边的小洞发现了成箱的金银珠宝。
贪财二人组眼里立时冒出无数星星,急忙跟着卫兵去藏宝室。
这个是相当不起眼的小洞,不过当卫兵把木箱打开,金光与银光并辉,险些把朱由诚和信王两兄弟的眼睛晃花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这下发达了。不过,怎么搬回去呢?”
朱由诚只顾追杀叛军,忘了带车子来拉贼赃,这下有点麻烦了。
信王眼珠一转,道:“这还不简单,把这些珠宝分做几千小包,一个俘虏背一包,背着就回去了。”
如果是让别的俘虏背金银珠宝,还真怕他们跑了。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俘虏知道自己背上背的财物的价值,那还不跑啊——虽然说有被锦衣卫打死的可能性,但万一逃跑成功呢?
但是这群俘虏不一样,他们被绳子捆成一串,即使动了逃跑的念头,逃跑的方向也不一样,结果肯定是摔得四仰八叉。哪怕这串俘虏特别团结,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块使,也无法保证每个人的步调一致,结果还是摔得四仰八叉。
想到这里,朱由诚拍拍信王的肩膀,说道:“阿检,你真了不起,这么巧妙的方法都被你想到了。”
财宝一共被分成了三千五百多份,意味着有一万一千多人不需要背财宝,不过他们也没闲着,他们背的是比财宝更有价值的东西——粮食。
锦衣卫在山洞里缴获了大量粮食,同样用口袋装了,让俘虏们背。口袋不够,就把俘虏的外套脱了,卷巴卷巴,做成简易口袋。
有三个俘虏拒绝背粮食,他们认为以他们的身份背粮食,太跌份儿。
这三个人分别是奢崇明、奢安和乌鸦。
看管这三人的锦衣卫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把这事报告给朱由诚,他知道朱由诚最讨厌祸害百姓的夷人叛军及建奴畜生,准备围观朱由诚暴打三人的好戏。
他甚至都把藏在怀里的瓜子抓在手心,准备边磕瓜子,边观赏朱由诚打人的戏码。
谁知道朱由诚听完淡淡一笑,道:“不背就不背,由他们去吧。”
奢崇明、奢安、乌鸦三人听完大笑,道:“怎么样,就算做俘虏,咱也是头一份的,连你们朱大人也不敢小瞧我们。”
不过,到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就傻眼了。因为朱由诚告诉俘虏,背者有食,不背者无食。
如果说这三个自以为高级的俘虏和其他俘虏分开,看不到其他俘虏吃饭,或许还没有那么难受。关键是,他们三个在还得坐在这里干看着别人吃。
三人越来越饿,肚子里仿佛要伸出一只手从别人手中把饭食抢走,塞回肚子里。
奢崇明和奢安多少有点底线,把眼睛移开,看看蓝天白云。咦,为什么白云那么像馒头?
乌鸦却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伸手就去抢别人手上的饭团。
“啪”的一声脆响,乌鸦手上挨了重重的一鞭,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开玩笑,锦衣卫盯着你的时候,你还敢搞七捻三,不是找打是什么?
锦衣卫只赏了他一鞭,并没有拖到一边,拳打脚踢。这当然不是锦衣卫仁慈,而是接下来乌鸦还得走路,打坏了他,谁来背他?
奢安没吃到午饭,心里非常不爽。
他赖在地上不走,嘟嘟囔囔地抱怨:“没有吃饭,腿上没劲,走不动道。”
他这种行为,通常被称为撒娇。只不过,他做下那么多坏事,杀害了那么百姓,他有资格撒娇吗?再者说来,他向谁撒娇?锦衣卫可是夷人公认的凶神恶煞,向锦衣卫撒娇,这不是找倒霉吗?
“啪啪”两记鞭响。
不能不说,奢安挺有骨气的。他吃了这两鞭,不但不起来,反而在地下撒泼打滚,边滚还边用夷人土语哭喊着什么。
吵闹声把背上包袱、准备出发的夷人惊动了,纷纷围观了上来。
真难为这些夷人,被捆成一串,行动不便,居然还能心有灵犀,调整方向,精准地围观住发生热闹的地方。
当然,也有不少夷人因为步调的不同,摔倒一串,可是他们毫不气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然后继续完成围观的伟大事业。
“啪啪啪”,夷人的围观大业在锦衣卫的鞭子声中土崩瓦解。他们只好继续行军。其间,许多夷人还留恋地回望了几眼,结果又引来几鞭。
再说那名士兵摘下火铳,往里面填了一枚子弹,然后端起火铳,对准奢安的胸口,说道:“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起来,我就毙了你。”
奢安在地下不住地翻滚,嚷道:“你放铳啊,放啊,反正我不想活了。就是不知道,你放铳后,下场如何?”
那士兵冷笑着说道:“朱大人早就说了,所有俘虏,如果不听管教,一律格杀。他可没有说,有谁可以例外。”
奢安在打滚,没有注意士兵的眼神,而奢崇明则一直在观察士兵的眼神,他发现士兵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杀意,不由打了个寒战,连忙喝道:“明军大爷让你起来,你还不赶快起来?”
奢安听到奢崇明发话,知道情况不对劲,赶紧爬了起来。
士兵这时才把火铳放下,用通条把上了膛的子弹退出来。
看到士兵退子弹,奢安心里悄悄地抹了一把冷汗。为什么在心里抹冷汗呢?因为他的双手被绑着,没法抹。
看到这种场景的俘虏一齐打了个哆嗦,知道这帮锦衣卫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轻易招惹不得,走起路来,更加小心。
奢崇明、奢安和乌鸦三人一共饿了三餐,期间只喝了点水,其他的什么也没捞着,只好向朱由诚哀求道:“朱大人,我们知错了,给点东西给我们吃吧,否则,我们真走不动道了,这样就耽误大明军队的行程了。”
朱由诚送给他们八个字:“背者有食,不背无食。”
乌鸦还在磕头,求朱由诚赏赐给他一点食物。
奢崇明一下子明白了朱由诚的意思,连忙说道:“我愿意背,我愿意背!”
朱由诚轻叹一声,道:“早这样不就没事吗?”
说着,他一使眼色,一名侍卫便把一个粮食口袋从马上取下来,压在奢崇明的身上。
奢安、乌鸦见状,也明白如何取得食物,结果一个人身上也压了一个口袋。
只不过,三人已经饿了三顿,腿脚发软,还要背着沉重的口袋,这种痛苦的